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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娇妻如芸-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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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武说到这里,一双黑眸则是向着姚芸儿看去,他的眼睛漆黑如墨,仿似要将姚芸儿印在眼瞳中一般,他一字一句的开口,低沉而温柔;“可这皇后之位,我只愿随心一次,把它留给我想给的人。”
“留给那个一心一意为我的人,无论我是大梁国的皇上,还是清河村的屠户,都只唤我相公的人,每日里费尽心思,只愿我吃好穿好的人,愿与我同生共死,危难关头扑在我身上的人,”袁崇武低声笑着,看着姚芸儿泪眼迷茫的看着自己,他的眼瞳温柔似海,伸出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又道了一句;“还有那个每日里爱哭鼻子,将眼泪抹在我身上的人。”
“相公。。。。”姚芸儿从不想过袁崇武有朝一日,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不知要如何是好,只有眼泪一直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袁崇武哑然,将她一把扣在了怀里,他的心头软的不成样子,却终究是快慰的,他们经历了这样多,终是换来了此生的相守。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告诉她,这世上虽然情义不能两全,但她,却是他最不愿辜负的人,也是最不舍,最不能,最不可辜负的人!
他身居皇位,万人之上,身旁幕僚,文武百官,内侍宫人,数不胜数,可真心对他,一心为他,真正心疼他,为他着想的人,却只有一个姚芸儿,只是一个姚芸儿。
袁崇武阖上眸子,在姚芸儿额前印上一吻,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啜泣,不由得又是想笑,又是疼惜,他终是微微一哂,寻到她的唇瓣,深深吻了下去。
是夜。
姚芸儿蜷缩在男人臂弯,两人共乘一骑,身后侍从遥遥跟随,入秋后,夜风便是凉了许多,吹在身上让人感到阵阵寒意,姚芸儿情不自禁的拱了拱身子,向着男人的胸膛偎了偎,小声道;“相公,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不知为何,袁崇武今日下令扎营,命三军原地待命,自己则是领着自己与一支精兵,向着此处而来。
男人闻言,只低低一笑,将披风为她掖了掖,温声道;“别急,前头就是。”
姚芸儿也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那一颗心却是十分焦急的,这些日子,随着她的记忆逐渐清晰,对孩子的牵挂便是越来越甚,一想起那小小的儿子,打出娘胎后便没吃过她一口奶,心里便是难受的厉害,恨不得插翅回到京师,好好的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好好的疼个够。
袁崇武自是心知她在想什么,当下只得道;“你放心,解药已经送回了京师,昨日里收到宫中的传书,两个孩子都很好,尤其咱们的儿子,生的十分健壮,有徐姑姑在,你只管安心便是。”
说起孩子,姚芸儿的心都要化了,唇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涡,眼眶却是红了,只柔声道;“真想早点见到他们,这样久没见,溪儿也不知还认不认得我。”
袁崇武想起一双稚子,心口也是一疼,他亲了亲姚芸儿的面颊,温声道;“再过不久,咱们便会回京,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
姚芸儿心里一甜,只轻轻应了一声。
袁崇武微微一笑,手指顺着前方一指,言了句;“芸儿,你看,咱们到了。”

☆、209章 我若不来,又怎会遇见你(新年快乐)

姚芸儿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眸却是倏然一亮,他竟是带着自己回到了清河村!
天刚蒙蒙亮,村子里炊烟袅袅,庄稼人起的早,未过多久,便有阵阵米香随风而来,让人嗅着心头一暖。
两人身在高出,望着山脚下错落有致的村落,姚芸儿轻易便找到了自己与袁崇武曾经住过的房子,她的眼瞳中浮起无限缱绻,素白的小手遥遥一指,轻声道;“相公,你瞧,咱们的家就在那里。”
袁崇武握住她的小手,黑眸亦是向着那处房屋望去,他的唇角勾出淡淡的笑意,低语道;“不错,咱们的家在那里。”
姚芸儿回眸,清莹莹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夫君,温婉道;“相公,我一直没有问你,当初你为何会来清河村?”
袁崇武微微一哂,道;“我若不来,又怎会遇见你,又怎知这里有一个姚芸儿。”
姚芸儿抿唇一笑,想起两人刚成亲的那会儿,心头便是满满的甜蜜。
袁崇武揽紧她的腰肢,用自己的身子为她将凉风挡住,声音低沉而温和;“当初我渝州兵败,被凌家军追杀,我一路东躲西藏,数次死里逃生,至于为何要来清河村,倒是要感激你的曾祖父,南陵王凌远峰了。”
姚芸儿闻言,美眸中遂是浮起浅浅的不解,袁崇武吻了吻她的发丝,继续道;“我自幼身在岭南,从小便是听着南陵王的故事长大,那时的我,一心想与他一样,顶天立地,保家卫国。”
凌远峰虽是百年前的人,但儿时也是听过南陵王抵抗大赫的事迹的,只不过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是他的后人。
“那后来呢?”姚芸儿开口。
“后来,”袁崇武淡淡一笑,声音却颇有几分苦涩;“我本想去参军,去凌肃的麾下效力,却恰逢我父亲被朝廷抓去做苦力,我便留在家务农,只不过没多久,父亲在修建行宫时染上了时疫,被活活烧死。”
姚芸儿心头一紧,这事她曾听袁崇武说过,此时听来,仍是让她鼻尖发酸,不知该说什么,只轻轻的攥紧了他的大手,安安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娘一病不起,村里的媒婆便是张罗着要我娶亲,去为娘冲喜,我十六岁成亲,本想着这一辈子便是三餐一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这样过下去。”
袁崇武说到这里,将自己的下颚抵上姚芸儿的发间,低声道;“后来的事,我都与你说过,岭南大旱,家中积攒下来的粮食已被朝廷征做了军粮,孩子又小,实在没有了活路,眼见着他们母子快要饿死,我去了县衙打死了几个守兵,开了粮仓。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大批岭南百姓跟着我从县衙杀到了府衙,杀出了岭南,一直到今天。”
姚芸儿将身子倚在他的怀里,细细的听着,想起他之前竟一心要去凌家军当兵,没来由的便是浮起一丝感慨,只觉得是造化弄人。若当年没有暴政,他父亲不曾身故,他去了军中凭着自己的本事,也定是会建功立业的,而自己便再也见不着他,怕是如今还在云尧镇,给刘员外做妾。。。。。
念及此,姚芸儿不由自主的便是打了个寒颤,袁崇武立时察觉,只以为她冷,遂是将她揽的更紧,用自己的胸膛不住的温暖着怀里的小人。
“相公,若你当初参了军,那我就见不着你了。”姚芸儿声音带了几分轻颤,小声道。
袁崇武点了点头,抚上她的小脸;“儿时我曾听闻南陵王凌远峰隐居在云尧镇,我被朝廷逼得无路可走,便徒步去了荆州,打算在云尧安顿下来,岂料云尧镇地方虽小,耳目却多,我没法子,只得投身在清河村,不料却因祸得福,娶了你。”
姚芸儿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轻语出声;“相公,你与我爹爹对立那么多年,又怎么会对凌家的祖先这般仰慕?”
袁崇武当着她的面,自是不好说凌肃的不是,当下只微微一笑,言了句;“芸儿,你的曾祖父南陵王,的的确确是一代英雄,和你父亲不同。”
说完,袁崇武显是不愿在继续说下去,只让侍从在村口候着,自己则是领着姚芸儿进了村子。
村民见到两人回来,自是好一番殷勤,袁崇武与姚芸儿回到了家,俱是恍如隔世一般,两人许久,临行前又是去了姚家的坟地,祭拜过姚家二老,姚芸儿想起从前种种,心头自是难过,村民一直将二人送到村外,姚芸儿知道自己这次一走,回来便是遥遥无期,忍不住洒泪而别。
京城,皇宫。
姚芸儿甫一回到玉芙宫,便是忍耐不住的去看两个孩子,溪儿已是四岁了,小皇子已是快满一岁,两个孩子早已不认识母亲,待母亲刚将他们抱起,便是一起哭了起来。姚芸儿心头酸楚,这样久的日子,她便仿似一直游荡在鬼门关外,如今好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她的骨肉却都已不识得她是谁。
唯一让她欣慰的,便是两个孩子们都被永娘照顾的很好,尤其是小皇子,更是健壮的,虎头虎脑,比起同龄的孩子大了一圈。
袁崇武离宫数月,朝上的事自是积累成山,自回宫后,除却那日匆匆来玉芙宫看过姚芸儿母子三人,其他时日便都是在元仪殿中处理政事。姚芸儿则一心一意的待在玉芙宫里,悉心伴着两个孩子,尽享劫后余生的天伦。
自袁崇武回京,弹劾温天阳的折子便雪花般的涌入元仪殿,多位言官一道连命上奏,只道温天阳扶植前朝皇子,密谋叛变,十恶不赦,此外,更曾与慕家暗自勾结,与慕玉堂之间的亲笔信俱是一一上呈,更查出其徇私枉法,贪污受贿,圈地夺田,残害忠良数十条大罪,人证物证俱在,按律当诛。
立冬后,温天阳坐实罪名,被袁崇武下令凌迟处死,并株连九族。
袁崇武回京时,皇长子袁杰便是一纸休书,将温珍珍休弃,如今温家再无皇亲国戚的护身符,就连全尸,也是再也留不得。
行刑前一日,曾有大理寺官员上了一道折子,只道温丞相之女温珍珍在狱中日夜唤皇上名讳,并声称有要事,一定要见皇上一面。
袁崇武看着那一道折子,面色冷峻而淡然,对着一旁的侍从淡淡道;“擅自唤皇帝名讳,按例应当如何?”
“回皇上,天子名讳若朝臣唤之,按例当贬黜,若平民唤之,按例当鞭笞,若囚犯唤之,按例当拔舌,以儆效尤。”
袁崇武颔首,只将那折在仍在案桌上,道了句;“依律处置。”
“是。”那侍从不敢怠慢,只匆匆传了话,翌日宫中便是纷纷流传,只道大梁第一美人的舌头被皇上下令拔除,整个牢房都能听见那阵惨叫,让人光是想着,便是不寒而栗。未过多久,宫中又是流传,只道温丞相的千金是得罪了玉芙宫的皇后娘娘,是以下场才会如此惨烈,至此,宫中上下无不是对姚芸儿毕恭毕敬,对皇后所出的一双子女更是尊崇有加。
年关前,温家诸人于午门尽数被凌迟处死,前朝皇子已是被下令诛杀,人人都道皇上手腕狠戾,雷令风行,铲除异己,不择手段。说是这般说,但大梁的江山却是日益稳固,袁崇武的皇位,也是越坐越是安稳。
这一晚,两个孩子已被乳娘抱去偏殿歇息,袁崇武批了一天的折子,只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姚芸儿伏在一旁,绵软的小手轻轻的在他身上捏着,见袁崇武呼吸均匀,遂是小声开口;“相公,你睡着了吗?”
袁崇武勾了勾唇,一个用力,便是将她的身子抱在了怀里,这才睁开了眼睛,道;“想说什么?”
姚芸儿倚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我听说,温小姐临刑前,口口声声的要见你,还说有要紧的事要和你说,你怎么没见她?”
袁崇武哑然失笑,捏了捏她的脸,也不说话,只转过身子,又是闭目养神起来,直到最后经不住姚芸儿缠问,方才道;“所谓的要紧事,也不过是借口,我又何必要见她,耽误工夫。”
姚芸儿听他语气淡淡的,但显然对温珍珍厌恶到极点,当下,她摇了摇他的胳膊,小声道;“你既然这样不喜温小姐,又为何要将她许给皇长子?”
袁崇武睁开眼眸,汪洋般的眸子浮起些许无奈,只道;“杰儿在豫西时,曾身受重伤,口口声声念着的全是温珍珍这三个字。他们两个年龄相近,我当时虽觉得她颇有心机,可想着她毕竟出身名门,也未尝不能与杰儿好生过日子。”
提起袁杰,姚芸儿眼瞳微微一黯,道;“相公,皇长子已是在京郊守了一年的墓了,你。。。。。是打算要他一直守下去吗?”
“不,”袁崇武提起长子,面色也是深沉了下去,他坐起身子,对着姚芸儿道;“等三年守孝期满,我会将他召回军中,这三年,是希望他能在他母亲墓前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210章 你还不放心?(甜宠)

姚芸儿闻言,只垂下眸子,袁崇武伸出手,将她揽在了怀里,许久后,方才低声道了句;“芸儿,他是我儿子。”
姚芸儿伸出胳膊,回抱住他的身子,她没有说什么,只轻声道了三个字;“我知道。”
袁崇武扣住她的腰肢,黑眸深不见底,沉缓开口;“子不教,父之过,他虽做过诸多错事,可终究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身为人父,又何曾尽过为父之责。”
姚芸儿心头一酸,只从男人怀中抽出身子,柔声道;“相公,你别说了,我都懂。只希望皇长子这三年能放下心结,日后你们父子可以齐心协力,这就够了。”
她的声音很软,男人听着心头便是一暖,他勾了勾唇,粗粝的大手则是抚上她的脸颊,轻柔摩挲。
姚芸儿亦是抿唇一笑,两人依偎片刻,姚芸儿唇角的笑意渐渐隐去了,她摇了摇男人的衣袖,小声道;“相公,如今别人都说你越来越狠,就连宫人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服侍的不好,你会降罪,我听说,你下令将温小姐的舌头拔了下来,这是真的吗?”
姚芸儿说着,一颗心却是渐渐不安起来,她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他待自己与孩子仍是疼爱有加,可听着外间的传言,知晓他如今动辄便是下令将人赐死,心里还是有些怕的慌,只盼着那些全是流言。
袁崇武抚弄着她的长发,听出她话音中的颤抖,不由得十分怜惜,只温声道;“芸儿,无论我如何对别人,在你面前,我都只是你相公,往后这些流言,你不用往心里去。”
“我有些怕。。。。。”
袁崇武便是一笑,将她箍在臂弯;“傻瓜,怕什么?”
“杀那么多人,总是不好的,何况有些人,罪不至死啊。。。。”
袁崇武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道;“芸儿,高处不胜寒,有时候,不得不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姚芸儿细细想来,遂是小声道;“我生病时,听说有宫女在雪夜里起舞,想要引着你过去,你下令将她斩了,是不是?”
袁崇武低笑,颔首道;“真是瞒不住你。”
姚芸儿想起至自己回宫后,那些宫女,尤其是些美貌的宫女,见着袁崇武便跟见着瘟神一般,恨不得有多远逃多远,甚至就连元仪殿的一些贴身服侍的事也都是那些内侍在做,宫女倒是巴不得离皇上越远越好,比起之前宫里的女子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接近皇帝不同,如今的宫女即使见到了皇上,也都是匍匐在地,连抬头都不敢了。
姚芸儿念及此,虽然心里仍是有些不安,可眉宇间还是浮起一丝赧然,对着袁崇武道;“你下令赐死了那位宫人,就是想要那些宫女知难而退,不要在试图接近你?”
袁崇武揽着姚芸儿,一道在榻上躺下,闻言不过一记浅笑,道了句;“你说呢?”
他没有告诉她,当初那些宫人在自己面前争相斗妍,若在平时,他或许会网开一面,可那时姚芸儿身中剧毒,小皇子孱弱生病,竟还有人一心妄想着攀龙附凤,对这种人,自然要杀!
姚芸儿知道他是皇帝,是要后宫三千的,他不曾选过秀女,朝中大臣也曾婉转提过要自家的小姐入宫服侍,也都被他一一拒绝,即使如此,宫中貌美的宫人仍是数不胜数,姚芸儿甚至在心头已是隐隐想过,他或许有一天,会从那些美貌的宫女中选出皇妃。。。。。
见姚芸儿出神,袁崇武的大手便是微微用力,微笑道;“如今那些宫女见着我就跟见着了老虎,成日里我身边除了朝堂上的那些糟老头,便只剩一堆侍从内侍,你还不放心?”
姚芸儿见自个的心思被他一句说破,脸庞上就有些挂不住,只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反驳;“我才没有不放心。”
袁崇武挑眉,道;“那我明日便下旨,要那些美貌的宫女全部回到元仪殿服侍。。。。”
不等他说完,姚芸儿便是着急起来,一声;“不许。。。。。”脱口而出。
男人忍住笑,捏了捏她的脸,姚芸儿白净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只将脑袋埋在男人怀里,轻声溢出了一句;“不许她们去。。。。”
袁崇武没有说话,只俯身在她耳垂上印上一吻,那白嫩的耳垂如同一小块美玉,随着男人的吻,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更是娇嫩的灼人眼。
眼见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姚芸儿有些慌张,小手抵在他的胸口,道;“相公,我还有事要问你。”
袁崇武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只笑了笑,低哑道;“明天再告诉我。”
姚芸儿张开口,不等她说出话,男人的吻已是铺天盖地般的落了下来,他的气息包围着她,侵蚀着她,让她不得不与他一道沉溺下去。
颠鸾倒凤,一夜不休。
翌日醒来时,已是快到午时了,昨夜与自己**了不知几次的男人早已去上了早朝,姚芸儿眼眸低垂,望着自己身上一个个犹如梅花般的吻痕,脸颊便是不由自主的发烫,刚支起身子,披上衣衫,就听闻外间的宫人窸窸窣窣,俱是躬着身子,捧着洗漱之物前来服侍。
自从回宫后,宫里的人俱是对自己毕恭毕敬,这种恭敬与之前的又是那般不同,如今的这种恭敬中还带着几分敬畏,是打心眼里的敬畏,甚至自己偶尔一个无意间的手势,也会让这些宫人吓得跪倒一片,甚至连身子都是轻颤。
而至于照顾熙儿和小皇子的奶娘嬷嬷,更是事无巨细,无不是将两个孩子捧在手心,生怕有个闪失,宫中上上下下的人都知晓,若皇上若一旦怪罪,便是掉脑袋的大事,如此,对皇后母子三人,简直与服侍皇上一样小心翼翼,与之前姚芸儿为妃时,真可以说是一天一地。
姚芸儿心头知晓,袁崇武曾在带着自己征讨慕玉堂的途中,将自己身旁的宫人全部杖杀,虽说狠辣了些,但终究是为她们母子树立了威信,她的性子软弱,即便有宫人怠慢,也自是不会说的,如今出了这事,那些宫人无需男人吩咐,都是将她们母子供了起来。
想到这里,姚芸儿心里虽然沉甸甸的,可终究还是有那么几分甜蜜萦绕其中,她知道无论他做什么,也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母子,对自己好,这便够了。
待她梳洗好,乳娘与嬷嬷已是将一双儿女抱了过来,眼见着女儿漂亮可爱,儿子结实健壮,姚芸儿唇角噙着笑涡,心里软软的,全是甜意。
待袁崇武回来时,溪儿刚见到父亲,便是向着他扑了过去,男人唇角含笑,一手将女儿抱了起来,向着姚芸儿走去。
姚芸儿手中亦是抱着小儿子,母子两俱是笑眯眯的,尤其是姚芸儿,更是笑靥如花,只让袁崇武看着心头一柔,大手一勾,将他们母子揽入怀中。
玉芙宫中,一家四口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曾散去。
两年后。
皇上一道圣旨,将中山王召回京师,欲为其主婚。
中山王袁宇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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