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蓝色美少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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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澄空来担任这支广告的平面模特。”说着,纤手一扬指向骆澄空。
接下来的三秒钟内,骆澄空的表情和苏菱恩一样吃惊。
“什么?他是模特?”苏菱恩低叫,瞪向身边的苍白美少年:他又矮又瘦的,哪一点像个模特?
骆澄空也将诧异的目光投向沈沁柔,“我以为我们有过协议,最近一年内我都不想再接任何工作了。”
“澄空,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沈沁柔语声温柔地说着,一只手越过茶几,握住骆澄空苍白细瘦的手腕,“静海不在了,我也很伤心;可光是伤心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留给我们的公司发扬光大。这样的话,他在天堂也会比较安心不是吗?”
苏菱恩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这一对叔嫂好像在谈私事哦,她是否应该回避一下?这样想着,她站起身——
“那个……我去书房看下书,等你们谈完了再叫我好了。”她有些局促地搓着手道。
“谢谢你,苏小姐。”沈沁柔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然而骆澄空却像求救似的抓住苏菱恩的手,低叫:“喂,你要去哪里?”
苏菱恩好笑地耸耸肩膀,“去书房呀,你听见了。”他脆弱无助的目光令她有一瞬间的心软,这家伙好像不愿和自己的嫂子单独相处呢。她是不是应该留下来照顾他“幼小”的心灵?
然而,看到沈沁柔脸上那礼貌而疏离的笑容,苏菱恩还是决定暂且离开。沈沁柔好像并不希望她偷听他们俩的谈话。在这样一位高雅温婉的淑女面前,她可不想显得太过不识相了。
于是,她抱歉地对骆澄空笑了一下,轻声道:“待会儿见。”
骆澄空回视着她,抿了抿唇,终于没有说话。对面的黑衣女子冲他绽开甜美笑容。他几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感觉心脏的位置开始隐隐抽痛。
第3章(2)
苏菱恩晃进书房,在一张铺着毛皮垫子的大摇椅上坐下来。入住奇迹园这么多天,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书房呢。鼻间传来松木的淡淡香味,她随手从跟前的小几上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翻看,眼睛盯着铜版纸上色彩斑斓的图片,心中却像悬着什么似的,总也安稳不下来。
她无法不想到那个美得令人屏息的沈沁柔。沈沁柔那样漂亮、优雅,眼神如水,吐气如兰,任何男人见了怕是都会被她所吸引吧?那么……薛凯文呢?那个曾经说过和美女谈恋爱太累、只喜欢她这样平凡懂事的女孩的薛凯文呢?他见到沈沁柔,会心动吗?
“唉……”苏菱恩苦恼地叹了一声,将杂志盖到脸上。她不是对自己和凯文的感情没有信心,而是……她也说不清那种滋味是什么,只是心底——莫名地打了个突。
人家都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现在她祈求上帝,可不可以让她的直觉偶尔失灵一次?她脑中混乱地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渐渐地,眼睑变得沉重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抽走盖在她脸上的书。她惊醒过来,一抬眼,看见骆澄空正站在她面前。
他低头看她,额发略长,遮住了他眼睛里的光芒。可是他的身影看上去非常落寞。
“阿沈走了。”他丢给她言简意赅的一句话;然后,躬身在她椅子旁边的织花地毯上坐了下来,将脑袋埋入双膝中。
咦?他扮什么鸵鸟?苏菱恩伸手推推他,他埋头不理。
她又试探地问:“沈沁柔走了,你很伤心哦?”
他还是不理。
苏菱恩朝天翻个白眼,没辙了,“那……我继续睡咯,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给我听。”说完,也学着他的动作把脑袋埋进双腿中,整个人在摇椅上团成了一个球。
就这样,书房内安静下来。两个“人球”——椅子上一个,地毯上一个——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着,维持双手抱膝的姿势动也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又仿佛过得特别快。
这一回,苏菱恩没有睡着。她把头埋在双膝间的暗影里,她在想骆澄空。很明显的,他不开心。可是,为什么呢?
沈沁柔说,骆澄空是个模特。
沈沁柔又说,他应该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沈沁柔还说,那个人在天堂会比较安心。
她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又是谁?苏菱恩几乎要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此刻见到骆澄空这家伙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连带着使她也心情低落起来了。
骆澄空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她不爱看他哭丧着脸的模样。名为“忧郁”,其实一点儿都不帅。每当他浅浅笑起来的时候,才是最英俊的时候,眼睛的形状弯弯的,薄薄的唇边有一个笑涡……等等!她怎么突然对骆澄空的相貌发起花痴来了?苏菱恩蓦然甩头,她是关在没有人烟的地方太久,所以闷出病来了吗?骆澄空这小子虽然好看,可是,她对他应该没有任何感觉才对呀!男友薛凯文就是一等一的帅哥了,她想他还想不够呢,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去想近在咫尺的骆澄空?
疯了,八成是疯了。她浑身打了个抖,正想从摇椅上跳起来,脚边的那团“人球”突然发话了:“先别走,可以吗?”声音颤抖,还隐隐带着哭腔。
“怎么了?”她发觉了他的异样,立刻蹲下身子,关切地问,“你……该不会是在哭吧?”
“人球”沉默了半晌,闷闷地回应一句:“没有。”
“那把头抬起来啊!”他这副样子真的很叫人担心呢!
“我……”骆澄空抬起脸,闪着迷惑光芒的俊眸直愣愣地盯住苏菱恩不放,“我现在想说了,你愿意听吗?”
苏菱恩立刻漾开温暖笑容,摸摸自己的小腹,道:“肚子有点饿了,不过没关系。”她侧过身,在他身旁坐下来,“就当老姐体贴你一回啦。”
骆澄空微笑了,心里有些庆幸此刻陪伴在他身边的,居然是这么个傻乎乎又热心肠的老姐。他淡淡吁出一口气,轻声说:“我……是喜欢过阿沈的,这点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第一句话就叫苏菱恩吃了一惊。说实话,她是察觉到了骆澄空对沈沁柔的微妙感情没错,可是,毕竟——“沈沁柔是你嫂子耶!”她叫出声来。
“我知道。”骆澄空点点头,又道:“我的大哥——他名叫骆静海——在去年的一场空难中死了。”
苏菱恩“啊”了一声,所以,现在沈沁柔是寡妇咯?
“我哥在世的时候,对阿沈并不好。他总是很忙,总是出差在外,天南海北地飞,偶尔回家,也忙着应酬那些本地的闲杂人等。老婆在他眼里充其量只是家中的一个摆设而已。”说着,他缓缓摇了摇头,“阿沈很寂寞,很少笑,从来没真正开心过。嫁给我哥不到半年,她就必须靠安定类药物来维持睡眠。我……一直替她感到不值。”
苏菱恩听得唏嘘,是啊,商人重利轻离别。即便是像沈沁柔这样绝色的女子,也难逃被丈夫冷眼以对的命运。
“后来,我发现自己喜欢上她了,尽管她大了我五岁,尽管……她是我哥的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骆澄空眼神模糊。
“再后来,有一天我和我哥不知为了什么事而吵架,我很生他的气,在心里暗暗地诅咒他死去。我甚至想过,如果这个世上没有骆静海,那么阿沈一定会活得更好,而我——也就有资格爱她了。”
“后来呢?”苏菱恩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难道说……
“就在我产生了那种可怕想法的第二天,我哥所乘坐的飞机就出事了。”他开始揪自己的头发,狠命揪,深褐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是我咒他死的,我……也算半个杀人凶手了吧?”
苏菱恩用手捂住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骆家的悲剧令她感到遗憾,然而更令她感到难受的,是眼前这位少年的自责。过去的一个星期中,她所认识的骆澄空不是一个有很多感情的男孩;然而今天,此时此刻,他却在她面前哭了。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泛起一阵浅浅的疼痛。那感觉化到了口中,凝成一声悠长的叹息。她不由得抓紧了他的手臂,柔声道:“那只是个巧合呀……”说完后埋怨自己,为什么嘴这么笨,只会说出这种俗套的话来安慰?
“尽管是巧合,我还是没办法原谅自己。”骆澄空眼睛一眨,眨掉睫毛上沾着的一滴泪珠,然后吸吸鼻子,道:“我哥死后我才真正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喜欢阿沈了。”
苏菱恩保持沉默。不知为什么,此刻听到这句话,她竟然有点高兴。
“这也就是你选择停止工作的原因?”过了一会儿,她问。
“是的。”骆澄空点点头,“因为心里太愧疚了,所以没办法集中精神工作。”
听到他这样说,苏菱恩先是呆愣了半晌,然后“扑哧”的一下笑出声来。
骆澄空疑惑地侧头看她。
“真任性啊。”在他的注视下,苏菱恩这样说道。一字一顿,分外清晰。清秀的脸上,已没有了和悦之色。
骆澄空不解地蹙起俊秀的眉,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大少爷,你家很有钱,当然可以说不工作就不工作咯!反正有人养嘛。”苏菱恩白他一眼。到了此刻,已经丝毫不同情他的悲伤了,“可是你这样很过分,知不知道?你的大嫂沈沁柔现在正经历着丧夫之痛,连她都可以一个人坚强地把你哥的事业维持下去,而你呢?因为什么狗屁的愧疚,就躲起来不工作,每天窝在别墅里好吃好喝,你是猪啊?”她生平最讨厌懒散的人了!生气地推了他一把,继续道:“不想负起责任的话,就别拿愧疚当借口!这里叫‘奇迹园’,不是给你这样庸庸碌碌、不懂得创造奇迹的笨蛋家伙住的!”骂完了,她气呼呼地站起身,大步跑出书房,再也没有回头看骆澄空一眼。
骆澄空被骂得呆住了。从小到大,没有人用这样凶悍的言辞骂过他,也没有人像她一样、让他感觉自己像被人兜头扇了一耳光那样,感觉很疼痛,很难受,也很……过瘾。
他抬起头,望着她细瘦的背影在书房的门口消失。就这样怔忡了半晌,突然轻轻开口唤道:“苏菱恩……”
当然了,她没有听见。
第4章(1)
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深夜,苏菱恩躺在宽大水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中反反复复回放着白天在书房的那一幕,她不禁砸了砸嘴:怎么办?她好像违反规定了呢。
在入住奇迹园的第一天,骆澄空曾与她有过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就是“不管两人之间发生怎样的矛盾,都不可以说要把对方赶出去这种话”。
可是今天上午,她明明对他说了“这里叫‘奇迹园’,不是给你这样庸庸碌碌、不懂得创造奇迹的笨蛋家伙住的”这样失礼的话呀!
唉,她当时准是气昏了头了,竟然对一个小她七岁的大男孩怒吼。苏菱恩从水床上翻坐起来,随手抓过一个枕头抱在怀中;思绪渐渐飘回从前。
其实,她会看不惯骆澄空用那种软弱的借口逃避工作,不是没有原因的。从小到大,她都不曾富有过。父母均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工作辛苦劳累,每个月要为还房贷省吃俭用,更要存钱供她念书。而她懂事得比较早,从高中时起就在快餐店打工,明白赚钱不容易。上了大学以后,她不再拿父母的一分钱,靠着自己打零工、做家教来赚取学费。当别的大学女生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参加迎新舞会的时候,她正骑着自行车在刺骨的寒风中飞驰,从一个打工地点赶到另一个打工地点。
再后来,她和薛凯文谈起恋爱,男友对她体贴,送她很多礼物,还主动提出要和她分担花销。她没答应。
一路辛苦过来的人,是不能容忍富家子弟在她面前大把大把撒钱的。当年,她不准薛凯文挥金如土;而现在,她也不愿意看到骆澄空这样做。
她想不通呵,骆澄空有那么得天独厚的外在条件,只需要去水银灯下站一站、随便摆几个POSE就可以有大笔的钱进账,他为什么不肯去做?
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那小子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嘛!苏菱恩翻身下了床,找出一件长睡衣披在身上,然后爬上二楼去敲骆澄空卧室的房门。
她断断续续地敲了十几声以后,门板终于被人拉开。骆澄空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你干吗?”他低声咕哝,“老姐我拜托你,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很好,还认得出她是谁,还没有睡得脑袋坏掉嘛。苏菱恩朝天翻个白眼,一把推开他挡住房门的纤弱身体,大步走进卧室,往他床上一坐,“我有话跟你说。”
骆澄空揉了揉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不住打哈欠:“我已经把水床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关水床的事。”她认真地望住他,“今天白天,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我要向你道歉。”一本正经地说完后,她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骆澄空只是微微地掀了下眉毛,“哦,知道了。”然后,整个人瘫软地朝身后床垫倒了下去。只听“咚”的一声,他如愿以偿陷入松软棉被中。
“知道了?只是知道了而已?”这个答案让苏菱恩很不满意哦。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她面前像木乃伊一样直挺挺地倒下去,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拽他,低叫:“你先别睡啊,我还没说完呢!”
骆澄空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沉醉梦乡了,奈何手臂又被她抓着不放。她虽然长得瘦瘦的,可是力气不小,拖住他摇来晃去。他被她折腾得脑袋有些发晕了,生气地说:“你再拉我,我喊非礼了哦。”
苏菱恩无语地瞪着他慵懒的睡姿,以前从来不知道这家伙把睡觉看得这么重要,看来今天白天骂他猪,实在是没有骂错!她搔了搔后脑勺,想了半天。而在这过程中,骆澄空呼吸渐沉渐匀,看来已经睡着了。
苏菱恩叹了口气,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对着床上那具“木乃伊”快速地说出一大段早已想好的台词:“我说错话,已经道了歉了;你做错事,也应该尽量想办法弥补才对吧?如果你真的对你哥的死感到愧疚、想为他做些什么的话,那你就接下那个香水广告,帮帮你嫂子的忙吧!虽然……虽然身为广告界的业内人士,我也没觉得你当模特的条件有多好啦,瘦不拉叽的,面无四两肉。可是出于对我男朋友工作的支持,我……现在很认真地请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说得神情激动,满面通红;但骆澄空依然闭着眼,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苏菱恩无奈地吐了口气,又说:“不管你肯不肯答应我,我先说了哦。下次阿沈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和她好好谈一谈。不管你想不想拍那个广告,你都应该给她一个交待,算是对你哥的公司负责、也对自己负责。”
骆澄空依旧一动不动地睡着,甚至连睫毛也没有眨动一下。
这家伙是当真睡死了听不见她说话,还是存心装睡,好让她打退堂鼓?苏菱恩瞪了他半晌,实在没辙了,只好跳下床,“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随便你。”
她踩着拖鞋“嗒嗒嗒”地跑出房间,临走时故意很用力地甩上门,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就算骆澄空睡功再好,此刻也应该被吵醒了吧?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少年早在她摔门之前已睁开了眼睛,深褐色的眸子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不曾移开眼光。
翌日一早。
不到六点,苏菱恩就被咖啡机的响声惊醒。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急忙穿了衣服跑到客厅一看——
哗……“奇迹园”里真的有奇迹发生了。
骆澄空正坐在宽大的枫木餐桌前冲她微笑。他的面前,摆着看起来很可口的熏肉吐司、煎蛋和热咖啡,而他身上——还穿着颜色淡雅的格子围裙。
“这……”她缓缓向他走去,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眼前的重大改变,“这些都是你做的?!”吐司没烤焦,煎蛋形状完好,怎么……这间别墅里偷偷住了一个田螺姑娘吗?
“嗯。”骆澄空点点头。
“你今天早晨起床以后做的?”她不敢相信地挑着眉。现在才六点呢。
“是。”再度点头。
“你……还好吧?”她眨巴着眼,这样问。
骆澄空有些好笑,“你不用表现得那么惊讶吧?我还算是个可爱的人,偶尔也会想替别人做顿早餐的。”说着他手一摊,“请坐,尝尝看。”
苏菱恩半信半疑地在桌前坐下来,伸手轻轻拈起一片吐司,沿着边缘咬了一小口。
三秒钟后——
“咦?见鬼了,居然味道还不错。”她颇感意外,又用叉子叉起煎蛋往嘴里塞去。
骆澄空似笑非笑地扬眉,等待她的反应。
“嗯!”赞许地低叹溢出口腔,她满意地砸了砸嘴,“流质蛋黄哦!我最喜欢流质蛋黄了。”
他微微一笑。
苏菱恩一边拿起咖啡放到嘴边啜饮,一边斜眼睨他,“你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奇怪。
“也许是昨晚睡得好吧。”他慢条斯理地回应,仿佛话中有话。
“看来,我昨晚说了那么一大堆都白说了?”哼,果然还是睡死了。
“你昨晚说了什么?”骆澄空一脸无辜,“我依稀做梦梦见有人闯进我的卧室,那个人是你?”
苏菱恩白他一眼,“不是我,难道是鬼?”她三两口干掉两片熏肉吐司,又一仰脖将杯中咖啡灌入口中,然后站起身来,“懒得跟你抬杠,我走了。”
骆澄空也随着她站起来,“你要去哪里?”
“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苏菱恩一耸肩。来到郊外一个多星期了,她每天只是窝在别墅里,实在是有些闷了。
“周围都是菜田,你打算践踏吗?”骆澄空不无讽刺地问道。
“你才打算践踏呢!”她狠狠白他一眼,正要转身出门,突然——
“等等!你说——周围都是菜田?”苏菱恩的脚步刹住了,眼中迅速闪过一抹淘气的光芒,使她原本平凡无奇的脸容蓦然生动漂亮了起来。
骆澄空盯着这张脸静静地看了片刻,突然惊讶地低叫出声:“你该不会是想……”
两个小时以后,苏菱恩和骆澄空已经累得躺倒在一片玉米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