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雷魂-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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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登真人瞪了一眼承立,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承德、承守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被他们暗算,便是因为你为人太过耿直,太容易轻信他人?”
承立低声应了声是,忽然抬起头来,问道:“师尊,可我们修道之人不是应该胸怀坦荡,一心向道么?”
周荣登盯着承立的眼睛,似乎便要看到承立的心里去,承立坦然地看着真人,澄澈的目光中隐隐有抗拒挣扎之意。
良久,真人干枯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笑声,这嘶哑的桀桀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宛如夜枭在嚎叫。
“承立,你可知道,今日之修真界,我天一宗已隐隐压过其他宗门一头?这般情势实属来之不易,若是门下弟子都如你一般毫无心机,怎会有这般的形势?一统修真界,这不是我们这一辈天一宗门人才有的梦想,它是十代、二十代之前的宗主便已经秘密定下的目标,只有达到了这个目标,我们天一宗才能威临天下,成为一界霸主!”
周真人的双眼因为兴奋而闪烁着灼灼光芒,整张脸都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红之色,语声越来越高亢,若非大殿之内自有禁制,只怕这声音在夜色中便要传出老远。
承立听了真人的话,脸色大变,师尊刚才在对一干弟子面授机宜之时,只说要随行之人不可懈怠,不可辱没了宗门的名头。
至于承德所说“乾元宗虽同为五大宗门,也当以天一宗为首”之语,也是平时说惯了的,宗内都只当这是讨好宗内长辈,自我激励之语,从未有人把它当真过。
但是刚才师尊所言,“一统修真界”居然是天一宗历代宗主的梦想和目标,这样的宗门机密,为何要说与自己这修为尽废之人知晓呢?
承立一时间想不明白,沉默了一阵后冷不丁说道:“还有圣地!”
周真人一滞,兴奋之情稍减,冷冷地说道:“圣地虽为五大宗门中实力最强的势力,但是你应该知道,圣地有圣地的规矩,它不可能插手到修真界之内的事务中来,便如同我明知是因为大梁赵氏的原因导致我儿横死,却也不能前往大梁屠尽赵氏族人一般。”
承立听到师尊说到“我儿”一词时,脸色顿时煞白,浑身冰冷微微发抖起来。
要知道承业是周荣登私生子一事,整个天一宗的人都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却从来没有人敢公开说;真人这般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结合之前又对自己说了宗门绝密,而自己又是前往大周朝调查承业死因,知晓真相最多之人;难道……师尊是要灭口了?
真人看着微微有些发抖的承立,放缓了语气,温声言道:“承立,你要知道,宗内纵容门下弟子互使阴谋诡计,坐看弟子们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为的便是要完成历代宗主的遗命,因为历代的宗主都知道,要完成一统修真界的霸业,只靠修为高深是远远不够的,更多的是需要机心和智谋。
但是,你是本座的一手抚养长大,随了本座的姓,又是本座的第一个弟子,你心性率直,淳朴天真,作为你的师傅,本座十分欢喜;当初你中了你师弟们的暗算之后,本座虽然碍于宗规不便护短,却立即将你调到身边寸步不离,先保住你的性命以图谋后事;只希望你经此磨难之后,懂得机变,懂得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你此时虽然无法开启魂府踏上修真之路,但年底的圣地之行,本座却能保你重开魂府,从此便又是本座的心腹大弟子了。你可明白?”
周承立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双眼中热泪滚滚而下,颤声道:“师尊厚爱,弟子万死莫以为报,只可恨弟子竟不知师尊良苦用心,昔日多有腹诽,还请师尊责罚。”
周荣登呵呵一笑,说道:“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有些不满也是应当的,师傅如何会怪你呢?起来起来。”
周承立磕了个头,站起身来,小心问道:“那承德和承守呢?”
周荣登阴测测地说道:“他们两个?呵呵,我天一宗要登上修真界头一把交椅,此刻还离不开他们,他们那点心机,小打小闹搞风搞雨,不过炮灰弃子而已。你也不用为他们伤心,若是他们当日能拒绝诱惑,坦荡胸怀,我也舍不得啊!好了,今日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万勿让其他人知晓了。”
周承立应道:“是!事关宗门机密,事关弟子的性命和前途,弟子绝对会守口如瓶,将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当下,服侍周荣登入了静室入定,周承立便和往常一样,往后殿去了。
……
夜色深深,天阳峰后殿的一间侧房中,一个华服少年手里惦着杯香茗,正倚窗看着璀璨的星空,房间里没有烛光,也没有夜明宝珠之类的物事照亮房间,只有月色透窗而入,朦朦胧胧,照的少年的身影如雾般迷蒙。
周承立推门而入,探头往门外看了眼,轻轻关上门,悄然走到华服少年身后垂手而立。
少年对于周承立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看着夜空中璀璨迷离的夜色,间或轻啜香茗,夜风轻拂间,夜色、星空、少年便似溶为了一体。
良久,那少年将手中杯往旁边轻轻一递,周承立迅速向前轻跨半步,接住了茶杯放在一边的案几之上。
那少年轻言缓语道:“怎么样?那老家伙没有看出什么来吧?”
周承立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主人英明,属下今日故意与那人对视半晌,未被发现。”
少年嘿嘿轻笑,说道:“这便好,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若是这般容易便让人给发觉了,我在老家伙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岂不是早就露陷了?这法门称为蔽天之术,连天都能蔽住,更何况区区金丹四转?”
说着话,少年缓缓转过身来,只见英俊的脸庞上,一双眼角细细长长,顾盼之间分外魅惑妖异;带着笑意的轻言细语更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感受到少年的高兴和得意,周承立那原本略显冷酷的脸庞都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这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周离邪。
看着躬身而立的周承立,周离邪脸色忽然一寒,沉声道:“周承立,你可曾后悔过?你可曾恨过我?”
感受到周离邪话中的肃杀之意,周承立大惊,微微抬头望向周离邪,只见周离邪背对着窗户的脸庞上根本看不清表情,但那妖异魅惑的双眼中,却分明地闪烁着森然寒光。
周承立大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主人何出此言,若非主人相救,属下早已丢了性命。主人对属下恩同再造,属下如何会后悔,又如何敢心怀怨恨?”
周离邪冷冷说道:“你若是早知道那老家伙要带你入圣地开魂府,你可还会甘心为我所用?”
周承立的额头上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颤声说道:“当日属下调查承业师弟的死因,自界雾归来,几欲死去,也不曾见那老……老家伙出手相救,若非主人偷偷相救,属下如何还有命在?自那日起,属下便发誓,这条命已经是主人的了,无论上刀山下油锅,但有所命,无不相从!”
周离邪俯下身子,凑近周承立的头顶,冷冷一笑,轻轻说道:“你不恨我乘你之危,诱你入魔?”
周承立又磕了个头,说道:“若无主人,属下命且不保,何谈修魔修道?”
周离邪直起身子,负了双手,盯着周承立默默半晌,叹了口气,说道:“难为你了,起来吧。”
周承立又磕了个头,站起身来,这片刻时间,周承立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了。
周离邪淡淡说道:“几日之后的乾元宗之行,你应该相随吧?”说着,向窗边的一张雕花大椅踱了过去。
承立一边轻声应道:“是的。”一边伺候着周离邪在一张雕花大椅上坐了,
周离邪轻击扶手,又说道:“到时候依计而行时,你可千万小心,别出了岔子,若是露了马脚,你我便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承立小心地说道:“但请主人放心,谁会注意一个只有先天境界的小蚂蚁呢?”
周离邪听了这话,脸上笑容一展,道:“这话倒也不错!”语调一转,又问道:“我吩咐你给承德承守他们下的料,可曾一直在做?”
承立一听这话,双眼放射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回禀主人,属下一直在做,他们至今未觉,反而以为自己修为日渐深厚,得意的不行呢。”
周离邪点点头,笑道:“既然是炮灰弃子,自然是要物尽其用的,若是如天一宗想的这般小打小闹,能成什么大事?这修真界又如何能乱的起来?这修真界若是不乱,尊者又如何降临?
螳螂捕蝉,黄雀焉能不居于后?浑水方可摸鱼啊!说不得,我得给他们添把火不是?”
周承立眼中黑芒微闪,说道:“是,主人英明!”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笑了片刻,周离邪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妖异的双眼中一道阴冷的寒芒闪过,双拳渐攒渐紧,寒声道:“乾元宗!陈定乾!赵毅!哼!”
第二十六章 下马威
更新时间2012…7…23 7:59:35 字数:3215
六日时光匆匆而过。
第七日早晨,一轮朝阳从东方跃然而出,金色光华无私地普照之下,山林草木无不欣欣向荣,大地山川充满无限生机,便是那充斥于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气,也在欢喜雀跃。
当然,这只是这修真界一个很平常的晴天初晨。
但是闭关于静室,正在冲击魂府的赵毅,却分明感觉到了不同。
这六日来,赵毅不眠不休;带脉、冲脉、阴维、阳维、阴跷、阳跷,一条一条的被冲破。
前日,任脉一贯而过!
今日凌晨,督脉也在赵毅刻意求稳之下全脉贯通!
此时,赵毅感受着东升朝阳带来的蓬勃生机,感受着身边灵气的欢喜雀跃,在大小周天运转三周之后,赵毅心神振奋,斗志昂扬,逆转周天,开始全力冲击魂府!
……
随着朝阳冉冉东升,乾元宗外的天空之上,忽然涌动起大片的法云,这些法云缓缓向乾元宗方向移动,在离乾元宗约莫十里之外,停驻不前。
一个声音自法云内响起:“本座天一宗宗主司徒天诚,携本宗长老及各峰殿主前来贵宗拜访!”
声音既清朗儒雅,又诚恳有礼;远远传出,凝而不散,乾元山脉之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便仿佛是这位司徒天诚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
这一手,立时便显出这位天一宗宗主高深的修为;单听这声音的儒雅诚恳,便让人对这位司徒天诚生出心折之意。
司徒天诚的话音一起,乾元宗原本人声鼎沸的外门,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惊讶的仰头看向天空。
司徒天诚话音落下,稍稍一静后,乾元山深处响起洪亮的声音:“天下道门,同为一家,天一宗贵客已至,本宗宗主亲迎,礼钟九响,鸣!”这声音刚烈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其间自然便有一股浩然之气,虽不似司徒天诚那般儒雅可亲,气势上却不输半分。
这话音一落,安置在乾元大殿的大钟便轰然响起,钟声洪亮而悠扬,声声相接,回荡在纵横千余里的乾元山脉大小峰巅之间。
悠远绵长的钟声连续九响,这是迎客最高规格的钟礼了。
钟声九响一毕,从乾元大殿开始,接天峰,聚仙峰,青龙山,白虎山,朱雀山,玄武山,各山各峰的主殿各各光华大方,直入云霄;青、赤、黄、白、黑五色和着乾元大殿的金色光华一时间照彻天地,直把天边光芒万丈的朝阳都比了下去。
眼看着乾元宗整出偌大威势,天一宗前来拜山的二十余人中,大半脸上都变了颜色。
当先而立的一个博带高冠的中年道士一手轻捋胡须,一手负于身后,眼睛微微眯着,脸上略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身后的一位五转长老轻笑道:“宗主,看来乾元宗对咱们的来访还是很重视的,礼数做的很足啊。”
“哧”身后传来一声不以为然的轻笑,“我看是示威吧。”
听见这嘲讽的话语和鄙夷的口气,这位五转长老恼怒的一转头,一瞪眼间,看见发话的是天阳峰殿主周荣登,顿时便不说话了。
天一宗上下均知,这位殿主修为不算很高,金丹四转而已;战力更算不上无敌,高层之中属于垫底修为;但是却有两样绝学,使得这周真人稳坐天一宗第一峰殿主宝座,宗内无人敢惹。
这两样绝学,就是便给刻薄的口才和阴狠毒辣的心机。
当年宗内的宗主之争时,这位周荣登真人极力相助于现今这位宗主司徒天诚上位,这两样绝学那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几乎到了神憎鬼厌,人神辟易的程度。宗内之人更是私下给了周荣登一个“双绝真人”绰号。
所以一看是周荣登这位“双绝真人”发话,这位金丹五转虽然修为较其为高,却立马就蔫了。
司徒天诚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他们来了。”
只见乾元大殿方向,有大片白云翩然而来,正是广宇真人携着宗内长老和各山山主前来相迎。
到得近前,乾元宗这边停住了法云,广宇真人驾云向前,老远便微笑着合掌为礼道:“天诚真人驾临,敝宗上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司徒天诚也是哈哈一笑,合掌回礼道:“枯坐山中不知岁月,近来静极思动,便想起往老朋友处走走,却劳动老友大费周章,实是罪过啊。”
这话,分明是讥讽乾元宗小题大做,劳心伤神了。
要说老友,司徒天诚岂止和广宇真人是老友,便是和乾元宗的青龙山主张鹤鸣张真人,玄武山主郑博奇,朱雀山主冯天啸,白虎山主诸葛安阳以及站在广宇真人身后的大部分长老,都是老相识老交情了。
可以说,在场的诸位金丹以上的真人,都互相认识,只不过是相识长短,交情深浅的差别而已。
当然这老相识老交情都是当年打架打出来的。从各自御剑期的历练,到修为高深后作为主力参加宗派之间抢地盘的争斗,可以说其间的比试斗架数不胜数。
只不过到了金丹期后,因为修为高深,举手投足间威力惊人,若是随意斗法,说不得便会引动修真界的动荡,而且一个宗派内培养一个金丹真人着实不易,所以便被供奉于宗内,成了震慑外派的核武器,等闲不得出手。
另一方面也是踏入金丹大道后,多少也悟得了一些天地至理,看到了登仙之路;都明白打打杀杀无助于成仙成圣,自身修为的高低以及天地至理的明悟深浅才是登仙的唯一法门。
相对于碎丹成婴的登仙长生,过往的恩恩怨怨,实在是不值一提,之前的一些龌龊纠葛,基本一笑了之了;所以,老友相见,言语间打打机锋,略作讥讽,倒成了这些屹立在修真界最高端人物打压对方的常用手段。
听得司徒天诚暗含讥讽的话语,广宇真人也不恼怒,只是哈哈一笑道:“司徒宗主携各位真人来访,本宗虽然鄙陋,却也不愿失了礼数,徒惹笑柄啊。”
这却是讥笑你司徒天诚以一宗宗主之尊,携各位真人前来拜山,却是轻车简从,不知礼数了。
天一宗这边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刚才贵宗唱礼的那位,可是冯天啸冯真人?单就这一唱,修为姑且不说,可这唱功倒真的是出类拔萃,远超我等啊。哈哈!”
说话的正是周荣登。
以金丹真人的修养,这样的话可谓是刻薄之极了。
广宇真人身后,一个面若重枣的真人越众而出,看着周荣登袍袖上的四条金线,声若惊雷道:“我冯天啸承蒙谬赞,实不敢当,不过说到修为嘛,那也只不过马马虎虎,略胜某位被称为双绝的真人而已。哈哈!”
说话间,这位真人大袖飘飞,袖口上五条金线金光闪烁,正是乾元宗朱雀山山主冯天啸。
一见冯天啸袍袖上的五条金线,周荣登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特别是那句“某位被称为双绝的真人”,更是气得周荣登直翻白眼,脸憋得跟猪肝似的。
周荣登未曾想到,四十年前才金丹三转的冯天啸,今时今日的修为却已经超过了他,更何况这双绝真人的称呼更是如同戳了他的脊梁骨一般。
要知道,周荣登六十年前便已经金丹四转,时至今日也未能突破五转,这便是因为周荣登昔日为了帮助司徒天诚登上宗主之位,同时为自己谋夺天阳峰殿主之位时,行事过于阴险毒辣有伤天和的原因。
看着仰天大笑的冯天啸,周荣登这边正翻白眼呢,天一宗众人中忽然有人越众而出,大袖上五根金线金光灿灿,口中轻斥道:“五转有甚了不得的?谁知道是不是滥竽充数,以假充真呢。那得试试才能知道的。”
说话间,袍袖挥动,一道濛濛光芒便铺天盖地的袭向冯天啸。
这出手的,正是周荣登在宗内为数不多的好友,宣和真人。
广宇真人微微一愕,没料到这天一宗好端端的来拜山,刚见面便来了这一出,言语间极尽挑衅不说,占不到便宜便动手突袭,这哪里是金丹真人,简直连市井之徒都不如了。
见冯天啸全无准备,广宇真人心下大急,右手拇指和中指一搭,便要起印诀施神通,先救下冯天啸再说。
一瞥眼间,却见司徒天诚微微而笑,剑指却已当胸;心下一凛,自己和司徒天诚修为相当,若是出手相救,对方必定阻拦。看这架势,冯天啸是救不得了,这天一宗分明是有备而来,要在自己乾元宗山门之前,给自己等人一个下马威了。
这些事情,说来繁复,却只是刹那之间。
眼看着濛濛光芒便要击在冯天啸身上,冯天啸不死也是重伤的结局。
乾元宗众人之间有一道青光闪动。
“昂!”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一条几如实体,活灵活现的青龙瞬间扑至冯天啸身边,一冲而过,摇头摆尾间,一尾巴扫在光芒之上,顿时龙尾带着光芒便反击了回去。
那天一宗出手突袭的真人见势不妙,急速飞退,手上印诀急展,又是一道蒙蒙光芒轰了出来。
“轰”地一声,龙尾带着先前的光芒狠狠地砸在后面的光芒之上,因为距离实在太近,轰然炸响之间,那天一宗的宣和真人一口鲜血喷出,顿时便被远远地砸飞了出去。
那青龙救下冯天啸,击飞宣和真人之后,瞬息而回。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鹤鸣真人身后,一条青龙正盘踞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