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篡唐 >

第4章

篡唐-第4章

小说: 篡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其中固然有郑言庆的性子秉承前世的缘故,有些清冷,信奉‘君子之交淡如水’,若非至交,很难有太密切的联系。而另一方面,徐妈母女的来历有些诡异,让郑言庆不得不谨慎。朵朵又不是个好相处的女孩子,所以大家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很少亲切交谈。
  朵朵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郑言庆多了几分小心。
  不过他善于掩饰,又是个小孩子,就算成年人也难觉察到他心思变化,更不要说朵朵才七八岁,怎可能看出端倪?她越是笑容可掬,话语亲切,郑言庆越是小心。
  “朵朵,你现在可曾完成了筑基?”
  朵朵先露出骄傲之色,而后又颓然轻轻摇头,“本来在两年前就可以完成筑基,进入炼气易骨阶段。可是……小秀才,我可不笨,只是因为条件限制,耽搁了!”
  这小丫头并不是真心想要教自己练武,恐怕是要借自己的方便,完成筑基功夫。
  郑言庆是什么人?
  朵朵虽说已尽量小心,可不知不觉间,还是被郑言庆看破了心思。
  想来,朵朵进入郑家的时候,正处于筑基的阶段。之所以隐入郑家,一方面有藏身的目的,另一方面恐怕也迫于生活的压力。一介奴仆,又能有多少收入?求个温饱就足矣。可朵朵要练功,要打基础,需要药品辅助,没有钱帛,又如何成事?
  “朵朵姐姐,没有药物辅助的话,是不是很难完成筑基?”
  朵朵摇摇头,“那倒不是……师父说过,持之以恒定能突破,但越早完成越好,因为年纪越大,突破就越难。如果过了炼气易骨的最好年纪,日后就休想达到宗师的境界。”
  郑言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忍不住问道:“那当今之世,谁是大宗师?”
  原本普普通通的一句问话,却让朵朵有些不耐烦了。
  “小秀才,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究竟想不想跟我学习降龙功?”
  第一卷 麒麟阁上春还早 第007章 安远堂二爷(上)
  郑言庆不知道朵朵找他,究竟是徐妈的主意,还是她自作主张?
  但想来,自作主张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根据他的观察,徐妈是个谨慎小心的女人,绝不会轻易做出格的事情。来郑家已有三年,徐妈非常低调,从来不惹事。
  这里面,有郑世安的因素,但更多的则是因为徐妈自身的缘故。
  比如,她很少离开郑世安的住所,待人接物也很小心,从不和别人争抢什么风头。要说起来,徐妈长的挺清秀,但她从不打扮,反而有意无意的掩饰她的容貌。
  崔家小姐过门之后,还带过来了两个通房丫鬟。
  久而久之,郑仁基甚至忘记了徐妈的存在。当年的那点小心思,也随之烟消云散。
  所以,郑言庆觉得,今天朵朵主动来找他,恐怕是瞒着徐妈。
  按照她的说法,她已完成了筑基,需要足够的条件,来突破瓶颈,早日进入炼气的阶段。虽然郑言庆不了解朵朵说的合适年龄究竟是多大,但想来已快要临近。
  否则,朵朵怎可能找上自己?
  郑世安是安远堂的大管家,手中掌握着财政大权。
  安远堂一应收入支出,按道理应该是由郑大士和郑仁基掌控,亦或者由崔家小姐来接手。但郑大士对郑世安极为信任,而郑仁基在和崔家小姐成亲之后,变得官路亨通,竟然攀上内史令杨素的路子,官拜内史府法曹参军,从六品的职务。
  如此一来,郑仁基更无暇打理家务。
  崔家小姐的性子柔顺,也镇不住府内的那些家伙。郑大士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由郑世安打理。如果没有特殊的缘故,郑大士也不过问,读书养气,乐得逍遥。
  郑言庆猜测,朵朵恐怕是看中了郑世安手上的权力。
  借口让郑言庆习武,以赚取好处,来尽快突破她目前的瓶颈。不过才七八岁的小丫头,居然能有这样的心计,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倒是让郑言庆心里颇为吃惊。
  不过他还是答应下来,毕竟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你要习武?”
  当晚,郑言庆向郑世安提出了习武的请求。
  毕竟他要习武,要筑基,就必须要有郑世安的支持。否则,他又如何支付如此庞大的费用?
  言庆说:“爷爷,我见朵朵姐姐练武,非常有趣,所以想跟她学。”
  朵朵习武的事情,郑世安也不是不清楚。
  郑大士的祖先郑连山,当年就是以雄武而闻名。安远堂口有一块石碑,据说是郑连山当年所立,上面刻着:武德有七,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和众、丰财。
  这句话是出自《左传-宣公十二年》里,里面所说的‘武’,不仅仅单指武术,还包括了军事谋略等各个方面。总体而言,在隋唐时期,武术和军事可通称为‘武’。
  郑大士本身也精于骑射,弓马娴熟。
  郑世安虽算不上什么高手,却也有两膀子力气,年轻时更打过仗,杀过人,眼光还是有的。开皇以来,虽然天下大治,但隋文帝杨坚也是个好战之人,两晋南北朝流传下来的尚武之风,依然很浓郁。不仅世家子弟练武,寻常人家也会把式。
  不过,普通人家的把式,和世家子弟的习武,并不相同。
  那需要有一个系统的功夫和练习,一般人家很难掌握。即便郑世安在安远堂地位不低,可终究还是一个奴仆贱口出身,郑家流传下来的功法,不可能传授给他。
  所以,郑世安虽然知道朵朵习武,但却不清楚其中的奥妙。
  灰白的眉毛微微一蹙,郑世安陷入沉思。
  “言庆,朵朵有没有告诉你,要教给你什么功法?”
  “好像是降龙功。”
  郑世安没听说过这种功法,但却肯定了一点,朵朵的出身,恐怕不会太差了!
  自北周伐齐,隋文南征以来,落魄的大户人家比比皆是,倒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情。
  如果朵朵出身大户人家,那懂得功法,倒也正常。
  事实上,郑大士也看得出徐妈母女出身不俗,把她们安排给郑世安,也有让郑世安监视的意思。原本以为,能从这功法中找出一些端倪来,现在看来,恐怕不容易。
  不过,也没什么了不得!
  郑世安心里暗自冷笑:只要在这安远堂里,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同时,他也确实希望郑言庆能有防身之技,将来说不定还能靠着一身武艺,在郑家换得一席之地呢。郑世安是奴仆,却不代表他也愿意子孙一辈子伺候别人。他五代为郑家效力,从内心深处,对郑家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能在郑家立足。这很难,但也并非不可能。世家大族,同样需要新鲜血液。
  郑世安的母亲,就是郑家庶出旁支。
  若非他失去了生育能力,说不定现在已经列入郑家族谱之中。他这辈子没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寄希望于郑言庆。说不定将来,郑言庆真的能实现他的这个愿望。
  郑世安三思之后,沉声道:“言庆,你若是真想习武,那就要好好练,切莫半途而废。其他事情,不必操心,不过有一件事,你还需牢记。不管朵朵送给你什么丹方,都必须先让我过目。这些东西,将来可能有大用处……别问为什么,你记下就是。”
  郑世安,开始为以后考虑。
  言庆不清楚他的想法,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就这样,郑言庆的生活里,除了原先的写写画画之外,又多了一件事情。
  他前世就好书法,也临摹过许多帖子。虽说重生后换了一副身体,但底子犹在。
  但纸笔昂贵,非普通人家能拥有。
  即便郑世安打理安远堂的财货,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贪墨。
  于是,言庆就效仿古人,用树枝在沙地上练字。先把基础打好,日后再以纸笔书写,当水到渠成。不过习武之后,练字的时间就随之缩短,早晚习武,日中练字。
  时间一天天流逝,冬去春来,转眼两载。
  郑言庆在不知不觉间,已渡过了五载春秋……
  按照古法计算,郑言庆七岁了。
  和同龄人相比较,言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出众之处。不过在大人的眼里,他还是有些古怪。比如说,他不会和其他的孩子玩耍,也很少惹是生非,性子沉静的,好像一个小大人似地,非常懂事。以至于许多人都说,郑世安有一个好孙子。
  但对言庆而言,两年的时间,让他对这个时代,又增加了很多了解。
  就比如搏击之术,古人创造搏击之法,是为了在天地之间,寻求生存之道。古人所面临的生存环境险恶,为了裹腹,要不断和猛兽战斗。久而久之,就产生了技击之法,到后来,又融合各家思想以及养生之道,而创造出独特的战斗手段。
  与言庆前世见到的那种所谓的套路武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两晋时期,又有陆静修揉合炼气术,最终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这才流传到今日。
  朵朵教给言庆的降龙功,是一种强大气血的功法。
  以气血养神蓄精,是降龙功的根本。按照古代养生学的说法,人在七八岁时,齿发更生,气血初成。降龙功就是要激发潜能,强壮气血运行,从而使血脉旺盛。
  等到七八岁时,则气血远胜常人,精气神三宝更盛。
  朵朵在一年之前,借助丹药之力,成功激发气血,得以凝气壮骨,进境一日千里。
  言庆则依旧处于打基础的阶段。
  按照朵朵的说法,言庆如今年龄还小,过早激发气血,会使身体产生不良的反应。
  所以,即便郑言庆已熟练降龙功,却始终不曾突破。
  言庆自己也不着急,他练武本就是兴趣使然,能有成就当然最好。若是不成,能强壮筋骨就行。郑言庆自己不着急,朵朵更不会逼迫他。本来教给郑言庆降龙功,就是为了换取辅助的药品。言庆越是不在意,朵朵就越是开心。因为每次开出的丹方,有一大部分都成全了朵朵,她又何必去操心言庆的进度,白费心思?
  “朵朵,你上次说,非士不可以用槊,又是什么意思?”
  练功之余,言庆总喜欢拉着朵朵聊天,以增强见闻。
  朵朵解释道:“这个‘士’,有两层含义。槊,是马上兵器,威力宏大,但极难用好。《马槊谱序》里说:马槊之用,虽非古法,近代相传,稍以成艺。想要使一手好槊,有很多讲求。一方面,要达到化神易筋的水准,才能够把槊施展起来。另一方面,用槊、避槊皆有秘术,为各家所传,不为外人所知。故而,又有出身的讲究……总之,马槊威力宏大,却很难练成。你要是想学槊,除非特殊机缘,否则难以精擅。小秀才,我劝你还是死了学槊的心,好好练功吧。”
  马槊谱,是梁朝简文帝萧纲所著,记述了各种马槊的使用方法。
  但这本书大都由门阀世族掌控,一般人根本无法碰触。不知道安远堂里,是否藏有此书?
  言庆知道,郑大士可能藏有这部《马槊谱》,但恐怕不容易找到。
  他也不是非要学槊,只是朵朵说话的口吻中,带着一丝轻蔑和嘲讽,让他很不舒服。
  朵朵那意思分明是嘲笑他,一个贱口出身的家伙,也想学槊?
  好在郑言庆养气的功夫不差,虽然被朵朵嘲讽了一句,却没有表露在脸上。好歹他也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有必要和一个小丫头斗气吗?不过心里,还是有了别样的打算。
  贱口,就是贱户的意思。
  郑言庆知道,这是个讲求出身的年代,如果身上总挂着一个贱口出身的名头,终归会被人轻视。要想引起李世民的注意,就必须做出些事情,最少也要摆脱贱口之名。
  可更改户籍,并不容易。
  且不说官府中的手续会如何繁琐,如果让人知道他想抬籍,郑家这一关就不好过。
  要有合适的机会,合适的事件才可以!
  郑言庆一想到这些,不免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朵朵起身,“我要去洗衣服了……小秀才,你也不要想太多,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别看朵朵平时挺冷淡,说话也有些尖酸刻薄,但其实心地不错。
  想是觉得刚才说的重了,所以开口安慰。
  郑言庆笑了笑,也站起来道:“那我去煎茶,爷爷快回来了,正好能为他解乏。”
  第一卷 麒麟阁上春还早 第008章 安远堂二爷(下)
  郑世安喜欢饮茶,但饮茶的方法,和后世不太相同。
  言庆前世也好饮茶,不过大都是用沸水沏泡。而隋朝人饮茶,则是以煎茶为主。
  在言庆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学煎茶的方法。
  如今茶艺已磨练的非常精湛,不仅郑世安喜欢,就连郑大仕有时也会让他去煎茶。
  在中堂廊下搬出一个小火炉,很快就生出了火。
  趁着调整炉火温度的工夫,郑言庆用茶碾子把昨日烘干的茶饼碾碎成均匀的细末。可不要小看这碾茶的功夫,需要有足够的耐心,还要讲求均匀的力道。茶末必须受力均匀,才能保持其中的味道。想当初,言庆学习碾茶,就足足用了三个月。
  当言庆把茶釜放在火炉上烧水的时候,郑世安回来了。
  他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胖乎乎的脸上,脸色阴郁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爷爷,您今天回来的很早啊!”
  郑言庆连忙站起来问安。在这个时代生活了五年,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装孙子呗!
  从一开始感觉别扭,到现在习以为常,郑言庆也不会感觉尴尬。
  郑世安强作笑脸,“言庆,别忙和了,爷爷今天不渴。”
  言庆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郑世安心事重重。
  他连忙走下屋廊,上前拉着郑世安的手说:“爷爷,卖水的老王送水时说,在环翠峪找到一眼乳泉。我让徐妈留下了两桶,准备给爷爷煎一碗百寿汤……爷爷,来坐嘛。”
  隋人饮茶,对炭火和水,极为讲究。
  此时,茶圣陆羽还未出生,这天下好水也未评定。可会饮茶,擅饮茶的人,还是把水分出了一些品级。其中山水最优,江水次之,井水最差。而山水之中,尤以乳泉和缓流最好。富贵人家饮用茶水的时候,多以山水烹制,由此而形成了一个特殊的行业:卖水人。
  荥阳附近,尤以环翠峪山水最好。
  而乳泉难寻,有时候一眼乳泉,价值千金。
  郑大仕喜欢喝茶,连带着郑世安也对此有了讲究。每日劳碌后,回家喝一碗言庆烹制的茶汤,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郑言庆所说的百寿汤,正是茶汤的一种。
  拉着言庆的小手,郑世安的心情,一下子舒缓了许多。
  他撩衣在门廊上坐下,看着郑言庆煮水。
  当茶釜水面出现鱼眼般的气泡时,郑言庆撮了一把盐,投入茶釜之中。在茶道上,这叫做一沸。盐的多少,直接会影响到茶汤的滋味,所以一沸时,颇有讲究。
  “爷爷,您好像很累?”
  郑世安靠在廊柱上,听言庆询问,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还好,倒也算不得累。”
  “爷爷,今天宅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哦?”
  “我见爷爷心情不好……徐妈说,心情要是不好的时候,最好找人说说话,能排解烦恼呢。”
  郑言庆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天真问道。
  “烦恼?”
  郑世安忍不住笑道:“你才多大一点,说了又有什么用处……盯着火,要二沸了!”
  “哦!”
  言庆不再询问,目光凝视茶釜。
  可郑世安这一笑过后,心情似乎开朗了许多。
  茶釜中的水,出现涌泉般的连珠时,言庆舀出一勺水备用,然后拿起竹夹在水中旋搅,并将茶末投注于漩涡中心。刹那间,水沫充盈,在茶釜上流过,发出嗞嗞声响,院子里登时弥漫着一股浓浓茶香,令郑世安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心情更加舒缓。
  “言庆!”
  “恩?”
  茶釜中,茶水沸腾,泡沫飞溅。
  郑言庆把先前舀出来的备用水,缓缓浇入茶釜止沸,旋即就见釜中吐出汤花,香气怡人。
  “你觉得洛阳如何?”
  郑世安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让郑言庆吃了一惊。
  他正在分汤,手一抖,分出的汤花立刻散开。要知道,这汤花也是烹茶的精华所在,很有讲求。若汤花散开,就等于这一釜茶可能毁了。好在,茶釜已经离开了火炉,郑言庆也只是在分汤时,才打散了汤花。饶是如此,他心里仍觉奇怪。
  要去洛阳吗?
  言庆默默的重新从茶釜中分出一碗茶汤,摆放在郑世安跟前。
  对于这个半途收养的孙子,郑世安非常满意。但有时候还是感觉,言庆的性子太过沉冷,不象同龄的小孩子。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和同龄人交谈。
  当然了,言庆只是听众,很少发言。
  见言庆露出惊奇之色,郑世安忍不住笑了。
  但笑容旋即消失,他轻声道:“今天老爷告诉我,二老爷要回来了!”
  二老爷?
  郑言庆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事实上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在安远堂,还有一个二老爷的存在。
  至于这位二老爷的来历,却要从郑大仕的祖先说起。
  郑大仕的祖先,是荥阳郑氏七房中,第六房郑连山的后代。连山以骁勇而闻名天下,长孙郑先护也是当时闻人。郑先护的儿子郑伟,在北魏时投降了梁朝,而后在魏末回还。北魏分裂,郑伟起兵响应西魏,郑氏族人纷纷跟随,其中有族人郑顶和郑荣业两人,祖上本是连山的奴仆,因功勋而被纳入族谱,成为郑氏族人。
  郑荣业后来战死,而郑伟则功成名就。
  得授大将军衔,江陵防主,都督十五州军事。那时候,也正是连山安远堂一房最为兴盛之时。郑顶也因功而被封为卫尉少卿,死后还被赠官仪同三司。
  郑世安口中的二老爷,就是郑顶的儿子,郑常
  在安远堂也算实权派人物,由于跟随了隋皇子杨谅,所以长年不在家中。郑言庆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但却没有见过郑常。乍闻郑常要回来,言庆倒也不觉得奇怪。
  人家回自己的家,又能有什么古怪?
  “老爷说,二老爷好像在太原恶了汉王,被罢了官职。
  他担心二老爷心情不好,所以准备让二老爷接管安远堂的事情……”
  言庆明白了!
  郑世安是因为要交出手中的权力,所以感觉不高兴。想想也正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