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纯恋室温26度C >

第5章

纯恋室温26度C-第5章

小说: 纯恋室温26度C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
  “竹林有蛇,碰到青竹丝就糟了。你晓不晓得,为什么大家不敢进曾奶奶房里寻人?”
  “曾奶奶很凶?”他猜测。
  “不是,曾奶奶很老了,她常躺在摇椅里一动不动,面对穿堂不晓得在看些什么,姑姑吓唬我们,说曾奶奶眼睛虽然不好,但她可以看得见我们看不见的人。”
  “什么意思?”
  “她看得见故世的人,像大婶婆、叔公还有……我妈妈。家族里的小孩都害怕她,只有我不怕,我常窝在她身边问:”曾奶奶,你有没有看到我妈妈?妈妈有没有说话?',她总摸摸我的头发说:“你妈妈要你认真读书,将来到大都市上班,功成名就。'
  她还答应过我,将来到天上和亲人相聚时,要帮我带一束花给妈妈,一束我用皱纹纸裁出来的康乃馨,红的粉的白的,我要把来不及过的母亲节,全部送给妈妈。“说完,她眼眶泛红,所有的孩子都会思念妈妈。
  “曾奶奶还在吗?”他要向她说声谢谢,谢谢她安慰了纪亚的童年。
  “曾奶奶在我国二那年去世,钉棺前,父亲允许我在里面放康乃馨,她的手握住我的花,我相信她会履行约定,然后……”
  “然后?”他追问。
  “然后隔年,我父亲去世。亲戚街坊都说我可怜,无父无母,成了真正的小孤女,但我相信,是曾奶奶替我把思念带给母亲,母亲传回讯息,希望父亲和她在天上相聚,所以父亲离开我,而我学会独立。”
  “你很乐观。”
  “不乐观,难道要作茧困住自己?事情碰上就是碰上了,生气与否都不能改变现况。”
  “你碰过解决不来的事情吗?”
  “有。”就在眼前、身边、现在进行式……
  眼光黯然,她以为生命就这样了,偏偏碰上他、碰上殷殷,没有牵绊的自己多了挂心。
  “你怎么处理?”
  “接受、相信、认命。”纪亚望他,深深地,离开他……认命变得困难。第一次,她主动,环住他的腰,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处,探听他的心律。
  “我不懂。”他不懂她的悲伤,但懂得她的亲密,她决定和他接近,决定和他建立关系了,开心畅意,他抱住她,享受拥有她的幸福甜蜜。
  “接受它将要发生,向困难认命,相信它是必须的生命经历。”
  “希望殷殷有你的勇气。”
  “我的勇气是被太多的挫折训练出来的,你却舍不得殷殷吃苦头。我得说,我父亲的成就不及你,可是教养孩子,他比你行。”
  “帮我教育殷殷吧,我承认这方面我很差劲。”二度提出要求,他以为两人关系已不同。
  纪亚摇头,她帮不上忙。
  “为什么不?”他追问。
  “我要去旅行。”疼痛的次数增加了,她明白快乐短暂、分离在即。
  “我陪你去。”
  “你有你的工作生活。”
  “我不介意放长假。”反正他的员工品德高超。
  “我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在最残破不堪的生命期,被他看见。她的自尊心强,痛恨被怜悯,她宁愿独自面对,也不要他在身边。
  “进去了。”转开话题,她拒绝回答。
  走到大伯父家门前,纪亚朝里面喊:“伯母,伯母在吗?”
  房子改建过,但仍是旧时格局,伯父、叔叔两家人相处融洽,他们约定到老都要住在祖宅里。
  伯母曾对纪亚说,你母亲是好相处又能干的女性,要是她还在,我们三家住在一起,吃个饭,十几口人围桌,天天都是除夕,多热闹。
  “哪位?”伯母走出来,见到纪亚,开心得合不拢嘴,胖手一伸,将纪亚揽进胸前。
  “你可让我们盼回来了。那么久都不回家,打电话也没人接,我们还以为你搬家嫁人,不理我们了。”
  “对不起,我常加班,一忙起来没日没夜。”
  “不原谅,除非你辞掉工作,搬回来长住。”嘟起嘴,她向侄女撒娇。
  “伯母……”
  “你哦,不是我爱讲,赚钱重要,身体亲戚更重要,这位先生是……”伯母正准备唠叨一番时看见世泱,带笑眼神挂上热切。
  “他是我的朋友。”推推世泱,她把他推向前。
  “男朋友哦,不错不错,看起来很有学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文,文世泱。”他点头,微笑。
  “文先生,请问你在做什么?”
  问陌生人这种问题很失礼,但纪亚从没带男人回家,这次回来,肯定是好事接近。纪亚自小无母,她将纪亚当女儿看待,待嫁女儿父母心,有什么问题不能问?
  “我开旅行社和饭店。”他中规中矩回答。
  “文先生几岁人?”伯母问话太明显,纪亚好尴尬。
  “伯母,不要问这个,拜托。”拉拉伯母,她低声恳求。
  “好好好,不问就不问,穷紧张什么?你先带文先生四处走走,回程时绕到田里,叫叔叔、伯父回家吃饭。”一面说,她把人往门外推,连连望向文世泱,丈母娘看女婿,她是越看越有趣。
  “好。”纪亚耸耸肩,把世泱往外带。
  “骑脚踏车去比较快,阿昆的脚踏车停在门口。”扯起嗓门,她对两人的背影喊。
  伯母开怀,真好,总算不负她父母亲托付,女人呐,有好男人陪伴才重要。
  春天阳光暖人,撒在初播的稻秧上、撒在刚抽新芽的绿树梢,也撒在纪亚黑得发亮的长发间。
  车行往前,她斜坐在横杆上,他的长手圈住她、握住脚踏车把手。纪亚的头发飞飘,几次扫到他眼睛,他拨开,不觉困扰。
  “伯母对你很好。”
  世泱对胸前的女性说话,他恋上和她聊天的感觉,她把不爱说话的男人激出潜能。
  “他们没把我当外人。”靠在他胸前,很好,有个男人可以依靠……真的很棒。
  “为什么不常回家?”
  “工作忙。”
  “藉口,说实话。”他看穿她的说词。
  “我怕一回来,就再离不开。”这块土地,有她最思念的芬芳。
  “你是这块土地的一分子。”贴着她耳际说话,接在聊天之后,他爱上同她亲昵。
  “我发过宏愿,要衣锦还乡。”
  “你很骄傲。”
  “我没想过依靠谁,偶尔,我甚至觉得怜悯是阻碍我前进的力量。”
  “女强人?”他的语调分明取笑。
  “我也喜欢做菟丝花呀,向人乞求悲怜没什么不好。”
  “反话,你才不这么想。”他看穿她,他的观察力敏锐得教人讨厌。
  “你又知道?”挤挤鼻子,他是第一个敢分析她的男性。
  “你看不起依附别人生存的女性,你觉得只有自己才是擎天支柱。”他一句句道出她的心。
  “你一定要把人赤裸裸分析,才显得出你的思考有深度?”
  纪亚回头想瞪他,没料到,他那么高,她转头,眼睛只能对上他的胸膛。
  他的驼色背心撞进她眼帘,撞出她的舒坦,分明该不自在,分明该忸怩不安,她习惯将亲戚之外的人类划分界线啊!
  脸红了红,她搞不清楚自己的舒坦,搞不清怎地爱赖在他怀间,不爱离开。轻轻地,她靠近他,近得隐约间,听得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笃实沉稳。
  “喜欢吗?”世泱看见她低垂的颈项,白皙透明。
  “喜欢什么?”
  讷讷地,她转回原先方向,看看田、看看野花、看看从小到大熟悉的乡村田园,把绿色揽进胸怀,将羞赧赶出心外。
  “喜欢我的毛背心?”
  “不错啊,你很会搭配穿着。”她假装没听懂他的揶揄。
  “你的穿着很糟,太上班女郎。”
  “我本来就是上班女郎。”一成不变的衬衫、外套、及膝裙,和一丝不苟的发髻,再加上黑框近视眼镜,她可以登台演出心理变态老处女。
  “不必时时把战斗服穿在身上吧?”
  “真了不起的形容词。不过,上班下班……过去几年,我的确天天在战斗当中。”
  现在回想,多少青春在公事间流逝,本以为这是人生最正确的目标,哪晓得,这目标错得离谱。
  “试着改变,你不需要时刻紧绷。”
  改变……太慢了。
  她用叹气作回答,指指前面岔路,“往右边转,再骑三分钟就到水田了。”
  未下车,她先挥手唤人:“伯父、叔叔……”
  田里的男人拿开斗笠看一眼,笑弯眉,深深的纹路刻在黝黑的额头、眼角处,然后跟着挥手,极大的幅度,是欢迎,欢迎归家游子。
  餐桌上,加了菜,满满一桌、满满的情感。
  “这是自己养的土鸡,味道比外面买的好。”伯母在世泱碗里堆满菜,小山高耸,一不小心会爆发土石流。
  “你伯母最厉害的功夫就是养鸡,人家在禽流感,她的鸡连咳嗽都不会。”阿伯笑说。
  “我们两家小孩都吃你伯母养的鸡,各个长到六尺四。”叔叔跟着应合。
  “纪亚,你和文先生认识多久?”婶婶脾气急,直接切入主题,顺手把两颗睾丸夹进世泱碗里,一只鸡只有两颗睾丸,珍贵得很,专用来招待贵宾。
  纪亚偷瞧世泱,他皱眉,是为难。
  不用问,她晓得他不敢吃,筷子挑过,把睾丸夹进自己碗里,替他解决难题。
  “婶婶偏心,我难得回来,不把好料留给我,居然送到别人碗里!”纪亚咬一口睾丸,软软滑滑,香香的麻油味,浓郁的家乡情。
  “你吃掉母鸡的幸福泉源。”世泱悄声说。
  “我只在乎自己的幸福。”
  纪亚回应,叔叔听见了,接话:“说得对!嫁对男人,女人才有幸福。文先生,你什么时候娶我们家纪亚?”叔叔更性急,不看脸色,直接问。
  果然是一家人,同喝一缸水,同样脾气、结同心。
  咳一声,纪亚被米饭呛到,她不过二十八,又不是八十二,见她跟男人站到一块儿,就急忙发红帖?
  气未顺,世泱的手在她后背轻拍,但他接下来的话更让纪亚吐血。
  “这种事要请长辈做主,伯伯叔叔觉得什么时候好,我们照办。”世泱顺水推舟。
  瞠大眼睛瞪他,他抛给她一个微笑。
  “我们私下再谈。”她咬牙切齿,然后把话题引开:“伯伯,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什么事?”
  “我是养女,对不对?”她开门见山。
  婶婶的筷子落地,铿锵一声。“她……还是去找你了?”
  “嗯,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对不对?”纪亚又问。
  “她答应我不打扰你的……纪亚,你要记得,你永远是我们余家子弟。”伯父口气紧张。
  “伯伯,我保证知道身世后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爸爸领养我,为什么大家都骗我,妈妈生我时难产因而过世。”纪亚加重口气。
  四个长辈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晓得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伯母向伯父使眼色,他放下碗筷,喝口水,缓缓道来:
  “你阿母难产死掉,肚里的孩子也没啦,你爸爸差点崩溃。幸而,当天同产房的未婚妈妈生下一对双胞胎,我做主要了你过来,抱住你,你爸爸情绪才渐渐缓和下来。
  从此,他把你当成命根子,走到哪边都惜命命,那些年下田,他宁可把你负在背上耕种,也不让你留在家里和伯母、婶婶作伴。
  在他眼里,你的确是他和婉蓉的女儿,他常问我,纪亚的眼睛很像婉蓉对吧,纪亚的身材简直跟婉蓉一模一样对不对……他在你身上寻找婉蓉的特质,他全心全意,把你培养成另一个婉蓉,你是你父亲最珍贵的宝贝。“
  这些……她都知道……
  “纪亚。”世泱在桌下握住她。
  “我没事。”她勉强挂起笑容。
  “我不晓得你的亲生母亲、姐妹过得怎么样,但我确定自己做对了,你和你爸爸之间的缘分奇妙得让人称羡,他比村里任何一个男人还要认真当父亲。”叔叔说。
  “是。”爸爸爱她,用尽全心,她懂,一直都懂。
  接着,婶婶接话:“我们没把你当成外人,你爸爸生病时,每天都在担心你的未来。你坚持到台北念书时,家里几乎要闹出大革命,你伯父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跟你说话,当时,他气的不是你,而是自己,他气自己没本事替弟弟照顾好你这株根苗。
  你上台北,你叔叔每星期搭火车,坐四、五个钟头车子到台北找你,看你有没有饿了自己、苦了自己,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他都没那么仔细。“
  低头,她不语,知道、知道,家人的恩惠她全知道……
  世泱伸手揽住她,代她回话。
  “纪亚明白自己是余家人,清楚父母、叔伯的养育恩惠比天高,她只是想解开谜团,其余的并没有多想。”
  “这样就好,别辜负了你爸爸和母亲,知否?”伯母说。
  “我知。”纪亚点头。
  这天,他们待到将近天黑才离开,他们说过往、讲回忆,每件事都和世泱没关系,但他听得兴味盎然,他爱上乡下浓厚的人情。
  一次全家旅游,将他们的感情系得更紧密。
  殷殷天天黏着纪亚,醒着、睡着,都要待在看得见纪亚的地方才安心。
  “我想,是那天你从家里回饭店,脸上的泪水吓到殷殷。”世泱说。
  哄睡殷殷,他们牵手进庭园,她在秋千上、他在秋千后,轻轻为她摇晃。
  “我以为掩饰得很好。”纪亚说。
  “殷殷是个敏感孩子,她很小就学会察言观色。她观察巧菱,判断她的心情,巧菱心情好的时候,她才敢上前讨好母亲,巧菱心情不好时,她只敢远远的陪笑。巧菱离开前一夜,哭肿眼睛,那天你哭了,她以为你会和巧菱一样,在隔天清晨离开。”
  她……终是要离开……
  “殷殷没有安全感,她比一般小孩胆怯。我想,我要负很大的责任。帮帮我好吗?如果你很难接受我,至少留下来,帮我教育殷殷,让她学会独立。你说过的,教养孩子,我拿不到及格成绩。”
  纪亚不语。
  弯下身,世泱蹲到她面前。
  “我知道无权对你提出要求,但看在殷殷的面子上,请你……”
  “我没有时间。”冲口而出,语毕,她后悔。
  “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争取你的时间?”他拉起她的双手,包在自己掌心中间。
  望住世泱,那是期盼希冀,是她在父亲眼中经常看见的感情。
  彷佛间,她回到童年,父亲包裹住她的手,递给她一束稻穗,说:“这是爸爸用汗水换来的奇迹,将来你也要学爸爸,滴下汗水,开拓生命的奇迹。”
  会的,她会用汗水来开拓自己的生命奇迹。
  蓦地,念头翻转,她告诉自己,也许殷殷是她该创造的奇迹;也许她同殷殷,与她和父亲之间,一样拥有奇特缘分;也许她的来到,和当年自己来到父亲眼前一般,都是神的旨意。
  “可以吗?请你。”不求人的他,恳求起纪亚。
  不自主地,她点头,瞬间,他眼眸绽放光芒。
  “谢谢。”世泱诚挚地说。
  “不客气。”不要对她客气,他何尝不是她的奇迹?
  “我可以坐下吗?”他指指她的秋千。
  “有点挤。”纪亚还是挪了位子。
  他坐下来,他的腿贴着她的腿,贴出春天的温度,二十三度,不燥热不寒冷,温温的,暖心。
  “说说你和父亲之间的事情。”
  轻轻,他握住她的手,轻轻,他将她的手收在口袋中,长腿晃晃,晃动秋千弧度,完美的弧线、完美的低语呢喃,他们交心,在一次次的谈话间。
  “我问他:”妈妈在天上有没有照顾我?'他回答:“你没照镜子吗?你一天长得比一天漂亮、功课一天比一天进步,要不是妈妈照顾,你哪里会人见人爱?'”
  “他用了个很有趣的逻辑,牵系你和母亲。”
  “我从没见过妈妈,却觉得她在我身边。每次我有心事,爸爸就骑摩托车,载我到苗圃,买一棵天堂鸟种在院子里。爸爸说,我可以对着天堂鸟向妈妈倾诉秘密,等花凋萎后,它会化身成真正的小鸟飞到天堂,把我的心事告诉妈妈。”那是她童年深信不疑的故事。
  年纪渐大,她知道凋敝的天堂鸟只会化成护花春泥,无法展翅迎向天堂,但她仍在心事重重的夜里,到花店买一盆天堂鸟,对着它倾诉伤心。
  “他很爱你。”
  “对。爸常说:”将来你要找个和我一样爱你的好男人,照顾他,并让他照顾你。'我问:“我怎么知道,他爱我有没有像你爱我那么多?'他说:”如果死亡也不能离间你们的爱情,那么他的爱一定和我一样多。'
  多残忍,用死亡测试男人的爱情,谁禁得起这样的试炼?不过,我父亲禁得起,不管天上人间,他爱我母亲,没改变。“
  拥她入怀,亲亲她的发间,世泱不晓得自己能否受得起死亡测验,但他相信,这个女人值得,值得任何残忍的测试方法。
  “你爸爸从不凶你?”
  “我印象中没有,但婶婶说有,她说我四岁时和堂哥跑到后山玩,我掉进池塘里,堂哥跳进去把我救上来,我满头水草,全身湿透,狼狈地和堂哥牵手走回家。
  爸看见我,狠狠打我一顿屁股,教训我不能到水边玩,后来才知道,那个水潭几乎每隔几年就有小孩淹死。“
  “要是殷殷敢跌进水潭里,我也会痛打她一顿。”
  “我赌你不会,你会叫工人把方圆五百里的水潭统统填起来。”纪亚笑说。
  “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他也跟着笑开。
  她开心、他畅怀,她展开眉头,迎入他的笑容,他抛弃寂寞,把她的笑声刻进心版中,他们的爱情滋生,在夜风里,在星辰满布的天空下。
  第五章
  “妈妈,快点。”殷殷坐在驯马师身前,策动雪球,向前奔驰。
  “我不行。”纪亚抓住马鬃,打死不放手,明明晓得世泱的御马术很高段,她还是连连喊叫。“停下来、停下来,我快晕车了。”上颠下颠,她又叫又笑,嗓子喊出半哑。
  “放心,你没搭车,晕不了车。”世泱在她身后说。
  迎风面,荡开他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大声问。
  “你没坐车,不、会、晕、车。”
  他趴下身,凑在她耳边答,暖暖气息喷上,喷出她满颊绯红,他的长手臂像披风,将她包裹。
  “我会晕马。”她难掩赧颜。
  晕马?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