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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宝旗玉笛-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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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一阵遐想之际。

万里飞鸿宋明珠已冲着他,珠喉百啭地道:“喂,你发的什么呆呀?”

欧阳昭这才如梦初醒,脸上一阵发热,连连点头道:“你……你……”

“我与你讲话。”

“哦……哦……”

万里飞鸿宋明珠见他那副懵懵懂懂的神色,不由贝齿乍展,梨涡初现,嫣然作出于娇百媚的一笑。

她这里也不过是轻盈盈的微笑。

欧阳昭心中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好像通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都陡然一冷,凉意透骨,血液奔腾。

连一旁的慧果大师、智清道长也不觉同是一愕,愕然不知所措。

欧阳昭暗觉这万里飞鸿宋明珠大异常人,必然有些来头,就凭她这一笑,不但可倾城倾国,纵然是铜铸的金刚,铁打的罗汉,也必能溶化成一滩烂泥。

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这是一种特异的功夫?还是邪门外道。

他想到这里,加倍提防,暗运潜功,以无限的定力,元神归位,真精寄舍,双目不敢逼视,强自道:“姑娘你与我说话?”

万里飞鸿宋明珠收起笑靥,但仍旧春风满面地道:“呃!

同你讲话!”

欧阳昭不敢正眼看她,一手弄着垂在身前的竹叶,讪讪地道:“有何见教?就请当面说明吧。”

万里飞鸿宋明珠略一犹疑,娓娓地道:“我所要说的甚多,啊!”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才又接着道:“你是不是看到过一幅锦笺?”

欧阳昭下意识,不自觉地摸了摸怀中的锦笺,愣愣地道:“是的,那锦笺是你写的?”

万里飞鸿宋明珠且不答他所问,又说:“凑巧得很,料不到柳暗花明庄今晚有了事,惊动这些武林高手亲自驾临,说不得是失约背信,我只好先打发了他们,然后再讲了。”

欧阳昭闻言,忙道:“姑娘纵不找我,我也想与姑娘谈谈,因为……”

“这些事没有早晚之分,而他们各位来之不易,巢湖虽大,也没有他们立足之所,因此,必须先了结他们的事。”

“那么?我的事要等到什么时候?”

“自然要等到他们各位的事有了了断之后。”

“哎呀,那要是不了断呢?”

“怎会不了断呢?他们是抱定信心而来,我们兄妹也是抱定诚意待客,全都不愿拖泥带水,自会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法,尽速清结。”

智清道长与慧果大师互换了个眼色,双双开口道:“欧阳少侠,这位宋姑娘说得极是,你的事就请稍缓一步吧。”

欧阳昭无可奈何地叹了口长气,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应命,但不知要到何时?”

万里飞鸿宋明珠一本正经地道:“自然不出今晚以外。”

“不出今晚以外?”

欧阳昭绝想不到只是这短的时间,因为,此时到天明,也不过是两个更次,以少林武当两派的佛道双宝,可算是武林大事,料定两派是非收回不可,而料着以宋家兄妹的势派,是不会将到手之物,轻易地奉还出来,这岂是三言两语所可迎刃而解的事情。

因此,他说话的神色,透着疑云丛生,全不相信的神情。

万里飞鸿宋明珠怎会看不出他的意思,又道:“不算太久吧?”

欧阳昭自觉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岔眼之事,也从来没有大惊小怪的失态过,像适才这等魂不守舍的失仪,可算是第一遭儿,不由十分尴尬地道:“不算久,不算久。”

万里飞鸿宋明珠稍微提高了语音,叮咛着道:“出了这片竹林,沿着小道尽处,那就是我的寄身之所,我替它取了个名儿,叫做瓣香小筑,今晚我要在那儿接待这两位掌门,你暂且回藏珍楼,一个时辰之后径到那里好啦。”

她像是一个十分周到的妈妈,叮咛嘱咐一个即要远行的儿子一般,亲切细腻,毫不牵强,但也听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

欧阳昭哪有说话的份儿,只唯唯两声。

万里飞鸿宋明珠早已转过身去,对着一统教主宋士龙道:“哥哥,就请他们到瓣香小筑了结吧!”

说完,既不等宋士龙的答覆,也不管慧果大师等是否应允,一飘身,双袖拂起微带香息的清风,径自由竹林深处逸去。

欧阳昭双眼凝神,目送她的身形去处,不由倒抽了口冷气。

他心中暗自道:“这算是什么功夫,简直介于人鬼之间了,为何她的双脚好像全不落地,是凌波御风,还是蹈空履虚?”

此时,一统教主宋士龙已对着慧果大师智清道长与羽化上人一拱手道:“二位掌门以及这位高僧,请到瓣香小筑待茶吧。”

慧果大师与智清道长互望了一眼;十分怀疑暗暗点头,似乎互相关照之意,然后也双手合十道:“教主先行吧。”

忽然,白光一线,万里飞鸿宋明珠的人去而复返,对着欧阳昭一挥手道:“咦,你愣着这里干吗?去呀!”

欧阳昭十分不好意思,苦笑笑道:“我这就走。”

“慢着!”万里飞鸿宋明珠喊住了他又道:“你知道为何要你回藏珍楼一行吗?”

欧阳昭心想,你真把我当作三岁的顽童了,适才明明说过,要等把少林武当两派之事了结之后,为何此时又来罗嗦,因此也没好气地道:“因为少林武当两大名门正派的事要紧。”

不料万里飞鸿宋明珠妩媚地一笑道:“这只算是说对了三分之一。”

她这一笑嫣然,欧阳昭不由心动神摇,赶忙摄住心神,正色道:“三分之一,那还有两分是什么?”

万里飞鸿宋明珠端肃着仪容道:“依我之见,柳暗花明庄今晚除了这二僧一道之外,必然还有其他的高手前来,试想,《金刚真经》、《归云剑谱》事关武林甚大,焉能这等平静,你顺便到全庄一巡,若是遇上了,传言他们,都到瓣香小筑来好啦。”

欧阳昭心忖:好大的口气,瓣香小筑难道是布上了天罗地网不成。心中如此想,外表仍不露出半点,口里应道:“哦,好的。还有另外一分呢?”

万里飞鸿宋明珠忽然粉面生春,红起耳根,那份娇羞不胜之态,令人有说不出的一股想法。

欧阳昭只觉得心中如同煮开了的水一般,沸腾不已,通身的血液加速的流动,眨时之间脑晕头胀,六神不安,他疾地一咬舌尖,双手握拳。

万里飞鸿宋明珠也似乎香息微闻,略带娇喘凝神瞧看自己的尖尖十指,久久才道:“你这人,为何好人不做要做出鬼相来?”

她这话突如其来,一时却把欧阳昭给问住了,忙道:“姑娘的意思是……”

“第三件,快快去洗掉那惹人厌的易容丸,免得使人见了呕气。”

万里飞鸿宋明珠语未落人已渺,身影已闪入竹林浓荫里,去了个无影无形,只剩下珠走玉盘的余韵,还在林子中回绕。

欧阳昭对着她已去的身影之处,默默良久,才深深地出了口长气,言言自语地道:“怪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这个姑娘也太奇怪了,怎的我会……”

他想着,想着……忽然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拍了一掌,又道:“欧阳昭,欧阳昭,你父母血仇未报,师门深恩未了,一身孽债,至今一事无成,还容你再糊糊涂涂地鬼混吗?”为了发泄内心的郁积,他陡地一振双臂,猛然上射三丈,聚功力突地发出一声龙啸,声动四野,清悠绝俗,然后索兴挺胸抬头,神龙三现,又是叠腰一弹而起,才向藏珍楼落去,径由三楼窗中一穿而入。

“是谁?”黑洞洞的藏珍楼内,阴暗之处,忽然有人压低着声音喝问。

欧阳昭不由一惊,也忙不迭往暗处一闪身形,不答反问道:“什么人?”

“三弟。”

“贤侄。”

原来是铁笔穷儒桑子修与白衣追魂段冰蓉,两人双双现身,忙不迭问道:“怎么样了?竹林之内,究竟有何惊人之处?”

欧阳昭喟叹了一声道:“说不出的怪异,简直使我莫名其妙。”

白衣追魂段冰蓉不曲面色一愣,十分担心地道:“哦,那么你的事,有没有……”

语意未竟,忽然楼下人声鼎沸,足声杂沓,鼓噪成一片,三人不由又是一愕。

铁笔穷儒桑子修失惊地道:“藏珍楼乃是一统教的禁地,我等不便露面,贤侄去瞧瞧。”

白衣追魂段冰蓉甚是不耐地道:“君子除死无大灾,大不了与他们拚了,许是他们看出了我们的潜龙卧底之计,前来拿人找岔。”

欧阳昭不置可否,一跨步临窗俯视。

但见楼下黑压压的人头晃动,原来是一统教所有的高手,全都倾巢而出,以五龙会首五爪金龙岳麟为首,围在楼下,熙熙攘攘。

此时,他们见楼窗之中探出人头,其中有人纷纷叫道:“喏,拘魂使者区家扬。”

五爪金龙岳麟也已见到,扬声叫道:“喂,是你施功告警吗?教主现在何处,藏珍楼出了岔子吗?”

欧阳昭不由暗喊了声惭愧,原来自…………己一时觉得烦闷,仰天一声长笑,不料招来这些麻烦,此时如何交代。

忽然,他灵机一动,朗声道:“奉了教主令谕,今晚柳暗花明庄中,必有高人进入,本教各人不许拦阻,传言来人,请他们到瓣香小筑面见教主。”

此言一出,楼下的一统教众,不由又是一阵搔动。

五爪金龙岳麟略一沉吟,又问道:“瓣香小筑?瓣香小筑在哪里?”

其余的教众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纭。

欧阳昭此时方知瓣香小筑真的是轻易难得接近之处,连一统教中地位甚高的堂主,也讳莫如深,只好又高声道:“就在本庄禁区,竹林深处,转过小径就是,你们只管交待,本教中人依然无令不得擅入。”

五爪金龙岳麟虽然也觉奇怪,但这等明目张胆地大声喧叫,料着欧阳昭之言不会有假,口中因此也不便多问,一挥手,率了众人径自离去。

欧阳昭目送他们一行人去远,这才把竹林之事,对段冰蓉与桑子修说了一遍,然后真的用白色药丸把易容的伪装洗了去。

霎时之间,恢复了本来面目,依然英气逼人,如同玉树临风,超群出俗。

白衣追魂段冰蓉盈盈一笑道:“三弟,还了你本来面目,只怕这门指腹为婚的亲事,更加退不成了。”

欧阳昭不由玉面生霞,搭讪着道:“大姐,你又来取笑。”

铁笔穷儒桑子修拈须沉吟道:“贤侄,依你所说,那万里飞鸿宋明珠的来历,必然大有神秘,瓣香小筑虽不一定有惊人的布置,必也不是等闲之地。否则,岂敢轻易接下慧果大师智清道长这两位一代顶尖人物?”

欧阳昭豪气干云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慢说瓣香小筑,就是刀山油锅,我既应承下来,也断无不去赴约之理。”

白衣追魂段冰蓉也道:“去自然要去,凡事小心就是。”

欧阳昭微微一笑道:“这个自然。大姐与桑叔叔就在这藏珍楼听我的信息好啦。此时已起四更,我去看宋明珠怎生打发。”

说完,他依然不由楼梯下去,一式飞云出岫,由楼窗穿身而出,快展轻功,径向竹林之处泻去。

藏珍楼与竹林近在咫尺,欧阳昭的起势初展,已穿林而过,一收势子,落在那条唯一的羊肠小道之上,顺着小道向前淌去,转过由嘴,忽然,铮!铮!咚!咚!

一阵琴声悠扬,清幽绝俗!

欧阳昭大感惊奇,此时谁有清兴在振弦弹琴,略一伫步凝神,琴音忽转高吭,如同千军万马,平地卷来。

听了一阵,突然,“啊呀!”他的人也昏昏欲倒,只觉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欧阳昭这一惊焉同小可,明知这琴声有异,回想起迷仙谷吹箫引凤凌瑶姬所吹的箫声来,急忙运功摄住自己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纳气归元,勉强支撑着,加速向远远望见的一座窗明几净的房舍走去。

那房舍的形式如何,欧阳昭只顾运功护体,不敢多加打量,唯恐分心散神,难以抵挡那怪异的琴声。

但竹篱尽处,两扇柴扉敞开,横竖着一块原色略紫的檀木,碧绿的刻着“一瓣心香”四个行书,却是瞧得清楚。

欧阳昭此时无心欣赏四周的景物,一腾身直向房内射去。

但见,一统教主宋士龙与千手嫦娥宋骊珠靠在两张太师椅上,闭目垂睛,胸部一起一伏,喘息微微可闻,似乎入了黑甜乡,睡意正浓。

靠近房的另一端,武当掌门智清长老,跌坐在一个蒲团上,面色凝重,双手捧在自己的中庭大穴上面,额上明亮亮的,分明已见汗渍。

离他不远之处,少林一派的掌门人慧果大师,面色稍为平静,但也不似先前那般红润,口中呓语似地,正在默诵着《大乘心经》,双手按在自己盘坐的膝上,连欧陌昭进来,他也毫无所知。

再看少林九大高僧之一的羽化上人,其状更力怕人。

羽化上人虽也跌坐在墙边,但脸上血色毫无,喘气如牛,身子已全靠身后的一堵土墙支撑着。否则怕不早已倒了下去,豆大的汗珠,不断顺着两额下流。

此时,琴声犹如洒豆,其调高昂,其韵火急。

室内如同一座古战场,厮杀一片,好像血腥横流,尸体杂陈,惨不可言的样子。

欧阳昭因为查看室内众人的形形色色,分心散神,顿觉胸间一闷,脑痛如裂,眼角发酸,忙不迭就地盘座,运功护体,方才稍为宁静。

他的心神略为静了下来,又微睁双目向琴音之处瞧去。

但见那屋的另一端,绿蕉掩映的小窗之下,万里飞鸿宋明珠正襟危坐,对着一炉袅袅上升的香烟,如葱白也似的尖尖妙手,不断地拨着一架古琴,对欧阳昭的来到虽也惊觉,但没有什么表示,只顾专心一意地弹下去。

在这等情况之下,欧阳昭自然也不敢多言。

此时,万里飞鸿宋明珠的双手愈来愈快,古琴的音律也愈来愈疾。

欧阳昭只觉自己的功力不断四散,仿佛是同体外的压力一吸一引地搏斗一般,而身外瞧不到,听不见的无数潜力,随着琴韵,总是寻隙找空地袭击过来。

他仔细观察之下,不由放了宽心。

因为,欧阳昭试觉着,凡是潜力所至之处,自己体内的功力,早巳先行运至,不但丝毫没有痛苦,而且游刃有余,体外的无形潜力,稍沾即走,似乎不敢与自己的内力接触。

从这种现象看来,似乎这怪异的琴音,对自己无可奈何。

然而,这等情形维持不久。蓦然,万里飞鸿宋明珠的十指一挥,琴声陡然一震,先前快同奔马,疾如狂涛的音韵突地一收,一声锵然之后,接着由快转慢。

顿时,室内猛似阴霾一片,愁雾惨云,那琴音如怨如诉,令人鼻酸,引人泪下。

欧阳昭心忖:这该是强弩之末,正所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了吧。

谁知这一念未了,试觉着体内的功力四处乱窜,仿佛如丧家之犬,走投无路似地,原来体外的压力大增,围着自己的四肢百骸,绵绵无休无止地袭至。

再看,室内的慧果大师,口中喃喃之声更急。

羽化七人,已张开了大嘴巴,只有出气的份儿。

智清道长,汗流如注,面色苍白。

只有一统教主宋士龙与千手嫦娥宋骊珠兄妹二人,睡态依旧,毫无变化。

万里飞鸿宋明珠脸上也是愁容满面,全神贯注在面前的古琴之上,轻拔慢调,发出若断若续震人心弦的哀调。

欧阳昭正待出声喝止,忽觉自己内腹一震,一股绝大的力道,直冲五脏,体内登觉一寒,不由暗喊了声:“不好!”百忙之中,疾运功力抵抗。

不料那一丝侵入的力道,渗进内腹之后,好似抽丝剥茧,绵绵不绝,涌涌而至,四处游走,随处拨撩,自己的周身,当时不安起来,五心烦躁,如坐针毡。

以欧阳昭功力的体验来论,这分明是自己的功力已被外力冲散,真元不聚,真气不达的现象。

他这一惊实属不小,一时之间,又莫可奈何。

说来迟,那时快,欧阳昭四肢不爽,六神无主,觉得自己脊背之上,已隐有潮湿现象,眼看再过片刻势必要昏倒下去,生死且不足论,然而自己一身血仇,无限的抱负,岂不是化为尘烟,都成泡影。

此刻,欧阳昭失望之中,已完全没有了主意,觉着心口一阵痛疼,不自觉地双手,抬按在中庭之上。

他这一按,原是由于心口微疼的自然之理,谁知竟露出一线生机。

原来他手按之处,觉着—硬,正按在自己的碧玉笛上。

欧阳昭灵机忽然一动,心想:宋明珠的琴音不料竟这等霸道,我何不以毒攻毒,她用琴,我用笛,同是乐器,也许口中直接的功夫,比手上的借物传还要来得厉害。

他这一念头,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破釜沉舟的万一之望而已,反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好的解围之策。

因此,想到之后,他一探手,由怀中抽出了碧玉笛,更想起自己在深谷之中,恩师所说的:“碧玉笛是你三师叔心爱之物,不但可作兵刃拒敌,吹奏一曲,笛韵可退千军万马……”想到这里,按照自己投师学艺第二天,笛绝玉笛郎君段圭所授的笛韵曲谱,从头呜啦呜啦地吹奏起来。

欧阳昭自从武林三绝学成出道以来,一面辟毒追魂宝旗已经从未遇见过敌手。

在黄山之上,他虽然也自创了星月交辉的旗笛并施,也不过是把碧玉笛视作制敌的兵刃而已,至于所学的笛韵曲谱,可从来没有应用过。

而今,一旦施展了来,不但有亲切之感,而且兴趣横生,从头至尾一泻千里,如同高山流水,空谷足音,吹来有调有致,抑扬顿挫,清悠绝伦,连他自己也忘了此时此刻置身何处。

说也奇怪,自从欧阳昭的笛韵乍起,室内顿觉温暖如春,万里飞鸿宋明珠所发的琴音,渐渐地黯然失声。

等到欧阳昭的一曲终了,琴音转为低微,而且软弱无力。

危殆万分的羽化上人,喘息渐停,慢慢地苏醒。

智清道长汗渍不见,面色,已见红润。

慧果大师脸有笑容,喃喃之声转缓。

然而,欧阳昭兴致转浓,接着第一曲的尾声,紧紧地又吹下去。

“咚!”

一声清脆的暴响,琴音嘎然而止。

万里飞鸿宋明珠霍地拂袖而起,将面前的古琴一推,强露笑容,勉强道:“我只说用山俚小曲以迎嘉宾,不料江边卖水,忘了此地有笛绝的传人,真是孔夫子门前卖文,有班门弄斧之讥,贻笑大方了。”

欧阳昭此时一曲未终,吹得正自起劲,对她的话,根本没有听见,兀自盘膝而坐,吹出十分动人的调子。

万里飞鸿宋明珠粉脸微微作色,怫然不悦,又道:“阁下该停手了,何苦咄咄逼人。”

欧阳昭倒不是得理不饶人,而真正是已到忘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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