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保镖叔-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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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放心。我只是去看看。没事我就很快回来。”
他关上房门,她一个人对着一桌饭菜,默默发呆。她是不是太小气了?好像有点啊……她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喝了半碗鸭血汤。他会尽快回来么?像他这么守信用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按时回来呢?她根本不需要担心啊?这么想着,她笑了笑,专心消灭娃娃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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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3】 ……
酒吧很喧闹,音乐如同波涛一般袭来,塞进她的耳朵里。对面那个男人一直对她挤眉弄眼,她却没什么反应。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们对她这一身中学生打扮和脑袋上的爆炸头假发、以及鼻子上驾着的时下很流行的心形横格塑料墨镜很是不解,时不时的就多看她几眼。当然,没人觉得她惊艳,大部分人只是觉得她搞怪而已。
“小姐,你快要把我们这里的白开水喝光了。老板要是知道我连一杯酒都没卖给你这种大客户,我可不好做了。”龙隆将一个盛满水的透明玻璃杯递给她,笑意盎然地说。
“你们这里的白开水也不怎么好喝啊。”尹凤君挑剔道。
“还有啊小姐,你下次逛酒吧可不可以不要穿一零一忠狗的衣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未成年呢。”
她撇嘴,“我是未成年啊。”
龙隆一拍脑袋,说:“我怎么忘了?我哥诱拐的就是个未成年啊……”他沉思了一下,又说:“你和我哥怎么了啊?你大晚上的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我不是想打探你什么隐私。不过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的话,那对我可是很不利的。你是知道的,我哥这个人雷厉风行的。我担心他对我做什么。比如刑讯逼供啊……”
“啧啧,怎么有些人在自己家里人心目中形象那么差?”
“你们俩是闹矛盾了?还是我哥偷吃了?不至于吧,我哥可不是那种人。”
“龙先生你是八婆吧?问那么多干嘛?我来消费的,你就好好招待就得了啊。”
“消费?你不就是消费白开水?”
“OK,给我一杯威士忌。”尹凤君豪迈地甩了一张大票在桌子上,掷地有声地说。
龙隆迟疑了一下,笑着说:“算了,我看你还是喝白开水的好。”
“威士忌!你要是让我说第三遍,那我就去找你老板说!”
龙隆无奈,只好给了他一杯。心中却盘算着老哥和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每每想发短信或是打电话问个清楚,却都被尹凤君死死缠住而不得时机。
杜黎纱家一片狼藉,她正坐在地板上抽烟。龙夕扬递给她一杯水,她接了过来,放在了地板上。
“不好意思,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只有你。我不知道还应该找谁。只好麻烦你了。”她抬起头,一脸的憔悴。
“你爸爸……不是一直在医院的么?怎么突然出来了?”当他抵达这里的时候,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疯了似的在摔东西。杜黎纱站在一边,想要制止却又无从下手。他认得那男人,那分明就是她几年前进了精神病院的父亲。他花了很大气力制服了杜的父亲,又联系好了医院,将杜父送了过去。
杜黎纱苦笑,继续抽烟,说:“医生说他在一点点好转。我和妈妈也觉得应该给他个机会,就接他出来了。前几天还好好的,我们一家三口还出去郊游。昨天我妈生病了,没办法照顾他,我就把他接了过来。你也知道他是因为以前投资失败而一下子精神受到刺激才病的。今天他无意间看了电视上的财经新闻,又突然发作了。你不要嘲笑我不够专业,连个发疯的老人都制服不了。我真的……下不去手。”
“我没有嘲笑你。他是你爸爸,更何况,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力气往往会出奇地大。你根本控制不了他,而且还会伤害你自己。”
吞云吐雾间,她忽然说:“你还会关心我么?”
“会。我们是同事。”
“可是以前我怎么看不出你关心我?你现在已经学会关心人了?看来你是经过恋爱的历练了?”
“是么?我说不清。”
“这有什么说不清的?你和那女孩还好么?”
“还好。”他想起了两人约定好的时间,看了一眼手表,糟糕,离她设定的时限还差5分钟。
他起身要走,杜黎纱冷冷地站在他身后,说:“想不想知道邵玺,也就是你女朋友老爸的事?”
他站定,回身,疑惑地望着她。
“你还真是为了她连原则都不要了。上次我以为把你叫到清角路能让你看上一场好戏呢。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么?无非就是个跟我有过一段过去但彼此都不太愉快的前男友。但我一直推崇你的专业精神,我也喜欢你的认真专注。我最忍受不了的,是你从来没有一刻愿意把你的内心感受袒露给我。你在我面前,连个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起码会礼貌性地伪装一下,你没有伪装,你不过是□裸地告诉我你有很多心事不需要我知道。我始终被排斥在你的世界之外。但是,你知道我对尹凤君怎么看?她不过就是个年纪小一点、脸蛋嫩一点的、见过些市面的丫头而已。沽名钓誉、唯利是图,这些词就是用来形容他们这些圈子里的人的。为什么我要你看到她和那个富商在一起?难道那是我刻意安排的?不是的,我不过是颇有预见地监视了他们而已。我早就知道她不会安分,所以我要你尽快看清楚现实。但是你没有。龙夕扬,你让我很失望。你还是个优秀的警察么?你简直笨的离谱。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杜黎纱把烟熄灭了,赤着脚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近他,抬头直视着他。
他睨着她,淡然道:“你不是要说邵玺的事么?”
杜黎纱冷笑一声,紧接着开始捧腹大笑,笑的有些凄凉。过了好久她才说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很不正常么?邵玺的事其实你根本不应该知道。这不仅关乎到你的工作,也关乎到你们两个的关系。好吧我告诉你,邵玺被俄国的那个富豪追杀的很惨。那枚宣称再次出现的祖母绿宝石又被盗了。据说这次还是跟邵玺和他的几个同伙有关。但此前邵玺曾经入中国境一次,却并不是去见他的女儿,所以俄国人没有把视线再次聚焦在尹凤君身上。可是你不要忘了,邵玺的名字是写在红色通缉令上的。说不定将来你还有机会亲手抓住这个有可能成为你岳父的人,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黎纱,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他对她的嘲讽,置若罔闻。
他转身的一刻,她突然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么?你以为你对我已经很好了。但你却很少主动抱着我,给我温暖。总是我在你身后抱着你,把我的温暖传递给你。你从来都忽略我的感受,吝于分享你的感受。你知道这对我有多么不公平么?”
“太晚了黎纱,我该走了。”他仍旧那么决绝。
“我就知道……当你把照片还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跟你说过要你一直留着那张照片的,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真实想法。但现在你是被迷了魂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可以给人温暖了,但那个受益者不是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心。”泪顺着眼窝流了下来,杜黎纱的情绪已经溃堤,“我没有那么好强。但在在跟你的爱情里太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放手了。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后悔了!龙夕扬你告诉我,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来得及么?你快告诉我!”她依然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大声地哭泣着。
“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不愿意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自从和你分开之后,我交往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差。我觉得他们全都比不上你。这让我觉得可怕,让我觉得恐怖。这让我察觉到我以前有犯了错误的可能性。也许我和你分开就是个错误。那我现在弥补还不行么?龙夕扬你不要和那个女明星在一起了……”
她的手紧扣在他的腰上,他只是拍了两下,轻声说:“黎纱,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你也应该向前看。”
她还是哭,手却松开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门,她一瞬间垮下,跪坐在地上,继续流泪。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么?
他用火箭的速度冲回家,却还是没有在规定时间到达。虽然在楼下就看到灯是暗的,他还是决定上楼碰碰运气。打开门,打开灯,空无一人。餐桌早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人一起吃过饭一样。客厅、卧室一样是空荡荡的。
她还是消失了,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
立在屋子中央,一种强烈的不确定感冲击着他。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安。他不是应该责怪她无理取闹、任性的么?但他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他必须找到她。
她说过,她不会在家里,不会在她妈妈家里,不会在艾心宁家里,不会在助理家里,更不会在维卡家。但这一群人除了尹凤君的妈妈都没有躲过他的电话问候。他知道打给尹母事情会很大条,他同时也认为尹凤君不会为了躲他而到她妈妈家,因为那样也会给她自己惹来麻烦的吧?
那她还会去哪里?公司?或者,她在这座城市应该还有别人熟人?她会不会为了气他去见王暄杰?这个可怕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扼杀了。他喜欢上的是个萝莉不假,但还不至于是个脑残萝莉。
手机震动,是短信提示。他扫了一眼弟弟发来的短信,怔了一下,立刻飞身出了门。
走进酒吧,他就匆匆往吧台赶,看到一排型男索女却也没有尹凤君的影子。他急切地问弟弟说:“在哪儿呢?你不是说她在你这儿?”
龙隆脸如玄铁地指了指酒吧角落的过道,说:“咳咳,她喝了点酒,不大正常。你可不要怪我啊……”
他顺着弟弟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差点没背过气去。过道上暧昧的灯光下,有个看不清脸的梳爆炸头戴塑料墨镜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而那女子身上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那裙子只能遮到大腿/根部而已。与其说那是一件吊带裙,倒不如说那根本是一件睡衣!而和那女子站在一起大跳热辣拉丁舞的似乎是酒吧乐队的主唱,长得妖里妖气不说,手还总是不自觉地往那女子的腰上摸。
“你……说那个是小凤?”龙夕扬咬着牙问。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的小凤今儿出门可不是穿这身的。她从来不穿这么露骨的衣裳出门的。一定是他弟弟脑子烧坏了瞎说八道。
龙隆后退了两步,尽量站在安全距离以外,幽幽地说:“那个……她喝酒划拳输了,赌注是换身衣服和主唱白斩鸡一起跳舞……”
“……”刹那间,龙夕扬的拳头握了起来。滋啦啦的火星从他幽深的双眸里冒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清香”的火药味道。
龙隆歪着嘴,知道大麻烦就要来了……
37、【维多利亚的秘密 1】 ……
尹凤君的身子摇曳的如同玫瑰色的火焰,将众人不经意才会注意到的酒吧过道处变得光彩鲜明。她洁白的藕臂妩媚地摆动、伸展,纤细而不失丰腴的玉腿时不时地前后挪步,让那舞姿异常婀娜。
她对面那个芳名白斩鸡的酒吧主唱,人长得很哥特,衣着也很哥特,只不过舞跳到一般。她却仍旧兴趣盎然。此时,一个男人走近,将一杯冰蓝色的酒递到她面前,优雅地说:“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么?”
白斩鸡一看到有男人准备破坏他的好事,自然是将对方怒瞪一番,然后继续和对面的女孩热舞。只是那女孩在看到递酒的男人时却笑了,笑的颇为神经质。
那男人又说了一遍:“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么?”
尹凤君咂了咂嘴唇,若有所思地说:“什么酒啊?是好酒么?”
“当然是。”那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好吧我喝。”她接过杯子就往唇上贴。白斩鸡立刻制止她,说道:“在酒吧里怎么能随便喝陌生男人送来的酒呢?不安全的。”突地,他的手腕被人抓住了,紧接着,他的整个手臂都被掰到了身后,“啊……啊……你这人干什么?泡妞也分先来后到的!我告诉你,我是这里的主唱!我是主唱!”
龙夕扬轻易就将白斩鸡制服,并让他服服帖帖地去一边儿站着去了。白斩鸡正准备跑去喊保安,却被闻声而来的龙隆温声劝阻。龙隆好言好语说了半天,白斩鸡才罢休,悻悻地回后台去了。
尹凤君单手拿着酒杯,眼睛透过心形塑料墨镜的格子看过去,发现那液体的颜色实在是迷人。她将杯子放在唇边,啜饮了一口。下一秒钟,却吐了出来。“这什么啊?糖水?”她摘下眼镜,愤怒地瞪着龙夕扬。
他迅速地把她的墨镜又戴上,说:“走吧,回去吧。”
“我不!我要喝酒。”
他牵起她的手,不容置疑地说:“谁准你喝酒了?”
“谁准你来管我了?你谁谁谁啊?”
吐纳……放松……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他说:“小凤,跟我回家。”
“我告诉你哦,我是出来喝酒没错,但我对419没兴趣哦。你离我远点!”
他无奈,干脆抱住她,她双脚离地只好腾空踢蹬了半天。他却熟视无睹,一路把她往门口带去。这时龙隆从后面追过来喊:“衣服。哥……衣服!”气喘吁吁的龙隆一路小跑过来说:“她身上穿的是给伴舞舞者的衣服,是仿造维多利亚的秘密的睡衣改造的,很贵的,拿走是要赔的。老哥,不如你们现给换下来好吧?我带你们去老板办公室,正好他今天不在。”
“换什么啊?我才不要换咧。我喜欢这身衣服!”尹凤君笑眯眯地说。
龙夕扬一看见这全身遮不了几处的衣服就火大。随即又抱着她进了吧台后面的内堂,也就是龙隆所说的老板办公室。
龙隆在外面把门关上,这间只有一个双人沙发、一台电脑桌、一个老板椅的标准配置的办公室里顿时寂静无声。被扔在沙发上的尹凤君蠕动了几□体,趴在那里数数。“1,2,3……9,8,7……怎么有那么多星星?”
龙夕扬站在她身边,手拿着她来时穿着的连衣裙,牙都快咬碎了。他说:“你现在给我装醉是不是?”
她缓慢地回过头去,眼镜掉在地上,直愣愣地看着他:“哦,我认识你!你不是那个保镖么?体校老师?”
“尹凤君,不要挑战我忍耐力。”他蹲下来,脸正对着她,冷冷地说。
“白斩鸡呢?我们还要跳舞呢?下次要调脱/衣舞!”她挥舞着手臂,兴奋滴喊着。
脱……衣……舞……龙夕扬的脸都绿了,他咽下一口气,说:“先把衣服换了,然后我们回家。”
“喂,我跟你很熟么?你干嘛管我穿不穿衣服?我就喜欢穿这身,你管不着!还有哦,我才不去你家,我不去陌生男人家!啊呀你走开啦!你……”她整个人又腾空了,因为她又被力大无穷的某人抱起来了,这下子她只好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那件连衣裙,耳边是他的命令:“快给换上!”
他背过身去,静静地等待着。十五秒后,身后没有任何声音。他试探性地转头,看见她抱着衣服斜倚着沙发,睡了。他走过去捏住她的鼻子,她睁开双眼说了一大串话来骂他抗议。但这些话都听不太清楚,谁让她的鼻子正被袭击呢?他静下心来,说:“你乖乖的,把衣服换上,明天我们再来算今晚的账!”
她眨巴眨巴眼睛,笑道:“那好吧。”说着,双手就将吊带裙往上掀。龙夕扬赶忙又转头回避,可是身后却传来咕噜噜的嘟哝:“诶?怎么……那么暗?看不见了……”他忍不住回头,看见某人的吊带裙蒙在了脸上,而她只穿着一件小内内的洁白如玉的身躯就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他终于明白,一个女人想要逼他抓狂只需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这个女人是尹凤君就可以了。
他伸出手来,又收了回去。她迷迷糊糊地拨着盖在眼睛上的衣服,却怎么也脱不下来。他一咬牙,干脆帮她把那件疑似睡衣的吊带裙给脱了下来。然后又把她自己那件连衣裙给套了上去。好不容易帮她把衣服穿好,她已经瘫软成一团棉花了。
“好了,回家了。”整理好她的衣衫,又把墨镜重新给她戴上。确定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之后,他扶着她走出了那间办公室。经过吧台时,他冷冷地对弟弟说:“龙隆你等着。”
“拜托!这怎么是我的错?明明是她来找我的。你只能说我亲和力超强、魅力十足,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不管我自己的女人?”龙隆不爽地说。
龙夕扬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弟弟,离开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回到他家,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端起她的脸问。
“你知道千杯不醉是什么么?就是我!”她指了指自己,笑的时候露出了两排小白牙。
“这是几?”他伸出两根手指问。
“2!”她兴奋地说。
“早就知道你没醉。”
“你就是2!你是个2叔叔!”
“……”
“你为什么都不在我们约定的时间回来?为什么?”她的娇容突然沉了下来,撅着嘴伤感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数……你让我再怎么相信你?”她越说越伤心,竟然哭了起来。
“呃……”他紧皱着眉,仔细地端量着她,发现她哭的甚为投入。
“不能做到的事情就不要说啊!既然都说了,却做不到!怎么可以这样呢?那你就和那个……那个什么纱一起住好了!你都不要理我了!你们……你们在一起吧。反正她是先到的,我是后来的……反正什么都讲究先来后到。那你们就……就一起吧。省得你现在这样随叫随到还累得慌!”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了下来。她咂吧着嘴,把脸贴在他胸前蹭,尽量让鼻涕眼泪都留在他衬衫上,然后还咳嗽了半天,继续哭诉道:“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了。我跟你说哦,王暄杰就是说话不算数的那种。说什么喜欢我,其实喜欢我死党。最不要脸的是,一个念初中的小P孩就……就会劈腿。神马人品这是?给我买的礼物,我死党也有同样的一份。他都懒得再选个新花样。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二百五的男生?你说……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二百五的?我是不是脑回路被烧坏了?不过后来这个二百五觉醒了,就把我甩了,专心和我死党在一起了。其实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