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上遇贼-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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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游戏呀,就算让他天天玩上个几回,似乎也不会嫌腻呢!
“经理!你到底又跑哪儿去了?”
守在柜台边的梁云一见到舒小曼那急如星火的身影,马上迎了上去,略带责难地询问。
“我、我不小心睡着了。”舒小曼自知理亏,垂着头嗫嚅道。
“你在哪儿睡着了?”
就算她躲在某个角落偷睡好了,饭店里全都是人,没道理遍寻不到她呀!
“我……那个……”
不行、不行!那个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是她和香提的秘密花园,她不能说!
“那个什么?”梁云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哎呀,总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啦?”舒小曼试图转移话题。
“有个客人找你。”
“谁?”
“一个外国男子。”
“他有说什么事吗?”
梁云摇摇头。
舒小曼转了转眼珠子,心里十分困惑。“还记不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很高,约莫一百八十几公分,也长得很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梁云一边回忆一边描述。
他这样的形容让舒小曼不禁皱眉。
“好笼统喔,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呃……他的中文说得很好。”梁云想了一下又道。
虽然有很多外国人的中文也说得很好,但不知怎地,埃斯蒙德的脸却没来由的跃入她脑海。
她甩甩头,排除这个可能性,因为他前一刻才未经许可地闯进她们的秘密花园,而且还……
噢,只要一想起他那取笑她的样子,她就气得咬牙切齿。
“你知道是谁了吗?”梁云睁大眼睛盯着她可怕的表情。
“不知道!”
“那你干嘛生气?”梁云觉得无辜又纳闷。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冲,舒小曼连忙道歉。
“啊!不然你到2202房找他好了。”
“什么?”
“他叫你去他的房间找他。”
舒小曼杏眼一瞪。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突然想起来。”梁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你这个大迷糊!”舒小曼跺了下脚后,转身离去。
梁云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大迷糊?她叫他大迷糊?
哈哈,她这个超级迷糊居然叫他大迷糊?
这岂不成了五十步笑百步?真亏她说得出口!
站在2202房门口,舒小曼突然迟疑了起来。
她连这房里住的是什么人都还没查清楚就贸然前来,要是里头是一只“狼”怎么办?
可是,梁云不是说他不只长得又高又帅,而且看起来还斯斯文文的吗?
但话又说回来了,所谓人不可貌相,这年头是随处可见“衣冠禽兽”哪!
正当她经过一番审慎的考虑后,决定转身离开之际,房门霍地被打开了。
而舒小曼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便让人一把拉进了房内。
“果真是你!”
待她看清了对方,一股说不出所以然的怒意逐渐在体内发酵。
埃斯蒙德扬了扬眉。“为什么是这句话?难道你不知道住在这个房间的人是我吗?”
舒小曼别开脸,不想理他。
“连住在房里的是谁都没查清楚就跑了过来,你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埃斯蒙德感到匪夷所思,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什么。
“我大不大胆干你什么事?”舒小曼的口气不善。
埃斯蒙德端详她好半晌,才问道:“你怎么了?”
舒小曼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第5章(2)
“就算你要定我罪,也该先给我一个理由吧?”埃斯蒙德一脸无辜的说。
“我跟你这种花花公子没什么好讲的。”舒小曼冷冷地说完,便转身要走。
“花花公子?”埃斯蒙德失笑道。“你为什么给我安了这个罪名?”
“我哪敢啊!洛赫家族的继承人。”
闻言,埃斯蒙德有些错愕。
“你怎么知道的?”
“英国的四大财团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不。”他攫住她的手腕,目光倏地变冷。“除非你调查我。”
“放手!”他的蛮力使她吃疼。“我没事干嘛去调查你呀?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不然你怎么会知道?”
“是你自己告诉我你的名字的,我一听觉得你的姓氏挺耳熟的,于是问了朋友才知道的。”
看来,她只知道他的身分,并不晓得他的目的,是他反应过度了。
“抱歉,弄疼你了吗?”他松开手,轻声询问。
“莫名其妙!”舒小曼满腹委屈的噘起嘴。
“对不起。”
埃斯蒙德道歉后,温柔地将她安置在沙发上,继而从摆在桌上的纸袋内取出一块鲜奶油草莓蛋糕和一根塑胶叉子,然后递到她面前。
“你……”舒小曼诧异不已。
埃斯蒙德挑眉微微一笑,迳自动手打开三角形的透明塑胶盒,用叉子切了一小块送到她嘴边。
舒小曼看着他,本能地咽了咽口水,只犹豫了一秒钟便张嘴吃下。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又切了一口送到她嘴边。
她仍是看着他,乖乖地张嘴吃下。
他们两人就这样一个动手喂、一个张嘴吃,没两三下便解决了那块鲜奶油草莓蛋糕。
“你要不要喝杯咖啡?”他柔声问道。
她点点头。
埃斯蒙德转身到小吧台边,从保温壶中倒了杯咖啡,拿了方糖和奶精后,回到她身旁。
“要几颗糖?”
“两颗。”
他依她的喜好放入两颗方糖和些许奶精,在轻轻搅拌后送到她面前。
“谢谢。”她小小声地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现在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说我是花花公子了吧?”
她摇了摇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热咖啡。
“你一定要说,这样我才能有个为自己辩驳的机会。”
她瞅着他,半晌后才开口:“你知不知道一位叫克莉丝特儿的国际巨星?”
听到这个名字,埃斯蒙德的神情微微一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舒小曼从他的表情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找你。”
“你就因为她找我而给我安了个‘花花公子’的罪名?”他直勾勾地睇着她。
“人家可是千里迢迢追着你来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埃斯蒙德一口否决。“她是明星,自然是为了工作而来。”
“不,她一到饭店就指名要找你,这么明显的举动,还用得着解释什么吗?”
“你告诉她我住的房间了?”
“当然没有!保障住客的隐私权是我们的责任。”
“那就好。”埃斯蒙德明显松了口气。“记住,再见到她,什么也别多说。”
舒小曼的双眸微微一眯。
“瞧你紧张的,还说你们没有关系?又是一笔甩不掉的风流帐吧?”她的语气里有股不自觉的酸意。
“你这是在吃醋吗?”他打趣地问。
“才没有!我干嘛吃醋?无聊!”舒小曼急忙否认。
“是吗?”埃斯蒙德噙着笑。
“废话!我要走了。”
舒小曼慌慌张张地起身,才移动双腿,左脚便不慎踢到桌脚,登时让她疼弯了腰。
“你没事吧?”他赶紧查看她的伤势。
“没事啦!”
舒小曼闪避他的关心,用脚跟施力,一跛一跛地走向门口。
“休息一下再走好不好?”他担忧地跟着她。
“不必。”
“可是……”
“你别再理我了!”她有些气恼又有些害羞地低吼。
闻言,他停住脚步,没再跟上去。
舒小曼逞强地走出房间,也走出他的视线。
埃斯蒙德眼睁睁看着房门被关上,听着那一跛一跛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突地,一阵巨响传来。
埃斯蒙德连忙开门,跑去一探究竟。
只见舒小曼跌坐在地,双手抚着左脚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用问也知道,她必然是因为走路姿势不正确,而扭伤脚了。
瞧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轻轻一叹,弯身横抱起她。
“你这双腿还真是多灾多难哪,小东西。”
第6章(1)
“好像挺严重的。”
埃斯蒙德将舒小曼抱回房间,仔细地检查她的伤势。
“呜……好痛!”舒小曼忍不住呼痛出声。
“爱逞强吧?这叫自作自受!”埃斯蒙德嘴里虽数落着,眼里却满是不舍。
舒小曼红着眼眶、扁着嘴地瞅住他。
“不行,我看得送你去医院。”他一手捧着她的脚丫子,一手揉着她的脚踝,动作好轻、好柔。
“又去医院?我不要!”
“不能不要。”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别管我了!”舒小曼扫开他的手。
“不去看医生的话,你的脚一定会肿起来的。”埃斯蒙德拧眉说道。
“总之我不去!”
“不能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你走开啦!”
“胆小鬼。”埃斯蒙德轻哼了一声。
舒小曼一怔,瞪向他。“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他的语气淡淡的,眼神却摆明了在挑衅。
“你!”她的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反正,你的脚若是因为延误就医而瘸了,跟我无关。”
她心中一惊,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
有这么严重吗?
虽然惶恐不安,但她仍紧抿着双唇,固执的不肯轻易妥协。
见她态度没有软化的迹象,他叹了口气,霍地打横将她抱起。
“喂!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舒小曼慌张地捶打他。
埃斯蒙德不为所动,拿着钥匙走出房间。
“等等!你不能这样抱着我啦!快放我下来!”舒小曼手足无措,却又因脚痛而不敢奋力挣扎。
“为什么不能?”埃斯蒙德挑眉问道。
“呃……因为会被别人看到啦!”
他低头注视她,发现她粉颊酡红,煞是娇媚好看,唇角不禁上扬。
他继续问道:“被别人看到又如何?”
舒小曼斜睨了他一眼,咕哝着:“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
“你怕别人误会什么?”
“不是怕!是不想自找麻烦!”
“我只不过送扭伤脚的你到医院去罢了,会有什么麻烦?”
舒小曼不晓得该怎么解释,她只知道与他保持距离才是明哲保身的最佳办法。
“我真搞不懂你的想法。”他凝睇着她。
“总之,你放我下来就对啦!”她推了下他。
“我不放,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笑了笑,走进适巧开门的电梯里。
“喂!”她低呼一声,忙不迭地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肩,生怕被熟人撞见。
埃斯蒙德横抱着她,大大方方地走出饭店,唇边始终漾着笑意。
抱持着鸵鸟心态的舒小曼,以为她将脸藏起来就不会被人发现,殊不知,她那众人熟悉的身影已然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真是太奇怪了!
舒小曼默默地躺在床上。当她被一位前额尽秃的国术师抓着左脚捏捏又推推时,频频疑惑地偷觑着坐在一旁等候的埃斯蒙德。
他明明说要去医院,结果却来了这种地方。
一个外国人竟熟门熟路地带她上国术馆推拿,她实在很怀疑,究竟她是本地人抑或他才是啊?
虽然对他了解不深,不过,她发现似乎没有事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唔,她想自己是遇上了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哎哟!”
一阵剧痛毫无预警地袭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好了、好了。”国术师笑眯眯地说,他拿起一块有着墨绿色黏稠物的药布贴上她的脚踝,接着又缠上厚厚的纱布,最后才用伸缩绷带套进她的脚。
舒小曼盯着自己的脚左看右瞧,眉毛不由自主地打起结来。
“师父,你确定非包成这样不可吗?”
国术师点点头,圆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像一尊笑弥勒似的。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把它拆掉?”
“过两天你再来换药。”
“嗄?”这么麻烦啊!
“还有,记得这几天别随意走动,好好休息才能快点复元。”
“可是我必须上班耶。”舒小曼面有难色。
“不能请假吗?”国术师建议。
舒小曼毫不考虑地摇摇头。
“这样啊……”国术师看向埃斯蒙德。“还是你来帮你女朋友拿主意吧!”
“什么?我不是……”
“我帮你请假好了。”埃斯蒙德没给舒小曼把话说完的机会,起身来到她旁边。
“你凭什么……”
“好点了吗?还疼不疼?”埃斯蒙德柔声问道。
望着他真心关切的眼神,舒小曼勉强点了下头。
“小德,你上哪儿找来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国术师搭着埃斯蒙德的肩问道,从口中吐出的昵称更显示他们的交情匪浅。
“我不……”
舒小曼才想解释就马上又被埃斯蒙德打断。
“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别这么客气,能为你效劳是我莫大的荣幸。”国术师暧昧地瞟了他们一眼。
埃斯蒙德笑着拍了拍他,继而转身抱起舒小曼。
“喂,我可以自己走啦!”她羞窘地推着他。
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独断独行呀?至少也该问她一声嘛!
“国术师不是要你这几天尽量少走动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总不能想去哪里都叫你抱我吧?”
“我很乐意,真的!”
“但我介意,真的!”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身影逐渐远去,国术师摸了摸自己光亮的额头,唇边的笑意不自觉加深。
相识这么久,埃斯蒙德这小子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上他这儿呢!如此看来,那个可爱的女孩在他心里的分量一定不轻。
只是,他自己发觉了没有?
“你跟那位国术师认识很久了吗?”
望着他专心开车的侧脸许久,舒小曼忍不住开口问道。
“多长的时间才是久的标准?”
“唔……至少也该有个三年五载喽。”她侧头想了一下才回答。
“那算是吧。”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埃斯蒙德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对我的事情这么有兴趣?”
“我、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个外国人怎么会认识国术师嘛!”舒小曼期期艾艾地辩解。
“因缘际会,他救过我一命。”
“啊?”舒小曼眨眨眼,迟钝的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像你救过我那样救过你吗?”
“不是。”
“不然是怎样?”
“那件事情太复杂了,很难跟你说清楚的。”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暗示我笨吗?”舒小曼蹙眉瞪着他。
“没有,我怎么会暗示你笨呢?我只是觉得你很单蠢罢了。”他露出真诚的微笑。
“单蠢?”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你骂我蠢?”
“不不不,我是说单纯啦,你也知道,我是个外国人嘛,有时候发音会比较不标准一点。”
“是吗?”她狐疑地瞅住他。
打从认识他起,他那口字正腔圆的国语可说得比她还好呢!
哼!只怕他的发音不标准压根儿就是存心的!
“接下来该怎么走?”埃斯蒙德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针对这件事追根究柢。
“红绿灯左转。”
“回去好好休息,没事尽量别走动。”
“拜托,我只是扭伤脚,又不是脚断了。”
“如果想早日康复,你就乖乖听话。”
第6章(2)
他说话的口吻让舒小曼不以为然地挑起眉。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乖乖听你的话?”
闻言,埃斯蒙德也将眉挑得半天高。
“倘若我把你变成是我的人,你就会乖乖听我的话了吗?”
“少做白日梦了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舒小曼对他皱了皱鼻子。
“话别说得太早喔!”他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眼见车子就要开过头,舒小曼急得大喊:“喂喂,巷子右转啦!”
埃斯蒙德及时将方向盘一旋,转进小巷子。
“停在前面那栋大楼旁边。”舒小曼指着右前方的高级住宅。
埃斯蒙德依言照办,找了一格空位停妥车子。
“谢谢。”
舒小曼说完准备要下车,他却已经抢先一步打开车门。
她注视着他,不禁叹了口气。
“不必再麻烦你了,我真的可以自己上去。”
“不行,你的脚之所以会扭伤,我也该负点责任,所以在你的脚痊愈之前,我决定充当你的护花使者。”埃斯蒙德微笑宣布。
“护花使者?”她挑了下眉。
“你若想把我当成菲佣,我也不会反对。”他歛起笑容,认真地道。
“埃斯蒙德·洛赫先生,我实在担当不起,您还是请回吧!”语毕,她拖着包得像个肉粽的左脚,一步一步地往大楼走去。
“舒小曼!”
突如其来的叫唤声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埃斯蒙德欺近她,将她逼至墙角。
“我、我哪有!”他严肃的表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明明就有!”
“我……”
正当舒小曼还想为自己辩解时,一阵婴儿哭声忽然传来。
两人对看一眼,埃斯蒙德立刻转身,循着婴儿的哭声找去。
不多时,他在围墙边的角落发现了一只黑色旅行袋,而声音正是由这里传出。
他打开一瞧,旅行袋里正是发出哭声的小婴儿,由尚未脱落的脐带研判应该才刚出生不久,而且很显然是孕妇自行生产的。
“噢,我的天哪!”
跟来探看的舒小曼目睹这一幕,震撼不已地惊呼出声。
“是弃婴。”埃斯蒙德道出事实。
“怎么会有人狠心抛弃这么可爱的小婴儿呢?”舒小曼红了眼眶。
“我们得马上把这小家伙送到医院,然后报警。”埃斯蒙德转头看着她。
“那就快走呀!”她用力拉着他。
埃斯蒙德抱着旅行袋回到车上发动引擎,等舒小曼也坐上车来,便刻不容缓地疾驰上路。
由于发现得早,小男婴除了有些失温和饥饿过度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护士将小男婴喂饱并送进保温箱后,警方也来到医院了解状况,同时通知媒体发布新闻,希望小男婴的生母能尽速出面。
看着躺在保温箱里安睡的小婴儿,舒小曼内心没来由的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