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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奇门术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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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一直来到这山崖上。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那鬼东西就躲在距我们很近的崖底,等待着我们掉落下来,成为它的‘美餐’。幸亏我是奇门术师,通过‘三传同宫的伏吟局’知道,当时不能乱跑,否则必死。之后,我和白小姐配合请来玉女神君,在剧烈的‘罡震’之下,那鬼东西被我们给我们给打跑了,离开了崖底…
有些时候,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分析之下,似乎还有那么点道理。
我们在崖底的四近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不明物体’遗留下来的痕迹。不过,那崖底方圆一带全是乱石,连根草都不生,我想,可能就是那东西所造成的。看来,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它之前是不是躲藏在这崖底,以及那条山溪先前为什么会干涸,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杨念生身上了,前提条件是,如果他还活着。
我抽出一道符纸,从那骷髅头的眼窝里刮下那些红色的‘物质’,小心翼翼包了起来。
来到崖上时,天已经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我惊讶的发现,崖顶上的树全死了!只一天的工夫,树叶全部变成了焦枯的颜色,一同死掉的,还有那些草。可想而知,昨晚请玉女神所产生的‘罡震’威力是有多么强大。我皱紧眉头,心里颇有些沉重,因为死掉的这些毕竟都是生灵。
回去的路上,白小姐见我怏怏不乐,便没话找话跟我说。我是一个很放的开的人,对于一些已经发生,没法逆转的事,不会过于纠结,不一会儿心情就好了。
回到住处,我将一只我们喝剩的矿泉水瓶子的瓶底割了下来,将那种红色米分末放进去,倒入水,搅拌之下,水逐渐变成了一种淡红的颜色。然后,我把一道符纸撕成一个纸人的形状,蘸这种淡红色的水,将杨念生的名字,以及他的年命‘乙’写在了纸人身上。所谓年命,就是年干,杨书军不知道他舅舅杨念生具体的生辰八字,只知道是哪一年出生的,农历乙丑年,那么,年干‘乙’,就是杨念生的年命。
弄好这一切,时间还早,必须要等到子时才能施法。我和白小姐坐在院子里静静的赏月,杨书军则像一头拉磨的驴一样,围着那磨盘团团旋转,不时停下来,向我们询问时间。
终于来到子时,杨书军‘咕咚咕咚’喝了一瓶水,对着夜空拖着长音‘啊…’大叫了一声,往地上盘腿一坐,对我说道,行了小冷,开始吧。
“杨叔你这是干嘛?”我哭笑不得的问。
“这是提前的准备工作。”杨书军说,“随时接受突然而来的打击…”
我将那纸人放在院子的正中,取出三柱香,点燃以后,对着月亮拜了几拜,把香插在了纸人的正南方,因为我提前就已经推算出,子时的时候,天盘‘乙奇’落在离宫,也就是正南方,对应杨念生的年命。
弄好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排除一切杂念,一边念玉女反闭诀,一边踏罡步围着那纸人旋转,连转三圈,我猛一顿脚,站在了纸人的正北方,右手捏了个诀,对着那纸人一指。‘腾’一下,纸人就像突然活了一样,立了起来。如果有胆小的人在深更半夜见我施法令纸人猛然站立,可能会当场吓晕过去。
在纸人站立的同时,那三根香的烟柱就像被一只手给拧在了一起。我瞪大眼睛看过去,只见盘旋萦聚的烟雾里,缓缓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影像越来越清晰,只见那是一个老人,一个长的很像杨书军的老人。影像里,那老人似乎坐在一个漆黑的土洞里,旁边放着一个类似于屎尿桶一样的东西…
我脑子里念头飞转,突然之间明白了,之前为什么我卜测出杨念生在这村上,但却遇到了‘人遁’的格局,一霎时全明白了。
就这么一分神,我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纸人也倒了,影像跟着消失,烟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杨书军急忙跳起身,奔过来一把将我扶起。
“小冷,你没事吧!”
“念生老爷子就在…就在这村上,他被人囚禁在了地洞里…”
“先不管我舅舅在哪儿了,你没事吧!”杨书军急道。
“没…没事…”
“还没事,看你的脸这么白。”白小姐关切的说。
我挣扎着坐起来,“水…水…”
白小姐取来一瓶矿泉水,我‘咕咚咚’一口气喝了半瓶,感觉体力有所恢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第七十四章 情为何物

杨书军这才问道,“你说我舅舅被人囚禁在了地洞里?”
“嗯。”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那地洞在哪儿吗?”
“不知道。”我摇头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前村还是后村,不过不要紧,我们慢慢找,一定能找的到的。”
“这他妈的,谁这么没人性,囚禁一个年纪那么大的老人…不过,人还活着就好。”杨书军哽咽着说,随后又道,“咱不急孩子,不急,看你累的这样,先去休息吧,明天咱再去找。”
杨书军慈爱的神情和关切的话语令我眼眶有些发热,白小姐将我扶起来,朝屋里走去。我只觉胸膛里涌动着一种暖暖的东西,可是接下来…
“那什么,小白饶他一夜,今晚就别逼着他造人了…”
躺在石床上,我静静的望着黑黑的屋顶,心说,我们在古水村到处打听杨念生,囚禁他的那人肯定知道我们,这人会是谁呢…
“喂,阿冷,你没事了吧?”白小姐低声问。
“嗯?”我一愣,笑道,“没事,刚才施法时走神了,突然脱力,所以倒在了地上。”
“你这混蛋,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当时你那脸白的像什么样子。”
“是吗?”我笑道,“我的脸一直都白呀,标准小白脸儿。”
白小姐用脚轻轻蹬了我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就会胡扯,我问你,还有没哪里不舒服?”
我心中一动,用一种痛苦的声音说道,“有…”
“哪里,哪里不舒服?”白小姐急问。
“这儿…”
“哪儿?”
白小姐探手过来,被我一把抓住拽了过来。
“好啊,你蒙我!”
我笑道,“不蒙你过来,怎么造人?”
“切。”白小姐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就来真的,别光耍嘴皮子…喂,你干嘛!”
“唉,杨叔说让你别逼我造人,他又怎知,美色当前,何需逼迫?…”
我装作要解白小姐的上衣扣子,把她给吓到了。
“你…你这混蛋,你来真的啊!”
“不知刚才是谁说,我只会耍嘴皮子来着?”
“松手,你这混蛋,再不松手我踢你了哦!”
白小姐急乱之下猛一抬腿,膝盖顶到了我的肚子,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嗝’一下子,发出一种青蛙般的叫声。
“你没事吧?!”
我一口气缓过来,忽然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一个人。
“没事。”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揉揉好不?”
在我肚子上揉了几下,白小姐缓缓停住手。两人都不说话了,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一直紧守的底线轰然决堤,缓缓的,缓缓的,朝她脸上吻过去…
就在我的嘴即将碰到她的脸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一惊,回过神。知道杨念生被囚禁在这村上以后,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勾起我的警惕。疑惑之下,我决定出去看看。杨书军睡的沉沉的,打雷都不会醒。
和白小姐来到外面,只见几个村民一边议论,一边行色匆匆的走过。拦住一问,原来,先前我和白小姐在水溪边见过的那个眼睛黑亮的二丫头不知怎的突然发病了,他们是帮二丫头家去请山村医生的。
“真是造孽喽,多好一丫头,下个月就要嫁人嘞,唉…”一个村民说。
“她以前有过病史吗?”我问。
“啥?病死?”
“就是她以前有没有得过病。”
“没有,可结实一丫头嘞…”
另一个村民说,“真是怪的很,二丫头那么年轻,感觉跟俺爹得的老人病差不多。”
“什么老人病?”
“山外叫啥风来着…哦,中风,二丫头发病那样儿跟俺爹当初发病那样儿差不多,行啦,俺们得抓紧走嘞,要是山里滴医生看不好,明天就送二丫头出山…”
望着那几个村民离去的背影,我对白小姐说,“走,我们去看看…”
说完以后,我抬脚就走,走没几步,忽然发现白小姐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只见她仍然站在原地。
“咦?怎么不走啊?”我关切的说,“哦,累了是吧,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
白小姐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对,我回去休息,免得在一旁碍事,打搅到你关心人家那女孩子…”
“啥?”我挠了挠头,被白小姐的话给弄懵了。
“啥什么啥?”白小姐气呼呼的扭了扭身子,哼道,“人家生病你干嘛那么急,看上那二丫头了是吧?那女孩儿确实挺漂亮的,但你也不看看你,刚才虚脱成那鬼样子,就算看上人家也不至于这么急着去关心吧,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人家不行吗?…”
我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简直哭笑不得。
“我…”
“你什么你?刚才还没累够就去吧,放心,我现在就回去休息,不会跟着你讨嫌的…”
白小姐嘴上虽说,但并没有转身要走的迹象,而是仍然站在原地,低着头嘟囔道,男人没一个好的,都是花心大萝卜,哼…
看着她这副酸溜溜小女孩儿的可爱样子,我心头就像有一种电流滑过,恨不得冲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同时又感动于她对我的关心。
我强抑着内心的悸动,温和的说,“我不去了,走,咱回去睡觉…”
白小姐抬起头,急忙道,“我说笑的,你要去就去呗。”
“其实我不是关心那二丫头。”我说道,“你忘了小晴的父亲了吗?”
“小晴的父亲?”白小姐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你是说,二丫头不是中风,而是跟小晴父亲一样冲了煞?”
我点点头,“知道念生老爷子被囚禁在这村上以后,我觉得这个村子有点古怪,除了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以外,可能还隐藏着其它未知的事物…”
“你这混蛋不早跟我解释,我还以为…”
“以为我看上那二丫头了,是吧?”
白小姐‘哼’了一声,没言语。
我强忍住笑,摇头说,“唉,算了,我还是去睡觉吧,别人生病关我啥事儿…”
白小姐推了我一下,“你这没良心的,要是那二丫头真的是冲了煞,那就必须得去看看了,多好一姑娘啊,走,我跟你去!”
“等我一下,我去拿起局和施法用的东西。”
二人默默走在路上,白小姐低声问,“阿冷,我是不是很小气?”
“啊?”我一愣,笑了笑,“哪有,多好一姑娘啊,谁要认为你小气,那他肯定没良心…”
“你这混蛋!”白小姐‘噗嗤’一乐,轻轻在我背上拍了一下,随后止住笑容,幽幽的说,“阿冷你知道么,认识你这段时间以来,是我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你可能不会明白,对于一个很少拥有过快乐的人来说,这种日子是有多么的幸福。所以我有时会很怕,怕这种快乐和幸福哪天突然间离我而去了。所以,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有一种占有欲,虽然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虽然我时刻提醒自己我们只是朋友…对不起阿冷,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
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唯一一个这么坦诚向我表露内心的女孩子,晨星都没有过。看着白小姐那副自责的样子,那种孤寂而又落寞的侧影,我只觉无比的心疼。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缓缓的伸出了手。
“嗯?”白小姐看了看我。
“快乐一天,就珍惜一天。”
白小姐愣了愣,坦然一笑,握住了我的手,“对,快乐一天,就珍惜一天…”
二人再没有言语,沉浸在一种梦幻般的世界里。夜色如水,月光洒在光溜溜的青石街面上,就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纱…
“哎呦。”
“怎么了?”白小姐问。
“忘了问那二丫头家在哪儿了!”

第七十五章 招魂(1)

“笨死了。”白小姐冲我撅了撅嘴。
我正准备说笑几句,忽然一个妇女从岔路口走了出来。那妇女认识我们,那天在水溪边同我们说过话,一问之下,她正是要去那二丫头家。
跟着那妇女来到二丫头家,只见院子里站了不少人,有男有女,一个个蹲在地上,长嘘短叹,偏屋里亮着灯,隐约有哭声传出来。我警惕的扫了一圈众人,心说,这里面不知有没有囚禁杨念生的那人。
那些人见到我和白小姐,纷纷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我们,这其中,有不少人之前见过我们。我谎称我们是医校的学生,进山除了帮杨叔寻找他舅舅以外,最主要是来旅游的,听说二丫头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两个妇女急忙将我们领到了那间偏屋里,只见那屋子虽然简陋,但非常整洁干净,墙上贴着大幅的明星照,以及《还珠格格》的海报。自从来到古水村,这是我头一次感觉到现代气息。
二丫头躺在床上,身体不时的抽搐,一张秀气的脸已经变了形,眼皮不停的上翻,露出里面的白眼珠,看起来颇有些吓人,白小姐紧张的偎靠着我。看着二丫头这副样子,我眉头紧皱,心说,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中风。二丫头的父母无助的坐在一旁,只会哭泣,看起来很是可怜。
“你女儿好像中了邪…”
听我这么一说,那两夫妻吓的一愣。
“啥?中邪?”那男人问。
“嗯。”我点点头。
问过二丫头的生辰八字以及她‘中风’的时间,我在地上起了一局。看过局象以后,我沉声问,你家里今天有没发生什么怪事?…那男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女儿今天去过哪些地方?”
“一直,一直在俺们村上呀…”那男人挠了挠头,“喔,后晌俺们都去山溪那里了。”
“嗯,二丫头呢?”
“也去了…”
经我这么一问,那男人才想起来,二丫头在山溪那里失踪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跑哪里去玩儿了。回到家就说自己不大舒服,晚饭也没吃,然后晚上就发病了。
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嗯。”我点点头,“不用送她去医院,明天你准备公鸡,黄纸,还有一碗煮熟的倒头饭,明晚我们再过来。”
“你们…你们不是那啥,医校的学生?”
“不用管我们是干什么的,想要救二丫头,照我们说的做就可以了。”
说完以后,我抽出几道‘四方神符’,贴在了门窗上。
从二丫头家出来以后,白小姐问我,“阿冷,那二丫头是不是冲煞?”
“不是。”
“不是?”
“嗯。”我点点头,“在屋里时我怕吓到她父母,没敢说,那二丫头是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吓成那样的,魂魄吓丢了两个,明晚我施法看能不能给她招回来…”
先前我起的那一局,二丫头的天盘年命和地盘年命同宫,上乘白虎,又有暗干‘己’与‘辛’相合,构成‘游魂入墓’的奇门凶格,并且,还有‘驿马星’。‘驿马’不是星,只是奇门四柱命理里的一种‘象’,其实,它就是前面提到过的一种奇门中的‘隐象’。如果用奇门来测运程,对方年命逢‘驿马’,说明他的事业将会有大的变动,或者就是要出远门。二丫头那种命局,天地盘年命代表的是她的天地两魂,二者同宫,也就是说在一起,‘游魂入墓’加‘驿马星’,说明那两魂出‘远门’了,也就是跑了,上乘白虎,说明那两魂是被一种凶恶的东西给吓跑的…
“至于二丫头究竟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成那样的,只能等她明天醒来亲自问她本人了。”我伸了伸懒腰,“走吧,回去睡觉,我骨头都块散架了。”
回到住处,我和白小姐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起身来到外间,只见杨书军已经出门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我抽了抽鼻子。
白小姐打了个哈欠,哼道,“你属狗的么,我怎么没闻到…”
我揉了揉眼睛,在屋里一打量,只见靠墙那只石凳子上放着一只瓦罐,打开盖子,扑鼻一股浓香,里面盛的竟然是一大罐鸡汤,瓦罐底下压着一张纸,纸上是杨书军给我们的留言。
“小冷,小白,大叔我出门去找我舅舅,你小两口这两天累坏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尤其小冷你小子,这罐鸡汤是大叔我一大早跟村民用酱驴肉换了只土鸡炖的,大补,看你昨晚那样子,应该是造人太辛苦,伤身导致的…”
看完以后,我哭笑不得的把纸递给白小姐,心说,这杨书军毕竟是在县城的大家族里长大的,字比我写的都好看。
“快吃吧,杨叔多不容易,一大早起来给你去弄鸡汤。”白小姐说。
“一起吃。”我笑道,“造人的辛苦,但育人的更辛苦…”
白小姐抬手在我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一吃之下,那鸡汤味道之鲜美令我赞不绝口,吃饱喝足以后,刚起床时那种身体的酸痛感便消失了。
“走,咱也去找念生老爷子。”
来到外面,只见天阴沉沉的,西北方的山头上堆满乌云,看起来随时都会下雨。我和白小姐来到路上,走没多远,便迎面碰到了二丫头的爹。
那男人看起来一脸憔悴,眼睛红红的,抹了把汗说,“小师父,俺闺女好像快不行咧,你快去看看吧。”
我眉头一皱,心说,昨晚我帮那二丫头量过命,局象显示她命格挺硬,暂时不会有事,怎么会不行了?
跟二丫头的爹过去一看,只见二丫头直挺挺躺在床上,脸色白里泛青,气息非常微弱。二丫头的娘坐在床上呜呜痛哭。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皱眉问。
二丫头的爹说,他按照我的吩咐一大早就去买黄纸找公鸡了。二丫头的娘心疼孩子,想炖点鸡汤喂给二丫头,鸡汤还没炖熟,就听见屋里似乎有什么动静。二丫头的娘慌急之下被拌了一跤,挣扎着爬起来来到屋里,只见二丫头不知怎的从床上掉了下来,扶到床上以后,二丫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阿冷,看她的脖子。”白小姐低声说。
我凑近一看,只见二丫头的脖子上隐隐约约有一种掐痕…
“难道,是,是被鬼掐的?”二丫头的爹吓得脸都白了,二丫头的娘也停止了哭泣。
我皱眉不语,问过二丫头的娘当时听到里有动静的时间,起了一局,从整体的局象来看,掐二丫头的并不是超自然的东西,而是一个人!另外,日时同宫,落在内盘,说明掐二丫头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家人!
随着‘轰隆隆’一声炸雷,外面响起了‘哗哗’的雨声。
借着电光,我仔细打量二丫头的爹娘,从他俩的表现来看,掐二丫头的应该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你家还有什么亲人在这村上吗?”我不动声色的问。
那男人说,他父母早就过世了,只有一个哥哥,但举家都住在山外。我点点头,根据局象掐指算了算,冷冷一笑说,别急,掐二丫头的那人晚上就会出现,到时候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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