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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跟总裁谈情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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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她柔声问着。
  他伸手过来,握住她的,仍抱着一丝希望说:“心瑶,你难道一定要去美国吗?不能以书信代替吗?”
  “慕文。”她嘴边浮起无奈的微笑。“爸爸说的对,毕竟我们家和怀哲家,不是一般的交情,只草率用一封信打发,似乎太不合情理,无论如何,我必须亲自去一道,当面将事情解决。”
  “他如果刁难你呢?”
  “不会的,他是个君子。”
  “心瑶!你该不会……”他直瞪着她,不知怎么的,竟有一种将和她诀别的感觉。“你该不会一去不回吧?”
  她一脸愕然,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你对我还不信任,是吗?你认为我是朝秦暮楚的女孩?”
  她那含泪的双眼,盛满哀怨与柔情。他迅速将她揽入怀里,俯下头去,怜惜地把嘴唇落在她的唇上。
  “原谅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都不必再说些什么多余的话了,只要你记住,我天天在想念你、等着你!”他深深的望着心瑶:“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
  “对不起让你承受这许多罪,只因为我自私的想拥有你!”
  她含泪而笑。“要得到真正的幸福,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
  “希望这一切赶快过去,以后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是一趟相当久的飞行,当飞机抵达机场时,心瑶已经是疲惫不堪,全然没有那种首次出国的新鲜与兴奋感。
  下了飞机,她抬头看着天空,并不觉得纽约和台北的天空有何差异,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里,可是进入机场大厅,既听不着一句熟悉的语言,也遇不着一个熟识的人,放眼望去,全都是金头发白皮肤的洋人,她才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已踏入了一个异乡国度里。
  经过了验关、检查护照、行李等等的繁杂手续后,步出验关室,她立即听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
  她询声望去,怀哲正朝着她飞奔过来,他完全不管有没有人看见,紧紧地拥着她,久久才放开,双眼闪亮地打量着心瑶。
  “心瑶!”怀哲喃喃低语着:“你真的来了!”
  “是的,我来了。”心瑶静静地望着他。他依旧是那白皙、文质彬彬的脸庞,一络头发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嘴角往上翘,带着充满稚气的笑。
  “不欢迎?是吗?”
  “别一见面就逗我!”他凝视着她,那一双深情款款的双眼,似乎望进了她的内心深处。“你一点都没变。”
  她微怔了一下,转了话题。“任妈妈、任伯伯都还好吗?”
  “都好,妈在家里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你呢!”他松开了她,提起她的行李,愉快地说:“妈知道你要来,早就将你的房间布置好了。走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一定累坏了。”
  走出机场,上了怀哲那部白色跑车,他笑嘻嘻地望着她说:“上个月刚刚领到驾驶执照,你这趟来,正好可以带你到处参观一番。”
  “你的驾驶技术可靠吗?”
  “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不信任我。”他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别老是把我当成弟弟看待好不好?”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弟弟。”心瑶脱口而出。
  他眉头一皱,不服气地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痛得她差点跳了起来。“你这个弟弟是不是已经变成大男人了?”
  “喔!”心瑶揉着被弄痛的手背,注视着他说:“还是那样孩子气。”
  怀哲正色看着她,收起了稚气的笑容,表情慎重而温柔。
  “心瑶,我知道自己平凡、迟钝,甚至是不知道体贴的糊涂蛋,但是这些我都可以学,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她愕然凝视他那张温文秀气的脸庞,和那双一往情深的眼睛,许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声,幽幽地说:“怀哲,我值得你这样委屈自己吗?”
  “我不懂什么值不值得,我们从小一块玩到大,你是我心中唯一存在的女孩,我只知道,为了你,就算让自己委曲求全,又有何不可?”
  她惊讶地看着怀哲,觉得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去衡量他了,在这一年里,怀哲快速地成长了,他那稚气的外表下,已隐藏着一颗成熟而多情的心。
  “别傻了,都订婚了还谈这些傻话!”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兴奋起来,“让我们在这一个月里,畅游整个美国……”
  “怀哲。”她打断他的话:“我恐怕一个星期后就得回去。”
  “怎么可以!”他放开她的手。“你既然来了,就别想逃走,我会把你看得牢牢的。”
  车子平稳的向前开去,驶入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市区后,又逐渐滑向郊区,终于进入一个宁静优雅的住宅区,车子停在一栋有花园的洋房前。
  他们沿着小径走了进去,任母首先迎了出来,一看到心瑶,她的眼睛立刻发亮,飞快奔了过来,将心瑶一把搂进怀里,从上到下直打量着她,眼里有着写不尽的宠爱。
  “让我看看你。哦……你还是那么惹人喜爱!”
  “任妈妈……”心瑶笑着说:“你才一点都没变,反而比以前年轻,漂亮了!”
  “哎呀!”任母叫着:“但愿你可以留在这里,长久地陪我住下去,那我一定会青春永驻!”
  “得了,老婆,”任父对太太说:“你还想青春永驻?别乱用成语了,是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任母不服气的说:“我还年轻得很呢!”
  “好了!”任父说:“等怀哲跟心瑶结了婚、生了小孩,喊你一声奶奶的时候,看你还能年轻到哪里去!”
  一时间,心瑶只能呆呆站着,望着笑得开心的一家人,脸上的表情僵硬住,思绪也被搅得乱七八糟。
  任父走了过来,对心瑶说:“爸妈都还好吧?”
  “很好。”
  任母挤了过来,亲热地挽着心瑶的肩,温柔而宠爱的说:“这次无论如何,得多留些时候,怀哲为了你还特地去学开车,就等着你来,要载你四处去玩玩呢!”
  “我恐怕……”
  “好了!好了!”怀哲慌忙的说:“心瑶一定累了,时差还没调整过来,还是先到楼上房间梳洗梳洗,先休息一会儿吧!”
  “嘴巴不服老,我看我还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忘了你才搭了那么久的飞机。”任母拉起心瑶的手,亲昵地说:“走,任妈妈带你上楼去,看看你的房间。”
  跟着任母沿着客厅中圆弧型的楼梯而上,心瑶被带进一个设备齐全的房间,一系列的粉红色布置,所有的设备全部都是新添置的。
  她惊讶的望着任母,“这间房间不会是因为我要来,而重新装潢的吧?”
  任母但笑不语,算是默认了。
  “任妈妈!”心瑶喊了一声。“你不应该这样宠我的!”
  “任妈妈不宠你宠谁?”任母拉着心瑶在床上坐了下来,“从你小时候,我就盼望着你成为任家的一分子,如今就要如愿以偿了,宠宠你也是应该的!”
  心瑶望着任母,心头激荡着。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先睡一下吧!待会我再来叫你。”任母体贴地笑着,退了出去。
  心瑶望着关起的房门,陷入沉思中。
  她该如何跟怀哲开口说要解除婚约?
  怀哲知道真相后会作何反应?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整个心头都盛满不安的情绪。
  这一天用早餐时,任父提议道:
  “纽约看来看去,就是如此而已,我看,让怀哲带着心瑶去阿拉斯加走一道,才不虚此行。”
  “这倒是真的!”任母附议道:“心瑶,这个时节的阿拉斯加是最适合旅游的了,太阳几乎不西沉、空气清新,那儿的湖光山色会让你流连忘返的。”
  “对极了!”怀哲兴奋地对着心瑶嚷着:“我们去湖边露营,明天启程,好吗?”
  “你对那儿熟悉吗?”
  “去年七月,我们全家在那儿住了—星期,仍觉得意犹未尽,此次再去旧地重游,充当你的临时导游,应该是绰绰有余。”怀哲自信地说。
  “去吧!心瑶。”任母怂恿着:“一起开开心心地去玩一趟。”
  “就这样决定了,我马上替你们订机票。”任父微笑地说着。
  心瑶凝视着怀哲,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兴奋跟期待,而她就像是沉在万丈深渊里,逃脱不出去。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这件事,但是她实在开不了口。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点点头,轻声说:“也好,去看看不一样的夏天。”
  他们搭飞机抵达阿拉斯加后,怀哲去租了一辆旅行车,带了两个帐蓬,便向闻名的路易士湖出发。
  沿途,到处都可以看见疏疏落落的帐蓬,没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怀哲侧过头来,兴奋地说:“到了!今晚就在这湖边扎营。”—
  心瑶四面张望着,想像着入夜后,这黑幽幽的山林会有多么吓人,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夜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只黑熊来?”她的背脊窜起一阵凉意。
  “我想不至于吧!这儿是国家公园。”怀哲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说道:“即使黑熊真的出现了,我也会抵死保护你的。”
  “怎么用这种不吉利的字眼呢!”
  怀哲笑出声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迷信呢?好了。下车吧!”
  怀哲迅速拿出帐蓬及扎营工具,帐蓬迅速地搭好了,梢后他们沿着湖边,漫步在巨木参天的森林里。
  “怀哲……”培养了许久的勇气,让心瑶终于张开门,进出了开场白。“我有话想跟你说……”
  怀哲转向她,轻轻按住她的嘴唇,眼里燃烧着让人心痛的深情与渴望。
  “别说,也别动……你知道在这种月光下的你有多美吗?”他的身子挨近她,双手捧起她的脸。
  心瑶顿觉不知所措,惊恐的想往后移,但是树干挡住了她,她紧张地说:“怀哲,你听我说,我……”
  “什么都不要说。”迅速将她揽入怀,他的吻强烈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嘴唇上,手臂抱紧她,不容许她挣扎。
  她费力想挣脱,怀哲却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吻使她慌乱且几乎窒息,终于支撐不住,两人滚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压着她,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呢喃着:“心瑶,我要你!”
  心瑶一阵惊恐中,颤抖地喊着:“怀哲,快停止!”
  他猛然的拾起头来,在她脸上巡视着,“心瑶,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还不信任我吗?”
  “我……我……”心瑶张开嘴,嗫嚅着。
  “别说了。”他的手指压在她的唇上。“我答应以后绝不再犯。可是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嫁给我,心瑶,我们要尽快结婚。”
  “结婚?!”心瑶惊恐地脱口而出。
  他轻笑着:“你不用这样惊讶,我们已经订婚,迟早都会结婚的,只是你妈舍不得你,我的博士课程也末修完,所以才会耽搁了。心瑶,我真的很爱你……”
  发现她的神色有异,怀哲突然停住了口,盯着她。“怎么了?”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好半晌,才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不能嫁给你,怀哲。”
  “为什么?我深爱着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们已经订婚了,就该结婚呀!”
  心瑶轻轻的推开他,翻身站了起来,望向黑漆漆的湖面,眼睛里蓄满泪水。
  怀哲也站了起来。“心瑶,怎么了?回答我啊!”
  她依然默默不语。
  他走了过来,扳过她的肩,这才发现两行眼泪,正沿着她的双颊滑落。
  他慌了,一把拥住她,抚着她的肩,急促地说:“你别哭了好不好?是我表现得太过激烈了吗?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心瑶抬起泪眼来,凝视着怀哲,眼底是一片深深的歉疚。
  “怀哲……”她挣脱他的胳膊,眼泪再次滑落。“我们没有以后了!再也没有了!因为……我心里有了别人了!”她一口气说完。
  怀哲大吃一惊,嘴唇逐渐失去颜色。他直直瞪视着她,低低开口:“你从小就爱逗弄我,我都不会介意,但请不要拿感情的事来开我玩笑!”
  “这是真的,怀哲,我很抱歉!”她哽咽着说:“我……我实在不愿意伤害你!但……事情真的已经发生……”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他问道,面如死灰。
  “不!不!”她用无力的声音说:“你一点也没有错!是我,我不该变心、我罪不可赦,你惩罚我吧!责备我吧!”
  “不……不可能!”他惶然而紧张地喊:“我不相信!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你总是让我、宠我,你不是个无情、无信的人,你不是,对不对?”
  心瑶双手掩面,整个身子沿着树干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是……我真的很抱歉……”
  怀哲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此下场。
  他俯下身子,拉起心瑶,定定地看着她,挣扎在强烈的愤怒与痛楚里,终于,眼里燃起火焰,握着她的手也越来用力。
  “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订婚?”他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你大可以不要接受的,你根本是在玩弄我,对吧?”
  他喊完,拉着她转身直冲到车边,打开车门,迅速将她塞进车子里。
  “怀哲!”心瑶大喊着。
  他也上了车,盯着身旁的她看,目光中虽然不再有怨恨,却充满了伤心与绝望。
  他发动引擎,一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觉得整颗心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
  由于昨晚彻夜未眠,再加上方才的打击,他的精神有点恍惚,茫然地驾着车子,脑子里一片茫然。
  当车子绕出森林,驶上公路时,大雨已倾盆而下,雨水像小瀑布似的从车窗上流下,雨刷飞快地扫着,却不及雨点滴落的速度,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是无意识的往前急驶着。
  在一处弯道,他急速的调转方向盘,当他发现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时,想要煞车已经来不及,他本能往路边一闪,但由于车速实在太快,车子从湿滑的路面直冲了出去,腾空飞起后,摔入路边的沟渠里。
  阴沉的天空中雷声隆隆,闪电在天际里透着亮光,滂沱的雨水倾倒在四处散落的旅行车残骸上,血迹随着雨水,四处奔流……
  第7章
  心瑶跟怀哲出车祸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的降临在任家!
  任家二老接获消息,火速飞往阿拉斯加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们从医生那里,得知了怀哲和心瑶受伤的情形。怀哲的大腿骨折,经过手术后已无大碍,但心瑶的伤却是出奇的严重,除了身体多处被玻璃割伤外,右小腿在遭到扭曲的休旅车重压后,血管破裂、肌肉神经严重受损,膝盖以下全部坏死,得尽快做切除手术,否则性命难保。
  “要切断右小腿!?”任母脸色苍白地惊叫出来,她浑身发抖,几乎昏厥过去。
  任父赶紧扶住她,声音沙哑地说:“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昏倒,坚强点,孩子需要我们!”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下巴满是胡子的医生,脸色沉重,用着英文说道:“她昨天坚绝不要做切除手术,但是她的小腿已全部坏死,要争取时间切除,再拖下去,失去的可能会是整条腿,甚至是生命。”
  任母的脸上布满恐惧,她无法置信地看着医生,“怎么会这样呢……我不相信!”
  “理智点!”任父悲痛地说:“我们必须接受它!”
  “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记住,今天就必须作决定,否则……就太迟了!”医生说。
  任家二老互望着,任母紧咬着嘴唇,考虑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我马上签字,让我先看看她、劝劝她。”
  “嗯!”医生点点头,领着任家二老进到心瑶的病房。
  心瑶正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她的头发被汗水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额上。
  一看到任母,她就像是看到救星般,死命住她的手,求救似的紧盯着她,用着沙哑的声音叫道:“任妈妈,我不要锯腿!我不要锯腿!”
  任母心如刀割地说:“可是……若不锯除小腿,会危及性命啊……”
  “如果要切除我的腿,我宁愿死!”
  “你别这么想,任妈妈求求你!”任母哀求着说:“孩子,你一定要动手术,人只要活着,一切还是有希望的!你还有爱你的父母、爱你的怀哲,我们都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啊!”
  “天啊……”心瑶痛苦地闭上眼睛,低喊道:“即使我有过错,也不应该如此残酷的惩罚我呀!”
  任母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含义,只是泪眼婆娑地说:“我求求你,心瑶,再拖下去就太迟了!”
  心瑶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半晌,才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久的愣,然后语气决然地说:“好!锯吧!”
  任母一把抱住心瑶,啜泣道:“任家会疼你一辈子的。”
  心瑶轻轻推开任母,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求你打个电话回台北,说我需要他们,但……千万别提及车祸的事,好吗?”心瑶嘶哑着声音说。
  任母含着泪,点点头。
  时间,过得似乎比平常还要缓慢许多。
  任母坐在手术房的等侯室里,想着正在开刀的心瑶。
  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如今竟然发生这么大的憾事,这对她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往后漫长的人生,他们该如何帮她勇敢地走下去?
  这两天来,过重的责任让她觉得疲惫不堪,现在她只希望心瑶的手术顺利平安。
  看看墙上的钟,心瑶进入手术室已经两个多小时,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任母正觉失神无助时,医生正好穿着手术服,疲惫地步出手术室,她立刻迎了上左。
  “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她没事了。”医生拿下口罩,微笑着说。
  “谢谢老天爷!”任母闭起眼睛,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等伤口复原以后,装上义肢,多做几次复健后,应该不用拐杖也可以自由地行走。”
  “嗯!”任母点点头。
  上天总算还是仁慈的,让心瑶躲过终生依赖拐杖的悲惨命运!
  次日,任家爸爸回到纽约住处,立即给韩家打了通电话,电话中没有多说什么,只照着心瑶的意思,简单交代几句,要他们尽速赶到美国来。
  韩家父母被这通电话弄得手足失措,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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