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虾跃龙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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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傅凌云对我急匆匆钻进马车,不赞同地皱皱眉。
“呵呵!”我满不在乎地拍拍他的肩膀,抿嘴,“没事,小虾米收获丰富来着!”
“收获什么?”
嘿嘿!“这个……暂时保密。”我拍拍腰间,那里有块朱红玉佩,在肃阳花五两银子买来的。
最近脑袋不怎么灵光,记性也差了。方才见到白羽,才想起一些事。蒙面的怪大叔好几夜偷偷给我把脉,眉头皱得老深,直道“‘长相思’蛊毒难解,丫头要遭罪了。”
我不记得自己几时服过“长相思”。医术上说,这是种会篡改人记忆的蛊。中蛊者对心上人的美好记忆会渐渐被身带母蛊之人代入,而原本心爱之人会被淡忘。我坚信自己没有中蛊,因为我还记得夫君,我很爱他。所以没必要医治,多吃些猪脑补补脑子才是正事。
在玄武国那些受某人欺压的悲惨往事如今历历在目,我奸笑一声,心想,是时候扳回一局了。
第五一章 我是你那不孝徒
鸿鹄书肆足有三层高,占地宽广,若不看招牌,会让人以为这是家中等大小的酒楼。白羽后脚刚进门,我前脚也迈了进来,所以掌柜对着白羽急盼地闪烁着两只绿豆小眼,仿佛面前站着的是尊救命大佛的模样,一丝不拉地落入我的眼底。掌柜正欲开口,却在发现我后眼皮嘴角不由抽搐,脸色煞白,笑出来比哭得还难看。
“公主今儿个还买书?”
这表情太有趣了。我叉着腰哈哈大笑,袖子一挥,下人便一摞摞地从马车上把书搬了下来,堆放到他面前。
“瞧这天儿热得,掌柜都冒汗了哈!”
话说今日真是春光灿烂,适合戏耍人的好天气,我故意不怀好意地朝店内非卖藏书的方向扫了一眼,见掌柜下意识在额头擦了一把,这才收起了作弄之心,大而化之地耸耸肩膀,“来来,掌柜的!本公主今日不买书,这些书都还给你!君子不夺人所好,本公主虽一介女流,也是通情达理的。”
“都,都还给老夫?”掌柜有些难以置信。
他当然不敢相信,当初我还是黄毛丫头打扮的时候本想借他的私藏书物一睹,哪知他仗着自己满腹诗书对我出言讽刺。
没事!小虾米肚量大,不与他计较便是。因为我很快发现,他在看到我的朱红玉佩时脸色突然变得很菜,不多时便态度恭敬地请我去参观他的宝书。
小虾米我最近正好心思烦乱需要排解抑郁,所以十天来,我就天天光顾鸿鹄书肆,在掌柜一天堪比一天憔悴的脸色中带走了他大半藏书。
“对啊!还你了!本公主心情好来着。”我笑眯眯和和气气地答道,现在气也撒够了,做人要懂得与人为善,折腾人的事不能常干,适可而止才是正道,总不能真打着公主的旗号当恶霸吧?
掌柜又擦了把汗,偷偷看了眼白羽,讪笑,“呵呵!老夫谢公主!”
“好说好说!”我摆摆手,想想反正你那些书我都背熟了,留着也没多大用,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改天不当公主了还能来免费看看。更何况,今天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用眼角余光偷瞄了眼白羽,心里奸笑,从腰间掏了块色泽透亮的朱红玉佩递给掌柜,“这个送给你了,掌柜这些日子天天盯着瞧,本公主猜它定合你心意。”
看到掌柜脸上才松懈的肉抖了抖,紧张兮兮地朝正在悠闲品茗白羽张望,我就知道,这事儿蒙对了。白羽这块朱红玉佩果然是个重要的信物,想当初死活从他手里抢这块玉,也许就是那时惹他不快了,以致后来遭到诸多他的打击报复。小虾米我要把它送人,气死他!
可是我失算了,最近日子过得太惬意太安逸,太任意妄为,导致我忘记了白羽也是个不好招惹之人。
“行了,我来处理。做好你的本分便是!”白羽冷冷开口,冷不防拉上我的手腕,不理会我的大呼小叫向后门走去。
“做、做什么?”被扔进一个无人小巷,背靠在墙边,我圆睁着眼盯着冒着寒气逼人的白羽毫无底气地发问。
“虾儿,真敢激怒公子,嗯?”白羽“温柔”地挑起我的下巴,嗓音极低极轻,犹如黑夜中鬼魅,墨瞳中冰冻三尺,
我梗着脖子硬是点点头,被他周身的压迫感闷得透不过气。
“不认得公子,嗯?”长长的尾音极动听,却可怕得吓人。
我咽着唾沫,缩缩脖子满肚子莫名的委屈。怎会不认得?他是师父啊!是把自己从肃阳带出来的人啊!虽然记性差,那时没认出来,可是现在记起来了。我不过是贪玩,气气他而已,他为什么这么凶。
越想越觉得他讨厌,好半天才正对着他来赌气地骂了句:“公子是个坏师父!”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竟让白羽绷紧的面上缓了缓。他勾起嘴角,退后几步好整以暇地打量我,“嗯,为师一向如此,虾儿知道的。倒是虾儿越发不听话,敢惹为师生气了。”
“我,我上头有人,不怕!”不得不承认,我很怕他,只是死鸭子嘴硬,飞快地寻找话顶撞他,“就算以后不当公主,我还有怪大叔!”
“嗯。”白羽认真地点点头,“这倒是真的,虾儿是公主了,有帮手了。不过,虾儿信不信?为师若要管教徒儿,没人能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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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想起白羽的话还心有余悸,所以我一个人时总是疑神疑鬼,探头探脑,生怕白羽真有通天本事,什么时候意外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日在巷子里被傅三找到带着离开时,白羽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让我一路毛骨悚然,至今难以释怀。
不过这事没能困扰我太久。下个月会举办皇家每年一度的狩猎大赛,届时出彩者能得到皇上丰厚的赏赐,若拔得头筹还向皇上请一个愿望。这等热闹我自不愿意错过,所以这几日小日子过得充实,十二分热情都投入在骑射练习中,甚至不如往常那般天天翘首以盼汤牵葱胖械奶鹧悦塾铩H绻滔袄鲜Σ皇钦饷茨托圆蛔愕幕埃一岣涌摹�
靶场,骄阳似火,李茂的两眼盯着我的头顶仿佛要燃起大火。
“夏米儿,”看着我那刚离弦便直线下落的箭,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第若干次深呼吸,“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我怎么了?你看没看见射得比方才远了?”我擦了一把汗,要知道我这小胳膊能拉得动弓已经很伟大了。
看见傅四笑意盈盈走过来,手里端着的冰镇酸梅汤,不由咧开了嘴,不过他没能靠近,被李茂使了个眼神,在三丈外的凉亭处待着,对眼望过来的夏米儿无奈地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我心里忿忿不平,使劲把脚边的石子踢出老远,怒视着眼前的男子,“李茂,你想让我学好,就把傅四调到公主府里给我。”自从把傅四从玄武国带来,李茂就没就把他留在他的府邸伺候,更没让我和他见过几次。
“不准!”李茂本就心情不好,加上天又热,此时脸上黑得吓人,“继续。”
“那我不跟你学了。”反正宫里有的是教习老师。
李茂勾了勾唇凉凉道:“你以为这皇宫里谁敢与本王抢差事!快练!你是本王带进宫的,狩猎时莫给我丢脸。”
“三皇弟,不知由皇兄教公主如何?”
第五二章 悲情猎物遍地逃
对这种突然出现的人物我很没有好感,只有轻佻搭讪的登徒子或者别有用心之徒才会不请自来。可是若要在一身正气且贵为未来国君的太子和李茂之间选择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偏向前者。
估计李茂对自己十分的身为四美公子之一的才貌很有信心,所以对李安提议丝毫不在意,甚至主动“恭恭敬敬”征求我的意见。所以当他看到我笑眯眯地走近李安,说“有劳太子”的时候,他的脸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若不是要利用我将四件神器凑齐,没准我早被他捏死了。
“公主,太子殿下是不是对公主上了心,所以才与三殿下抢着来教您?”
多日练习下来我整整瘦了一圈,今日是最后一日,好歹能似模似样拉开弓了,在那些身体健壮的白虎国女子堆里也不算是太丢脸。此时趴在凉塌上,被丫鬟小玉揉捏得昏昏欲睡,闻言打了个激灵。不会吧?与李安相处了这些天,他都只是一心一意地教自己,除了偶尔的指点和回答自己的话,他从不多言。不可能的,我径自摇了摇头,哪有人对喜 欢'炫。书。网'的人如此冷淡?
“可是,公主,您当初不是在玄武国山寨里救过太子和太后吗?兴许太子那个时候就已经喜 欢'炫。书。网'上公主了。”小玉自顾言语,完全没到我的身子已是石头般僵硬。
我嘴角抽了抽,哪是我救人!是我可怜地被使性子离宫出走的太后和太子绑上山寨,硬逼着当山寨夫人!当初没管住自己的嘴巴,闲来和小玉唠嗑的时候说漏了嘴,为了自圆其说,我只好扯了个美女救英雄的慌。不过这事经小玉一提,我还真得提防提防。三国之后?我一点都不想嫁给李安太子,让预言成真。太后那个老妖婆没准在认自己做干女儿的时候已经打起这个算盘了。
看来赶紧凑够了银子,早日逃离皇宫才是正经。我倒不排斥现在的生活,有吃有喝有人陪着玩,李茂并没太拘着自己,偶尔可以出宫溜达,用公主的身份之便干干坏事。这是小虾米我至今为止过得最舒心最安稳的日子。可是,这些终是过眼云烟,他人赋予的世界总有尽头,书上看到的万千美好这里都没有。所以,离开,是迟早之事。
托起腮对着窗外一轮圆月出神,瞧着瞧着就变成了汤牵钦沛玫拿嫒荨N揖蹲陨敌Α7蚓∠好紫肽懔耍闶裁词焙虿拍芾从胄∠好紫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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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三日的狩猎,皇上为了带动气氛领了许多人来,太后、众妃、皇子皇女、一干大臣以及他国的重要使臣。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参加比赛,在皇家围场外,设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华丽的帐篷,可供纯粹凑热闹的人们休憩赏景吃野味。
我一身小马甲,精神满满随着皇子皇女和武将们入了猎场,不过由于骑射不精,很快被李茂嫌弃,随着几阵尘土飞扬,我被彻底抛在了后头。李安策马过来时我正看着自己马一副苦恼。
“怎么了?不喜 欢'炫。书。网'这匹小马?我特地命人选的,它很乖。”
李安不似李茂长相出众,但也五官俊朗,古铜色的肌肤凸显着他的阳刚之美,举止谦谦有礼,说话更完全不复在山寨时的粗鄙,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嗯,是挺乖。”我无精打采地轻轻拍着马脖子,撇撇嘴巴,心想莫不是你太乖了我就不会落在后头了,“可是,我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抓得住猎物?”
“哈哈哈!”李安仰头爽朗地笑,“没关系!米儿姑娘想要什么,待我赢了这比赛,替你向父王讨来便是。”
“呵呵!不用了。”我讪笑着摆摆手,隐隐觉得他这声“米儿姑娘”而非“公主”的称呼很有问题,“这样就没有乐趣了。你,你去吧!别管我。我溜达溜达就出去。”
“那好,你小心些。”李安想想点点头,笑着递来一把匕首,“这个留着防身。”
待他走远,我有些意兴阑珊地溜达了小会儿,便对温顺得全无斗志的小马彻底没了脾气,索性找了个偏僻清静之地,丢下马驹,动手挖起了陷阱。谁说狩猎一定要用箭来着,追着猎物跑的做法太傻太费力,还不如挖几个陷阱,等着美味自己送上门。
太阳西斜,我从美梦中醒来,舒舒服服地靠着大树伸了个懒腰,到陷阱一看,乐了,三只小白兔!
“怎么处理你们呢?”晃了晃锋利闪着寒光的匕首,狞笑几声,“哦,对了,要插上几把箭,不然皇上以为我作弊,我还想要他老人家那颗夜明珠来着。”
“不要啊!”其中一只小兔战战兢兢地抖了抖身子,它的心声很快被夏米儿听见,“我们很悲情的。”那只兔子等我停下拔箭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继续求饶,“你看我才三个月大,还没吃早饭,就被你们赶来赶去,担惊受怕的。你放了我们吧!”
眼皮跳了几下,顿时没了兴致,听不懂就罢了,听懂了还下手,总觉得与杀人无异。哎!幻术习得太好,能听懂人类以外的语言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扫兴!
正好此时不远处飘来异香,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瞪了瞪几只要死不活窝窝囊囊的兔子,心烦意乱地把它们扔出陷阱外,这才循香而去。
烤兔子啊!
“谁家的兔子啊?”我看着支架上被烤得色泽金黄的美味直流口水,四下看看无人,便开口吆喝。
无人回应。
“不回答本公主就吃了哦!”
还是无人应。我摸摸瘪瘪的肚皮,心下大喜,看看火候正好,便乐颠颠地从火上取下美食,使劲嗅了嗅,忍住一口咬下的冲动,向大树底下蹦岔过去,“兔子啊兔子,这下你不能抱怨悲情了吧?你已经熟了,姑娘我要开……哎呀!”
都说乐极生悲,一句话没得意完,我就不知被何物绊了一跤,这一下摔得倒不痛不痒,却是把兔子肉弹飞了出去。那只悲催地被烤熟了的兔子此时滚过草地再滚过泥地,沾了一身悲情的草和沙,终于悲情地没再动弹。
我此时很想哭,很难受——饿得难受,把兔子捡起来翻了一圈,惊喜地发现竟然有一小块是干净的,左右瞧了瞧无人,咽咽口水偷笑,正欲往嘴边送去,便被凭空袭击过来的小石头打飞。
一个凉快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还敢吃!”
第五三章 公主是头大肥羊
张着嘴仰望从大树上翩翩跃下的白羽,手还维持在唇边的位置,暖风带来一波波热浪扑面而来,我方找回了一点神智。合上嘴,默默地睨了眼不远处的小马,再丈量丈量自己两条小短腿,很有自知之明地老实呆着没逃跑。
“公子,你,你的兔子?”
谁能告诉我这位仁兄为什么会在这里!要知道皇家猎场四周守卫森严,一般人不容易进来的。莫非他真的为了让“管教徒儿”的话坐实才来?
白羽扬着眉毛不置可否,算是承认了。
我见状皱着眉看了眼安静地躺在地上的油兔子,安全意识意识松懈下来,摇摇头叹惋道:“真是暴殄天物!”如果动作麻利些,手脚爽快些,没准还能咬上一口。
“不捡了?”白羽挑了挑眉,星光闪耀的墨瞳中带着一丝警告,意思是若再敢捡,为师就会教训你。
“嗯,这个……”我抬起眼皮,以敬而远之的目光偷偷打量白羽的神色,见他嘴角含笑,似乎心情不错。于是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那个,通常情况下,那个,我是不会捡的。”谁都知道脏了的东西至少要先洗洗才能下嘴。
“嗯。”白羽了然地点点头,“无事。虾儿总能出乎意料,为师习惯了。”他话语中戏谑嘲讽意味十足,不知从哪变出个小瓷瓶,倒出一颗小药丸给我,“这个,服下。”
“什么东西?”戒备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我想起许久之前一个相似的画面,那时他仅用了小小一滴药汁,就叫我生了十多天的疹子。
还想欺负我!我此时气急败坏地把油兔子捡了起来扔过去,就差一点点就砸中他的衣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夫君会来找你算账的!”即便身手不如他,气势上也不能落于下风,不过我也不是危言耸听,汤牵纳硎植患帽人睢�
“夫君?”白羽面色立刻沉了三分,朱唇轻启带出的寒意几乎可以将方圆百里冻结成冰,就连毒辣的太阳也被吓得躲进了云朵,他黑暗长长的影子此时将我完全笼罩,诡异地轻笑,“虾儿很喜 欢'炫。书。网'你的夫君?”
“自,自是喜 欢'炫。书。网'的。”我连连倒退好几步,不明白他着突如其来的转变是怎么回事,理直气壮地高抬着下巴,“这个跟你什么关系?总之,他对我可好了,你敢欺负我,他就会……哎呀——”
“与我无关?”这几个字说得几乎未动唇色,白羽眼疾手快地在我栽进身后陷阱之前护着我的腰旋身飞上了大树。
娘亲啊!好高啊!我看着树下一阵晕眩,腿脚发软却还要抓着白羽前胸的衣襟死不放手,他还在笑!我都想哭了,“你个坏蛋,快把我放了!”
“乖,把药吃了。”他一手环着我,一手腾出来把药送到我嘴边轻声哄着,大树随风摇摆,我吓得魂都没了,哪还敢张嘴,只窝在他怀里半分不敢动弹。
他轻笑了一声,热气喷在耳边,“知道吗?为师突然有种斗转星移时光逆转回到顽童时期的错觉。”
“什么?”我心不在焉地又朝他缩了缩。
“为师可以选择将你催睡,可以用武力将你制服,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服下明飞舞调制的解药,任何方法都比现在来的简单直接,但此法却让为师感到无比惬意。”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笑了,“虾儿知道,为师还有两天时间等虾儿的答复。”
“会难受吗?”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我是听明白了,这么一直耗着也不是个办法,等回去以后,无论如何要傅凌云教会我轻功。
“不会,乖,服下便好。”他的声音柔柔地带着蛊惑,我再三巴望了他几眼,见再无我谈判的余地,只好乖乖服下。
他拍拍我的头顶,弯起眉眼,“公子打了许多猎物,若不想一直被困宫中,记着都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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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我便龟缩在帐篷里没再进猎场,怕再碰上白羽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必须忏悔。白羽放我回来之前,分明在自己唇上落下一吻。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这叫我何来颜面去见夫君?思前想后,唯有坦白相告。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我都闷头窝在床榻上,一字一字声泪俱下地向汤牵厮咦虐子鸬亩窳雍妥约旱募嵴瓴挥濉>驼庋钡叫春醚笱笫蜃值男牛丶烊眨训搅嘶噬闲急热峁氖焙颉�
李茂的身手不比武将差,兔子野鹿挂的血把马背染红了一片,却仍不及李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