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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认三年发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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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胞胎弟弟,两个人长得不像,小小比较像妈妈。”阿丰解释。
  “大大、小小,你是帮狗还是帮猫咪取名字?”灿灿一句话又把蓝天的火气挑出来。阿丰把他的儿子当成猫狗?浓眉紧蹙,阵阵寒意窜上阿丰的背脊。
  “你告诉我,一切顺利!”
  阿架和向晴的汽车发动声才响起,蓝天就迫不及待发难。
  客厅里面,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刚从鬼门关绕回来的武弟,没有人想错过这场好戏。小小在鬼火手上,小帅哥在他怀里睡得份外安心,他们的感情已经培养半个月,连亲生老爸都比不上。
  大大被魅影抱著,他扳动他的手指头,观察他的手指头长度和手掌厚度,研究哪种枪枝最适合他,也许等周岁的时候,弄一把来给他当生日礼物。
  “我没骗你。向晴的身体很好,她生了双胞胎儿子,她和老爹处得很棒,她每天都过得很开心。”阿丰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近乎心虚。
  “然后?”他抬高下巴。
  蓝天抬高的是下巴,但阿丰看见的是他抬高的拳头。
  “我照顾她,我把她带离了海边木屋,律师转移到她名下的财产,我一毛钱都没动,这段时间,她吃的花的用的,我通通报公帐,你交代我的事,我通通办到……”他嘻皮笑脸、避重就轻,期待能躲过阿天的拳头。
  “你为什么变成她丈夫?”蓝天一针见血,他要听重点不要旁枝末节。
  “说到这个……”
  阿丰对著魅影拚命使眼色,要他把大大塞回人家老爸手里,他恳切希冀,抱小孩的父亲比较不具杀伤力。
  “说!”蓝天没耐心等他吞吞吐吐。
  “你离开那天她神志不清,穿著睡衣就跑到马路上去,我开车回木屋时,看见她被一辆汽车撞倒。”
  “你说她撞得不严重。”
  “是不严重,只有手肘破皮。可是她却一直昏迷不醒,我想也好,先把她带走吧,不然麦基的人回来,我肯定没办法招架。然后,我就带著你们家那两只狗和睡美人,一路开回台北,没想到……”
  “怎样?”
  “她一醒来就冲著我叫木头。”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明明是灵芝怎么会变成木头。
  “为什么会这样?”
  “简单来说,向晴启动了她的防卫机制。”
  大伙儿看著他,眉形扭曲,很显然他的解释还不够简单。
  “有人说,那叫选择性失忆,她记得自己和阿天之间的所有细节,记得乖乖、坏坏、海边木屋,记得你擅长电脑、爱喝矿泉水,却不记得你的长相。”
  “你是说,向晴下意识遗忘阿天?”魅影问。
  “我看她是在惩罚阿天,说不定,她是在演戏。”灿灿质疑。
  “不,她的确是遗忘了。阿天和灿灿离开、跟她离婚这件事,带给她很大的冲击,她根本没办法理解、接受,没办法带著那段记忆继续生活。
  “于是潜意识里,她直接跳过那一段,在脑袋里面把它们删除,用一种让自己最好受的方式过日子。我是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她迅速把我和木头做结合,认定我是让她过三年幸福日子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否认?”魅影问。
  “在发现向晴怀孕且情绪不稳定的状况下?不,如果保不住她肚子里的孩子,阿天不把我砍成三段才怪,说实话,向晴怀孕的过程并不顺利。”
  阿丰偷看蓝天一眼。他的解释好像、似乎、仿彿……让自己脱离了暴风圈。
  “所以我扮演阿天,照顾她、陪伴她,让她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这段时间,我研究很多关于失忆症的文献。”
  “可以让她好起来?”
  “大脑是个很复杂的器官,你无法预测它下一步会有什么反应,有人试过用催眠法把遗失的记忆翻出来,效果不错,但复元的过程中,病人会相当痛苦,有一成的病人虽然恢复,却得到躁郁症。阿天,你打算这么做吗?”
  蓝天沉默不语。他真的伤她那么深?
  他太蠢,还以为女人心和电脑一样坚韧,程式错乱可以重新再来一回,只要他平安回来,所有问题将会迎刃而解。
  他始终相信向晴爱自己和他爱的一样深;他相信只要对她解释自己的苦衷,她就会无条件原宥。没想到……命运竟然开他一个大玩笑。
  “除了催眠,没有更好的做法?”屠夫问。
  “我说过,人脑是很复杂的器官,说不定哪一天,她自己突然醒过来,等待是另一种做法。”
  “为什么向晴那么排斥我?”黑鹰问,这个问题存在他心底很久了。
  “你也看出来了?”阿丰耸耸肩。“我想过好几个答案,最可能的答案是,你和阿天都是魁梧的大个头,她排斥的不是你,应该是阿天。”
  “那她为什么也讨厌我?”灿灿插话。
  “她讨厌你?怎么会?”她的话引发阿丰的兴趣。
  “刚才她经过我两次,两次都故意转开头不看我,还皱鼻子、挑眉头。”虽然很多女人对她的长相很嫉妒,但向晴不是嫉妒而是厌恶。
  “真的假的?所以她对你有残余印象。”阿丰敛眉深思。
  “你是说,她记得我是抢她老公的狐狸精?”
  “也许,说不定被你刺激刺激,她就记起来了。”
  “我再当一次坏女人?这么简单?”
  “可以试试。”阿丰不排斥任何可能性。
  “如果不行,你们觉得绑架大大、小小怎样?”屠夫插话。
  “到时候她就会向阿天求救,阿天看起来比阿丰灵光得多……”
  “再不行,阿丰直接和她上床,床第之间的差别就大了。”鬼火出馊主意。
  “就怕到时候向晴欲罢不能,就算记起阿天,也要死巴住我这根‘木头’。”阿丰对自己的男性雄风可是很有自信的。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越讨论越热烈,从艰困的任务中解脱,所有人都需要找点乐子,蓝天和向晴刚好可以提供新乐趣。
  “都不许做任何动作,维持现状。”蓝天一喝,大家同时噤声。
  “不动作……向晴什么时候才能记得你?”
  “我不介意等待。”
  “不介意等待,也不介意阿丰每天在向晴的房间过夜?”黑鹰凉凉问。
  一道冷冽目光扫过,射得阿丰浑身起鸡皮疙瘩,急得他赶紧自清,“向晴和宝宝睡床、我睡沙发。我发誓,我对向晴没有野心。”
  “十个月,对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你不怕再继续下去,会摩擦出意外火花?”鬼火说得更凉。
  蓝天起身,往阿丰方向走去。
  他连忙高举十指,对天发誓,“我、我……不会……”
  “狼人总会碰到十五月圆。”屠夫说,蓝天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知道,我是享乐主义者,我痛恨睡沙发,痛恨……”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当然这句话,阿丰没敢说出口。
  “你还有多少借口可以找?之前告诉向晴,怀孕不适合行房,现在说夫妻同床会伤害婴儿纯稚的心灵,接下来咧?你在等待向晴恶虎扑羊,到时就有理由装无辜吗?”
  鬼火一说,蓝天的脸上青红交加。
  “阿天,你不可以对恩人动手,没有我,向晴和宝宝都很危险,你知道,大大小小可是比一般的胎儿还要大只,都怪你的遗传基因……”话没说完,就让蓝天揪住前襟拉起来,情急之下,阿丰急道:“你要干么?不爽的话,就催眠嘛,我又没说不行……”
  “以后,向晴睡著,你就给我退出房间。”
  “呃……好啊,我没意见,小事、小事咩。”蓝天松手,阿丰吐气。
  “自讨苦吃了吧,说什么恨比爱容易放手,这下子,是谁放不了手哦。”灿灿轻嗤一声,落井下石。
  蓝天脸色凝重,默默走到窗边,对著窗外蓝天,今天的天空有些忧郁。
  十几个人的大餐桌上,笑声连连,只是家常菜,却吃得一群老在外面包餐厅的男女心满意足,三下两下,把每个盘子扫光光,好像几十年没吃饱的难民,就连注重身材的灿灿也添了两碗饭。
  老爹说:“向晴在的这段日子,让我觉得有家的感觉真好,我决定退休了,阿天,我和你一起回南部好不好?”
  蓝天同意老爹的说法,向晴在的地方就有家的感觉,她是个贤妻良母,在这个女人必须和男人抢钱的时代里,她传统得太物以稀为贵。
  向晴忍不住窥觑蓝天。他也住在南部?他的家对面有没有一座海洋,他会不会在晨曦间带著两条狗和一个女人去跑步?想到这里,几幕模糊光影突地跃上,下意识地,她摇摇头,把那些模糊场景压回去。
  “不好,我只有一个房间。”蓝天没说谎,现在多了两个小孩,他开始考虑,要从哪里做增建。
  “你以为钱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不能买下附近的土地,和你当邻居。”老爹一笑。
  “随你。”他没意见,只要他们别打扰他和向晴的生活就好,但是打扰……对她而言,他会不会是她和“木头”之间的打扰?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老爹!”灿灿撒娇说。
  “好啊,只要你别招惹太多的苍蝇。”老爹笑著拍拍她的手,这群孩子都是他收养的,只有灿灿一个女孩子,从小他就对她多几分溺爱。
  “你把我说成花痴了。”
  “谁说不是?!”向晴不自觉地说了句,喧闹声中,没有人听见她说什么,但隔著阿丰的蓝天听见了,他的听力特别敏锐。
  一个几不可辨的微笑浮上脸庞。也许阿丰说得对,灿灿是向晴的刺激,整个下午,她都不让阿丰和灿灿独处,只要看到他们两个在说话,她就木头、木头叫,把阿丰叫回自己身旁。
  向晴的妒意表现得很过份,激得灿灿很不爽,要不是蓝天恐吓她,灿灿不整向晴才怪。
  “我吃饱了。”鬼火满足地伸伸懒腰。
  “我也吃饱了。”
  一群人纷纷放下碗筷,准备到客厅进攻那两盘看起来很好吃的水果。
  把向晴当菲佣?蓝天不爽。
  “黑鹰、魅影,你们负责整理厨房,地板拖干净一点;灿灿、屠夫,你们去洗碗筷;阿丰,你带向晴到客厅休息。”
  蓝天很客气地饶过几个病号和老人家。
  “喂,你叫我去洗碗,我的玉手只能碰电脑……”灿灿抗议。
  他大步抢上前,冷眼低声问她,“你的意思是指我老婆命贱,她的手就不是玉手?”
  “好啦,知道啦。”她瞄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进厨房里面。
  向晴看著大家动手帮忙,一点点开心、一点点惬意,她已经当很久的菲佣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替她著想。
  难得地,她走到蓝天身边,虽然还是不喜欢大个儿,还是对巨人心存排拒,但她看著他,露齿一笑,轻声道:“谢谢。”
  “不客气。”三个字,简短又单调,但他用尽了自己所能释放的柔情。
  “我……烤了一点派,你想试试吗?”那是她专为“木头”准备的,别人都没份。
  听见她的邀请,蓝天的双眸瞬间发亮。“我可以吗?”
  “派?”阿丰也听见了,一脸愁云惨雾。甜食是青春的最大杀手啊,他真搞不懂,为什么向晴老是烤派给他吃?然而,看见阿天闪闪发亮的眸子,他懂了,原来是大木头造的孽。
  “当然可以。”
  “谢谢。”
  “不客气。”
  他们像陌生人,对话的方式很生疏,但蓝天已经很满意,至少她看他的眼光不再带著畏惧与些许敌意。他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
  等待,为难不了他。
  向晴进厨房,蓝天凝视她的背影,他发现,原来光是看著妻子的背影,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阿天……”阿丰在他眼前挥手,把他的注意力捞回来。
  他憎恨被打扰,口气不善,“做什么?”
  “你喜欢吃派呴,通通交给你,我一个月吃五次,吃到很想吐,何况甜食危害皮肤,我要去躲起来啦……”阿丰话没说完,看见蓝天警告眼神,他把话缩回去,垂头丧气。“好啦,我吃一块。”
  蓝天嘴角微扬。
  所以他是假木头,真木头就算一个月吃三十次,也会觉得向晴的派让人吮指回味,别说危害皮肤,他愿意用糖尿病、高血压去换向晴的派。
  第8章
  入夜,忙了一天的向晴才沾到枕头就累得沉沉睡去,可是大大、小小两只过动儿才睡醒、吃饱,阿丰不敢待在房里太久,只好一手一个,把他们抱出房间,打开门,发现蓝天斜倚在墙边。
  他暗地庆幸,幸好自己没在里面待太久。
  阿丰不知道,当蓝天发现他把向晴安排在自己的旧房间时,就没了脾气,他确定阿丰谨守份际,至于下午那场,纯属多疑。
  “向晴睡了,你儿子兴奋过头,除非用球棒在他们头上敲几下,不然,依据经验,他们还要再闹上两个钟头。”阿丰解释。
  “孩子交给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正常人都该累了,灿灿、魅影和屠夫早就熟睡,而他在看见妻子、儿子后,怎么也睡不著。
  阿丰没异议,把大大小小交到他手上,转身进房,抱出一堆婴儿用品跟在他背后下楼,东西一摆、挥两下手,他回自己房间。久违了,他可爱的床铺。
  蓝天把孩子放在沙发上,他不会照顾小孩,有点手足无措,他像在展售玩具似的,把每样玩具轮流拿起来,在他们面前晃几下。
  大大赏脸,挥舞手脚表现出兴趣,小小却皱起一张脸,满面通红,不到三秒,他张开嘴巴开始哭号。
  蓝天慌了,照著阿丰之前的指示,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慢慢做。
  一,扶起婴儿柔软的颈部,再抱起来;二,一面走、一面身体上下抖动、绕圈圈,嘴里念念有词;三,搞定。
  他不知道要念什么给儿子听,只好背最不花大脑的九九乘法表。
  可是他忙著治理小小的泪水,却把大大晾在沙发上,大大的忍耐力了不起五分钟,五分钟一到,他张开嘴巴,不甘寂寞,跟著大哭。
  手上这个才从大哭转为小哭,沙发上那个的大哭声和手上这个相应和,瞬间,大哭小哭落玉盘,闹得蓝天一个头两个大,他一下子摇摇这个、一下子拍拍那个。
  可惜,两个都想被“一心一意”对待的小子不领情,闹腾起来,比交响乐的影响力更吓人。
  “男子汉大丈夫不准哭。”他目露凶光,企图用吓人的气势震慑小小。
  鬼才理他,小小的小哭转为大哭,摆明他看不起男子汉或大丈夫。
  “不许哭,你是哥哥,要给弟弟做榜样。”他的恶脸对上大大。
  荣誉?那是两个月大的婴儿最不需要的东西,目前他们的品格和野兽差不多。
  “你们闭嘴,妈妈很累,不要吵醒她。”耍狠没用,他改为动之以情。
  如果懂得体贴,他们的名字就不是大大小小,而是大天才、小天才。
  “求求你们不要哭,我去冰箱找派给你们吃。”接在动之以情后面,他使用对待下等人的方式——贿赂。
  靠在楼梯上的鬼火忍不住了,叹气,走到伙伴身边。
  “如果你给他们吃派,我保证事情会发展得比安抚两个婴儿更麻烦,第一,你得开车送他们到医院看急诊,病因是急性肠胃炎;第二,社福人员会找上门来,因为,会给两个月的婴儿吃派的成年人,不是智障就是刻意谋杀。”
  鬼火弯下身,抱起大大,动作和阿丰教的如出一辙。
  扶起脖子、抱小孩,身体上上下下抖(不是中风);绕著沙发转圈圈(不是精神躁郁症);嘴里念念有词(不是自闭症)。
  不过鬼火有文化多了,他背的是唐诗,虽然不是多高明的诗,但比九九乘法表好得多。果然,方法奏效,大大、小小的哭声停下。
  “每天晚上,向晴都要这样摇,他们才会睡?”蓝天一面转圈圈一面问。
  “对,摇两个钟头。现在很好了,他们能够一觉到天明,上个月,他们晚上要起床两三次。”鬼火一样没停下脚步,“止哭”是最辛苦的阶段,过了这关,后面的比较好办。
  难怪在向晴身上看不见初产妇的丰腴,再多的肉也禁不起两个家伙的折腾。
  “养小孩很难。”蓝天喘气,孩子比想像中难缠,突然间,他对组篮球队失去雄心壮志。
  “生小孩更难,你不知道肚子里装两只动物多辛苦,向晴整天躺在床上,怕早产孩子的心肺功能会不好。她不能说太多话,因为讲话会让她很喘。她连下床都是件大工程,吃太多会吐,吃太少你儿子抗议,血糖会迅速降低……最后那几个月,连我们旁边的人都如履薄冰。”
  “谢谢。”
  “我不是在邀功,我要你想想该怎么对待向晴,她受的苦比你所能理解的更多。”
  “我知道。”
  “很好。”
  鬼火从阿丰抱来的东西里面挑出两件小被子,折叠好铺在沙发上,再把两尊弥勒佛摆好,盖被毯、拿绘本,打开,坐在孩子对面,把翻开的书页对著小孩,一页一页翻、一页一页念。
  蓝天发现他不必看,就能逐字念出,佩服神色不禁浮上。
  鬼火莞尔,“这没什么,如果你一个晚上听向晴念五十次的话,再笨的人也背得起来。”
  说著,他把书交到了蓝天手上,再叮咛一次,“声音不要太大,语调不可以太高,尽量保持轻松愉快……如果你想要他们早点睡的话。”
  鬼火走了,扔下拿著绘本发呆的蓝天,楼梯上传来他最后的提醒——
  “你要他们二度放声大哭的话,就继续装木头吧。”
  哭……不,绝对不行。打个寒颤,蓝天困难地开始了人生第一个床边故事。
  向晴醒来,发现阿丰和大大、小小都不在房间,加上外套,她往楼下走,才下几阶楼梯,就听见蓝天说故事的声音。
  她靠在扶手栏杆上,微微笑著。
  这么粗犷的男人,居然有这么温柔的嗓音,他还没学会背对书本念故事,一个好好的故事被他念得坑坑疤疤,可是他念过一次又一次,连不好招惹的小小也被他的声音安抚,看来他是个很适合当爸爸的男人呢。
  向晴看著他,他一面念故事、一面轮流轻拍两个儿子,眼底满满的温柔和疼爱,看得她的心也暖了。
  说不上对他的感觉,她不喜欢粗鲁的男人,可是他粗鲁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善解的心,她莫名其妙地想躲开他,又莫名其妙地想接近他,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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