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古惑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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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别再说了。”她窘死了。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那个让朱义打包送修的人喽?”段飞大剌剌的倒也不介意,“若不是这个神秘人物,相信我还没这么轻而易举的出线呢!”
“是啊、是啊,算起来你这小子还真幸运呢!来,为了你的幸运,干一杯!”
气氛热络极了,酒杯清脆的撞击声间掺杂着男人得意的笑声。
身处在这片热闹喧哗之中,洪芯芯只能淡淡抿唇、静静用餐。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黑社会格格不入。
为什么她爸爸是洪灿森,香港红衫军的大哥呢?如果她爸爸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或是开一家小店的老板,她会不会比较轻松、快乐?
自己胆小的个性不会被黑道中人传为笑柄,也不用烦恼自己为什么不敢拿枪,更不需要被迫去学习如何去当一帮兄弟的未来大姐头。
甚至到现在……她的婚姻都可能要以红衫军的利益为首先考量。
她低着头悄悄掏出皮包里的行动电话,纤纤手指在萤幕上来回地摸了摸。
不知道慕曦现在在干什么?她忽然好想听听他的声音……
干掉五瓶白酒的洪灿森开始有些醺醉,“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心中最最希望的女婿人选是慕曦!”
洪芯芯的心头震了震,低垂的俏脸流露一抹娇羞的神采。
“洪哥!”梁栋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那个慕曦到底有什么好?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光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办法给芯芯幸福。”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的问。
三个男人突然转头看她。
承接到他们的视线,她这才惊觉自己的冲动询问,连忙羞涩无措地低着头寻找推托之词。“嗯,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慕曦他……他……应该不会欺负女人,也就是说……”
“他的女人缘太好了。”梁栋摇摇头,“芯芯你不懂,外头有多少女人想当慕曦的床伴你知道吗?不奢求当他名正言顺的老婆,只是当他的床伴,偶尔陪他上上床而已哦!你应付不了这种情况的,要当慕曦的女人必须要会‘战斗’,随时随地要跟所有自动黏上来的女人争抢他,而你根本没办法。”
“我……”
我会战斗啊!如果是为了慕曦,或许她会有这个勇气……不,不是或许,而是一定有这个勇气!
也有七分醉的段飞笑了笑,“慕曦不可能会跟黑社会的女人有牵扯的啦!大家都知道这是他的禁忌,不是吗?”
洪芯芯闻言僵了僵。
他不可能会跟黑社会的女人有牵扯?是他的禁忌?
那他为什么……难道慕曦对她只是纯粹玩玩?
“格老子的,你们别再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了,行不行?”洪灿森口水乱喷,“大家都忘了慕曦早就有未婚妻了吗?那个东方永真整天像个背后灵似的紧紧盯着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他啊,是在看守自己未来的妹婿啦!”
父亲的这段话当场让洪芯芯脸色刷白,然而接下来的对话更让她措手不及。
“我看也甭考虑了,就你吧!段飞啊,你预备什么时候来迎娶我女儿啊?”
“爸!”他未免太自作主张了吧!
“如果可以当然是越快越好。洪哥,其实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她最挂念的,就是希望在她活着的时候能够看见我娶老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这个亲事我就订下来了。你呢,回去找你妈商量一下,选个日子来我们家提亲吧!”
“爸爸!”有没有搞错,他就这样把她卖了?!
“谢谢洪哥!”段飞高兴极了。
入夜时分,慕曦在浴室里洗澡,东方善妮则躺在他的床铺上玩着他行动电话里的下载游戏。
没多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浴室的门板被打开,全身仅着一件浴袍的他走了出来。
“又溜到我房间?”
“没办法啊,”她大大叹气,“我跟你是‘久别重逢’的未婚夫妻呢,如果今晚硬是缠着我哥,那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少来!”他走到床边拧了拧她的鼻尖,“你这一招是老套了,想利用我来惹他生气吃醋,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别老是捏我的鼻子啦,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耶!”拍掉他的手,她翻身看着他俊美昂挺的身形。“这是我们早就协议好的啊!你假装当我的未婚夫让我试探我哥的心意,而你呢,正好可以藉机将他留在身边做你的左右手,我们两个是各取所需。”
“是啊,结果损失最惨重的就是东方永真,不但被你气得半死,还得要守在我身边当奴隶。你唷,当人家妹妹的还这样算计他。”他在床铺边坐了下来。
东方善妮微笑的脸庞上一点愧疚也没有,又翻身躺在他的身边,伸手轻轻拨扯着他身上的浴袍。
“嘿,别这样逗弄一个男人。”
“慕曦。”
“干么?”他拿走她手中的行动电话,查来电显示。芯芯今晚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他?
“如果我爱上的人是你,这样会不会轻松多了?”
听出她口吻中的黯然,他侧转俊脸凝睇她青春活跃的容颜,揉了揉她的发丝,他淡淡一笑。
“当然不会比较轻松,因为我不爱你。”
她沮丧地叹了口气,“如果连你都不爱我,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爱我了。”
“傻丫头,”他叹口气,晓得她又在钻牛角尖了。“我跟你是兄妹之情,你对永真才是男女之爱,这种差别你当然分辨得出来。”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犯贱的,谁不爱,偏偏爱上自己的哥哥。”
“反正又不是亲兄妹,怕什么?乖,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先说好,你今晚要睡我房间是可以,但是你得去睡沙发。”
东方善妮的眉梢一扬,鲜活的神情再度活跃。“唷,几时变得这么守身如玉了?该不会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吧?”
慕曦拍拍她的头,准备将她踹下床。
“是因为那个洪芯芯?”
他转头蹙眉看她。
东方善妮耸耸肩,“我哥跟我说的,而且你的行动电话里面也有她的资料。”
“又偷看我的东西?”不再留情,他的长脚将她踢下床铺。
“哎唷……人家关心你嘛!哼,要抢我这个未婚妻的头衔,也得看那个姓洪的女人有没有这个能耐啊!”
“她的能耐到哪里我比你还清楚,不需要你多事。”他没好气的扔了一只枕头给她。
“哼,你越是这样说,我越要会会她!告诉你哦,我说不定还会去找那个姓洪的女人决斗哦!”
“不用说了,你今晚去睡大门口。”
啪喳一声,房内电灯全关。
第九章
“小姐,慕总裁已经抵达了,请你过去书房那里准备上课。”
“好,我知道了,谢谢。”
站起身,迫不及待想离开原地的洪芯芯神情显得有些慌张,“爸,婚纱的事情先暂停下来好吗?慕曦已经在书房等我了……”
“怕什么呢!”洪灿森浑然不觉自己如雷的大嗓门已经吓坏了一旁婚纱公司的人员,“大不了叫慕曦顺便进来帮我们出主意,看看选哪一件结婚礼服比较适合你。”
“爸!”她叹口气。老天,她真想逃……
“怪了,你露出这副表情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叫你明天就穿婚纱嫁人去,瞧你的模样,好像老子在欺负你似的。”
“爸,我不嫁段飞。”她再次坚决地重申。爸爸真是无理取闹,之前以婚姻威胁她学习黑社会的一切技能,她都乖乖遵从了,临到最后他居然出尔反尔。
“知道、知道,不会让你那么快嫁,只是先订个婚让他那个快断气的老妈安心一下嘛!”
她又是一叹,“爸,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不喜欢段飞,所以根本不想和他在一起……”
大手一挡,洪灿森阻止女儿接下来要说的话。“感情可以培养,像我跟你老妈就是。”呃,只是培养到最后闹分居而已。“好了,老子我不想跟你多说,快点去上课吧!”
看着父亲的独断独行,洪芯芯咬咬唇,跺了跺脚,难得发脾气的转身离去。
来到书房,她看见慕曦背对着她伫立在书桌前,随手翻阅着最新的杂志,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她小跑步朝他的身影奔去。
听见身后的足音而转身的慕曦,恰巧迎抱她飞扑而来的纤细身躯。
“你怎么了?”
他的嗓音好低沉、好轻柔,吹拂在她的耳畔有一种神奇的安定作用。
紧揪着他的衣角,在他怀里吸口气,她缓缓仰起螓首摇摇头,露出一抹烂灿微笑。
“没有,只是突然想抱抱你。”
他扬笑,搂了搂她才反手将她推开,走到门边将书房的门关上,他转身对她敞开双臂,“可以了,看你要抱多久都行。”
洪芯芯的眼神迅速闪过一抹黯然,“你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吗?”
他笑而不答,走上前搂着她的肩膀一同落坐在沙发上。
亲昵地拨了拨她的长发,又香了香她颈边的雪白肌肤,他爱极了在她身边磨蹭的触感和味道。
然而,此刻的她无心享受两人之间的亲密缱绻,她的心头有着各种压力与困惑,让她难展笑颜。
“慕曦,我听说……”
“说什么?”
“你从来不跟黑社会的女人有所牵连,这是真的吗?”
“对。”
“那你为什么跟我……跟我……”
“因为我情不自禁。”
在他火热、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神下,她还是忍不住酡红了脸,低头绞手。
她羞涩的娇颜对他而言是种难以抵抗的诱惑,他缓缓俯身寻吻她的唇。“洪小姐,还有疑问吗?”
“有。”
嗄?他怔了怔,为了她难得严肃的神情和坚决的口吻。
“我还听说……”她的头低了低,“要当你的女人必须要有战斗的本领。”
“哦,”见她似乎说话比亲热的兴致更高,慕曦只得奉陪。“那是因为我出色嘛,很多女人都抢着要。”
她蹙眉,“我突然发觉你这个人挺自大的。”
他搂着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直说的人。”
虽然没什么好高兴的,不过,洪芯芯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小小的特别而感到开心。
他轻佻地捏了捏她小巧的下颚,“怎么,洪小姐忽然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考虑要当我的女人吗?”
她轻轻挥开他的手,撇开俏脸。
当他的女人?她有这个资格吗?这种事不是她单方面说了就算的吧!如果慕曦没有给予她确定的回答,那么她跟外头那些想和他搭上关系的女人又有什么两样?
说穿了,暧昧的关系进展到最后,要的就是双方对彼此的认定。
她早已认定他是自己心之所系的男人,可是他呢?是否有把她当成生命中的唯一?
暧昧的情愫在初初发芽的时候感觉很美,那种又酸又甜又苦涩的感情常常叫人低回不已,可是万一这种暧昧到了最后依旧没有表明,那就变成一种痛苦的深渊。
而她,此刻便深深陷在这种深渊中。
“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
她敛眉不语。
慕曦怜爱地俯首吻了吻她颦起的眉睫,洪芯芯微微往后退避,他的薄唇旋又紧紧跟随吻上她小巧的鼻尖,封吻她的唇。
讨厌,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问他。对于自己即将和段飞结婚,他有什么看法?东方永真的妹妹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吗?在他的心目中,她的定位又在哪里呢?
挣不开他的怀抱,又被他的热吻迷得昏头转向,她的小手由推拒转为搂抱。
可是依偎在他的胸膛中,她心灵的角落依旧惆怅。
头一次,她发觉原来亲吻也会让人想落泪。
即将就寝的夜晚时刻,行动电话的铃声突然响起。洪芯芯看着来电显示。这是谁的电话号码?迟疑了几秒钟,她还是决定掀开面板接听。
“喂,洪芯芯吗?”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叫东方善妮,东方永真就是我哥。喂,别告诉我你没听过我的名字。”
东方永真的妹妹?“你是慕曦的未婚妻!”
“对。欸,有没有胆子出来跟我见一面?”
洪芯芯提醒自己别露出惊慌的样子,微微捏紧了行动电话,她的口吻力持轻淡。“为什么会想约我出去见面呢?”
“因为我对你很好奇啊!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兴趣吗?不会吧!怎么样?要不要见面一句话。对了,我听说你满胆小的耶!好吧,没关系,你要是没勇气和我碰面就算了……”
“你想约在哪里?”她不服气的说。
东方善妮的嗓音瞬间透露一抹笑意。“唷,挺勇敢的嘛!为什么外面的人会说你胆小呢?”
“请你告诉我,你想约在哪里见面。”这会儿,洪芯芯的嗓音多了一份难以忽视的坚持。
“你知道美秋桥下有一个废弃的工地吧?”
“我可以去找。”
“爽快!那么明天下午两点半,我们在那里碰面。”
“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洪芯芯缓缓坐在梳妆椅上,将行动电话揪握在胸口,镜子里的她脸上显露坚定的神情。
大家都笑她胆小。
是啊,她是胆小,不管在哪个方面,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胆小的人也会有想要勇敢的时候。
像现在。
隔天中午,洪芯芯悄悄地搭车离开红衫军总部。
“小姐,你确定你要来这里吗?”到达目的地,计程车司机疑惑地透过后照镜看她,“这个废弃的工地很偏僻耶!”
她不语,默默地将车资交给司机便独自下车。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她揪着皮包伫立在原地,静静等着东方善妮出现。
十月的风隐隐透着凉意,徐徐刮在她的耳畔,四周的荒凉与寂静让她有些害怕,她却依旧坚持等待。
世界好安静,仿佛只有她一人,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急驶声,她马上转过身。
驾驶座上是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可是吉普车的车速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就这么笔直朝洪芯芯撞来。
“你……”
她惊呼一声,尤其在看见车子里东方善妮的笑容时,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惊险间,她及时闪过吉普车的追撞,可是她还来不及站稳,车子又飞快倒车撞来。
老天,原来东方善妮根本不想和自己说话,她只是想要她的命!
洪芯芯跌向一旁躲过急速倒车的吉普车,然而脚踝扭伤的她再也闪避不了车子下一次的撞击。
她紧揪着皮包,闭上眼,等候自己被撞死的那一刻。
砰的一声,车门被打了开来,东方善妮跨出车门,没好气的说:“喂,可以睁开眼睛啦,你没被我撞死啦!”
清脆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跌坐在土堆里的洪芯芯缓缓仰头一看,瞧见她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我看你的反应能力也不差嘛,能够连续躲过我两次的追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东方善妮耸耸肩没有回答,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丢在地上。
洪芯芯望了望手边的短枪,旋而抬头看她。
“捡起来啊!我们来看看是你比较行还是我比较厉害。”
枪……要她开枪?!紧瞪着手边的枪枝,她怎么也没有勇气拿起。
东方善妮睨着她,撇撇嘴。“原来传言是真的,红衫军的大小姐是个不敢开枪胆小鬼。”
没有回应她的嘲讽,洪芯芯只是低头望着那把枪枝。
“喂,你不敢拿枪怎么配得上慕曦?你不可能不知道外头多得是想要挟持他勒索金钱的坏人。OK,撇开这一点不说,光是要打发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偶尔都得祭出强横的手段,你这么柔弱又这么胆小,慕曦配你是他倒楣了。”
洪芯芯的手悄悄握成拳。
“我看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因为你根本不够格跟我抢老公。”东方善妮嗤了嗤,弯身想捡起地上的短枪。
她却抢先握住枪柄,拿了起来。
“怎么?胆小鬼有勇气啦?”
“你想比什么?”
“拿枪当然是比射击,看谁的枪法准啊!”
枪法……惨了,她稳输无疑!直到此刻,洪芯芯才开始后悔,当初父亲和梁叔硬逼她学开枪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认真一点?
东方善妮睨了睨她,“怎么又安静下来?后悔啦?”
别想那么多了,不跨出第一步,她永远没有赢的机会,不是吗?咬咬唇,她将短枪拿在胸前,“好,我跟你比。”
“动作快点嘛,拖拖拉拉的!”
“你预备怎么比?需要我站在前面当枪靶吗?”
东方善妮瞠目结舌,“你、你不是很胆小吗?”
洪芯芯的眼神里闪着决心,“我豁出去了。”是的,为了慕曦,她说什么也得鼓起勇气。
“哦,那我看……”她搔搔头,“我们来比看谁能够准确的射中前面那根梁柱。你等等,我过去画一个圆圈,谁射中了谁就是赢家。”
“好。”
三分钟后,她们两人各拿支短枪站在同一条底线,瞄准目标。
“喂,洪芯芯,先说好,谁输了,谁就得放弃慕曦哦!”
她全身紧绷而僵硬,没有回答。
老天,别再发抖了可以吗?枪没有什么好怕的,爸爸不总是说开枪就像在放鞭炮,扳机扣下就是了。
东方善妮瞥觑她紧张刷白的脸庞,悄悄显露一抹笑意。“开始喽!”
紧接着,砰砰两声,两个人都被开枪的强大后座力给往后震跌在地。
手传来剧烈的麻疼感,刺鼻的烟硝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她们不约而同的暗自庆幸。
幸好当初没有选择把对方当枪靶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她们的枪法一样烂!
圆圈明明就在梁柱的正中央,结果一个弹痕在靶心上面五公尺,一个弹痕在靶心左下方四公尺。
彼此对望一眼,笑意逐渐在唇边蔓延,最后转为清脆的朗声笑语。
“我的妈呀,你怎么这么逊啊?”
“你还不是一样!”洪芯芯为自己奇差无比的枪法感到羞赧不已,“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嗯,依我说吗?”她眼神闪过一抹狡狯。
洪芯芯刹那间起了防备,却依旧慢了一步。
喀喳一声,上了膛的短枪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十月凉风中,东方善妮笑得邪恶不已。
“还能怎么办?你得听我的话喽!”
“该死!”
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