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无敌神医-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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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打岔。我相信我的录音对你威胁不会太大,因为你分分钟可以找到各咱否认的理由,甚至你可以说这是我找人模仿你的声音。不过没关系,我再给你看一些实用的东西。”
说罢,他运动真元之气,打出手印,“呼”一声,一团巨大的火焰从他手指尖喷出,吓了安背进山一大跳,不过他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所以一开始他以为马义是在玩魔术,可是当他看到火焰扑向藤本的尸体,瞬间将尸体裹住,然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藤本的尸体就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他立马就瘫倒在地上。
这是神马武器?
激光武器么?
华夏居然已经研制出这么轻便易携的激光武器?尼玛滴,太可怕了,如果这激光扫到自己身上,自己也得变成一缕青烟了,死了别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最多是被警察视为失踪人口。难怪华夏人一直有侍无恐。
安背进山擦了一把冷 汗,战战兢兢地说道:
“马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文明、和平的社会,咱们别动不动就拿出高科技武器来吓唬人行啵?”
“就你这胆,还好意思当首相?”马义轻篾地冷笑道。
“马桑,当首相,靠的不是胆子,而是脑子。”安背进山认真地辩解,但是马义动用无根火烧藤本的目的是震摄安背进山,而不是想与他讨论什么人才可以当首相,于是他果断纠正话题,说道:“老安,难道你现在还没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想法?”
马义的话题太跳跃,安背进山又跟不上了,一脸懵b的样子。马义却对他失去了耐心,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骂道:
“你到底是智商有硬伤,还是在装b?”
安背进山赶紧低下头,不敢接马义的目光,小声说道:“马桑,我一定会尊守我的承诺,请你放心。”
“大声点,我听不到。”马义喝道。
“马桑,你一定会尊守承诺,请你放心。”安背进山是彻底明白自己跨不过这道槛了,不得不痛下决心,放下任何杂念,不仅要放弃对马义的追杀,不能出尔反尔,还必须放弃自己的立场,乖乖地兑现承诺,因为眼前这这个华夏人,他确实惹不起。
欺软怕硬,是岛国的民族劣根性,即使是首相,也躲不开这个基因。
马义俯首,轻轻地拍打安背进山的脸颊,说道:“这就对啦,从此以后,你就彻底丢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听我的话,乖乖地做你的首相,虽然我不敢保证你的政治生命还能走得多久,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生命的长度可以得到延伸。”
安背进山哭丧着脸,说道:“马桑,你这是逼我走上绝路啊,是在逼我自杀于人民啊!你真需要赶尽杀绝吗?”
“是呀,我就是要赶尽杀绝了,你咬我啊?”马义回答得相当干脆。
“马桑,老话说,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我们来日方长,为什么大家不各退一步呢?”安背进山仍然不死心。
“老安,首先,是你赶尽杀绝在先,当初你为毛不想着做人留一线呢?”
“马桑,我为我过去对你所做的一切向你表示道谦,总行了吧?”
马义冷笑道:“一句道谦,就抹杀你犯的罪行,特么滴,你的面子够大哈?”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总需要解决吧?”
“对呀,我们这不是正在解决吗?你公开表示x鱼岛是华夏的,并且停止一切挑衅行为,我当然会原谅你,既往不咎。当然,如果你想自己象空气一样消失掉,你尽可以不同意我的建议,我这个人向来是讲道量的,从来不逼任何人做他不喜欢的事,所以选择权在你手上。”
安背进山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马桑,你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给我时间。”
“问题,一个月。 一个月之内,我必须看到你的表态,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第九十八章 书记与奸商
一条平坦的单车道水泥公路,从省道一直延到平山村,公路两边,彩旗招展,在青山绿水映衬之下,显得格外耀眼。省道与平山村公路的交汇口,搭着一座彩门,彩门以翠竹为骨架,以松柏树枝作墙体,现采的山花作装饰。彩门顶上是一条横幅,上写:热烈庆祝平山村公路通车!
县上、镇里的主要领导都来了,县电视台的记者也来了,邹书记亲自主持通车仪式,村里请来醒狮助兴。平山村通公路,是平山村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最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平山村所有外出打工的人员都回来了,全村基本齐员,比过都年还齐。
马义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而且县上和镇上的大领导都来了,所以其他村的人都纷纷赶来看热闹。村口人满为患,连省道都差点被堵上,万般无奈之下,已经升任县警察局副局长的许嘉义不得不临时客串交警,带着平山村的几个年轻人马朋、马奎他们,维持秩序,指挥交通。
路边上,一溜十几辆小车,一字排开,车头上挂着大红花,喜庆飞扬,它们将是今天第一批驶进平山村的车,它们之中除了县领导和镇领导的座驾,大部分是滨海来的。原来,为了撑场面,图热闹,马义、路云、米莉莉、小方、白雪、长孙绛英、白依依、穆罕默德、阿豹、邹建、白玉林他们各自开回一辆车,这些车成为这次通车仪式用车的主力军。
这种场面,别说普通村民,就连县上的领导都没有见过。不同的是,其他人看到的是一辆辆叫不出名字的洋车,但是在邹书记眼里,他看到的则是一笔笔未来的丰厚的投资,是县经济发展的大好前景,犹其是在到场的嘉宾中,居然还有外国友人,作为华夏三线之外的小县城,能有外国友人大驾光临,绝避是蓬荜生辉,让他不得不对马义更加刮目相看。邹书记心情非常激动,所以在讲话中,他突然脱稿演讲,口若悬河,激情扬溢,意外地赢得台下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邹书记讲完话,殴县长宣布通车仪式正式开始,一瞬间,彩炮齐鸣,锣鼓喧天,十几辆披红挂彩的小车,在村民与醒狮簇拥之下,缓缓进村。
进村后,村里大摆流水席,不仅招待县、镇领导和嘉宾,就连邻村来看热闹的人都坐上席。
酒席过后,在马义家里,邹书记、殴县长、朱书记与马义、路云、长孙绛英、白雪、小方这些小财神爷进行一场促漆长谈,在得到她们某些许诺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走了。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米莉莉撇嘴说道:
“哼,这个邹书记,哪里象一个当官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奸商嘛。”
“你认为当官应该怎样?难道就应该象古时候的县太爷一样,坐在高堂之上,等着老百姓来击鼓鸣冤?你不懂别瞎比比!”小方斥道。
“就你懂!”米莉莉迅速反击。
“邹书记是一个有经济头脑的领导。”长孙绛英说道。
“如果他言行一致,真心实意至力于发展经济,而不是搞噱头捞政绩,对于全县的老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路云说道。
“我们拭目以待吧。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果我们要想在这里发展,我们必须与他搞好关系,有他的支持,我们将事半功倍,能够迅速站稳脚跟。”白雪说道。大家纷纷点头,今天是好的开始,必须好好珍惜才对。
“说得有道理。明天,我们正式去拜访他和殴县长,一定要把我们之间的友谊巩固好,而且我们还可以进一步了解一下这里的经济环境,或许我们可借势成长,进行更多的投资。”长孙绛英开始为平山村之行定调。
“英子,你不会真想扩大投资吧?”米莉莉说道。
“你都这么大的人啦,还是大学生,别不会就这么轻易被邹书记忽悠到吧?”
“忽悠你的头啊!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是我们生意人的宗旨。我们的基础已经打好,为什么不继续投资呢?你以为打开一个市场是那么容易么?”
“可是,这里是中西部地区,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区,各种软硬条件根本不可能成熟!”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就这么定了,我们准备准备,明天进县城。”长孙绛英不想与米莉莉坐在家里空谈,所以果断中止话题。这时,她看到门外有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妇女,有些眼熟,但是长孙绛英不知道她是谁,看她闪闪缩缩的样子,目光一直往马义身上溜,而马义这个傻~子浑然不觉。
“马义,门外好象有人找你。”于是她提醒马义,马义往门外一看,原来是菊子的妈妈。作为前准丈母娘,这时候出现,让马义顿时尴尬不已,理她不是,不理她也不是。长孙绛英看着马义纠结的表情,感觉莫名其妙。
“马义的前准丈母娘。”
米莉莉告诉长孙绛英,她对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客气,唯独对菊子的妈妈不感冒,所以语气里的忿念溢于言表。马义更加为难了,他了解米莉莉脾气,知道她不喜欢菊子的妈妈,但是她上门来找自己,自己避而不见,万一她真有重要的事情呢?而且他们是同村人,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他不想把两家关系搞得太僵。
这个时候,就必须路云出面了。因为她不仅是姐妹帮里的大姐大,还是唯一已经获得全平山村公认的马家准儿媳妇,所以她对这事有极大的发言权。
“马义,你去问问她有什么事吧。”她对马义说道。马义离开客厅,走到门口,问菊子的妈妈:
“婶,你找我有事?”
菊子妈妈没有吭声,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马义,马义被看得莫名其妙,突然菊子妈妈“扑嗵”一声跪在他面前,还想磕头来着,幸好马义眼明手快,及时拉住她。
“婶,你这是干嘛呀?”
菊子妈妈眼眶通红,但是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强忍着不流一滴泪,说道:“马义,婶当初有眼无珠,拆散了你和菊子,如果不是我,你们……”
马义急忙回头看一眼客厅里的情况,客厅里路云她们都在,她却跟他提这事,不是添乱么?他小声说道:“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提这茬好吗?”
菊子妈妈深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咱们不提,不提。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马义开始还以为是为村里修路的事,但是一想不可能呀,以菊子妈妈的性格,她不可为了这事专门感谢自己。果然,菊子妈妈说道:“菊子的事,我们已经全知道了,她的骨灰,我和你叔已经领了回来……”
说到女儿,她终于伤心落泪了。这个要强的农村女强人,撒泼、强势、势利了大半辈子,今天却在她曾经最不看的后生马义面前,又是下跪又是流泪。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当初,她横看竖看,看不起马义的时候,在她认为自己女儿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时候,她何曾想过马义会有今天呢?
没有人可以一眼看穿别人的未来,甚至没有人可以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我们没有必要把一个人看得太死,过早地否定他的人生,因为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嘛。
“菊子一个人在外面,如果不是你帮她,她死了都不会有人管……呜……呜……”
菊子妈妈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嘴痛哭。听到门外的动静,路云她们都出来了,她们都了解菊子的事,菊子能走到这一步,其实与这个势利、虚荣的农村老太太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她们只是围观,没有半点要安慰她的意思。
老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菊子妈妈可怜吗?
——豪无疑问,可怜!
因为人生有三大怕,其中一怕就是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人间惨剧。
——但是她可恨吗?
当然可恨。因为她嫌贫爱富,怂恿、支持菊子移情别恋,让马义差点客死异乡,而菊子,也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路云她们不想插手,但是马义的妈妈却不答应了,她心说,你这算什么回事呀?当着我未来儿媳妇的面,说你的死鬼女儿,还要扯上我儿子,这不是诚心想拆台吗?
所以她急了。这个忍气吞声了半辈子的农村妇女,之前,因为马义与菊子的事,她没少受菊子妈妈的窝囊气,今天她终于敢昂首挺胸,出来帮儿子了,她指着菊子妈妈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呀?你说什么呢?你诚心给我们家添堵是吧……”
路云一看老太太貌似有点上火的意思,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于是她拉住马义妈妈,劝道:“婶,别生气,别生气哈……”
马义妈妈一看自己的未来儿媳妇出面拉架,她不好意思不给面子,顿时气消了一大半,但是她仍然忿忿不平地说道:“这人真是的,跑到咱家来哭哭啼啼,东拉西扯的,怎么回事?诚心不让人过啊,有病吧她。”
路云笑笑,说道:“婶,其实吧,马义和菊子的事,我都知道……”
“你知道了?”马义妈妈大吃一惊。
第九十九章 吃醋的女人惹不起
她赶紧安慰路云:“孩子,马义和菊子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千万别放心里哈。”
“婶,你放心吧,我不会傻乎乎地吃一个死人的干醋。”路云怕被菊子妈妈听到,所以特意把声音放小。
马义妈妈这才放心,一脸疼爱:“还是云儿懂事!”一声云儿,路云正听得满心欢喜,忽然感觉身后似有千万支利箭射向自己,她本能地回头一看,米莉莉、长孙绛英、小方、白雪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化作一支支利箭向自己疾射而来,幸好她内心足够强大,任何的打击都不可能将她打败,她下巴微扬,一脸傲娇地用嘴形告诉她们:
“你们吹咩?”
众佳丽一看,么呀,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挑衅呢!她们顿时脸色大变,银牙紧~咬,凤目圆瞪!可是马义妈妈在场,她们不敢放肆地捋手上阵,教路云明白做人不能太嚣张的道理,所以只好在心里齐声声讨:你还有木有大姐大风范么喽?
可惜路云果断熟视无睹,挽着马义妈妈的手,说道:“阿姨,我们去摘菜去,剩下的事让马义自己去处理吧。”马义妈妈顿时心大宽,任由路云挽着,乐呵呵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小方她们说道:“姑娘们,你们玩着哈,我和云儿给你们摘点青菜。用你们城里人的话说,咱们这些菜可是绿色食品,无污染的有机蔬菜,你们在城里吃不着。”
“阿姨,我们也可以去滴!”米莉莉不甘心地说道。
马义妈妈果断摇手,说道:“不用,你们都是客人,哪好意思让你们去干活呢?再说,咱村里安全着呢,路云用不着你保镖。”米莉莉顿时一头黑线,感情这老太太还当自己是云姐的保镖呢。其他人则莫名其妙,纷纷望向米莉莉,米莉莉又气又无奈,一跺脚,说道:“你们玩吧,我睡觉去。”
她走了,白雪问马义:“这是怎么回事?米莉莉咋就成了路云保镖啦?”
马义一阵苦笑,解释道:“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妈一直以为莉莉是路云的保镖,不仅是她,全村的人都这么认为。”
“嘻嘻……”
所有人忍不住捂嘴轻笑,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笑罢,看到菊子妈妈还可怜巴巴地杵在门口,她们于心不忍,便上前劝慰,好不容易才将她打发走了。望着她蹒跚而去的背影,马义突然发现过去的事终于彻底翻篇了,在他心里,永远不再有对菊子母女俩的爱与恨了,也不再去设想自己的人生假如没有她俩会怎么样,他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放下,就是解脱。”他突然冒出一句哲言。
长孙绛英、白雪和小方眼睛一亮,纷纷盯着马义看。马义顿时一阵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说错话了吗?”
她们赶紧摇头,说道:“没呀,说挺好的,都赶上哲学大师了。”
“大湿?”米莉莉去而复返,看到众姐妹在棒马义,不由撇嘴说道:“就他这样还大湿?咸湿吧?”
“咸湿是神马意思?”长孙绛英虽然听得出来这不是好话,但是她不明白其意思。可惜米莉莉骄傲,不屑于为她传道授业解惑,头作45度角上仰,一脸高处不胜寒的样子,连连叹息:“唉,没文化,真可怕!”长孙绛英差点暴走,米莉莉却再次翩然而去。
“谁没文化呀?西瓜大的字,你认识一箩筐啵?”望着米莉莉象老孔雀一样张扬的背影,尽管长孙绛英修养极好,也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白雪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却差点没笑出来,她拉着长孙绛英的手,劝道:“英子,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和莉莉生什么气啊?你又不是不了解她是怎么样的人!”
长孙绛英甩开白雪的手,气道:“你是在劝我?还是在骂我?”
你妹!白雪差点就暴粗口了。幸好她不仅是一个性格温驯的女生,又受过高等教育,所以她生生地忍住了。同时她也瞬间明白长孙绛英其实不是生米莉莉的气,而是在吃路云的干醋,顿时,她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唉,吃醋的女人还真是惹不起啊!
小方一时好奇,用手机在网上查阅咸湿是神马意思,结果一看之下,顿时气得脸色绯红,骂道:“莉莉真是奇葩,这话她也能说出口!”
长孙绛英和白雪凑一去,问道:“几个意思?”
小方将手机送到她俩眼前,说道:“你们自己看。”
白雪接过手机一看,原来“咸湿”是广州话,是淫~秽,好色之意。她把手机甩给马义,说道:“喂,莉莉这么说你,得家法伺候哦,不然以后怎么振夫纲?”马义原来在南方打过工,所以他不用问度娘也知道咸湿是神马意思,所以他看都不用看,只有苦笑。
振夫纲?
他敢振么?犹其是对米莉莉,他觉得要想日子过得平静一些,最好将神马夫纲束之高阁,反正它是早已经过时的东西,搞不好还可能自己把自己玩残了呢!他才不会傻bb地拿出来振。小方了解马义,于是对白雪说道:
“白雪,你就别为难小马哥了,米莉莉就这样,永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大家的心情,都被路云和米莉莉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