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侠使命必达 >

第8章

大侠使命必达-第8章

小说: 大侠使命必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不凡看了宁馨一眼。
  “我跟你一起进去。”宁馨会意道。
  见过他爹,宁馨就会被认定是袁家的媳妇,虽然袁不凡不会当真,但在进行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仪式前,他觉得还是该征求一下宁馨的同意。
  “不要紧,樊大胡子。”宁馨俏声道。
  宁馨这是在告诉他,他们现在是在做戏,不必担心,袁不凡冲着她一笑。
  两人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宁馨就走了出来,眼前景象令她又气又好笑——
  袁大奶奶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又气又恨的望着袁继业;袁继业则是双手死命抱住人参盒子,目露凶光。
  难怪刚才在里屋听到外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后来还有重物坠地声,该是袁继业推倒袁大奶奶时所发出的。
  还真是难为他们母子俩了,一场激烈的争夺战争竟能以无声的方式进行……可想而知是为了面子吧!
  这种大户人家的虚伪作风,真是够了!
  袁继业母子见到宁馨出来,显然都吃了一惊——
  “弟妹,”袁继业连忙换上笑脸,“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不陪承志弟呢?”边说边扶起他娘,不过一手还是死命拽紧老山参。
  “相公很久没见到公公了,让他们说些体已话。”
  袁老爷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气若游丝,在认出袁不凡的那一刻,心神更是受到冲击。
  宁馨心想,袁老爷离开人世可能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吧!
  袁不凡的归来,反而加速了袁老爷的死亡,唉!世事何其无常,可是宁馨知道,袁老爷会含笑离开的。
  “弟妹,你想不想到附近走走?这汝阳县繁华的一面,你真该见识见识,不嫌弃的话,大伯可以当你的向导。”能跟这么标致的姑娘走在一起,对男人来说是很虚荣的事。
  “好啊!”反正没事,宁馨决定跟袁大少爷出去走走。
  第6章(2)
  “你还好吗?”在马车前座上,宁馨开心的问袁不凡。
  “好。”袁不凡的回答很简短。
  “你还恨你爹吗?”宁馨小心的问。
  袁不凡摇摇头。“或许我从没恨过他,我怨恨的一直都是我自己。”如果不是他娘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也不必嫁进袁家吧!
  “不要这么想,你对你爹娘来说绝对是最珍贵的。”宁馨仿佛是知道他的心情,殷殷劝慰。
  袁不凡点头微笑,“现在我已知道了。”
  他爹临终前,反反覆覆背的都是他娘生前作的诗;经过这么多年爹还记得,足以证明爹心中一直都有他娘,这令袁不凡决定放下一切。
  “而且这世上珍惜你的,不光只有你爹娘。”宁馨小声道。
  袁不凡温柔的笑了,他知道宁馨说的是她自己,此时此刻,他心中涌现了对她的巨大爱意,可是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他没回话。
  宁馨也不再说话。
  良久,袁不凡道:“你今天和袁大少爷出去,遇到意外了?”
  袁不凡今天一整天都守在他爹身边,直到他爹咽下最后一口气,当他从房里走出来时,宁馨已经回来,所以他不知道她和袁继业上街的的事。
  “袁大少爷遇上仇家被毒打了一顿,你有没有被欺负?”如果宁馨被欺负了,他绝不会放过那些人。
  “没有,那些人虽然无赖,倒也恩怨分明。”
  真奇怪,无赖也懂得“盗亦有道”吗?而且宁馨长得这么漂亮,那些无赖可能放过她吗?
  “都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的事,让你受惊吓了。”袁不凡很懊悔。
  “应该说是我不好,没事跟袁继业出去干嘛!”她原本只想看看袁继业能有多无耻,“不过看他被打,心里还真是畅快哩!”
  袁不凡看过袁继业的伤,觉得有点奇怪——
  袁继业身上虽然中了许多拳,但都是皮肉伤;真正要命的却是最不易察觉的伤口——他的脚筋被人挑断,在足踝上方,伤口不大,却恰好足以切断筋,凶器看来像是分水蛾眉刺一类的兵器。
  下手的人该是个高手,只怕不是那些无赖,而是另有其人……
  “袁大哥,我们在汝阳城多待几天吧!等过完你爹的头七再走好吗?”宁馨突然出声,打断了袁不凡的思考。
  袁不凡正有此意,只是他怎能提出这种要求?“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过就是七天而已,我和秦老头还是有长长的一生可以过,这七天却是你对你爹最后的孝心。”她不想让袁不凡有任何遗憾。“顶多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日夜兼程就是了。”体恤道。
  “好。”袁不凡感激在心里。“还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说吧!”宁馨非常有义气。
  “这几天我们就在汝阳的酒楼住下,但我想请你偶尔到胡同去看看,帮我送些银子给袁大少爷和他娘,总之不能让我爹的丧事办得寒酸。”
  “你不去吗?”
  袁不凡摇头。“我去了会引人议论,会对袁家造成困扰,而且我想……把袁家的宅子赎回来。”
  “那可是很大的一笔钱。”宁馨秀眉微蹙,沉吟了好半晌,“即使能从秦老头那里敲上一笔,也得等到了如春堡才行。”
  “这是我自己的事,怎能从秦堡主那里弄银子?”袁不凡失笑,“这些年我也有了不少积蓄,只是放在不同的钱庄,好在这些钱庄在洛阳都有分号,只须几天工夫,就能把钱汇集起来。”
  他还得跟债主们讨价还价,这种事考验的就是耐性——谁熬得过,谁就是胜利的一方。
  他和宁馨只有七天的时间,被卖方痛宰一顿是可以预见的。
  “如果赎回袁家宅子是你的心愿,那我不拦你,也不劝你。”宁馨道:“但你不要告诉我,你赎回宅子是要给你那不成材的大哥和作贱你的大娘住。”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爹的亲人,我爹在天之灵会希望过得好。”
  “你不要忘记袁大少赔掉了袁家,欠的是赌债,而赌是无底洞,你是填不满的。”
  “至少让我填一次。”随即笑了,“而且他断了一条腿,以后行动不便,或许会安分点。”
  “早知道就该让他手脚齐断!”宁馨恨恨道:“我现在真后悔劝你回家了。”
  “所以你会帮我的对吧?”袁不凡望着宁馨,笑得很温柔。
  “傻瓜傻瓜傻瓜……”宁馨边骂边捶袁不凡。
  办完了丧事,袁继业和袁大奶奶重新回到了袁家大宅。
  袁不凡在袁老爷入土后,和宁馨来到坟上跪拜,虽然这场丧事所有花费都是袁不凡出的,但墓碑上却没他的名字。
  就让“袁承志”这个名字,永远在世上消失吧!
  他的爹娘能葬在一起,他已没有遗憾了。
  离开汝阳前,袁不凡和宁馨来到袁府道别,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很冷淡的回应——
  “一路好走。”袁大奶奶连眼皮都没抬。
  “承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袁继业拄着拐杖,皮笑肉不笑的晃了过来。“虽然托我和爹的福,这宅子又回到我的手上,不过你也知道,家里现在是虚有其表,只有个空壳子。”
  袁不凡以化名买下这座宅子,以过去受了袁老爷的恩惠为理由,将宅子赠与袁家后人,不但如此,还加赠一箱白银。
  当袁不凡说“袁家后人”时,他指的就是袁继业,可是他没想到这样却加重了袁继业对他的猜疑。
  只因为他也是“袁家后人”啊!
  “你长年不回家,家里都是大哥在撑着,爹娘跟前也都是大哥在尽孝,这些你都明白吧?”
  袁继业话说得够白,袁不凡知道他是怕自己夺走他的财产,感觉虽不舒服,但有些话还是得劝劝,“大哥,临别前小弟有一言相劝:十赌九输,请务必戒赌。”
  “知道啦!”袁继业挥挥手,“你看我这样,还能上赌坊吗?”指指自己的一条腿,“我搞成这样,也是为了陪你媳妇上街哩!”
  言下之意他没跟袁不凡计较,就已是天大的恩惠了!
  袁不凡与他话不投机,却还是耐心道:“这宅子得来不易,请大哥务必珍惜,善体先人心意,无论如何都别再将宅子抵押出去。”
  “我知道啦!”又挥挥手,一脸不耐,“你不是要走吗?快些上路,不然赶到下个城镇只怕要天黑了。”
  袁不凡的心冷了下来,宁馨更是气得柳眉倒竖,眼看就要发作。
  心想何必弄得不欢而散呢?于是袁不凡抱拳道:“袁大奶奶、袁大少爷,善自珍重,咱们就此别过。”
  望着袁不凡和宁馨消失的背影,袁继业狠狠在地上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谁?也敢来教训我!”
  “阿业,别生气,”袁大奶奶阴恻恻的笑,“娘会帮你出这口气。”
  这对母子,富贵时又是一条心了。
  袁继业会过意来,“不过那小娘子……”
  “娘知道你的心意,那贱种死了后她无依靠,我们收容她,她还会不感激涕零吗?她害你断了一条腿,理应服侍你一辈子。”
  离开汝阳没多久,袁不凡就遭到伏击。
  几个地痞流氓拿着木棒意图捣翻马车,袁不凡哪容他们下手?三两下就把所有人放倒。
  “你们武功如此不济,也敢谋财害命!”宁馨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大爷饶命,姑奶奶饶命!”一群人哀叫。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打劫,相公,把他们全部捆绑了送官!”
  “姑奶奶饶命!”有人忍不住道:“我们是拿钱办事的。”
  “办事?办什么事?是谁给你们钱?”宁馨连声逼问。
  “这……”一群流氓犹豫着。
  “你们走吧!”袁不凡挥手,“不过如果你们敢再谋财害命,撞到我的手里,我不会再留情。”
  一群流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作鸟兽散。
  “袁大哥,你怎么这样就放过他们了?”
  “无所谓,谅他们也不敢再来了。”
  “可是好歹也该问出是谁主使的。”
  “我累了。”袁不凡显得意兴阑珊。
  宁馨突然明白了!“袁大哥,我们回去!回去找那对母子算帐,我们去把宅子拿回来——”
  袁不凡不发一语,只是走上一个小山坡,站在小坡上放眼望去,恰恰能望见汝阳城的街道。
  凝目良久,袁不凡轻道:“从现在起,袁不凡再没家乡。”虽然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却觉得寒冷。
  宁馨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你还有我,袁大哥,宁馨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袁不凡低下头,看见宁馨眼中有着满满的温暖,这温暖永远都不会是属于他的,可是这一刻,他真的需要。
  于是他紧紧的把宁馨给拥入怀中。
  第7章(1)
  两人维持原定行程,继续往如春堡前进。
  宁馨一直担心袁不凡的心情,没想到他恢复得倒是很快。
  “因为没什么让我牵挂的事了。”袁不凡洒脱一笑,“现在的我是真正的闲云野鹤、自由自在。”
  “外加两袖清风。”宁馨补上这么一句。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千金散尽还复来。而且,”袁不凡笑道:“银子没了,更给我努力工作的动力。”
  “只是不知道你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宁馨很替他心疼。
  两人一路从商州过了雍、岐、秦各州,越走景色越是不同,从满眼绿意渐渐走进了黄沙滚滚的世界。
  一路上大致平静,偶有拦路打劫的小贼,都被袁不凡料理了。
  这一日行到兰州,又是一派繁荣景象。
  兰州由于是西北边地的军事重镇,朝廷格外用心经营,加上泉水丰足,在此地反而意外的见到了睽远已久的榆柳成荫的景象。
  “北楼西望满晴空,积水连山胜画中。湍上急流声若箭,城头残月势如弓。”袁不凡不禁想起这首诗。
  当晚两人仍旧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初进客栈,即见到些高鼻深目的异邦人,兰州本就是各色人等杂处之地,见到外邦人并不奇怪,但一个据桌而坐的人的背影却让袁不凡留心了。
  “在什么地方见过?”袁不凡在脑中搜索,却找不到答案。
  “怎么了?”宁馨发觉袁不凡的脸色不对。
  “好像见到认识的人!”袁不凡脑中仿佛有一条断线,却始终接不起来。
  袁不凡以眼神示意,宁馨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没见过,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袁不凡仍在思索。
  “不然直接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不要,或许是个敌人。”袁不凡虽然想不起那人是谁,但看着那人背影时,伴随而来的是警戒,这令他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要不要换家客栈?”
  袁不凡正在踌躇不决,就在此时,那人起身叫伙计结账,然后在袁不凡和宁馨眼前直接走了出去。
  袁不凡见到那人的脸,反而放下心来——因为那人也是高鼻梁深目,此人既不是中原武林人士,应该就不是冲着他和宁馨而来。
  夜晚两人上楼,进了房间睡下,袁不凡就住在宁馨隔壁。
  自从与她回过他家后,袁不凡就再也不与宁馨同住一间房,他知道他已爱上宁馨,再这样相处下去,对他和她都不会是好事。
  他为什么不能和宁馨在一起?他很清楚,关键就在秦观海——到如春堡后,秦观海绝对不会再让宁馨离开,如果他要跟宁馨在一起,势必就要投入秦观海麾下,为他效命。
  他没有自大到不愿替任何人工作,也甘心放弃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要他效忠必须要有能够说服他的理由,而秦观海并不足以让他佩服。
  他一直有着他自己的信念,而这信念从未动摇过——无论经历失败、挫折,甚至是失去生命的威胁,他都不向任何势力屈服,也不背叛自己,这是他唯一的骄傲。
  然而爱情是否会改变他?他没把握,现在他的理智还能说服他自己,可是如果再跟宁馨在一起,他没有把握自己不会为她而动摇,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和她保持距离。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打断了袁不凡的思考,楼上房间很多,有人上楼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令他提高警觉的是,脚步声是朝着他们这边来的。
  袁不凡在楼上最后一间房,他的隔壁就是宁馨,那人的脚步声刚好停在宁馨的房门外。
  袁不凡立刻从床上跃起,不过在他打开房门前,他听到隔壁响起了敲门声——如果是敌人,不会在此时敲门的。
  敲门声极轻,先是“叩啊”两下,接下来是三下。
  这让袁不凡立刻联想到——是暗号!
  宁馨与人有约?若是,她必定会在敲门声停止后立刻开门。
  袁不凡暗自祈祷这一切都只是他多虑,宁馨根本无事瞒他,这样他会立刻冲出去把来人打飞。
  但事与愿违,祈祷亦无效——宁馨开了门。
  袁不凡还在做垂死挣扎,他甚至希望宁馨能尖叫——可不幸的是,宁馨完全没有怜悯他的意思,把来人带进房,还把门关上。
  袁不凡的疑心升到最高点——看样子宁馨不但认识那人,跟那人的关系还很亲近。
  他忍不住屏息、凝神,开始捕捉从隔壁房中传出的一字一句。
  无奈隔间很厚,宁馨和来人的声音又极低,袁不凡只能听到“不是叫你不要来”、“你阻止不了我”、“有他保护”这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而这些话都是宁馨说的;来人的声音低沉,袁不凡完全无法听清他说的话,但已可断定对方是个男人!
  三更半夜,宁馨和一个男人在房里做什么?袁不凡有点不高兴,她好歹也是个闺女,夜半时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他要不要若无其事的过去敲敲门,看看宁馨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她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就表示她有心瞒他,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会很不开心。
  可是如果宁馨以无所谓的态度向他介绍另一个男人,那岂不是表示她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也就是那男人跟宁馨的关系真的非比寻常,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宁可不要知道。
  忽然,袁不凡想起了宁馨曾说的两个歪理——
  “要当别人的娘子,第一步要先学会怀疑相公。”
  “第二步要学会自我欺骗。”
  那时候觉得是歪理,现在不是全都应在他的身上了?
  如果回归原点,他和宁馨有生意上的关系,他可以以“受秦观海托付的名义”过滤她来往的所有人等,可是这样做只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悲,连他都要瞧不起他自己。
  就这样左思右想,袁不凡变得举棋不定,直到隔壁房里传来打斗声,袁不凡立刻夺门而出,一掌劈开邻房门栓——
  宁馨拥着被瑟缩在床上一角,一个男人迅速从窗户窜出。
  在窜出前,袁不凡与他打了个照面,借着“如弓残月”,他已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今天在客栈饭堂见过的那个异邦人!
  而且一见到他窜出的背影,袁不凡脑中的断线立刻接上了——
  早在洛阳,他从汝阳回酒楼的那个早上,他见到的那个从楼上窜下的背影原来就是他!
  这人竟跟了他们这么久!
  这人到底是谁?这一路上的不解之谜是否都与他有关?袁不凡急欲将他擒下,可是宁馨却叫住他——
  “袁大哥,不要走!陪我……”
  宁馨似乎受了惊吓,在这种情况下,袁不凡不能丢下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就软了。
  “你先把窗户关上,我怕……怕他再来。”宁馨目中含泪。
  “好。”袁不凡关上窗,却是满腹疑惑。
  “袁大哥,我怕。”
  袁不凡坐到床边。“我陪你。”
  “袁大哥,让我靠一下。”宁馨话还没有说完就抱住袁不凡,头枕在他的胸前。
  袁不凡的心很乱,他有一大堆的事想问,可此情此景,教他怎么问得出口?过了好一会儿,“没事了。”安慰道。
  宁馨慢慢放开手。
  “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吗?”即使宁馨暖馥的身子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但袁不凡心中的疑惑太大,他一定要解开这些谜团。
  “你看不出来吗?”宁馨瘪嘴,“那个人……想欺负我。”
  “不是你开门让他进来的吗?”袁不凡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这句话;这句问话虽然不礼貌,但却是整件事的关键。
  “你……你听到了?”宁馨委屈道:“这么晚你还没睡?”
  “就算我睡死了,千里之外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我都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