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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订作白马王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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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呀……”玉燕叹了一口气。
  舒晴看着她,不解这突来的一叹。
  “喔,是这样的。”对于叹息的行为,玉燕自觉不好意思地一笑,拉拉两条绑得非常整齐的发辫。“如果是几年前,管家舒爷爷还没退休的话,他应该会是最好的解说员。”
  “那真是可惜。”舒晴尴尬地笑着,脑中不禁闪过爷爷严谨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爷爷已经退休了,要不,现在她也不可能在这里了。
  玉燕看着她想得出神的模样,耸耸肩说:“那么……贾小姐,你先休息吧!我下去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又是一个恭谨的弯腰点头,玉燕礼貌地退了下去。
  舒晴想再将人给留下,但一时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只好看着她退出房间。
  房间的门轻缓地被合上,留下一室的宁静供人思考,舒晴努力地想着该由何处着手。
  夕阳西下,彩霞满天,映了满地诡谲的紫橙。
  书房里,站在半掩的窗帘后,紫萝瞧着窗外庭园里的人,先开口说话。
  “禹先生认为那个女人很可疑?”她指着正在庭院里拿着相机四处拍的舒晴。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在时机上过于巧合。”禹钧尧坐在离窗有一段距离的沙发上,目光锐利地落在窗外移动的身影。
  话虽这么说,但,他又有那么一点的不确定。这一点点的不确定,来自于心中那一股莫名的熟识感。
  “禹先生,我已经检查过她的随身行李了。”这时,阿飞刚好由书房外开门进来。
  他的手上拎着舒晴的行李,是由抛锚的车子后车厢取出来的,而车子已由保养厂拖走,进厂维护去了。
  “怎么样?”紫萝放下手中半掀着的窗帘,大步向阿飞走来。
  阿飞对着两人摇摇头。“呃……里头除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之外,并无其他的东西。”
  “旁边呢?行李袋的所有细部都有检查过?”紫萝接手,直接检查起行李袋的细部。
  阿飞看着她过于仔细的一遍遍检查,只差没将整个行李袋里的东西全给倒出来。
  “你慢慢看。”撇撇嘴,他颇觉无趣地走开。“禹先生,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阿飞走到禹钧尧的沙发旁,他刚好由沙发上站起。
  “先不要有任何的动作,等我明日祭祖之后,看情况再说。”禹钧尧看向窗外,庭院里的舒晴正拿着相机,绕过一棵老榕树,走向小径最底端的花房。
  “那,禹先生打算让这位贾小姐留宿在大宅里?”阿飞跟在禹钧尧的身旁,与他并肩一同站在落地窗后。
  “如果她真的跟这些事情有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禹钧尧转过脸来。
  毕竟禹家大宅是他的地方,让她留在这宅子中,好过无法控制的外头。
  “唉……真的没任何的东西!”紫萝终于放弃了搜查,加入他们。
  阿飞睨了她一记,一副“早跟你说,你就不听”的表情。
  “禹先生,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还要依照计画,继续假扮你的女朋友?”紫萝先还给阿飞一记大白眼,然后转向禹钧尧。
  因为前几个与他交往过的女子,全都出了意外,离奇死亡,为了查出背后的原因,禹钧尧才向阎罗借了阿飞和紫萝。
  由身手不错的紫萝扮他的女友,阿飞暗中保护,目的在引出藏在暗处害人的元凶。
  “嗯。”禹钧尧应了声,眸光刷地拉到窗外,看见方才锁定的身影已消失在玻璃花房的那端。“目前先别轻举妄动,晚一点我们再讨论。”
  说完,他转身迈步朝外走。
  他想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想进花房去做什么,该不是已经开始动脑子思索害人的计谋了吧?
  禹家大宅里有间玻璃花房,对于这间花房,舒晴不仅不陌生,还多了分情感和回忆。
  算算前后的日子,以前她总共在这里住了将近半年,这半年中,她常常出现在这座玻璃花房里,除了帮忙照顾里头的兰花之外,自己也试着种过几株。
  “会在哪里呢?”循着两旁高过腰际的花架走道,舒晴穿梭在兰花丛中,边走边找。
  已经死了吗?经过了多年之后,她当年亲手所植下的兰花,恐怕已经不在了吧!
  “什么东西在哪里?”禹钧尧的声音倏地传来。
  舒晴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转回身来,没料到他竟站在她的身后,硬生生地,她撞进了他的怀中,额头抵在他硬硕的胸膛。
  “呃……对、对、对不起!”舒晴红了脸,仓皇地退开一步。
  不管经过多少年的历练,不管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生,在他的面前,她仍旧会有不知所措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过于在乎,她一直将他放在心里最爱的位置。
  她那张羞红的脸吸引住了他的眸光。“没什么,你不用介意。”
  话才刚说完,禹钧尧发觉她退开的一脚几乎要绊倒地上的一盆虎兰,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舒晴果然尖叫出声。
  她又差点摔倒,而这次是禹钧尧适时出手救了她,于是她再度回到他的怀中。
  “呃……对、对、对……”天啊!他怎能与她贴得这么近!?
  “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他凝睇着她,眼瞳里闪着深湛的光芒。
  这一刻,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女子会出现在禹家大宅,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从她方才一连串慌乱的反应和羞怯的表情,让人很难将她和那些意外事件联想在一起。
  舒晴很尴尬地闭起了嘴,过了一会儿,她才咬了下嘴唇说:“Sorry!”
  不能说对不起,Say  Sorry总可以了吧?
  她的一声“Sorry”换来他几声闷笑。这样的逻辑很怪吧?不能说“对不起”,她竟换成“Sorry”!?
  “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方才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我……”他的手臂还揽着她,她也还在他的怀中,这样教舒晴如何能不心慌?又如何能编出一个完整的谎言来?
  她总不能告诉他说,她是在找多年前亲手栽植的兰花。
  “你……能不能放开我?”又一次深呼吸,她终于将话完整说出口。
  虽然这间花房里有满室的淡淡花香,但这些清雅的花香,怎么也遮掩不了他身上所不断传过来的古龙水味。
  “喔……”
  她的提醒让禹钧尧没理由再搂着她,松开双手,他退开一步,让两人间保持一点距离,但,他却因为怀中骤失的温暖,心里顿生了抹怅然若失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感觉,他已很陌生,在多年前他封闭起心房后,就不曾再有过。
  舒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律。“一开始我是想说,这样的一座玻璃花房与整个主屋的建筑,似乎有那么一点的不搭,但进了这座花房之后,又觉得里头的兰花清雅得迷人,跟整个建筑主体给人的感觉挺一致的,所以,我就想看看这些兰花共有多少品种,然后,我找到这个……”
  她转过身去,偷偷地换了口气,庆幸自己还挺能瞎掰的。
  略弯低腰肢,拾起那盆被碰歪了的虎兰,再度挺直身子时,舒晴已将心绪理好,脸上挂上清雅迷人的笑。
  “我在算,这种品种,这里有多少株。”
  禹钧尧凝睨着她,有许久的一段时间,他仅是抿唇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你算出来了吗?总共有多少株?”他知道她在说谎。挺简单的,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说话的同时,左眉尾微微地颤动了数下。
  舒晴让脸上尽量维持着笑容。“很可惜的,还没。”
  “喔。”他看着她,眸光仍旧深邃。
  “对了,我想……”舒晴被看得有点不自然,轻咳了几声。“既然禹先生是这里的主人,我能不能冒昧地请求你,答应让我留在这里几天,进行仔细的观察研究,好做出完整的报导。”
  舒晴发誓她从未这么紧张过,就算面对大老板、社会名流,或是一些桀骜不驯的特殊分子。
  “你想留下?”禹钧尧勾唇一笑。
  他早知道她可能会有此要求,但没想到她会这样坦荡直接地提出?不是该耍些手段的吗?至少该给他一点甜头,譬如一个吻,或是更亲密一些……
  但,她没有。
  这不禁让他再度怀疑,她与那些意外无关。
  “如果可以的话。”舒晴昂首,眼里绽着恳切的光芒。
  不管他说可不可以,她一定会想法子留下。
  从再度相遇到现在,她发觉她的钧尧哥变得阴郁难懂,没有了以前的阳光气息,但,如果要说他是个暗夜杀人魔的话,舒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这有什么问题。”笑容消逝在掀动的嘴角。
  禹均尧的心头一惊,他发觉她的眸光过于熟悉,这抹熟悉的感觉让他觉得舒服、安心,而且平和。
  “那就谢谢你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舒晴大方地伸出一手来。
  禹钧尧先看着她,再看看她的手,随即轻轻地一笑,缓缓抬起一手,与她交握。
  “别客气了,你住在这儿的日子里,有任何问题的话,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谢谢。”舒晴小声地说。
  当两人手掌相触的剎那,她又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电流透过肌肤的碰触,窜奔过四肢百骸。
  “别客气。”他的眸光仍锁着她,似在研究。“现在,需要我当个向导,带你四处看看吗?”
  或许一会儿后,他该联络阎罗,请他先帮忙查查贾以婕这个人的资料。
  “可以吗?”就像当年一样,两人一同在禹家大宅中漫步?
  “有什么问题!?”禹钧尧又轻轻一笑,朝着她伸来一手。
  舒晴先愣了下,才有点不自然地将手交给他。他很君子地握着她的手,算是为这个突来的举动,做了个很合理的交代。
  “由这花房往后走会有个小径,那条小径较湿滑,可以通往整个大宅的最后方。宅子的后方有个小山丘,丘壑不高,但可看到整幢房子的全貌。”
  “这样……我还真期待。”舒晴的嗓音有点干硬。
  她当然知道禹家的主屋之后,有片树林和一个小丘壑,因为从前她常在这个小丘壑上,躺着看天空。
  “那么,我们走吧!”又望了她一眼,禹钧尧握着她的手,直接朝着花房的后方走。
  “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留在车上的行李,阿飞已经帮你带回来了。”走出花房前,他突然说。
  舒晴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地说:“那……还是谢谢你。”
  唉……怎会这样?从遇到他之后,她的好口才似乎一下子全不见了,只会说“谢谢你”。
  “我说过,别客气。”禹钧尧又冲着她一笑,牵起了她的手,大步地往前走。
  当然,此刻的两人虽并肩走着,却是两颗心、两样心情、两种想法。
  至于另一个躲在暗处的人,则以锐利的眸光,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四章
  清晨,林间起了浓雾,雾随着风移动,慢慢地笼罩了大半座的禹家大宅。
  半躺在床上,舒晴的身上裹着被子,一手握着触碰式的压力笔,笔尖在掌上PDA的萤幕字盘处移动。
  “怎样?你在禹家大宅里的情况还好吧?”小小的萤幕上显现出贾以婕惯用的代号。
  她和舒晴都睡了上半夜,约好在凌晨时分上网联系。
  “一切情况都还好,我已经见到他,也见到了阿梅婶和几个熟面孔,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认出我来。”舒晴以最快的速度回复以婕的问题。
  “喔,你已经见到Q先生了?”以婕输入了一个暧昧的表情。“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在你的心中占着极重要的地位?”
  光阴在变,很多年少时期所作过的美梦,年长之后未必会继续沉湎其中。
  “这还用说。”舒晴真想赏她一记大白眼。“不过,他变了。”
  没了阳光气息,多了分阴郁难解。
  “怎么个变法?”该不会真变成了变态杀人魔吧?
  “他的笑容没有阳光味,整个人变得阴沉了许多。”舒晴较怀念从前的禹钧尧,喜欢他爽朗的笑容。
  “那你认为你手下所收到的那封黑函内容,是有可能的事吗?”以婕就是怕舒晴会感情用事。
  “不可能。”想都不必想,舒晴直接否定。
  虽然现在的禹钧尧是阴沉了些,但若说他真会对交往过的女子狠下毒手,她绝不相信。
  “对了,以婕,关于顾筱玫自杀的事,你查得如何了?”
  “没什么进展。”贾以婕据实以告,说完这句,对话框停顿了许久,可看出她正陷入沉思中。“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挺奇怪。”
  “什么事?”为查得水落石出,舒晴绝不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顾筱玫的亲人在她自杀之后,竟像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她甚至入侵户政系统去调阅过所有资料。
  “她的亲人?”全部都消失!?
  “我依调出的户籍资料,到过她的旧居询问过部分邻居,那些邻居说,顾筱玫的母亲在女儿过世半年之后,也病死了,至于顾筱玫唯一的妹妹,大家就不知她的去向。”
  “这么说,她还有一个妹妹喽?”
  “是。还有另一件事,也让我觉得挺玄的,很难解释。”以婕继续说出今日调查的斩获。
  “何事?”还有?看来,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难解了。
  “顾筱玫大学时期的室友,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室友?怎么会呢?”
  “是这样的,我查出顾筱玫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在校外租屋,她和一个女性友人共同承租一间套房许多年,我今日去查,有找到房东,房东说她们两人的感情极好,不过在顾筱玫自杀之后,那个女孩也跟着退了租,搬离了那里。”
  “能找得到人吗?”
  “不,完全找不到。我以身分证字号去追寻,最终的资料停留在大学里,是肄业,住处登记的则是套房的地址。”
  “这……”好诡异!好难解释!舒晴盯着萤幕,轻喘了口气,才再度键入文字。“以婕,有什么情况会如你上述所说?”
  “我想过,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出国,不过,我在出入境资料上查不到她的资料;另一个是故意隐姓埋名,变换身分。”
  隐姓埋名?变换身分?有这个必要吗?
  听起来好复杂,舒晴感到困惑,这之间到底……
  见她停顿许久不语,萤幕上又快速地闪现贾以婕输入的字句。
  “总之,你自己要多小心一点,至于其他的,我会继续往下追查。”她担心舒晴一人独自留在台南。
  随着今日查出的诡异疑点,她怕舒晴万一真有事,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我会的。”舒晴想了下,以笔尖轻点着萤幕输入。“喔,对了!以婕,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我暂时借用了你的名字,使用了上回我们一同玩侦探游戏时,留下的那张名片。”
  “你说你盗用我的名字!?”贾以婕感到啼笑皆非。
  “情非得已,当时的情况紧急。”她总不好对他们说──我是舒晴,钧尧哥,你还记得我吗?
  “有多紧急?”这个女人,简直矛盾到了极点!
  恋着人家、对人家念念不忘,甚至连接到可怕的黑函也不相信,非得来亲自求证,但,一见到人却又不肯表明身分,还冒用别人的名字留下,简直是矛盾到了极点!
  “是这样的,我一到台南,车子就抛锚了……”为求她的配合,舒晴只好乖乖地从头到尾,叙述起事情的始末……
  关上PDA,收好压力笔,舒晴才发觉天已半亮。
  伸伸腰肢、扭扭酸疼的颈背,她由床上站起,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清晨的微风透着沁心的凉,未散的雾带着几分诡谲味。
  舒晴摇摇头,本想甩掉脑中闷胀的烦忧,嘲笑自己过于多心。但,在松手欲放开微掀着的窗帘时,却瞥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飘过前方的花圃,以极快的速度向玻璃花房后的林子前进。
  剎那间,舒晴浑身一阵寒颤,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进占她的心房。
  她揉揉眼,不敢相信亲眼所见。
  将窗帘再掀开些,她很确定白色的身影已飘到了玻璃花房旁,速度变慢了,在进入林荫前,那抹身影缓缓地回过身来……
  舒晴看不见她的脸,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但,她很确定那是个女人,而且,她似乎正冲着她,绽开笑靥。
  刷地,她感觉到全身的毛细孔骤然间全开,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顷刻间,她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那是什么?”舒晴忍不住地喃喃自问。
  不会是见鬼了吧?
  舒晴很快地否决掉这荒谬至极的念头。禹家大宅怎会有什么鬼影呢?怎么说爷爷在这里也住了将近一辈子,而她也住过一阵子,对于这幢宅子有无发生过离奇事件,他们舒家爷孙俩,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这屋子未曾发生过任何意外,又哪来游荡的灵魂?
  那么……是有人蓄意吓人!?
  一思及此,舒晴不再心慌害怕,胆子一下子增大了不少。
  放开了窗帘,她没有多余的犹豫,拿起外套套上后,又回到窗边,微掀开一角帘幕,刚好见到那抹白色的身影飘入林间。
  下一秒,舒晴打开窗子,溜出窗外,再小心翼翼地将窗合上。
  沿着窗外的露台,她缓慢地顺着石砌的浮雕由二楼爬到一楼,跳下草皮,再隐身到花丛之中,慢慢地往玻璃花房后的林子前进。
  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而这个人是不是跟之前所发生的那些意外事件有关?
  只要有一丝丝的机会能查明真相,她就没理由放过!
  躲躲藏藏地走到花房之后,舒晴在进入林子前,再一次深呼吸,藉以平缓下狂跳的心律。
  林子里明显的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酸湿味,很像腐朽了的木头或是腐败了的食物,所会传出来的气味。
  舒晴拧眉,以手指轻轻的掐着鼻翼两旁,她脚上忘了更换的室内拖鞋踩在干枯的落叶上,传来沙沙的声响。
  昨天傍晚,她才与禹钧尧一同到这林子里走过一遭,不记得有这股浓烈到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气味呀!
  舒晴很仔细的搜寻着林荫间的每个角落,并没有发现那抹白色的身影,于是,她更往林子里走,几乎要走到林子的尽头。
  舒晴很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她确确实实地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但却无法解释为何四处找不到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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