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新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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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海凝便活在家人为她建构好的幸福天地里,没受过半点挫折,思想单纯得近乎愚蠢。
保护过度的下场,就是将她养成如此天真、娇憨,如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一般人也许会认为纯洁如白雪公主的她很可爱,但连羿偏不!
连羿恨她的清纯、恨她的逆来顺受,更恨她的一无所知!
凭什么她可以活得这么自在?即使像现在,所有的不幸、灾难突然降临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却仍能乐观的期待明天会更好!
连羿不能忍受这种可笑的幸福论!
如今,他已经占有了她的身体,接下来,他便要毁灭她的灵魂,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那对狗男女爸妈——凌子敷和贾捷害死我爸爸、又偷走我弟弟,他们俩的一时兴起,轻轻松松的就毁了我的一生!”他重重的喘著气。
“整整二十四年,为了他们,我痛苦了整整二十四年!不妨老实告诉你,凌丰股价狂跌是我在幕后操控的、凌家大宅也是被我买下的,我本来要让凌予敷在我面前跪地求饶的!没想到竟然连老天都折磨我,让他们死得这么轻松!”
用力拉扯著她的长发,海凝的小脸迎视他咬牙切齿的俊颜。“剩下的债,我要你们加倍奉还!凌家的人都该死!我绝对不会饶过任何一个人!”
“啊……好痛、好痛啊!”
而他的话像乱箭般射穿了她无措的心。
她能相信他的片面之词吗?爸爸、妈妈怎么会是坏人呢?
“这样就痛了,那我呢?”他不理会,“我要报复、我要凌家所有人付出代价……可是,你们凌家欠我们连家的一切,是永远也还不起的!”
海凝努力在遣散的意志里,咀嚼他的话。突然,一阵阵令人炫目的快感将海凝推向极致的高峰,她啜泣的叫喊著——
“你……如果你要报复的话,就冲著我来吧……爸爸妈妈去世了,他们欠你的,我来还……不管你要什么,我都……”
“你是说,你要把自己抵给我?”连羿问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只求你放过我哥哥。”她抓住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胸前,定定的注视著他。“我求你放过他,凌丰营造是爸爸留给他的心血结晶,求求你千万不要毁掉他们,拜托!”
“你确定?”连羿拂开她汗湿的发,那指间的温柔,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
海凝点点头,肯定的说:“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求求你,放过我哥哥和凌丰营造。”
连羿为她眼里的信任感到不可思议,她难道不明白他们是仇人吗?“你要抵给我,我就一定会要吗?”他离开她的身体,走向精美的原木书柜。
连羿精壮的下半身光溜溜的,闪耀著健康、性感的小麦色,汗湿的身上仅著一件贴身的黑丝衬衫,宽阔的肩线下,看得出胸臂的肌肉起伏、线条明显。
海凝从没看过连羿完全赤裸的模样,他不在乎下体光裸,却似乎很介意袒胸露腹,她不知道这是他的习惯使然,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她怯怯的开口。“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以为……如果你不想要我的话,那——”
他从柜中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和一支金笔,走回床边,扔在海凝身上,打断了她的嗫嚅。“签了它。”
“这是什么?”她拉好被子盖住自己,仔细翻阅著文件……这是放弃财产继承权的文件?!
她看到最后一页,全部都是英文,遣词用字还是艰涩难懂的法律专业术语,让她看得头昏脑胀。“……放弃一切凌予敷与贾捷所有财产及债务的继承权……向连 集团借贷五亿新台币?”
“我没有向你借这么多钱啊!”她惊叫!
“卖身契和赌债一样,它们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脚,却都是真实存在!”
“五亿,是用来证明你的身价,同时也担保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除非你找得到另一个比我更有钱的金主。”
海凝瞪大了眼睛、紧咬著泛红的樱唇,无助的模样惹人怜爱。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答应,还是立刻拒绝他的荒谬条件。
“我没有逼你,”“你可以自由选择。”
海凝望著他邪佞的俊颜,默然无语。
她可以深刻的感觉到他的深沉、可怕,早在医院,见到身为医生的他时,她就知道他是她惹不起的男人,她早应该避开他的!
但她却任由自己一步步走向毁灭,一直到现在这一刻,她对他还是又惧又怕……
可,不明所以的,她的心里却又为了他残暴的言行、隐讳的痛苦过去,而心疼不己。
他自己也承认了,她的家是他间接毁掉的。
如果他不攻击爸爸的公司,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的确是该恨他的吧!
但为什么自己现在,眼里、心里,却只是满满、满满的连羿?
“我不知道爸爸、妈妈和你们家族的恩恩怨怨,我爱他们,如果他们有错,我愿意代他们赎罪。但哥哥是无辜的,我只求你放过他。”她颤著手指,歪歪斜斜的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除此之外,我一切都听你的。”
“很好,你要记住,是你求我要你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是生是死,都由我决定,听见没有?”他的脸靠近她,在她居间吐出炙热的呼吸。
“将来不管凌丰怎么样,你都不能再干涉只要凌燿在的一天。”大手收走了她手上的文件。
海凝不懂他眼里闪现的光芒是什么意思,但她愿意赔一睹。“好。”
连羿笑著吻上她,这笑,是为了她的愚昧无知而展——凌海凝不知道这声应允,不仅截断了她所有逃生的可能,更将自己推向无尽的地狱深渊……
第五章
清晨,啁啾的鸟鸣将海凝唤醒,她睁开眼,不习惯的景观登时映入她眼里。
揉揉双眼,海凝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想起了她与连羿的种种……
昨夜,连羿又霸道的占有了海凝好几次,直至她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他才离开。
一整晚,海凝时睡时醒的,睡得很不安稳,她记得二、三点的时候,好像还看见办公厅亮着灯,猜想他也许在工作,但接近凌晨时,她再次醒来,却见不着他的身影了。
空荡荡的屋里,陡降的室温挟着寂寞,侵蚀着她的身、心……她的旧世界,在一夕之间崩毁殆尽。
“现在……我是谁呢?”她喃喃自问。
失去了生活支柱的这段期间,海凝一直在想:自己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过去,她一直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家里出事后,她被迫在一夜间长大,学着承担责任、学着面对现实、学着付出和牺牲,但她从没自怨自艾过!
她当然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那么爸爸、妈妈和哥哥就能健健康康的陪在她身边了。
但她始终不曾逃避、不曾试图抛弃这些突然加诸在她身上的庞大债务,即使痛苦,她也咬牙接受……只因为,这些都是爸爸、妈妈留给她的。
可连羿的出现,却使得一切改观,他不但夺走了她的童贞、她的自我认同,更改写了她的过去,和——未来。
上一代的恩怨,谁是谁非,她不清楚,也无力去探寻答案了。
现在,她惟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悲剧再发生了,她不要看公司和哥哥,再遭到连羿的毒手,那么,她只有选择放弃所有,成为连羿的禁脔。
对于这个决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对是错,如今也来不及后悔了,只要连羿肯放过哥哥,提供资金帮助凌丰度过这个难关,那么她的一切牺牲,就不算白费了,不是吗?
她相信,每一段人生,都是造物者的巧心安排,她不该恨谁,也无从恨谁。
她发誓将一生抵给连羿,她就会一直留在他身边,既然如此,她又同必怀着一颗仇恨的心,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
而也许,只是也许,如果她一直待在连羿身边,也许他有一天能真正忘记过去,原谅那些折磨、伤害过他的人。
在遇见他之前,海凝从没感受过“痛苦”,却总在和他相处的时刻里,从他愤世嫉俗的瞳眸里,一次又一次的深刻尝到苦涩和心酸,她无法辨识这样的情绪是什么,她只想平抚他的创痛、安慰他。
明知是奢望,她仍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连羿真心的微笑,为活着而笑。
为了这个遥不可及的妄想,海凝轻叹了口气,准备起床。直到此刻,她才想起了自己从昨夜起,似乎一直是赤身裸体的……她躁红了脸,不敢想像连羿到底是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找不到蔽身的衣物,海凝只好里着白色的被单,红着睑穿过与卧室和办公厅相邻的健身房,找到盥洗室。
她赤身裸体的踏人连羿宽敞的按摩浴缸,抬头看见——蓝天、白云,金光灿烂的璀璨阳光,好美的早晨,世界显得祥和宁静。
热水温暖了她的心,强劲的喷射水流拍打着她的身体,海凝对着亮灿灿的朝阳露出新生的第一个笑容。“我不哭,海凝不哭,我会勇敢的好好过,爸爸、妈妈,你们不要为海凝担心!”
在冷冽寒风中度过一夜的连羿刚从空中花园进来,便看见这个画面——一张绝美的笑颜,一个赤裸的天使,浑身散发着清纯而性感的强烈吸引力。
连羿的心跳倏地狂飙加速,任由自动自发走向她的脚步主宰了他的意识,当她看到他,对他露出一个最完美的灿笑时,他的理智却在此刻向他发出最最严厉的警告——
连羿啊连羿,你不能忘记父亲的教训,千万不能重蹈覆辙!
***********
一周后
“天啊!我……又昏过去了?”飞机失事的恶梦让海凝突然惊醒,她发现自己竟然又在浴缸里睡着了。
苦笑着摇摇头起身,在镜子前发现身上的爱痕比昨天更多添了几处,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方才连羿狂暴的肆虐……“哎!”她轻叹了一口气。
套着连羿宽大的名牌浴袍,海凝回到了卧室,看见床上横躺着一件皮耶·巴曼的手工礼服。
简单的削肩设计,只在那美丽的浅灰丝绢上,用银线一笔笔勾勒出华美的刺绣,这么高级的衣服,看得出来必定所费不赀,地毯上还有一双亮银色的五寸细跟软皮高跟鞋闪耀着熠熠光泽。
毫无疑问,这一定是连羿给她的,可让她想不透的是,他是什么时候把衣服留在这里的?又不禁担心起,他要她穿上这么美的衣服,是不是别有用意?
经过这一个礼拜的相处,海凝还以为,连羿是故意让她赤身裸体的羞辱她。他留下她,不过是将她当作泄欲的对象,她猜测,今后,他会一直将自己当成宠物般,囚禁在他的视线中……
但显然,是海凝误解他了。
看来,连羿似乎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也许,只要时间一久,他就会想通,忘记仇恨。”为此,海凝不禁牵动菱唇,漾出灿笑。
她穿上礼服,一头黑瀑般的长发柔柔的被在白蜇的颈肩,那合身的丝绢布料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脚上是同色的美丽高跟鞋,线条迷人的小腿毫无遮掩的曝露在外。
打点好自己后,海凝一如往常的来到偌大的办公厅里,正襟危坐的等着连羿回来。
和连羿同居的这个礼拜以来,海凝大致了解了连羿的生活作息——
清晨到中午,他的身份是炱大医院的外科医生,悠游于病患的生死交迫间;下午到午夜,他是主宰连 集团一切决策的总裁大人,操玩商场对手的身家性命于股掌间,在朝阳升起前,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
连羿睡得极少。她“几乎”不曾看过他的睡颜,仅有一次,她在接近凌晨时,被一种近似于受伤的动物才会发出的哀鸣、低吼惊醒,一瞬间,海凝看见浑身冷汗的他脸上竟满是,她本以为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害怕!
自此之后,他除了要她的时候,再也没有睡在那张床上过。
“哎……”海凝叹息着,心里对他的依附更深了。
分不清那种想要拥他人怀、拭去所有烦忧的情绪是什么……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在意他的一切,难道,他们之间除了肉欲之外,还能再有其他吗?
正午时分,戴文出现在门口。
海凝认出他就是上次送她上楼见连羿的人,他好像是……“凌小姐,连总有请。”对了,他是连羿的机要秘书,戴文。
这是海凝第二次见到戴文,他还是一贯的冷漠。
“戴先生,请问连羿……连先生呢?”察觉自己似乎不该直呼连羿的名字,海凝赶紧改口。
面对她的询问,戴文依旧沉默寡言,仅再次简单的重述连羿要她立刻回山上的别墅去,态度十分坚决。海凝没办法,只好跟着他离开连 大楼。
坐进加长型的银色劳斯莱斯里,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任豪华轿车将她送回连家——也就是她自小长大的凌家大宅。
一路上看着熟悉的景色,海凝本该欣喜的心却不由自主的沉重起来。
好像……好像有某种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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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予敷的成名代表作——凌家大宅,座落于天母宁静山区,是一栋掩映在占地三百多坪的私有庄园内、恍如古堡般的大别墅,且一纯欧风的古朴设计,重现了德国海德堡大学的建筑之美!
轿车飞驰在宁静的山路上,远远的,海凝就看见她美丽的家,肃穆庄严的矗立在林木间,如它的设计者一般,散逸着傲人的典雅风格与独特气息。
想到这里,海凝不禁忆起儿时在这里度过的美好时光,如今,一切已成泡影……
“凌小姐,请下车。”戴文命司机将车停在距离主屋还有一百公尺远的大门口,冷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在这里吗?”海凝疑惑的看看外头——镂花大门的二侧,排排站着十七、八个女人,她们的外型艳美,衣着皆华丽而曝露,动作像是阻街女郎般直扑上来,嘻笑着拍打车窗。“这些人是……”
“连总指示,请你在这里下车,加入她们。”戴文过分多余的下车为她开门,在帮她格开那些令人厌烦的女人时,努力忽略她眼中可怜无助的求救信号。“下车吧。”他朝她伸出手。
“搞什么嘛!是谁又找个小妹妹来抢位子啊?”一名身材清瘦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胸前却又突兀得壮阔傲人的女子高傲的开口。
一袭前后呈深V字型的火红色小礼服,裙摆短得几乎遮掩不了什么,那布料既轻又薄,这衣服……简直像是为了脱而穿的。
“讲话啊,你高中毕业了没啊?”另一个一身金色流苏装的女人讪笑着搭上戴文的肩膀。“戴老大,看不出你喜欢玩小妹妹耶!”
她的话登时逗笑了所有女人,大家嘲讽的眼神凌迟着海凝的自尊。
海凝吓得直往另一侧缩去,她紧贴在车门边。“你……你送我进去吧,好不好?”
她的表现,又让她们笑成一团。
“还真嫩耶你!来吧来吧,”金色流苏装的女人推了推戴文。“大帅哥,还不去英雄救美?”
“闭嘴——”戴文耐性尽失的斥喝。
“啊!”突然,车门被打开了,海凝来不及反应,就要跌在地上了,一双臂膀陡然将她拉起,纳入那个温暖的胸膛。
当戴文不耐烦的声音突然被海凝的尖叫截断的同时,所有女人的笑闹声也静止了。
敏锐的发现他们全像训练有素的动物般,仿似看到了主人,整齐的退至一旁,海凝转过头,以为会再度看见那张俊美得邪恶的脸庞——
“小心点!我亲爱的女孩,”充满异国风味的古铜色俊颜咧开阳光般迷人的笑容,和他那头深棕带金的头发相互辉映着。“英雄救美的事,怎么可以少了我!容我自我介绍,我是你的守护骑士,亚伯斯·金。”
海凝怔怔的看着他,因为他那口呢喃不清的洋陉邦国语,不自觉的漾出了一个浅笑。
“这样才对,这样才对,”亚伯斯让她倚在自己身上,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肩头,另一手挟着雪茄的手指轻刮过她粉嫩诱人的小脸。“好甜啊!你是一颗会笑的蜜桃,我的女孩。”
海凝着迷的看着他的笑容,她的心愚蠢的想着:“这笑,若是落到另一个人的脸上,该有多好……”
“放开她,金。”连羿的声音,像一道寒流般冻得在场的每个人打颤。
海凝听见他隐含着怒气的声音,急急想脱出亚伯斯的怀里,却被亚伯斯紧压住,而无法挣开。
没想到这动作看在连羿眼里,却反而成了她害怕的躲进他的怀里。
“嘿,阿羿!”亚伯斯加重了手上的劲道,朝气蓬勃的开口。“你迟了一步,这颗蜜桃是我的 !”
“游戏还没开始,放开她。”连羿咬着牙,冷眼瞪视着海凝的背影。“戴文,去请客人出来。”一抬眸,合黑的瞳孔锁住那耀眼的澄蓝,透露出不容质疑的神情和独占欲。
“游戏……什么游戏?”海凝困难的在亚伯斯的怀抱里扭动着抬头。
“追寻幸福的游戏,而你,就是我的幸福。”亚伯斯低头回答她,心痒难耐的几乎吻上那张饱满红润的樱唇“喔哦!真可惜!”
连羿动作极快的夺回她,只让亚伯斯的嘴角擦过她披散而下的秀发。“这帐待会儿再算!”他无声的说完,怒视她一眼,随即将她推往自己身后。
“过来,女人!”
听到这声命令,原本噤若寒蝉的女人们重新围拢了上来,将海凝又推又挤的撞离连羿身边。她们软绵绵的挂在连羿和亚伯斯的手臂上,嘻嘻哈哈的模样,简直就像一群娼妓。
“我不要她们。”亚伯斯对连羿摇摇头,拉下二双探向他重要部位的小手。“阿羿,大家不是都到了,你还要等谁?快点!先到先得,‘公平’,向来不是‘太阳之子’做事的准则,RIGHT?”
“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边的海凝。“我保证,待会儿一定让你玩得尽兴。”
突然,天际传来巨大的噪音,竟然是一架直升机盘旋在他们的头顶。
这时,戴文也带着其他人加入他们的行列,海凝一脸迷惘的看着连羿带着神秘的笑脸走向她,像是一条即将吞噬掉她的巨蟒。
他张着嘴正在向她说些什么,但轰隆隆的声响完全将他的声音掩盖了。
海凝的眼角余光瞥见了直升机的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