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腹黑小萝莉-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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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妖颜心里泛起了无边的酸痛，她是开始有些心疼祁冥了。明明就是她的错，可是如今爹地和爷爷责怪的却只有祁冥。真的好不公平！如今，即便是她想和他一起承担，却也没有人信她。
她心中酸痛的同时，大脑却也在飞速的运转，想着最有可能的自救办法。最后，她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顾老爷子身上。但是，如今她电话已经被没收。如今能指望的，就只有客厅里的电话了。
“不要打你的鬼主意了，”祁老爷子早就看穿了小丫头的心思，“客厅的电话刚刚让你爹地给撤了，明天你生日，我和你爹地轮流看着你。”
祁妖颜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她突然开始有些无助。一直以来，在她无助的时候，都有他在。可是现在，却连他在那里都不知道，更是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
“爷爷啊，”祁妖颜放软了声音，再次的央求，“你可不可以派人去看看哥哥？爹地打的很重呢，也不知道伤得什么样了，去没去医院。”
“哼，”祁老爷子顿时冷哼了一声，刚刚书房里即便他不在场，却也知晓里面情况。自己的孙子和儿子，他在了解不过了。他敢肯定，儿子再怎么生气，使得也不是全力。孙子虽然没躲，但是硬抗下那些力气的能力还是有的，还不至于一拳一个摔倒在地。
祁老爷子看着小丫头满脸的担忧，最后终于安慰道，“他体质好着呢，你也不用担心……你爹地那几拳，也没用全力。”
“真的？”祁妖颜显然有些不信，那样还没用全力？“爷爷啊，他可您亲孙子啊，您平时最疼他，就派人去看看……”
“丫头，咱不说他，”祁老爷子拉起了祁妖颜的手，“爷爷问你，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祁妖颜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爱本就是一个很难解释的词，即使身处其中，也未必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着。更何况，她如今正处迷茫？但是，若是她说不清楚，所有罪名就都落在了祁冥身上。
于是，她用力点头，“知道的，顔儿都懂。”
祁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了餐厅，祁老爷子没再坐自己的主位，而是坐在了祁冥以往的位置，小人儿的身边，承担起了祁冥往日里所做的事。
祁老爷子夹菜放到了小人的碗里，随后声音和蔼并带着内疚的说，“顔儿，是爷爷和你爹地疏忽了对你的教导。爷爷以为，给你正常的教育就够了，却忘记了孩子的成长个是需要沟通的。咱家里也没个女人，忽略了你情感上的成长了。”
祁妖颜艰难的咽下了嘴里饭，然后看着祁老爷子认真的说，“爷爷，不是的，顔儿真的懂，并没有骗爷爷。”
祁老爷子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然后再一次语重心长的教导道，“顔儿，你现在还小。你现在认为你懂，可是当你长大以后，就会发现你现在的想法其实很幼稚。甚至你会发现，你可能误把亲情当成了爱情。”
“不会的，”祁妖颜想都没想的否定了老爷子的说法，“顔儿分得清的。顔儿也是喜欢爷爷，喜欢爹地的，但是和对哥哥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祁老爷子依旧很有耐心的解释，“爷爷和你爹地是你的长辈，你的喜欢是掺杂有敬重在里面的。而你对你哥哥，其实就是兄弟姐妹之间那种相惜之情，并非是爱情……是家中没有其他的孩子，若是有，你就会明白，那不是爱情。”
祁妖颜放下筷子，去抓祁老爷子是手臂，“爷爷，不是的……乔振宇，爷爷是知道。顔儿当他是亲哥哥的，可是冥，他不一样。”
冥？祁老爷子的身子一颤，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苍白。两个孩子已经发展到如此了吗？
“爷爷，”祁妖颜继续摇着祁老爷子的胳膊，“您要相信我。”
祁老爷子顿时似苍老了些许，许久后，他才缓缓的转过头。他看着小人儿，最后声音低沉的说，“吃饭吧。吃完早些休息，明日是你生日，爷爷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的过。那些没用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哥哥会来吗？”祁妖颜声音有些发颤，眼圈也泛起了湿润，“爹地会允许哥哥来么？”
祁老爷子没有说话，而是又夹了菜放进了小人儿的碗里，“吃吧。若是不想吃，爷爷就陪你上楼。”
祁妖颜瞬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碗里的菜与饭，却没有任何胃口。她端起饭碗，用筷子夹了一口饭，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
她动作子夹杂饭到嘴边的姿势上定格，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祁冥书房被打的样子。她眼里的泪水再一次的失控，一滴一滴的砸在了碗里。
祁冥向来高贵冷傲，除了亲人根本没人能近得了他身，更别提能有人伤到他一根毛发。即便是他从前，因为误会爹地和爹地对着来，爹地却也没舍得打骂他一下。可是如今，却因为她被打成那样……而她这个始作俑者，却好好的做在这里吃饭……
“爷爷，”祁妖颜突然放心了碗筷，再一次的抓住祁老爷子的胳膊央求，“真的不是哥哥一个人的错，爷爷和爹地要想惩罚哥哥，那也惩罚顔儿吧！爹地赶走了哥哥，那也赶走顔儿吧！”
两个孩子同时赶走，那岂不是另一种方式的成全？而且，如是他们还极大可能的携手离开……那样的后果，祁老爷子不敢想象。他曾经在心里做过最坏的打算，即便是成全，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私奔的。
“爷爷？”祁妖颜见老爷子不语，继续低声的央求，“求您了。”
祁老爷子面色逐渐变得冷然起来，“顔儿，你可知道，你若是不听话，你哥哥会受更多的苦？”
祁妖颜抓着祁老爷子胳膊的手僵住了，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爷爷……”
“你乖乖的，”祁老爷子威胁诱导道，“你爹地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恩恩，”祁妖颜连连点头，“顔儿很乖的，顔儿以后都听爷爷和爹地的话，不会惹爹地不开心。”
“顔儿喜欢服装设计，”祁老爷子继续诱导道，“可国内的服装设计的教育水平和国际上比，终究差了点。爷爷和你爹地商量，明年送你出国留学。”
祁妖颜顿时傻了，泪水再一次的涌出来，她声音开始哽咽，“爷爷是讨厌顔儿，不想要顔儿了吗？呜呜……顔儿知道错了，不要抛弃顔儿好不好？顔儿不该找什么生父……也不该说要您赶走顔儿的话……呜呜……不要抛弃顔儿，好不好？”
“顔儿乖，”祁老爷子心中再一次软了下来，伸出手去帮她擦眼泪，“爷爷和爹地没有要抛弃你，只是不想要你和冥儿在错下去。”
“呜呜……不要，”祁妖颜嗓音开始沙哑，“顔儿不要出国，顔儿不想和哥哥分开……爷爷，求您了……”
祁老爷子心中虽然心疼，但是为了两个孩子不在错下去，终于还是狠下心里来，告诉小人儿他的决定，“过几天找人给你哥哥介绍个女朋友，若是合适，也要他早日结婚……”
祁妖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她心里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瞬间被抽空，她努力吸气却仍旧不能填满。随着那部分的抽空，空落落的心里又涌出了一种酸涩的东西，好似盐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脏，传来她承受不住的绞痛。
“哥哥不会的，”许久后，祁妖颜终于能发出艰难来着心底的声音，“哥哥说，要我永远和他在一起的。他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这由不得他，”祁老爷子声音冰寒，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早点上楼休息吧……明天坐爷爷的车去顾家。”
“爷爷——”祁妖颜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爷爷……不要给哥哥介绍女朋友好不好？顔儿心好疼……呼吸都疼……呜呜……”
祁老爷子眉头紧锁，张合了两下嘴，最后只能化成一声叹息。他抬头叫了一下不远处的管家，“带她回房间。”
“爷爷……你不爱顔儿了吗？”祁妖颜在和管家的拉扯中挣扎，“呜呜……顔儿不要和哥哥分开……呜呜……爷爷是坏人……”
祁老爷子将头别想别处，不看祁妖颜一眼。
最后，祁妖颜是被管家强制抱回了楼上。管家将挣扎中的小人儿放到了床上，然后立刻出门将门锁上。
祁妖颜快速的跳下床，追到门口，门却是已经从外面上了锁。她趴在门上用力的捶打，却毫无用处。许久后，她终于失去了力气，滑坐在地上。她的头顶着门，泪水断接连不断的砸在地上。
“哥哥，你在哪里？”祁妖颜揪着胸口的已经，声音哽咽，“爷爷说要你找女朋友……呜呜……还要送走我……”
“冥，我该怎么办？”祁妖颜转过身，背靠着门瘫坐，“你回来啊，你回来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办？”
“呜呜……”祁妖颜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你说你都准备好了，有把握让爹地同意……呜呜……可是爹地要送走我……我不想离开啊……”
“你这个骗子！”祁妖颜嗓子已经哑得失去了以往的娇嫩，但是心里痛极了的她还是忍不住对着空气质问他，“我讨厌你！我开始讨厌你了……若是你敢交别的女朋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生生世世都不会再看你一眼……呜呜……”
……
祁妖颜卧室门外。
祁老爷子和管家矗立在门口，默默的听见屋内的哭声，眉头越拧越紧。
不知道站了多久，在门内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清楚时候，祁老爷子才转身离开。
……
祁妖颜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骂了祁冥多久。最后，终于在哭的没有力气的时候，趴在了地板上。房间内没有开灯，室内的黑暗掩盖了悲伤的眼，却掩盖不了她悲伤的心。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他的庇护下成长。可是，不久以后，他可能再也不属于她了。他手里会牵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他会给另一女孩做她喜欢吃的菜，晚上，他还会柔声的去哄另一个女孩睡觉……而她，作为妹妹的她去要在旁边看着……好残忍啊……想想都心痛的想要窒息。
Starry，starry—night
Paint—your—palette—blue—and—gray
Look—out—on—a—summer'；s—day
With—eyes—that—know—the—darkness—in—my—soul
Shadows—on—the—hills
Sketch—the—trees—and—the—daffodils
……
Don—Mclean的那首《Vincent》歌声突然响起，在黑暗的房间缓缓的流淌出来。
趴在地板上的祁妖颜心中的绞痛顿时舒缓了不少，她寻找慰藉似得将脸贴着地板，闭上了眼。忽然间，在小岛上那个看星星的夜晚仿若重现。
那一日，她也是大声的哭泣，但是却是在他的怀里。每次她哭，她心痛，他会比她更加的心痛。可是，此时呢？此时她心痛，他会知道吗？
冥，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妖妖好想你……
这时候，Don—Mclean的歌声突然戛然而止。祁妖颜脑海里重现的场景，也随着那歌声的消失而瞬间消散。
她惊慌的睁开眼，满室的黑暗夹杂着“现实”再一次扑面而来。她痛苦的卷曲成团，嗓子已经失去了哽咽的能力。
她心中再一次的问自己，她曾经问过无数次，却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这一次，她终于给出了自己答案，可是，那还重要吗？还会有人在乎吗？
Starry，starry—night
Paint—your—palette—blue—and—gray
……
Don—Mclean的歌声又一次的在房间内响起，祁妖颜惊得突然从地上爬起，屏住呼吸，仔细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在确定好方位后，她立刻从地上爬起。然后快速奔向那声音的来源——枕头。
她迅速的扒开了枕套，竟然翻出了一个正响着铃声的手机。这时候她才猛然想起，早上的时候，他有抱着枕头做过什么。可是，她当时并未在意。
看着手机上的显示，她伤痛的心终于泛出了一丝暖意。她惊喜的将电话接起，他沙哑低磁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宝贝，我是哥哥。”
“呜呜……哥哥，”在听到他声音，她再一次委屈的哭出声来，“你在哪里？”
“宝贝，你这么了？”祁冥的声音顿时染上了焦急和担忧，“告诉哥哥，你怎么了？”
祁妖颜抽泣了几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心疼的问道，“哥哥，你的伤得重吗？”
祁冥心里泛起了一丝甜，“哥哥没事，宝贝，快告诉哥哥，你怎么了？”
祁妖颜侧躺在床上，可是冷的她觉得身体都开始冷的让她忍不住发抖。她扯来被子将自己裹上，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颤，“哥哥，爷爷要送我出国。”
电话另一边的祁冥手一抖，随后立即安慰道，“宝贝不要怕，你若是出国，哥哥也和你一起去。”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祁冥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声不好的预感，“宝贝？”
“可是，爷爷说要给你找女朋友，说让你尽快结婚……”
“宝贝，”祁冥紧张的唤道，“哥哥不会的，除了你，哥哥不会有任何女朋友，更是不会和你以外的人结婚。”
“呜呜……”祁妖颜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里的他，再次哭出了声，“爷爷说，由不得你。”
祁冥的心瞬间揪紧，短暂的沉默后，他试探的问道，“宝贝，哥哥想问你一件事……若是哥哥说，想带你离开，你会和哥哥一起走吗？”
“呜呜……”祁妖颜仍旧哭泣，“我走不了，爹地和爷爷关我禁闭了。”
对于关小人儿禁闭，祁冥并不意外。否则，他也不会事先在她房间内藏好电话。他声音柔和的安慰，“宝贝，不要哭。哥哥有办法带你走，只要你愿意。”
“走了，我们还能回来吗？”一想到要走，祁妖颜心中有些不舍。原本觉得自己亲人不多的她，如今想到要走，却突然发现，这里有太多她不想舍弃的亲人。
祁冥对于小人儿的不舍，心中也早有预知，更是能理解。虽然，最终目的并不是两人离开。但是，这个最坏的打算他也必须提前想好。更是要想好，小人儿的一切心理障碍。
“宝贝，我们并是不永远离开，”祁冥声音低缓的安抚小人儿的情绪，“我们只是离开两年，等爸爸和爷爷能接受了，我们在回来。那样，宝贝愿意和哥哥走吗？”
祁妖颜心中的不安此时已经基本安定下来，他们还会在一起的，他不会有其他的女朋友，她也没有抛弃亲人，因为过两年，还会回来的。
“好，”她很欣然的回答，心中的疼痛顿时也得到了舒缓，“我们一起走……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祁冥声音也开始变得愉悦，“晚一点，我来找你。”
祁妖颜盖着被子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她调整了个方向，但是身体却仍旧保持着缺乏安全感的卷曲状态，“那哥哥，现在也不要挂电话，好不好？妖妖心里好痛……哥哥，妖妖好想你。”
祁冥心中一痛，早知道她会如此，也许他不会忍心将她带回去。那样，也许他们之间的路要走的更艰难些，但是也好过她受伤。
“妖妖，哥哥不挂电话，”祁冥耐心的安抚着小人儿，“我们一直聊到十二点，然后哥哥就去接你，我们从此再也不要分开。”
“恩，”祁妖颜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些，“哥哥啊，若是我们逃跑被爸爸抓回来，你会娶其他女孩吗？”
“不会，”祁冥十分肯定的回答，“不会被抓，哥哥更不会娶其他女人。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也不会，下下辈子不会。”
“好，我信你，”祁妖颜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若是有一天，你敢娶其他女人，我就永远永远不理你了。生生世世都不再看你一眼……”
“哥哥发誓，绝对不会有那样情况的，”祁冥声音郑重又认真，“这个世界上，只有宝贝才有资格做我的妻子，其她人都不配。”
祁妖颜脸上泛起了甜意，“哥哥，我有个心理话想对你说。”
祁冥心中猛震，声音都染上了期待，“恩，宝贝说吧，哥哥听着。”
“（*^__^*）嘻嘻……”心情得到舒缓的小人儿羞涩的嬉笑起来，“我饿了……”
祁冥一愣，失望之余更是心疼，“宝贝，你晚上没吃饭吗？”
“恩，”祁妖颜嘟起小嘴，“吃饭的时候，爷爷还和我说要送走我，要给你找女友，我吃不下。”
“宝贝，你去敲门，让他们给你送点吃的，”祁冥心疼的说，“哥哥不挂电话，等你吃完，我们在聊。”
“不要，不想吃，”祁妖颜撅着嘴撒娇，“哥哥啊，真想你啊……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现在来，不行吗？”
“现在爸爸和爷爷都没消气，想带走不是易事，”祁冥心中也升起了焦急，但是如今时机确实不合适，“宝贝，告诉哥哥，你现在在干嘛？”
祁妖颜动了动身子，又换了一种卷曲的方式，然后盖好了被，声音恢复了娇嗲，“在床上躺着，和你打电话，还有……想你。”
今天晚上，小人儿毫无顾忌的，一句一句的说想你了。祁冥心中的升起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甜，但是这中甜却是带着心痛的。
“哥哥，我好冷，盖着被子可是还是觉得冷……”
祁冥伤痛的心顿时碎了，他焦急的说，“宝贝，哥哥先挂一下电话，然后打给爸爸，让他派人去看你。”
“呜呜……”听他说要挂掉电话，祁妖颜突然呜咽起来，“不要挂……我没事，我没发烧，也没感冒……爸爸来了，依然会冷……你若打电话，我们今天就跑不出去了。”
“可是你生病了，一定要看医生的，”祁冥好声的诱哄道，“宝贝乖，听话……咱们先看医生，跑的机会以后还有。”
“我没生病，”祁妖颜立即否认，“晚离开，爷爷就会给你找女朋友的……到时候，即便你和她假装相处，我也会讨厌你的……我冷，是因为想你啊，你在我就不会冷。”
“宝贝，你等着，哥哥这就过去接你，”祁冥再也忍受不住了，再也不管什么计划不计划了，他就是想尽快见到他的宝贝。
“不要！”祁妖颜再一次阻止，“哥哥，按照你计划来，好不好？逃一半，被抓回去，会更惨的。妖妖没事，妖妖就是想你了，不是真的冷。”
“好，”祁冥嘴上答应，但是心中万分担忧的他却不能在等下去了。也许，他应该换一个计划了。
……
10点半，祁家，书房内。
祁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