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承欢:奴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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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注定的杯具
最终,他们还是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石桌边,千夜狼吞虎咽了几张饼,便睁不开眼睛了。这些日子接连的劳累,加上夜里与寄傲的欢好,此时真得是要散架的无力。
早早躺到床上,睡着了。
铺着草席子的石床,这个时代的标准的床铺,因为接连的雨天,显得又湿又潮。可千夜也不顾得那许多,很快便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寄傲,便坐在石凳上,开始了他的尝试。
父王说的,要寻找到同化木之咒术的办法,不然只有被这咒术吞噬,直到死亡。可,这方法究竟是什么?父王他,又可是知道?
寄傲回过神,看着榻上沉睡的千夜。不自觉地走了神,也因此无法平静心情。不能集中精神,心平气和,如何研究破解之术?
罢了,今夜索性休息吧。
寄傲便躺在千夜身边,刚刚躺下,便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床榻,不由得皱起眉头。
好潮,千夜这样睡了,会生病的。
于是,无数的火焰便自他四周而生,随即围绕着千夜跳跃。而那草席上的湿气,也被这无温之火驱逐消失。
寄傲这才又躺下,从背后抱住了千夜。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孩子被封印了法力,是父王的杰作。被封印的很牢靠,甚至无法与孩子进行感应。寄傲收回了手掌,便轻轻环着千夜的臂膀,将她拉到怀中,紧贴着他结实的匈口。
双眸,轻轻合上,那长长的睫毛,也碰触到了一起。
给了我法力,却很快离开了。是相信我可以独自找寻到破解咒术的办法,还是懒得再见到我?
或许,这两种可能都不存在,父亲于他,不过是路人的救助,如同当初救了血魔教主一般,不掺杂任何的感情。
钻起牛角尖,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样心跳得越发凌乱,匈口也有股闷气。寄傲重新坐了起来。
法力正在逐渐消退,咒术的作用也开始显露。只是他,究竟能否找到办法,度过危机,成为史上第一位拥有两种属性法力的巫师……
这样子,可就是超越了父王,超越了那个最强的巫师?
眉头微皱,寄傲重新下了床,做到石凳上,重新合上了双眼。
不能偷懒,不仅仅是因为生命的珍贵,更是要拥有这种奇特的能力,令那远在天边的父亲,可以听到有关他的传说……
大雨,再一次从天而降。哗啦啦地浇灌着早已饱和的大地。于是地面上的水流汇成了一条条河流,急促的流动流动起来。
雨声,大得出奇,将沉睡中的千夜从梦中拉回到现实中。她抿了抿嘴,转了个身,张开双眸,便看到寄傲独自坐在石凳上。
真是辛苦,彻夜不眠,用功努力,就好像当初高三时的她,怎样的不人不鬼。
只是,她的努力,是为了梦想。他的,是为了生存。
坐起来,她只有默默地看着他。不能出声,以免打扰。不过这凶猛地雨势,就算她出了声,他也听不到吧。
不知过了多久,千夜又开始犯困了。正要躺回去,却见寄傲再一次的吐血。
尝试失败的必然反映,可千夜还是惊了一下,与睁开眸子的寄傲对视着,却没有说一句话。
说什么,都是废话。此时的她,帮不了他。
寄傲起了身,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千夜便钻进他的怀中。
大雨,好似炮竹般吞噬了人间一切的声响,却吞噬不去他们感受到的彼此的心跳。
“不用担心,已经好了很多了。虽然最终失败了,可我也悟出了些道理。或许下一次的尝试,就会成功。”
他这样说,隐隐约约地传到千夜的耳中。千夜并未听清他的话语,只是抓着他的衣服,靠在他身上。
如果,你始终无法找到解决咒术的办法,那么结局会是什么?被咒术吞噬,可就是死亡?
别告诉我,最后我能离去的原因,便是因为你的死去……
雨声没有丝毫的减弱,千夜渐渐又睡了过去。寄傲放下她,伸手抚摸着她额前的碎发,发现了那团扇般的睫毛下,隐隐的泪痕。
帮她拭去,眉头微微皱起。
找到了化解咒术的办法,不仅仅为了宝贵的生命,也不仅仅为了能让父亲时常听到他的名字,也还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她腹中的骨肉。
这才是他全部的牵绊,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到现在三个人四个人,牵绊越来越多,人的弱点就会越来越多。可是他,却宁愿背负着这许多的弱点,因为这种真心爱着一个人,也同样被这个人爱着的感觉,真得很不错。
好像最纯正的香料,一点沾染了,便不愿再失去。
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千夜盖上,寄傲再一次回到了石凳上,再一次新的尝试。
究竟是吐血,还是突破陈规?寄傲不知。他只有这样,怀着希望,尝试着,然后做好了迎接任何情况发生的准备。
这不是他的性格,却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第二日,差不都到了晌午时分。可天空依旧昏沉阴暗,大雨也没有丝毫的减弱。太阳依旧躲在乌云的后面,悠闲地享受着它的假期。
千夜睡得多了,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她睡了多久?寄傲怎么不叫她?
伸出手在身侧寻了寻,却摸不到那熟悉的结实的身子,千夜顿了一下,便转过身。
寄傲,正趴在石桌上,像是睡着了的样子。而他的四周,都是血迹。
瞬间,头疼成了背景音乐,可有可谓的感受。此时的千夜,满脑子在乎的便是寄傲。他那样一动不动,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昏厥了,还是……
不敢想下去,她干满下了床。白白的小脚避开一地的暗红,终于来到寄傲身边。
伸出手,按着他的脖子。这才舒了口气。
好在,还有脉搏。千夜收回了手,坐到一旁,看了看如同假人般安静的寄傲,便将视线转移到了石砖上,那一滩一滩的血迹上。
这一夜,他吐了多少次的血?千夜似乎能够想到他每一次吐出血后,失落的表情。
孤独地面对着这一切,再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感受着生命的陨落。什么时候起,焰国大王也成了悲剧性的人物?
或许,在她来到这世上起,便注定了这场戏悲剧的结局。而戏中的他们,也因为她,成了这场悲剧中的杯具角色……
186 金子和那东西
肚子开始咕咕地叫着,千夜从飞驰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时候了?
转头看着寄傲,他依旧纹丝不动地趴在桌子上。虽说是有气息的,可这样也不像是睡觉。
以他的势力,坐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他也该有所察觉了。
心中冒出不祥的预感,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植物人吧?!
“寄傲……寄傲……”
千夜伸出小手,开始很轻地推着他。可随着呼唤的次数越来越多,那推人的力道也渐渐大了起来。
到最后算是叫喊着,拍打着,也无法将寄傲唤醒。
糟了,真得出事了!这男人,多聪明一个人,怎么就莽撞起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时代也没有医院。那会不会像电视里演得封建时期那样,有什么药铺郎中的呀?
千夜记得团团转,突然,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飞过她眼前,千夜一动不动,看着桌上似乎是昏迷了的寄傲。
这个,不就是逃走的大好时机吗……
只一瞬间的闪过,千夜便赶忙摇了摇头。不行,他这个样子,怎么可以扔下他不管了?
得找人救他……对了,出去打听一下,说不定真得有郎中。开服药吃一吃,也总好过什么也不做吧。
思及此,千夜一砸拳,便要跑出去。
只是没走几步顿住,想起来自己左臂上的烙印。该死的奴隶的标记,走到哪里都跟上了标签一样。
撕了一块衣服费劲地系在左臂,这才又要奔出去。
可是,没走几步,再一次顿住了。
请郎中,得要钱吧?
这个时候的千夜,才终于想起了钱的问题。
这个世代,没有专门用作商品买卖的钱。奴隶是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自然也得不到,也用不到钱。而寻常百姓,一般情况下都是以物易物,也鲜少用到钱。至于贵族,所谓的钱,也不过是真金白银,宝石玉器,并没有像是人民币什么的专门的钱。
而这些时日在外的经历,多数情况是在人际罕见的野外渡过,而吃住也都是自然免费的。只不过偶然住了点,或是寄傲买东西,她才看到了“钱”。
红菱身上带着的,好像是各种石头之类的,貌似玉石啦,宝石啦,水晶啦,可都很小,不过似乎也很顶用的。而寄傲则干脆带着金粉。一小点,也足够买很多东西了。
对呀,得用钱的吧。
千夜又折了回来,在寄傲的身上搜来搜去。这男人,时常赤条条的呆着,装金粉的袋子也就仍在一旁。今日倒是穿得严实,这是把金粉藏到哪里去了/!
在他的腰间、胸口还有他喜欢放东西的小腿绑带上都找了,却没有。于是便在屋子里找,急得一团一团,手忙脚乱的。
总共也就那么大的地方,摆设也就那几件,石床也不能塞东西,那么,钱袋哪里去了?
皱了皱眉头,千夜转回身看着寄傲。
等等,他虽然穿了衣服,可也就是薄薄的粗布麻衣,露着胳膊大腿,领子也是大片的。身上应该不能藏东西的,小腿绑带上也没有。难道,在他的布靴子里?!
这时也顾不得卫生问题了,便奔过去脱了他的鞋子,两只鞋子都脱掉了,翻过来斗了半天,也不见个东西掉下来。
这个臭男人,到底是焰国的王。如此卫生条件落后的时代,又是只身在外没人伺候,鞋子里还是倒不出一粒沙。
不过,这可不是讲卫生大赛,这是要急着救命的时候呀。找不到钱,如何找人来看病?
千夜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沮丧到了极点。脸上尽是无助,又着急的深情。不由得对腹中的孩子说道:你不是巫师吗?给娘变点钱出来吧……
坐在地上,正是寄傲的身旁,寄傲坐在石凳上,袍子下沿便垂向两侧,露出他那结实的大腿,差一点就能看到那个东西了。
千夜坐在他身边,无意间的一瞥,便能看到的。
只是这一瞥,却并非脸红心跳,也没有骂他变/态,而是窃喜不已。她看到了露出一角的布袋。
赶忙挪过去,掀开寄傲的袍子,果然,那钱袋子就在这里。
原来是绑在腰侧的,不过因为他的法力,断了绳子,这钱袋才滑落到那个地方。
半袋子金粉握在手中,千夜兴奋程度可想而知。黄灿灿的金子呀,你终于是现身了。
怎么,见到我也很开心吧。瞧瞧,这都是温的……
狂喜突然中断,千夜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关节,一点点转过来,眼帘一垂,寄傲的那个东西便一览无遗。
赶忙将他的袍子放下来,又像是猴子般从桌底下伶俐的蹿出来,好似那大着的肚子,就是个摆设一般。
出来了,看到寄傲依旧死死地睡着,这才放了心。刚才那种被他捉住的惊恐,也才消散了。
随即,千夜不由得叹息一声。
虽不是处子了,也与他做了N多回,且什么样的都有,这怎么还怕见他的那个地方?
挠了挠鼻子,千夜便又耷拉了眼角。
不对,不是怕见他那里,而是怕见到后的不良下场吧。
挠鼻子的动作,也有停住了。千夜眨了眨眼,猛然双手拍掌,转过身跑了出去。
这是个猪脑子,那么大个活人就趴在你面前,你却忘了找人救他的事,满脑子想的都是他那里的问题。
不是猪脑子,是没脑子。
千夜一边责怪着自己,一边越发加速了。只见路上一孕妇,来势汹汹,身后竟带起了一串尘土。
然而,千夜再一次停住了。
今日,就是个顿停日,一边一边的停下,一边一边的受了惊吓。
开始的几次,是因为自己的猪脑子,可是这一次,却不是她的过错。
任谁,都会惊诧的吧。
难得的,一日的烈阳。在这耀眼的光照下,千夜不得不眯起眼睛。而对面突然冒出的一男一女,则也同样眯了双眼。
冥兮和红菱!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找到她?又好巧不巧的是在这个时候?!
千夜的猪脑子也会开动灵光起来,便想到了会不会是他们一路跟到了这里,而见她落了单,便才现身来?
这么说,她又要被他们捉走了?
思及此,千夜惊恐地倒退,而红菱则冷冷地说道:“你不动手我动手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抓紧,待寄敖出来,便就会失去了。”
千夜,这便又一次停住,停住了那后退的脚步。
寄傲……对呀,她不能跑。这两人一路跟随,始终不敢靠近,不就是因为畏惧寄傲吗?要是他们知道此时的寄傲跟死人没什么两样,那寄傲不就危险了吗?
要知道他们捉她,不就是为了对付那男人的吗……
187 寄傲,我将不会再离开你的身边
千夜的脚步顿住,双眸圆睁的看着前方。 心中所想,其实别可能知道的?在那两人看来,这女子没有高喊也没有试图跑回去找她的男人救命,不过是因为吓傻了而已。
红菱再次皱眉。
“冥兮!”
冥兮说,由他自己来捉住千夜。可这样傻站着,难道是要放了她不成?!
红菱性子急,也不大爱想东西。可是冥兮不同,何况他也与千夜相处了两年,对这个女人十分了解。
就算认为逃走无用,她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傻傻的束手就擒。难道说,这女人是在搞什么花样?
冥兮始终眯着双眼,看着千夜的漂亮的丹凤眼,却始终含着笑的形状。
千夜咽了口唾沫。
不能回去,可是眼下去别处逃命,怕也跑不过这两人。难道,她注定要被这两人捉走?!
天呀,被他们带了回去,寄傲又会为了她做出怎样的事?
千夜,真得是左右为难。而就在此时,红菱终于按耐不住了。她一蹬脚奔到千夜面前,挥手一掌砍在千夜的脖子上,千夜便昏了过去。
红菱撑住千夜的身子,瞪着冥兮说道:“多简单的事,你却不肯做。我会告诉父亲,你有意偏袒这女人。”
冥兮愣了一下,难道说,真得就是怎么简单?千夜,就是为了被捉住而跑出来,又傻站着不做挣扎的吗?
心中如此所想,面上却笑得很灿烂。
“我是再锻炼你的耐性,父亲常说,如果红菱稍微有一点心思,她将会成为天下第一厉害的女子了。”
红菱冷哼了一声,并不反驳冥兮的话。听到父亲的赞美,心里面自然开心。不过不愿在冥兮的面前表露出而来而已。可是她在想什么,冥兮又怎么会不知道?
再复杂的人,也能被他看得透彻,何况是红菱这种一望见底的单纯女人?
冥兮将千夜抱在怀中,与红菱两个消失在了烈日之下。
林中偶遇君节,将千夜救了起来。千夜总认为这是神灵眷顾,或者说是火焰神的照顾。因为那位神灵大爷不愿见到自己在人间的代言人断了后,那他将来要靠谁传达奇思妙想呢?
君节的相救,牵出过去一段悲天悯人的故事。而那故事,却并没有结局,随着寄傲的出现,变成了悲剧的继续。看着他们父子两个纠结复杂的五味感情,千夜也跟着难受起来。
可是,她也还会想。如果不是因此,情商几乎为零的君节大叔,可是能意识到他心中,留给这儿子的地方也同样不亚于那未曾蒙面的悲催的孩子?何况寄傲之后,对她态度的转变,也令人嗔目结舌。
千夜便再次想着,这还是火焰神大爷的安排。悲剧之中,揉进去的需要体味才能发觉的喜剧元素,可谓是一部内涵型的……苦情剧。
那么,此时被抓,又算是什么?
如果也是火焰神大爷的意思,他的目的又是如何的?可怎样看来,这也不是对火之巫师一族有利的事情。
傍晚,寄傲终于睁开了双眼。只觉得浑身关节又酸又疼,匈口也压着一股子晦气。修炼,的确很费体力。因为透支了,睡死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
千夜,可是会叉腰,又是气又是心疼地折磨他?
还没等坐起来,便是一口血喷溅到地上。随即他擦着嘴,苦笑起来。
这样下去,没等被咒术折磨死,他也会吐血吐死的。
直起腰,看着对面的石床。草席子,皱皱的,是因为有人睡觉很不老实的缘故。寄傲的眉头一皱,千夜呢?
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被人脱下,他又一次皱眉,弯腰拾起,套回到脚上,随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叫来了客栈的老板,询问千夜的事。老板只见到千夜急匆匆的跑出去了,再也没看到别的。当然,寄傲也是要追的。不论千夜跑出去的原因是什么,先追回来再说。
结账,可身上的钱袋没有了。好在武功很高,住了一回霸王店。可他不是因为没钱,而是钱被人拿走了。
想打自己的鞋子被人脱下的事情来,难道说,是千夜搜了他的身,找到的钱袋?
拿着他的钱袋,急匆匆地跑出去,晌午时分出去的,到现在也没回来。
寄傲的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种可能。千夜,趁着他昏迷的时候,离他而去了。
这一念头才刚刚出现,寄傲马上摒弃了。
——寄傲,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不,不会的。千夜,不会骗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一定是。可,又是怎样的缘由,令她离开昏迷的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拿着钱袋出去的,她需要用钱。为什么?
最直接的答案,寄傲却不愿相信。于是他费尽了心思,想要寻找到一个说得通的理由的。
聪明如他,自然也能想到。
千夜自从离开茅草屋后,一直牵挂的不就是父王吗?难道说她得了什么有关父王的消息了,才会急匆匆的跑出去?
想到这里,那思虑极深的脑子却突然罢工,不再去想种种矛盾的地方。寄傲,朝着君节大王曾住过的茅草屋而去。
从那里而来,又要重新回去那里。可就算千夜真得是得了君节大王的消息了,也不一定是去茅草屋了。
可是寄傲,却想也不想。是他没想到,还是不愿想?
此时的他,仅剩的可以令他拥有人类感情的,便只有千夜的爱。无法想象连这也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