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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小虾跃龙门-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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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许自己的儿子与不明不白的女子暧昧不清。虽然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桑梓后,他赠了我一个同情外加鄙夷的眼神,但我依然坚持己见。
  “小虾米,又给夫人炖汤啊?”刚端着大骨汤出来厨房,迎面碰上笑眯眯的厨娘林嫂。
  “是啊!”凌月这几日胃口不好,晚饭总也不出来吃。话说未来婆婆不舒服,小虾米我怎好置之事外?虽然白羽并未承认喜 欢'炫。书。网'我,但女人的直觉和桑梓那番话告诉我,八九不离十,只要搞定婆婆,小虾米就可以顺顺利利晋升“白夫人”啦!
  “来,给我吧!”林嫂一脸仗义地接过托盘说:“昨儿你炖的鱼汤,公……夫人吃着对口,说以后炖鱼汤便成,不用换其他花样。”
  “真的?”我有些难以置信,虽说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挺有信心,但是这几天下来,除了在白羽面前她会与我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偶尔碰见她夜只是礼节性地点头,冷淡得很。我一直以为她不喜 欢'炫。书。网'我,所以炖汤也是托林嫂送去的。
  “当然是真的!林嫂骗你做什么?”她摸摸我的脸蛋,笑了笑,转身走去。只留我一人对着厨房灶头傻乐,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不过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这几日在跟白羽闹别扭,所以这个时候我通常上街自己打发时间,不过今日不同,我打算去找未来婆婆唠唠嗑,然而经过白羽门前时,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时,我的脚步生生打住。我疑惑地朝半开得窗户看进去,入眼的正是我炖了那盅汤,那个汤盅是我买的,宅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我不会认错。
  正纳闷,突然瞧见凌月远远朝这里过来,趁她没瞧见,我忙藏进了拐角处,我也不明白自己为啥这么做,只是直觉这里面有猫腻。
  白羽的屋子里很快传来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我蹲在窗户底下,里面的对话听得倒也清晰。
  “羽儿,你当真要护她,还是故意与为娘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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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日下午,或者晚上,还有一更。作为这章晚更的补偿哈

  第九二章 挑个金龟婿嫁掉(2)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若非方才亲眼看见白羽在里面,我几乎以为凌月是在自言自语。蹲得腿都酸了,白羽才幽幽开口:“您想多了。”
  “是吗?”凌月这话说得极轻,听不出喜怒,仿佛并不打算让对方听见,“那么,为娘怎么做,羽儿也不会插手?”
  “母亲!”简短冰冷的两个字果断地阻止了凌月呢喃般的话语,“您应该清楚,孩儿是什么样的人。您更应该明白,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您不知道,我可以提醒您一声,惜月姨母。”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难道……白羽是私生子?我从窗角悄悄探出半只眼睛,正好看见凌月和白羽的脸,不知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我觉得白羽似乎对着我的方向眨了眨眼,不过待我定睛再看,他却依旧是那副严肃的神情。我的小心肝剧烈地跳了两下,猫下身子拍着小胸脯。隐隐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说不上来。
  “羽儿!你明知道我有苦衷。”凌月的口气虽然有些凌厉,但相比其他母亲,她的克制力实在惊人。要说遗传这东西真是神奇,没有这么厉害的娘,又怎会有如此强大的白羽?
  “是啊,您有您的苦衷,孩儿也有孩儿的苦衷。或者,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的生母凌月,究竟在何处。”
  我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倒抽了口气。是了!这个女人,不是凌月,虽然她与白羽当日所画之人有九成相似,但的确不是他的母亲。在凌月的眉间,有一颗小小的妖冶动人的朱砂痣,这是眼前这个女人所没有的。难怪,白羽唤她惜月,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女人,应该是凌月的胞姐妹。而真正的凌月,依久下落不明。话说白羽到底是什么人?家中的境况如此复杂!
  良久,惜月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妥协了,“她在月国,守着你的父皇。”
  “不可能,父皇早已仙去……”
  “没错,他是死了。不过只要在月国,她就可以让他的身体永世不腐。她认为这样很好……”
  心里有扇门猛地被撼动,凌月肯定很爱先皇吧?可是爱一个人至此,不会很痛苦吗?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弃了,白羽怎么办?我脑袋里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我和白羽生离死别的情境,想得入神,好半晌回魂打自己的脸,暗自呸呸了两声,直起腰板继续偷看。
  白羽低头不知盯想着什么出现,眉宇间形成一个极浅的“川”字,眼底里透着我从未见过的孤寂,瞧着叫人怪心疼的。直到杯中的茶水因为倾斜洒出,他才回过神,“娘亲,她还好吗?”
  “对她来说,很好。”惜月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天空,“她走的时候,只说对不起你。”突然身边一阵疾风吹过,我赶紧闭上眼,然而风乍一停下,我的脖子上就多了一双爪子,确切地说,我的脖子被惜月紧紧地扼住了。我梗着脖子面上紧绷,随着她力道的加重泛起白眼。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惜月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会武功!小虾米失算了!
  “姨母,你做什么!”紧随其后的白羽见状黑了半边脸,这让我很欣慰,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个笑,不知道这画面看来会否太诡异。
  “孩儿,你娘托我照顾你,而我亦视你如己出。所以,我不允许你的人生出现任何差错,你要体谅我。”惜月平静地诉说着,拖着我往后退。
  白羽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压抑了极大的怒气,“我体谅您。可是,请您放开她。莫要逼我对你出手。”
  不过白羽并不需要做过多的纠结,因为这时惜月的身体突然僵硬,掐着我的手也卸了力道,一副低沉悠扬嗓音从身后传来,语调却很欠揍:“惜月,许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恶毒啊!”
  男人走至我眼前,修长挺拔的背影在白羽明显松了一口气时转身,然后,我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归有田。他的皮肤比归大叔白皙光滑,身姿也比大叔要英挺,头发亦不似大叔那般形似稻草,黑缎般柔滑的长发整齐地束起,不带任何杂色的白衣迎风飘舞,五官……其实和怪大叔真的很像,只是没有拉拉渣渣的胡子,也没有眼袋。最主要的是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归有田是株疯长的杂草,那么眼前之人就是棵恣意绽放的美丽野蔷薇。
  他将我带离惜月的伸手可及的范围,我这才醒悟,惜月被他点了穴。惜月此时睁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她身上唯一能动的部位此刻正在发抖:“你,你是……”
  “啊!是啊!我就是。”没待她说出口,男子便十分善解人意地点头,配上一个大咧咧痞痞的笑,罔顾这个举止多么有损他清癯俊朗的容颜。
  头一次,我在惜月的脸上看到属于人类的表情,震惊外加愤怒,她的眼中此刻冒着火,“你这个小人,快放了我!”可是对方全然不为所动,只坏笑地耸耸肩,她只好转而求助白羽,“羽儿,快过来给为娘解穴。”
  我以为作为一个孝顺儿子,白羽会马上过去给惜月解围,可是显然他不是,我甚至在他嘴角看到一抹狡黠的笑,他对我眨眨眼睛,把怒火中烧的惜月抱回屋子,很快便面带微笑走出来,视线在我和男子之间游移,末了说了句,“日落之前,她会睡得很香。”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其实在谷里的时候,我就发现白羽是个挺叛逆的娃,只是没想到他能叛逆得如此光明正大。不过我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一道闷雷已经狠狠地劈了下来。
  白羽说:“原本觉得你们父女不像,如今看来,内在倒是似了八分。”
  男子颇为得意,慈爱地摸着我的头发,转而对白羽挑挑眉,继续撒雷:“哼!赞美也没用,你没照顾好我家闺女。所以,我不打算把闺女许配给你了。我已经给她备了几个金龟婿,明日就带她去相看。”

  第九三章 挑个金龟婿嫁掉(3)

  他们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全然左耳进右耳出,脑海里只一遍遍地消化着几个看似不相干的事实:白羽管自己的父亲叫父皇。而那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貌美男子说自己是我爹。归有田前几日来信说,他准备给我捎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么……
  那么……
  插着腰在院子里凌乱地暴走。这个世界怎么可以如此混乱!怎么可以!眼前那两个男人已经停止了交谈,此时很镇定地像看着我。我讪讪地停止了疯走,蹲在地上挠头,突然不知哪来的灵感,一个箭步冲到那个男人眼前,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脸,在他错愕的神情下,伸出爪子,蹂躏他的脸皮。
  “等等,闺、闺女,你这是做什么?”男子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倒也没阻止我,“虽然你爹我年纪也大了,不在乎那容貌,可是闺女你也别这么折腾爹爹啊!”
  “爹爹”这个亲密的称呼让我蓦地打了个激灵往后退,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一不留神把心里的话问出口:“你有没有易容?”
  “呵呵!这不是出来得急,没来得及易嘛!怎么了?”他眼睛忽闪忽闪地正在放光,摸摸自己的脸傻乐,“闺女果然也认为爹爹长得不够稳重,‘归有田’那个形象比较好是不是?等等哈!爹爹马上给你变……”说着他就从袖子翻找,六七个小瓷瓶摆在石桌上,开始捣鼓。
  方才一直隐忍不发的白羽终于鄙夷地挑起右边的眉毛,脸上分明写着“我看不下去”几个大字,转身走人。不过前脚刚迈出院子,回头又说了句:“虾儿,明日的鱼汤不要放葱,为师讨厌葱。”
  我傻傻地“哦”了声,眼前我那所谓的爹正忙着给自己“毁容”,脸上带着夸张的暖洋洋的笑意,那种神情,就像在哄一个三岁孩童开心。我这才明白,白羽离开,是特意给我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原地犹豫了许久,我终是绕过半个石桌,慢吞吞又有些别扭地走到他身边,低头默不作声地盯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忙碌的动作忽而打住,他轻声唤了句“女儿”,我便忍不住扁起了嘴。
  自记事起,我就明白得到父爱是一种奢望,可是,突然有一天,当它触手可及,我却害怕起来,害怕幸福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可是小虾米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孤单了那么那么久了,所以哪怕是镜花水月,我也等不及想要抓住它。
  一双大手拨弄着我的头顶,我鼻头酸酸的,顺势抱上他的脖子,声音很轻很轻说出一个字:“爹——”
  大掌在后背柔柔地拍打,不知为什么,这让我想起了魅离师父。“傻丫头,爹在这,哪儿都不去。”
  “嗯!”眼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我把鼻涕肆意地往他肩膀上蹭。
  “看过信了吗?”他笑问。
  “嗯。”那是昨天阿雪送来给我的,署名“归有田”的一封信,里面仅画着一个淡粉色的月牙,从形状到颜色,与我的胎记一模一样。这个胎记没有别人见过,因为它只在每年四月十五日,我夜行症发作时才会显现。
  “爹不好,离了丫头这么多年。”他顺着我的后脑勺,“可是,当初若你跟着我,活不到现在。原谅爹爹,好不好?”
  我使劲摇头,又使劲点头,到了这一刻,那些事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这种落叶归根的感觉让我觉得舒服,我懒懒趴在他肩头不说话,闻着青草的味道,享受着温和的拍打,昏昏欲睡。许是气氛好得太不像话,某个极爱煞风景的人突然出声。
  “姑娘,别抱太久。”老三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闷声闷气道。我十分不悦地朝声音的方向瞪了一眼,换来他不知死活的一句话:“你父亲看起来太年轻,主子会生气的……”
  “唰唰”两道疾风划过,我爹面不改色朝那个方向扔去两只茶杯,听闻不远处老三哀嚎一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他才咧出白牙我笑道:“这里闲杂人太多。女儿走,爹带你看美男子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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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爹住进大宅,整个院子的人似乎都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老三眼神变得幽怨了。惜月越来越没法淡定,屡屡被我爹一句嬉皮笑脸的言语气得七窍生烟,到了后来见到我爹就远远绕行,避瘟神似的。
  我没去相亲,倒不是因为觉得这事情太傻气死扛着没去,实际上,由于某次我跟白羽提起这事时他那无所谓的态度让我颇受打击,原本想借相亲一事刺激刺激他。可是很不巧,他生病了,病得希里糊涂,这真是一件稀罕事。
  “公子,真的该吃药了,不然凉了,更难喝。”我端着药碗,看着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头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人,拼命抿着嘴,忍笑忍得很痛苦。
  白羽青着脸无力地瞪了我一下,“虾儿,你若敢将为师这事张扬出去,为师就把你再变回男子,扔进宫里让人阉了。”
  “……是。”也对,让人知道他被一只小花猫吓得掉进冰水里得了风寒,他的确有可能杀人灭口的。白羽恐惧猫一事愿本只有桑梓一个人知道,偏偏桑梓嘴巴大,把这事告诉我。为此,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据说,白羽让他摘够十万片梅花瓣,不许多不许少,当面数给他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种事于他而言,还不如打他三百大板来得痛快。
  “公子……”趁白羽生病迷糊着,我觉得应该趁机套点情报。
  “嗯?”
  “其实,你是苍龙国的皇族吧?”
  “嗯。”他喝了药,似乎有些困乏。
  “其实你是苍龙国先皇的儿子吧?”
  “嗯。”他闭上了眼睛,从善如流地满足我的好奇。
  “那……你们家给你定未来王妃了吗?”这问题刚问,我的小心肝就剧烈跳动起来。
  “王妃?”他蓦地睁眼开,奇 怪{炫;书;网}地看我。
  “哎呀!”我急道,“你不是王爷吗?你未来媳妇儿不就是王妃吗?”
  “媳妇儿啊!”他悠悠叹了口气,舒适地靠在床上,看不出他什么情绪,“定是定了,可是命定之事岂能作准?有件事你未知晓,若是你爹没有更改你的命相,你如今应该已是萧尝宁的皇后,二人恩恩爱爱,无须多久,孩子都出世了。”

  第九四章 挑个金龟婿嫁掉(4)

  我不明白白羽同人家姑娘定亲与我被改命之事有什么必要关系,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因为他的前半句话变得黯淡无光,又随着后半句话亮起了极微弱的星光。当初他没把我从萧氏夫子手中救走,是知道什么的吧?他老早就认识我爹了不是?所以,他应该也有点在意小虾米吧?其实这些问题可以直接问白羽或者我爹的,但是,人总要给自己保留一些美好的遐想。如此才能让那点微乎其微的期盼的光芒闪烁得久一些。
  从白羽的屋里出来,我做了一个决定——去相亲。
  “爹,你挑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样。看看这个,长得比我还女人,随时有可能会被劫色的!”
  “啧啧!劫色?”我爹盯着画中人猥琐地挑起剑眉,“我倒挺想看看他被人劫色,这个人的武功不在无瑕那小子之下。不过,长得是娘们了些。来来!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长得尚算顺眼,可是我把画颠来倒去看了半天,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啊!对了!“这颗痣,这颗痣,它为什么要长在这里。”
  “美人痣,我觉得挺好啊……要不,看这个。”
  “再看这个……”
  一个时辰后。
  我爹把一堆美男画卷扔到一边,半眯着眼,笑得有些诡异,“女儿,跟爹爹说实话,是不是舍不得无瑕小子?”
  “才不是!”我瞪大眼睛,“他都定了媳妇儿,小虾米才不想他!小虾米是很坚定、很坚定地想要嫁人的!只是这些人,嗯,长得太……太奇 怪{炫;书;网},而已嘛!”虽然不可否认,他们长得都很好看,但一想到对方是自己将是自己的夫婿,就是怎么瞧怎么别扭。
  他忽然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那你说说看,生个什么模样才叫不奇 怪{炫;书;网},爹爹给你找。”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啊!很小时候,在我看的懂那些情情爱爱的故事的时候,便幻想过自己未来夫婿的模样,思及此,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想要,眼睛这样的,鼻子是那样的,嘴巴……”我兴致勃勃地比划着,看着那个一点点在爹爹画笔下成形的男子,张着嘴差点没管住自己的口水,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爹!小虾米就要他,就要他!”彼时太过激动,以至于我从未考虑过一个问题,那便是,这副在我脑海里杜撰出来的天颜,是否真的存在。
  不过爹爹当时很愉快很轻松地拍拍我的脑袋,说,“三天之内,爹爹把这个人给你弄来。”其实直到现在为止,除了承认自己是我爹爹之外,其他事他从来都死咬着不肯说,但我一直相信,爹爹是个能制造奇迹的人,就凭那身白羽尚且无法企及的武艺、妙手回春的医术和改变命数的本领便能窥得一二,虽然我认为大多数时候他鬼鬼祟祟时不时玩失踪不过是因为太无聊。不管怎样,有秘密的人都是厉害的,就像白羽。哦不!白羽大概没什么秘密了,他是苍龙国的王爷,而且很快就会有王妃了。所以,小虾米也要努力!
  天刚亮,爹爹便将一个身姿修长、肌体紧致且未着寸缕的男子扔进我屋里,问:“验验看,对不对货?”
  我当时正在打呵欠,脑袋里糊糊的,看到与画中的俊郎长得无二般的谪仙男子愠怒着立于床前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呵呵傻笑了两声,意识转醒后听爹爹自言自语道:“嗯,看这反应该是对了。”说完他就径自晃出了门,由着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对着个全裸的男子犯傻。
  “看够了吗?”男子被点了穴,声线有些沙哑,估计是天太冷,又没穿衣服,着了凉。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一句嘲讽的话,听来却是十分顺耳。我甚至有种大胆的想法,假如相亲丝毫不能激起白羽的醋意,索性我就将计就计,嫁给这个人算了。俊男咳嗽了两声,我急忙抱起自己的小棉被,给他包在身上,目光定在那白玉颈间,没敢往下面飘,直到被子将他的重点部位遮住,我这才讨好地笑,“你,这么站着挺累的,我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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