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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虾跃龙门-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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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这么回事。我惊恐地又看了眼长在自己下半身的那根“棒子”,险些厥过去。变性药我也不是第一次吃,可从来没遇见这么惊悚的景象!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猛地吸气暗示自己镇定镇定,可是做不到哇!于是愈加害怕地扒住白羽的手臂,“它,它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羽慢慢收了笑,抿着嘴盯着那个可怕的“东西”,也不回我的话,眉毛就这么挑啊挑,好半晌又忍不住笑了两声,放下我转身走出浴池,凉凉地抛下一句:“让黄丫儿来帮帮你。”
  此后的两日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敢见人,任黄丫儿软硬兼施愣是不出去。话说回来这丫头的神经真不是一般的强大,那晚她进浴池用那双葱白小手给我解燃眉之急时我都想一头撞死了,她竟还能维持一贯的面无表情。
  今天黄丫儿没往房里送饭菜,我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得已,只好偷偷摸摸鼠头鼠脑溜出门找吃的。
  其实我不出门还有个原因,白羽这个黑心眼的,故意让我得罪夏兰儿,这下好了,皇上有断袖之癖的消息肯定已经在后|宫传开,我铁定要被千刀万剐啊千刀万剐的!
  “皇上。”填饱肚子想想还是去御书房看白羽,两天不见有些挂念,而且总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儿。
  他正忙着批奏折,斜眼扫了我一下,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身子好了?”
  “……好了。”
  “朕累着小圆子了,以后温柔些,可好?”
  我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偷笑的宫女,知道他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但脸上还是热得厉害。白羽又改了几份折子,这才长舒了口气,屏退宫女,好整以暇地看过来,似是在等我发话。
  “皇上……”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要不,我出宫呗!”
  他并不意外,只轻轻勾着嘴角,似乎心情不错,“怕了?”
  “诶。”后|宫里斗得你死我活之事常有,我也不是现在才懂,只是以我现在的身份显然不合适留下来。没背景的小太监,偏还与皇上暧昧不清,致使皇上不临幸后|宫,再待下去,就算没被人陷害,也会被唾骂的口水淹死的。
  我有些埋怨地跟白羽大致说了这事,他听后许久才悠悠回一句:“朕做你的靠山还不够?”
  “哎?”我没想过他会这么说的,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虽然,他这么做一半原因还是为了我。不过,有他这话我倒真的坚持出宫了,“我不能一直靠你的,你有这么多的是要忙。以后还有很多事,我要独自面对呢!”
  身子被拉近过去,他弯着手指轻擦我的脸,眼眉弯弯的,心情极好的模样,“那便留下来,让为夫看看虾儿的本事。”
  不远处传来欢快的脚步声,百里飞扬边跑边喊:“小圆子,出来陪我烤兔子!”这小子是除了白羽和黄丫儿之外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小屁孩跑过来硬是把我从白羽怀里拉出来,催促我快走,想想又回头问白羽,“皇叔,你要不要一起?”
  “兔子肉?”白羽的目光闪了闪,好整以暇看了百里飞扬一眼,不知在想什么,“不去了,你们俩,吃完了记得收拾干净。”

  第一一二章 来点红烧兔子肉(2)

  先道个歉,昨天痛经痛了一整天,可能是原先着凉过,肚子疼、反胃,实在提不起精神码字。对不住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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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的炼药谷与他的寝室隔了一片人工修葺的湖,这里头除了几个常来打理的宫女,其他人是禁止入内的。说是炼药谷,其实里面什么都有,竹楼、浴池、花园、藏书室。白羽闲暇进来看书休憩时,我和百里小子就跟着进来打些麻雀、鹌鹑啥的打发时间,有时肚子饿了自己动手弄些吃的,白羽也会赏脸尝尝。
  不过为了吃东西专门进来倒是头一回。我在露天厨房里把兔子肉弄成小片,配上香料,串在长长的竹签上让百里屁孩自己烤,自己则把忙着弄红烧兔肉。
  “不对啊!”我嘴里咬着筷子,狐疑地看向脸蛋被炙得通红的小鬼,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我们为什么要自己折腾这些兔子?”又不是要来陪白羽,手艺也不咋地,“你让你的御厨弄不就行了?”
  百里飞扬愣了会,目光变得有些闪烁,他粘过来抱住我的手,“好玩呗!飞扬最喜 欢'炫。书。网'婶婶了!”
  这话中听。我眯眼拍拍他的脑袋,横竖无聊,这孩子又没爹没娘的,平日里多是陪在惜月身边,估计也闷坏了,吃两只兔子应该不会出啥事儿。
  可是,很快我便发现,自己低估这孩子闯祸的本事了。
  兔子瓜分完毕,我和百里飞扬心满意足地出来炼药谷往御书房去,途中撞见一伙人,里头有宫女有太监,还有个侍卫模样的人。其中有个丫头视线瞄向我们这边,突然眼睛一亮,纤指往我身上一指,娇声大喊:“就是那个小太监,我刚才听他说要吃兔子肉,太后的兔子定是她偷的!”
  “嗯!”另一个宫女点头,“宫里头除了太后的永宁宫,其他地方都没有兔子,肯定是他没错。”
  太后的兔子!不会这么巧吧?我牵着的小手突然抖了抖。我低头一看,只见百里飞扬的两只眼珠骨碌碌直转,他突然挣脱我,眼神躲闪,“那个,小圆子,本小王先走了,不陪你玩了。”说完小身板又是一哆嗦,火速溜走。
  一阵急风拂面,我望着远去的小背影在原地呆立,又看看风风火火冲自己过来的人群,眼皮抽了抽,几乎未假思索,便使了轻功,跃上身边最高的那棵树。
  “他要跑了,李侍卫,快点拿下他!”
  “站住,你别跑!”
  身后有人呐喊,我回头匆匆看了眼。笑话!吃了太后的兔子,被抓住还得了?好在这周边地形我熟,专门往隐蔽的地方钻,那侍卫没这 么 快‘炫’‘书’‘网’追上来。死孩子百里飞扬,叫我逮到你,非要你好看!
  前面不远就是御书房,我只要大声一喊,白羽就能听见。不过想想之前他叮嘱我和飞扬“吃完收拾干净”时意味深长的眼神,料想他知道自己的侄子干的好事却故意不提醒我。郁闷地磨牙,忍着没求助,眼见追兵上来,只好闪身溜进御书房边的耳房。这是白羽专用的茅房,估计他们不敢擅自闯入。
  果然,那几人在外头嘀嘀咕咕好一阵就没了声,可能是向上头请示去了。我长长呼了口气,蹲在地上发愁。完了,得罪惜月,会死的很难看。为今之计,只有让“小圆子”消失了。洗了把脸,将易容面具揉掉。天冷,我身子架又小,为了屈就宽大衣服,我在里面又穿了几件女儿家的衣衫。我拆掉裹胸带,把它和太监服一起扔出茅厕后面的气窗,这才对着铜镜感叹,终于又做回女人!
  耳房共三扇门,另还有两扇门,一扇通向御花园,另一扇,则与御书房相连。我脱下一只鞋子夹在通向御花园的那扇门边以便误导搜寻之人,便转身悄悄进了御书房。远远见白羽端坐在奏折堆旁边与一名大臣商议什么,两名宫女背对着我,我咧嘴笑了笑,便扭头蹑手蹑脚朝御书房里间走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一个太监扯着嗓子卖力地喊:“太后娘娘到——”
  我听了心里激动。看吧!算账的人来了。
  “母后何事?”外头传来白羽不紧不慢的低沉嗓音。
  “你们都下去。”是惜月的声音,听来十分清冷。
  一阵沉默之后,惜月才又发话:“你身边的小太监呢?怎的今日不见?”
  “孩儿放了他的假,让他休息一日。怎么?母亲想见小圆子?母亲难的来一次,孩儿原以为是母亲想念孩儿……”
  我在里间隐隐听到惜月的叹气声,良久再开口,话语已是软了下来:“碧儿(阿芝的话:注意,白羽真名是百里碧,只是小虾米习惯了,一直没改口),你宠幸男子,我尚且不提,可是你不能太纵容他,让他恃宠而骄。”
  “哦?小圆子可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母后不快?”
  “哼!他偷了哀家的一对玉兔,还畏罪潜逃,哀家定要好好责罚于他!”
  “原来如此,确是小圆子的不是。母后若是捉到他,尽管教训便是,不必顾及孩儿的情面。”
  什么我的不对,明明是他小侄子闯的祸,明明他知道怎么回事,白羽这个大坏蛋!
  “好。有皇儿这句话,哀家便放心了。只是他方才进了耳房,哀家已命人在另外两个门口候着,只是说不准他会趁机躲进御书房,皇儿不介意哀家进去寻人吧?”
  “母后请便。”
  不会吧?还要进来?我心下一惊,手忙脚乱又想找地方躲。不过想想我躲啥啊?我又不是“小圆子”。脑中突然灵光闪过。我三五下脱了外衣,只穿了薄薄的里衣跳上白羽的床,钻进被窝里,想想又起来,索性把肚兜也扯下来在地上,听听脚步声渐进,便坏笑着拉上被子闷头盖过,死命掐自己的脸,能掐红了才好。
  “啊!”
  “啊——”
  被子掀开时,我听到几个女人的尖叫声。夏馨儿、夏兰儿和另外三个美人站在床边,脸色红白黑紫各异,夏兰儿好半响才颤手指着我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讪讪笑了笑,老实说,此刻,这时候我一点都庆幸不起来。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隐隐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第一一三章 又是一年春光好

  当严冬的最后一丝寒意被春风驱散,光秃秃的树丫上新绿生发,窗外复又响起雀鸟欢快的鸣叫,国试也将近了。不知为什么,日子越是临近,我反而没了前些天的浮躁。
  这天五更,我闻着新泥的气息自觉地起床打算伺候白羽上早朝时,一向表情淡漠的黄丫儿竟破天荒地对我笑了,我受宠若惊地被她摁回温暖的被窝,心想这是多么稀罕的一件事!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当“太监”了,可毕竟,“替相公更衣洗脸之类的事,还是妻子亲力亲为的好”,这是白羽的原话。诶!我承认,小虾米我甘之如殆。
  更稀奇的是,下了早朝的白羽没有如往常一般去御书房或是去炼药谷晨练,而是光临我的玉熙宫。哦对了,那日在御书房当着众女人的面演那么一出后,白羽就让我就搬进了这新造的玉熙宫,名字很怪不是?但是里面的构造装点我真的很喜 欢'炫。书。网',没有凝重的奢华富丽,也没有新奇罕见的异景,但很亲切,每个小地方,都做得贴心至极。比如,脑袋下的这个枕头,软硬适中、不高不矮刚好半个肩高。
  脸上有冰凉的触感,我窝在软被中身子抖了抖,睁开眼时就看见白羽纤指捏着块帕子,满脸的春光明媚,长长的睫毛随着他时不时的微笑轻轻扇动,甚是好看。呆了半晌,我才意识到他这是在给我洗脸,就像往日我伺候他那般。
  “方才梦见什么?”他突然定住手,好整以暇挑眉斜睨我,仿佛在检查我脸上还沾着眼屎之类的东西。
  “诶?”我尚沉浸在这难得的甜蜜中,一听这话直觉老老实实地回答:“梦见我俩成亲了,你穿着大红喜服真好看……”
  他的浓眉挑得更高了,下巴抬了抬示意我把床边的茶喝下,自己则去翻我的衣箱,“虾儿今日可有事?”
  “嗯——待会去给太后请安,之后去陈美人那儿给她瞧病,然后给你的两个侄子上早课。”
  “陈美人?”白羽对着衣箱皱了半天眉,许久才拎了套暖黄色的衣裙给我,戏谑道:“虾儿在后|宫识得的人似比为夫还多。”
  “嘻嘻!”我把掀开的幔帐又放下,接过衣服在里头换。不受宠的后|宫女子其实真的很可怜,就连有太后撑腰的夏馨儿和夏兰儿也不例外。若非白羽是我所爱之人,我兴许会帮她们成就美好姻缘,可惜,我能做的只是尽量不与她们撞面,或者给忧思成疾的人治治病,比如这个陈美人。思及此,我溜下床,赤脚走到静静对着兰花出神的白羽眼前,正色道:“阿羽,我会一直霸着你,不让她们亲近的!”
  他把视线转到我身上,柔和的日光打在他完美的五官上,纯净的黑眸像初生的孩子,让人不设心防,良久,他的嘴角渐渐弯起,起身牵着我出门。
  马车踢踢踏踏蹦出了宫外,我被他牵下马车,站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还有些不明所以,“公子,咱们干嘛啊!我还得去给太……夫人请安呢!”
  “今天不必去了。”白羽嘴角抿得弯弯的,将从下车到现在一直牵着的我的手抬起来,缠上一条五彩绳,“今日虾儿生辰,虾儿不知道?”
  我一愣,这个,还真是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是假的,真正的还没问过爹爹。不过自六岁记事以来的九个年头,我对此没怎么在意就是了,因为没人会在意。可是如今,好像不一样了。我摸摸那细绳,看见白羽也戴着这么一条,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眼睛有些潮热,“这是礼物吗?”
  “不算。”他拍拍我的脸颊,心情颇好,“看见前面的庙了吗?许多姑娘家来求姻缘,据说很灵。这一对彩绳叫同心绳,据闻夫妻戴着可心意相通。我让桑梓给求来的。”
  夫妻啊!我眯眯眼,用袖子小心地遮住那彩绳,不再思索他从哪听来的这些“据说”,也不再想白羽啥时候这么诚心向佛了,美滋滋地跟着他进了那间香火鼎盛的栖霞庵,听他在前面有些孩子气的叮嘱:“不准再叫为夫‘公子’,叫‘阿羽’。否则今年的生辰礼物,为夫便不送了。”
  栖霞庵是尼姑庵,来此的多是未婚姑娘,也有夫妻或情侣同来的,不过很少,所以像白羽这般举止形貌出众的男子注定要虏获不少或倾慕或羡嫉的目光。而跟在他身后的鄙人我,在众人眼里自然就是可以直接忽略的丫鬟一枚。
  白羽走着走着忽然皱眉,似乎不喜 欢'炫。书。网'周遭人的反应,脚下顿住,退后几步与我并排站着,牵上我的手,等到有人开始对我品头论足,他才满意地眯起眼笑,拉上我一同跪在观音娘娘下的蒲团上拜拜。
  “听闻无暇公子钟情于他的徒儿,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才知传言非虚。”
  我正抽签,听到一个清丽的女声从白羽那边传出,颇有些耳熟,一看过去,后悔了。我万万没想到会在此见到她,这个间接导致我服下“长相思”的第一美人——玄武国长公主佟佳骊华。
  “公子有礼,夏姑娘别来无恙。”佟佳骊华大大方方微微笑着和白羽打招呼,随即又对我点头,然而仅仅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昭显着这名倾国美人非凡的教养和高贵的身份。
  “呃,你好。”对于一个只见过数面的人,我自认为还没跟她熟到关心对方有恙无恙的程度。
  “骊华姑娘怎会在此杂乱之地?”白羽客套地笑了笑,温煦回礼。
  “公子说笑了,我来求姻缘。”佟佳骊华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看了我一眼,“我也想像夏姑娘这般,寻个好夫君。”
  白羽嘴角勾了勾,不置可否牵着走向人少的地方,寻了个小亭子坐下,不知从哪变出个点心盒推到我面前,末了还状似吃惊地看佟佳骊华,“啊!真不好意思,白某竟忘了公主在此,内人贪吃,见笑了。”
  我正要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听他这明显护短又有些气人的话,一时对着佟佳骊华讪讪的不知作何反应。再见着她虽不开心,但已不似在玄武国那般,对她心存忌惮,许是因为这里不是玄武国,不必向她磕头行礼。又或者因为,我已不再是那个对心爱之人信心不坚定的小丫头。
  “无妨。我喜 欢'炫。书。网'性情中人,”佟佳骊华的素养实在是好,这般也能笑得如此,嗯,真诚,“听说夏姑娘打算参加今年的国试,不巧我也想参加。夏姑娘,你说我们二人,谁能夺拔得头筹?”

  第一一四章 生辰礼与守宫砂

  佟佳骊华的出现多多少少影响了我过生辰的好兴致,好在她留下那番意味深长的话后边随着下人告辞。我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袅娜背影,与白羽面对面坐着默默吃着点心,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我偷偷观察他的神情,与来时无甚变化,唇边一直挂着抹浅浅的狡黠的笑,偶尔不动声色地把吃过半口发现不合意的点心硬塞到我嘴里。
  直到食盒里的糕点去了大半,我才忍不住开口:“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白羽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不远处一个算命摊子,没看我。
  我犹豫了一会,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问些啥,就是想让他说点什么让我安心些,“如果……如果你遇见很漂亮很聪明的女人,会不会动心?会不会移情别恋?”
  好吧!这个问题很傻气,我问完就后悔了,不过还得装着不在意,继续往嘴巴里塞东西。
  “嗯?”白羽突然转过头挑眉,黑眸闪闪发光,“虾儿怎地问这个?这等事,自然要遇上才知道。”
  我有点受打击,捏着半块栗子糕吃不下,低头正沮丧,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在我嘴角上轻轻拂过,捻下一小粒点心渣。我诧异抬头,就见到他笑得坏坏的俊美容颜,“不过,比虾儿漂亮又聪明的女人满大街都是,虾儿怎地现在才担心?”
  我一愣,呆呆地被他牵了起来,听见一声低低的笑,这才意识到他在逗我玩。窘迫地飘着眼珠子,又见他神色得意,还伸了个手指出来轻戳我的面颊,只好正色着推他,“然后我们要去哪?你还没送我礼物呢!”
  “过来。”
  初春柔媚的阳光下,他站在抽出新芽的桃树边,向我伸出手,一身浅粉衣衫,白玉发冠下不染纤尘的墨发随风飘舞,带出玉兰的淡香,明明妖娆到极致,闪耀的黑瞳带着孩子般单纯,像个迷路的谪仙。我痴痴地任他带着,回神时发现自己已坐在了马车上,就连怎么上的车都想不起来。
  眼下这条街叫有名的玩乐的大街,妓院、赌坊、古玩铺子、脂粉头面铺子、赌石小巷、高级奴隶拍卖行……以前的确是听说这条街是个富人酒醉金迷的好去处,不过碍于囊中羞涩,加上闲暇时少,便没一次也没来过。
  “干什么!”我瞪大眼睛,扒着地下奴隶拍卖场的大门抵死不肯让他拉进去,听说这里面的人都是不穿衣服的,还是一丝不挂那种。男人裸体我倒是不怕见,但我不一点都不想和阿羽一同看光溜溜的女人跳舞。
  “不进去?不想要礼物?”白羽在我耳边吹起,怪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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