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滚滚来:驱魔少女樱花斗-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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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我一直跟在她身边。”第一眼便看出了她身上没有人类的气息,隐隐地感到她和百目鬼有关,却因为回想起来的童年那段模糊的记忆而有些不愿去承认,或者说是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但是昨晚出事后她身上不能被一般人所察觉的极浅淡的血腥味,以及不久前她在他眼前的凭空消失,让他不得不接受那样的假设。
情敌未婚妻?冰山少年?(三十四)
所以原来不是自己的盲目自信么。可是,秋叶子的事却还是那么令她在意。为了一个约定,竟然忘记了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那么强烈的感情,那么执着的爱恋……
“雪刃,好痛……”身上伤痕的痛楚似乎可以渗进骨髓一般传遍了四肢百骸,但是那些疼痛却抵不过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像是要滴血一般的……绞痛。
疼痛是会传染的吗?不会。但是在这个时候,被人们所知的常识似乎失效了。看着怀中少女痛苦的样子,少年的胸口不由得也蔓延出了一丝疼痛。心疼的神色漫上了秀美无暇的眉梢眼角,环着少女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收紧,碧澄澄的发丝滑落肩侧,伴随着语声淡淡。“我们,回去吧。”
秋风扫过,枫叶飘然,鲜红似血。
“哼!”带着幽微魅惑的嗓音骤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记酒盏摔碎的清响。艳红的帷幕随着无影的风动了动,又像是被空气中的窒闷气氛影响了一般重回死寂。莹润如水晶一般散发着月白色微光的镜面瞬间黯淡,镜中依偎在少年怀中的少女的面容消散无踪。
帷幕之外,容颜清丽的女子霎时间花容失色,急忙俯身跪下。“主上,求求您,请再给苏叶一些时间,他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
“苏夏。”男子离开软榻,慢步行至身着粉衣的女子身前,俯身略一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女子被迫与男子对视,震慑于他冰冷的眼神,不由得轻呼出声,惊疑不定的目光连忙瞥向别处。“主、主上……”
冰冷不带温度的修长手指沿着女子的下巴缓缓上移,停落在光洁泛白的脸庞上,充满魅惑味道的语声随之而出,“苏夏,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再给他一些时间,但是你了解我的,苏夏,不会有下次。”明明是很柔和的嗓音,却像是随时可以将人撕碎一般让人恐惧。
“是、是,我明白。谢谢主上。”浑身颤抖的女子连忙道谢,娇柔的声音也带上了微微的战栗。
站在帷幕一旁的红衣女子看着男子的举动蹙起了眉细细的眉,灰紫色的双眸中闪起了怒火一般的嫉恨,暗自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花倾月,你有什么不满么?”男子过于突然的话语让红衣女子惊了一惊,她没有料到背对着她的男子会察觉到她的反应,忙恐慌地低下头。“没、没有,倾月不敢。”
窗外,飘飘洒洒的血色樱花瓣纷飞得越发糜乱,无风自动。(【第二十四话】情敌未婚妻?冰山少年? 完)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一)
细腻柔软的粉白花瓣,纷纷扬扬如初雪一般,带着微暖的温度,在柔和的熏风中飘落而下。
带着点顽皮的,一片花瓣扑落在男孩头上,一直搭在如夜空一般的深蓝色发梢上,好像等着发梢的主人去揭下它似的。但是樱花淘气的小诡计没有得逞,目光垂落在落满繁花的地面上的男孩,似乎不曾注意到细小花瓣的降临,或者只是无心去管罢了。
樱花,是很悲伤的花呢。
忽的,眼角掠过一点碧绿,发梢被微微触动了一下。有点意外地侧转过头,身边的小男孩正似笑非笑地抬眼望他,秀气的小脸白细如瓷,一橙一碧的大眼睛漂亮得像沉在青翠湖底的水晶,摊开的手心里安静地躺着那片从他的发梢取下来的花瓣。
很少说话呢,他。只是这么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边,跟同龄的小孩比起来要文静得多,不言不语的,一直都是这样。
有着黛蓝凤眼的男孩自嘲似的微弯起唇角,轻摇了摇头。自己不也是一直不说话么,那他又能说什么呢?自己本来不是这么沉默寡言的,会这样是因为……母亲。母亲大人已经……不在了,从来没有想象过母亲大人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
“嗯?”只觉得手心一紧,男孩收回了思绪,错愕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小男孩身上。他已然站起了身,此刻正微微附着身体,那双白皙的小手正努力地握住他的手,一副想要将他拉起来的样子。
呵,好安静,想要他站起来这种事,都不会说么。带着点宠溺的,男孩抬手拍拍他的头,小男孩的大眼睛里闪过了疑惑的神色,略一偏头,碧澄澄的发丝变滑过肩侧,宛如流水。
“是要去见师父了吗?”男孩明白了他的意思。小男孩仍是不言语,只是点点头。小小的手却一直握着,没有放开。不是很高的温度,却在这个微凉的季节里,让他隐隐觉得温暖。移步上前,拉了拉小男孩,隐约露出了一点笑意。“那走吧。”
这么安静的,仿佛因为被赋予了生命的精致人偶。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叫凤明雅,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没有立即回答,而若有所思地出神了一会儿,变得雾蒙蒙的的双眸终于渐渐清澈起来,“雪刃。”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二)
窗外,细细的雨丝如牛毛一般飘落。打落在微微发黄的树叶上,发出细微的瑟瑟声响,弥漫开秋天的味道。
世界寂静得有些出奇。的确,真是少有的安静呢。
少年缓缓张开狭长的凤眼,黛蓝色的双瞳仿佛夜空之下的宝石,衬得俊美的脸庞越发地英挺。用手臂支着身体坐起身,望向飘雨的窗外,缓缓叹出一口气。
还不是叹气的时候,有些事情……终究是在意。
扶着额头,唇角扬起了一个略带着无奈的弧度,随手理理一觉醒来而有些凌乱的深蓝色发丝,在门边站定。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了眼帘,不远处的白衣少年正向这个方向来,不,应该说是往那个方向去。
步出房间,漂亮的凤眼中不明意味的笑意一闪,迎着少年走了过去。“哟~师弟,早上好呀。”
“师兄早。”雪刃在距离凤明雅有几部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点了点头。
“一大早……是要去看小师妹吗?”凤明雅边走边说,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雪刃有些看不明白。直至他就要和雪刃侧身而过的时候,脸上微妙的神情才消散开来,认真的样子隐在了刘海在脸上投下的阴影之后。
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就那么停在了少年身边和他并肩而站。悄然抬起手搭在身边少年的肩上,黛蓝色凤眼中的光一闪而过,略带磁性的话语以极其悠闲的速度缓缓滑出,漫染出幽微的清冷味道。“要好好照顾师妹哦,不然……”
“嗯?”鸳鸯色的双眸稍稍一怔,雪刃疑惑地侧转过头,却看见凤明雅的唇角扬起了一个阳光般的弧度——“我会不高兴的哦~”
见身边的人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凤明雅在肩上轻拍了两下,终于走远,而回转过身的少年看见的,是那道渐渐走远的熟悉身影,熟悉……却也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呢。
“不要!”少女惊叫着坐起身,额上已布满了涔涔的汗水,像是经受了剧烈的惊吓一般,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微皱着眉辛苦地喘着气,“呼呼……”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三)
“小彤小彤,你醒啦?”被千夕彤的叫声吵醒的小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差不多知道了状况后啪嗒啪嗒地爬到千夕彤身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浮起了担忧,“怎么了呢?是做恶梦了吗?”
“小叶……”似乎还没完全从梦境中脱离出来,千夕彤垂落着目光喃喃自语。
“千夕!”门被唰地拉开,身着雪白狩衣的少年快步到千夕彤身边,扶住她发软的身体,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直蹙眉。“怎么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雪刃……”千夕彤轻轻舒出一口气,稍稍放软了因为惊吓而绷得僵硬的身体,有些无力地抓住雪刃的衣袖,神情却急迫起来。“雪刃,我梦见小叶了,梦见她死了的样子,好可怕……不止小叶,还有好多人,死了好多人啊!”尸横遍野,血流遍地,满目惨状,那样的恐怖无法言说。梦中血腥的景象再一次浮现在眼前,抓着雪刃的手不觉收紧,身体也战栗得越发厉害起来。酸楚涌上心头,红了眼眶。
只觉得环着自己的双手一紧,身体微微往后一仰,淡淡的仿若樱花的气息弥散开来,瞬间温暖。耳畔的语声温柔得小心翼翼,仿佛怀抱着的是一碰就会碎的剔透玻璃。“千夕,那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
“嗯。”像是要极力说服自己似的,千夕彤紧闭上眼点点头,尽量把梦里的恐惧埋进心底。
纤细的手被一双略带温度的手摊开,一抹红晶晶的颜色掠过眼角。低头看去,是遭遇百目鬼时掉落的樱花发簪。精致的绛红色樱花,温和地在手心里发出微微的光芒,让人觉得安定。“去找你的时候在树林里发现的,还没来得及还你。”
还没来得及还给她,她就因为体力耗尽而昏迷过去了,整整睡了两天,现在才醒过来。睡梦中也不甚安稳,一直见她双眉紧锁,呓语内容多是和秋叶子有关的,知道她仍是在意,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自责,是的,这样的情绪便是自责了,从来没有过的。
~~~~~~~~~~~~~~~~~~~~~~~~~~~~~~哗啦啦~小年夜分割线O(∩_∩)O~~~~~~~~~~~~~~~~~~~~~~~~~
嗯,俺果然是后知后觉的,家里也木什么人,于是刚刚在看到朋友们各种状态和心情之后惊觉,原来今天是小年夜啊(⊙o⊙)啊!
那么——虽然年过得越来越不像年,虽然临近过年了还有在粉辛苦地加班加点的人,虽然神马压力都变大了,虽然又遭遇了不济的事了,但是——大家小年夜快乐~(≧▽≦)/~啦啦啦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四)
在雪刃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渐渐恢复过来的千夕彤不经意间瞥见了腿边的一抹火红,还伴随着节奏微微地颤动着,转过头去,才想起来自己把小狸给忘了。不过……小狸这种把脸埋在爪子里然后还尽量低头的样子可真诡异啊。
千夕彤不解地打量了它一会儿,伸出食指戳了戳那团火红的毛球,“小狸,你这是在干嘛?”
“嗯……”小狸慢慢把爪子从眼睛前面挪开一点,小心翼翼地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千夕彤,那不好意思的眼神看得千夕彤莫名其妙。“抱了。”
言简意赅。
“……”明明开始入秋了,怎么感觉温度一下子升高了?漫上脖子的热度让千夕彤连忙从雪刃怀里出来,撅起嘴有点小生气地看着眼前这只不知道该说单纯还是不单纯的狐狸。
“那……”如果说之前小狸的话让人分不清它是单纯还是不单纯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话就很容易分辨了,至少在千夕彤看来是这样——“不亲亲吗?”
“亲你个头啊!”千夕彤的脸由慢热状态唰地红到了耳根,耳垂发烫,脸上飞起一片灿烂的绯红。她忽地站直了身体,怒气冲冲地看着小狸,居高临下,“你这只思想龌龊的狐狸!”
“哇呀!恐怖的女人!”小狸尖叫着一跃钻进了被窝里,而千夕彤偏要把它揪出来,以至于在房里闹成了一片。
立在木廊上着月白色狩衣的少年远远地看着,凤眼轻合,唇角浮起了一点浅浅的弧度。
安静的早晨,一下子便热闹起来了呢。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其实撇开那些人对于黑发紫瞳的误解和偏见,仔细打量起来,紫吹也倒还是个繁华之地。实际上,这绝对是单纯的废话,岂有国都是不繁华的?
除了去执行任务之外总是宅在御手屋里,偶尔到繁华一点地方逛逛也不错,只是——为什么自己会身处在……身处在……身处在伎馆啊!
虽然说不应该带上有色眼镜来鄙视以卖艺为生的劳动人民,但是那些游走在花街柳巷里的男人时不时投来的或暧昧或猥琐的目光让千夕彤极其的不爽。
怨念!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五)
要不是为了任务,她是打死都不会来的!这一句,也是废话——没事来这里做什么?
实际上,她不乐意到这里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至关重要极其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美人在这样的地方尤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啊!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以星星眼相望,岂止是星星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其中更不乏主动邀约的,女的她还好理解啦,那些大叔是什么意思嘛!真是……太讨厌了!
御手老头也真是的,不就是伎馆的老板因为一只调皮捣蛋的小妖怪来拜托他嘛,用得着这么煞有介事地派他们来么,直接叫凤明雅不就好了,反正那家伙对这种地方一定很有抵抗力——实际上就算没抵抗力也没什么所谓。
结果那只小妖怪两三下就被他们收服了,倒是那一群形形色色的人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准确一点说是千夕彤有些招架不住,因为雪刃向来是很淡定的,各种淡定。
“什么呀,明雅大人明明是来找我的。”“去去,瞎说,明雅大人上次答应过我要指点我弹琴的。”“那是上次,明雅大人今次是来看我的,因为我生病了,说明我们心有灵犀。”“不对不对,明雅大人分明是我叫进来的。”
……
呃,刚刚想到凤明雅的是吧。结果,一堆女子争风吃醋的叫声就从身边的一家伎馆里传出来了。她们争论的话题好像是……那个明雅大人是去找谁的?
千夕彤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额上掉下黑线三两根。不、不会吧。但是,如果是凤明雅那家伙的话……难说。
“师兄?”比起千夕彤的凌乱,雪刃倒是选择了一种更为干脆的方式,径直走进了那家伎馆。
处于凌乱中的千夕彤赶忙跟了上去,心想自己要是晚了,雪刃很可能就要被吞了。而实际上,雪刃也离被吞不远了——等千夕彤跟进去的时候,一群环肥燕瘦的美丽艺妓就已经将雪刃团团围住了。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六)
“好秀气的少年!”“大人,奴家叫燕儿。”“居然迫不及待地自报家门了,真是不害臊哎。”“明雅大人,您有个不得了的师弟呢。”
面对眼前的状况,千夕彤额角的青筋不善地一跳,濒临黑化。而里面的凤明雅却一脸坦然地扬着唇角,笑意渐浓,一边惬意地执着小盏一边挥挥手冲他们打招呼。“嗨,师弟,还有……我的小师妹~”
不……能……忍!
“雪刃,过来!”千夕彤挤开围着雪刃流口水的那群艺妓,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从美人堆里拽到凤明雅跟前,对着凤明雅怒目而视,一字一顿,“凤明雅,你,太恶劣了!”
就是的,自己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到这里来闲逛也就算了,现在还搭上雪刃,万一雪刃一不小心被教坏了怎么办。千夕彤对此表示相当的忧郁。
“哇,明雅大人,您的师妹好有个性~”“可不是,黑头发紫眼睛,怕是绝无仅有的了。”“嘻嘻,一定很得明雅大人的宠爱吧。”“哎呀,听得奴家都嫉妒了呢。”“有两个这样的师兄,这位小姐真有福气。”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艳羡的话语好像都具象化了,在眼前飞来飞去,冒着暧昧的粉红泡泡,千夕彤被晃得眼花缭乱,双颊不知不觉中漫上了浅浅的红。没被当成鬼她应该感到荣幸,但是福气宠爱什么的……连忙放开抓着雪刃的手,没好气地斜睨了凤明雅一眼。那家伙居然还狐狸一样地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优雅微笑,那群艺妓差点没被迷晕过去。真是……这家伙到底有多恶劣啊!
“哎呀哎呀,大件事了!”一名艺妓大叫着从门外跑了进来,那声音说不准是兴奋还是害怕,总之是很激动。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艺妓似乎都有打听八卦的爱好,纷纷凑过去问道。
“来了一位很有钱的大人,说是要找明雅大人的呢。”那名艺妓高声道,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高采烈,说话的当下还用揶揄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凤明雅。千夕彤觉得那眼神可真是微妙啊。
被借了?!身份是伪女友(七)
“明雅大人您好过分,客人都不来找我们了。”几名艺妓一边向外张望一边打趣道。而千夕彤就顺着艺妓的话YY了一下,额头立马垂下来一片黑线。果然,做人要单纯啊。
但是凤明雅的神情却不如之前的那么优哉游哉了,而是略微收起了玩味的目光,黛蓝的凤眼中有光一闪而过,宛若流星陨落般不易察觉,但千夕彤却都看在了眼里。死狐狸好像……意外地有那么丁点紧张呢——真是难得。
顺着艺妓们的目光看去,走进来的是一个相貌俊朗的中年男子。蓝灰色的头发隐在立乌帽中,有着和凤明雅相似的引人遐想的一双黛蓝色凤眼,着一身深蓝色直衣,步履翩然。虽是已过中年,额上略略有几条淡淡的皱纹,但挺拔端正的身姿却英气不减,似乎可以想见年轻时的一派风骨。千夕彤的目光变得狐疑起来,这样一个男子,来找凤明雅做什么?
“明雅。”男子沉稳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凤明雅身上,沉着声音叫了一句,扫了一眼伎馆,视线又很让千夕彤在意地停在雪刃身上,微微的笑意漫上眼角。“哦?雪刃也在啊。”很端庄,但是看起来又不是很严肃嘛。
雪刃点了点头,拱手欠身,道:“凤伯父。”
呃,嗯,吓?雪刃叫他什么?凤伯父?伯父什么的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凤”啊……
凤明雅似乎是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无奈地,稍稍低下头,似乎是挺不情愿地叫道:“父亲大人。”
天——哪——
千夕彤差点叫出声来。凤明雅居然有个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英朗俊气的父亲?!凤明雅有父亲这件事她不奇怪,他的父亲很多金这点她也早有猜测,但是多金什么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