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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千夜承欢:奴后-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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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傲喃喃地这样说,寻征便赶忙接道:“属下也是这样想的。继承人当真是被北城那个家伙害死了,便是咱们焰国天大的仇人。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为逝去的继承人报仇!”
  这下子,琉璃已经能大致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千夜被囚禁,还有那句“承认”,说明千夜也并非被害者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千夜的背后也存在什么故事。之前曾经被焰国大王几番折磨,定然也与那背后的故事有关。
  那么,珍宝女婴呢?
  琉璃,如同一只饥饿的猫,围着密不透风的罐头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让她嗅到饭食的味道,顺着这味道,她能够找出缝隙,可以用她的利爪将罐头撕开的缝隙,可以让她最终吞灭这罐头的缝隙。
  她,要想办法接近千夜,千夜将她当做这里唯一的朋友,只要她巧妙地关心一下,千夜一定会告诉她那道缝隙究竟在哪里……
  265 给你个赏
  不能平凡的生活,又不够力量正面挑战,那么缝隙,便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很多人在找,千夜在寻找,琉璃也在寻找。
  听到寻征略带兴奋的话语,寄傲看了他一眼,寻征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赶忙低下头来。
  的确,他兴奋,因为很有可能会因此对山国开战。做为将军,做为一个很能打的将军,他最期待的便是与强国的对战。
  尽管失去继承人是也很令人遗憾,可继承人会再有,而且不再出自女奴,相比会结果也会更好。
  可他忘记了,那个继承人不单单是火之巫师的继承人,更是王的儿子,是王重视的亲骨肉。所以他的兴奋,很不合时宜,此刻低着头,心中忐忑不安。
  的确,失去疼爱的骨肉当然痛心,可为什么,在听到寻征的语气时,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
  是因为对于此事的猜疑,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北城,素日里装出来的那副样子,早就不可信了。从知道血魔王的身世起,便已经不可信。那种人,早晚是祸害,时一定要除去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土之巫师的厉害,做为凡人,你不会懂。孕育万物的土,永远不能小瞧。好了,没别的事,退下吧。”
  寻征似乎有些失望,不过他也很麻利地退下了。
  琉璃,脱掉了王的铠甲,那湿透了的苍白的发便紧贴在古铜色结实的肌肉上。丝丝铺散开,透着水珠,那般的美。
  琉璃看着,一瞬间的失神,手中捧着的铠甲上流淌的雨水便顺着她光洁的手臂一路流下,最后滴在她赤红色的轻薄的衣裙上。一滴、两滴,湿润的地方,正是她那对傲人高耸的匈脯。
  寄傲,扬了眉头。
  “琉璃,你在想什么?”
  琉璃回过神,将铠甲放到床边,便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道:“王上恕罪,王上恕罪。”
  “恕不恕你的罪,就要看你的回答了。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琉璃皱着眉头,那一瞬,她在看什么?她在看他的身子,看他那抛去俊美的脸依旧足以令女子疯狂的雄壮的身子。为什么会这样?琉璃不能理解。
  “奴才,在看王的发。”
  “噢,感觉很新奇?”
  “不是新奇,只是感叹。”
  “感叹什么?”
  “王的发丝,那么的美。黑亮得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现在,没有了当初的闪烁,却奇妙得呈现出不同的深浅变换,那样一层贴合在皮肤上,深浅的变换更显得突出。这样看来,又如同月光,柔和泛起的晕,冰凉却光明。”
  寄傲看着琉璃,听着从她冲下的小口中发出的那颤抖着的声音,没有再次扬了一扬。
  “物以类聚,终于知道你和千夜怎么就那么好了。你这张嘴,比她的伶俐,而且比她聪明。她只会说我不爱听的,你却总能说出我爱听的。这一点,就是那些能言善辩的文官都不及。”
  “王上谬赞,奴才惶恐。”
  寄傲,突然眯起了双眼。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
  这样冰冷地命令,琉璃这才抖着身子抬起了头,对视王的眸,吓得赶忙避开。可咬着嘴唇,又不得不重新看过去,眸子里的,都是畏惧。
  “成为女奴之前,你是哪国的人,是什么身份?”
  “奴才是椿国的人,是贵族的小姐。”
  “椿国?哦,三年前被焰国灭掉的小国,是那个时候成为了女奴?”
  “是。”
  “所以,你恨焰国,恨我,对吗?”
  琉璃又赶忙趴在地上磕头。
  “王上息怒,奴才,奴才从未恨过王或是焰国,更不敢恨。这是奴才的命,奴才不怨任何人。”
  “我说过,看着我的眼睛。”
  琉璃便又战战兢兢地重新看向寄傲,那双漆黑得如同夜下潭水般的眼眸。
  “谁叫你进来的?”
  “是宁公公。”
  “害怕?”
  “害怕,可……”
  “可什么?”
  “可……可以欢喜。”
  寄傲笑了一下,他还记得这女奴曾那般无助地说过,喜欢他的话。
  “欢喜什么?”
  琉璃顿了一下,双颊浮满了红霞。
  “奴才……奴才又能服侍王上了,尽管只是为王换下衣装。”
  寄傲,只那样看着她。琉璃终于还是不能承受王的眼眸,移开视线,红着脸看向王身后一片的金黄鲜红。
  对于寄傲来说,又是几天没有碰触女人了。而这几天,却是叫他心累到了极点。他需要发谢,需要一个与他心累的种种完全无关的身子发谢他的情绪,眼前的这个女奴,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只是完全无关,真的如此吗?她与千夜的友谊,对他哭着说喜欢他,嫉妒千夜才告的密,又无法原谅自己而祈求代替千夜受罚时的模样,不就是与那罪魁祸首关系匪浅的证明吗?
  可是寄傲,假装她们没有联系,假装只是单纯的放松自我。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怎样的睿智,却会因为自我欺骗而蒙蔽了双眼。看待一切事物,一味地用脑中的意识来定性不是他能控制的世界。
  他笑了一笑。
  “可你只伺候了一般,我这身子已经光着凉了很久了。”
  “啊,奴才该死,奴才马上为王穿上锦袍。”
  说着,就要起身去那衣服,寄傲,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中,低下头,含住了那湿润的丰英,吸了起来。
  琉璃的身子瞬间融化,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声音,她抱着寄傲的脖子,抖着的身子令那对如同惊涛骇浪般起伏猛烈。
  那是她最出众的地方,也是男人们都喜欢的地方。寄傲是王,是巫师,可他也是男人,也喜欢那种丰英的波动。
  他花了很长时间专注于那对之上,几番攻势,那里的衣料已被他的牙齿撕得粉碎,上面更是布满了痕迹,处处的青紫损坏,可最顶端的娇艳却越发挺立,犹如山顶最美丽的花朵,迎着风雨傲人绽放。
  大手伸向那里,磨蹭几下,早已经得泛滥,寄傲笑了几声,翻身将她按在床上,随即,那可怕跃入其中。
  琉璃倒吸一口气,便随着他的进攻喊叫出来。寄傲的凶猛,琉璃毫不避讳地映射着,那对更是在如此激烈的碰撞中,更加摇摆。
  要了一次又一次,不仅仅是身子的需要,心中积压的多日的烦恼一并而出,更增添了他的迅猛。琉璃的那里终于无法承受他的巨大,流出鲜红与已有的混在一起,混出的颜色却是那般的娇艳欲滴。
  直到深夜,他才放过她。琉璃早已瘫软,身子也还在不断哆嗦。
  寄傲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踢她下床,只起身眯眼看着她,淡然问道:“给你个赏,想要什么?”

  266 如果,你是我的女儿
  天上掉馅饼,不是没有,只不过太少太少,可以称之为幸运。 王说:“给你个赏。”这是馅饼。
  而遍布全身的青紫和那里流出来的鲜血,便是代价。
  只不过对琉璃来说,相比于馅饼的意义,这代价便就不算什么了。
  她,缓慢地从床上爬坐起来,垂着双眼,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哀伤。
  要不要说?现在说,会不会招来发效果?可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了,她很清楚对面站立的男人,刚刚与她一起不过仅仅是为了解决一下身子的问题罢了。
  所以,她一定要说,不论结果如何,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王上倘若真得肯赏赐奴才什么,就请王上允许奴才侍奉神赐之女吧。”
  寄傲一顿,那微微吃惊的模样是鲜少会露出的,可见他真得有些措手不及了。琉璃赶忙翻身下床,跪在寄傲的面前,仰起头,一脸的泪光。那刚刚与他欢好时留下痕迹的身子,也因为激动与期待而颤抖着。
  “奴才,真得好担心神赐之女。虽然神赐之女如今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可在奴才的心中,始终将她当成亲姐姐一般看待。奴才好想她,好像见到她。王上,求您答应奴才的请求吧,奴才一定会竭力伺候好神女,也会豁出性命保护她,照顾她,王上……”
  寄傲的眉头,皱着。因为大半天的换好而释放出的情绪,却在这一瞬间再次归回。他只觉得浑身说不出来的疲惫,如同在最残酷的战场上连续厮杀了七天七夜那般的沉重。
  “你,出去。”
  “王上!”
  “滚!”
  琉璃顿了一下,便捂着脸跑了出去。寄傲,沉沉地坐到床边,那张布满了雨水还有他与琉璃浑浊的床边。
  木然地看着前方,苍白的发披散的到处都是。
  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见到他的人会以为他是坐着睡着了。可就在这沉闷的氛围下,那原本木然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惊恐地四处张望,那模样,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是鬼,他不怕鬼。可那见鬼的表情又是因为什么?
  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身子耗尽了那最后一丝的“气力”,他便再次沉重地坐回到床边。
  捂着额头,额上的发丝盖过那古铜色颤抖着的指肚,只若隐若现处有着修长指甲的指尖。
  他,听到了婴孩儿的笑声。不是哭声,是笑声。笑的那般灿烂,那般动人,可是他听着,却由心底渗出的凉意。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和她弄来的孩子折磨疯了。
  既然已经认清了她的真面目,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为什么还会动摇?所谓的继承人法力的消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又为什么还会去神殿寻找可能的解释?
  他,究竟在期盼什么?又是在害怕什么?
  “王!王!”
  就在寄傲痛苦不堪的时候,宁宦官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更是顾不得王的应允,就那么跑了进来。寄傲赶忙收回悲痛,直起身子,眯着双眸遮挡难以掩盖的闪烁的目光,拉着脸看向宁宦官。
  宁宦官已经跪倒在地上了。
  “王上,不好了,刚才珍宝女婴那里传来消息,说是女婴她咽气了!”
  ——如果她真的与你毫无关系,为什么你的眉头始终不肯打开——
  站在大殿中央,如同一柱千年寒冰,散发出来的寒意冰透了这里每一个人的骨头。石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子,僵硬地躺在那里。紧闭的,团扇般的睫毛,再也不会因为感应,而突然分开,露出那与他一般漆黑的眸。
  医官们,还没有放弃,因为他们不敢放弃。宫殿中央的那根冰柱,会在他们最终无能为力时,砍掉他们每一个人的手脚,最后是头颅。所以他们,依旧紧张地抢救者那小小的孩子,尽管孩子的身子再逐渐变凉。
  然而,他们不知道,那根冰柱此时此刻,根本看不到他们。这里所有的人,除了他与那小小的孩子,全部都成了透明的。这宫殿也仿佛只是黑暗无边的混沌世界中的一角,而他与孩子在这一角中孤独地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一个活着,一个死了。
  她,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火焰神,如果是,请您给我启示,就算从此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中,也让我明白自己的罪恶。如果,这仅仅是你因为我令一个无辜弱小的生命夭折而给予我的惩罚,也请您给我启示。因为我,已经收到了惩罚,我的心,从未有过的疲惫和伤痛。如果您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也请您给我启示,我愿用身子上千万倍的痛苦换的心中的宁静。
  火焰神,你听到了吗?请您给我启示,告诉我这孩子可是我的亲生骨肉!
  一遍遍哀求着火焰神,可就如同这三年中的每一天一般,火焰神终究没有露面。而那根冰柱在无法解脱的纠结中越陷越深,散发的寒意也越加可怕。令从他的锦袍上滴落的水珠也结成了冰块。
  这位火之巫师,不再赤红火热,仿佛与那石床上的女孩儿一般,成为了这时间不再温暖的物体。
  ——如果她真的与你毫无关系,为什么你的眉头始终不肯打开——
  时间,过去了很久,石床边的医官还在努力。可是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位珍宝女婴是真得死去了。然而他们却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的话,死的,就不仅仅是个孩子。
  冰柱,突然动弹了。他朝着石床走去,一步一步,走的真正如同才在寒冰之上。石床边的医官们哆嗦着跪在地上,而他们的王,却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走到石床边,垂眼看着那苍白的小脸。皮包骨头,依旧含着逝去前的病态。只是精致的五官,形成的那股子贵气,却是这病态无法掩去的天赋。
  寄傲,弯身将她抱入怀中,那硬的的如同石头一般的小小的身子,紧贴着他湿透了的锦袍,传来阵阵寒意。
  火焰,瞬间包裹了他们两个。火光的赤红,映射了她苍白的小脸,带来闪烁着的红晕,如同父亲的温暖暖和了她那僵硬冰凉的身子一般。
  如果,你真是我的女儿。如果,你还留恋这令你痛苦却从不曾认清的世界。如果你,还牵挂着你的母亲,还肯给你的父亲一个机会的话,请你,睁开眼睛。
  让我看到,那与我一般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她才会有的天真乐观……
  267 奇迹,不全都是惊喜
  泛滥的雨,肆无忌惮的下着。 葬龙举头看天,雨水便如同垂直而下的晶体,砸在他的脸上,冰凉而疼痛。
  “就算远古时期城市少得可怜,不存在排水问题。然而这样的下法,土壤根本无力吸纳循环,看样子是要发洪水了。这将是我二十年来见到的第一场洪灾了。”
  墨带回过头,虽然一身的斗笠,可脸上流着的全都是雨水。他揉了揉眼,不由得问道:“洪水?是什么水?”
  葬龙愣了一下。哦,这里不叫洪水,那叫什么?鬼才知道,反正他来到这里的二十年中,都不曾见到如此的阵势,自然听不到人们谈论有关洪水的话题了。
  “就是下雨下得太厉害了,地上聚水太多,高处的水便倾泻到地处,淹没了那里的一切,are you 明白?”
  墨带扬了扬眉,转过头一边继续赶路,一边说道:“难怪王上能误会你与千夜的关系,就是现在我都会禁不住思量着你们是不是真有什么。说一样的话,一样的疯话。就是语气语调都一模一样。”
  葬龙笑着调侃道:“如此默契,难道就一定要有一腿吗?就算这里没有铁哥们一说,好歹也有一种名词,叫兄弟姐妹吧?我和千夜,那可是比兄妹还要兄妹的相互感应,可不是你们脑子里龌龊的关系。”
  “行,我不说,反正我也听不懂。看看,刚才那一句,一般我是听不懂的。两个疯子。”
  葬龙耸耸肩,说道:“呜呼,天下视我俩为疯子,可知在我俩眼中,天下也都是疯子。这叫做辩证法,万物是相互的嘛。”
  墨带摇了摇头,不仅叹口气。
  随后,他看着身下那及膝的积水,不由得皱起眉头。
  的确,这样的雨的确是罕见,应该说是第一次见。别说他二十岁的年级,就是他三十郎当岁的年纪,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情况。
  早该结束的暴雨时节,却一直延续着,而且越来越凶猛。别说种植粮食受到阻碍、日常生活遇到麻烦,就说这水,越积越深,地势低洼的,可不就能给淹没了嘛。
  洪水,葬龙口中的那个水,真得会出现吗?水火无情,如果当真出现了,世间又有多少生灵将要涂炭?
  墨带仰起头,像刚才葬龙的模样,感受着雨水无情的冲刷。灾祸,只在长辈们叙述的久远神话中听说过,而今,却要变成现实了吗?
  水之神,水粼神,是你在发脾气吗?如果是,赶紧结束吧。神灵给予人类的应该是福音,却不是这神话中的灾祸。
  五位神灵,拥有五行法力的五位神灵,不论是哪一位,请赶紧制止这即将发生的灾祸,还给人类那奇迹一般持续不断的平和吧。
  的确,几百年不曾有过的天灾,是奇迹。只不过人们,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奇迹,对于人来说,自然是固有思想中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又哪里会是那种从生到死,从祖先的祖先到后世的后世,都一成不变的规律呢?
  所以才说,知足,是福,因为平常,未尝不是一种奇迹。总好过那所谓的精彩人生,充斥着的太多的痛苦。
  寄傲看着怀中的孩子,火光中仿佛有了血色的孩子。第一次见到她,完全的封闭拒接了一切感受,而后为了报复千夜对她残忍地折磨,虽然神殿中的疏忽并非他的本意,却是源自他的谎言。
  王兄曾问他,如果真得不在意,又为什么会皱起眉头。
  现在,他才肯承认,皱起眉头,是因为心中莫名的疼。疼,又是来源自于哪里?
  神灵,孩子,无论你们哪一个都好,让我从这纠结中解脱吧,哪怕出来的路直通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眼泪,在这烈火之中垂落而下,正滴在孩子的脸上。在那苍白消瘦的皮肤上,化作一颗晶莹的宝石,映射着孩子肤色的怜人。
  满地跪着的人们,都只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哪个能觉察到那令他们恐惧的王,此刻心中的恐惧?
  泪水,是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火焰不能起死回生,也是在为他以后的人生无穷尽的猜疑否定才能平复心灵的日子,感到悲哀。
  他闭上双眸,将孩子慢慢举起,举到面前,用他古铜色僵硬的皮肉碰触着孩子瘦弱却娇嫩的皮肤。
  只愿你,来生成为贵族,便不用承受今生这短暂却痛苦的遭遇了。
  最后的祝愿,是他对这个因他而死的小生命的悔意。之后寄傲将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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