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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穿越异域之缘起不灭-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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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西文,你刚才却告诉了我,你能感知到它们在对话,”玄斯娜的声音急切起来,“西文,你的身上必然有某种特殊气息能与这些植物的气场相吻合,所以能感知到它们,这种能力甚至能使你在梦里见到它们的预言。”

    这么说来,我在梦里见到的那些情景是真的了?我徒然顿住,身子猛然摇晃两下,双腿发软,差点儿就没站住,幸而玄斯娜立刻更用力地扶稳我。

    豆大的雨珠不断打落在我的脸上,身上,雨依然很大,风依然很冷,我的全身已经冰冷透凉。

    未卜先知的预言,以及死亡?

    雨水顺着我的额头,鼻尖滑落,我的嘴唇嚅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了,微微张嘴之际,雨水还渗入了我的唇内,潮湿的感觉,略略带些死亡的味道。

    大雨中,我像游魂一样的飘荡着,也不知是怎么走回了房子。

    壁炉的火仍然在燃烧着,房间里仍然暖暖,窗外的大雨仍然是有节奏的,催人入眠的,可我躺在床上,却仍然睡不着。

第二卷 血色月光 第三十三章 他的坏(二)

    辗转反侧,我彻底地失眠。

    为了送他,我在森林里守了大半个晚上,直至天亮。他那晚没有来找我,也没有来与我道别,他特立独行着自己的行为,这样的骄傲的男人,也许觉得道别没有必要,他不屑于表现出离别的感伤。

    我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无力再纠缠于他没来向我道别的原因,而是震惊于那个真实的梦境,所谓的有知觉的植物的预言。

    如果在不久后的某一天,我真的要面对死亡,那么从今而后的每一天我该如何度过,是狂欢还是保持静默,是堕落还是保持纯真,是随性还是坚持某种固执,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我的头痛欲裂。生与死的思考,是对于人生意义的终级思考,我没有力气再思考下去。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了夜里。

    凌晨一时左右,玄斯娜匆匆奔入我的房内,向我禀报刚刚从飞云族的探子传来的最新战况。从她急切的话语中,我了解到飞云族与缇布美族陷入了恶战之中,缇布美族对于飞云的突袭似乎早有准备,与之进行了顽强的抗衡,两族因而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中,至今都还未分出胜负。

    “现在两方都有些疲累,在原地扎了营,估计天明后会再战。”玄斯娜说道。

    “还有呢,”我疲惫地问道,火光下的玄斯娜的眼神有些闪烁,使我接着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她靠近了我一点,附在我的耳边,“我听族母身边的一个侍女说,第一武将的女儿裴安小姐忽然不见了,族母疑心她偷偷混进了飞云族军中,跟着去了决战场。”

    我的心一惊,随后道,“她是为了奥斯纳去的吗?”

    玄斯娜点头,“多尔多裴安和奥斯纳的关系很特殊。”

    “怎样的特殊?”

    “多尔多裴安可以说是奥斯纳帮忙接生的,她刚出生的那一刹那,便落在了他的手中。当年多尔多裴安的母亲难产,飞云族的女人们又全跟着男人出去建城了,只留下了脚不能动的老人和一些小孩子在族内。奥斯纳当时正好因事返回飞云族,正好撞见了此事,不知为何,一向冷酷无情的他看到那个女人生产时的痛状时,突然就动了侧隐之心,帮助她生下了多尔多裴安。”

    “自那以后,裴安就好像与奥斯纳解下了不结之缘。每逢裴安生日,必邀请奥斯纳到场,两人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奥斯纳对她,也与对其她女人不一样,既不像父女,也不像兄妹,更不似情人,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至今一直没想明白。”

    我的头靠在了床头,哑然失笑,“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三者皆有之呢?”

    玄斯娜愣了一下后,讪讪地说道,“也许真有这个可能。”

    我闭上了眼,不愿再讨论下去了,玄斯娜站了一会儿,便静静地出去了。

    奥斯纳的眼睛里的神情骗不了我,偶尔的温柔和爱怜,在他的眸光里尽现。既便她是那么的嚣张跋扈,可他却对她仍然温言软语,仍然纵容和宠溺。偶尔,他的眼光还会落在她胸部的呼之欲出的两团饱满的柔软,和她的两条修长的雪白长腿上,而她也注意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同时还不忘对他投去一个动人的眼神。

    两人的眉来眼去,尽收我的眼底。

    此次若他们平安归来,她大概就已是他的人了吧。

    我的手不禁抚向了闪烁着红水晶光芒的迪彩多,心中很是怨愤。奥斯纳,你既然心中另有他人,又何必把它送给我呢?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成为你的众姬妾的嫉恨目标,从而保护了她吗?

    玄斯娜曾对我提及,部族里的妻妾争宠一直很厉害,虽有族母在竭力维持,但收效甚微。据闻族长莱斯雷将介入这种由来已久的妻妾纷争的管理中,决定要对她们来一次内部大整顿,手中似乎还已有详尽的计划,但无奈杂务实在太多,至今都还未正式施行。

    奥斯纳既深知妻妾争宠的厉害,又为何将迪彩拉送给了我,让我成为争宠的众矢之的呢?他是那么聪明的一个男人,又那么精明与能干,如果真的爱我,对我好,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保护我,爱护我,而不是把我推到那峰口浪尖的顶上。

    我的心中霎那千斤重,沉沉的,几乎让我承受不住。我披散着凌乱长发,脸色惨白,软软地靠在床头,就像一个长期在床的重病病人。

    但女人天生疑心,过了一会儿,我又侥幸地想,也许全都是我在瞎猜,我想的这些全是都是我自己的编撰出来的,奥斯纳已对我说过数次爱我,他不会骗我的。

    二天后,决战场上又传来了战报,两族仍在恶战僵持中,双方都勇猛异常,一时难分胜负。

    我随着众人站在飞云宫的门口,听着探子如此禀报着。

    天空仍然下着灰蒙蒙的大雨,族母被众人所簇拥,亭亭地站立在大门前,她脸上的神情,充满了自信,“我相信,”她微微抬起了下巴,“这一场战役,我们一定能胜利,大家不要恐慌,要对我们的男人们有信心。”

    台阶下的众族人们议论纷扬,虽对族母的自信感到快慰,但仍有些心存不安。

    这时,听到有人叫起来,“看,那是什么?”

    闻言,我们一起仰起了头,不远处的灰色天空,忽然出现了一群扇动着宽大翅膀的纤细精灵,他们正迅速地向东南方向飞去。他们的手中拿着巨大的银色弓箭,长箭在弦,似乎随时都可发出。

    “是精灵军团来援助我们了,”有族人兴奋高呼着,“他们终于赶来了。”

    朦胧的灰色天空中,精灵们奋力挥动着宽大翅膀,射箭般飞向了目标方向,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梅多尔族母泣泪交加,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都没顾上细细整(www。3uww。com)理它,而是把手放在胸前,喃喃自语道,“是的,我们的战斗一定会胜利。”

    接下来,只用了一天,仅仅只用了一天,飞云就击败了缇布美族。缇布美的族长做梦也没想到奥斯纳居然请动了精灵女王来相援,即使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也似乎是不大可能。精灵女王素来对亲情关系淡漠,她对自己几个同母所生的兄姐十分厌恶,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以及拿什么来作为交换条件也不大可能会出手相助。曾经,艾达公主写信给她,请她帮忙将她从那长年不见天日的封闭塔中救出来,也被她断然拒绝,她甚至让送信人传话给她那个不幸的姐姐,她希望她能在里再多耽上几年,最好是永远耽在里面。艾达公主听闻后,怒不可竭,发誓从此与她一刀两断。

    一个如此淡漠亲情的精灵女王,又怎会出手相助她最厌恶的人呢?

第二卷 血色月光 第三十三章 他的坏(三)

    因此,那些缇布美的族人们做梦都没料到精灵女王会出兵相助,从而低估了他们的力量,最后只能落了个惨淡收场,被飞云族以决对胜利者的姿态给吞并掉。

    第三天傍晚,当飞云族的勇士们凯旋而归时,整个皇族居住区都沸腾了,所有的族人们冲涌而至了皇族居住区的入口处,彩旗飘扬,人潮涌动,欢呼声震天。

    我被拥挤的人群淹没,伸出手,推开阻挡的族人们,奋力向前挤着,试图挤到人群的最前方,可不管怎么努力,最后还是失败了,我被阻在人群的正中间,成为了黑压压一片中一个小黑点。

    天空又飘起了小雨,几阵冷风飘过,传来了胜利归来者的重重马蹄声,人群再次响起了欢呼。

    队伍越来越近,我看到了胜利归来的庞大族人军团,也看到了他,看到了奥斯纳。

    奥斯纳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黑色俊马上,还有一个衣着破烂的可人小女孩。她依偎在他的宽厚胸膛,满脸的温柔幸福状。

    她抬头对他说了些什么,他便低头看向了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俊美的笑容。她的眼眸里发出了光,不禁抱住了他的胸膛,同时吻上了他的脸庞。他含笑着注视她,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她诱人的樱唇,两人迅速地纠缠在一起,忘情地拥抱狂热深吻,他喘息着还把手还探入了她的衣内,游走于她的性感光滑的裸背上。那一瞬间,她仿佛把他拥得更紧,就像抱住了一件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站在人群里的我懵了,我捂住胸口,不敢相信地看着前方。我的全身升起一种剧烈的痛楚,就像被人重重击了一拳,又好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从头到脚,都疼痛难耐。那种痛,遍走于我的全身,一种犹如火烧般煎熬的痛苦,也于霎那在我的身体里燃烧。

    那种痛让人刻骨铭心,想摆脱却又摆脱不掉。

    纠缠在我的灵魂,缠绕在我的身体,痛楚无法减轻。

    我的泪珠子开始一颗又一颗地滑落,滑过了我的脸庞,从我的下巴上滴落下来。

    我很想掉头就走,可四面全被人们环绕,我连动都动不了,又怎能走得开?我毫无办法,只能一个人疯流眼泪,我抽泣着,呼吸急促,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止都止不住。

    我的双肩剧烈抖动着,我又拼命地深呼吸,可仍是泪流满面。

    凯旋而归的大队人马渐渐走过,人群也慢慢散了,我仍独自一人耽在原地。

    我全身虚软,连往前挪一步都觉得吃力。

    天空仍飘着小雨,过了一会儿,人群几乎全散。我的眼泪仍然无法停止,“奥斯纳,”我低低地喃着他的名字,“为什么……”

    泪水止不住地又涌了出来。

    玄斯娜匆匆跑了过来,“西文,你在这里啊,庆功晚宴就要开始了,快随我去飞云宫。”

    我摇了摇头,眼泪还在下落,“我不去了。”

    玄斯娜被我的满面泪痕吓了一大跳,“西文,你怎么了?”

    我抱住了她,在她的肩上哭得气喘不已,“他,骗了我。”

    她拍着我的背部,无奈地道,“我早已提点过你……”

    我哭得更厉害,她轻声地劝着我,“我们先回去吧,西文。”

    “我的心很痛,”我的泪水浸湿她的肩头,“我,我恨他……”

    可是,我仍然爱他。

    正因为爱,所以才痛,所以才恨。

    我的泪水仍然止不住。

    最后,也不知是怎么随玄斯娜回到了房子里。我把她关在了门外,自己倒头就倒在了床上,深深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泪水濡湿枕巾,我依然无法使自己不流泪。

    只是哭着哭着,我累了,倦了,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睡去。

    清晨,我在雨水的滴答声中醒来,我迷糊地睁开了眼,朝向上方,无言地看向了天花板,也不知看了多久,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我动了动身体,却猛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睡得正香,可能感觉到我动了动,便下意识地又拥紧了我。

    我尖叫了起来,刺耳的声音几近刺破人的耳膜。

    他惊醒过来,忙坐起半个身,并再次抱住我,“宝贝,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啪”的一声响,他的脸上挨了我重重的一个巴掌,“贱男人,谁让你睡在这里的?”我从床上随即跳起,并飞快地拉过了自己的衣裙。

    他捂着脸,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怒火,阴着表情盯住我,缓缓扬起了手,似乎准备随时还击我一巴掌。

    我边穿上衣裙边冷笑着,“你打呀,你尽管打,我就怕你不打,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一拍两散。”

    又是“啪”的一声巨响,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他一巴掌,他的力道极大,我被打倒在了床边。

    我虚弱地扶住了床沿,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又扬起了手,重重的一记巴掌又甩了过来,这一次,我被他打倒在了床上,脸上火辣辣的,两颊浮肿,疼痛与愤怒交加之下,我竟然伏在床单上失声痛哭起来。他冷冷地道,“林西文,我警告你,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否则就别怪我对你无情了。”

    我很想骂他,狠狠地将他痛骂一顿,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他,可我哭得实在太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偶尔艰难发出的字音,也像是更难听的哭泣。

    他冷冷盯了我一眼后,穿上衣服,扬长而去。

    我想抓起床头的花瓶,想抓起地上的鞋子,想抓起床上的被单,全都狠狠朝他的身后扔去,把那些东西都扔个稀巴烂,才能让我一解心头之痛。可是我的全身虚软,连抬手去抹泪水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力气去狠狠地砸东西。

    玄斯娜冲了进来,赶紧扶起床上的我,并为我抹去脸上的泪水。

    我推开了她的手,虚弱地道,“快帮我穿好衣服。”

    “你要去哪?”她蓦地警觉。

    “快点帮我。”我喘息着,情绪极为不稳定。

    玄斯娜叹了口气,还是听从了我的话,拿过了衣服,为我披上后,又系上了裙带。

    穿上衣裙后,我抓起桌上的一杯水就喝了下来,喘了两口气,感觉恢复了些微体力,就飞快地奔了出去。

第二卷 血色月光 第三十四章 羞 辱(一)

    年轻时,我们从未反复冥思过冲动过后的结果是什么,如果时光倒退,而我们又已成熟,处理同一件事的方式会不会不一样?

    雨已停了,太阳从乌云中露出了半张脸。

    我撩起裙角,一路飞跑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发丝凌乱,顺着冷风粘在了我的潮湿的脸庞,我喘息着,胸口强烈起伏着,流泪的痛感开始慢慢地减缓。

    沿路遇上的族人们,没一人留意到我的飞奔而过。

    整个皇族居住区洋溢着一片欢乐,人人兴高采烈,手中抱满了东西,准备连着庆祝十天十夜,他们互相交谈着,脸上满满是笑。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飞云宫门口,看了一眼两旁的巡卫后,就冲了进去,他们并未拦住我。

    在飞云宫的长廊上转了两圈,我迷失了方向,阳光透过长长的走廊大窗斜射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隐藏的灰色浮尘,我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呆呆怔怔。

    “你在这里干什么?”正发愣时,晴美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随着一阵咚咚的脚步声的接近,晴美和她的两个侍女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睨眼打量着我,眼里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看了她一眼,转过了身,就要离开。

    “站住,”她在我身后说道,“你是不是在找奥斯纳?”

    我停住了脚步,看向了窗外射进的璀璨阳光,既不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的声音含着隐隐的笑意,“他在底层,你往前走,可以看到一段木梯,顺着走下去,再顺着地底长廊走到尽头,有一扇银色的大门,你把它推开,就可以看到他了。”

    我动了两下嘴唇,想说声谢谢,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感觉身后的她是那么冰冷,隐隐的笑意又让人极度不舒服,我无法说出“谢谢”这两个字。

    我再次飞奔而去,奔至长廊尽头时,迅速地跑下了木梯。

    阳光灿烂,晴美站在原地,依然没有离开。她的眸子里泛出阴冷的光芒,嘴角有一抹讥笑,“你们两个,赶在她之前,快把守在门口的那几个侍女引开。”

    “是,夫人。”两个侍女躬身行礼后,飞快地从另一条入口处直奔而去。

    跑下了楼梯,又奔入了这条阴森昏暗的地下长廊,我停下一会儿,喘了口气后,才接着向前奔去,一直奔到了那扇宽大的银门面前。

    偌大的门前空无一人,我捂着胸口,喘了好几下气,平复了情绪后,才轻轻缓缓将大门推开了一条小缝。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温水浴池,宽大的粉红纱帐将整个浴池笼罩围住。淡淡的熏衣草的清香传来,明亮的彩色烛火下,粉色纱帐内若隐若现几个缠mian纠结的人影,时不时有纠缠暧mei的呻吟与喘息传来。

    隐隐约约,我似乎听到了裴安的软绵绵的声音。

    她的娇柔声中带点呻吟,“奥斯纳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嘛,那女人不解风情,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他似乎与另一女人纠缠拥抱在一起,粗粗地喘息着,没有回答她。

    “奥斯纳哥哥,你觉得我美还是她美?”她娇嗔地撒着娇。

    他喘息着轻笑,“自然是你美,我从不觉得她哪里漂亮。”

    “既是如此,”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接道,“那少主为何要纳她为侍妾呢?”

    裴安厉声道,“放肆,奥斯纳哥哥做什么需要你说三道四吗?”

    “是,小姐,请少主恕罪。”那女人连忙认错。

    之后,我看到粉帐内有两个影子迅速地靠拢在一起,两人靠在浴池边,一双玉臂环住另一个人的脖子,起伏之间,狂野地律动着,发出急切的喘息声,旁边几个影子也覆了上来,与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浴池内的声音更大了,喘息交错着尖叫与呻吟,充满了靡靡的情色之感。

    我捂住胸口,闭上了眼,心中某种锐利的痛开始在全身蔓延。

    “奥斯纳哥哥,你喜 欢'炫。书。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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