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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九龙夺嫡-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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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阿哥又扯了几句之后,总算是过足了领军的瘾头,也就没再往下多啰嗦了,但见其豪气十足地一挥手,也是下了最后的命令。
    “喳!”
    这一听三阿哥的训话总算是完了,诸将们不由自主地全都暗自松了口大气,也没敢有甚抱怨之言,齐声应诺之余,也就鱼贯着退出了城门楼,自去部署相关事宜不提。
    “禀王爷,离西直门还有百步之距。”
    一里之距说起来并不算有多遥远,若是策马,不过瞬息间便能跑完,哪怕是乘马车,那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偏偏这会儿弘晴乘的是上朝用的八抬大轿,晃晃悠悠地行了两刻钟的时间了,还愣是没走完从走马巷到西直门这么短短的一里地,直到目测距离城门不过百步之时,却见丁松贴紧了轿帘子,低声地提醒了一句道。
    “嗯,落轿,发信号,就地布防!”
    听得丁松的声音响起,始终在斜靠在锦垫子上闭目养神的弘晴终于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地便下了令。
    “喳!”
    弘晴此令一下,丁松自是不敢稍有怠慢,恭谨地应了一声之后,便即紧张地连下了一串命令,很快,在大轿落地的同时,一枚信号弹而起,在京师上空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紫红色礼花,与此同时,口令声也此起彼伏地响成了一片,近一千五百名王府侍卫瞬间便动了起来,很快便将整条大路封锁得个水泄不通,更有不少侍卫抢上了两旁街道的楼顶,架起了机枪,遥遥地瞄向了不远处的城门楼。
    “团长,快看,信号!”
    广安门外,第一集团军所属的骑军第一师第一团正策马向城门处急赶而来,值得信号弹炸响之际,自有一名眼尖的士兵惊呼了一嗓子。
    “全军加速,冲进城去,包围西直门!”
    第一团团长陆铭武,骑一军军长陆有胜堂侄,汉军旗人,曾是弘晴侍卫队中的一员,后入炮兵指挥学院骑兵科深造,从军六年,参与过西线大战,立功甚巨,西线大战前不过一见习排长,战后便已因功晋升为营长,新军大扩编之际,又晋升为骑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团团长,此番受命紧急增援西直门,一路急赶不休,人马其实已是颇见疲乏了的,然则一见到信号弹炸响,陆铭武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嘶吼了一声,率部便沿着大道直冲广安门而去。
    “不要乱,此乃受命增援城中之部队,我营各部就地待命,第一哨下城,肃清街道,有敢迁延者,杀无赦!”
    骑军第一团这么一冲将起来,气势自是惊人已极,正在广安门上值守的城防营将士自不免为之慌乱不已,正自不知该如何是好间,却见负责守城的游击将军彦茹松手提着大刀,领着数十名戈什哈从城门楼里抢了出来,杀气腾腾地便断喝了一嗓子,瞬间便镇住了局面。
    “报,三爷,出意外了,仁亲王的大驾突然在城门前百步远处停了下来,并分兵占据了整条街道,请三爷明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弘晴所部与陆铭武所率之第一团如何行动,却说三阿哥正自得意洋洋地高坐在城门楼中,一门心思地想着拿下了弘晴之后,当如何好生羞辱其一番,可惜等来的却不是弘晴已然入彀的好消息,而是弘晴所部已堵住了内城门一侧道路之噩耗。
    “什么?怎么会这样,走,看看去!”
    原本为了防止被弘晴看出破绽,在弘晴入彀之前,三阿哥是不打算露面的,可这一听弘晴居然率部封锁了街道,心顿时便慌了,哪还顾得上甚保密不保密的,疾步便冲出了城门楼,跑到了内城一侧的城碟处,往外一张望,果然见仁亲王府的侍卫队正在紧张地进行着战术展开,一见及此,三阿哥不由自主地便倒吸了口凉气。
    “主子,这情形不太对啊,您看该如何办了去?”
    一见到仁亲王府侍卫们的紧张布防,跟在三阿哥身旁的嘞古颜同样也是不安至极,没旁的,他手中握有的兵力虽是比仁亲王府侍卫们要多上几百人,也有着地利之优势,可武器装备却是差得太远了些,别说机枪、手榴弹这么些大威力的武器了,便是连步枪都没有,此无他,满大清所有的部队中,哪怕是普通地方守备营都早已换了新式武器,唯独京师九门提督衙门以及外城城防营的部队都不曾换过装,不消说,这么个怪异的局面正是出自弘晴之手笔。
    当初诚德帝也不是没下诏书要求弘晴向九门提督衙门提供换装之武备,可惜却被弘晴以“京师重地乃显要云集之处,枪炮无眼,一旦走火,后果不堪设想”为由,愣是拖着不办,结果么,京师守城各部也就成了全大清武备最落后的部队,毫无疑问,光凭着手下那些老弱残兵,嘞古颜实在是没半点的底气去跟仁亲王府侍卫们真刀真枪地较量上一回的……
    
   

第1072章 作茧自缚(二)
    “你派个人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用不着嘞古颜来说明,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情形显然不对了,更别说三阿哥这等精明之辈了的,只是他显然不甚甘心一场好好的谋划便这么惨然收场了去,也正是出自这等不甘以及心中还有着的些许侥幸心理,三阿哥并未急着按陆纯彦所说的那般弃城而走,而是面色惊疑不定地朝着嘞古颜吩咐了一句道。
    “喳!”
    自家主子有令,身为奴才,嘞古颜自是不敢有甚异议可言,紧赶着便应了诺,而后招手叫过了一名把总。小声地交代了几句,旋即便见那名把总急匆匆地沿着城门楼旁的梯道跑下了城头,慌乱地向仁亲王府侍卫们所布置出来的警戒线行了过去。
    “站住!”
    仁亲王府侍卫们如临大敌的架势一出,街上的行人早就被吓得尽皆逃到了远处,可也都没走散,全都探头探脑地在那儿观望着,至于从仁亲王府的警戒线到城门处这一百步的范围内么,却是半个人影全无,别说行人了,便是沿街的商号中人此时也跑了个精光,毫无疑问,嘞古颜手下那名把总才刚跑下城墙,就已被仁亲王府的侍卫们瞧在了眼中,在没搞清此人来意之前,又怎可能让其随意靠近,隔着五十步的距离上,便已有人断¥,ww▲w。喝了一嗓子,与此同时,十数名警戒哨也早已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那名把总,但消其敢有丝毫的不轨之企图,立马便会毫不客气地将其射杀当场。
    “别误会,别误会,某乃九门提督衙门葵字营第一哨把总敏鹿,不知贵部此举何意,为何封堵我西直门?”
    九门提督衙门的兵都是京师本地人士,哪怕不曾玩过步枪,可却是没少见识步枪之威力,面对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那名自称敏鹿的把总哪还敢往前凑,忙不迭地便站住了脚,强自镇定地呼喝了一嗓子。
    “我家王爷奉旨讨逆,尔等身为九门提督衙门之兵,竟敢附逆谋反,已是大罪难逃,再不放下武器投降,必杀无赦!”
    这一见敏鹿在那儿装着糊涂,负责警戒的那名王府侍卫排长可就怒了,但见其双眼一瞪,声线冷厉地便呵斥了起来。
    “误会了,这一定是误会了,我营正常轮值,何来附逆之说,还请诸位行个方便,容末将前去向王爷做个说明可好?”
    面对着森严的戒备,敏鹿自是不敢强闯,可又不愿就此退回,这便眼珠子狂转地提出了个要求。
    “休要啰唣,不投降,便死,滚罢,再不走,开枪了!”
    王府侍卫排长压根儿就没半点的通融,一摆手中的步枪,毫不客气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别别别,末将这就走,这就走。”
    敏鹿显然是不打算亲自去品尝一下“花生米”的味道如何,这一见一众王府侍卫们有开枪之意,哪还敢再多逗留,赶忙连滚带爬地蹿回了城墙之上,诚惶诚恐地将与王府侍卫排长之交涉经过报到了三阿哥处。
    “主子,看样子消息已然泄露,您还是赶紧从前门离开,奴才自会在此顶着。”
    听完了敏鹿的回报,嘞古颜登时便急了,赶忙朝着三阿哥便是一躬身,语气急迫地进谏了一句道。
    “这……,那好,一切小心应对,万不可莽撞行事。”
    眼瞅着事已不可违,三阿哥退意顿时便大起了,丢下句交代,便打算通过瓮城往外城逃了去,至于刚掌握的这两千兵马么,三阿哥显然已是顾不上了的。
    “关紧城门,快关城门!”
    就在三阿哥刚准备冲下瓮城之际,却听一阵马蹄声大起中,一彪骑军已是如卷地怒龙般地沿着长街向关城冲了过来,一见情形不对,外城墙上的守军顿时便是一片大乱,好在负责把守此处的是三阿哥的门下奴才,拼力地嘶吼了一嗓子,好歹算是稳住了阵脚,一众守军士兵们齐齐发力之下,总算是抢在骑军杀到之前关上了两扇厚实的外城门。
    “该死,怎会这样?”
    尽管是站在内城门处,可有着居高临下的地利,三阿哥自是能轻易地瞅见疾驰而来的那彪骑军,心顿时便凉了半截,此无他,前后城门都已被堵上,内外关城上的两千守军已成了瓮中之鳖,再难有逃生之可能!
    “主子勿慌,地利尽皆在我,末将自当拼死守住关城!”
    嘞古颜到底是带兵之人,还是有几分血勇之气的,这一见三阿哥慌乱得浑身哆嗦不已,顿时便急了,一把抽出腰间的大刀,猛命地挥舞了一下,满脸狰狞地便表了忠心。
    “守是守不住的,尔等尽皆在此等候,爷这就亲自去见大哥!”
    三阿哥慌归慌,可好歹还算是能想得起临行前陆纯彦的交代,自不敢再多犹豫,这便一摆手,满脸痛苦状地便下了个决断。
    “主子,不可啊,您这一去,怕是……”
    一听三阿哥要亲自去见弘晴,嘞古颜当即便被吓了一大跳,赶忙出言制止道。
    “不必多言,爷自有分寸!”
    三阿哥心中怕归怕,可还算是有些清醒,自不会不清楚留下来坚守才真正是死路一条,此无他,乱战之中,啥事儿都可能发生,三阿哥可不相信弘晴会对其有甚宽仁之心的,再说了,真要打了起来,就算他三阿哥能侥幸得存,诚德帝为脱开自身嫌疑故,也一准会拿他三阿哥来当替罪羊,真到那时,圈养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的,反倒是径直去见弘晴的话,或许还能有个交易之可能,哪怕会因此元气大伤,也总比没了命来得强,正是出自此等想法,三阿哥也不等嘞古颜将话说完,便已是一摆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交代了一声,而后便即领着数十名侍卫行下了城门楼,满脸无奈之色地便往弘晴所部的警戒线行了过去。
    “来人止步,再往前行就开枪了!”
    三阿哥领着一众侍卫们方才刚行到离警戒线五十步左右的距离上,对面警戒线上的那名排长已是毫不客气地断喝了一嗓子。
    “不要误会,本贝勒在此,有事要与大哥相商,还请代为通禀一声。”
    面对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三阿哥自是没胆子强闯,可为了能最大限度地保住自身,三阿哥惊恐归惊恐,却还是硬着头皮地呼喝了一句道。
    “等着!”
    听得三阿哥这般说法,那名王府侍卫排长倒是没敢擅专,厉声断喝了一嗓子之后,便即匆匆跑到了弘晴的大轿子前,紧赶着便将三阿哥所言禀报了出来。
    “让他独自过来!”
    弘晴虽始终不曾下过轿,可以其强悍的武道修为,却是早将三阿哥的呼喝声听在了耳中,心念电转间,已然猜到了三阿哥此举的用意之所在,眉头自不免为之微微一皱,不过么,倒是没拒绝三阿哥的请见。
    “喳!”
    一听弘晴如此吩咐,那名前来禀报的侍卫排长自是不敢稍有耽搁,紧赶着应了一声,急匆匆地便又跑回了警戒线处,高声将弘晴的命令传达了过去,不多会,便见三阿哥昂然走出了手下侍卫们的护卫圈,强自镇定地穿过了仁亲王府侍卫们的阵型,面色微白地来到了大轿前。
    “小弟见过大哥。”
    尽管在离轿子还有近十步的距离上,便已被仁亲王府的侍卫们拦了下来,可三阿哥却并未提出抗议,而是恭恭敬敬地朝着轿子便行了个礼。
    “让他过来,进轿叙话!”
    弘晴依旧不曾从轿子里出来,仅仅只是声线冷淡地吩咐了一句道。
    “喳!”
    听得弘晴这般吩咐,侍卫在轿子旁的丁松自不敢大意了去,赶忙恭谨地应了一声,而后一摆手,示意拦路的侍卫们放三阿哥走将过来。
    “大哥。”
    三阿哥很是光棍地行到了轿子前,伸手一撩轿帘子,哈着腰便坐在了弘晴的身旁,一派恭谦状地便唤了一声。
    “胆子不小么,真当为兄不敢杀你么?”
    这一见三阿哥一派豁了出去之架势,弘晴的眼神当即便锐利如刀般地扫了过去,声线阴冷地喝问道。
    “小弟若是不来,大哥十有**会杀了小弟,然则大哥既是允了小弟到此,想来便不会真动手,呵,以大哥之手段,就算真要杀小弟,也不用急在此时罢。”
    弘晴的话语不可谓不阴寒,内里的杀气更是浓得可以,直冲得三阿哥原本就煞白的脸色顿时便更惨淡了几分,然则其怕归怕,嘴却还是硬着的。
    “哦?是么,给为兄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三阿哥这等话语一出,弘晴的眉头当即便是一扬,冷冷地瞥了其一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
    “还请兄长屏退左右。”
    尽管心中忐忑已极,可三阿哥却还是生生顶住了弘晴的气势之压迫,并未急着出言解说,而是故作镇定状地提出了个要求,摆出的便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之架势。
    呵,这厮还真是有够皮实的!
    三阿哥那等自以为是的笃定样子一出,还真就令弘晴不免为之又好气又好笑不已……
    
   

第1073章 作茧自缚(三)
    “大哥,你这是……”
    三阿哥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见弘晴给出个说法,强撑着的架子自不免便有些个撑不下去了,再被弘晴古怪的目光一凝视,顿感浑身不自在,不得不再次开了口,试探出了半截子的话,以图打破眼下这等令人难耐至极的沉默。
    “呵,没什么,为兄不过是在看蚕是如何吐丝的罢了。”
    弘晴并未理会三阿哥的试探,而是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三阿哥,直到其被看得慌乱不堪地低下了头去之际,弘晴方才戏谑地点了一句道。
    “啊,这……,你……”
    三阿哥并非愚钝之辈,自是一听便知弘晴是在讥讽他三阿哥所作所为是在作茧自缚,当即便被羞得个面红耳赤不已,张嘴欲驳,却又不知该说才好,也就只剩下瞠目结舌的份儿了。
    “先皇在日,总言:人在做,天在看,话虽是俗了些,却是不易之真理,三弟好自为之罢。”
    尽管与三阿哥之间真谈不上有多少的兄弟感情,可毕竟血脉相连,这一见其惶恐若此,弘晴心中也自不免微有些酸楚,当然了,并非完全是同情三阿哥之故,更多的则是在感慨天家子弟这等看似尊荣、实则步步惊心之生态。
    “这一局是大哥赢了,您≌,w※ww。怎么说便怎么是好了,然,小弟既是敢来见大哥,也自不会无所准备,大哥就不想听听么?”
    三阿哥能在朝中呼风唤雨如此多年,自然不是寻常之辈,尽管先前被弘晴之所言说得个羞恼已极,可很快便已回过了神来,但见其笑了笑,自信满满地便卖了个关子。
    “哦?呵,三弟有甚想说的便说好了,为兄给你这么个机会。”
    局势早已尽在掌握之中,弘晴还真就不怕三阿哥能玩出甚幺蛾子的,倒也不介意浪费那么点时间,只一声轻笑,一派无所谓状地便准了三阿哥之所请。
    “大哥想必是知道的,小弟之所以能调兵设伏,乃是出自皇阿玛的旨意,今,密诏已被小弟转移了出去,倘若大哥硬是要为难小弟的话,那小弟也只好让人将这么份密旨公诸天下了,真到那时,只怕皇阿玛的脸面也就该扫地了去,大哥不会真让皇阿玛最后这么点时光都不得安宁罢?”
    所设之谋既已败了,三阿哥早已不奢望能扳倒弘晴,眼下只求能顺利脱身而去,自是不敢有半点的大意,这便笑眯眯地打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哦?嗯,有点意思了。”
    一听三阿哥这般说法,弘晴的嘴角立马便是一挑,露出了丝讥诮的笑容,戏谑地调侃了三阿哥一句,而后么,也不等其有所反应,便即一掀轿帘子,面色肃然地冲着侍卫在外头的丁松喝问道:“东西都送来了么?”
    “禀王爷,已在此处,请王爷过目。”
    尽管弘晴并不曾明言是何物,可丁松却是一听便懂,也没旁的废话,抖手间便已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个锦囊,恭谨地递到了弘晴的面前。
    “嗯。”
    弘晴轻吭了一声,伸手接过了那长条形的锦囊,而后抖了下手,再次将轿帘子放了下来,将那枚锦囊往三阿哥面前一晃,语调轻松地发问道:“三弟且好生认认,你所言之密旨可是此物么?”
    “啊,这,这不可能?这怎生可能?”
    那锦囊可是三阿哥自用之物,他自是不会不认得,一见及此,心顿时便已是彻底慌了,怪叫了一声,整个人顿时便已是瘫软在了锦垫子上。
    “丁松,传本王将令,让关城上所有人等尽皆放下武器,当可从轻发落,若不然,皆以谋逆之罪处之,限时一炷香,过时不候!”
    弘晴没再去理会已然面如死灰的三阿哥,更不曾对其解释这锦囊是如何被“尖刀”高手们拦截下来的,但见其再次伸手掀开了轿帘子,面色肃然地便下了令。
    “喳!”
    听得弘晴有令,丁松自是不敢怠慢了去,恭谨地应了一声,急匆匆地便领着数名侍卫赶到了警戒线处。
    “关上人等听好了,三阿哥举兵谋逆,已成擒,我家王爷有好生之德,不忍尔等枉送性命,特给尔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放下武器者,一体从轻发落,顽抗者,一律以谋逆之罪论处,何去何从,唯尔等自择之,来人,燃香计时!”
    丁松乃内力深厚之辈,中气自是足得很,哪怕隔着百步之距,其声音却能传遍整个关城,这等言语一出,关城上顿时便是一派大乱。
    “不许喧哗,不要听那些混账行子之胡言,曦贝勒乃是奉旨讨逆,尔等都是我大清中流砥柱,当与逆贼不两立,谁敢妄言投降者,一律杀无赦!”
    眼瞅着城头守军一派惶恐之状,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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