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虾跃龙门-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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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好了吗？还要多久？”
“别吵。”
我撇撇嘴，慢条斯理地把糕点放进嘴里细细地嚼，不是小虾米我故作文静，早点没吃，刚刚又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要不是碍于某人的警告，我实在想敞开肚皮大吃特吃。白羽现下手执画笔，站在长长的条案前，时不时看看我，又专注地挥笔作画。我身上盖着白羽的宽大衣袍，露出上半截胸乳，斜躺在温泉池边，这个羞人的姿势是白羽给我弄出来的，不准我动，也不理会我的抗议。我填饱肚子无所事事，便只好欣赏美男聊以解闷。他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欢爱过后的慵懒和餍足，单衣贴着他满是汗水的胸膛，脸颊上有一道红红的吻痕，我把头枕在大臂上，吃吃笑着。
这辈子，能和他结为夫妻，相知相爱，白发到老，于愿足矣！我慢慢磕上眼皮，如此想着。
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宫殿的卧榻上，一边胳膊和腿压在白羽身上，他正拿着我挂在脖子上的血玉把玩着，见我睁眼，把它递给我问：“还记得这个吗？”
“嗯那！我从你那抢的。”我想起初识他的情形，咧嘴笑开。这块血玉上面刻有一字，从前我不认得，但学了苍龙国文字后才知，那是一个“碧”字，是他的名。我想了想，抬头轻戳他下巴，“这是你贴身的物件，是不是？”
他点点头，把血玉塞回我衣服里，“是我父王在我刚出生时送给我的。小心放好，以后或许有用。”
“哦。”我淡淡应了声，一股暖意才体内缓缓流动。这玉定是重要的。在白虎国时，我曾用过它为自己谋便利，还当着他的面扬言要将它送出，当时他很生气吧？却仍然让我带着。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在意我了。我把脸往他的脖子拱了拱道：“阿羽，等我考了国试，就跟你去月国，寻你的母亲吧！”
感觉到他的身子顿时僵住，我伸手过去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温暖度给他，“我现在已经找到三大神器，还有一个，在你身上，是不是？”
“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念她是不是？所以你害怕见到她，怕她过得不好，怕她说出决绝的话，怕她不愿跟你回来。”我握着他的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虾儿……”
“既然你不能决定，我就帮你决定吧！”我坐起来，微笑着看他，“如果这辈子见不到她，你心里的结永远解不开。”
他静静地与我对视，许久许久，他反手握住我，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仿佛阳光冲破乌云直射而下，他说：“好。”
三月中，我把自己穿戴打扮得神采奕奕，准备参加国试。
“米儿，不必太过用功，考不上也没关系，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汤牵缭缋此臀遥档木故钦夥埃此难樱滏移ばα常圆凰扑敌Α�
“呵呵！那是！万一你娘亲把我赶出宫，你还是要收留我的，供我吃穿的。”前些天白羽告诉我，惜月是汤牵纳福皇谴鹩慕憬懔柙抡展税子穑罄从痔傲等ㄊ疲帕粼诓粤Ｋ蕴狼｜和白羽长得像一点都不奇 怪｛炫；书；网｝，他俩是堂兄弟。
“哈哈哈！”他笑眯眯作势要抱我，看见白羽一个不善的眼神后悻悻地摸鼻子，突然正色道：“总之，米儿，你记得，不管如何，我等你。”
“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夫妻恩爱，谁喜 欢＇炫。书。网＇像你这么吊儿郎当、三妻四妾的男人！”他的耳朵被个高挑清丽的女子揪了起来，赫然是那做男子装扮的逍遥子，这丫头不知为何竟一路追汤牵返搅瞬粤还窒驴蠢矗舛酥溆屑榍榘。≌饣蛐硎呛檬乱菜挡欢ā�
我如今很清楚，自己只把他当成亲人，很亲很亲的人，但没有爱意。我希望他能早日寻到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女子。
吸了口清新的晨气，迈进考场大门，心情平和，成竹在胸。之前不知道自己为何信心满满，如今才知，那是因为，我不能认输。那个我心心念的人儿，我恋他如狂，而他，亦爱我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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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有些地方停电，导致我这里一整天都上连不了网，刚刚总算连上了，更新来迟，抱歉
第一一八章 东宫后与西宫后
为期三日的幻医试总算结束，幻药、通灵、催睡以及应变这几门我考的都是十分，而殿试部分我自认也写得不错。估计白羽先前看过考生的卷子，今早醒来时就见他穿着朝服勾着我的下巴，笑得满室春光明媚，说话却有些欠揍：“虾儿，你总算没辱没为师的名声，为师甚感安慰。”所以，女状元之位还是十拿九稳的。
人生难得一回闲，太后她老人家这阵子光顾着和她儿子汤牵耍恍乃祭凑也纾蚁械糜行┓⒒牛聊プ旁谡庥裎豕镏中┕瞎Ｉ叮磕闼滴宜祝克拙退走拢∪嘶钤谑郎希院壤鏊桓伤资拢∧切┗ɑú莶菔歉廊嗣窃诨实勖媲耙髋斗缭律κ着擞玫模谧约颐徘芭庑灰馑肌�
宫里的小丫头大多是从小娇养着的，干活不利索，我原本在旁边吩咐她们翻土，瞧她们一个个瘪着嘴软巴巴样子，实在看不过眼，索性自个拿把铲子忙活起来，把那几个宫女赶到边上。
“皇婶婶！婶婶！你在做什么？”
“翻土啊！没看见吗？”不用看，就知道是百里飞扬，这混小子没义气，上次吃了兔子闯了祸就丢下我闪人，虽然后来他好几次巴巴过来讨好我，我早不生气了，只是为了让这猴孩子长点记性，我老长时间都没搭理他。
“翻土干嘛？”他蹲在我身边，见有铲子，便也有样学样，时不时冲我咧开少了几个门牙的嘴巴对我笑，怪傻气的。
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决定跟他和好，“你婶婶我要种菜，要翻土，然后撒种子，明白了？”养尊处优的傻孩子。
百里飞扬愣了会，停手，很认真地看着我，“皇婶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不给你吃的？我听说，后｜宫的女子最凶了，一定是她们欺负你！你告诉飞扬是谁，飞扬帮你教训她们！”
我看起来有这么可怜吗？本想回他个白眼，不过看他大眼睛扑闪扑闪，十分诚恳，而且还带着几分……同情，好吧，不用问也明白了。我放下铲子摆正他的小脸，我觉得有必要把这没爹没娘的孩子的想法导入正途，“飞扬小弟，脑袋瓜子不是用来想那些无聊事的。种种菜翻翻土，有益健康，这个，陶冶情操、充实生活。哎，跟你说这些干嘛？反正到了收获的时候，你就懂了。”我重新拿起铲子，哼哧哼哧干得起劲，见他发呆，又道：“在这深宫大内，不给自己找些活干，很容易痴肥的。而且知道你皇叔叔喜 欢＇炫。书。网＇我什么吗？”
“是什么？”这小子神色突然变得很怪异，贼兮兮地靠过来。
“当时喜 欢＇炫。书。网＇你婶婶我淳朴善良性情率真啊！我告诉你吧！别看你叔叔那样一个气质高华傲娇清冷的人，其实骨子里就是欠修理，非要人跟他反着来，他才会舒服。他就是……诶！你笑什么啊！”我用手肘顶他的腰，这小家伙“哧哧”笑得忒怪异了！
不对不对！这气氛怎么这么奇 怪｛炫；书；网｝！那几个平时腰板子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的宫女现下怎么都跟小媳妇似地耷拉着脑袋，脸色还一个个红红白白的？
“朕就是什么？爱妃何不继续？”
我身板很诚实地抖了抖，扯出个笑，回头，对着坐在亭子里悠闲品茶的雪衣男子做了个很标准的宫廷福礼，“臣妾参见皇上。”然后用眼角射了射那几个小宫女，示意她们退下，可惜那几人完全不通气，一个个傻了吧唧地偷瞄我家阿羽。
这可不行哇！她们不走，我怎好意思厚脸皮撒娇认错！这样很损我堂堂贵妃的面子的！
白羽盯着我，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在想这养熟的肥羊该炖着吃还是烤着吃更美味，他就这么似笑非笑地支着下巴不动，许久才挥挥手：“这里不必伺候了，退下。”
“是。”
我跪在地上等她们走得够远，等着一本正经的黄丫儿把撅着嘴的百里飞扬带走，这才蹭地弹起来，三五步走过去搂上他的脖子，“阿羽，夫君，你来了。”
他没动，任我坐上他的膝盖，只是眼眉挑了挑，低声喝斥：“下来！脏兮兮的。”
脏？我想了想，哦，是挺脏的，满手是泥，忘记洗手了。我松手往自己衣服上蹭了蹭，再用袖子往他白皙的脖子上擦去我刚刚沾上去的泥巴，然后再又搂上去，看到他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于是往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嘻嘻笑着，“阿羽，我打算在园子里种些草莓、种些西红柿、还有灯笼辣椒，然后再种些不同季节不同颜色的蔬菜，等到它们长出来，一定不比花花草草差。”
“嗯，想法不错。”某人依然不笑不动。
“阿羽你是最最英明神武最好看最可爱最宽宏大量的皇上！”我边说边来来回回亲他的眼睛和鼻子，“阿羽你笑一笑呗！你跟虾儿笑一笑呗！”
然后，他就笑了，边笑眉毛还一边跳着，大手伸进我亵衣里在我肚子上摸啊摸，“撒完种子了？”
“撒了！天天浇上水很快就会长出来。”
“嗯，”他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快，一把将我抱起来，往花园走去，“此时春耕正好，轮到为夫撒种了。不过依虾儿所言，为夫喜 欢＇炫。书。网＇别人反着来，咱们今日就在秋千上试试如何？”
“……”
“太后娘娘驾到——”
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在大门外喊着，喊着我一身鸡皮疙瘩，我在白羽怀里打了个寒颤，急忙跳下来。
“来得真是时候。必须弄走那几个婢女！”白羽黑着脸，小声嘟哝着。
我耸耸肩，“太后老人家送来的宫女，我可不敢退回去。”
“臣妾参见娘娘。”
“儿臣见过母后。”
“免礼吧！”
太后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侧，佟佳骊华正嘴角含笑，一副温文恬静的模样大大方方看着我笑。我突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母后今日容光焕发，似乎心情颇佳。”白羽负着手礼貌地问候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那话说得有点阴阳怪气的。
“不错皇儿。哀家来，是要告诉贵妃一件喜事。贵妃喜中状元，不日就会成为皇上的东宫皇后。”
东宫皇后？这是啥说法？我看看白羽，他蹙着眉，似乎也不明白惜月话中之意。
惜月笑了笑，拍拍佟佳骊华的手背，一副亲厚的模样，而后又对白羽笑眯眯的，“骊华公主此次前来替玄武国向我苍龙国求盟。无论如何，皇儿不能怠慢了公主。依哀家看，骊华公主与贵妃一样，就做皇儿的皇后，掌管西宫。皇儿意下如何？”
第一一九章 私奔出宫的嫉妇
自从惜月提出立佟佳骊华为西宫皇后之后，好几日白羽都显得心事重重，有时同他说话，他需要好半天才回应。我原以为他是因为政务繁忙累着的，可每每欢爱，他却总是不知疲倦般，一次比一次勇猛，直到我累得睡着，醒来时发现还依旧被他紧紧搂着，枕边人的眼眶深得触目惊心。我心疼极了，一直认为，阿羽是那站在高处俯览众生的谪仙，神圣高华、不沾人间烟火，只要动动手指，任何难题都无法牵绊他。
我告诉他，让他别再为立后之事烦恼。虽然许多年前，我就想告诉自己今生决不为妾，更不会与人共事一夫。父亲……哦不对，是养父，我的养父共有三房妻妾，正妻早逝，只剩两房小妾成日里斗来斗去，这数量对于家底殷实之家，并不算多，可是即便如此，府中大大小小的明争暗斗也足以令人厌恶。我不想重蹈两个姨娘的覆辙，也不想让自己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泼妇，在没有遇见白羽之前，我只想嫁给一个通晓事理为人正直的男子，平淡幸福地过日子。可是现在，我不想这么自私，阿羽是我所爱之人，我宁愿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但让他继续折磨自己。
我告诉他，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知道他爱的是我，我愿意与佟佳骊华平起平坐，甚至不当皇后，可是他依旧郁郁寡欢，看着我的眼神极其复杂，似眷恋，似担忧，又似歉疚。
那时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只与他独处时便把自己送至他怀里，与他一遍遍地耳鬓厮磨，用自己的体温来安慰他。可是我发现，真正需要安慰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贵妃娘娘接旨——朕悉得贵妃夏氏心胸狭窄、为人善嫉，欲独占于朕，且企图以毒饼谋害玄武国长公主，欲毁两国之邦交，罪证确凿。今免去夏氏贵妃之位，贬为庶人，责令即日前往净宁庵修行，钦此——”
我接了圣旨，半天说不出话。这事儿真有喜感！唱大戏似的。让我想想什么时候给佟佳送毒饼来着？哦，是今早，凝香提了个食盒，说要代我给佟佳骊华送去表示友好，那时我刚睡醒，忘了自己怎么回答了，大概是没反对。也怪我糊涂，凝香这丫头是太后送来的，这么明显的动作没提防，我活该！只是没想到啊！这 么 快‘炫’‘书’‘网’就罪证确凿了！
“黄丫儿。”
“在。”
“皇上呢？”
“皇上在处理政务。皇上说，让您不必见他，圣旨是他亲笔所拟，您无需置疑。他会给佟佳骊华最好的，所以，请您立即遵旨行事。”
“是吗……”他不信我，不要我，不爱我了？还要我出家为尼？原来我和他之间的情，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所以不堪一击？我不相信这是事实。可是我又能相信什么呢？他说要给佟佳骊华最好的，所以即便我不求成为他的唯一，不求那一人之下的凤位，更不曾强求他许我什么，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让我留在他身边与佟佳分享他的爱。我早该想到了，在他心里，我的分量从来都不及佟佳吧？所以，我再一次成了他的选择丢弃的对象。我闭上眼睛，任两行眼泪无声滑落，“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是。不过……您请抓紧时间，皇上说，出宫宜早……”
“……明白了。”
黄丫儿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出去，关门之前，我看见两个陌生的侍卫在门口把守。我苦涩一笑，这个阵势，是防备我会逃跑吗？
可是，我的确是打算逃走。小虾米我做人做到这份上虽然失败的，却不是傻子。人一旦动了情，就容易变得卑微。现在，我想给自己留一点尊严。不能让他爱一世，至少能让他念想一时。
“汤牵愀詹潘狄易撸顾闶穑俊蔽易叩狡练绾螅胩狼｜对视。那道圣旨来临之前，他就在我房里，他说，如果白羽娶了佟佳骊华，辜负了我，他会不惜一切将我从白羽身边带走。
他静静注视着我，眉毛微微蹙着，良久，抬手轻轻触了触我的脸，很快收回手，长叹了口气，“丫头，我说过，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离开他，却不希望是这种局面。如果可以，我想狠狠揍他一顿！”
“你会带我走吗？”我又问了一遍。现在，我只关心这个。
“会。”他的牙关紧咬着，牵起我的手，“我们现在就走。”
“等等！”我本能地把手往回拽，对着他有些受伤的脸，犹豫不前。如此一别，以后再难相见。或许，再纵容自己一回吧！最后一次了。我拉拉汤牵男渥樱暨煅剩骸叭梦以倏纯此新穑俊�
白羽在御书房，一如从前那般，神情专注地埋头在一堆奏折当中，翻阅批改的速度极快，手边放着热气腾腾的茶，只是身边的人再不是我，而是那容貌超绝蕙质兰心的佟佳骊华，即便是遥遥望去，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对极为般配的金童玉女。汤牵ё盼业氖纸袅私簦壑新堑Ｓ牵抑溃桥挛一岣谋渲饕獠辉父摺�
我朝他笑了笑，示意他安心。
“皇上，喝点参汤吧！臣妾为您松松肩膀。”
“好，朕确是有些累，喂朕喝吧！”
“是。”
看着他把在佟佳的服侍下，笑意满满，声音轻柔。我微微闭了闭眼，不再去看。足够了，他的一颦一笑，我早就铭刻于心，不必再看。
马车渐渐远离皇宫，我把自己陷进软软的车垫里，疲惫不堪。我没带行李，连换洗的衣服也没带，那些与他有关的东西，能带走的，看着也是徒然伤神。在摇摇晃晃中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车内多了一人，脸颊被一双小手劲揉着，“我说夏米儿，你别摆出那个死样好不好，看住怪心烦的。”
“逍遥子，你怎么也在？”
她翻了个白眼，又继续揉我，“我说这位姑娘，你跟人私奔前都不打听打听路线吗？这是玄武国出使归国的车队，我不跟着，怎么回国？”
“哦……那你们要带我去哪？”
“废话！当然是回玄武国啦！小皇帝早就解了你的通缉令，你可以回国了。”
第一二零章 回来了第一书院
对于回玄武国，我并不排斥，只是也没想象中那般欣喜，那时因为救走傅四而冒犯先帝，成了玄武国的通缉要犯，很长时间都不能释怀，因为在我心里，那始终都是我的家，我的国，可是如今，我竟不知自己的家在何处？夏府再不是我的家，我的生父行踪神秘不知去向，阿羽……他已经不需要小虾米了。物是人非，回去又有什么意义？不过也无所谓，避难所罢了，那里都一样。
原打算至少要消极些日子，龟缩着不见人也好，喝酒买醉也好，遇到被抛弃这种事，至少要干些癫狂之事才是正常。不过我很快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安静地伤心。一路上逍遥子话多的很，不过十句里头有八九句是与汤牵Ц艿模Ｏ率奔渌桶谂约旱亩疽蛘吒野崖觥Ｋ负跆焯烊绱耍梦沂帜涿睿使复危源穑骸拔业梅雷拍憷屠酃龋蛘咄蝗挥性校蝗唬慵姨狼｜会找我算账。”
后来我就不问了，由着她折腾，她把她的脉，我发我的呆，谁也不碍着谁。可是老天爷太不让人安生了。一路上频频遇袭，才走了半个月，就有车队就和三拨人交过手。听汤牵南率羲担苑剿坪醵际墙耸浚裁幻擅妫怀鍪志褪且惶跞嗣渲胁簧偃嘶够岷诨檬酰舴翘狼｜的琴音能稳定人心，恐怕我们都死了好几次了。
还好，路上有惊无险。一个月后，我们总算到了玄武国。
“你没事吧？”下了车，我忍不住问汤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