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女有毒-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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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两人只顾对掐内讧,根本顾不上对付他们一家人。她也曾想着他们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看来,她却想错了。她有这个心,人家根本没那个意。这就叫树欲而静风不止,贱人犯起贱来没个头。
这两人可以时不时的出来找他们家的不自在。而且理由充分又光明正大,让人反抗不得。到底怎样做,才让他们再也算计不了自己一家?要怎样做,才能将他们撇出去,而自己又不受伤害?屠苏想一个推翻一个,一时心乱如麻,也想不出太好的主意。
不知不觉中,天已黑了下来。
掌灯时分,关毛关文两人一起醒了过来,屠苏忙去厨房做了些汤水过来喂他们吃一些,春红和齐婶也提了鸡汤过来探视。
两人叙了几句便告辞回去。不一会儿何氏也进来了,说了几句两人的病情又顺便问屠苏今晚在哪儿住。
屠苏答道:“我在这里照顾两个哥哥吧。”
何氏抿嘴笑道:“你一个女孩家怎么照顾他们,虽说是兄妹可还是不妥。”屠苏也想道,他们此时动不了身,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自己在这儿确实不方便,还是留一个男子合适。想到这里她便喊关忠过来伺候。
何氏这会儿又为难的说道:“还有就是,咱家的房子本就不宽裕,远地的亲戚又多,再加上你来得又晚,这可没有空屋了。”
屠苏忙道:“不用麻烦,我去跟春红挤一挤就行。”
何氏又笑道:“你又糊涂了不是。咱家的人可都带着丧呢。你到人家里可不好,便是我们去借东西时也只站在院外喊一声要什么,人家自把东西送到外面来。”屠苏这才想起农村中还有这一风俗,只好说道:“二婶就随便给我找个住处吧。”
何氏说道:“如今也只有柴房一个空地了。”屠苏想着反正自己明早就走,也顾不得那么多,便懒懒的说道:“我就住柴房吧。”
何氏忙又帮着她拿来铺盖,屠苏搬来几条长凳,上面放了个门板勉强算个床,何氏又说了几句话便回屋歇息去了。
屠苏拴好门上床钻进被窝。脑中仍是乱纷纷的一团,过了好'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久才有睡意袭来,渐渐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就觉得身子像棉花一样发软,头脑昏重,喉咙干得冒火。她准备爬起来去找舀碗凉水喝。谁知身子软得根本无法起身。屠苏这才觉得不对劲——她一定是中了什么迷香之类的东西了。不然决不会是这种情形。她张嘴欲喊,却发觉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来。想到这里,她想起几日前问关忠要的几包药,便有气无力的伸出一只手去找装药的荷包,一只手掩着口鼻以防再吸进迷香的气味,但她刚才在睡梦中已经吸入太多,到时再防却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轻轻拨动门栓。屠苏的背上刷的划过一道寒流,毛发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她在暗暗劝自己不要慌,要冷静再冷静。但她的心仍控制不住的突突直跳,害怕、恐惧、屈辱、绝望各种情愫一起涌上心来。更多的则是愤怒和憎恨懊悔,她怎么就没想到两人会在今天下手呢?她到底是棋差一着。因为关文和关毛被打,她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两人身上,而暂时忽略了自己,却正好让他们乘虚而入,算计得逞。如果——她还有命活着,关厚勤和陶氏你们且等着!即便将你们碎尸万断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她再也不要抱着那种天真可笑的想法,这些贱人跟高氏一个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门栓已经被拨开,一个黑影闪身进来后又随手将门拴上。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朝她的床上扑来。屠苏此时口不能喊,身不能动。只能看着睁睁睁的看着此人进来。
江宁友嘻嘻笑着小跑到床前,悄声说道:“我的小美人儿,你且放宽心,等我受用完毕,一定会将你带回家……”说着就上前来掀她身上的被子。屠苏气得浑身颤抖,牙龇目裂,恨不得将这人咬碎入腹。
第五十九章 火烧渣爹贱妇
江宁友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见砰的一声响动,柴房上方的木窗应声碎裂,一件重物被扔进来,正好砸在江宁友身上。江宁友痛得闷哼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这才惊觉这重物竟是一个人,不由得“啊”的一声刚要叫出声,那人影却立即翻身起来,死摁住他,一把捂住他的嘴,扬手点了他的几处穴道,江宁友吭哧半天发不出声来。来人正是关忠,他做完这些,忙爬将起来在床前垂头立定,语带愧疚的颤声说道:“小姐,小的的该死。小的本该在房前巡视的……”
屠苏这时才将一颗心重回到肚子里,她动了动唇想说话又发不出声来,关忠似乎明白了什么,口中说道:“小的放肆了。”他就着朦胧的月光走上前伸手扯过被子将屠苏盖严实了,又摸出一粒药丸塞到她嘴里,然后又去隔壁厨房舀了一大碗凉水给她灌进去。过了好一会儿,药力渐渐发散,再加上窗户被破开通了风又灌了水进去,屠苏的身子才开始慢慢恢复,口也能言了。她在被子里摸索着穿好衣服下床来。
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先把窗户和门用被子捂上,再给我点灯。”关忠连忙答应,手脚极为利落的将屠苏吩咐的一切做好,又站回原地待命。
昏黄的油灯燃了起来,屠苏扶着床慢慢下来,走到已经点了哑穴的江宁友身边,低头看着他,江宁友此时也正惊恐的瞪眼看着她,他的身子像只大虫似的蠕动着,嘴唇上下张个不停却发不出声音来。
屠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愤怒的冷笑。突然,她猛的转身抽出关忠身上的长剑,对准江宁友的裆部狠狠一刺,江宁友疼得浑身颤栗、五官挪移,屠苏脸上带笑旋转了几下刀尖,将他胯间的孽根祸种挑了出来,顺便塞进了江宁友的嘴里然后再转动剑尖直送到他的吼间,江宁友被憋得脸色紫涨,直翻白眼。一时间他身下的血、嘴里的血像涓涓细流一样不断流出。屠苏仍不解恨,又将门板上的钉子给拔下来,拿砖头楔进江宁友的眼睛里。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但她却丝毫没有胆怯害怕,因为愤怒和恨意压倒了一切,现在就算要她亲手凌迟此人,她也下得了手!
关忠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震撼不已。他见屠苏此时已经渐有颠狂之态,知她今日是刺激太过,连忙轻声劝道:“小姐,这人我们绝不可饶过,可是还得注意保全自个儿。他若死在此地,小姐也脱不了干系,不如想法将他安置了,日后再报不迟……”他这一说,屠苏忙又想起自己还有另外两个仇人,她哑声说道:“设法把他的血止住了,然后抱进他自己的房里,在他身上浇上油,点火先烧个半熟,再将房子点着,让火蔓延到关厚勤所在的南屋。”屠苏清晰而有条理的安排着,关忠看她那神情,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这也不怪小姐,任凭哪个女子遇到这种事也冷静不来。
想到这儿,关忠便按住话头不再相劝,只一心一意的替她完成任务,他低声答应道:“小姐且在这儿等着,小的这就去做,保管妥当。”
“去吧。”屠苏挥手说道,关忠自去处置江宁友。屠苏又悄悄摸到厨房,拎来水桶将地上的血迹冲洗干净,再拿了火镰,蹑手蹑脚的来到关厚勤和陶氏的房前,此时正值夜半,院内众人经过几天的忙碌都睡得正香。关厚勤的屋里同样寂然无声,她将袖中的迷香掏出来点燃了,轻轻塞进门缝。然后又将周围邻近的房间也同样点了迷香。待时间差不多了,她折返回来,擦亮火镰,点燃从厨房拿来的干草。此时,关忠那边也开始了行动。当下两边一齐起火,越烧越亮,将整个院子映亮得通红,屠苏怕两人侥幸逃脱,又将门从外面拴住。做完这一切后,她退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光冷笑不已。这对渣男贱妇,你们一起去死吧,去死吧!老子是疯了才会觉得能和你们和平共处。这种人早死一天就是对世人的福音。去死吧,彻底解决了你们,老子也可以睡个好觉了!只是她心中犹不解恨,这三人合该千刀万剐,油炸烹煮才对。
她正看着火光发泄恨意,忽听得关厚勤的新房子那边有人大声喊道:“不好了,走水了!”然后也有邻居看见了火光往这边赶来。接着更多人吵嚷着一起向起火处涌来。屠苏知道这儿不能呆了,她看着关厚勤和陶氏所在房子在最南头,跟她所在的柴房正好连着一道院墙。她赶紧猫身将火引到柴房这边,待烧个小半,也随人大声呼喊道:“不好了,柴房走水了!走水了!”
许是中了迷香的缘故,何氏和吴氏屋里开始时都没什么动静。屠苏一家家的去大声拍门,又顺势将燃放迷香的残痕收走。
救火的村民陆续赶到,喧哗声越来越大,何氏和吴氏这边终于有了动静。先是吴氏起身推门,一看院内的熊熊大火,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跑进屋去推自家的丈夫和孩子。何氏见此情景也是尖叫一声,险些摔了个跟头。幸好屠苏及时扶住了她。何氏扶着屠苏的手两人快步跑到安全地带。就见众人已经开始在端水救火了。幸亏关厚勤和陶氏所在的屋子是单独的一间,只和厨房离得近些。没牵连到其他房间。
看着大火将被扑灭,屠苏带着哭腔说道:“怎么会失火呢?我住在柴房,满屋子都是柴火,差一点就烧死我了。”说着又应景似的咳嗽几声。
何氏忙又劝着她,两人互相依偎着安慰着,屠苏心里却在想,柴房是何氏安排她住的,不知这件事中何氏究竟扮了一个什么角色?若是她真有参与,自己也绝不会轻饶她!因此,她便借机细心观察着何氏看她有无破绽,何氏一直皱眉皱脸唉声叹气个不停,一会儿说厨房被烧坏了还得重盖,一会儿又说南屋也完了,本来也该分给他家的等等,虽然愁苦异常却并不见其他异状。屠苏再一想以陶氏谨慎的性子,她和何氏往来并不多,也没有到了交心的地步,应该不会轻易授人于把柄。因此心里便把何氏的嫌疑慢慢给排除了,转念再想,陶氏性子谨慎不会提前透露计划,但她可以拿别的事情来支使何氏,何氏一向最贪财,保不准她会见财起意,再者因为以前的事情,何氏对她心存忌惮,她此时说不定是惺惺作态,故意打消她的疑虑。屠苏心中存了一块疙瘩,打算将以后再慢慢查探清楚再说。
大火终于被彻底扑灭,关厚勤盖的新房子也烧掉了大半,不过院里的人大多都安然无事。有几个男人打着火把灯笼先行进入关厚勤的屋了去查看。这时才有人惊呼:“天哪,厚勤大哥和嫂子竟没有出来!”这一声高叫不要紧,其他人也纷纷在人堆里寻找起来,果然,人堆里只有几个衣衫不整的丫头婆子并不见陶氏,那救火的人中也并没有关厚勤。
这时人群仿佛扔了炮仗似的哄响起来,何氏也拍着大腿哭嚎着,吴氏也是大哥大嫂的叫着。
村民中有几个胆大的男人拿了铁揪和木棍去扒开那残粱瓦砾,过了好长一会儿听见人惊叫:“在里面!在里面!”这一声惊喊又有许多人挤进去,等到将人拖出来时,关陶两人早成了一堆焦炭了。有那胆小的吓得立即后退数步,围观的妇人们扯开嗓门尖叫不已。
人群中惊叫连连,屠苏也忙慌作一团的挤进去大声哭喊,众人忙让了一条缝道让她进去。屠苏扑通一声跪下,嚎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责骂自己:“爹啊,都怪女儿睡得太死,若是我醒动一些早看到火,您也不至于此呀。爷奶刚去,您和二娘这又走了,这是天要亡我们关家吗?呜呜……”陶氏带来的丫头仆妇们也一起大放悲声。围观的众人皆叹息不已。
又有人问:“再看看,还有没有伤着的?”脚步声再度杂乱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喊说,关厚勤新房那边也烧死了几个人,看情形应该是江宁友和他的几个贴身小厮。于是众人呼啦一声,又挪去了一半去看新热闹。屠苏仍是哭个不停,这时吴氏和村中妇人一起过来拉劝屠苏。齐婶子和春红此时也赶了过来,看到屠苏还好,当下不禁松了一口气,再看看地上已盖上白布的关厚勤和陶氏,不由得也红了眼眶叹气道:“这事弄的,关老爷子刚刚去了,又出了这事,唉……”
春红和齐婶子死拽活拉的才把屠苏拉起来,关毛关文此时也得知了这个噩耗,两个默默垂泪不语。屠苏也陪坐在一旁。熬了一会儿,天便亮了。
一大早,村里跟关家有关联的人都聚到关厚德堂屋里议事,一个个垂头丧气叹息不已。
关厚德厚毅兄弟俩红着眼睛对众人拱行道:“爹爹刚下葬,不想大哥大嫂竟出了这事,真是家门不幸,还请大伙多多帮忙,将后事办了。”众人忙又起身劝着他俩。前日协办关耀族葬事的几人被推举出来主持此事。
大伙商量着,先是将两人的尸首挪出来,放在灵堂。然后再让陶家的仆从去云州报丧,另外还得知会江家的人。
经过半夜的折腾,屠苏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现在一想才觉得昨夜所做之事破绽太多,后果也没有考虑周详。陶家已经没有什么得力的亲戚,纵使有关明珠姐妹俩,暂时也翻不了什么大浪。可是江家是个巨富之家,族人亲友肯定不少。断不会就让江宁友这么轻易死去。若是有人去告,官府细心查去,漏洞就多了。屠苏心中思量辗转,心思不宁。众人看她这样都以为她是为父亲惨死而难受,少不了又去解劝一番。
关忠抽了个空隙悄悄说道:“小姐不必担忧,所谓民不告官不究,只要那陶家和江家的人不去告,这事本就是个意外。”
屠苏问道:“陶家听说没什么得力的亲戚,那江家是怎么个情形我却不清楚。”
关忠道:“这事须得小心查探。”
屠苏皱眉道:“这事不可问别人,以免起疑。不如你抽空去云州看个究竟。”关忠应了,两人怕人多嘴杂,忙转到的别的话上。
两人正说着,却又听见一阵哭声。屠苏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忙迎上去,一看正是关厚齐和桑落扶着大腹便便的林氏过来了。林氏一看到屠苏,面带怒气的拍打着她的背部一边哭一边骂:“昨儿个有人报信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一个人来了!这一夜险些没把娘吓死……”桑落红着眼说道:“娘一大早听说赶集的人说咱们家走水了,烧死了好几个人……娘一下子吓坏了,我们都以为……“桑落看周围不少人在听她说话,连忙将话打住。
林氏又去看两个儿子,再一看他们身上的伤又大哭了一会儿。关毛关文连忙一起劝她。
第六十章 机关算尽一场空
报丧的人去了几日,陶家的人还是没来,江家的却到了。江家一干小厮仆人一进来便哭天抢地的嚎叫着,却又不见有几人是真掉泪。他们嘴上又说江宁友是在关家烧死的,一口咬定要关家赔偿。关厚德关厚毅两人哪见过这种阵势?当下吓得嗫嚅着说不出来话。吴氏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一向只知道窝里横,一见这些人也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倒是何氏还略好些,硬是忍着害怕,上前打着笑脸说好话:“几位小哥,我们都是庄稼人,哪有什么能赔的。再说,你家公子是我大哥大嫂带来的实在与我们无干呀。你们公子来到这儿后,一应吃住都是由我大嫂安排,就连昨儿个晚上我们家住满了,我跟大嫂说要安排我侄女屠苏到她家新房去住,大嫂死活不同意,说怕吵了江公子清静。平常更不准我们去打扰,不信你问问我侄女。”何氏说着便拖过屠苏。屠苏先是看了何氏一眼,她方才所说的话昨晚为什么没说?屠苏心中对何氏越发起疑,但眼下应付江家人要紧,目前他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若真论起赔偿来,怕是他们连关文关毛也赖上。
因此她便带着哭腔说道:“各位小哥,我二婶说的极是。你家少爷的一切行止都是我二娘安排的。当然,我家对这个意外也有照顾不周的责任。只是我家世代务农,财力微薄,纵然我们有心去赔,恐怕你们也看不上。不如你们先将后事办妥,其他再做商量可好?若是这样闹起来,恐怕外人会说不顾去了的人的安宁,只想黄白之物,未免不雅。”
这时有一个小厮问道:“你便是关家的大姑娘关屠苏?”屠苏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忙低头答是。
这个小厮小眼一亮,低头伏耳对另一个小厮说了几句话,屠苏只听见什么“云州陶氏甚有家产,家中只有两个姑娘”等等。这两人交头接耳一番,又转过脸接着盘问屠苏:“你上头可是有两个哥哥?”
屠苏心中猜忖两人的意思,一时已明了几分,口中便答道:“我两个哥哥因不肯随我爹回陶家去,被我爹打伤如今卧病在床,我娘又有孕在身行动不便,你们若有什么事,跟我说便可。”
那小厮眼睛又是一亮,问道:“这么说你哥哥都不肯回陶家?那云州陶家的事你们也不去安排了?”
屠苏闻言一脸惊讶的答道:“爹娘合离时说得明明白白,我们四个都归我娘来管。陶家的一切自有我二娘的两个女儿掌管,跟我们何干?况且我娘平日常教导我们,不是自已的一概不准拿。我们这几日忙完爹爹和二娘的丧事便回自家去。”说着又面带悲戚道:“如今我家连逢丧事,各人都乱了方寸,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至于赔偿之事,我们三家自去尽全力筹借周转,只是各家亲戚皆都是家计艰难仅够温饱罢了,恐怕筹借不了多少,还望众位大发善心,回去向江家家主美言几句,高抬贵手,酌情减免宽限几日。”
那小厮见屠苏说话言辞有理有度,谦虚谨慎,不由得赞道:“看来你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果然传言有误。既如此,你就放心,我们江家原不在乎那几两银子,只是心中恶气难出。如今看你们这样可怜,我自回去跟我家二公子禀明,他向来心善定会饶了你们。”屠苏一听,脸上顿现喜色,又上前往那小厮手里塞了一些碎银,那小厮果然瞧不上,但也只是笑笑,并没有推拒。
何氏一听这话也是喜之不禁,连连向众小厮道谢。那些人也不理会她,只对着屠苏说道:“还有一句话,你且回去转告你两个哥哥,若是他们肯答应,这事以后便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了。”
屠苏忙问是何话,那人意味深长的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只叫他们两个自守本分,千万别管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