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跳梁小丑混世记 >

第1章

跳梁小丑混世记-第1章

小说: 跳梁小丑混世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跳梁小丑混世记(晋江版)

作者:易人北


文案:
以为收了个小弟,结果没忍住,把小弟给当老婆用了。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传统的修真故事,比如一个扫把星一步步修炼成魔,途中收了小弟若干、得到宝贝无数,最后干掉仇家左拥右抱惟我独尊之类。
但是……人活着就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什么时候会拐个弯,罗传山就是一不小心拐错了一个大弯,然后故事走向……待看官们看到后面就明白了~~
内容标签: 年下


 第1章 序章
    平阳县有座山,山的形状像座钟,当地人便叫此山为钟山。
    钟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罗姓人居多,所以就叫罗家村。
    钟山名字宏伟,却跟名山大川擦不上边,高不过八百尺,围着走一圈也只要半天。还好山上林木不少,生活在其中的动物也不少,山中还有条溪,山脚下的土地也算肥沃。罗家村的人靠山吃山,过得也算凑合。
    罗家村中有户人家,土生土长,媳妇是外边逃荒来的,主家的罗大福从没出过村子,看到公孙氏后惊为天人,把人一家子都接到了自己家,把公孙氏的父母孝敬得比对自己父母还上心。
    这么一来二去,公孙氏就嫁给了罗大福,两家子合成了一家。
    公孙氏嫁给罗大福后一口气连生了三个娃,两男一女。直把只有大福一个孩子的罗家父母乐得合不拢嘴。
    罗大福的长子叫传山,次子叫传海,小女儿叫传咏。依公孙氏的意思就是有了这三个孩子后,家里能山珍海味永不断。
    给孩子取这名字,倒不是说公孙氏有多嘴馋,只是罗家村家家户户日子都只能凑合着过。罗大福娶了公孙氏后,家里就多了三张嘴要养,孩子出生后,又多了三张嘴。任是罗大福一家都下田上山忙得团团转,家里也难免会缺衣少粮。
    好在四位长辈身体健康都能下地干活,罗大福就在山里多开了点地。等第二个孩子出世后,罗家的生活也渐渐安稳了下来。日子不能说盈余,但饭总能吃饱。
    这天,罗公孙氏带着孩子跟着村里人一起进了县城。一是为了拿山里的毛皮换点盐巴茶叶什么的,一是想给孩子们算个命。
    罗公孙氏半年前就听村里的大媳妇小姑娘跟她说,说县城里来了一个算命特灵的瞎子,连生男生女都能算得出来,还能帮人避厄去灾。村里很多人都去算了,个个回来都说准得很。弄得罗公孙氏也跟着心动不已,就想让瞎子看看她三个孩子的命运如何。
    这不,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罗公孙氏就跟丈夫商量,带着山货和两个男娃跟着村里的马车进了城。
    算命瞎子的小摊站了不少人,看样子生意很好。
    罗公孙氏等了半天,总算等到了自己,连忙拉着两个孩子在摊前坐下。
    “道长,麻烦您也给这两个孩子看看。看看这两个孩子以后有没有什么灾难,将来能做什么。”说着就先推出了长子。
    罗传山今年已经九岁,没怎么见过世面,县城里也是头次来,人显得有点呆呼呼的。吸了吸鼻涕就往瞎子面前一站。
    瞎子翻了翻白果眼,“手伸给贫道。”
    传山抓了抓鼻头,他娘赶紧推他一下,“快把手放到道长手上。”
    传山听他娘吩咐,这才把一只脏兮兮的小爪子搁在瞎子手里。
    他娘一见他伸出的这只爪子,当时就气得拧他耳朵,“进城之前才给你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多大功夫又脏成这样。”
    “哎哟,娘,你轻点。”传山最怕他娘这手拧耳朵的功夫,弄得他两个耳朵比弟妹都大出许多,快有点像招风耳了。
    “让你皮!怎么做兄长的?等回去再叫你爹教训你。”
    传海看他娘拧住大哥的耳朵不放,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一双小手藏在背后在衣服上蹭个不停。
    “咳,这孩子,嗯……”
    瞎子道士开口了,罗公孙氏赶紧放开拧儿子耳朵的手,抓着大儿子的胳膊全神贯注地听。
    “这孩子……唉。”
    “道长,您别光叹气,我儿子到底怎样?”
    瞎子摇摇头,“你这儿子一辈子恐怕难以一帆风顺。摸他手骨,无财、无福也无寿。”
    “什么?!”罗公孙氏腾地一下站起,“道长,仙长,你再摸摸他的脸,会不会给弄错了?”
    瞎子伸出手,依言摸了摸传山的脸骨。摸完就不说话了。
    “仙长,这是山里野鸡的蛋,您尝个鲜。”罗公孙氏从篮子里摸出两只野鸡蛋,放到瞎子手里。
    传山看到那两只野鸡蛋,眼睛变得贼亮,眼睁睁看着瞎子收起了那两只蛋。
    “娘,我好不容易才摸了几个野鸡蛋,你就这么送出去了?呜呜!”
    “闭嘴!不准吵。仙长……”
    瞎子翻了翻白果眼,心想不过就两个鸡蛋还这么小气,哼。当即面色颇有为难地道:“贫道也不想瞒施主,你这儿子前半生霉星高照,虽饿不死自己,但却祸及周边人。有他在家,你家就别想聚财。”
    罗公孙氏张大了嘴巴,再没想到大儿子的命会这么糟。可怜的罗公孙氏抖着嘴唇道:“仙长,难道这孩子一生……”说着又从篮子里摸出两只野鸡蛋。
    “嗯,难哪。”
    这一声叹息不止罗公孙氏,就连周围的人也不禁一起唏嘘。不是可怜这孩子的命运,而是可怜罗家出了这么个带霉的儿子。同时又在心里庆幸,幸亏自家没这么倒霉。
    罗公孙氏就像虚脱了一样,呆愣了半晌,又把次子拉到瞎子面前,这次她一股脑儿把篮子里的鸡蛋都推到了瞎子面前,连篮子也不要了。
    “仙长,您再给看看这个孩子。”
    瞎子翻翻白果眼,看到篮里的鸡蛋至少有七八个,心下这才稍稍满意了一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传海的脸和手,冒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哎呀,你这个娃可不得了!”
    “哦?怎么说?”罗公孙氏总算来了点精神头。
    “你这孩子竟是大富大贵之命!不但福禄寿三全,而且福星高照,有他在必将满门兴旺。”
    “是吗?这、这、这太好了!哎呀,太好了!”罗公孙氏几乎是喜极而泣。
    传海偷偷瞄了一眼他哥,传山对他扮了个鬼脸。两个小鬼都还太小,完全不明白这场算命对他们意味了什么。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罗公孙氏抹抹眼泪,牵着两个孩子就准备走。
    也不知道瞎子是否良心发现,突然道:“且慢。”
    罗公孙氏吓得一怔,就怕二儿子再出什么问题,慢慢转过头来,就听瞎子开口道:
    “你家长子的命虽不好,但因为有次子在,加上你家……”掐指算算,“你家祖辈做了不少好事,可以抵掉你大儿子带来的一半霉气。只要你家平日注意累积功德,此子过了二十五岁的坎,将会由霉转福。言尽于此,还请好自为之。”说完就闭上眼神游了。
    罗公孙氏心中一动,不由想到自己在生下传山后,家里确实有一段时间十分难熬,直到生下传海,日子才慢慢恢复从前,而今总算能每日吃得饱饭。对照这瞎子的说法,竟是丝毫未错。
    旁边围观的人突然有人惊声道:“道长怎么会知这两个孩子谁是长子谁是次子?光摸头骨和手摸不出来吧?这两个孩子看起来也差不多大。”
    “是啊是啊,好神哪!”顿时惊讶感叹声片片。
    罗公孙氏心中对瞎子已是信服非常,自然早就忘了自己曾在摊前斥责传山没有兄长的样,见这算命瞎子果真如此灵验,一时喜忧参半,牵着两个啥都不懂的孩子回家了。
    而就因为这场算命,可怜的传山从此就成了村里人口中的霉星。凡是村里发生些什么事都能和他连到一块,还好传山有个福星弟弟,村里人还不至于要把传山赶出罗家村。但久而久之,就连传山自己也把自己当霉星看。如果不是罗大福和罗公孙氏并没有因此排斥这个儿子,待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传山可能早就躲进山里不出来。
    就这样,罗传山一天到晚盼星星盼月亮,恨不得给时间装个轮子,轱辘一下就能滚到二十五岁。
    在十五岁那年,罗传山因为实在受不了村里人把他当瘟疫看的眼光,便说服了一大家子,顶了他爹的名头服兵役去了。
    也不知那瞎子老道的算命是不是真那么灵验,传山以为自己入了军,霉星的名字就可以脱掉。没想到……
 第一章
    “罗传山,李雄,吴少华。”
    “在。”三人出列。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调去辎重队。”
    “是。”
    “收拾东西,立刻到辎重队报到。现在是卯时七刻,超过辰时未到,军法处置。还不快去!”
    “是。”
    三人接到命令撒腿就跑。
    还有一刻即到辰时,他们东西还未收拾,从他们所在的步兵队驻扎地到辎重队用跑的还要一个字时间。这不是成心整他们吗?
    三人中传山跑得最快,冲进帐篷直奔自己的床铺。
    帐篷里没人,只有十张铺在地上的床铺。
    这时传山不得不庆幸他所在的这支营队平时管理异常严格,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个人的东西每天起来后必须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平时嫌烦,这时就显出功效来了。现在他只要把被单四个角一系,连那床薄被一起背起就能走。
    等传山把行李背上身的时候,另外两人也冲了进来。
    “罗传山!”
    “要打架等会儿,时间来不及了。”罗传山避开两人的正面冲击,抬脚就往帐篷外面冲。
    两人一想也是,便暂时放过了那小子一起冲向各自床铺。
    冲出营帐向右拐,穿过他们营的训练场,绕过火头棚,这是去往辎重队的最短路径。
    罗传山在前,李雄在中,吴少华在后。
    传山眼看训练场在前,脚下一顿。目前训练场大家伙儿正在操练,换句话说他们营里的头头脑脑九成都在那儿。如果他从训练场就这么穿过去,等会儿要是有哪位长官问起他,他岂不是又要给长官们留下更恶劣的印象?
    这样一想,传山决定不从训练场的空地走,改从训练场中间的兵器架之间穿过去。
    兵器架一共有三排。分为刀、枪和弓箭。全营四百二十人,所有人手上使的兵器都在这里。
    刀在前,枪在中间,弓箭在最后一排。不需要用兵器来操练的士兵每次操练前就会依次把自己的兵器放在这些架子上。
    现在兵器架上刀一把没有,留下的全是枪和弓箭。
    传山暗道一声侥幸,枪比较长,密密麻麻地放着足够遮掩他的身影。以他的身形,枪架和弓箭架之间的空隙足够他穿过。只要他速度快点,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
    传山的想法确实很好,他跑进兵器架之间时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
    但传山忘了一点,这时的他背后还背了一个比他身体宽出尺把宽的行李。
    于是他背后的行李不小心就被枪架上的一支枪给勾住了。幸亏传山机警,一感觉身体被什么勾住,立刻停了下来。注意到是自己的行李被枪上的倒钩给勾住,连忙伸手把勾住的那块给扯了下来。这次他特意放慢了速度,并把行李抱进了怀中,就怕再遇上同样的事情。
    而传山没留意的是,因为这一勾加上他奔跑的力量,枪架给他带歪了一些。
    本来传山是可以完全不引人注意地跑出去的。
    如果他的行李没有被勾住;
    如果枪架没有被带歪了一些位置,导致两排兵器架之间的某处空隙就小了那么一点;
    如果他后面没有跟了两位跟他一样背着一个行李包的难兄难弟,而这两位又没有盲目地跟从前人的步伐的话。
    李雄见传山选择从兵器架之间穿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紧跟其上。
    后面的吴少华更是没有多想,前面两人都往那里跑,难道要他一个人跑在大庭广众之下吗?
    李雄跑过了那处缝隙,可他后面的行李被死死勾住,一挣没有挣脱,反而让枪架更加偏斜了几分。
    后面吴少华来不及刹住脚步,一下撞上了偏斜的枪架。
    李雄发现枪架要倒,而且是带着他一起倒,急切之下连忙去抓另一边的弓箭架。
    “哗啦啦!”
    “噼里啪啦!”
    “咣当!”
    正在训练场操练的士兵及将官一起往这边看了过来。
    有些士兵更是停下了训练的脚步。
    而操练中的阵型本不容一丝错误,有些士兵这么一停,立刻!
    “哎哟!”
    “怎么回事!”
    “小心!”
    正在指挥操练的千户长王标脸色气得刷白,回头大吼:“这是怎么回事?!”
    罗传山此时已经冲过了训练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吓得哧溜一下窜进了火头棚。
    我的娘哎!李雄,吴少华,你们这两个笨蛋!连路都不会走吗你们?
    被压在弓箭架下面的李雄痛声大骂:“罗传山你这个霉星!我恨你——!”
    趴在兵器架上的吴少华还没有爬起来就被冲过来的士兵抓住。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我是冤枉的!呜呜!”吴少华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火头棚的火头兵正在烧火做饭,再过半个时辰,操练的兵士们便要吃他们今天的第一顿饭。
    全营四百来号人,只有五名火头兵,个个忙得脸上冒汗。就连训练场那边传来了骚乱声,他们也没怎么注意。
    罗传山慌不择路,匆忙下一脚撞上了堆在空地上的土豆筐。当即疼得他恨不得抱脚跳起来。最惨的是疼得呲牙咧嘴还不敢叫出声。
    被踢的土豆筐也没咋的,以罗传山的脚劲,最下面那层土豆筐就只被他踢歪了一点点。
    可就这么一点,偏偏今天的土豆筐堆得比平时高了那么一点,最上面一筐放得原本就不是那么正,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冲撞下,下盘稍微歪了那么一点点,上面那筐土豆就这么从上面摔了下来。
    你摔就摔了,可因为惯性作用,那筐土豆并没有因为摔到地上就圆满,仗着箩筐圆滚滚的身体,一筐土豆撒着欢儿往地势低洼的地方奔去。
    火头兵小胡眼睁睁地看着那筐土豆飞滚而来、眼睁睁地看着那筐土豆撞倒了萝卜堆,然后萝卜堆推倒了柴禾堆,柴禾堆又砸到了正在烧煮的饭锅上。
    饭锅里的滚水溅起,旁边的火头兵二狗子连忙奔逃,一时没注意就撞上了另外一名蹲在地上烧火的火头兵。
    而那名火头兵眼看就要扑进火堆,吓得惨叫连连双手乱舞,一抓之下给他摸到一块大的柴禾,顿时手往前挥,想把前面烧着火的柴禾向外推开。
    着火的柴禾滚到了一边,刚才的火头兵避开了被火烧的危险,可滚出的柴禾一下就点燃了一边的火头棚帐篷。
    一看帐篷着火,顿时小胡和二狗子都吓得大叫起来,“着火了!快灭火啊——!”
    而火头棚的负责人陈大厨一个飞扑抓住了想要从他面前跑过的人影。
    “罗传山!又是你——!”
    隶属羲朝最强大的北军、被称为拳头营的甲子营中,此时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冲天怒火。
    能不怒吗?
    全营四百多号大男人从天未亮就操练到现在还没有吃上早饭,一个个饿得两眼直冒火星就不说了。最可恨的是,营地还差点着火。知不知道全军的粮仓离他们没有多远啊!
    不,这还不是最让甲子营的士兵痛恨的。
    最让他们痛恨的是,明明犯错的是那三个家伙,为什么连带他们也要受罚?
    营队千户长王标以操练走神、精神不够集中、没有做到令行禁止为由,把当时走神的一干官兵统统军法处置,一人二十军棍。
    被打的官兵们恨不得生吞了罗、李、吴三人。
    “你们三个!不但没有遵守军令在辰时准时到达辎重队,还连番闯下祸事!扰乱全营操练不说,竟还敢火烧军营,你们好大的胆子!”
    “大人,我们不是有意的。”吴少华还想辩解。
    李雄也连忙哀声道:“大人,这真的不能怪我们啊!”要怪就怪那个霉星!想着就转头狠狠瞪了一眼也是一脸仓惶的罗传山。
    罗传山张嘴。
    “住口!无论你们有意还是无意,事实已经造成!小小三人差点酿成大祸!你们还不知罪!”
    “大人饶命,请念在我们没有恶意的份上,这些真的都是巧合……”传山总算找着缝隙插了一句。
    “巧合?巧合你们就差点烧了粮草营?如果粮草营被烧,别说你们,我们整个甲子营都难逃死罪!”
    王标虎目圆睁,看着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三人,一拍桌案,“来人,把这三人拖出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三人齐声大喊。
    “大人且慢。”王标副手郑秋玉开口道。
    王彪看向他,眉毛一挑,“怎么?你还想帮他们求情不成?”
    “大人,他们三个年纪都还小,身手也都不错……”
    “小?小就能闯祸了?尤其是那个罗传山!”王彪一指跪在下面拼命磕头的少年,怒声大骂:
    “自从这小子进我们营里后,我们营里就没一天安生!你说,他闯了多少祸出来?不是今天惊了马,就是明天射伤人。要么就弄些毒蘑菇毒得大家上吐下泻!”
    “大人,这都是有原因的,您听小的说……”罗传山觉得自己忒冤枉。
    “闭嘴!你还有脸辩解?”王标气得拿起桌案上的东西就砸。
    传山被砸了也不敢叫痛,含着眼泪拼命给郑副官递眼色。大人,救救我!我才十七,我不想死啊!
    郑秋玉不忍心,想要开口求情,却在看到王标的脸色后吞了声。算了,这人平日可能积累多了,这次就让他一次发泄个够吧。
    “让这小子去骑兵队,骑兵队的人不是被蜜蜂蜇咬,就是被蛇群骚扰。让他去步兵队,更好了,给我集体掉进自己挖的陷阱里!把他赶去火头棚,火头棚的人说让他来他们就集体逃兵。好啦,让他去辎重队,还没进去呢,就搞得我们整个营差点给他陪葬!你说这样的人还能留吗?”
    王大人狠狠瞪着自己的副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他求情。
    郑秋玉长长叹息了一声。看向罗传山的目光不由就带了一点悲天悯人的味道。
    你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呢?怪不得全营的人都在背后传你小子是霉星转世。你本就素行不良,王标想宰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下好了,你这个祸闯得太大,我这次就是想保你也难啊。
    “大人�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