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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奇门术师-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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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之中,管噩的运气,凶的运气,叫做‘劫气’。劫气这种东西,既不是气体,也不是像阴阳气那样的气场,它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化说法。一个人遭遇到‘劫气’,在奇门里叫做‘撞劫’。而之所以会撞劫,跟这个人所遇到的人,事,或者物有关…比如杨书明杨老爷子,他是丙戌年生人(1946年),他的年命是‘丙’,前面曾说过,丙是甲木是子,因为丙五行属火,为阳火,而根据五行生克,木生火。
杨老爷子年命属火,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在一大早去了和尚庙上香,寺庙是阴地,这个就不用论证了,但凡去过寺庙的人都知道,哪怕是盛暑炎炎的夏天,哪怕庙里有很多香客,但是处身在庙里,还是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和尚庙由于经常超度亡魂,更是阴地中的阴地,而长年累月住在里面的和尚,则身上阴气很重。老爷子生日去寺庙上香,跟和尚有过接触,他的年命‘火’被阴气所压制,这就给了要害他的人可乘之机,当他遭遇到远方而来的‘人’,以及他们所带来的‘物’,形成劫气,他便撞了劫…我想,口袋里这床裹尸被,以前应该是用来裹凶杀致死的人的尸体的…
“要怎么样帮老爷子化劫,把这些东西烧掉么?”晨星指指我手上的袋子。
“不,不急着烧,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把老爷子的命火给催旺,走,我们去那座庙里…”
其实,想要帮杨老爷子化劫,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只要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挤他一滴血在衣服上,然后丢到大街上,想办法让别人捡去,老爷子的‘劫’就会被化去,可是这么一来,捡他衣服的那个人就会撞劫,所以,这种方法是完全不可行的…大家一定要切记,这个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某天逛街,看到别人扔在路旁的时新衣服,或者做工很棒很新的公仔之类的东西,一定不要贪便宜往家里捡,不然会倒大霉,运程受阻,折阳寿之类,都是轻的…
现在是下午的两点钟,从酒楼出来,只见外面已经飘起了细雨,被风吹的斜斜的。远处望去,一座座楼房,像是耸立在云山雾海之中。戏要唱一整天,看客仍然不少,大多都没打伞,头发衣服上湿漉漉的。
把袋子往后备箱里一放,我和晨星钻进车里,发动车,朝着那庙的方位驶去。
“之前…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我盯着前方的路道,低声问。
“嗯?”晨星侧头看了看我,然后笑了笑,“没什么…”
“是不是有心事?”我看向晨星。
“没有…”晨星扭过头,“别瞎想。”
“对不起星。”
“怎么了?”
“我以前错怪你了…”
“你是指,我回国前想要跟你分手的事?”晨星轻声问,安静的车厢里,声音格外柔和好听。
我没答,盯着前方,喉头滚动了几下,“我发现…我就是个大蠢货,总是自以为聪明,总感觉自己口才多厉害,脑子多灵活。其实,什么也不懂,认识你这么久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居然都看不懂你的心,对不起,星…”
“哎呦,怎么了这是,为什么做这么深刻的自我检讨?…”晨星笑了笑,随后幽幽的说,“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对别人的事,分析的清清楚楚,能说出一大堆道理,总感觉别人为什么那么笨,那么简单都理不清,那么容易都解决不了。可是,如果一旦自己和别人置换,自己身在局中,说不定比别人更理不清,更解决不了,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所以,冷,你不要自责,你之所以弄不懂,之所以错怪我,是因为在乎我。无论多么聪明的人,多么好的人,一旦在乎上某个人,也会变笨,也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有些事,我现在没法对你说,但总会一天你会知道,并且会明白的,好么?”
“嗯,但你记着,不管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帮你撑着!”
“嗯,我记着,永远记着…”晨星眼睛里闪动着泪光,轻轻握住了我伸出的手…
去那庙,要经过这县城的闹市区,车窗外,雨下大了,但仍然阻隔不住逛街的人。车流人海,十分拥堵。当我们赶到那庙时,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
这座庙看起来很古老,庙院挺大,庙门却小小的,上面也没匾额。看着车窗外的雨,以及雨中的庙,有种当年在广东时,我和晨星去探访那‘灵光寺’的感觉,只是,眼前这座庙,比灵光寺要小的多,也要差的远了。
把车停在庙前的空地上,我用衣服遮着雨,护着晨星,一头扎进了庙里。庙院虽大,但庙屋却只有前后两进。前面这进,两间庙屋中间夹着个三四米宽的过道。过道正中支着个大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粗大的燃香。香炉上方高处的过道瓦棚顶,被香烟熏的黑乎乎的。
“走…”
绕过香炉,我们来到这庙的后院。只见后院里栽有几棵笔挺的苍松,蓬蓬盖盖的松叶,密密相连,遮住了大半个院子,雨水打在松针上,发出蚕吐丝般的密集声响。
顺着石头铺的路道,我和晨星两个来到后进的正中一间庙屋。黑黑的庙屋里,充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只见一个老和尚,正坐在距离佛像不远的蒲团上打瞌睡,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到。
“啊咳咳…”
我咳嗽一声,那老和尚一惊之下醒了过来,抹抹口水,挣扎着站起来,朝我单掌行了个礼,用一口河南腔普通话说,“施主好…”
“大师也好…”我也行了个礼。
“请问两位施主是来上香的,还是来礼佛的?”
“不上香,也不礼佛。”
“那施主…”
“我是来救人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嗯…”我打断他,“我佛慈悲,大师更慈悲,请大师恩准,借贵刹宝地一用。”
“何为?”老和尚一愣,蹦了句文言出来。
“为了救人,小施主我要借贵刹宝地施些法术…”
晨星轻轻扯了下我的袖子。
“施法术,施啥法术哩?”老和尚瞪大眼睛,方言冒出来了。
我把杨老爷子的事大体讲了一遍。
“你说的是,大清早来的那个施主么?”
“是啊。”
老和尚挠了挠光脑勺,“他撞劫,到我们这庙里施啥法术?”
“是这样的,他的命火被阴气给压住了,是在你们这庙里被压的。想要帮他化劫,必须先到你们这庙里来,施法把他的命火给催旺…”

第十七章 化劫〔2〕

老和尚满脸为难的表情,怎么也不同意,两只眼睛不时朝我瞄,目光里透着狐疑,估计可能是想,看你这点儿年纪,这身打扮,怎么也不像会什么法术的人,居然要在寺庙这种庄严的地方搞什么施法救人,那不是开玩笑么?…
我动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我知道分寸,绝对不会惊扰到庙里供奉的佛祖,而且,施完法之后,我会出些香油钱给这庙里…好说歹说,老和尚最终勉强答应了。本身庙里没香客,而且也没在做法事…他这庙,看庙的只有两个老和尚,其中一个还不知去了哪里,逢到做法事的时候,会有其他地方庙里的和尚赶过来。
得到这老和尚的同意之后,我先是跑出去提了装法器的包,关闭前院的庙门,免得有人进来打搅。然后点起香,和晨星两个挨个佛堂拜了三拜,求这庙里的佛祖,菩萨,同意我在这里施法救人,并且保佑我成功。
这庙里本身也就这么几间佛堂,很快就拜完了。拜完之后,把香插进过道里的那只大香炉,我信步来到后院的正中位置,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掐指推算此刻杨老爷子年命‘丙’的落宫。很快就推算出来了,根据落宫来断大体位置,差不多应该是过道里那香炉那地方…
过道里黑乎乎的,雨打在上方的瓦棚顶上,‘扑踏扑踏’作响。香烟渺渺漫漫,熏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揉揉眼睛,蹲下身抽出一张黄纸,‘嗤啦嗤啦’撕成一个人的形状。然后取出朱砂笔,在这‘人’的身上写上‘杨书明’三个字,又在这‘人’的头部写了个‘丙’字,然后将这个人黏贴在了香炉的炉肚上。
弄好这一切以后,我走出过道,淋着雨,朝东走了六步,吸了口‘旺气’,关于旺气,当初金山小学那里有写过,所以这里就不再赘述了。眼下是春季,万物生发的季节,木旺,木居‘震’位东方,所以旺气在东方。
吸完旺气以后,我憋住气,快步走回到那香炉,往炉肚上贴的那纸人跟前一蹲,捏了个剑指指住那纸人,闭上眼睛…片刻的工夫,我就憋的感觉脑袋里嗡嗡直响,像装了个发电机,心脏跳动的比麻雀心脏还要快。就在我憋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突然之间,我感觉鼻子底下,人中部位,似乎开了个小孔,一股像水线一样的,细细的东西,倏地一下子从那‘孔’中蹿了出去…
我睁开眼来,到处都是金星,用手撑着地,低头大口大口猛喘了几口气,终于缓过劲来。第一眼看向那纸人时,只见那纸人身上隐约笼罩着一层水雾…
我心里一喜,打开装法器的包,取出一叠六丁六甲符,围着香炉摆了一圈,每道符的正中插一根银针…这么一来,阴气就被阻隔在了符纸圈的外围,我把七星剑取出来,围着符纸圈念念有词走了几圈,来到那纸人的正前方时,我大喝一声,猛一跺脚,挥剑朝那纸人劈了过去。
香炉里,燃香的烟柱猛的变的笔直,随后,‘砰’的一声响,炉肚上贴的那纸人燃了起来…
当我把纸灰收集起来,回到后进的佛堂时,只见晨星和那老和尚两个,正站在门口,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行了吗?”晨星问。
“行了。”
晨星掏出手帕,轻轻帮我抹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我掏出几张百元钞,递给那老和尚,便和晨星两个出了这寺庙。
“阿冷,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回到车里,晨星问。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外面天阴的更厉害了,雨一阵大一阵小的,打在车窗玻璃上,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往下滑。
就近来到一家商店,我向店主打听离这里最近的菜市场在哪个位置。获知位置以后,我便驱车载着晨星朝菜市场驶去。
来到菜场时,正是这县城的不少公司工厂下班的时候。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以及气味儿。不时便有一条受惊的活鱼从卖鱼档的水箱里跳出来,‘啪嗒’拍在地上,蹦来跳去的。晨星穿的挺洋气,再加上相貌美丽,气质迷人,出现在这么一个乱糟糟的地方,引来不少注目,她就像没察觉一样,小鸟似的依偎在我旁边。
穿过人流,我们来到肉档的其中一个档口。
“帅哥买肉么?”卖肉的妇女问。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光落在卖肉妇女面前摆的那几把切肉剔骨的刀子上。
“老板娘,这刀子你卖不卖?”我指着其中一把问。
那女的先是愣了愣,然后笑道,“这是我们吃饭的家伙,怎么能卖呢?再说,你买去做什么?如果带在身上出门,被查到了可是要拘留的。是我卖给你的,我也要跟着倒霉…”
“放心,我不是买来去打架,也不是去抢劫杀人。”我笑了笑,“那这样吧,我租一天,明天我过来还给你…”
跟这妇女费了一番唇舌,最后我出了很高的价格,她终于心动了,将其中最小的一把剔骨刀租给了我,但我要保证明天必须还给她…
像这种切肉剔骨的刀,上面沾有煞气,可惜不是杀活猪用的,如果是杀活猪的刀就好了,上面的煞气会更重。
我把刀放进包里,晨星疑惑问道,“阿冷你租这刀干嘛?”
“反正不是去砍人。”我笑道,“走…”
来到卖鸡的档口,我出高价把档主杀鸡用的刀买了下来。这个就比较好买了,不过是把普通的菜刀,不算管制刀具。
然后,我又在鱼档买了把杀鱼的刀,在鹅档买了把宰鹅的刀。
集齐四把屠肉杀生用的刀之后,我看了看时间,问晨星道,“肚子饿了么?”
“有点儿…”
我微微一笑,“走,出去吃饭。”
“可是,杨老爷子…”
“急不来的,要等时机,走,先去吃饭。”
出了菜市场,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了。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大街上水气蒙蒙,树叶亮油油的,反射着路灯的光。就近来到一家饭店,点了两个菜一个汤,我和晨星两个坐在包厢里,默默吃喝着。
吃喝的差不多时,我朝窗外看了一眼,“等一下,吃完之后,你就打车回去。”
“为什么?”晨星放下筷子,水媚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听话,乖。”
“你是不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我笑了笑,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目光望向窗外,缓缓的说,“九点钟之后,死门将和白虎凶神同宫,落震位,东方,而东方恰恰是伤门的本宫。也就是说,死门和伤门又走到了一起,并且遇上了白虎凶神…这是救杨老爷子的唯一时机,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这一个时辰…”
“要怎么救?”晨星低声问。
“白虎是凶煞之神…想办法利用凶煞之气,来化解劫气。医学里,有以毒攻毒的方法。我这种方法,和那性质上差不多,叫做以煞化劫…”
“会不会…有危险?”晨星低声问。
我看了看她,笑了笑说,“放心吧…”
“肯定有的。”晨星打断我道,“我跟你一起去。”
“傻丫头…”
“不用说了…”晨星下巴微微一扬,目光里透着倔强,“以前遇到危险的事,雨馨要跟你去你就答应,怎么现在,我要跟你去,你却把我往外面推?”
“我…”
晨星轻轻一哼,又扬了扬下巴。
我眼眶有些发热,把目光往下一移,“行,行,带你去…哎呦,快点喝汤吧,等下冷了就喝不得了…”
“你这家伙,就会转移话题…”晨星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
吃完饭,才只七点多钟,离九点还有段时间。出了饭店,我和晨星便去了家茶馆。喝茶聊了会天,眼看着就八点半了,我起身站了起来。
“我们走,到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你乖乖的跟在我后面,听到没?”
“嗯。”
从茶馆出来,两人钻进车里。我发动车,驱车往东而去。由于路上没什么人,我开的很快。两旁的店铺越来越少,路灯也越来越稀疏。
“阿冷,要去哪儿?”晨星望着窗外,问道。
“要出县城…”
终于出了县城,眼前是一条横向的马路,不见什么车辆,路灯远远才一个。我看了看时间,马上就九点了。
“走,下车…”
雨还在下着,不过已经很小了,路灯光照射下,像一根根细细的丝线,到处都湿漉漉的。春天的雨夜,还是很有些凉的,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晨星身上,从后备箱取了装法器的包,以装骨灰盒和裹尸被的那只袋子,来到路灯底下。
前后看了看,我低声说,“九点之后,我施法卜测一下煞气最重的地方,大体在哪个位置,星你别离的太近,千万不要出声,听到没?”
“嗯,放心吧。”晨星点点头。
我对晨星很放心,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内心却十分刚强,耐力和克制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终于,九点到了,晨星依言站到一旁。我将那四把刀从包里取出来,一个叠一个,放在了一起,剔骨刀最锋利,煞气相对来说最重,我将它放在了最上面。从包里找出四道白虎神符,压在四把刀的外围四个角。我深吸一口气,站在正东位置,对着那四把刀念了遍咒语,猛然咬破食指,脚往地上狠狠一跺,让到一旁,‘哗啦’,那把剔骨刀掉了下来,朝我站立的位置翻滚了几下,转了几圈,刀尖指向正东…
我长出一口气,抹抹脑门儿的汗。施法前我生怕躲闪不及,这刀会朝我扎过来…量了一下剔骨刀距离另外三把刀的位置,我掐指算了算。
“星,我们走…”

第十八章 白虎之地

这条路东很近的地方,有一个挺大的厂院,黑乎乎的,没有灯光。在那厂院的院墙边,有一条往东去的小路。
将那四把刀收进包里,包晨星挎着,我提了那只麻口袋,另一只手拉了晨星,两个人走上那条路。我刚才的卜测显示,煞气最重的位置,距离刚才那马路大概有将近二里多远。走路的话,挺不近的一段旅程。
眼下九点已经过了,我们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一路走的很疾,谁也没工夫说话。一边走,我一边在心里面默默计算着路程。晨星身体素质挺好,但毕竟是个女孩儿,这样急走,走到将近一里路时,微微有些气喘,但怎么也不肯把手里的包给我。
眼前这条路,越走越窄,又走一会儿,这路一个转弯往南而去。我停住脚步,朝东望了望,全是菜棚子,看情形,这里是一片蔬菜基地。从距离上来算,差不多应该快到了。我把袋子往地上一放,看准路边的一棵树,猛的一跳,抓住树枝,往上爬去。
爬了一段,我停下来,朝东望去…下雨的夜,一片漆黑,一道道蔬菜棚平行着横在田野里,延绵远去,像是一条条白色的隧道。雨水打在上面,声音十分密集,像炒豆子一样。极目望过去,我看到,东面远处的地方,有一片空场地,空场地的边缘立着一道土丘,由于天太黑,这样看看不出那空场地是做什么…
我捏了捏拳头,心说,可能就是那里了…
“星,走…”
从树上跳下来,我和晨星两个绕过一座座蔬菜棚,走了一小段,眼前出现一片荒地。遍地杂草,碎石,还有一棵棵长的歪歪斜斜的小树…眼前的景象,令我一颗心莫名的紧了一下,看看时间,马上就九点半了。趟过湿漉漉的杂草,踩着一块块碎石,我们来到那道土丘前。
这土丘大概两层楼高,南北走向约七八米长,像是一段残破的城墙。虽然风侵雨蚀,杂草遍生,但仍能够看的出,正对我们的这一侧土丘壁以前的时候应该很平整。很显然,这道土丘是人工修葺的。凑近土丘壁用手机仔细去照,我看到离地大约一米高的这一段,有不少圆圆的小孔,形状很规则,而且看起来很深…
我眉头一皱,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迅速的从包里把罗盘取出一测,磁针摇来晃去的。
“怎么了阿冷?”晨星低声问,声音微有些抖。
我直起身,朝四处看了看,“如果我料的不错的话…”
“什么?”
“这里以前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刑场…”
“你是说…”晨星似乎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这里以前是枪毙人的地方?”
“嗯…”我点了下头,“死门,伤门,外加白虎之地…很显然就是这里了。”
“就在这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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