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蹂躏我吧-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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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姐家吃了一餐饭,然后,她就为我和郁琴的事说了老半天,我听得实在觉得烦了,于是就起身,告辞之。
从干姐家出来,走了一大段路,想了想,便坐上公交车,去了灵谷公园。
站在灵谷塔下,看着老蒋题写了“精忠报国”四个字的塔身,终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余莲袖的手机。
“喂,说话呀,是我。”
“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还打我手机做什么。”
“我想你了,你快来吧,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啦,很重要很重要的。”
“那你到我这儿来给不行么?”
“不行哪。”
“为什么不行?”
“唉呀,你快来吧,现在,我在灵谷塔塔顶,你快点啊,我等你。”
“你猪啊,没事跑那做什么。”
“快点啊,再不快就要出事啦,啊——”
说完,我就挂掉手机,登塔了。
我站在灵谷塔顶层,向四周眺望,这是15:22。
我站在灵谷塔顶层,向四周眺望,这是16:37。这时,余莲袖来了。她站在塔底向上抬头看了看,我兴奋地向她招着手,然后,她就进塔了。
余莲袖上得塔顶时,我把她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干什么,在电话里像要死人似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呀,老看着我干吗。”
“你瞧瞧身后,在晚霞的映照下,这秋天的景致,是多么美丽,浪漫。”
“有病哪。”
“袖袖。”
“干什么?”
她话一说完,我就亲住了她嘴。
她用手使劲地打着我,掐着我,但我不管。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来,而且来得又是这么快。
“你干什么!”她推开我。
“袖袖,你真好。”
“神经有病哪。”她又打了我一下,“你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我,是什么?”
“我不给了么。”
“你这么急着找我来,就是为了要和我接吻!”
“是啊。”
“好。”
天哪,不要啊。
啊——我的嘴,被——咬——破——啦——
第三十六章
我和余莲袖站在灵谷塔顶层热情接吻了,这对世界局势而言,是件小事,不值一提,但对我来说,却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因为它的出现,让我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这个重要的决定由我口里表达出来,就是这样:“袖袖,你说要玩遍全南京城,好,我陪你。”
从答应陪她玩遍全南京城的次日始,我们就开始行动了,这个疯狂的行动一连持续了八天。
八天哪,这不仅是一个时间的概念,也是一个金钱的概念。
这么说吧,在这八天里,我的积蓄至少花去了一半。其实,钱花去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再挣呗,可关键的是花得不值啊,因为,在这期间,我一点过分的便宜也没占到。所谓过分的便宜,我是这么定义的,比接吻要过一些,比如抚摸啊。当然,这种抚摸不是只局限于手,局限于腰,最主要的,而是要靠近胸部一线。逛商场,逛书店,逛珠江路电脑城,逛雨花台,逛明孝陵,逛海底世界,因为路上行人纷纷,所以最后,任由大好时机白白丧去,这点,我认了,因为这是我自身的原因,怪不得别人,谁叫我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是如此,有贼心没贼胆呢。但是在登紫金山时,这就要怪她了。我拉着她的手,东跑西跑,不一会就把她带到了山林的僻静处,然后,见时机可也,便将抓着她的手从手腕处游向手臂处,再肩膀处,再肩膀以下处,正要达到目标位置,谁知这时,她却一反和颜悦色之态,给以怒目,凶语,掐打,“敢摸我,想死啊!”就这样,在一个僻静的山林处,我的抚摸大计像一个未出世便夭折的孩子般,早早地流产了。
我在紫金山上想摸她,她却不让,这严重打击了我的积极性。
因为此,所以这一天,我们玩得都不甚开心。
我觉得爱情嘛,不就是这样,该说的时候就说,该做的时候就做,说说做做,做做说说,非常之正常嘛。可是你倒好,一点甜头也不给,不给也就不给,竟然还摆出了这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刺激我啊。
本来,从紫金山上下来不欢而散后,我就不想理她了,但晚上躺在床上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地方,然后,情绪大变,又强烈地想了。
我所想到的这个好地方,在南京以东,属镇江句容市境内,当年,乾隆六下江南时,曾六次登临。用旅游地图上的话来说,此处也:东临铁瓮,西控金陵,南负句曲,北俯长江,周围群山环抱,争雄斗奇,气势雄伟,景色壮丽,素以“林麓之美,峰峦之秀,洞壑之深,烟霞之胜”四大奇秀而著称。当然,这种介绍太过书面,不如我这样口语化的感性、生动,“袖袖,明天是你年假的最后一天了,我们去宝华山吧,那里,我去年玩过一次,很漂亮哦,真的很漂亮哦。”
秋天好,秋天就是好,不像春天,时不时地还要来一回连绵不断的春雨,以破坏别人游山玩水时的心情。我喜欢秋天,当然,这话还要补充,我喜欢在一个很好天气的秋天里和一个很好的女孩,肩并着肩手牵着手,一起向着宝华山上走去。
“你笑什么呢?从一下车开始,我就发现你很高兴哦。”
“和你一起嘛。”
“不像。”
“怎么不像?”
“我觉得你笑得有些过分,看上去很坏哦。”
不会吧,我都隐藏的这么好了,还能被你发现?
“没有啊,肯定是你想歪了。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变好了。对不起,昨天白天的事,是我过分了。”
“昨天的事?什么事?我忘记了。”
你忘得还真快啊。
抬头处,漫山的树,漫天的云,解释一下,树是浓密的,云是淡薄的,心情真是好啊。
哈哈,哈哈哈,我的宏图大计,今天很快就要实现啦,爽哪。
李敖君,这个到了花甲之年,还动笔写下了《上山上山爱》的男人,其一生,有过多少女人,我不管也。没事管这干吗。不过,就他那部书而言,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在书中,他讲了这么一个故事,男主人公“我”,在同一座山上同一间屋子同一张床上与同是二十岁生日的母女二人先后发生了性爱关系。
如今,牵着余莲袖的手,想着李敖书中的故事,真是激动、紧张哪。
“袖袖,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吧。”
第三十七章
余莲袖的意思是,都登上宝华山了,还不去隆昌寺内上柱香,抽个签,实在是有违于这次的登山之行。但我的想法是,到寺里这看看,那看看,多耽误时间啊,还不如咱早点找个自在的场所,吾爱侬爱的亲热一番,多好。当然,在她的提议面前,我的这个想法,最终只能是低三下四,让到一边。“好吧,好吧,依你,去就去。”看着马上就可以步入的僻静山林却要停住折回,真是心疼不已啊。
“看见了吧,这是尼姑庵、”
“不要你介绍,我看得出来。”
“你说这隆昌寺底下为什么要有这么一个尼姑庵呢?”
“这我怎么知道。”
“哈哈,要不要进去看看。”
尼姑庵在山路底下,我们下坡走过去,门都关着,看不到人。
“你瞧,她们还种了菜呢。”
说实话,一眼看上去,感觉很破败,没有生气,给那些写恐怖小说的人看了,想必会刺激出不少灵感出来。
“走吧,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余莲袖有些怕了,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小。
“好。”我拉起她的手,向坡上走去。
几乎每座有点历史感的寺庙都是这样,古董级的树,古董级的碑文石刻,还有,古董级加气派级的大雄宝殿。
“这里好阴森。”
“哪呢”,我走到佛像后面,“哈哈,瞧这房间里的床,真是简陋啊。”
“和尚不就是睡这个的么。”
“21世纪了嘛,和尚都能用笔记本了,当然,也可以睡席梦思啦。”
“去你的。”余莲袖朝我后背一打,啪得一声。
“呀,声音好怕人。”
“回声嘛,有什么好怕的,走,带你去抽签。抽完签,咱们就到外面去吧,说实话,我挺不能闻这香味的。”
“那你刚才还说喜欢听佛音。”
“佛音和香味是不同的嘛,再说了,刚才商店里播放的佛音你不喜欢听?”
“不喜欢。”
“真是缺乏品味,还说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呢,佛音也是音乐的一种嘛。”
“走吧,这里回声太大了,我听着就怕。”
这佛教也是怪好玩的,提倡众生平等,可是见到大佛了,却还是要下拜,提倡和尚光头,可是你瞧那如来,头发就很多。
“施主,心诚则灵,你现在不跪下来,是不能求的。”
“我在别处也是这样。”
“别处是别处”,老和尚皮肤有些白,眉毛么,也有些长,他说着把签筒从余莲袖手里拿过来,“那你还是不要算了吧。”
“不算就不算。”
生气了。
赶紧跟之。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啊”,我跟在她后面,“没想到你还挺要强的嘛,要你跪还偏不跪呢。”
“什么要强,我从来就不喜欢下跪,我为什么要下跪。”
“对,为什么要下跪。”
果然有性格。
花几十块钱买了两张门票,还没玩到四十分钟就跑了出来,真是吃亏,吃亏啊。
“袖袖,那边风景不错,我们去那玩吧。”
从隆昌寺下来,我就一直盘算着,该如何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进行我的占便宜大计。
好,现在,机会来了。
女孩一生气,一般都会头脑不灵活,失去防范力。
哈哈。
“去哪?”
“我也不知道”,具体地方我是不知道,不过大概地方还是知道一些的,“就往前面走吧,反正,路也好走。”
余莲袖没说话,继续在前面走着。
宝华山风景区虽名为国家级森林公园,其实,游人并不多。在寺庙时,还能看到一些香客,但现在,在这没有了景点的山林里,就一个也没有了。
“喝点橙汁吧。”我从背包里拿出瓶递她。
她转身接了。
“我给你打开。”
“不用。”
“没事。好了,喝吧。”
“我是不是脾气比较大。”她说着喝上两口。
“不是啊。我觉得你相貌秀美,性格淑良,学富五车,才智过人,是人世间难得的一个好女孩啊。”
“少来!”
“累了吧,累了就停下来歇歇,瞧,前面的那块大石头,去坐坐吧。”
我用衣袖把石头揩了揩,然后,示意余莲袖坐下来。她嘟着嘴,看了看我,坐下了。嘿嘿,我么,也紧跟着与她并肩坐住。
“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山又多,空气又好,而且,还特别安静。”
余莲袖又喝了两口橙汁。
她喝橙汁的时候,脖子微仰,眼睛么,微眯,胸部么,乖乖,不能多看不能多想了。
“刚才老看着我干吗。”
“什么刚才啊,我一直都在看你。”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老和尚是哪里人?”
“四川,听口音一听就听出来啦。
“是四川德阳。”
“你怎么知道?”
“我五年前见过他。当时,我刚上大一,与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来这儿玩,也是他,求签的时候,他要我下跪,我没答应,然后,他就把签筒拿走不给我抽了。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是这样。这个老和尚,真是冥顽不灵,食古不化。”
“厉害,竟然五年前就见过他,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记得你了。”
“当然。那时候,我穿得很士气,而且与现在的变化也很大。”
“哈哈,怪不得你一下这么生气,原来是想起以前的事了,老气新气一起出啊。”
这句话有错么,怎么一下又是这么难过的表情?
在看什么呢?
哇,原来是在看尼姑庵啊。
“袖袖”,我抓住她手,又开始摸啊摸啊摸,正要到兴头上时,谁知,她突然把我手一推,说道,“台风,走吧,现在,我心情不好,想回家了。”
“怎么这么快?再玩一会吧。”
“你走不走!”
第三十八章
太不顾人了。
把她送回家,竟然没坐到两个小时就推辞心情不好,示意我走,真是。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是19:43,想想,还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袖袖,有一个好情:)
然后站在报亭,等了十来分钟,竟然还是不回。
不行,不能这样就走。司马迁说得好,人固有一走,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现在,她连和我晚安都没说,我就走了,实在太失败,失败透了。
“晚报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
我快步向小区里走去,与此同时,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我头脑里诞生了。
哈哈,我发现在尼姑庵时,她胆子表现地特别小,而且在隆昌寺内也是如此,看来,她比较怕鬼什么的。嘿嘿,我这就去装鬼吓吓她,以报今日冷落我之仇。
现在的居民楼实在是太好爬了,估计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顺着管道爬到405室。
说到爬楼这项技能的获得,首先得归功于我的启蒙老师张嘎同志。在《小兵张嘎》这部电影里,张嘎他,潜水摸鱼,上树藏枪,爬楼堵人家烟囱,这些所谓的调皮捣蛋,在当时,对我而言,却全都是英雄作为啊。我十一、二岁时,看了《小兵张嘎》,然后很快,就模仿他,学会了潜水,上树,爬楼,到了十七、八岁时,我以为这些技能都没用了,为此还伤心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二十三岁了,竟又派上了用场。好啊,真是好啊。
余莲袖住的这幢楼,正好位于靠围墙的位置,所以,从后面向上爬时,因为偏僻的原因,一般很难被人发现,更何况现在的时间又是晚上。
她卧室这儿的窗户关了。
再往旁边移,轻轻推一推,好,这个能打开。
咦,怎么里面有哗啦哗啦的声音?
想起来了,这儿是卫生间。
现在,她不会是在洗澡吧?
我趴在窗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窗内哗啦哗啦的水声至少响过十多分钟了,竟然还没有停止,而且,还时不时地传出余莲袖的轻哼低唱。受不了了。真想伸手进窗,把厚厚的窗帘掀开。
看,还是不看?
不想了,看之。
真是做贼心虚啊,右手抖得要命。
好,轻轻推开了,手可以伸进去,掀窗帘啦。
我两腿站在墙壁凹陷的地方,左手抓住旁边的管道,右手轻轻推开窗伸入,然后,掀起了窗帘,然后,我的手就被余莲袖抓住了。不过,这时,她已经穿了睡衣。
“袖袖,不要啊,是我。”
“要不是发现是你,我早就把你推下去了。说,这么晚了,你爬到这儿来干什么。”
竟然左手拿起了木棍,不要啊。
“我想你了。”
“不信,再找一个理由。”
不好,右脚踩空了,左脚吃不住力,要掉。
“袖袖,快抓紧我,我要掉了——”
“台风,你用力向上爬,我也快拉不住了。”
余莲袖拉住我的右手使劲向窗内拽,我蹬着两腿,扭动着身子,拼命往里面爬,终于,算是脱险了。感谢老天有眼哪,让我有惊无险,呜呜呜,吓死我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干什么,爬呀。”
余莲袖说这话时,我的屁股还没挤进窗内。
说完后,我想挤也挤不进去了。
因为,我看了她。
她明显是那种慌慌张张时穿起的衣服,理由,首先,她的胸衣没有穿,其次,她换下来的衣服正零乱地摆在洗衣机上。
“我叫你偷看,我叫你偷看”,唉呀,不要打啊,我受不了啦,“去死吧!”
这一木棍打在我身上,我差点就背过去了。
“台风,台风,你没事吧?”
没事?你学我,屁股挤在窗外,被人用木棍狠打一下,然后,再砰的一声跌下,试试。
至少过了一两分钟,才算缓过气来,“干什么,想打死我啊。”
她有点怕,看来我刚才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
“谁叫你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怎么知道你在洗澡啊,你卧室的窗也打不开,能怪我么。”
无耻啊,这样的话竟然也能说出来。
“好了,先起来再说吧。”
余莲袖叫我起来的时候,她还蹲在地上,当时,我两肘撑地抬起了头,然后,她的胸部离我就只有了一掌的距离。在这一掌的距离内,因着她睡衣颜色的浅淡和厚度的有限,所以,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胸部那两个顶凸着的圆点。我敢保证,这是我平生看到的最经典也是最性感的一幅画面。
在这幅画面面前,如果还能允许我做点什么的话,那么我希望是,首先,大叫一声——天哪,然后,然后就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靠在她怀里,睡去,睡去,沉沉地睡去。
第三十九章
躁动。
真是躁动啊。
躁动时期的男人,我,就是这样,对性的联想,十分之敏感,十分之丰富。
余莲袖已经换好了衣服,但我,还是没有调整好情绪,继续着坏主意邪思念。
“老这样看我干吗,身上没跌疼么。”
怎么会?瞧现在这右手,都疼地抬不起来了。
“以后你再这样,我可真把你推下去了。”她坐到我身边,抓起手臂看了看,“呀,擦破了好多皮。”
“这下知道了吧,其实,我的皮很薄的,并非厚如城墙,坚不可摧。”
“还疼么?”她用手摸了摸。
“有点,不过,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后背,可能被你一棍子打骨折了。”
“不会吧,我看看。”她说着又放下了我的后衣尾,“还是不看了,就算打骨折,那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耍流氓。”
“喂,你这话有错吧,我要是对别人这样,当然是耍流氓,可是对你,就不能这样说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
“谁是你女朋友!”
“对不起,少了一个字,性。”
说完就被她打了。
“女性朋友嘛,干吗又打我。”
“反正你说这话就是不行。”
“好,不行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