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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篡唐-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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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要下雪了!
  在回去的路上,郑言庆一言不发。
  郑宏毅有些紧张地说:“言庆,这一次真不是我生事,是他们故意挑衅。我今天和几个朋友在酒楼吃酒,不成想冯家的人也来了,就坐在我们隔壁。他们言辞之间,颇有诋毁你的意思。我于是和他们争辩……那些人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打架。一开始他们有十几个人,后来也不知从何处跑来了一群官军,和冯家的人联起手来。我寡不敌众,这才被他们抓走。”
  言庆的脸色,原本有些阴沉。
  听郑宏毅惶恐的解释,他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宏毅,我没有怪罪你……刚才我就说了,冯智玳是针对我来的。你不过是被殃及池鱼……只是我想不起来,何时得罪过他冯家的人?”
  郑宏毅这才松了口气。
  四人回到住所,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不泛河南世族子弟,见到郑宏毅回来。一个个都放下心神。
  黄河以南的世族子弟,大都是在掖县助战;黄河以北的世族子弟,则是前往涿郡听从调遣。
  郑宏毅身边,倒是结识了不少世族子弟。
  所以他这一出事,来掖县助战的世家子弟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如果郑宏毅再晚一点回来,这帮好斗的小子们,说不定已点起兵马,杀到冯家的军营去。毕竟,对于关东士族而言,岭南冯氏终究是小门小户。即便有冼夫人值得敬佩,但家族的底蕴,终究比不得世族门阀。
  郑言庆和郑宏毅,一一道谢。
  又在住所摆下了酒宴,款待众人。
  酒过三巡,郑宏毅突然开口问道:“诸位哥哥,可知道这冯智玳,为何要寻我不是?”
  “哦……”
  一名世家子犹豫一下,轻声道:“宏毅,这件事我倒是有些了解。不过冯智玳针对的并不是你,而是半缘君,郑公子。”
  言庆和谢科正在窃窃私语,闻听那世家子的话,顿时产生了兴趣。
  “愿闻其详。”
  “这件事说起来,却有些长了……郑公子还记得麦子仲否?”
  言庆一怔,点头道:“可是麦老柱国的孙公子?”
  “就是他。”那世家子说:“冯智玳的父亲,左骁卫大将军冯盎。于先帝在世时,曾汉阴(今甘肃礼县)太守,与当时麦老柱国之子麦孟才,也就是麦子仲的父亲,关系非常之好。
  他两家都是南来之人,所以交往密切。
  麦子仲和冯智玳不仅仅是世交,而且从小一起长大,犹如兄弟一般。”
  话说到这个份上,郑言庆如果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就真是白白重生一世。
  当年他与麦子仲击鞠,不仅仅战胜了麦子仲,而且还以割喉礼羞辱麦子仲。鞠战之后,麦子仲退出洛阳,返回长安。冯智玳这是要给麦子仲出气啊!以前言庆和冯智玳没有交集,加之鞠战一年之后,他护送长孙无垢前往峨眉山寻医,与外界几乎断隔。冯智玳即使有心,也找不到机会。
  这一次,言庆来掖县助战。
  冯智玳既然遇到了,自然想要借此机会,为好友出一口恶气。
  少年心性。倒也说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为朋友出头,两肋插刀……
  郑言庆知道了事情缘由之后,反倒对冯智玳没了恶感。少年时,谁能不干几件荒唐事?再者说,为朋友出头,未必算得上荒唐。
  酒宴散去之后,郑宏毅犹自不甘心的说:“言庆,就这么放过他吗?”
  郑言庆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开阔天空。这个冯智玳倒也是个有情义的人……呵呵,若是有可能,我倒是希望你和他成为朋友。一个能为朋友出头的人,未必坏到哪儿去。
  再者说了,咱们今天杀了他那么多人,冯智玳未必会再来找咱们的麻烦。很可能,周总管也不会让他继续留在掖县。”
  郑宏毅虽说心里不太情愿,但言庆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就这样,郑、冯两家的冲突,来得突然,去得也很突然。
  周法尚在冲突发生的第三天,就下令冯家的钩镰兵登上三艘从沙卑城返回的海船,前往沙卑城集结。
  不管冯智玳是否是心甘情愿离去,留驻掖县的各方人士,都松了一口气。
  这两大世家的冲突,很有可能演变成新兴贵族和关东世族的大规模博弈。若放在平时还好,这大战将临,若发生这种事情,恐怕于战事有不利的影响。
  一家离开,一家沉默……
  这也是所有人希望看到的结局。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使得不少人又看到了郑言庆极为强硬的一面。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言庆表现的非常得体,并未有任何出轨之处。这不由得让人暗自感叹:昔日鹅公子,业已长大成人!
  腊月十八日,左骁卫大将军来护儿自沙卑城传来军令,命集结于掖县的宗团,于腊月二十二日前,登船开拔,前往沙卑城集结。此时,掖县已聚集了近万人的宗团前来助战,军令传来,各家人们纷纷开拔,连同先前留守于掖县的一府排镩手和一府弓弩手,纷纷启程离开。
  周法尚在腊月二十日傍晚,连夜召见了郑言庆。
  “郑公子,来总管传令,命我等立刻开拔,前往沙卑城集结。
  然则各路辎重,尚未抵达齐备。如今,河南之地盗匪丛生,而掖县又是我水军根基所在,不可以不谨慎对待。我与总管商议,准备暂留你于掖县城中。委以旅帅之职,协助掖县方面,接纳各方辎重,防备匪患侵袭。
  二月初十之前,各方辎重抵达齐备,你押送辎重,前往沙卑城报到,你以为这样安排如何?”
  郑言庆一怔,旋即点头道:“单凭总管吩咐。”
  “恩,你与谢科留守掖县,除谢科本部宗团之外。我再与你一旅兵马,共五百人。郑宏毅等一干宗族之地,都将随船前往沙卑城。我们走了之后,这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二人费心。”
  周法尚的言辞很客气,但郑言庆却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
  怎么感觉着,似有人想把他置于此次战事之外?
  留守掖县,明里说的好听,等待辎重齐备。可实际上,亦等同于把他和谢科,给边缘化了。
  给了一个旅帅的军职,其实狗屁不是。
  是有人故意针对自己吗?可又是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
  言庆心里想着,手上却不慢,插手道:“末将听从总管调遣。”
  周法尚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他犹豫片刻,“郑旅帅若对此次安排有异议,大可以提出。”
  异议?
  的确是有一些!
  不过能远离于危险之外,本就是郑言庆心中所想。他虽挂了个云骑尉的头衔,可是在这军中,却是位卑言微,起不到什么作用。既然有人不待见他,他又何必冒着危险,热脸贴冷屁股?
  所以,郑言庆面色平静,插手道:“末将没有异议!”
  “其实……”
  周法尚叹了口气,“郑旅帅的才华,世人皆知。从这段时间来,你的处事手段来看,倒也不是个跋扈且畏死之人。只是……你且安心留守掖县,待我有机会,再为你向来总管说项。”
  这一番话,其实已经说的非常明白。
  对你有看法的人不是我,我个人很欣赏你。
  只是来护儿大将军,似乎对你有些意见。跋扈畏死?郑言庆先是一怔,已大致猜出了端倪。
  恐怕是郑醒。在来护儿面前进了谗言。
  相比于郑醒的根红苗正,郑言庆一个旁支出身,本就说不清楚。
  来护儿是个很看重门第出身的人,即便是郑言庆才学出众,名声不凡,但他对郑醒怕更信任一些。
  “周总管,我那堂兄,如今可好?”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周法尚脸上的笑意随之一浓,“郑醒武艺高强,甚得大将军所喜,郑旅帅无需为他挂念。”
  这一句话也就说明白了,来护儿为什么会对郑言庆有看法。
  言庆微微一笑,插手躬身,退出中堂。
  哈,不去就不去,反正我原本就不太愿意趟这些浑水!
  郑言庆倒是没有往心里面去,很愉快的返回住所。谢科久习玄学,也不是一个好出风头的人。
  能留下来和郑言庆作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谢科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惆怅。反倒是郑宏毅,与言庆颇有些不舍。
  第二天,郑言庆送郑宏毅登上五牙战舰。
  临别时拉着郑宏毅的手,低声道:“宏毅,你需记住我的话,凡事莫要冲得太靠前。这军功武勋,只要活着就赚取不完。如果你出了意外,再大的功劳,于我安远堂,也没有意义。”
  郑宏毅用力点点头,轻声道:“言庆,你的话,我牢记在心。
  不过你也别总留在掖县,还是早些前往沙卑城与我汇合吧。小人作祟,我断不会让他如意。”
  所谓的小人,当然就是指郑醒。
  郑宏毅又不是傻子,哪怕为人娇憨天真了一些,可生长在世家大族当中,心思也受过磨练。
  他当然能看出,这次的安排有猫腻。
  只需再一打听,就能猜出一个端倪。
  郑言庆笑道:“你莫要为我的事情担心,也不要和郑醒再有冲突。只需记得我的话就行……宏毅啊,兵者诡道,疆场之上变化瞬息,你万不可粗心大意。我会尽快前去,与你汇合。”
  言必,郑言庆和郑宏毅,拱手告别,目送他登上海船。
  其时黄昏,细雨霏微。
  远处碧森森一带松林,缭绕着一团团黑云。
  黑云沉坠在树梢头,死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风暴的来临……
  第三卷 将军百战碎铁衣 第024章 借粮
  大业七年的冬天。特别冷!
  辽东许多河流出现了大面积的冰冻现象。隋军在年末的几次作战中,将盘踞在辽东地区的靺鞨人打得落花流水。靺鞨人,作为高句丽的爪牙,此前和契丹都是困扰隋军的因素。随着契丹归降,靺鞨人独臂难支,被隋军击溃之后,不得已向北方退却,试图在白山黑水间休养生息。
  杨广也没有追击靺鞨人。
  在他看来,靺鞨人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去关注。
  他现在要做的是,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击溃高句丽,使前来观战的西域各国酋首,更加臣服。
  所以,杨广击溃靺鞨人之后,立刻调遣兵马,向辽水急进。
  金乌西沉,暮云四合。
  一场大风雪过后,将莱州湾包裹在一片银装素裹。
  陆陆续续的辎重运抵掖县,郑言庆和谢科轮流值守,与掖县地方官员合作。将辎重卸载渡口。
  新的的一年,就在这种忙碌中,悄然渡过。
  郑言庆和谢科,非常尽职的做好他们份内工作。新年过后,掖县的县令率官员前来军营拜会。
  言辞之间,就是告诉郑言庆和谢科,新年过后,至正月十五之前,不再会有辎重运抵掖县。该送来的,都已经送抵;自乞寒日开始,还没有送抵的辎重,也会暂时停止,直至正月十五以后,才会发运。那将是水军最后一批辎重,预计会在二月初,才能抵达莱州湾港口。
  也就是说,他们的工作已告以段落。
  郑言庆和谢科对这个消息,自然很高兴。他们也乐得轻松,能在繁忙的琐事中,偷得几日清闲。
  在军营中,宴请了掖县当地官员之后,郑言庆下令加强对港口的巡逻。
  他与谢科分为两班,全天轮值在港口上。
  这边堆积了许多辎重粮草,虽说东莱郡的状况还算平稳,但齐郡等地盗匪丛生,响马层出不穷。保不住什么时候,那些响马就会出现在东莱郡。所以必要的守护。郑言庆不敢放松。
  这一天,掖县县令派人前来,说是想在掖县酒楼中,宴请郑言庆和谢科。
  谢科对于这种场面上的斡旋,素来是报以反感。他毫不犹豫的推辞,并与郑言庆商量,换一下值守的时间。而郑言庆在军营里也呆的久了,正想借此机会,去掖县城里走走,散散心。
  所以他和谢科换防之后,留下沈光在营中,带着雄大海前往县城。
  雄大海是个闷子,言语不多,与谢科说不到一块。
  但沈光不一样,他游走江湖,见多识广。虽说学识比不得谢科,但却能说到一起。郑言庆觉得,自己去掖县,总要给谢科留个说话的人才好。雄大海自然不行,那也只有沈光合适。
  已过立春,不过掖县城依旧冰寒如故。
  郑言庆身披一件青色的狐裘大氅。催马进入县城。
  掖县县令名叫黄文清,并非东莱本地人。他祖籍信都武邑,开皇三年入仕,从一个卑品的功曹做起,历时二十余载,才做到了如今这七品县令的位子。黄文清的年纪,已过了五十岁,上升的空间不大。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颇有些无欲无求的心态,除了本职的事情做好,其余事情一概不理。平日里游山玩水,饮酒赋诗,在东莱郡治下,也是小有名气。
  能力说不上太过出众,不过治理掖县四年,倒是能做到治下平靖,百姓安居。
  在过去一段时间,与郑言庆的合作也是很得当。该做的事情他做好,不该做的事情,绝不插手。
  所以,言庆对黄文清的印象,相当不错。
  抵达永春酒楼时,黄文清已经等候在那里。他要了一个单间,站在酒楼门口,等候言庆到来。
  要说起来,他等候言庆,倒也不算过分。
  论出身名望,言庆三品出身,远比黄文清卑品出身高出许多;论才情名气。言庆已隐隐有士林宗师的威望,黄文清不过在东莱小有名气。至于官爵,言庆的前程可远比黄文清远大。
  所以黄文清在酒楼外等候,待到郑言庆抵达,连忙迎上前去。
  言庆下马,把玉蹄儿交给雄大海,然后拱手道:“黄县令,小将军务繁忙,故而来的晚了。有劳县令在此恭候,小将安敢受得?”
  “受得,如何受不得?”
  黄文清一脸笑容,上前拉住了郑言庆的手臂。
  两人在酒楼外寒暄了一阵,而后把臂而行,来到单间。
  酒楼的伙计,连忙奉上了茶水点心。
  “我与郑公子在此说话,告诉老胖,让他拿出手段来,莫丢了咱掖县第一厨的名头。”
  老胖是掖县城有名的厨子,也是这家酒楼的镇楼之宝。永春酒楼靠着老胖的手艺,生意兴隆。
  言庆也听说过这个老胖,故而也不询问。
  与黄文清拉扯了一些闲话,他轻声问道:“黄县令,你此次找郑某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黄文清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确有所求!”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询问道:“郑公子这一路走过来,可曾发现,县城里有什么不妥之处?”
  言庆想了想,“黄县令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您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黄县令,您治下一向平靖,百姓安居乐业。据说去年还有一个好收成。可我刚才一路走过来,却发现许多衣不裹体的流民。不知是怎么回事?”
  黄文清苦涩一笑,“看起来郑公子也觉察到了!”
  他起身走到单间门口,看看四周无人,才有坐回原处。
  这种小心谨慎的举动,让郑言庆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多了几分警惕。
  “郑公子,黄某今日请您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自去岁陛下征发徭役,举倾国之兵屯驻涿郡与东莱,民力损耗甚巨。如今,河南之地响马无数,盗匪丛生。这东莱的状况还好些,因为有我朝水军屯驻,故而无甚事故。然则周遭……
  今冬甚寒,许多地方冻死了人。
  一些周遭地区的百姓,听闻东莱平靖,都纷纷前来投奔。这一二百人还好说,自乞寒日开始,至今短短十五天,我掖县增加流民近三千余人。周总管在的时候,我实在不敢告诉他,害怕引发出什么事端来。然则现在,周总管走了。可临走之时,几乎搬空了掖县的库府。”
  言庆摆摆手,“黄县令,你长话短说。”
  “好,我想向郑公子借粮。”
  噗,言庆一口水喷出来,并且剧烈的咳嗽。
  他连忙道歉说:“黄县令,实在抱歉……你刚才说,要找我做什么?”
  “借粮!”
  黄文清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也知道,这要求有些荒唐,可我真是没有办法。这县城里流民越来越多,我听说开春之后,还会有更多流民前来。但库府之中,存粮所剩无几。实在难以安抚这些流民。不瞒公子,我已经散尽家财,向他处购买粮食,不过也只是杯水车薪。
  所以我就想,请公子能借我一些粮食……不用太多,只需六百石,其余的我可以再想办法。”
  “六百石,够吗?”
  “当然不够……但至少能撑一些日子,我也好想其他的主意。
  郑公子只管放心,只要我筹集来了粮食,会立刻归还这六百石。今日冒昧相求,还请公子成全。”
  黄文清,是一个好官。
  他并非能吏,但至少有一颗为百姓着想的心。
  言庆手指急促的敲击食案桌面,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擅自动用军粮,那可是杀头的罪名。他抬起头,凝视黄文清的眼睛。
  而黄文清,则坦然对视。
  “为什么想到,找我帮忙?”
  “无他,公子手中如今有三万石粮食,而且要到二月才会送往沙卑城。”
  “那你就认为,我一定会借给你?”
  黄文清苦笑着摇摇头,“妄动军粮,此乃死罪……我也不能确定,公子一定会同意我这冒昧请求。然则我现在别无他法,只能试一试。如果公子不肯成全的话,就当黄某什么都没说。”
  言庆揉了揉太阳穴,“可问题是,你已经说了!”
  “这么说,公子同意了?”
  “我可没说同意……不过呢,黄县令也是一心为百姓着想,我若袖手旁观,实在是不合情理。
  这样吧,我可以借你六百石粮草。”
  “当真?”黄文清顿时激动起来。
  言庆点点头,“不过在二月粮食起运之前,你必须要归还。”
  黄文清起身一揖到地,“公子高义,黄文清代掖县数千民众,谢过公子的援助之恩。”
  “黄县令,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郑言庆心里苦笑。无缘无故的,卷入这场是非当中,实在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可他不能不帮忙,因为他实在不忍心,冷了黄文清的一番心意。
  他说:“以你一人之力,恐怕难有作用。这流民之灾,非是你能解决,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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