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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钻到极品老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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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相信好运。”
  “别怀疑,好运来了,谁都挡不了的,给我你的电话地址好吗?明天,我派车接你去上训练课程。”
  应该多想想的,可首次赚钱的喜悦蒙蔽了孟姜的视听,于是她留下住址电话,飘飘然挥手和老爷爷说再见,飘飘然走到她的“有主废铁”边,飘飘然打开大锁、骑上车,飘飘然来到大姐跟前,忘记大姐正在上班赚薪水。
  “孟姜?”
  孟汶推推她,她还在飘飘然,软绵绵的心荡在空中,回不到地平面。
  “孟姜,你不舒服?”
  辛苦哦,长姐如母,一手带大这对双胞胎已是不可能的任务,好不容易倾销掉笨孟穗,若是孟姜在当下闹出精神迟缓症,她一定痛不欲生。
  “孟姜,说话!”她摆出大姐的气势,用力吼她。
  突然,孟姜一把抱住孟汶,未语泪先流,孟汶感觉到背后两道暖暖的湿气,沿肩胛往下滑。
  “姐,我找到工作了!”
  呜、呜、呜——呜、呜、呜——仍旧是两短一长,警报的标准配置。
  偌大马路上挤满车辆,这是周末假期,壅塞车潮没减缓莲花跑车速度,流线造型的跑车在车阵中快意穿梭。
  “少爷,盯上了!”司机侧眼对邻座的钟英铧说。
  “很好,跟紧。”于是莲花紧咬奔驰车屁股。
  三分钟后,红灯阻下奔驰轿车,钟英铧迅速从自己座位下来,绕到奔驰车旁,敲敲窗户。窗户摇下,他扬起一脸灿烂阳光,对车内老太太说话。
  “您好,我是钟意承的孙子,爷爷习惯喊我小威,他生病,病得很重,不晓得您愿不愿意去见他一面?”流利顺畅的英语从英铧口中吐出。
  老太太望着他,眼眸闪动。他优雅的口吻和“他”如出一辙,他的神态、他的高贵一如当年的“他”,小威二字打在心头,心如刀割,鼓噪的回忆在胸中泛滥。
  他病重?Sammi没有犹豫,提起礼服下襬,打开车门下车。
  英铧牵起Sammi缓缓走向后面的莲花跑车,绿灯亮起,后排车子不断对他们大鸣喇叭,英铧彷佛没听见,持续他的优雅缓步。
  送Sammi奶奶上车,关上门,准备妥当后,钟英铧忍不住弯腰问她一句:“我可以请教您,为什么我的祖父强调,一定要我向您提及小威二字?”
  “小威是我们在路边捡到的猫咪,分手当天,猫咪走失,我们找了很久没找到,我想意承试图唤起一些共同记忆。”
  “我懂了,谢谢!”英铧优雅欠身。
  挥挥手,送走Sammi,小威的笑脸让寒冰取代。
  难怪从小到大,每次追问为什么替他取一个和本名完全无关的小名时,爸妈的反应是摀住嘴巴偷笑。老家伙居然用一只野猫来替他命名!
  小威?该死!冲着这点,他不狠敲爷爷一笔才有鬼。
  站在路口,手扬起。
  帅气的小猫,呃,不!是帅气的小威引得女性纷纷行注目礼,人长得好看,连招到出租车的速度都比别人快,三十秒后,他顺利搭上车扬长而去。
  孟姜的装束和其它模特儿差异很大,别人是清凉性感的高级服饰,挽起的发髻带起高雅,她则是一个宽宽、缀着黑白圆点的复古式发箍,简单固定住及腰长发。
  她的长发被染成金黄色,要不是化妆师再三保证,她回家洗头就能除掉颜色,孟姜肯定当场哭给你听。
  另外,她穿着白底黑点的圆蓬裙洋装、黑色包头高跟鞋,脖子上一条式样古板的钻石项链,活生生的四○年代人物。
  当所有模特儿打扮好,孟姜终于了解,为什么丁爷爷会找上她这个路人甲来充当模特儿,大概是没有专业模特儿能容许设计师把自己弄成这副俗样。
  走入大厅,丁进泰和一群保镳向孟姜走来,丁爷爷没多望其它模特儿半眼,独独挽起孟姜,穿梭在众宾客之间。
  微笑,孟姜把泪水收干净,她提醒自己,埋在万里长城下面的万杞良和她没关系。
  “紧不紧张?”丁进泰慈蔼地问。
  “有点,我怕在伸展台上会出错。”
  “别担心,你不用学模特儿的专业走法,只要自自然然在伸展台上逛一圈就行。”
  舞台上,孟姜的存在只为唤得Sammi感动,其余人眼光?他不在乎,也不认为孟姜需要在乎。
  深吸气,孟姜手脚冰冷。
  “孟姜,陪我到门口等人。”丁进泰邀请她。
  “等谁?”
  甜甜的孟姜一笑,笑来无数男子眼光,可以见得,人们并不在乎她身上的装扮有多滑稽。
  “等我的梦中情人,她叫作Sammi。”谈起Sammi,丁进泰的眼角玻Р',满足的笑纹在眼角处扬起。
  “真浪漫,她是怎样的女生?”
  “她是个英国淑女,贵族后代,我年轻在英国留学时认识她,当时我卯足全力追求她,我们很谈得来,思想相近,观念相当,要不是一些意外,我们会成为夫妻。”
  “后来呢?你们分手?”孟姜爱听故事。
  “回国后,我娶了个富家女,岳父对我很好,尽心尽力栽培我,为对妻子表示忠诚,我和Sammi断了联系,但她始终在我心底,没离开过。”
  “她一定很伤心。”
  眼泪在孟姜眼眶里打转,轻轻一个用力,自来水厂重新开幕,无限制供应民生用水量。
  “去年,我的妻子去世,孩子们都成家立业,我完成身为男人该对家庭付出的义务与责任,于是我想当回自己,弥补生命缺憾,我发誓要重新追回我的爱情。”
  丁进泰刻意避开和钟意承有关的部分,爱情让他这个迟暮老人燃起活力,龙钟的心变得年轻。
  “你办到了吗?”
  “是的,去年我回到英国,请许多位当年的在地同学帮忙,经过半年努力,我终于找到Sammi,这次,我约她到台湾,举办义卖晚会,我准备将你脖子上的项链献给她,并向她求婚。”
  这条项链是他陪钟意承选购的,他们一起在Sammi生日那天送给她,在丁进泰心目中认定,这条钻炼是他送的定情物。
  “为什么是我身上这一条?别的模特儿身上的项链更漂亮。”
  “五十年前,这条项链就戴在她脖子上面,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硬要邀请你来当模特儿?因为你和她当年的样子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说话的神态。”
  “哦……原来。”孟姜恍然大悟。
  “现在,我们一起到门口等她。”丁进泰绅士地伸出右手。
  “当然。”
  孟姜轻勾住丁爷爷的手,温婉模样一如当年的Sammi。
  在门口,孟姜和老人说说笑笑,听着老人谈起美丽的剑桥风光,看老人聊起爱情的神采飞扬,不相信爱情的孟姜不由得兴起几分向往,她相信老爷爷的爱情是醇酒,越沉越香。
  一部出租车停在饭店门口,车里下来一个英挺男人,微勾的嘴角显露自信笑意,他踩上金色地毯,威昂的神态,彷佛是自画中走下来的西泽大帝。
  “丁董,你好。”钟英铧主动向丁进泰打招呼。
  “钟总经理,你爷爷没来?”
  他寄了邀请函给钟意承,有炫耀,也有挑衅意味,更可恶的是,他挑选虥皇企业旗下的饭店作为义卖会场。
  不过,他有十足把握,他的特意安排,不会让钟意承和Sammi有机会见面,更何况,钟意承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找到Sammi。
  “我爷爷身体微恙。”钟英铧礼貌回答。
  “不会是看到杂志上面的报导给气病的吧?”两个拄杖老头,面对爱情争斗,强悍得令人咋舌。
  “应该不是,不过,他的确生气——在看过杂志报导之后。”
  斯文有礼的钟英铧轻易地让人带上好印象,很少不被男人吓哭的孟姜,居然忽略他的高大挺拔,怔怔地欣赏起他赏心悦目的五官。
  “他气得没力气下床,派你过来?”丁进泰得意微笑。
  “虥皇集团打算在年底举办像这种类型的义卖活动,我先过来参观,吸取一些经验。”
  “不错,年轻人懂得学习是好事,等活动结束之后,我让企画部门把这次活动的企画案送到你手上。”
  “多谢丁董。”
  “栽培年轻人向来是我最常做的事情,我可不像你那刚愎自用的爷爷,如果你想在工作上有所挑战的话,我不介意你跳槽到进泰。”
  “那我真是太荣幸。”英铧谦逊地说。
  “好说。”
  钟英铧眼光向孟姜身上扫描,就是那条项链了。目标锁定,他的微笑更见深刻。
  “丁董,我先进去。”微微欠身,他举止高雅。
  “请。”丁进泰稍让。
  孟姜的目光跟着英铧,黏住、不放。
  他是太阳神阿波罗吗?为什么能散发出眩目笑容?他的金色马车、他的灿烂光芒、他……孟姜说不出话。
  “孟姜、孟姜,你还好吗?”丁进泰问。
  孟姜甩甩头,用力捕抓自己的意识,可惜眼睛有自己的想法,硬是往有阿波罗的方向飘去。
  陪老爷爷说话的语气带上几分敷衍,有些些心不在焉,有点点恍惚,三不五时,钟英铧的身影在她脑海里飘来飘去飘不停,印象深刻教人难以忘记。
  终于,小小的邪恶在她身体酦酵。再看他一眼,只一眼就好了,她必须确定,他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帅气。是的,没错,他的帅一定有一半是出自她的想象力。
  当欲望之墙越攀越高,她决定出击。
  “丁爷爷,我想进去上厕所,两分钟就回来。”孟姜说。
  “好,李强,你陪孟姜进去。”丁进泰答应得爽快。
  深吸气,孟姜走回会场里,方偏头,就看见他——他在距离她不到三步的地方。
  四目相交,该死,他比她想象的更加英俊!心脏狂跳,血液逆流,脑浆涌入大量血液……她快晕了……她真的快晕……
  突然,下秒钟,所有的光源消失,黑暗中,宾客的尖叫声在她耳膜间鼓震……
  第二章
  “发生什么事?”
  孟姜在黑暗中向人发问,很显然,没人对她的问题感到兴趣,大家急着向外逃命,这年代疯狂的恐怖分子处处可见,九一一不单单是戏剧。
  孟姜被推挤得站立不稳,她的方向和别人不一致。
  “不要挤,碰到事情不要着急,要沉着以对啦。”
  她一面喊话、一面哭,她口口声声沉着,哪晓得她自己一点都不沉着。一个矮胖身躯撞上她右肩,闷哼,她的眼泪成串垂落在胸前。
  “呜……不要……不要这么莽撞,别人……呜……会受伤……”她越哭越凶,还是忍不住长篇大论,说理说得起劲。
  穿过人群,钟英铧听见孟姜的声音,噗哧一声,大笑。这个女人,特殊得让人想捏一捏、掐一掐,弄清楚她的脑袋瓜里装的是米浆,还是加水奶茶。
  “冷静!冷静!火灾的受难者多半是被挤死不是被烧死的,我们要记取前车之鉴……”
  孟姜的声音听不出半分冷静,想说服别人冷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急切中,一只大手抓紧她的手臂,将她带离开。
  “你是谁?你有没有带错人?我没携伴参加宴会……”孟姜反抓住对方的手问。
  人家不理她,直拖住她往前走,相形之下,孟姜的力量太小,何况对方高过她一个头,光用身高压制,她绝对赢不了。
  挣不开大手的箝制,孟姜低头张嘴想咬人,哪里料得到对方是神仙下凡,将她每个动作算计在指掌问,手扬,把她想闯事的下巴拉往安全界线,也拉出她七级脑震荡。
  “说话,你是坏人吗?我知道了,你是强盗,快放开我!”
  嘴上功夫用不着,拳打?没本事!脚踢?莫法度!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拉离开大厅。
  他们往哪里走,对不起,她不知情,对方的速度很快,让她在猜测他身分同时,无法兼顾方向。
  她被拉进楼梯间,楼梯很长,爬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是通道,孟姜不晓得自己绕了多久,唯一确定的是,他们仍然在饭店当中行进。
  他们走得很快,孟姜脚上的高跟鞋没办法承受这种操练,在一声惊呼后,鞋跟断裂,她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
  嘶……噢……痛痛痛!
  孟姜女的眼泪答答滴滴,流进黄河里……心苦、身苦,苦到底的孟姜女把心埋进万里长城,成为千古奇迹。
  “你怎么了?”
  对方终于开口说话,温文尔雅的低醇嗓音带出她若千联想,是他?是光采夺人的太阳神?
  不!丁爷爷叫他钟总经理,既然是总经理,绝不会去扮演掳人勒赎的坏强盗,孟姜的主观认定中,坏人不是獐头鼠目,就该是猥琐奸诡,断无道理长出天使羽翼,向人间抛洒光芒,所以钟总经理是好人,身旁的强盗不可能是他。
  “我想,我的脚扭到了。”哭声缩小,但声音里的委屈很明显。
  请别误解,她绝非哭累,更不是严重脱水,孟姜是担心强盗对自己的欠佳表现不满,伸手一刀,她只能下地狱问问阎王缺不缺自来水。
  黑暗中,“强盗”蹲在她身边,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
  很暧昧,这种气氛不该出现于清纯少女和奸恶歹徒中间,一定是他的声音太好听,才会引发错觉。
  当强盗碰触到她脚踝时,孟姜痛呼一声,然后是一连串咒骂,完全忘记该迁就强盗的满意度。
  “你很差劲,我受伤你还那么用力!有没有想过别人会痛?痛的不是你的肉,所以不要紧对不对?你只想自己高兴,没想过别人会不会生气,你们这种坏蛋全是自我中心的怪家伙,不顾虑别人的痛苦,只想着自己的快乐,如果你多替别人想,哪里会去当歹徒……”张嘴闭嘴,她叨叨说个不停。
  钟英铧认识各种女人,清纯的、美艳的、感性的、性感的……就是没见过像她那么啰嗦的女生。
  “没那么严重,你只是高跟鞋断掉,脚有点小扭伤。”
  英铧吐口气,若非是家教太好,学不来对女人动手脚,他铁定二话不说,拳头送出去几个再讲话。
  “只是小扭伤?讲得好简单,我本来不会受伤的,要不是你硬拖着我走,要不是你不顾我的意愿,我哪里会扭伤……”
  “停,闭嘴!”
  说着,他弯身抱起孟姜,这回,孟姜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普通坏人,普通坏人没有那么高、肩膀没有那么宽、胸膛没有那么……舒服……
  当舒服两个字浮现时,淡淡的甜渗进知觉,偷偷地,微笑自动装置启动。
  疯了、疯了!她居然因为坏人有一副好胸膛,就忘记他的残暴,坏人、坏人,别忘记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啊!
  他们仍持续往前行,孟姜的理智提醒自己,应该大声喊救命,可是贪图享受的身体背叛理智,她情愿在他怀里多待几时。
  至少、至少……被他抱着,脚踝不痛啊,如果他一火大抛下自己,脚踝、脊椎和小屁屁都会遭殃……
  在孟姜说服自己享受无罪同时,她感觉男人开门关门,感觉自己被轻放在床沿。
  哦哦!码头到达,下船了可没道理再喊晕船,正襟端坐,她又是理智战胜感情的程孟姜。
  遇到歹徒守则一——不可以用激烈口吻和歹徒说话……至于刚才的唠叨、想咬人的粗暴行动……唉呀唉呀不算数,抹掉,刚刚那个是无脑的程孟穗,不是有智慧的程孟姜!
  她把问题赖到二姐身上。
  “请问,为什么会停电?”
  口气温和、态度从容,很好,孟姜给自己的冷静打一百分。
  “大楼被断电。”钟英铧的答案给得又快又准,他没打算向任何人隐瞒自己的行为,就是丁进泰也一样,今天他的心情相当相当不好,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小名源自一只流浪猫之后。
  “你怎么知道?”孟姜又问。
  “白痴才不知道。”
  你看,回答多敷衍,他忘记自己是众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忘记基础形象要费心保持。
  “说不定是地域性停电,整个东区都停电,不单单是这栋大楼停电。”
  “电是我断的,你有意见?”
  这坏人好嚣张,居然当着被害人的面坦承罪行!孟姜生气自己手边没有录音机,否则一句一句录下来当呈堂证供,他就脱逃不了,
  牙齿在抖,膝盖也在抖,十根手指头更是抖得连裙襬都握不住,当坏人不怕被指认,原因只有一个——他打算杀人灭口。
  她大着胆子问:“你为什么要断电?目的是什么?”
  “我要你脖子上的项链。”
  “这不是我的,我只是模特儿,负责展示这条项链。”孟姜试着说道理。
  “随便,我只要把项链拿到手,至于是从谁手里拿到,我并不在乎。”
  腿伸长,他躺在她身侧,手支在后脑,他在等丁进泰找到人打开电源,届时,他不会认为自己和孟姜还停留在饭店里,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取定女孩身上的钻炼。
  “你应该在乎,如果项链是我的,而你有充足的借口说服我主动送给你,你就不算犯罪,将来更不会被法办,不会赔上未来。但项链不是我的,我自然不可能把它送给你,强盗罪至少要被判十年罪刑。”
  她的苦口婆心只换得他的简单回答——“哼!”
  真摇摆,世界上怎有这种人?没有道德良知、没有羞耻……
  孟姜闷在心里的话尚未骂透,啪!电来了,灯亮了,孟姜的眼睛玻Я瞬',适应光线后,她转头想看清楚歹徒的长相。
  一看,啊……啊……啊……是他!居然是他!是她只见一面,就被迷倒的他,是比吸血鬼伯爵还要有绅士风度的他,是……
  吸,再吸……鼻水滑得又顺又滑,像搭了三百六十度的水中溜滑梯,咻,三秒钟见客……
  怎会这样,他彻底打坏她对坏人的想象,不对啊!他怎能将她的世界天翻地覆,他怎能把她的认知当巴士底监狱一举推翻……
  呜,呜……在小小试哭两声后,她开始放开郁闷、嚎啕大哭……
  英铧冷眼看着孟姜,他不认为她能哭太久,女人的眼泪通常是为取得男人同情的手段之一,只要他不为所动,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少泪水可流。
  拿起一本杂志,他靠在枕头上,好整以暇地阅读起来,背着他的孟姜没理会他的轻松,自哭自的。
  “呜……你是个堂堂总经理,为什么要做掳人勒赎的坏事情?想要钻石项链,自己赚钱买不好吗?呜……何必用不正当的手段?
  我不相信你的薪水买不起这种昂贵物品,光用你身上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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