缤纷雪糕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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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再有钱又怎么样?他依然不快乐!
金钱买不到快乐,而他似乎还是不能了解到这一点。
唐鹤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她的面前。“这些钱你收下,算是我对你的酬谢。”
一直站在门外的唐权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气愤的转身离去。
“总裁,我这么做不完全是为了您,更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我爱他。今天就算他不是唐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只是个平凡人,我一样爱他。”梁妍雪不希望唐鹤将她当成个爱钱的女人。
“我给你钱,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唐鹤解释得有些心虚,他的确是想拿这些钱来试探她。
“唐老,我说过妍雪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孩子。”王医生说。
“还有一点,我希望你们结婚后,你可以劝劝唐权搬回家住。”唐使说出了他心里期望很久的心愿。“我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就算是陪陪我这个行将就本的老人。”
“别把自己说得像快要死了一样。”唐鹤的身体虽然有些毛病,但不至于对生命造成威胁。
“世上的事都是不能如其所料。”唐鹤有所感叹。
这时,梁妍雪的手机响起。“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嗯。”唐鹤点点头,一起筷子夹了一块生鱼片送进嘴里。
梁妍雪拿着电话,跑到厢房外接。“喂,唐权你聚会结束吗?”
“结束了。”
唐权就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她讲电话脸上露出幸福笑容的模样。“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店里帮忙。”王医生有交代过,为了不让唐权误会,暂时先别让他知道。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谎。
“我知道了!”唐权的语气变得极为冷淡,没有多说,便将电话挂断。
“唐权、唐权。”梁妍雪连续叫着,但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声音。
她回到厢房里,桌上虽然摆满了美味新鲜的日本尼。她却一点也没有胃口。
“总裁、王医生,您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情想先回去了。”
“怎么?发生什么事吗?”王医生担心的说。
“刚才是唐权打电话给我,语气有点怪怪的,我怕他会去找我。”接完电话后,梁妍雪一直感到非常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那你赶快回去,如果他找不到你就不好了。”
“很抱歉,也很谢谢您今天的招待。”梁妍雪向他们鞠了个躬,背起皮包快速的离开。
一冲出日本料理店,她随即走向马路边,拦了辆计程车赶回家去。
靠在暗处墙壁上的唐权,将这一幕全看在眼底,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脸色也愈见寒冻,两指之间的香烟已烫到他的手指,他却没有一点痛的感觉。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们联合起来所演的一场骗局,而他竟还傻得将心交给这样一个女人。
她的外表看起来是那么地善良天真,原来她才是心机最重的女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她的贞节也能当成一种工具。
梁妍雪,我一定要你付出欺骗我的代价!
梁妍雪回家之后,一直守着电话,但唐权没有再打给她,她等了一夜还是失望了。
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她试着打他的手机,却关机,打到他住的地方,也没人接。
她也曾问过何育菁,她告诉她,唐权在聚餐中途先付完账就离去了。而那个时候才八点多,差不多是打电话给她之后的那个时间。
好不容易拉到天亮,七点半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连早餐也没吃就赶到公司。
一到公司,却没见到期盼中的人。
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他缺席了,会议也因此取消。
在梁妍雪找遍了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却追寻不着,急得都快要哭的时候,那失踪许久的人终于出现在办公室里。
她一见到他便赶紧迎过去,语气中的担忧让唐权听来只感觉到虚伪、恶心。
“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电话都不开机,也没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呀!”看见他平安,她也就放心了。
唐权没理她,直接走进办公室里,冷漠的态度让梁妍雪感到呆然。
她跟了进去,只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他整个人、整个态度都变了。
“你……”
“你去联络,三点开会。”他丢下这话,便专心工作,摆明了不想多说。
“是的。”梁妍雪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但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却不知如何开口。
昨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看见他平安回来了,可是一个下午,她的心却更加的混乱与不安,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桌上电话响起,她连忙接起,“喂,副总裁办公室您好。
“请权听电话。”电话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让梁妍雪心里凉了一半。
“请问你哪里找他,他现在在开会,没办法接你的电话。”
“你告诉他我是温蒂,昨晚他答应今天要陪我吃晚饭,你告诉他我已经订好餐厅了,让他直接来接我就可以了。”
“他开完会,我会转告他。”
梁妍雪挂断电话时,手是颤抖的,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如海浪般朝她拍击而来,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全都给击散了!
原来——
她等了他一个晚上的电话,他却和别的女人在销魂。
她担心他是否会发生意外,他却在别的女人的床上醒来!
原来这就是爱、这就是承诺呀!
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他向自己求婚时买的,是他们的订情戒指,也是他给她承诺的信物呀!
梁妍雪将戒指慢慢地从无名指上拔下来,拔到一半时,又戴了回去。
不,一定有什么误会,她要听听他到底怎么说?
下班音乐才刚响,唐权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冷冷的将会议资料丢给她,“整理好,放在我桌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
“是。”梁妍雪强忍着心痛,紧咬下唇,“刚才有个温蒂小姐打电话给你,她说已经订好餐厅,请你记得要去接她共进晚餐。”
“我知道了。”什么解释都没有,他便走进办公室里。
梁妍雪感到心在滴血,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就像是海市蜃楼般瞬间就幻灭。
又过了一个星期,唐权对待梁妍雪的态度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来愈冷淡,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就只有单纯的上司和秘书的关系。有时她想和他多讲几句话,然而一见到他那一到不耐烦的表情,话就这么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完全陷入了冰点!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和他说清楚,就算要分手,也要让她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走到门边,轻敲了一下门,未等他回应,梁妍雪便直接推开门进去。
“什么事?”唐权连头也没抬一下。
“我……”梁妍雪因为他的态度。泪水只能往肚子里吞,“下班后你有时间吗?我有些话想说。”
“我很忙,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
“我要说的是私事,我不想在上班时谈。”无论如何,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是误会?是分手?总要给她一个答案。
唐权终于抬起头来看她。看着她一脸坚决的表情,他开始感到疑惑。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若不是他亲耳所闻,,他真的以为她天性温顺、善良、纯真,更是唯一能治疗他心里伤口的人
而她却像挑开他结痴的伤口,再拿一把盐巴往他的伤口上洒一样,让他早已忘了的伤更剧痛万倍!
“好吧!下班后,你再进来。”
“不,我们到外面谈,我不想在公司谈。”
“我知道了。”
下班后,两人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各点了一杯咖啡。
梁妍雪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一来是不想浪费他的时间,二来因为在公共场所,可以让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脆弱,更不想博取他的同情。
唐权喝着咖啡,等着她先开口说话。
梁妍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顿时感觉眼前的他好陌生,虽然他就坐在她面前,但两人之间就像隔着太平洋般遥不可及。
“有话快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告诉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无聊的话,我没那么多美国时间陪你闲扯。”
唐权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你决定要分手吗?”梁妍雪问出最痛苦的疑惑,决定权在他身上。
唐权顿了一下,然后一句话也没说的就大步离去。
答案出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唐权连答案也懒得说。
她笑了,苦涩、悲哀的笑了!
她以为她会哭,谁知眼泪却流不出来,原来她也能这么坚强。
在大学时虽然曾和学长交往过,却一点也没有恋爱的感觉。
唐权是她二十四年来的初恋,却伤得她这么深、这么痛!
她能忘得了他吗?她以后还能若无其事的面对他吗?
瞄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的将它拔了下来。人都不再属于自己,留着戒指,只会更伤心痛苦罢了。
回到公司后的唐权,站在办公室的大片玻璃墙前,抽着烟,低下头看着对面的咖啡厅里,坐在靠窗边的那一抹小小的人影,小到他几乎看不清楚。
但他知道那是梁妍雪!
她还没离开咖啡厅,而他也就这么站着,一动也不动。她坐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直到天色被一片黑幕拉上,才见她站了起来,离开咖啡厅,最后消失在人群之中。
唐权很清楚一件事实。就算她欺骗了他,他却依然深爱着她!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的痛恨她,也痛恨自己!
爱情原来只是把伤人的刀,轻易的就将人割得伤痕累累。
“副总裁早。”梁妍雪一见到唐权提着公事句击讲文田即站起来恭敬的问候。
唐权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对于她能这般装作若无其事大感佩服。
将公事包放在办公桌上。他看见一个红色的盒子。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他在美国时,强拉着她到珠宝店买的戒指。
这只戒指虽然不昂贵,却是唯一一只他为女人所挑选的,对他来说具有不同的意义。
十分钟后梁妍雪拿着行事历,敲敲门。
敲门声响起,才拉回他游荡的心神。“进来。”他将戒指随手丢进抽屉里。
梁妍雪走进来,打开行事历开始将他今天的行程工作念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唐权对于她完全地公事化,感到非常地不舒服。
“副总裁,请问你还有没有什么事交代?”
“你找个时间去珠宝店帮我买条项链。”
“请问大约多少钱?对方的年龄大约多大?”
“你不用去在乎多少钱,是个年轻女孩子,年纪和你差不多吧。”
唐权故意这么说,只为了想知道她会不会伤心难过,又想知道她真的能这么放得开吗?
“是的,我知道了。”
梁妍雪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不要在意。“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事了,你出去吧!”
“是的。”她点了个头后,便转身离开。
唐权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心中不禁想问,她真的可以毫不在乎吗?
受伤、难过、在乎的人就只有他吗?
难道说她真的从没有爱过他,爱的只有他父亲给她的钱?为了钱,就连她的贞节也可以毫不在乎的给了他?
离开他的办公室后,梁妍雪的双脚开始颤抖,原来伪装是这么难、这么痛苦的事。
但是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也只能继续这么做下去。
中午休息时间一到,她拿起皮包,准备先到东区的百货公司为他挑选他交代的项链。
天空一片阴览,和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符合,看来下午可能会下倾盆大雨。
趁着还没下雨,还是赶紧去将事情办一办。
唐权在办公室里忙得不可开交,下午两点和客户有约,要谈关于下季合约的事情。
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核对文件上的资料。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的人并不是梁妍雪,而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一直到挂了电话后。才开口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那名被委托的女职员将手上的便当拿过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副总裁,刚才梁秘书出去时叫我帮你买的便当。”
以前他的午餐总是她帮他准备的,他从来不需费心。
“梁秘书人呢?”
“她说要去买个东西,匆匆忙忙的走了。”女职员向他鞠了个躬。“没事的话,我出去了。”
“嗯。”唐权看着桌上用塑胶袋装着的便当盒,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站起来,走到窗边,早上还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怎么现在竟下起了大雨。
下吧!尽量的下吧!
雨过天晴之后,就什么事都没了!
另一头,梁妍雪买好了项链走出百货公司,才发现真的下雨了,而且雨势还不小。上班时间就快到了,唐权下午两点和客户还有约,现在不回去不行。
而这种雨势,看起来一时半刻也停不了。
梁妍雪冒着大雨冲到马路边,叫了辆计程车赶回公司。回到公司时,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她一进办公室,马上向唐权道歉,“副总裁,很抱歉,我迟到了。”
唐权看着她,眉头不禁全皱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她的迟到,而是因为她那湿透了的衣服。
“上班时间都过了,你去哪里了?”
梁妍雪因淋到雨而微微发抖,将手上的一个小纸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去买你交代的项链。”
他根本不在意什么项链,只想将她抱在怀里温暖她。但最后还是硬下心,冷言打发了她。
第九章
炎热的夏季慢慢过去,秋的脚步悄悄来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毫无声息的润过去。
坐在窗前的书桌,梁妍雪打开好久没写的心情记事。拿起写作时惯用的笔,将自己这一阵子发生的事,透过文字,将最美好的感觉留下来。
以后,这本心情记事便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二姐。”梁莎莎敲了门后就直接推门而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区?”
“二姐,你还有没有卫生根,我的上个月用完了,忘了再买。”
“卫生棉!”梁妍雪的脑袋轰然一响,炸得她魂都飞了!
“怎么,你也没了吗?那我去找大姐拿。”梁莎莎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梁妍雪从床头柜员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包卫生棉给她。“你拿去用。”
“二姐,谢谢。”
梁妍雪在小妹离开她房间后,赶紧拿出记事本,翻开她的经期纪录表,这一看,她整个人吓呆了!
两个月!
她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她竟然疏忽了。
难道说她——怀孕了!
天呀!如果她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不行,冷静下来,先别自己吓自己,或许是因为受心情影响,也可能是压力大的关系。
对,一定是这样的。
第二天,梁妍雪因为不安,还是先去药房买了验孕纸,回家验了后,得到的答案仍是她怀孕了!
该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爸妈知道了,她又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呢?
还是说趁着还没三个月,去医院将这个孩子拿掉。
然而,他是一个新生命,孩子是无辜的,她能忍心剥夺小孩生存的权利吗?
最重要的这个孩子是唐权留给她唯一的礼物。
梁妍雪到隔壁房间找大姐商量,这件事暂时不能给爸妈知道石则他们一定会被她给气死!
“妍雪,这么晚了,有事吗?”
梁孀的床上摊开了几张经济日报,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大姐,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
“没问题,你说。”梁孀的视线依然没离开报纸。
“大姐,我们到楼下去讲好吗?”
终于,梁孀将头抬起来,看见她一脸凝重的表情,马上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吧。”
两人来到楼下的店面,只打开一盏小灯。
“你要不要喝什么?”梁孀打开冰箱,问着她。
“我不想喝。”
梁孀拿了瓶鲜奶,打开封口,大口的吸着。“你要跟我说什么?”
“大姐,你还是把牛奶先喝完,我怕你待会儿会被我吓到。”
“有什么惊天动地、骇人听闻的大消息吗?”
“大姐,我……我想……我可能怀孕了。”梁妍雪说得吞吞吐吐。
梁孀只是愣了约三秒钟,很快的就恢复正常的思考能力。“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月。”
“孩子的爸爸知道吗?”
“不知道。”梁妍雪摇摇头。“我不打算让他知道。”
两人都已经分手,又何必因为一个意外而改变了,况且就算让他知道了,他也只会拿一笔钱叫她去把孩子拿掉。
他已经伤了她,她怎么能让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也受到伤害和羞辱呢?
梁孀听她这么回答,便知道她一定和那男人分手了!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不公平,当两人在做那件事时,真正得到快乐的都是男人,而女人非但得承受第一次如被撕裂般的痛楚,还要面对像这种意外的发生。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梁孀再问。
梁妍雪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能留下这个孩子吗?”
梁妍雪已经乱了头绪,她需要别人来告诉她该怎么做。
“你真的想听我意见吗?”
“嗯。”
“拿掉这个孩子。”梁孀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的说。“妍雪,先想想你还年轻,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我相信你一定不希望你的孩子成为别人眼中的拖油瓶。而就算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就算你可以给这孩子全部的爱,你还是要考虑到孩子以后的人格长成,如果他问你,他为什么没有父亲,你该怎么对孩子解释?任何一个孩子都有权利拥有正常的家庭,并同时拥有父母的爱。”
梁孀边说,边注意着她的反应。“妍雪,你也看过很多小孩在单亲家庭下成长的悲哀,有很多的问题少年都是因为有一个不健全的家庭,才会在思想人格上有了偏激的观念。况且你要怎么跟爸妈讲这件事?你总不可能偷偷的将孩子生下来,再抱回家告诉爸妈说他们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