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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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瑟等三人到了华山,便被闻讯而来的华山众弟子迎上了华山派的居地--华山中峰。
华山弟子闻听大小姐回来了,都是兴奋异常,欢迎的人物众多,李瑟却见机溜走了,迳去拜访剑后杨盈云。
中峰居东、西、南三峰中央,峰上林上葱茏,环境清幽,奇花异草多不知名,人穿行其中,异香襟袖,极其醉人。峰头有道舍名玉女祠,传说是春秋时秦穆公女弄玉的修身之地,因而此峰又被称为玉女峰。
史志记述,秦穆公女弄玉姿容绝世,通哓音律,一夜在梦中与华山隐士萧史笙萧和鸣,互为知音,后结为夫妻,由于厌倦宫廷生活,双方乘龙跨凤来到华山。
因此,中峰多数景观都与萧史弄玉的故事有关,如玉女洞、玉女石马、玉女洗头盆等。玉女崖也是因弄玉而得名的。
李瑟打听到杨盈云在玉女崖,便独自去拜见。
在一处风景秀丽的悬崖边,一女子依崖而立,衣衫为微风所拂,轻轻摆动,仿佛要飞升的仙女一样。
李瑟缓步来到她的身后,深呼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那女子却道:“原来是你来啦!真使我意外。”说完转过头来,其恬静秀丽,和周身的鲜花野草、青松翠柏宛如一体,自然和谐。
李瑟拱手道:“打扰姐姐了。”
杨盈云笑道:“怎么会呢?早就想再见你了,不过以为还要等些时候,想不到这么快就见到你,我心里很是欢喜的。”说着就拉着李瑟的手,来到一处岩石上并肩而坐。
李瑟道:“刚才我见姐姐依崖而立的身影,人与天合,令我想起了师父。”
杨盈云抿嘴笑道:“你真会夸人,这么不露痕迹的夸我武功好、修为深,真是叫人钦佩。不过,我可不敢和你师父比。”说完定定的盯着李瑟,又笑道:“你真会哄女孩子,难怪她们都喜欢你。”
李瑟脸上一红,避开杨盈云挪揄的目光,说道:“姐姐,你别老是取笑我了。嗯,你这样的眼神,我招架不了。我说的可是实话,你知道的。”
杨盈云道:“为什么说我会知道?我不知道。”
李瑟道:“好吧!姐姐不知,算我错了,总成吧!我是来请教姐姐的,请姐姐教我,不要戏弄我了。”
杨盈云笑道:“好啦!不难为你了。你的心是乱的,所以我说一些纠缠的话你就难过,这样可不好啊!”李瑟怔道:“是……是啊!上次被姐姐一番开导,我以为明白了呢!可是一遇到事情、遇到纠葛,我仍是无所适从,我到底该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了呢?”李瑟目光迷离,大是迷惘。
杨盈云轻轻说道:“心地上无风涛,随在皆青山绿树;性天中有化育,触处都鱼跃鸢飞。”
李瑟听了一震,喃喃道:“可是我的功夫不足不说,老天似乎也喜欢和我作对。”想起冷如雪大违常情,苦苦痴缠自己,以她的容貌地位,要选郎君那还不是车载斗量,却偏是喜欢自己,不惜自降身价,也是不放自己。
杨盈云道:“天薄我以福,吾厚吾德以迓之;天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之;天扼我以遇,吾亨吾道以通之。天且奈我何哉!”偏着头又道:“顺其自然,尽心尽力嘛!”
李瑟闻言思索良久,才轻声叹道:“为什么我在姐姐身边就觉得什么忧愁、烦恼都没有了,脑筋也清清楚楚的,可是一离开你,过不了多久就又傻了呢?”
杨盈云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坏小子,是不是说你想和我在一起啊!”
李瑟脸色紫涨,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把心掏出来以示自己的清白,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杨盈云笑道:“行了,我故意歪曲你的。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呵呵!”
李瑟气道:“什么?!”
杨盈云又道:“谁叫我求你的事情你不答应,过后又自己做了,我这口气可没消呢!”
李瑟讶异道:“难道姐姐也这么小气?再……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和冷姑娘好了?”
杨盈云道:“你和冷姑娘的事情,很难猜吗?再说,为什么我不可以小气?”
李瑟吞吞吐吐道:“你……你不是剑后吗?再说,你的修为那么高。”
杨盈云微笑道:“什么剑后嘛!那是江湖上的人乱叫的,人家还是一个小女孩啊!我们女孩子很小气的,记得千万不要得罪我们。”
听闻此言,李瑟顿时目瞪口呆。
杨盈云转身望向天空,说道:“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我是个普通人,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我追求的东西,我尽力而为,但即使我没有求到,我也不在意。你看那朵桃花,多么的好看啊!可是我们在夸它,它也不会为了我们更加的鲜艳;我们走了,它也不会因为没有人欣赏而立刻枯萎。花开花败,任由自己。”
李瑟呆呆的听着杨盈云的话,只觉寓意深远,似乎每句话都在说他,越加体会越加深奥,不由痴了。
过了很久,李瑟才醒悟过来,不由抓着杨盈云的手,钦佩地道:“姐姐!”
李瑟还欲再说,忽听远远传来呼唤声。
杨盈云笑道:“冷姑娘来找你了。”
李瑟扭头道:“不是,她是来看你的也说不定。”
正说话间,冷如雪已如箭奔至,一下子就扑入李瑟的怀里,笑道:“原来你在这里。”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杨盈云一笑,打个招呼:“杨姐姐。”
李瑟不料冷如雪如此肆无忌惮,推开她,怒道:“你做什么?姐姐在这里,你好没规矩!”
冷如雪奇道:“咦?就是杨姐姐在这里,所以才没什么啊!”说完又揽住李瑟的胳臂。
杨盈云平静地道:“是啊!我和冷姑娘不是外人,你就不要做俗人状了。”
杨盈云的话李瑟倒不能不听,他自幼和师父在一起,世间的礼法所知也是半通不通,这时心里也没什么主见,便皱了一下眉头,没再推开冷如雪。
三人在一起,冷如雪倒是乖巧,不插言打乱二人的谈话,可是她一会儿忽然叫道:“郎君,你看那朵花多么好看啊!”一会儿又说:“郎君,你看那石头多么奇怪的形状啊!像一只小白兔。”
本来冷如雪在,李瑟便觉得不便再和杨盈云说话,再经这么一搅和,哪里还能继续聊下去,只好向杨盈云告辞。
怎料冷如雪不依的道;“怎么我才来一会儿就要走啊!和杨姐姐多聊一会儿嘛!”但见李瑟拉着自己便走,只好对杨盈云挥手道:“杨姐姐再见,我们以后再来看你。”
李瑟和冷如雪一起下山离开,下了山,却见古香君眼睛红红地在等他们。
李瑟心里奇怪,问道:“香君,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古香君笑道:“有什么好聊的,我见了母亲也就是了,听说你们要走,我就下来了。”
李瑟怜惜地道:“你不必在意我,尽管多待些日子好了。你还怕我不要你吗?”说完一笑。
古香君呸道:“哼!你跑了才好呢!”
冷如雪拍手笑道:“香君姐姐,你别怕,我看着郎君,他跑不了的。”
这话听得二人都是一阵大笑,冷如雪却莫名其妙。
三人回到酒楼,已是将晚。
粗略吃了些东西,李瑟就和二女分开,回厢房去了。他和二女的关系尴尬异常,不知道如何处之,所以只能狼狈地快速吃了饭,急忙逃回房间。回房后,他才舒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是迷惘无比,又想起杨盈云的话,凝神思索不已。
李瑟在房中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敲门声惊醒,暗想自己和没有武功的人一样没用。
打开房门,只见古香君笑吟吟地把低头含羞的冷如雪推入房中,然后带着一阵笑声去了。
李瑟见古香君如此的细致周到,大方体贴,不由感激在心,心想:“香君一点也不嫉妒,真是世上少有的好女子。”
却不知古香君回到房中,在床上辗转反侧,大是怀疑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如此做法,难道真的可以一辈子拴住他的心吗?就算是对,可现在一想到情郎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就难过的喘不过气来、心如刀割,不觉间泪水已是如注了。
一边独自洒泪,另一边却是风光旖旎。
在厢房中,冷如雪坐在床头低头含羞,更令人觉得不胜怜爱。
李瑟见她领上露出的颈项和袖中露出的手腕都白嫩如玉、一身新换的粉红花边纺绸小衫衬得肌肤甚是动人,不由情怀大动,扳过冷如雪的粉颈,在她脸上连连吻着,其光滑细腻,别提多么的受用,不觉把自己的腮儿轻偎她的脸,只觉香嫩凉滑,其妙处世间无物可比!
心想她这般花一样的女孩子,到底和自己在一起了,虽然自己心中并不十分情愿,但想起以前的肌肤之亲,再加上现在的气氛,心里忽然想道:“幸好她执着地和我在一起,否则和别人一起,岂不糟糕?”
面临冷如雪的温柔滋味和似水柔情,李瑟心中也是糊涂了。
李瑟和冷如雪耳鬓厮磨,觉得其柔嫩无比,感觉十分舒畅。偎贴着冷如雪的粉面,脂香粉气阵阵送入鼻孔,更引得他淫心大动,便伸手替冷如雪脱去衫儿。
摸着冷如雪赛如雪藕的玉臂和两只涨鼓鼓的硕大嫩乳,玩弄了一回,李瑟又伸手去解她的下衣,虽然二人以前春风一度过,但哪里有今日的风光呢!
冷如雪终于心愿得偿,不由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讨李瑟的欢心,娇声婉转,万种风流后,二人赤身裸体搂抱,双双入梦,睡得很是香甜。
到了半夜,冷如雪因为终是生地方,又值新嫁,醒了过来。桌上灯光犹明,罗帐低垂,锦被深覆,当这和暖春天,一座小小的厢房卧室,真是温柔乡了。
冷如雪睁眼仔细一看,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靠在李瑟怀里,腿儿相压,脸儿相偎,睡在一个枕上面,不由心里又是害羞又是奇怪,万想不到自己还有今日这样的情景。
李瑟虽然睡熟,他的两臂还紧紧的搂住冷如雪的纤腰,一手捏在奶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呼呼的睡得像小孩子一样。
冷如雪就着灯光,看看李瑟,见他眉清目秀,英俊非常,心想:“郎君相貌不俗,比那个什么武林四大公子可好看多啦!他是刀君,难怪又厉害又好看。”不由暗暗喜欢。
忽然冷如雪随意将手一伸,伸到腹上,摸着自己肌肉,不觉吃了一惊,后来才想起是自己的身体,自觉好笑,心想:“以前我从未脱光衣服睡过一夜,不料今天竟这样赤身裸体和一个男人睡觉,真是料想不到的事,自己摸得吃惊,更是笑话。”
冷如雪一面想,一面浑身乱摸,摸到屁股,想起李瑟刚才甜蜜时说爱极了的话,自己仔细摩弄,果然柔软光滑,十分可爱。
摸着摸着,冷如雪忽然想起师父教的心法武功来。
“天生我们女人,原来是专为迷惑男子的。不然,为什么偏偏长着这般身段肌肤,能使男子见了,魂不附体呢?所以男子为贱,以柔情动之,再吸其阳气,就能离脱俗世爱欲,飞升成仙……”
“可是师父说男子都是坏人,极其讨厌下流、无情无义,可是我的情郎却所有的好处都有。他既然爱我,那我以后总要好好服侍他,使他开心,爱怜我。”
一念及此,冷如雪轻轻一动,碰到李瑟的皮肤,又想:“他的肌肤虽然也很平滑,但他的肌肉,以坚实见长。可见男子贵刚、女子贵柔,阴阳乾坤的比喻,是一点也没错的……”
胡思乱想间,冷如雪春情渐渐挑动,只觉下身一阵阵难过起来。
伸手一摸,细看已和从前不同,那两片花瓣,以前是并排在一块,现在竟有些离开,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一想到刚才的情形,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
冷如雪越想心儿越活动,她也顾不得什么了,便轻轻伸出她那又尖又细的小手,到李瑟下身摸玩。
冷如雪修炼的是“奼女大法”,是一门采阳补阴的采补之术,因此对于男子的种种事物,她在书中已经大是熟悉。对于床笫间的学问,也懂得不少,可是修炼这“奼女大法”的女子,最怕被男子俘虏身心,如果这样,便会盲目地爱上,直到破解之后,心锁才会打开。
这道理其实也不难理解,世上很多婚姻家庭都是因为忘不了第一次,所以有时纵使家庭矛盾很深,但仍能坚持维系在一起。说穿了,一个家庭能够维持,倒也不全是因为责任、名誉、孩子等因素,床笫间的魔力也是甚大的缘故。
冷如雪此时是平生第一次摸着这件宝贝,将李瑟之物,握在掌中,心中暗暗称奇,心想:“一根小软条儿,先前怎么那样涨死人呢?”
原来李瑟干过一次,人现在又睡着,那物也软缩如绵,冷如雪握着的时候,只觉大是好奇。
她虽然在书中知之,但她原来觉得男子讨厌,被动地学,当然不屑一顾,这时因为心里欢喜,自然看见什么都觉得好玩好奇。
她就用那纤纤玉手玩弄了一回,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差不多有五寸多长。头上一个大头,又红又凸,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沿子。
这时,那物竖硬起来,青筋盘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冷如雪的一只小手简直把握不来,她心里万想不到他会这样发作,吓得缩手不及。
此时李瑟早已醒了,见冷如雪那可爱的模样,也是好笑,又被弄得硬起难消,便不由分说,按住冷如雪跨上身去,浓情蜜意,复又颠鸾倒凤起来。
第十二章闺阁琐事
第二天,李瑟和冷如雪起床后,古香君早已经备好了饭菜。
席上,李瑟心里很是感激古香君,但更多的是歉意。他在二女面前也很尴尬,吃完后便径去书房了。
冷如雪帮古香君收拾完后,因店中也是无事,二女便回房去了。
到了房中,古香君笑道:“小雪,不用陪我。你怎么不去陪他?”
冷如雪红着脸道:“我陪姐姐一会儿嘛!以前我们不是老在一起吗?”
古香君笑道:“可是今天以后不同了啊!”
冷如雪含羞道:“有……有什么不同的?”
古香君笑了笑,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你们,昨夜可好?”
冷如雪羞得把头埋在古香君的怀里,就是不说。古香君心里微有醋意,更是想知,二人不免笑闹了一阵。过了好一会儿,二人闹够了,便说一些闲话,冷如雪也问及李瑟的一些嗜好,古香君一一指点。
这时,冷如雪忽然问道:“好姐姐,我知道郎君待你好,你们在一起也久,你……你说,他最喜欢一天几次呢?”
古香君虽然和李瑟成婚已久,但这个问题倒也没想过,因为这个问题其实也不算是问题,不由给问住了,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
冷如雪见古香君不说,哪里肯罢休。她见李瑟极其宠爱古香君,认定古香君必是在床笫之上有过人之处,因而百般的想要知道。
古香君推不掉,只好说道:“这个也没一定,不是固定的啦!有时多,有时少啦!”
偏偏冷如雪不信,千央求,万祷告,最后哭道:“香君姐姐,你看李郎对我时好时坏的,我要是没哄他开心,过些天他要像以前一样不要我,那我就不如死啦!姐姐,你既然对我这么好,难道忍心看我那样吗?你放心,我是绝不敢和你争宠的,只是不要他厌弃我,你再帮我这一次,我以后当你的丫鬟,把你当做小姐一样服侍。”
古香君实在无法,最后气道:“一日三次啦!”
冷如雪这才破涕为笑,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姐。”亲了古香君一口,笑着离开了。
说来也巧,李瑟因为和冷如雪是初婚,自是卿卿我我的,大是频繁,因而每日大多三次,自然也有超过三次的时候,可是冷如雪见了却心里欢喜,以为找到了李瑟的偏好。
要知冷如雪练的“奼女大法”,乃是专门损坏男子的邪法,是以纵欲无度,恨不能榨干男子才好,因而没有男子不可能时时行欢,并且不能太过频繁的教导。再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也用不着说明。怎奈冷如雪半懂不懂,不能明了,竟然把古香君的话信以为真了。
而冷如雪和李瑟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先前冷如雪因为惊喜,忘记使用“奼女大法”里吸引男子的方法,但过了一日,她就想起来,便不知不觉用上了。她倒不是有意吸收李瑟的阳气,只是想讨好他。在她的心里,李瑟比她强大好多,那晚李瑟成功击败她的情形,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是以她全没想过李瑟的身体能不能受的了。
李瑟和冷如雪在一起,初时倒没什么,过了两日,便招架不住了。但他是丈夫,很要紧脸面,只暗示冷如雪要她别乱用招数,可是冷如雪傻呼呼的,只全心全意的认为李瑟无所不能,哪能明了李瑟的话。
李瑟和冷如雪在一起已经多日,本想该和香君在一起一晚了,离开古香君多日,还真是有些想她了。可是古香君不知为什么,总是把冷如雪推给他,令李瑟大是气恼。
一天,冷如雪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李瑟大喜,在房中抓到古香君,说道:“好老婆,今晚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啊!你可千万别再搪塞我了。”
古香君道:“郎君,你叫小雪陪你啦!我这些天不舒服。”
李瑟道:“不……不是,我受不了她了,我要……我要休息啊!正好陪你睡。”
古香君嘻嘻笑道:“我才不上当呢!你看,小雪来啦!”
李瑟回头一看,古香君便乘机逃走了,留下气呆了的李瑟。
这天,李瑟正在书房中气恼。他想和古香君在一起休息休息,却不能够;想说服冷如雪不要行房事,也没成功。
昨天晚上他败下阵来,自觉大是丢人,懊恼至极:“以前和香君,我都是很厉害的,怎么对付如雪就不行了呢?”
忽然,李瑟心里一动,想起自己初次降伏冷如雪的时候,就多亏看了“御女心经”的功劳,于是连忙找出花蝴蝶的东西,翻开集聚他毕生所学的“御女心经”来看。
“前人谓君火在心,相火在肾,二火相因,无声不应,心宜静,肾宜足。心静则神藏,肾足则阳旺,先肾后心者,肾命阴精充满,丹田气足,元阳旺盛,以水济火激动心神,自然产生交合的欲念,阳道亦随之相应,振奋而挺。”
“这是由体内产生的激动力量,顺乎自然,百脉齐到,不仅是孕育的真谛,也是掌握性生活的关键。如果不顾及内在的条件,仅仅是主观上萌发欲念,心不静而神不宁,火由欲动,以阳灼阴,下元虚亏,丹田失守,则阳道不能相应,或虽能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