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承欢:奴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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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快结束这一切吧。管他是回家还是回老家,总好过这个连话也听不懂的恐怖地方!
寄傲眯着眼睛,大脚也离开了千夜的肩膀。千夜弓身,强忍着浑身筋骨的疼。
四周的火焰渐渐散去,寄傲冷冷地说道:“来人。”
马上有士兵进入帐篷里,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也都惊了一跳。
“王上,您的脖子……”
“把这个女奴交给青韬,我要知道她的来历、目的还有她背后的指使者!”
士兵应声,走到千夜身边,揪着她的头发将这赤/裸/裸的女奴粗鲁地拖出来帐篷……
076 男人们
寄傲坐在床边,一双眸子始终半眯着。 血,已经干涸,只是流淌了一身,那袍子变得黑红色,着实吓人。
冥兮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满的担忧,可是他的心里面在想什么?
千夜失败了,只怕再没有接近王上的机会,何况落在青韬的手中,她就算死,也不会死得很容易了。
阳光下,那灿烂的笑容,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顽皮的光彩,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欢快地喊着:冥兮将军。
无论成功与否,这个结果都是早已预测到了。只是现在,一颗心慌得厉害,一股股的疼,好似有人用刀子割着那赤红的跳动。
千夜,你现在正遭遇着什么?!
“夫梨、寻征和伯树呢?”
冥兮赶忙答道:“是,寻征将军还没有回来。夫梨将军和伯树将军……稍后就会到。”
寻征的确没回来,至于夫梨和伯树,自然是听闻了千夜的消息,夫梨担心儿子会做出什么来,与他说话。
寄傲冷笑了一声,似乎也猜到了那种情况,冥兮皱了皱眉头。
“王上,医官们已经来了,还请王上恩准他们瞧瞧王上的伤势。衣服也得换换,都染透了……”
寄傲“嗯”了一声,侍从侍女们便赶忙行动起来,为王上脱下脏了的衣袍,却不敢拆那绷带,小心地为王上擦拭身子,而医官们也站在两边,给王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一切就绪后,众人退下,寄傲依旧坐在床边,未穿着任何衣物,冥兮走过去,亲手拆开那湿了的绷带,一圈灰白的伤痕,便赫然出现。伤口好似树木的年轮,一道一道的凹凸。陪衬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十分瞩目。
冥兮皱眉,担心说道:“怎么没有半点的改变,还是这个颜色大小?”
寄傲还是那副阴沉沉的样子,始终不再发一言。冥兮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赶忙为王上缠好新的绷带,随后将床边放着的新衣袍拿起,给寄傲披上。
寄傲斜倚在床边,眯着双眼冷冷说道:“你下去了,告诉其他人,我要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不要来扰我,违令者杀无赦。”
“是,属下遵命。”
冥兮赶忙退了出去,刚来开帐篷,就看到夫梨和伯树走了过来。
伯树的速度特别快,夫梨则是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冥兮赶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伯树,摇了摇头,说道:“王上此刻不见任何人,夫梨将军和伯树将军还是回去吧。”
夫梨看向伯树,皱眉说道:“伯树,听到王上的命令的,先回帐篷吧。”
伯树并不搭理父亲,只看着冥兮。他的脸上何种复杂的表情,这其中最明显的便是焦急。千夜在青韬手中,会遭遇什么?!
“冥兮,可知道千夜的情况?”
千夜,你可正在受苦?
冥兮的脸上只是担忧的神色,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担忧的究竟是谁。是王上,是伯树,还是另外什么人。
夫梨气得直哆嗦,尽管训斥着儿子,可声音也极力压低了。“伯树,女奴千夜企图刺杀王上,而且她上了王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王上大怒,命青韬彻查她的身份,你竟然还在这里关心那个女奴,可知如何鲁莽?!”
冥兮叹口气,也压低声音说道:“伯树,我知道你担心千夜,可现在她要刺杀王上,王上何等得震怒。刚刚我们十几个人在帐篷里,看着王阴森的表情,差点没吓死。你此时进去能做什么?是能抚平王上的愤怒,还是能救得了千夜不过是白白搭上自己罢了。你是个挺明白的人,偏偏被那个女奴弄得不明白了。”
伯树紧锁眉头,良久之后侧过头。是呀,他能做什么?鲁莽行事,对谁有好处?
冥兮说得不错,他是个明白的人。无论遇到愤怒的事,欢喜的事,还是令人头疼的事,总能很平静地分析其中利害。王上,也喜欢找他说话。
可是现在,他变得不是自己了。因为千夜,他失去了冷静。
看着一旁的父亲,伯树的心中也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明明心中清楚,可惜却无法控制。父亲对他,一定很失望吧。
“伯树,回去吧,现在你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到王上自己熄灭了怒火,才可以寻得余地周旋。
看着离去的伯树,冥兮的一双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出现在青韬面前,都会引起王上的怀疑。所以他,也只有等待。
夫犁拍了拍冥兮的肩膀,算是谢了他,这才离开了。冥兮便又转过头,看着王的帐篷。
厚重的帘子盖得掩饰,适才窒息的氛围嗅不到半分了。冥兮的眸子,渐渐眯起。
千夜能否活命,就看王对她的迷恋到了何种程度。如果只是一般的心动,千夜怕逃不过酷刑死亡。可如果,真心爱上了,那结果就不一定了。
冥兮眯了双眼。看王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喜欢的吧。可是王的心思,又有几个人猜得明白?跟了他这么久,却始终摸不清他究竟是哪种人。
这个高傲自负,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天之骄子,可真会爱上一个女奴呢?
爱,这个字从没想过会出现在他的心中,更没想过爱上的,竟是个女奴。摒弃了这份感情,却总移不开注视她的目光。正要慢慢接受之时,她却给了他一份大礼。
粗糙的大手,摸着脖子上的绷带,眸子的寒气可冰冻整个世界。
千夜,你究竟是谁,究竟为了什么想要刺杀我?成为我的女奴,留在我的身边,时时反抗者我,激怒着我,只为了让我爱上你,只为了今日的刺杀?!何等心计,何等演技,我焰国大王,竟然被你紧紧攥在手心中。
单手握拳,狠狠砸向一边的木架,木架已粉身碎骨,可那拳头却依旧握得紧紧的,以至于手指关节凸起,泛着可怕的白。
双眼半眯,眸子里闪烁着的,可是泪光?
灿烂笑容,清爽笑声,狡黠地微微抬眼,好像小狐狸般俏皮;杏眼圆睁,紧握双拳,仰头直视他的双眼,仿佛小野猫般不驯;娇媚容颜,迷离目光,依偎在他身边,犹如小绵羊般顺服……
千夜,你让我看到的这一切,都只是幻境……
你,对我,可有一丁点的真情……
077 刑罚六人组
千夜,因为刺杀寄傲不成,又添了不少的疑惑,本来沮丧得很。 帐篷,四周却透不进一丝的光亮。身侧两个个大火盆,火焰犹如毒蛇的信子,吞吐着狰狞。将她的皮肤烤得发干的同时,也将她赤/裸的身子映得一清二楚。
千夜来到这世界,身为女奴,遭受过寄傲的侮辱和强/暴,也曾被公主侍女打过一两次,可却从没有被绑在大字木桩上,犹如羔羊般等待着被屠宰。
这个,是什么地方?寄傲要问出她的来历,那个叫青韬的人,一定是个酷吏吧。
酷刑,想到这两个字浑身就会不住地打颤。读过史书,看过电视,古代的刑罚惊心动魄,何况这样一个野蛮的时代?!
死,是她决定刺杀寄傲那刻起,已经有的心理准备。然而酷刑,审问,却是她从未想过的。
她会被怎样对待?千夜紧咬着下唇,却止不住那微微的颤抖。
——千夜,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王的能力尚在,为何我依旧刺得了他,为何要对我说谎,你的身世究竟如何,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在心中呐喊了无数次,可是那个千夜仿佛消失了一般,她等不到一字一句的回音。
帐篷帘子被打开了,屋外的光亮突然射进来,千夜不由得眯起了双眼。模糊中,看到几个男人进来,随后帘子被放下,帐篷里再一次恢复了黑暗。
几个男人站在千夜的对面,接着他们身上投射的微弱火光,千夜看到几个男人都是赤/裸了上身,只穿了一条简单的裤子,而那赤/条的背后似乎背着卷轴一般的东西。个个虎背熊腰,面露凶光。而正中间站着的,却是一个身着铠甲的男人。
这个人,八成就是青韬了。
而这个青韬,并非千夜想象中的面目狰狞,却是眉清目秀,年纪也只有二十左右,站在身边这群肌肉男中间,倒像是小姑娘一样。
他单手叉腰,一双星目微微眯起,看着对面直视他的女奴,或许会有一瞬间的惊诧吧。
“女奴千夜,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一,你的身世。二,你的目的。三,你背后指使的人。告诉我,咱们两个都轻松。不说的话……王上恩准,只要答案,不择手段。”
声音,也十分清脆。可说话的时候,却像具僵尸一般,没有表情,没有感情。
这样毫无起伏的表现,来至于一个年轻秀美的男人,反而更加令人恐惧。
只要答案,不择手段是吗。似乎对她暗示了喜欢,不过是几天前的事。
也对,这不就是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权贵的男人,特有的属性嘛。古今如此,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男人,是来要她好看的。可她,不想变得“好看”。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千夜,你死哪里去了,快出来告诉我答案。——
心中再次呐喊无果,那边青韬的声音再次响起:“女奴千夜,你再不说,别怪我无情。”
千夜抬起眼,那般凄凉地看着青韬。她什么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青韬将军,奴才只是个来自于天际边孤独无助的灵魂,刺杀王上,只为重回天际,如果一定要说出个幕后指使,那便就是千夜,就是命运。”
青韬双眉一皱,依旧毫无感情地说道:“女奴千夜,你说得太含糊了,我要听具体的名字,具体的地点和时间。”
怎么办?说不知道他们一定不信的。
“好吧,我本是一个小国的贵族小姐,可是焰国大军灭了我的国家。我的家人都被杀了。我死里逃生,发誓为家人报仇,于是潜到王上身边,刺激报复。没有什么指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知情。”
琉璃的身世,她说了出来,就好像当初她说幸福一样。只是琉璃的幸福是真心的,而琉璃的悲剧也不曾引起何人复仇的心。
这样说,总能搪塞过去吧。可不想青韬只是微微皱了眉,那微变的表情却不是好的预兆。
“女奴千夜,我要听实话。”
千夜赶忙说道:“奴才说的,就是实话。”
青韬微微看了左右,那身边的六名大汉便缓缓走向千夜。千夜睁圆了杏眼,大声喊道:“奴才说的千真万确,并无隐瞒……”
青韬,只是依旧站在昏暗中,星眸直直看着千夜的脸。
“女奴千夜,你的名字我也听说过,对你的事也知道一二。你是个很聪明,很大胆的女奴,你藏得那些小聪明,也为你换了很多好处。可惜我,并非是你用小聪明就能愚弄的,亦或者说,那些笨拙的小聪明。”
千夜听不懂青韬说什么,这些天她有太多不懂的事。那六个大汉已经走到她身边两侧,分别从身上解下卷轴,对着前方的空地,他们将卷轴甩开,只听得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那些摊开的“卷轴”便整齐地并排在地。
千夜看到那六福“卷轴”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哪里是卷轴,分明就是收纳用的宽布条,而上面横向别着的,都是五花八门的刑具。在火光的映射下,闪烁着各自的狰狞,仿佛活的怪物们,跃跃欲试等待着品尝她的血。
青韬的话继续响起:“这六人,不晓得你有没有听说过。不过我想,你一定是知道的。他们便是以酷刑名闻天下的六人组。六个人,对应你身子上的六个部分,构造,特点,以及如何折磨才能让你最痛苦,是他们拿手绝活。女奴千夜,如果他们动手了,你将会生不如死。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千夜只听着,脸上就失去了血色。六人组?!焰国怎么什么变/态都有!只看着地上的数目众多的刑具,就可以想象那所谓的六人组“手艺”有多好。
可是,她要说什么青韬才会相信?而对自己的瞎话,这男人又为何会一口咬定是假的?
等等,难道这是在吓唬她?!因为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用着六个人试探她的?
千夜地抖着身子,那匈前的一对也随着起伏。
“青韬将军,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青韬久久看着千夜,嘴角突然上扬。
“动手!”
078 刚开始,给你些轻的
随着那声“动手”,千夜的心都凉了。 青韬不是吓唬她,青韬是来真格的了。
大汉中有一个弯下身,仔细看了自己布袋上的刑具,便拔出几个又细又长的银针,直起了身子。
青韬,恢复了平静,好似看着刑具,却更能平静了他的心一般。他冷漠地解释道:“女奴千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答案。”
千夜的身子被牢牢绑在大字架上,尽管如此,仍可见她身上细腻的肤肉因为极度紧张一抽一抽的。大眼睛中已经蕴出泪光,她用沙哑却痛恨的声音说道:“青韬将军,你看得到奴才现在有多害怕了吗?如果奴才真得知道你口中的答案,早就说了。所谓的身世目的,还有幕后指使,奴才真得想不起来了。奴才刺伤王上,不过是出于私人恩怨,因为王上曾对奴才的暴/行而已。青韬将军,求求你相信奴才,奴才真得没有说谎。”
青韬依旧没有表情,可是那个拿着银针的大汉却已经走到了千夜左边,手臂捆绑的地方。
“女奴千夜,他是六人组的老三,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你的手。”青韬,竟还解释给千夜听。
——千夜,我求求你了,你倒是出来呀。告诉我实情,不然我被折磨死了,你的计划不也就泡汤了吗?快出来,出来呀!——
“开始,给你些轻松的,就尝尝这银针刺指的滋味吧。”
“不……不要……啊!”
老三已经将一根银针对准了千夜那纤细的食指底端,刺了进去。十指连心,何况是最敏感的指尖?这一针,就令千夜惨叫,额上也瞬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女奴千夜,回答我的问题!”
——千夜,你倒是死出来呀!究竟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你要这样害我!——
“啊!……啊!”
银针,一根一根刺进千夜的指尖,很快的,左右两边十根指头都已布满了细密的银白色。
汗水打湿了她脸颊两侧的发丝,千夜呼吸急促,匈口剧烈起伏。大汉退后一步,青韬又冷漠地问了相同的问题。
眼泪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冒出来,那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千夜忍受着十指处不断袭来的痛苦,哽咽地说道:“奴才说实话,奴才其实是……其实是森国训练的刺客……”
“老六!”青韬只听了一句,便叫了另一个人。千夜一顿,那老六已经也同样拿了一把银针,俯身,将银针一个个刺进了千夜的脚趾上。
千夜再次惨叫,待那老六收手时,千夜浑身像是被水浸过一般,脸也因为叫喊涨得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青韬不停她把话说完就对她用刑?难道在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过是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而已?
“女奴千夜,回答我的问题。”复读机一般的重复着,同样的言语,同样的口气。
千夜喘息着,努力挪动着泛白的嘴唇,无助地问道:“青韬将军,你要奴才说什么,奴才就说什么……”
“老二!”
千夜圆睁着双眼,瞪着又一个大汉拿着银针走到她的正对面,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她匈前的一边,银针对准了那颗樱桃……
寻征回到了营地后,自然要去王上那里复命,却被士兵拦下。这才听闻了千夜的事。
眉头微微皱着,他便转身朝着刑房帐篷走去。只是离那帐篷还有一段距离,便看到原本无人问津的帐篷四周横上了栅栏,只留着正前面的一道门也用栅栏挡住。四周重兵把守,而栅栏边,站着的正是伯树。
寻征明白了,这栅栏和重兵,防范的不是敌人,而是与女奴千夜息息相关的诸位将军们。
走到伯树身旁,寻征看着那直望帐篷呆滞的眼,不由的紧皱眉头。
“伯树,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来,我送你回帐篷。”
伯树这才发现寻征的存在,他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那原本帅气阳光的眸子里,只有绝望。
“青韬和六人组已经进去了半个时辰了。寻征,千夜已经遭受了半个时辰的折磨……”
寻征叹口气,也转过头看着那帐篷。
“女奴千夜伤得了王,她的身份就必须要搞清楚。如果她肯乖乖说出来,青韬也不会在里面待半个时辰那么久。而半个时辰,也不能令她开口,可见这女奴多么厉害,她,绝非你我认识的那个女奴,她,是危害到王上,危害到焰国,甚至危害到焰国国运的女人。伯树,你该对她死心了。”
伯树摇着头,慢慢侧回身。
“她对我说,喜欢我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了,才知道自己错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寻征,她如果真是有心机的女人,亦或者说她接近我本有目的,为什么那日,我捎字条给她,要她跟我走,她会想尽办法逃出来?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伯树……”
“或许,我为她失去了理智。可我的心,并未被蒙蔽。看着她的双眼,因为不能离去,绝望而无助的双眼,她绝不会骗我。所以我,才会甘心为她,赴汤蹈火。那日她对我说了这样的决绝的话,尽管我怎样求她告诉我真相,她都不肯。可我知道,她一定有苦衷。我选择了不再难为她,选择远离她,可没想到,她要做的竟是刺杀王上。”
伯树再一次看向寻征时,那双令人心疼的眸子里已经布满了泪水。
“寻征,不论她是谁,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