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世家-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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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面团,看起来软绵绵的,很有食欲。
小侯爷强忍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见到微有愣神,便趁着这个空挡,他有加大力度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到他收回手的时候,书华的脑袋已经乱成了个鸡窝,再配上她此刻的造型,只能用“喜感”二字来形容。
书华抱着自己的脑袋,无语地看着他:“很好玩么?”
这下子,小侯爷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常年板着的一张俊脸像是午后阳光,光芒四射,温暖动人。他用手指微微遮住嘴角,笑得不张扬不夸张,但看在书华眼里,实在有那么几分欠扁。
恼羞成怒的书华重重一声冷哼:“笑够了没?笑够了的话就快点给我走,再不走小心我咬你”
“那你可得好好磨磨牙齿,我这身肉可是很结实的,怕你咬坏自己的牙口,”小侯爷难得地开起了玩笑,他稍稍收住笑意,伸手将书华的被子又拢了拢,“我后天就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唔,你有什么需要我从汴京带给你的没?我过两个月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并给捎给你。”
这家伙真狡猾,玩完了她就开始装温柔,让她想发泄都找不到地儿。她别开脸:“苏州什么都有,不劳你费心,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回来时候能蹦能跳就行了。”
“嗯,我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你面跳三跳,绝对让你满意。”
书华想笑,但又不能失了气势,于是就更加地绷紧脸庞:“我一定会亲自验货,你别想蒙混过关。”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不知怎地,小侯爷忽然有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可是,一切都得按部就班地来,他绝对不能心急,反正面前这个小家伙已经是自己的盘中餐了,绝对跑不掉的,来日方长,他们的时间都还很多,慢慢地磨下去,他还就不信了,凭他的实力没法子将她从沈书才的手里抢过来。
至于其他的花花草草,他已经让范四睁大眼睛盯死了书华方圆一里之内,但凡有歪心邪念者,全部灭之。
哼哼,有权有势果然就是好。
书华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藏在被子里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挣扎纠结了好'TXT小说下载:。。'久,最后终是红着脸将手伸出来,摊开手心,露出一个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小锦囊:“这是我练手时随便做的,你要是看得上眼,就拿去吧。”
小侯爷一愣,似乎有些诧异于她的举动,虽然从前书华也有送过他礼物,但那些都是在逢年过节时走过场送的,也就是装装样子,作不得真。现在看着她手心里那个歪七扭八的小锦囊,小侯爷的心里在惊喜之时,又涌起了丝丝的甜。
见到小侯爷光看不动,还以为他是嫌弃她手工差,书华一时来了气儿,准备将手收回去,却不想在半路上被小侯爷一把抓住。书华没好气地瞪他:“你干什么?你不要这锦囊,我就送给别人去”
小侯爷抓得更紧了:“哦?你还要送给别人?谁啊?该不会是那尹家公子吧?”
书华心里咯噔一跳,感觉到小侯爷直直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是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一双眼睛四处乱瞄,双颊气鼓鼓地说道:“我送给我哥,不可以啊?”
“当然不可以,这是我的东西,除了我你谁也不能给,”小侯爷将锦囊从她手里抽走,放在手心里捋清楚了,嘴角一直保持着好看的弧度,“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夫君,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当然也包括你这个人。你得记住了,与你站得最近的人,只能是我楚逸。”趁着沈书才不在,赶紧给她洗脑,免得她被沈书华那家伙给毒害得太深了。
书华却是一惊:“你……你叫楚逸?”她明明记得景安叫他“子墨”,她还特意在锦囊上面绣了个“墨”字
“是啊,我姓楚单名一个逸字,取自身安逸乐之意,当初提亲的时候,生辰八字都写明了的,你是忘了还是压根没看?”
“可是景……陛下从前称呼你,不都是叫你子墨么?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名字,就在那上面也绣了个‘墨’字……要不,你先还给我,我拿回去再给你改改?”
“子墨是我的字,你把它绣在上面也没有错,”小侯爷又将小锦囊放在手里仔细翻看了一番,果真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那个不起眼的“墨”字,有些失笑,“原来这是个‘墨’字啊我刚才还以为这就是个脏东西,琢磨着要不要先拿回去洗一洗……”
脏……脏东西?抬起头狠狠瞪他,却见他正一脸的笑意,不由恼羞成怒,忽然使劲推了他一把,然后“砰”的一声,就把房门给狠狠关上了。
被丢在门外的小侯爷微微一愣,他捏了捏手里的小锦囊,忽然发现里面还藏了东西,便好奇地将它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黄色的小平安符。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房门,又将平安符塞回到锦囊里头,贴身放进衣服里面:“等我平安回来。”
言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书华爬回到床上,歪坐在被子里头,心情很乱。心乱的源头来自于小侯爷,自打她见到小侯爷和王晴站在一起说笑的时候,心里就有那么一丝酸楚,还有那么几分不爽,刚才又加上他那么一闹,她隐隐约约能察觉到,他让她生出了写很奇(…提供下载…)怪的情感。
她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情感,是因为小侯爷是她的未婚夫?那为什么他会是自己的未婚夫?是因为他当初救了自己一命,为了负责任而提出这门亲事。
那她又是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的呢?因为是陛下亲自赐婚,因为她觉得这门亲事很适合沈家,更因为她觉得小侯爷的确是个很合适的夫君模型。
关于他两定亲的事情,书华独自分析完了所有的原因,得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他们定亲,完全无关情爱。
若是说得难听点,这门婚事其实还有那么点利益互换的意味。
那么现在呢,横在两人之间的又是个什么情况?她想了半天,觉得这事儿有点像论证题,为了证明结果A,所以她要先证明论证B和C,但要想证明B和C,就必须先找出论证D、E、,而为了找到论证D、E、,她又必须把论证G、H、I、J、K也找出来……这就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滚到了最后,连她自己也忘记了最初的愿望居然只是为了验证结果A。
回想当初,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婚姻,只要对方人品与家世相当就可以了,过日子这种事情,本就和情爱扯不上太多的关系。小侯爷的出现,恰恰就满足了所有的条件,再加上某些事情的推波助澜,他们的亲事基本上可以说是顺理成章。
理由名正言顺,过程一路顺风,结果皆大欢喜。任何人都觉得,这是一桩堪称完美的亲事。
可是眼下,对书华来说,原本认定了的一切开始出现裂痕,诸多不稳定因素渐渐冒出头,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她现在这张发烫的老脸。刚才小侯爷碰过的地方,似乎被火烧过一般,烫得吓人。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裹着被子打了好几个滚,在心里哀嚎,乱套了乱套了这一切全部都乱套了
当书画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书华衣裳不整、披头散发地缩在被子里头,床上的被褥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初见第一眼,还真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书画将她从被子里拖出来:“你脑袋被门夹了?忽然发什么神经”青巧就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样子,亦是为之一愣。
书华死拽着最后一块被角,可怜兮兮地说道:“刚才小侯爷来过了,我把锦囊送给他了。”
“我知道啊,刚才我准备进来的时候,见到他站在你门口,你们两个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很开心。我刚担心会有人进来撞见你们私会,我就一直守在门外,青巧过来的时候都被我给拦了下来,我们等到小侯爷走掉之后才进来的。你看看,这姜茶都凉掉了,都是你这个冤家害的”
书华忽然咧嘴一笑,扑过去抱住她:“咱们是冤家,最亲的冤家来来,快让小妹我亲一个,算是回报你刚才为我把风的回报”
“死开点,我身上可还有伤,你总是粗手粗脚的,弄疼了我我跟你急”书画赶紧跳起来,抓起被子将她裹成个蚕宝宝,书画看着她那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估计短时间内是不好见人了,“我让绿思去跟二伯和书才说一声,就说你脑子被驴踢了,要先回去养伤,今晚咱们就不去赴宴了。至于八堂妹的事情,咱们先记着,总能找到机会找回场子的”
“噢。”
青巧忍着笑,上前帮书华把衣服换好,又重新帮她梳理了头发,因着这里没有胭脂水粉,补妆是不可能的了。反正也不打算回去宴客厅,书华索性让人打了盆水,将花掉的妆容全部给洗干净了。
三人回到德馨居,直到亥时,沁园那边的家宴方才散去。据说尹家三公子当晚喝了不少酒,后来还拉着小侯爷拼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刺史大人自觉丢脸,离开之时还不停地向小侯爷道歉。
第12章 相亲
第二天,书才派人将礼物送到总兵府,让小侯爷带回汴京。
趁着今儿个有空,书华将书雪想给书画相亲的事儿跟他讲了讲,他问清了那家的来历之后,道:“书画知道这事儿么?她怎么看?”
“看她那样子,是打算再考虑考虑。我琢磨着,还得亲自去一趟锦绣园,见一见六堂妹的那个远亲,这事儿还当面谈会比较合适。”
“你是想和书画亲自去一趟锦绣园?”
书华点头:“反正我现在天天窝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去看看大伯母,顺道锻炼下腿脚,免得在床上躺成了个半身不遂。”
“少胡说,年纪轻轻的,哪能动不动就闹这些个毛病?”书才略一思忖,“那就依你。你要是不嫌麻烦,去大伯家走走也好,我下去还要去找三叔公谈一下梨山的事情。”
一听他说起梨山,书华这才想起族里要种茶的事情:“四叔他们主张在梨山种茶,说是要为族里谋福利,可你又远在汴京,不好商量。你可能不知道,族里为这事儿可没少冲突。”
书才不动声色:“书华,你怎么看种茶的事儿?”
书华想了想:“我瞅着这个想法是好的,但这事儿始终有些不大靠谱。种茶是一门技术活,不仅需要会这门手艺的人,还需要良好的土壤和气候,咱们也没种过茶,谁都不知道将来会种出个什么东西,万一要是失败……那可就真是血本无归了……”
“唔,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事儿急不来。三叔公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看他的态度也有些犹豫,这事儿还得多考虑考虑,看看这事儿实施性到底有多高再说其他。”
书华犹豫了一下:“哥,那梨山现在在你的名下,你当初还说要在那儿建宅子。倘若被族里拿去种茶,那你岂不是很吃亏?”
书才却是轻轻一笑:“就你这鬼丫头心眼多放心好了,要真在梨山种茶,那利润分成的事情可就不是他们能说得算的,咱们得跟族里那些人约法三章……”
瞅见他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书华立刻从中间嗅出了算计的味道:“你是想趁机多加点分红?”
书才但笑不语:“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老实呆在家里,要是出门的话,记得多带几个人,免得再出现上次那种事情。”
“遵命”
送走了二哥,书华就让人去采萍园请来了书画,两人合计了一下,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就去锦绣园。拜帖什么的暂时也不准备了,照书华的说法,趁其不备才能看出最真实的一面,至于礼数方面……反正都是一家人,就当做是平常串串门,算不得失礼。
准备出门时,肥白忽然从角落里滚了出来,张嘴咬住书华的裙摆使劲往外扯。
书华以为它是在撒娇,便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好了,别闹了,我还有事,得先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肥白松开了口,冲她叫唤了几声,见到她还要走,又不依不挠地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它不停地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子,就像棉花团似的,既笨拙,又软绵绵的。
书华无奈地叫来君庆:“去给肥白准备些吃的,这家伙估计又饿了。”
君庆领命,抱起肥白往厨房方向走去。
书华与书画一同离开了博园,坐船来到锦绣园,经人通报,两人一路来到了专门用来会客的悦来园。何氏、书雪、书琳和大堂嫂许氏都在,除了他们之外。
另外还有一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她的皮肤很白,眼角略微有些上挑,额头逛街饱满,一身暗色直领窄绣收腰长裙,外套深紫色直领暗纹褙子。看得出来,这位妇人年轻时也是个漂亮的美人儿。在这位夫人身旁,还站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皮肤略微有些偏黑,五官非(…提供下载…)常立体,眼睛明亮有神,是个阳光的少年郎。
经何氏介绍,这名妇人就是她口中所中的远亲马氏,至于那个阳光少年郎,则是她的儿子昌彦。
双方见过礼,各自坐好。书华第一次参加这种相亲仪式,弄不大清楚具体操作方法,好在书画很在行,面对马氏的提问,都是有问必答,且态度温和、落落大方,与书华平常见到的沈书画完全判若两人。
经过一番闲聊,书华方才弄清楚了,真正要与书画相亲的人是马氏的小外甥,现在还在浙江那边跑商。这次马氏主要是受了她弟妹托付,为她弟弟家的小儿子相看姑娘。
马氏大概将他们家的情况介绍了一遍,祖姓宫,后来几经世事,将姓氏改成了段,是浙江那一带的富商之家。段家祖业是织染,但跑商的生意也一直没断过,每年的收入相当丰厚,算得上是那一片的大家族。而且她那小外甥长得也是相貌堂堂,去年还考了个秀才,算得上是个读书人,若与书画相配,倒也没有辱没沈家世代书香的名号。
书华将她的话在脑子里自动过滤一遍,留下几个关键性的问题,笑着问道:“您的小外甥是不是经常要出去跑商?”
“这个……”马氏顿了顿,稍微注意了一下措辞,“段家的儿郎在成家之前,都是要到外面跑上几年,才能有资格正式继承家业。这是段家的规矩,为的是让段家子孙不要被富贵冲昏头脑,使段家生意更加长久地延续下去。”
“那您的意思是,如果我大姐和您的外甥成了亲,您的外甥就不会再出去跑商了?”
马氏看了何氏一眼,见到何氏并无异色,这才继续说道:“基本上是这样的,但每年年底的盘账,段家的儿郎们还是得外出收一次帐。”
“唔,收一次帐的时间大概是多久?”
马氏似乎被她的连环发问弄得微微发愣,就在马氏愣神的时候,她旁边的昌彦出声答道:“少则个把月,多则半年。”
迎上昌彦明亮的黑眼珠子,书华惊异于他的直率,但也对这个小少年增添了几分好印象。书华对他微微一笑:“你也经常出去跑商?”
“没有。我这是第二次外出跑商,而且还是跟着娘亲一块出来的,像表哥他们都是独自外出的。”他的眼睛依旧扑闪扑闪的,语气中带出几分羡慕的意味。
“跑商累么?”
昌彦想了想,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有点累,不过也很有趣,可以遇见形形色色的人,还可以见到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比起呆在家里要好玩多了。”
马氏原本还气恼儿子将话说得太直,但见到他和书华两人聊得还算融洽,便忍下了心里的不满,继续与书画闲扯些有的没的。只是她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闲过,一直紧盯着书画不放,将书画所有的举动都收入眼底。她那小外甥自小就是弟弟和弟妹的宝贝,他们花了近百两黄金托她过来寻亲,自然不能弄砸了,不然今后少不得又是一番吵闹。
书画自然也注意到马氏的小动作,言行举止都是极为小心的,她原本就极擅长应酬交际,举止礼仪就算是放到汴京的贵族圈子里也算是相当标准的。如今只不过是应付一个商家妇人,她当然不会失误。
结果也很明显,在书华与书画离开的时候,马氏一直拉着书画说了好些话,还特意送了她一直红木光面漆盒,硬塞进了书画的手里。
在回博园的船上,书画将漆盒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套足金头面,无论是手工还是质地,都是极好的。
书华禁不住打趣她:“一出手就这么阔绰,看来这段家果真是个有钱的,你以后嫁了过去,可别忘记每个月给我送点零花钱花花,我就等着你这点钱买阳春白雪咯”
书画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就知道吃,迟早把你吃成一头猪,等到小侯爷来迎娶你过门时,那花轿都承不起你,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那可是八抬大轿,就算真是头大肥猪,八个大汉的力气也足够了”书华故意用手指比出一个“八”字,在书画面前晃来晃去。
书画一掌拍掉她的手:“放心吧,你家小侯爷的力气绝对不比八个大汉小,到时候大家都抬不起你,就让他亲自背你进那庆远候府的大门。”
知道书画这是在臊她,书华却也不也恼,反倒狡黠地笑了起来:“按照顺序,我就算嫁人也不能越过你,你要想尽早把我从沈家踢出去,还得先谋划谋划你自己这桩亲事。那段家看起来条件不算差,只是跑商这种事情有些不便,将来成了亲,你夫君每年都要出去个半年,留你一个人在家里头,你确定自己没问题?”
书画却道:“他若真是个长进的,出去跑跑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今后出息了,我自然也是能跟着享福的。再者,男人这种东西本就有些犯贱,你越是想栓紧他,他就跑得越快,你把他晾在一边,他反倒屁颠屁颠地凑过来黏着你不放。至于我?呵,只要我侍奉好公婆,再帮他生个大胖小子,我这一辈子就算安稳了,其他的事情想多了也没用。”
书华挑眉:“嘿,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也这么高的思想境界,失敬失敬”
“……”书画连横她都懒得横了,直接给她来了一记铁砂掌,打得书华躲都没处躲。
回到博园之后,书华屁股还没做热,君庆就急急忙忙地上来禀报:“小姐,大黑不见了”
第13章 贼人
书华一愣,回想起来,从昨晚到今早出门,的确一直都没见到大黑。她皱眉问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点。”
“具体的事情奴婢也不晓得,奴婢昨晚照例给大黑准备了晚饭,然后就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