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雷魂-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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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人知道,几天前,远在万里之外的天一宗的四十几位金丹真人,忽然销声匿迹,不知去向。
更没有人知道,昨天晚间时分,玄武山大殿的传送阵密集闪亮,多出了很多人……
第三十二章 夫妻闲话,温馨时光
更新时间2012…10…26 7:37:38 字数:3498
天气晴好,清晨便出了太阳,冬日温暖的阳光将人们从里到外都照的暖洋洋的。
午时将至,张鹤鸣与萧芷云坐着殿内闲话,思雨在一边煮着茶,不时乖巧的将沏好的茶奉于爷爷奶奶。
大殿内外,一干弟子正在忙忙碌碌的准备待会儿的敬师谢师的仪式,不时有弟子的欢声笑语飘进殿来,连带着照进殿内的阳光都显得分外温馨;些许暴露在阳光中的微尘,随着弟子们进进出出带起的微风在阳光里欢快的舞动。
“听陈长老说,广宇师兄进入圣地之后,被大发雷霆的乾昊师叔祖好一通训斥。”张鹤鸣轻轻拍了拍大腿,看着殿外正在忙碌弟子,捋了捋及胸的长须,对妻子笑道。
“我也听说了,不过乾昊师叔祖是上上任宗主了,即便是广宇师兄,卸任之后也不得干涉现任宗主的事务,他大发雷霆又有何用?”萧芷云点头说道。
张鹤鸣微微皱了皱眉,也是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一门两宗,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顿了顿,又说道:“宗门上万人,各有心思;这两年来,派系越发的林立了。我担心……”
芷云真人看向丈夫,轻声问道:“鹤鸣,你担心什么?”语气中带了一丝的落寞。
夫妻两人的练功静养之所,虽说各居一室,可是修炼悟道之时,萧芷云只要一感应到隔壁丈夫的动静,或者一想到丈夫就在隔壁的静室中静坐修炼,心里便觉得无比的安稳踏实;可这两年来,隔壁静室内时常是如冰一般的寒冷,如夜一般的死寂,萧芷云这心里,总是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夫妻一体,妻子的心思,张鹤鸣怎会不知道?当下缓缓说道:“大宗门的一宗之主,旁人观之风光无限,实则艰难无比;这两年,我算是体会到广宇师兄的难处了。”
萧芷云摇头道:“广宇师兄哪里有你这般难?他是乾纲独断不断,一味的和稀泥做好人;你呢,边上一个虎视眈眈的对手,又要应付越来越嚣张的长老会。他哪里有你这般的难处啊。”
张鹤鸣哈地一笑,看着妻子惊奇的笑道:“芷云,你也看出来长老会越来越嚣张了?”
萧芷云轻哼一声,不悦地说道:“你当你妻子傻的啊?这一门两宗,而且这宗主还是暂时的,最后谁成为正式宗主,得由长老会决定;长老会的那帮人还不鼻孔朝天,把下巴仰到天上去啊。”
听萧芷云说得形象,张鹤鸣也是笑笑,说道:“博奇也是没有办法,他想成为宗主,长老会的支持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对你就不重要了?”萧芷云打断了张鹤鸣的话,盯着张鹤鸣问道。
张鹤鸣摇摇头,不说话,脸色无端的沉重起来。
萧芷云继续说道:“对于那些长老非分的要求,你还能就事论事,常常会驳了他们的意思,我看那郑博奇,一味的奉迎;鹤鸣,我看两年后的长老会宗主决议,你的希望渺茫啊。你……”
看张鹤鸣脑袋微微晃着,看不出是点头还是摇头,只是定定地看着殿门外溜进殿内的阳光,有些发呆,萧芷云便住了口,见爷爷奶奶都不说话,思雨摆弄茶具的动作也加了十分的小心;于是,殿内一时便有些安静,。
“芷云。”沉思了片刻的张鹤鸣突然开口,倒吓了萧芷云和思雨一跳。
萧芷云看向丈夫,见得丈夫的眼光里温情脉脉,有愧疚,有犹疑,有坚定,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意味,只觉得心中忽然一跳。
多少年没有见过丈夫这样的目光了?萧芷云微微愣神,顿时想到:最后见到丈夫的眼里露出这目光,好像还是御剑期吧?那是什么事情来着?萧芷云觉得头有些疼,太久了,好多事都回想不起来了啊。
“芷云。”看萧芷云莫名其妙的走神,张鹤鸣又轻轻唤了一声。
“哦,啊!?”萧芷云回过神来,匆匆应了一声,看向丈夫,说道:“我听着呢,你说吧。”
张鹤鸣微微沉吟,说道:“照这般情形下去,两年之后的长老会宗主人选决议,博奇的支持绝对会高过我;你之前说博奇一味的奉迎长老,那也是他太想接任这个宗主的位置了。所以……”看向妻子,眼中微有愧疚。
这眼神越来越熟悉,怎么想不起来呢?萧芷云有些苦恼,但还是对丈夫柔柔说道:“所以什么?你说吧。”
张鹤鸣点点头,目光变得坚定:“所以,我想辞去宗主之位。”
张鹤鸣话音一落,站在一旁的思雨顿时愣住了,原本乖巧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
“啊?!”萧芷云惊呼出声,忽然想到当初见到丈夫这眼光是在什么时候了。
当时还未成婚呢,丈夫是腾云期,自己是御剑期,那一次,自己出外历练,被一个小宗门的合神期高手打成重伤,逃回宗门。丈夫整夜整夜的陪着自己,照顾自己;在自己伤势好转生命无忧的那天,丈夫和自己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眼中也是这般温情脉脉,有愧疚,有犹疑,有坚定。
当时自己还老大不解,结果当夜,张鹤鸣便不见了踪迹。而十日之后,张鹤鸣带着一身血迹赶回了宗门,不声不响的关起门来养伤;当时师尊还在世,师尊心疼啊,责问他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去,可是任师尊如何大发雷霆,他就是不说受伤的缘由。
又过了几日,自己伤势已经大好,师尊带着自己往那个小宗门讨回公道。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那小宗门的掌门只是区区金丹二转,面对着当时四转金丹的师尊,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只好如实告知。
原来那日张鹤鸣离山,随即单枪匹马杀上了那个小宗门,以修真界规矩,直接邀斗那位合神期高手,这小宗门以两人修为差距过大为由,要张鹤鸣连战腾云期修士三场,方接受邀斗。张鹤鸣居然傻傻的答应了,三场恶斗之后,那合神期高手不使张鹤鸣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出场恶斗张鹤鸣。张鹤鸣在负伤二十余处,几乎丧命的情况下,将那合神期高手当场斩于剑下,并顺利脱身而去。
一个合神期的高手被腾云期的斩杀,已经够丢脸了,况且当时用车轮战都未能取胜,更是颜面无存,这小宗门哪里愿意将这等丢脸的事到处去说?而且也无人有这胆量往乾元宗去邀斗张鹤鸣,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当时师尊得知事情经过之后,也是哭笑不得;见那金丹二转态度谦卑,想想以他这实力,撑起这么一个小宗门也是不易,便抬手放过了他。
回宗之后,将自己与丈夫叫到一处,问两人愿不愿意结为双修伴侣,自己当时早已心许,哪里会不同意;倒是张鹤鸣脸红手颤支支吾吾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也不晓得他单枪匹马独闯人家山门的勇气是哪里来的。
当然,之后师尊做主,自己便与丈夫结成鸳侣,共度了这二百多年的岁月。
想起这些,芷云真人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来。
“芷云?”看妻子今天怪怪的,和自己说话老是走神不说,这会儿脸上居然露出娇羞的表情来,张鹤鸣大惑不解,等了一阵,实在等不住了,又轻唤了一声。
“啊!?”萧芷云如梦初醒,看见丈夫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目光,感觉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忍不住拿手揉了揉脸,又偷偷地瞟了眼边上站着的思雨,见思雨认真的摆弄着茶具,并未注意自己,这才偷偷的松了口气。
“我说,我想辞去宗主之位。”张鹤鸣微微不悦。
“啊!哦,为什么呢?”萧芷云还是有些慌乱。
张鹤鸣微微沉吟,说道:“若是继续照着这样的情形下去,只怕两年之后,这些长老各个自成气候,成尾大不掉之势,只怕以后无论谁登上宗主之位,都将会被架空,行事都要仰长老会的鼻息了;而十六个长老分成十几股势力,这上万人的宗门,若是宗主不能一言九鼎,聚全宗之力于一体,只怕乾元宗将会走向没落啊。”
萧芷云默想片刻,也理解了丈夫的担忧,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那为什么是你辞去宗主之位,郑博奇辞去宗主之位也是一样的啊?”
张鹤鸣摇头说道:“博奇与我情况不同,他对于宗主之位比我热衷,单这一点,就比我要合适当这个宗主。”
萧芷云不屑地说道:“你看他一意取悦那些长老,靠他整合宗门力量,打消那些长老的非分之想,可能吗?”想了想,又说道:“再说了,咱们青龙山和玄武山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登上宗主之位,能有我们的好吗?”
张鹤鸣摇头道:“他现在取悦那些长老,那是因为有我这个对手在旁边,若是我辞了宗主之位,博奇再无后顾之忧,手段自然会强硬起来。至于咱们青龙山和玄武山的矛盾,无非一些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想必以博奇五转金丹的胸襟,也不会放在心上。”忽然哈哈一笑,说道:“大不了我连这个山主也辞了去,归隐山林;或是在宗内担个长老的虚名,若是孩子们愿意,咱们带着他们一起云游四海去。”
说着,愧疚地看了眼萧芷云,叹道:“说来,这么些年来,一直忙于修炼,一直忙于宗务,也从未放开一切无忧无虑地出去走走,说来,是我亏欠你了啊。”
萧芷云听张鹤鸣这般说,眼睛里慢慢笼起了雾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说道:“鹤鸣,你真这般想?”
张鹤鸣站起身来,走到妻子面前,拉起妻子的手,握在掌心,温柔地说道:“是,我真的这样想。”
……
午时到了,弟子们和往年一样叩谢师恩,然后在青龙大殿欢聚宴饮;令一众弟子好奇的是,往常从不饮酒的鹤鸣真人难得也在面前的案上摆上了酒杯,与大家一同欢饮。
一时间,气氛越发的好了。
酒过三巡,鹤鸣真人与妻子对视一眼,看到妻子眼中的柔情、支持和鼓励,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真人笑着对弟子们说道:“本座今天有个决定要告知大家,我决定……”
话未说完,一个杂役慌慌张张自侧殿跑了进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山主,山主,……”
第三十三章 血战青龙山
更新时间2012…10…27 8:09:45 字数:3303
见杂役匆匆而来,不顾规矩打断了自己的话,张鹤鸣微有不悦,不过知道自己殿内的杂役不会无缘无故这般不顾礼仪。
将酒杯往案几上一放,面色一肃,沉声喝道:“何事惊慌?”
那杂役匆忙跑进来之时面色惶急,一见到张鹤鸣不怒自威的脸,心里无端便定了下来,又吃张鹤鸣一喝,顿时不结巴了,急急说道:“山主,不知何故,侧殿的所有传送阵都不能用了。”
“哦?”张鹤鸣微微讶异,又问道:“是所有的?”
那杂役点头肯定道:“是。山主,是全部的都不能用了,小的们都试过了。”
张鹤鸣微闭双目,左手在宽大的袍袖内急急掐动,只是些许时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望了眼萧芷云,见萧芷云的眼中也满是惊疑之色,沉声说道:“有人扰了天机,我算不出。”
萧芷云一张口,刚想说话,殿外传来爽朗地笑声:“张真人,别来无恙?旧友来访,乞请出殿一见。”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目光中看出了疑惑:这声音,不是很熟啊?怎么悄没声息的就上了青龙山主山了呢?
略一沉思,夫妻俩又对视一眼,同时震惊道:“司徒天诚!”
站立着一直未落座的张鹤鸣袍袖往左边轻轻一抚,那需要四个普通人才能抬动的沉重案几,如一片树叶般向一侧飘移过去,小小的酒杯中,斟得满满的亮青色酒液没有一丝震颤。
张鹤鸣抚开案几的同时,袍袖一振,大步而行;他要看看,这司徒天诚无声无息的摸上青龙山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萧芷云叫了声:“鹤鸣。”匆匆跟了上去。
一出大殿,只见司徒天诚负手立在广场之上,正微微笑着看着自己。
张鹤鸣一抬手,朗声道:“司徒宗主大驾光临,可曾见过敝宗宗主?”
司徒天诚微微点头道:“自然是见过的,若没有博奇宗主的许可,本座如何能出现在这青龙山?”
张鹤鸣微微后退,半侧身,做了个引客的姿势,说道:“既然如此,司徒宗主远来是客,便请进殿同饮一杯。”
司徒天诚哈哈一笑,说道:“我今来此,不是来与真人饮酒的。”
“哦?”张鹤鸣微微皱了皱眉,问道:“那尊驾来此,是为何事?”
司徒天诚轻卷袍袖,风轻云淡地说道:“我来此,乃是助真人得道的。”
张鹤鸣眉头渐皱,无影无形的气势慢慢释放开来,沉声道:“看来尊驾此来不善。”
司徒天诚曼声道:“修道难,难修道,三千六百路,条条都艰难。这般艰难的道路,哪里及得上本座送你一程,助你直接成道来的容易?你应该感谢本座才是嘛。”
司徒天诚这话一出口,青龙山弟子顿时都明白了,纷纷指着司徒天诚怒骂不休。
张鹤鸣一抬手,止住了弟子们的喧哗,斥道:“尊驾莫不是当我乾元宗无人了么?”
司徒天诚笑道:“你乾元宗白虎朱雀两山山主,前两日已经去往他处办事,真人莫非忘了?”
张鹤鸣心里咯噔一下,这几日,他一直呆在青龙殿内,几乎足不出户,自然不晓得两山山主居然同时被派了出去。
张鹤鸣环顾广场四周,只见远处影影绰绰,分明布置了许多人手,看来是要趁此时机将自己一门赶绝啊;想到对手的布置,张鹤鸣心中冰寒,青龙殿内所有的传送阵都不能使用,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人在乾元大殿中,通过那里的总枢纽切断了这些传送阵;而两山山主相继被调出乾元宗,这是要绝了他张鹤鸣的臂助。
会做这些事情,而且能做到这些事情的,只有目前还在乾元宗宗主位置上的那人——郑博奇。
往前两步,张鹤鸣戟指司徒天诚,沉声道:“你罔顾天道,无故击杀同道中人,难道不怕天下悠悠众口?难道不怕天理循环?”
司徒天诚哈哈笑道:“天理循环?你可曾想过今日我来杀你,会不会就是你的天理循环?至于我的天理循环,那就让它来吧!
悠悠众口?我杀尽了你青龙山满门,又有谁能多说一个字,何况……”
说着,面朝广场一侧淡淡说道:“博奇宗主,今日是你的大日子,你怎么能一直呆在一边看戏呢?”
张鹤鸣循着司徒天诚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走来三个人,当前的正是郑博奇,郑游斌和郑惠袍一左一右的跟在其后。
看着张鹤鸣逼人的眼光,郑博奇的目光微微有些躲闪,不过脚步依然沉稳,步履依旧轻快。
走到近前,郑博奇手一抬,身后的郑游斌将一道金黄色的卷轴递了过来,缓缓打开卷轴,郑博奇一字一句的念道:
“乾元宗宗主谕:昔青龙山弟子赵毅,实为魔宗弟子,于圣地筑基之时,被天一宗天阳峰少公子周离邪揭穿身份;为免遭魔宗入侵,周公子不惜以身相殉,与赵毅双双殁于圣地之内。
后经多方查证,乾元宗青龙山山主张鹤鸣原为魔宗接引使者,青龙山一脉俱已入魔;未免魔宗肆虐,生灵涂炭,本宗得天一宗臂助,携手除魔卫道,剿灭以张鹤鸣为首的青龙山魔教妖人。
……”
读完,郑博奇缓缓合上卷轴,冷冷说道:“张鹤鸣,你的身份已被揭穿,束手就擒吧!”
张鹤鸣瞪着郑博奇,说道:“你说我是魔宗妖人,有何证据?”
郑博奇冷冷地说道:“你死了,证据自然就有了。”说着,看着群情激愤的青龙山弟子,淡淡地说道:“天道慈悲,但留一线,只要你们愿意指证张鹤鸣为魔教妖人,本宗就放他一条生路,并且亲自收入门下。如何?”
“我呸!”
郑博奇的话音一落,便遭了青龙山弟子齐齐呸了一声;这呸声,异常整齐。
张鹤鸣环顾弟子,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弟子,可是生命可贵,若是……”
弟子们那流露着坚定眼神的通红双眸,使得鹤鸣真人后面的话居然无法继续,觉得若是继续劝他们求生,那实在是侮辱了这些弟子;看向那些杂役,那些杂役个个竞相摇头。
张鹤鸣不禁红了双眼,与妻子双目一对,看到的是柔情款款的双眸,那眼眸中,只有一个意思:愿与君共活,亦愿与君共死。
张鹤鸣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们并肩迎敌,至死方休!”
往前一纵身,得胜旗已然握在手中,同时“昂”地一声龙吟,一条青龙四爪翻飞,现于空中,蜿蜒盘旋四顾纵横,睥睨天下霸气无双。
司徒天诚哈哈笑道:“你张鹤鸣果然是人才,青龙山果然个个人中龙凤;这般不惧死,果真是魔宗的风格啊。”
手一举,远远围着青龙大殿的那些人倏忽逼近,个个都是金丹三转以上的真人。
司徒天诚口中喝道:“四象北斗剑阵!”往后一退,手上印诀一展,红日当空的天上忽然黑了一片,似乎这天都被撕裂了个口子,那口子内,北斗七星耀目生辉。
而与这北斗七星相呼应的,却是大殿广场之上,至上而下分为四层的‘四象北斗剑阵’森森剑气,冲霄而起。
……
乾元宗外门所在的乾元城,一队队修士从午时开始,突然到了外门,他们凶神恶煞般的驱赶人群,勒令商家关门,很短的时间内,乾元城的大街就变得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一步。
可是,不少胆大的人透过窗户看向乾元山脉深处,只见青龙山方向,森森夜幕和星光大放的北斗七星,从午时起便已笼罩了青龙山的山头,冲霄剑气那森然的白光,以及青龙愤怒地嘶吼咆哮,直至深夜依然清晰可见可闻。
……
已至夜半,青龙大殿前的广场上血流成河,青龙山的弟子尸横遍地。
思雨紧紧握着赵毅的那把紫龙分水剑,通红的双眼中只有仇恨,没有一滴眼泪。
三代弟子和杂役们是最先死的,他们死的最勇敢,死的最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