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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虾跃龙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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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爷吧?”
  “嘿嘿嘿!是是!您是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边说边谄媚讨好地自扇耳光,让出个道请我上楼,“您请,二楼雅间。”
  这才像话。其实小虾米真不想显摆,财不外露这个词小虾米是懂得,只是今天憋屈得紧,难免激动。当我胡吃海喝了一顿,腆着肚皮在雅间昏昏欲睡时,小二那张狗腿子脸又出现了,“这位爷用得可好?”
  “嗯,好好。”我随意摆摆手,知道他这是要跑腿费来了,于是很大方地掏起腰包,掏啊掏啊!“咦?”我的腰包呢?
  “大爷,您,这是……”小二看我着急样,斜眼试探了一句,“丢钱了?”
  嗯,看来是的。我很老实的点点头,正想跟他商量回去拿钱的事,哪知他身子原先站得笔直的身子突然猥琐弓了起来,挑了挑两根短眉毛,大喊:“来啊!霸往食五千两,肥羊一只!”
  我觉得,这个应变,是不是太快了些?看他那神情,似乎巴不得我吃了霸王餐好好招待一番的模样,我抽抽嘴角,“小二,我钱袋被偷了,你也知道我带了钱的……”
  “小二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就知道有人付不起钱。”那厮吊儿郎当地转着擦桌布的当口,几个粗壮大汉也冲进了厢房,后面慢吞吞地扭进来一个半老徐娘。
  这架势怎么这么眼熟啊!我警惕地退到窗户边,听那老女人嘿嘿一笑,“哟!还是个处,给我带过去玉棠楼,好生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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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困啊,希望明天不要再停电

  第六六章 怎一个乱字了得(1)

  玉棠楼是个好地方,不用说,大伙都明白那地方是青楼,但它可不是普通的酒色之地。据闻三年前几个以败家为人生目标的贵公子,他们游遍了大江南北的万花丛,红颜知己结识不少,却每每免不了挨上几个远看花容月貌、近观俗不可耐的姑娘的当头闷雷。于是渐生感慨,青楼青楼,就该是男人尽享人间乐事,女人恣意舒展妖媚的舞台,庸脂俗粉、逼良为娼、强颜欢笑之类的词实在不当在此等美妙之地出现。怀揣着这等伟大的梦想,几人不惜血本,建了这么座青楼,玉棠楼就是这么华丽丽地诞生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的重点是,我虽被人五花大绑请进了玉棠楼,却没被逼着直接挂牌上阵。当日那半老徐娘把我带进玉棠楼的西大院,见了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不俗的叫青夫人的女人。青夫人当时正在绣花,一派娴静安适,听老女人交代了我的事,便轻轻点头,命人赏了银示意她离开,而后用那双漂亮的杏眼将我上下细细探究了一番,又问了几个问题,径自点头,塞给了我一个三等姑娘的牌牌,命人安排我的住处,便又埋头绣起花来。
  三等姑娘是什么意思?就是暂不用挂牌不必干活,只需好好接受调教学习琴棋书艺,等时机成熟任凭我卖艺卖身,只要把霸王食的钱清了,要走要留一句话。当时一听管事的柳妈把这事一解释,我心里就对着玉棠楼的幕后老板产生了滔滔不绝的敬意,真是前途无量啊!
  为了让姑娘们一心一意留在下来,玉棠楼对姑娘们是极慷慨的,就连我这个三等姑娘,身边也有个丫鬟伺候。鉴于这种良好的待遇,我倒是过得极为惬意的,我坚信自己不必在里面呆太久,因为只要寻找未来国母的皇榜一张,又或者李安带兵挨家挨户搜,我很快会脱离这个烟花之地。于是我在西大院里看着三等姑娘们凄凄切切感怀春秋的曲调诗词氛围中,带着置身事外的优越感,没心没肺得过且过傻乐呵呵地混了两日。
  第三日,贴身丫鬟晓春终于沉不住气了,“姑娘,您再这么下去,可要吃大亏的!”
  这话两天里她已经说了不知多少遍,初初我还满不在乎地告诫她淡定,但是方才晓春带着的消息彻底让我动摇了:李安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与册立长乐公主的封后仪式同时进行。人都不见了,他跟谁举行仪式?想不明白,我混乱地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踱圈圈,想着汤牵子鹕踔潦抢蠲业轿业目赡埽澜岬匕涯源仓由献玻钡较壕凶胖浦刮摇!肮媚铮褐滥病』叮ъ拧J椤M拥钕拢焯旆愿老捍蛱教拥南ⅲ墒翘硬皇窃壅庑┢酵钒傩障氲美吹摹O衷谔右苫榱耍故鞘帐招模邢秆У惚臼鲁デ迥潜收桑 �
  闻言我突然冷静下来,是啊!与其等天下雨胡思乱想,解决眼下之事才是正经。否则三个月的调教期一过,若仍然一无是处,便会从三等姑娘降为粗使丫头,到时恐怕累死累活直到牙都掉光也出不了这玉棠楼的大门。
  谈话间,房门被人敲响,小桃在外面轻声叫唤,“夏荷姑娘,我家婉儿姑娘问问您能不能去一趟,她失眠症又犯了……”夏荷是青夫人给我改的名,虽然不俗,但听来还是怪别扭的。我诧异地看了看天色,想想带上玉箫出了门。都过了朝食了,不会昨夜到现在一直没睡吧?
  “夏荷,你这萧吹得真神,前日一曲我听了一直睡到掌灯时分没都醒过。”婉儿把一锭银子塞给我,“再给我吹吹吧!听不到曲子我睡不踏实。”
  “不用了吧!”我看着那锭银子挣扎了一番,把东西推还给她,“就吹个安神曲,不必这么客气。”婉儿是玉棠楼的头牌,但没什么架子,前日我学琴时打瞌睡,差点被罚一整天饿肚子,还是她给说的情。人家这么帮我都没要报酬,我哪好再拿她的银子。
  婉儿柔笑着轻轻摇头,“夏荷,你不知道,这钱不花在你身上,还是要给其他郎中的。何况到了月末,玉棠楼还能把每月瞧病的钱给姐妹们结了。所以,这钱你安心收着便是。”
  还有这等事!胸中一股热血禁不住沸腾起来,我激动地抬头,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总算是眷顾小虾米的!
  “姑娘,晓春不明白,以您的箫音,上了台,五千两还不就是眨眼功夫,当什么大夫这么费事!”
  我正在盘算着如果在玉棠楼专治心病能需要多久能挣够五千两,被她这么一打断,忍不翻起白眼,跟她怎就说不明白?“原则,懂吗?卖鸡蛋我会。卖笑,不干!”
  “不是卖笑,是卖艺!”
  “哎呀你不懂!”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她以为我不想早日解脱吗?可我是已婚之人,是汤牵蓿翘锰弥Ы穑撬淙欢疾灰伊耍乙膊荒茏龆圆黄鹚侵拢兴鹈砰褂兴鹎逵模倚∠好淄蛲虿换嵴础�
  外面锣鼓鞭炮震天作响,我甩掉满腹心事,把脑袋探出窗外,只见大人小孩沿着街道两旁站着,兴致勃勃地仿佛等着看什么热闹。从人们交谈的内容看来,应该是围观皇后来了。算算日子,李安今天登基立后了。我无力地叹了口气,虽然并不在乎他娶谁,但是作为朋友,才这么一天就被遗忘难免失落。
  晓春丫头见我如此,以为我还在对李安抱有“非分之想”,也跟着摇摇脑袋,“姑娘,别想这么多了。听说皇后是个福泽白虎国的吉人,前段时间太子,哦不对,是皇上遭楼兰大军暗算,差点全军覆没,好在有夏皇后及时出手,一曲仙音将贼人吓退了……”
  她还在说什么我没听见,原本听李安成婚我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如今总算找到症结所在,难不成,宫里还有个夏米儿?
  这话很快得到验证,当皇后步撵随着人流越来越近,那张幸福灿烂的笑脸越来越清晰,我渐渐长大了嘴,那个皇后,竟长得与我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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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传这么多,凌晨差不多三点,再写我怕会写砸,明日(28号)二更补回。PP、评论、收藏多多益善、少少不拘啊!

  第六七章 怎一个乱字了得(2)

  对着凤冠霞帔笑靥如花的“夏皇后”,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甚至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痛意袭来,我嗷嗷嚎了两嗓子,彻底无语。没眼花,也不是做白日梦,那个人的确生了张与我全然无异的脸,就连下巴尖上的痣,位置都分毫不差。默默看着人群远去,我抽搐着嘴角,破口骂了句:“靠!”
  这种被取而代之的感觉不好受,很不好受。我在屋里入定了一个时辰,幻想着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女人做出种种或猥琐或阴险或伤风败德之事,终于按捺不住打了寒颤,起身钻床底。
  “姑娘,您这是?您真要逃?逃不出去的!”晓春丫头见我翻箱倒柜就急了,那里面藏了简单的易容之物,都是我撺掇她一点点从外面弄回来的。没错,我是要逃,打算从厨房旁边的狗洞钻出去。“姑娘,晓春在玉棠楼这么都年,从来没有欠债的姑娘能从这里逃出去的,您还是安分过日子吧!您若是不想卖身,就同晓春一般,当个丫头慢慢还就是了,青夫人也不会为难你的。”
  “嘘——”我见她越说越激动,还呜呜直哭,忙捂着她的嘴巴。估计她是想起她服侍的前一位主子,听说那位姑娘是个大家闺秀,爹爹好赌家败了,欠了玉棠楼一屁股债,只好拿她来抵债,玉棠楼倒没逼她接客,但她因为害怕逃跑了,后来被逮回来饿了两日,她自觉走投无路抹脖子上吊了。阿弥陀佛!希望她来世别这么想不开。“你还不相信我吗?放心,我福大命大,定无事的!”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爱哭了些。
  安抚了晓春,我换上男装,脸上用棕黑色的粉末涂匀,再粘上两撇小胡子,哼着歌儿若无其事般晃到靠近厨房的围墙,四下瞧瞧无人,便猫着身子钻起狗洞。这时候我突然对玉棠楼里几只成日流哈喇子大狗起了几分好感,话说若非它们长得如此伟岸壮硕,我也不见得能从这了出去。啊!屁股出去了,我嗅了嗅舒爽的秋风,终于自由了!
  “这位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身子僵了僵,已经钻出的大半个身子又被人拖了回去。
  眼前一双金纹鹿皮长靴,我咽了咽口水嬉笑着抬起头,英挺的身形映入眼底,而后是棱角分明的脸庞,尖尖高高的鼻梁,鹰隼般锐利的黑瞳……我愣了一盏茶的功夫,把看到的东西拼凑在一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萧尝宁?!惊甫未定,又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的寒毛都吓得立了起来。
  “萧尝宁,怎么出来了?回去继续喝!”李茂仁兄身上带着酒气,玉面微红,走近来看我跪在地上,不由皱了眉,神色冷了下来,“哪来的混小子?不像是玉棠楼的!”
  “大、大、大爷饶命,饶命!小的是、是是头一回,下次再再也不、不敢了!”哭丧了脸频频磕头,想着小虾米能屈能伸,磕得那叫一个落地有声。这话我在肃阳的时候跟人学的,当时肃阳有个名捕,屡屡抓获小贼,小贼被抓了往往就是这么个开头,我自觉学得有八分像。
  “都干了什么?”李茂漫不经心地踢了我一脚,语气半凉。
  “没,没……”我就势滚到一边,爬起来哆哆嗦嗦抓他的鞋子,下巴又挨了一脚。其实这时候我一点都不生气,真的,我想笑。以后没准可以靠唱戏为生。
  “说!”
  “就、就是看了石榴姐一眼,真的!就一眼,小的什么都没敢做!”我又开始给他磕起了头,这会儿什么矜持都是浮云,只要不让这两个勾结在一起的兽类认出我,改日小虾米定烧高给佛祖叩头谢恩。
  石榴姐是西大院的厨娘,出了名的脾气暴躁的老姑娘。李茂的性子我很清楚,只要顺着他的意,换句话说,只要在他面前狗奴才,他多半不会为了芝麻绿豆的事大动干戈。不出所料,他听了我的话后连骂都懒得再骂,与同样意兴阑珊的萧尝宁出了院子。
  被人从大门扔出去,我揉揉生疼生疼的臀部,嘿嘿直乐,笑得围观者直道我疯子。虽然道路曲折了些,好歹,咱出来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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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外十几里地得天山上,有一方湖水冰凉沁人的镜湖,坐落在峰峦叠嶂之间,碧湖蓝天连成一片,周围芳草萋萋,絮絮白云触手可及。这个地方汤牵依垂淮危笔蔽宋业纳四茉缧┖茫藕眯┨齑盼依磁菟橛刑锼嫡馑粕说男Ч褪巧虾玫囊┎囊参幢啬芗啊:罄次蚁映厮洌幢阌刑狼|输内力护体,也不肯再来,倒是汤牵约翰钊砦謇匆惶恕4舜τ捎谏铰纺研校植氐眉睿虼讼视腥酥粒夜土私欧颍仓荒茉诶刖岛咐锿獾牡胤阶约喝平ァ�
  皇宫是进不去了,我只能来此碰碰运气。穿过层层叠叠的翠绿,偶尔遇见恣意飞翔的水鸟,我在朦胧的阳光的指引下,穿过密林,眼前顿时开阔,雾气缭绕中,我瞪大眼睛急切地环顾着,直到看见一抹柔美颀长的男子裸背。
  “汤牵!蔽揖驳鼗搅松崾智峤诺刈吖ィ履遣还亲约核寄钚那卸幕镁酰胺蚓!�
  站在湖边的身子僵了僵,慢慢地转过身,我抿着嘴,打算给他一个最美的笑,表情却在看到那张脸时定住了,好,好丑的脸,好丑的人啊!
  “夫君?”半阴半阳的声音从那张长相媲美鼠类的男人口中传出,他的绿豆眼越过我看向身后,“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她带走,不要让她见到任何一个熟人。”
  “是,宫主!”凭空跃出的三条人影齐齐应声。
  我一阵警觉,直觉这人和“夏皇后”有关,无力翻了个白眼,深深唾弃了一番自己的“好运”,没等那几人起身,我便撒丫子跑了起来。
  约莫两刻钟过去,正当我躲在草丛里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瘟神再一次眷顾。一条小蛇嘶嘶飞快往我脚上咬了一口,探着脑袋用凶狠的目光警告了我一番,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啊——”我僵着脖子等它走远,后知后觉地从喉咙里蹦出一个高音,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身在一个大浴桶中,身边一个身手老练的嬷嬷在我白花花的胸脯上卖力地搓啊搓地,完全无视我的怒目相对。
  “瞪老身也没有用,你已经卖身给咱们万花楼了,今晚开苞夜,你就等着被人好好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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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大概是零点到一点之间上传。

  第六八章 怎一个乱字了得(3)

  万花楼,我了然地默默点头,这个世道果然无处不在竞争,早上还在玉棠楼,晚上就被抢来万花楼了。我正琢磨会不会有第二个像玉棠楼这么具有高尚情操的青楼,忽闻砰砰几声闷响,四周的丫头打手们仿佛喝醉一般软着身子晃了几下纷纷倒地,嬷嬷见状虎目圆睁,叉腰在屋里气急败坏地转了一圈没见下手之人,很有胆量地喊了句:“何方贼人,有种出……”“来”字含在口中没说出口,因为她的舌头上被一枚银针射中了,随着一阵微微的地面晃动,那嬷嬷躺在地上的身子扬起一溜尘,她翻了个白眼,昏倒时仍保持着“来”字的嘴型。
  我反射性地往房梁处看,不出所料,那里闪出了几个灰衣人,不过还没落地,听到一声冷冷的“出去”的指令,刷刷几下又齐齐没了影,只留我对着微微颤动的窗户兴叹:果然是高人!
  “还看,你这模样想让人瞧见,嗯?”这话刚出把我吓了一跳,我把视线从窗户收回时,蓦地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迎着微黄的灯光,白羽那玉树临风之躯渐渐靠近,似笑非笑的俊颜带着十足的蛊惑,眼睛幽幽地在我身上高高低低荡了几个来回,终于,慢慢柔柔地掀起嘴角愉快地笑了。
  时光仿佛回到在谷里的那段时间,好几次我从被人追杀的噩梦中惊醒,总是被他抱在怀里拍着背哄睡的,那时我没注意这些,老以为是我在照顾他,其实他早已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了,“阿羽——”我定定看了他半晌,连日来的紧张不安一扫而空,眼睛里打转许久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如洪水般倾闸而出,“哇——小虾米好害怕——呜哇——”
  温暖的气息倾过来,包裹着我的身子,我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听到一阵微微的叹息后白羽那刻意凉薄的话:“呆丫头!我的徒儿就这么点出息?”
  “呜哇——”这话太伤人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来这么顺耳。
  “好了,不哭。”白羽轻轻地把我拿开,眼睛扫了下我的胸,往日惯有的戏谑渐渐浮上嘴角,“瘦了不少,以后不必节食了,多喝些羊奶。”
  “为啥?”我抹了眼泪费解地看他,一丝凉风从门缝中袭来,我打了个寒战,又见他神情古怪,往他视线的方向瞧去,白花花的一片——是小虾米我的胸脯。反应过来的一声尖叫被他的大掌生生堵回肚子。我羞愧得几欲吐血,护着胸坐回浴桶,本来想把脑袋也扎进去,被他止住了,我顿时哭丧了脸,“你怎么能这样?看了这么久也不早告诉我!”
  “虾儿,”白羽终于大发善心给我取来衣服,却没背过身子,好整以暇等我乖乖从浴桶里出来,“来而不往非礼也,这话懂吗?”
  懂。我点点头,“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羽从衣袖里拿出一卷画,单手将它展开,一个容貌倾城的男子跃然眼前,我盯着那画几乎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画上的人是白羽,未着寸缕,胸前的两抹殷红在凝脂雪肤上妖冶地绽放,腹部若隐若现的六块腹肌散发着狂野之美,作画之人细心到连侧腰上的痣也没放过,腰部以下……没画。鼻子里仿佛有热热的东西即将流出,我忙捂住鼻孔,脑袋嗡嗡作响,难道……抬头观察白羽,他正满脸和善地笑着,笑得屋里的海棠似乎都在瑟瑟发抖,“猜对了,这是虾儿画的,在虾儿失踪之前。”
  “哦。”明白这事我突然就蔫了,长长叹了口气,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羽果然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在水里作了许久的思想挣扎,见白羽毫无避嫌的打算,只好认命地从桶里爬了出来,当着他挑芝麻捡绿豆的眼神,满怀罪恶动作僵硬地穿起衣裙。汤牵∠好锥圆黄鹉恪�
  门外有人敲门,“主子,汤国师马上到了。”是老三的声音。
  “知道了。”白羽淡淡地应了声,再看我时眉毛抬了抬,“这么高兴?”
  “高兴!”我想也不想答道,咧开牙齿笑,汤牵唇游依戳耍趺床桓咝耍�
  “既然如此,”他突然神色古怪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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