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有喜,上司老公请回家-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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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妍琪很少说话,她只顾埋头吃,显得十分低调。
别人看不到她眼底那种复杂的神色,饱含恨意和妒嫉……当知道文筝是翁杭之的老婆时,于妍琪心里就滋生出了强烈的嫉恨。
因为,她曾听姐姐说过,翁杭之是姐姐唯一喜欢的男人,而姐姐说起的时候也表示自己能感觉到翁杭之对她的情意。
于妍琪还记得姐姐说她在等翁杭之对她表白,只要他肯说喜欢她,她就会跟他在一起。
然而,她还没等到那一天,就查出自己患上癌症了,自那之后,她再也不提翁杭之这个名字。
于妍琪就在想,假如姐姐当初是翁杭之的女朋友,那么她的家就不会落魄到这步田地。
翁杭之那么有钱,如果是他的女朋友家里有难,哪怕是人不在了,他也会帮的。
看着翁杭之和文筝那么亲密,于妍琪这心里就燃烧着妒火,总觉得文筝不应该得到这种好运。
“她害死了姐姐,她凭什么可以成为翁杭之的女人?太可恨了……”于妍琪狠狠地噘着嘴里的鱿鱼,就好像自己咬的是仇人的手。
仇恨是一种很奇怪的气息,没有实质,但总有人能感觉到。
文筝知道于妍琪肯定是恨她的,但她不会想到于妍琪竟然会联想到她和翁杭之的婚姻,不会想到于妍琪从恨演变成妒。
两种情绪加在一起,足以把一个原本善良的人都侵蚀掉,露出她最原始的罪恶。
这顿饭吃了很久,途中文筝又去了一次洗手间。
这一次,不是偶遇了,而是于妍琪故意在洗手间门口等文筝。
文筝有点不悦,看得出来于妍琪此刻挡住她的去路,是一副不善的脸色。
于妍琪瞅瞅四下没人,讽刺地说:“我是特意提醒你一下,聪明的话,就别告诉你老公,否则……呵呵,你的婚姻都会受到威胁。”
这话,说得太夸张了吧?至少文筝是这么认为的。
也因为这几句话,文筝心底窜起一股火气,这于妍琪过份了,居然拿她的婚姻来说事。
“于妍琪,医疗事故是一码事,我的婚姻是我的私事,两者没有关系,你最好搞清楚,也别再说这种没脑子的话。”
于妍琪想不到文筝的态度这么硬,这样更激起她的恨意。
“哈,你好天真,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吗?是不是没人告诉过你,曾经我姐姐跟翁杭之是在同一个学校留学的,并且,还两人互相喜欢对方,还差一点就成了情侣。要不是我姐姐发现自己患上癌症而躲着翁杭之,那我姐姐就会是翁杭之的第一个女朋友。”于妍琪很满意地欣赏着文筝脸色的变化,确实她说这一番还没有胡扯,是事实。
文筝拧着秀眉,咬着下唇,面色沉重地在思考着。
“你想想,我姐姐曾是翁杭之喜欢的人,而你又是导致了那次医疗事故,否则我姐姐也不会死。如果翁杭之知道这件事,你以为他会没想法吗?你以为他还会当什么都没发生?据我所知,我姐姐很可能是翁杭之的初恋*……你啊,不会傻到不明白初恋*的意义吧?”于妍琪冷笑,笑得很得意,因为她知道自己得逞了。
文筝僵在原地,怔怔地出神,她的心确实被扰乱了……原来她不知道的事还那么多。她不是一个会计较男方过去的人,可偏偏这件事却脱不了干系,偏偏是那件医疗事故,这让她如何自处呢?
147:该不该告诉老公
这顿饭,表面上看是很和谐的,但暗中所存在的灰色空间,却是只有文筝和于妍琪才知道。
于妍琪提前走了,推说自己有事要先赶回家,但其实是她不想留下来,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泄露情绪。
其实于妍琪遇到文筝时所说的话,她是在赌。她并不能百分百确定翁杭之知不知道那次的医疗事故,她就是出于嫉恨而说的那些话。
她赌对了,翁杭之真的不知道,而这之后她又想做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文筝并非是被于妍琪说的话吓到,只是她需要时间冷静冷静,究竟要怎么面对。
晚上回到家里,晴晴这孩子已经睡下了,乖乖地躺在她的*上,抱着她最喜欢的小鸭子,天真无邪的睡颜,谁见了都忍不住会想要更疼爱这孩子。
这是一个温暖的家啊,这么开心幸福的生活着,文筝是多么想要一直都这样下去,不要有可怕的风浪,唯求平淡安稳。
文筝和翁杭之是分开洗澡的,在她洗澡之后,出来却没看见翁杭之。
这么晚了,他不在卧室,难道去了翁锦良的房间?
文筝开门出去,轻轻地走去翁锦良的房门口听听,没声……
转头一看,书房里透出来一缕灯光。
原来他在书房。
这么晚了,还不忘工作,真是的……文筝有点心疼这个男人,打算去叫他睡觉。
今晚的翁杭之喝得不少,虽然没醉,却还是有点飘飘然了,俊脸染上迷人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诱人的妖娆。
文筝穿着拖鞋走路很轻,平时如果翁杭之不像现在这么入神的话,他一定能听到她的脚步声,但此刻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相册,他不知道文筝在身后。
文筝本来是想逗逗他,想来个“我瞧瞧地蒙上你的眼睛”。
她调皮地走到他身后,踮起脚尖,正准备伸手,却突然愣住了,盯着他手中的相册,她感觉胸口像是被雷击一般,难受。
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文筝说不出话来,脸色却瞬间煞白。
因为,她看到了,那相册上有几张照片显然是翁杭之在学校时拍的。一起合照的有几个同学,其中一个站在翁杭之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清纯迷人的女生,难道会是……于嫒灵?
文筝想起今天于妍琪说过她姐姐曾跟翁杭之是同学,看来,于妍琪没有说谎,这是真的。
照片上,于嫒灵巧笑倩兮,与翁杭之站在一起,好一对金童玉女的组合,看上起就像是一对情侣。
于嫒灵,这个人,文筝不会忘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所以她只要一看到照片就认得出来。
文筝的呼吸不顺畅了,身子一软,手扶着桌子,同时翁杭之也转身。
翁杭之有着一秒的诧异,他看相册太入神了不知道文筝什么时候来的。
将相册收好,放进书柜,翁杭之扶着文筝坐下来,看她的脸色这么不好,他也有点担心。
“你今天是怎么?怪怪的。”
怎么了……文筝现在只觉得胸闷气短,大口地呼吸着,可还是难以压下心头那股不安。
他是在怀念过去吗?是在怀念于嫒灵吗?他对于嫒灵究竟有多深的感情?
这一刻,文筝心跳如雷,太多太多的话堵在喉咙,半晌,她才问了一句:“老公,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这话刚一问出,文筝就后悔了。怎么能这样问呢,会很容易招人反感和误会的。
翁杭之的脸色微微一僵,文筝立刻补充说:“你别生气,我只是随口一说,不是在介意你的过去。其实我在大学的时候也暗恋过学长,但很快就发现那只是一种懵懂的迷恋,不是真的喜欢,直到我遇见你……”
文筝泛红的双眼里闪动着脉脉柔情,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靠在他肩膀上,感受到着他的心跳,将他抱得紧紧的。
“老公,你知道吗,只有你才能让我这颗如止水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只有你能激起我最强烈的喜怒哀乐……当我看到梁雪瑞跟你一起的时候,我会吃醋,当我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我会心痛得发疯……我知道,这才是爱啊。”文筝情不自禁的一番话,事先没有准备,就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最直接的讲出来。
这是她真实的感受,以前没有对翁杭之说过,今晚也许是被触动太深了。
翁杭之也觉出文筝今晚的异样,但听到这么深情的话,他的心会柔软得发疼。
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翁杭之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略显沙哑的声音有点飘忽。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我们会好好的,没人能让我们分开。”翁杭之亲吻着她的额头,如此温柔。
浸人心脾的温柔,让文筝一时间忘记了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翁杭之不知是刻意不回答还是真的忘了。
也可能是他不想提起过去,但为何不想,是他放下了还是不敢去触碰那个伤口?
文筝今晚变得很主动,这让翁杭之很惊喜,造人计划又在继续着,他觉得过不了多久兴许就该有好消息了。
第二天。
昨晚的一切,文筝在醒了之后还觉得于心不安,总觉得于妍琪不像是表面那样的善类。
这女人在翁杭之的事务所上班,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这是文筝目前最难以释怀的,可她也知道翁杭之说过,于妍琪的一只手现在有问题,以前找几次工作都是被辞掉的,现在这工作是翁杭之叫于妍琪来的,这女人工作还是做得不错,文筝没有理由不让她继续工作。
文筝善良,她其实不恨于妍琪,只是从于妍琪身上感到强烈的仇恨,难免会联想到这女人将来会不会搞出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呢?
于妍琪像是只会打杂的人吗?文筝认为这不该是于妍琪的目标。那么可能就是因为她的手,所以她不得不暂时当个打杂的。
也就是,如果于妍琪的手可以治好,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兴许就不会留在事务所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比第六感还要灵敏的东西,文筝此刻的想法源自于直觉,她想到昨天没机会看看于妍琪的手,要了解于妍琪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医生咯。
这事儿,还得找崔卓帮忙。
文筝的目的是希望于妍琪的手能治好,她也将这件事告诉了崔卓。
因为崔卓对于当年的医疗事故,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可惜的是出事的时候崔卓不在医院,是由崔卓同一个科室的老医生主刀的。
崔卓对于嫒灵这件事,印象很深刻……这是文筝当年没能毕业的原因。
现在于嫒灵的妹妹出现了,还是翁杭之事务所里打杂的。这听着怎么让人感觉心头没牛拮恳簿醯梦捏莸南敕淮恚詈玫慕饩鲋谰褪怯阱鞯氖帜芑指矗敲匆运奶跫筒换嵩倭粼谑挛袼恕�
这天下午,崔卓下班之后,与文筝约好了在公园见面,给她带去了于妍琪的资料。
文筝是昨夜没睡好,眼睛有点肿,加上有心事,人就显得有些急躁了。
崔卓担心她,趁她看资料的时间,详细了解了一下昨晚文筝和于妍琪相遇的过程。
只要不是傻的,都能从于妍琪的态度察觉到她的敌意,只是不明白为何她会劝文筝别告诉翁杭之。
“文筝,这个于妍琪到底想干什么呢,正常来讲,她那么恨你,又怎么会希望看到你幸福呢?她还劝你别告诉你老公,这真令人费解。”
文筝的表情有几分凝重,点头说:“总之,不管她想干什么,我都感觉她不会甘心看着我好过。”
“嗯……这个女人看来是有点心机的,只是暂时不知道她下一步怎么做,你要小心点。”崔卓这灿亮的蓝眸子流露出担忧。
“我当然会小心,我现在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了,而且我父亲也只有我一个亲人,任何有危险的人和事,我都会加倍留意的。”
“那……你有没有想好要怎么跟翁杭之说?你会告诉他实情吗?”
崔卓这一问,是问到文筝心坎上了,也是她目前最伤脑筋的难题。
148:带于妍琪来酒店
当一个女人预感到有人会对自己的婚姻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时,她该做什么呢?
答案有千万种,但文筝的选择绝不会是恶毒的一种。
当年于嫒灵的死是在手术中发生医疗事故,而文筝是实习医生,主刀医生是一个叫邓国志的,他是带文筝实习的医生,同时也是崔卓的老师。
就是邓国志的疏忽导致了医疗事故,可当时邓国志将过错推到了文筝身上,她百口莫辩,其他的医务人员又都帮着邓国志做假证,使得她背上黑锅,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罪人。
文筝对那件事一直都有阴影,虽然不是她的失误造成的医疗事故,但她是背了黑锅,也因此导致不能从医大毕业,无法成为一个正式的医生。
文筝刚开始也无法原谅邓国志,可是后来那件事没过多久,邓国志就被查出了癌症晚期,不到半年就去世了,留下家中的妻子孤独度日。
这些恩怨也就随着邓国志的离世而被文筝所放下,她这两年中还曾三次去探望邓国志的妻子。
可身为一个医者,文筝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她对于嫒灵的死,深深的遗憾,对于嫒灵的家人,她一直心存惋惜。
而现在于妍琪出现了,尽管她表现出很深的敌意,文筝也没有因此记恨她。明知道假如翁杭之发现于嫒灵的死是跟文筝“有关”,两人的婚姻可能出现问题。
但文筝还是决定帮帮于妍琪,首先出于善意的帮她解决手伤,再看看这个女人会怎么做。
文筝的善良,崔卓也赞成,经过两人一起分析于妍琪的伤势,认为她康复的可能还是有的,就看她会不会配合了。
第二天。
于妍琪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了文筝的电话。
于妍琪一点都不意外,实际上她这两天就是在等文筝的电话,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一半。
中午吃饭的时间,两人约在事务所对面的茶餐厅见面。
在别人面前,于妍琪早就没了公主脾气,因为她现在的处境太糟糕。
可是在文筝面前,于妍琪就表现得像个债主,因为她认为文筝欠了她家的。
于妍琪冷眼看着文筝,讽刺地笑笑:“你终于坐不住了,怕我告诉你老公?”
她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但文筝不想跟她较劲,因为那是在浪费时间。
“于妍琪,我来见你,是想告诉你,你的手还有救,我有朋友是医生,他可以根据你的伤势,给你做个系统的治疗方案,至于费用,你不用管。”文筝也干脆,开门见山地说。
于妍琪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你在讨好我?哈哈哈……真可笑,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吗?我也告诉你,你害死了我姐姐,无论你做什么,都弥补不了。”
文筝眉头一皱,明眸中闪过一丝沉重,这个于妍琪还真是恨得深呢。
“于妍琪,你要明白,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你还顽固不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连你自己都不想治好你的手,我一个人外人当然也无所谓了。”
文筝没有像于妍琪想象的那么低声下气,这让她有点惊讶,她以为文筝就是来求她的。可显然对方不这么想。
文筝此刻其实差点就忍不住想说自己是背黑锅,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在当时出事的时候她就曾对于家的人说过不是她的错,可于家根本不听,她越是解释,于家的人就越觉得她在狡辩。
有些是非黑白,是说不清楚的,因为于家的人不会相信一个实习医生,当然是信邓国志那个有资历的名医了。
“呵呵……文筝,我一点都不信你会安什么好心,给我治疗?哈哈,你怎么会对我那么好?该不会是想联合你朋友来整我吧?”
于妍琪的疑心很重,这跟她最近两年的生活环境有关系,她觉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
文筝无奈地摇头,心想于妍琪现在的心理真是太狭隘了,很难沟通。
“行,既然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你也就当今天没见我。”文筝放下手中的杯子,沉静的目光扫了她一眼,起身就要走。
于妍琪这时候才露出一点复杂的神色,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叫住了文筝。
“你等等……”
文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于妍琪,她知道,于妍琪会答应的。
果然,于妍琪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说:“我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但是你能保证治好我的手吗?”
于妍琪也不傻,她知道自己现在没钱治疗,何不趁这个机会解决自己最大的难题呢。
“只要你配合治疗,按照医生的话去做,你康复的机会有90%。”
于妍琪按捺住内心的惊喜,懒懒地说:“那好吧,什么时候开始治疗,你提前告诉我。”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等我电话。”
文筝说完也不再耽搁,买单走人。
于妍琪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垂着不动的左手,想想不久之后就会康复,她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有个健康的身体,她起码不会太自卑……于妍琪是这么想的,她此刻脑子里浮现的人竟是翁杭之。
回到事务所,于妍琪干活儿的时候都感觉轻松了不好,心境又有了变化,某些事情的憧憬,原本有发芽了,现在又更长得茂盛。
翁杭之刚回到事务所,于妍琪就赶紧地泡了一杯柠檬茶端进去。
于妍琪如果现在能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样子,那眼神,不像第一天见到翁杭之时那么冷静纯粹了,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老板,你的衣服湿了,外边下雨,你都没带伞。”于妍琪说着就伸手往翁杭之的肩膀上去为他擦着水迹。
翁杭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缩,顺势坐在椅子上,同时也避开了于妍琪的手。
“就几滴雨而已,没事。”翁杭之一边拿文件一边说。
于妍琪看着眼前这张完美的俊脸,她这心就噗通噗通乱跳,难以抑制的悸动。
这也难怪,翁杭之实在太优秀太出众了,于妍琪才二十几岁,正是渴望恋爱的年纪,遇到翁杭之这样的男神,别说是她了,很多条件优异的女人都难保不动心。
“老板,你一会儿是还要出去吗,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于妍琪眼里的灼热,不像是看自己的老板,更像是看一个*。
翁杭之专注看着电脑,没留意她的表情,随口回了一句:“嗯,你跟着吧。”
于妍琪心头一喜,立刻笑逐颜开。
她听其他人说以前文筝在这里都是经常跟着翁杭之出去做事的,可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