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无敌神医-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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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你真博才多学。”马义由衷称赞,路云却脸红了,嗔道:
“你骂我呢?这算什么博才多学,只要百度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百……度……?”马义将信将疑,他是来自闭塞山村,从不认识百度为何方神圣,更不相信它有如此逆天神功,竟然什么都知道,难道他比孔圣人还牛叉么!
但是米莉莉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及时吸取刚才被嘲笑的教训,没有“不耻下问”,因为他不想再次被她笑话,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吐出两字后,纵然不懂,也必须装懂,不能露怯。
路云很细心,很快发现马义没听懂,于是很贴心地再解释一次:
“我也是在电脑网络上查的,金三角这么出名,网络里关于它的资料很丰富详细,随便查都能查到。”
马义懂了,原来百度就是电脑,没想到电脑的作用竟然那么牛叉,他一直以为地理知识都是在教科书里的,如果老师没教,就没人知道。
“路云,哪天你教我用电脑呗,这家伙太牛b,顶得上一个老师呢。”马义无限神往。
“没问题。如果你学会用电脑,你会发现它何止顶得上一个老师,它的知识量堪比任何一家图书馆。”
“我们乡下太落后了,如果我不出来,电脑对我而言还只是一个传说,从没想过它的能量如此惊人。”
“你们乡下没电脑?”
“没。我们只是在电视上见过。”
“其实电脑在我们国家已经很普及了,一般的小乡镇都通网络的。”
“也许吧。不过我们那里只能收到卫星电视频道……。”
米莉莉放慢脚步,无精打采跟在马义和路云身后,他们是越聊越亲密了,自己几乎成了透明人。米莉莉很生气,因为被人遗忘的滋味不好受,但是她又很无奈,自己一直对马义不太友好,不怪人家躲避自己。
可是,自己是真的讨厌或者说瞧不起马义吗?
当然不是。米莉莉很快很明确地为自己给出了答案。
其实,她心里很迫切地希望自己象路云一样,与马义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然而,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事与愿违,鬼使神差似地做出一些与自己内心想法完全相悖的行为。
比如明知道马义是正人君子,自己却非要骂他流氓。
比如明知道马义身手非凡,自己却宁愿相信鬼神也不相信他的能力。
比如马义身受重伤,自己心里明明疼得抽筋,可是自己还要气他。
……
种种打击之下,马义不与自己翻脸已经很给面子了,还能指望他喜欢自己?他又没有病。
可是,这能怪自己吗?他本来就很讨厌嘛!没风度、没内涵、不帅、可是又那么酷,那么有本事,还脱光过云姐的衣服……讨厌啦,总之是讨厌啦,不打击他,米莉莉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路云与马义一路相谈甚欢,米莉莉则一路郁郁寡欢,怨天尤人。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闹声,紧接着出现一群满脸慌张、行色匆匆的山民。他们一共有十多口人,扶老揩幼,背上背篓装着衣服、被子、食物等家居用品,几分狼狈,几份凄惶。
马义眼前闪过出现在电影里的百姓逃难的画面,耳边响起悲凉的背景音乐,他一阵恍惚,以为自己不是活在现实,而是活在电影里。
山民也发现了他们,荒山野岭蓦然遭遇陌生人,让山民们本来就绷紧的神经更加紧绷,他们愣愣地望着马义三人,裹足不前。
路云示意马义和米莉莉给他们让路,山路陕小,他们只能紧紧靠紧路边给山民们让路。果敢人其实就是汉人,果敢地区不仅通行汉语,并且还保留着汉族生活习惯,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深深印有华夏的烙印。
rmb在这里流通,所谓的果敢文,就是汉文,甚至他们的手机信号、座机区号、邮政区号、电力都是华夏提供的,他们其实就是扎根在异国的同胞。
“你们去哪?回家吗?”路云问为首的山民。
“回家?谁还敢回家?”为首的山民一阵苦笑。“我们是在逃难呢!”
“逃难?”马义不可思议地望着山民们,他万万没想自己刚才的臆想竟然成真,在和平环境里长大的马义仿佛在听天方夜潭。
“为什么?”米莉莉也惊讶万分。
“打仗了,彭主席的军队与政府军打起来了,我们不逃难怎么办?难道在家里等死吗?”为首的山民摇头叹息。“你们也赶紧走吧,子弹可不长眼睛。当兵的也不是好东西,小心受伤害。”
说罢,带领一班男女老少匆匆往北走了,留下马义三人面面相觑。
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名词;对战争形态、后果的认识,他们也只限于战争题材的电影,媒体的新闻报道,如今他们亲自站在正在发生战争的土地上,仿佛活得一点不真实。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要不,我们留下瞧瞧?”
米莉莉小财迷式的好奇心蓬勃而起,打仗的影视她看多了,真实的战争从未见识过,虽然自己在地下世界也经常打打杀杀,可是与真正的战争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屁孩过家家。
假如能见识见识真正的战争,再顺便小捞一笔,那才真正不枉此生啊!
米莉莉无限yy,憧憬着在战火纷飞中自己大发雌威,大发战争财,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牛逼场景。
路云脑仁却一阵抽搐地疼。
第三章 老将出马
因为爷爷的要求,长孙绛英和白雪不敢任性,乖乖地从黄村出租屋搬回爷爷家住。
“我的爱情啊……”
长孙绛英坐在床上,手里抱着毛绒绒的玩具狗熊,苦恼地甩着头,一头秀发披撒开来,犹如她此时的烦恼千丝万缕。
白雪随手将一根辣条塞她嘴里,一本正经地训斥:
“花痴,事业第一,爱情第二,千万不敢辜负了爷爷的一番心血。”
“小屁孩,你没恋爱过,不懂就别瞎咧咧!”长孙绛英边嚼着辣条边抗议。
“你才小屁孩呢!不就剃头挑子一头热吗?还好意思说懂爱情。”白雪反唇相讥。长孙绛英不与白雪犟嘴,她笑眯眯地看着白雪说道:
“小妹妹,姐和你商量个事呗?”她边说也边拿辣条喂白雪。
“什么事?”白雪心生警惕,她俩虽然是好姐妹,但是长孙绛英从来没有这么求过她,她的笑容也很有问题,白雪心里闪过一个成语: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家里的事你以后多担代些。”
“那你呢?”
“我找我马义哥哥去。”
白雪鸡皮疙瘩顿时风起云涌:“你简直无可救药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你不懂,你不懂的!”长孙绛英苦恼地甩头。
“英子,你确定马义会爱你吗?”白雪突然严肃地问长孙绛英。长孙绛英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白雪,犹豫了半晌,反问:
“为什么不?难道我长得很丑吗?”
“……”白雪无语中。
送走了长孙绛英和白雪,谷花乐呵呵的,脸上的笑容灿烂如月季花。
“骆蓉,她们终于搬走了,我就说嘛,这些娇贵的千金小姐任性着呢,做什么事只会有五分钟热度,不能长久。”
“她做什么事了?”骆蓉心里疑惑。
“你真傻还是假傻?难道你不知道她放着别墅不住,来这里租房就是为了等马义吗?这些大小姐做事向来全凭新鲜,新鲜劲一过,气就泄了,成就不了大事。骆蓉,马义仍然是你的,再没有人与你争了。”
“谷花,你胡说什么呢?”骆蓉脸上红霞飞。
“骆蓉,你已老大不小,应该找个人家了,不论年龄还是身份你们都很匹配。你看马义多优秀,连人家千金小姐都看上他了,你可别错过了机会,否则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
谷花推心置腹,骆蓉无以反驳。
马义刚搬来的时候,他的落泊让她心生同情,她愿意尽自己所能帮助他。她的帮助是自愿的,没有夹杂任何私人目的,也没有夹杂任何的功利。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人生会与马义再有更多的交集。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间能保持一份友谊她就心满意足了。
然而世事总无常,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貌不惊人,穷困潦倒的马义竟然是身怀绝技的杏林高手,一把银针就能将死人从阎王殿里拽回来,他的人品,更加折服了她芳心。
可惜当她刚对他怦然心动,他却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不真实。
“谷花,你觉得马义还会回来吗?”骆蓉的目光落在马义紧闭的房门上,神情落寞。
她的问题简单、实在,可是就是不好回答。谷花眼神也随之一暗,是呀,她们与马义不过是萍水相逢,这里也不是他的家乡,哪怕没有得罪三金帮的人,他既然已经走了,他会回来吗?也许他早已经将她们忘得一干二净了。
谷花本来就不善于言辞,现在更不知道怎么安慰骆蓉,只好陪她一起喑然神伤,仿佛她失恋也是自己的过错。
……
滨海市大钟山不高,大约五六百米,石灰岩山,四周绝壁峭立,远看就象一座老挂钟,故名大钟山。
大钟山离滨海市区中心只有十分钟车程,宽阔笔直的四车道公路,道路两旁依次种植棕榈树、木棉树、法国梧桐、香樟树,树荫下有草地、花园和供行人小憩的长椅,路的尽头是就是大钟山,大钟山山麓是紫云别墅区。
苍阳威的老子苍财富就住在6号别墅。
苍财富,滨海市曾经的风云人物,斗转星移,虽然他老人家已经退休多年,昔日铅华洗尽,风光不再,甚至几乎没有谁还记得他的存在,但是虎死不倒威,他老人家官威仍在。
他正端坐在黄梨木太师椅上,双手拄着小叶紫檀木龙头拐杖,大背头头发斑白,梳得一丝不苟,一如当年的作派,唯一不同的是,身上考究的宽松绸缎唐装取代了当年的草绿色军装。
“哼!”苍财富面罩寒霜,重重一顿手中的拐杖,“笃”一声响,他下颌的山羊胡子也随之一颤。苍阳威和阎红梅噤若寒蝉。
“你们就这么将家业拱手送人啦?”苍财富质问,声色俱厉兼气急败坏。
“……”苍阳威低头不语。
“爸,我们也不想的,可不是被逼无奈吗?小孔的命捏在人家手里,如果我不答应,小孔的命就没了。”阎红梅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一边擦拭眼角的眼泪,大打悲情牌。
苍财富不同于苍阳威,他对于自己的便宜孙子还是相当认可,甚至溺爱的。家族生意被别人从自己手中抢走了一大半,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错,要想逃避惩罚,阎红梅只有这一张牌可打了。
“你们知不知道医药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是苍家立足之本,没有公司,我们将什么都不是?咳…咳…。”
苍财富痛心疾首,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连连咳嗽,一股老痰堵住气管,老脸憋得通红,阎红梅很有眼色地上前为他捶背。
“你们这些败家的玩艺!”
苍财富的山羊胡子抖个不停,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苍阳威和阎红梅,恨铁不成钢呐。尽管因为苍境孔是苍家香火的传承人,阎红梅破财消灾并没有错。
可是那毕竟是苍家的支柱产业,就这样拱手让人,如同割肉喂狼,他不甘心啊!他摩挲着拐杖的龙头,陷入忧思之中。
这些年党与国家忙于搞活经济,疏于政治运动,以至于资本主义残余死灰复燃,他们正千方百计反攻倒算,长孙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是当年无产阶级专政的漏网之鱼,现在他成了气候,开始向无产阶级群众举起屠刀了。
不知道党中央是不是已经觉察到这些人的狼子野心?他们的应对措施是什么?是不是再来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运动,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如果是,他必须挺身而出,为伟大的****事业发挥余热。
“小威啊,你身为国家干部,平日里为国为民分忧,为党的卫生事业鞠躬尽瘁我支持你,可是医药公司是我们苍家的产业,你不能将重担全压在红梅一个身上,你也得出工出力啊!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但凡你的心思有一点放在自家事业上,以你现在的权势地位,长孙冶这老小子敢打我们苍家的主意?还有,小孔也是你儿子,这些年,你管过多少?你关心过他什么?”
苍财富忧思完大家再回头兼顾小家,语重心长,苍阳威仍低头不语。
“小孔从小乖巧听话,出了那么大的事,分明就是中了敌人的圈套嘛。因为你们丧失了最起码的警惕,才会造成今天的恶果。阶级敌人永远是最狡滑、最阴险、最贪婪的,他们每一分每一长秒都在想着如何敲骨吸髓,榨取劳动人民的血汗,满足他们荒淫无耻的生活。
长孙冶属鼠的,最擅长钻营,他肯定是盯上我们的生意了,但没有实力也没有胆量明抢,所以才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下套陷害小孔,然后逼你们就范。这时阶级敌人**裸的反攻倒算的阴谋手段。”
“这……这好象不太可能吧,都改革开放那么多年,阶级斗争那一套早就被扔垃圾堆里了。”苍阳威终于辩解了一句。
“幼稚!阶级斗争是无时不在的。”苍财富斥道。
“你不想想,小孔身上的毒连国内一流专家都解不了,凭什么长孙冶那两个黄毛丫头能解?据我所知,她们只是还未毕业的学生。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蚤子,明摆着吗?
分明就是长孙冶看上了我们家生意,起了歹意,才专门设的套。毒就是他们下的,可惜你们太嫩了,远不是长孙冶这只老鼠精的对手。”
“对了,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长孙望一直求着我参股我们的公司,还千方百计撮合小威与长孙冶的孙女,但是我始终没答应。莫非他们眼看明求不成就出阴招?还假腥腥地充当好人?”阎红梅恍然大悟。
“八~九不离十。”苍财富颔首。
“好阴毒的长孙冶啊!”阎红梅咬牙切齿,幸好长孙冶不在现场,不然她非要扑上去套他香蕉,让他精尽人亡不可。
“资本家从来没有善良之辈,吃人从不吐骨头。”苍财富总结历史经验,言之凿凿。
“爸,我咽不下这口气。”阎红梅眼睛盯着家公,一股热切的期盼流露。苍财富看一眼低头不语的儿子,再望一眼义愤填膺的儿媳妇,他恍惚产生一种错觉,儿子不是自己的种,儿媳妇才是自己亲生的。
“只要我不死,长孙家休想占我苍家半分便宜。哼!”苍财富再一顿拐杖,一字一句地说道。
阎红心头暗喜。老爷子当年是名震滨海的造反派司令,人见人怕的拼命三郎,是人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保皇派听到他的名字都得缩一缩脖子,那些地、富、反、坏、右见到他更是如老鼠遇到猫,听说长孙冶当年差点就给他跪了。
时代虽然已经变迁,当年的造反派司令已是昔日黄花,但是虎死不倒架,他的余威多少还有一点点,不相信长孙冶心里没有顾忌,毕竟当年他只是苍司令碗里的菜。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阎红梅丧失的信心重新回归,并以几何级的倍数激增,仿佛医药公司的生意已经失而复得,她殷勤地给老爷子续上茶。
“爸,让您费心了。都怪我没用,没给您守好家。”阎红梅说罢,眼圈红红的。苍财富摆摆手不语,儿媳毕竟不是自家产的,有些话不宜说得过多,点到即可。
第四章 冤家上门
告辞了苍财富,阎红梅和苍阳威从6号别墅出来。苍阳威接过阎红梅手中的lv包,亦步亦趋紧随在阎红梅身后,无论任何人看到都不会相信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反而象情深意笃的老夫老妻。
上了车,苍阳威将包甩给阎红梅,阎红梅面无表情。
“对不起,为了孩子,我败掉了家业,放心,属于你的那部分我会想办法补偿你。”
苍阳威看了一眼与自己同床异梦了二十的女人,不由心生感慨,她仍然是那么强势,连道歉都是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苍家有足够的经济实力给她折腾,他在她眼里更是一坨狗屎都不如。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亲哥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前程,他也没有必要看她的面色,犹其是自己的小蜜让他枯木蓬春之后,他一看到阎红梅发福得有些失控的身材,他就想起小时候见过的母猪。
“没关系,钱去人清爽,权当破财消灾。”苍阳威淡淡回应,拉开奥迪a6车门,启动、松开手刹,然后还不忘向阎红梅挥手道别:
“再见!”随即升起车窗,轻踩油门,奥迪a6象一条搪塞鱼溜出6号别墅。阎红梅也不耽搁,钻进自己的红色保时捷,紧随着奥迪a6离开。
宽敞的四车道公路,风景如画,一黑一红两辆私家车,一前一后相随而行,给静默的画面增加了动感。黑色奥迪a6有意识放缓车速,红色保时捷毫不犹豫地一脚地板油,呼啸着超越黑色奥迪a6,象一道红绸被风卷去。
“切,急着投胎呢!”苍阳威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期盼着能听到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超车远去的红色保时捷在巨响中成了一堆废铁,车里的人成了一堆红白相间的烂肉,成就她早死早投胎的理想。
苍阳威被自己突然产生的念头搞得热血沸腾,他竖起耳朵,极目远眺,心里默默地祈祷奇迹的发生。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红色保时捷象一条滑不溜秋的黄鳝,一路急驰而去,无惊也无险。
……
苍财富是老牌行动派,苍阳威与阎红梅前脚刚走,他后脚已经跨上宾利慕尚。
“去长孙冶家。”长孙家族是滨海的名门望族,长孙冶是滨海市的名人,没有谁不知道长孙家的地址,所以苍财富交待完司机就放心开始闭目养神。
阎红梅已经在协议上签字,长孙冶更不是傻子,相反他老奸巨滑,自己此番前去讨回自家失去的东西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少不了唇枪舌剑、斗智斗勇,他必须养足精神,以最佳精神状态进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