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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江山乱:布衣王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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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染?发烧?”

    “哦,感染,就是会有脏东西刚刚趁机进了她肚子内,里面了血很容易使毒物滋生,滋生入血病人便会发热,不知有何药可以去除毒气呢?”

    “这——”晨昱与汤大人面面相觑,汤大人上前一步行礼道:“请恕老臣愚钝,不知娘娘所指为何毒物?”

    我沉思片刻,想到中医医理与西医不同,向来讲究调和身体机能,哪里有杀菌之法?我迅速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中药在脑中过了一遍,答道:“大人,您就按照治疗刀剑伤的方法治疗便是,若发热,便以伤寒论,同时一定注意补气血。”

    安排完一切,晨昱拍拍我道:“晚儿,辛苦了,我们去看看皇儿吧!”

    我这时才想到隔壁还有那刚刚出世的皇子。

    推开房门,原来天已微亮,竟是一夜未眠。




皇儿(1)

还好已经提前找了奶娘在浣衣房住着,小家伙刚刚吃饱,在奶娘怀里稳稳地睡着,神态安详,对母亲生死一线的痛苦全然不知。

    他长得像极了潇潇,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五官精致秀美而不失男儿气概,长大了必是一美男子无疑。

    “晚儿,你看他长得跟父皇好像。”

    “嗯,人家都说隔代传嘛,所以祖父母反比爹娘更疼爱孩子。”

    “是啊,父皇若在,不知见了会有多高兴…”睹物思人,晨昱的声音忽而低沉起来。

    我忙挽起他劝道:“晨昱,是我不好,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快给皇儿取个名字吧!不知你跟冰舞之前商量过没有?”

    晨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微微笑答道:“没呢,等冰舞醒了再说吧,晚儿,你会抱孩子吗?朕想抱抱他。”

    宋嬷嬷忙起身把孩子接了过来,小心地递给我,嘱咐道:“娘娘,这样,一手托着臀,一手托着头,让他后背躺在您胳膊上。”

    我小心地接了过来,感小家伙软软的,让我不敢使丝毫力气,嬷嬷忙上前帮我把孩子放正位置,晨昱上前刮了一下他粉嘟嘟的小鼻子,嗔怪地说了句:“都是为了你,险些丢了你母妃一条命!”

    谁知小家伙竟然听懂了似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忙像模像样地拍拍他,低头向他粉雕玉琢的小脸蹭了蹭,安慰道:“噢,噢,宝宝不哭,宝贝,dady坏,他怎么这样说咱们呢!”

    谁知,小家伙竟真的止住了哭,眼睛微微露出一条缝隙,用他黑宝石般的眼珠,好奇地盯着我看。

    我不禁被他可爱的样子感动,冲他微微一笑,道:“小机灵鬼,以后记得有人欺负你,阿姨给你出气!”

    “呵呵…看样子小皇子跟娘娘还真有缘分呢!”宋嬷嬷在一旁说道。

    “呵呵,晨昱,你看,他真的在看我呢!”

    谁知晨昱闻言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上前看了一眼,劝道:“晚儿,一夜未眠,陪朕去休息一下吧。”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却是写满心事,我忙把孩子交给奶娘,挽起他,道:“那走吧。”




皇儿(2)

玉华宫里,清秋和婵娟竟也巴巴地等了一夜,大家黑白颠倒,干脆都放假休息。

    柔滑的蜀锦蚕丝被里,不及我问,晨昱倒先开口说起他的顾虑:“晚儿,你很喜(…提供下载)欢那孩子吗?”

    “怎么了?”

    “我之前答应过你,把这个孩子给你,可是如今冰舞生死未卜,且以后再不能生养,我想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个了好吗?”

    闻言,我不禁故作生气地背过身,道:“晨昱,你当我是什么!”

    “晚儿,自流光河归来,你身体好了很多,我想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晨昱!!”我忍不住地打断他的话,道:“晨昱,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当然不会要冰舞的孩子,她认识你在先,后来你又酒后负她,在我心中你我已是对她有愧…”

    “晚儿,你的心地我自是清楚——因前几日冰舞还跟我提起这事,说你可能更需要这个孩子来巩固后位,若是男孩就过继给你。”

    “晨昱,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就算我此生无子,也没关系,将来让他认我做干娘,我跟冰舞一同疼他,好不好?”

    “嗯。”晨昱宽慰地笑道:“晚儿,没想到你这样豁达,我本以为你坐上后位会有所改变。”

    “晨昱,放心,你的晚儿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我只怕你会变。我还担心这次救冰舞害得她她不能生养,不知她将来会不会怪我?再者,万一术后有什么不测,只怕别人闲话于我。”

    “傻瓜,血崩能救回来已是不易,谁会怪你?”

    可是…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多说无益,反而白白咒她,算了吧,一切顺其自然吧。

    如此,不安地想着心思,晨昱已打起轻轻的鼾声,我仍未敢入睡,总担心传来冰舞发烧感染的消息。这样挨到中午我自己反而饿了,轻轻起来洗漱了,不想还是扰得晨昱也起来了。

    趁清秋她们备着午膳,我坐不住,拖着晨昱去贵和宫看了一次,还好,汤大人说都醒来一次了,但伤口疼加上气血不足,就看了看孩子又睡着了。

    我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凉,没有丝毫发热的迹象。

    “看,这不好好的,都是你杞人忧天,快回去睡吧,不然冰舞醒了看见你的红眼圈更过意不去了。”

    “嗯。”我一面应着晨昱柔声的劝慰,一面低头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悄悄为她祈祷了几句,便回宫休息了。




伤逝(1)

这一觉竟是睡到了子时,外面值守的宫女见我没有吃晚饭,依旧守在门外。

    醒来第一件事,我依旧是问冰舞的情况,清秋闻声披衣起来,一面帮我收拾着宵夜,一面安慰道:“皇上傍晚去看过,没事,看你睡得香甜,就去贵和宫休息了。”

    “噢…”新下的莲子清甜可口,伴着软滑细嫩的银耳慵懒地滑入腹中,让我一阵心安。

    “晚儿,多吃点,这是新做的玫瑰酥和枇杷糕,枇杷糕是皇上特意吩咐下的,你尝尝。”

    闻言,我不禁心中一阵暖意,这还是前日与晨昱夜宵吃凤梨糕的时候,我忽然提起可不可以用枇杷做,自来到这里最喜(…提供下载)欢的就是夏初有吃不完的枇杷,兴致来了可以将剥的皮核堆成尖尖一座小山。

    不想这随口念叨一句,他竟然有心记得。

    小心地拈起一块放入口中,果然松软可口,浓淡适宜的枇杷味道在口舌间回转。

    可是,食物带来的快乐总是很快消散,吃完了,我依旧惦记起冰舞,吩咐道:“清秋,陪我去看看冰舞吧,我还是放心不下。”

    “这——”清秋犹豫了一下,劝道:“这不太合适吧,哪里有皇后半夜去人家妃子宫中的,况且皇上在那边歇息,惊了圣驾可不好……”

    我沉吟片刻,想想也是,道:“那要不你安排人代我去看一下,对了,墨衣呢?这丫头天天到处乱跑,都见不到她,让她悄悄去看看。”

    “是!那我去安排,您早点休息。”

    说着,清秋出去寻墨衣了,我忙推门追了出来,嘱咐道:“若有事回来叫我!”

    回到房中,我已睡意全无,越想越觉不对劲,晨昱向来对我关切小心,今晚怎会丢下我去贵和宫歇息?我这样担心他想不到吗?他在那边歇息让我怎么前去探望,这宫里的规矩他当然比我清楚。

    可是,清秋说得也有理,晨昱一定是怕我劳累,便亲自去贵和宫听着,而且有他在,那些太医和宫人谁也不敢懈怠的。

    只是冰舞到底怎么样了呢?记得术后都要加抗生素的,她能通过中药扛过来吗……

    在屋里踱了几圈,我还是觉得墨衣做事不稳妥,又打发清秋悄悄去看看。

    等人最是让人心焦,清秋去了很久仍是未归,我越发坐不住了,只好自己劝慰自己说清秋做事最为稳妥,不必担心。

    于是翻开太医院借来的书,细细研阅冰舞可以用的方子,读了半天,哪里看得进去,重重地将那充斥着之乎者也的书扔在桌上,我忽然觉得这临时抱佛脚又有何用,太医院哪个不比我明白得多?

    看看时间已近寅时,清秋去了快一个时辰了,我再也坐不住,偷偷换了身简单暗色的衣饰,施展三脚猫的轻功悄悄溜出了玉华宫。




伤逝(2)

果然,未到贵和宫便已望见院内灯火通明,哪里有人歇息的迹象?

    我不禁心下疑惑,他们为何都瞒着我?

    隔墙窃听的事情我依旧做不来,思量再三,我还是决定正大光明地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至少晨昱该是信我的。

    轻扣宫门,开门的宫女一见是我,吓得慌忙跪在地上,颤声道:“皇后娘娘!给娘娘请安!”

    “你们主子呢?她怎么样了?”

    “贵妃娘娘她……”

    小宫女正语无伦次,清秋忽然走了过来,行礼道:“娘娘,您来了,这边请——”

    说着,清秋上前搀了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腕,暗示我不要多问。

    她将我让至侧房,关了房门轻声道:“晚儿,傍晚皇上来看时冰舞就觉得不好了,可是她自知大限将至,不愿医治,只想让皇上独自陪陪她,所以皇上就让我们大家都瞒着你。”

    “可是——”我急得站了起来,道:“你们怎么这样糊涂,怎么叫大限将至?你们就不给她医治了吗?”

    “太医院汤大人也已束手无策,说是失血过多,能拖这样久已是奇迹。冰舞自傍晚感觉发热,后来服了药已全吐了出来,灌不进药了。”

    “那墨衣呢?她不是神仙吗?”

    “墨衣也来过了,她哪里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法力?她也说冰舞撑不过今日了,除非她主人洛夫人亲至。”

    “那——”

    其实,我心中隐约还有一个救治的法子——用冰,或者用水。可是,我这时真的恨自己当年在学校未肯好好参加临床实习了,不知她失血如此之多,可否承受这样的折腾?

    而且,在这中医独步天下的时代,这种治疗之法,在外人看来,无异于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正犹豫着,忽然墨衣前来敲门,道:“娘娘,贵妃求您过去一见!”

    “冰舞!”闻言我不禁心中咯噔一下,刚刚,墨衣说的不是皇上唤,而是贵妃求,冰舞她……

    心里暗自揣测着,着急地起身随墨衣一同进了正房暖阁。

    晨昱正守在一旁,双手攥着冰舞的手,冰舞在床上躺着,脸色又黄又白,找不到一丝血色,见我来了,努力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叫姐姐。

    “冰舞——”见状,我忙俯身握住她的手,只是轻轻张口唤了她一声,便已哽住,“冰舞,你觉得怎样?姐姐给你治好不好?姐姐带墨衣去找洛夫人,一定有救的!”

    冰舞笑着摇摇头,道:“没事了,就是觉得没力气,想睡觉。等跟姐姐说完这几句冰舞就去睡了。”

    “冰舞,别,你一定要撑住,千万别——”我握住她手腕,勉力向她体内输起仅有的真气。

    “姐姐”冰舞借着这口气,强打起精神望着我,恳求道:“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今天的事情您别生气。冰舞尚有一事相求。那日,我能跟昱哥哥有这个孩子,是因我家妈妈给哥哥酒里下了药。妈妈看我一天天大了,想让哥哥出钱把我赎了。姐姐,冰舞要走了,只求您好好照看孩子,他就跟您自己的一样,因为那天昱哥哥一直都把冰舞当成了姐姐您,昱哥哥心里从来都只有您一个——冰舞谢——谢谢您和哥哥此生的成全……昱——昱——昱……”

    “冰舞!冰舞!”

    “冰舞!”

    “娘娘!”

    “哇——”那皇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离去的悲戚,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晨昱扑在冰舞身上,失声痛哭:“冰舞,哥哥在呢,你醒醒啊,你醒醒!你这样走让我怎能心安?哥哥还欠你很多,冰舞!”

    ……




得子从西国

冰舞去世当日,刚刚出世的皇儿便搬出了贵和宫,因老人们说免得孩子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奶娘便带着一干人等搬入了玉华宫。小家伙虽惹人怜爱,可我忽然这样白白得了这样一个儿子,心里总觉得愧对冰舞。

    想当初,她一直真心对我,我却是表面和气,心里提防,只要晨昱在那边稍做停留,我便会心生不快。直到后来入宫,她身体渐重,又有了沈凡等人在打晨昱的主意,我才真心把她当妹妹关切起来。

    不料这刚刚好了一些,她又撒手而去!

    晨昱那边,对冰舞也是心中愧疚,葬礼安排地极为隆重,又是去找金丝楠木,又是找风水先生亲自设计陵墓,可是,人已去,做再多,也不过是生者的自我安慰。

    如此,出了头七,我感觉我和晨昱彼此才从冰舞离去的愧疚中恢复过来。这才记起给皇儿取名的事。

    我问起晨昱冰舞生前的意思,晨昱道:“冰舞离去那日说过,她自幼识字不多,就让你我看着取,说这样晚儿你也叫着亲切。”

    闻言,我心中更是难过,冰舞自小在那种低微的地方长大,心里却是处处为别人着想,而我……

    晨昱见状轻轻拍了拍我,安慰道:“晚儿,死者长已矣,冰舞那么善良一定会上天变成洛夫人那样的神仙的,所以你也别自责了。既然冰舞有这份心,你就好好想想,你来给皇儿取个名字吧,以后你就是他的娘亲了。”

    “嗯。”我含泪应了,一夜无话。

    次日,我翻出典籍,思来想去,心中对这刚刚出世的小家伙却是渐渐生出了殷切的期望。

    我自己不能生育,这孩子也算是上天对我的一种恩赐吧?将来,不论晨昱是否纳妃,这孩子已是皇长子无疑,又是正宫娘娘的养子,将来我只要在这朝中一日,便要努力让这皇儿继承晨昱的江山社稷!

    近日来,晨昱情绪低落,听说前面朝政都是晨曦帮着料理。他遇事总是太过多愁善感,太像母后,而少了潇潇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帝王气概。

    取名上,我要引导他摒弃他自父母那里继承的柔弱之气,自小便以太子身份自律,胸怀天下,振兴东望国,也算我为报答晨昱此生真情所做的一件善事。




成萌见昔朝

(新年联欢会终于圆满结束,忙碌了一周,更文不及时见谅!其实,事情没有我想象地那样复杂,只要用心去做,都可以完美地做好。今日,加上周末2天,每日一更,谢谢支持!)

    末了,我为皇儿取了两个名字,等晨昱来定夺,一曰东方晸,取秦王赢政一统天下之意,日出东方,名声四放;二曰东方楠,楠,木中皇族,细密坚硬,且与生母姓氏谐音,要他记着生母的辛苦。

    傍晚,晨昱忙完朝政回来,我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晚儿,取好了?”

    “嗯,你看。”

    “东方晸,挺好的,有气魄,不过就是不知这样的名字皇儿他是否担得起。另一个呢?楠……晚儿,这不是与冰舞名字相冲吗?”

    “恰恰相反,在一些国度反而会用祖上人的名字给孩子取名,就为纪念死者。我觉得这样叫他楠儿,就像唤着冰舞一样,也可时时提醒我们不要忘了她。至于犯忌,我想可以做乳名,只在后宫近人中唤,你说呢?”

    “呵呵,没想到你均已考虑周详,那还做样子让我来勾,你说勾哪儿?”说着,晨昱拿朱笔作势向我脸上画来。

    “别!”我忙伸手格挡道:“臣妾知罪!臣妾知罪!”


    转眼间,楠儿已满月,小家伙结实了很多,长得圆圆润润的,晨昱也收拾心情为他摆起满月酒,大宴群臣。

    这些时日,晨昱对后宫采女的冷落大家已看在眼中。这个小家伙的到来,令一些政客看到了新的希望,而且,我亲自为他取名的事情已传遍后宫,晸,简短一字,已将我未来推他为储的野心暴露无遗。

    不过,既已在其位,我并不怕什么权势的争斗,我不再是自己,而是与皇儿一生的命数牵涉在了一起。

    如此,不觉中已喝了很多酒,太多人来敬,只是浅酌也禁不住人人争而上前。虽是并席而坐,可晨昱已渐被众人隔开好远。

    酒越饮越多,恍惚间,忽然撞到晨曦关切的眼神,我慌忙躲开,转身继续与那些处心积虑的男人们杯酒往来。

    “娘娘!”晨曦不知何时忽而上前。

    我忙失措地站起身,像做错事的孩子般霎时红了脸。

    “娘娘,恭喜!臣先干为敬。”

    我亦端起酒杯,道:“谢谢三哥!”

    正欲强撑着一饮而尽,晨曦忽而拦道:“娘娘保重身体,不必多饮。”

    “三哥敬酒,弟妹怎可无礼?近日后宫杂事牵涉着皇上,三哥在朝上费心了!”

    “晚儿,别逞强,你喝不来。”众目睽睽之下,晨曦竟然就这样随意地唤出了我的名字,而且紧紧抓住了我举杯的手腕。




心恋(1)

“晚儿,别逞强,你喝不来。”众目睽睽之下,晨曦竟然就这样随意地唤出了我的名字,而且紧紧抓住了我举杯的手腕。

    “晨——”险些随他唤出彼此的姓名,我忙定了定神,抬手若无其事地拂开他,道:“多谢三哥体谅,弟妹不多饮便是。”

    不想我简短一句遮掩,竟让洒脱自如的他接不上话,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就像那年初识,当他知晓我身份后,瞬间冷得像座冰山。

    “晨——”众人面前,我终究唤不出他的名:“三哥,方才还劝我,这些时日操劳累了吧?齐公公,你快送摄政王回去休息吧。”

    “不,晚儿——不,我没醉,我——臣只是想奉劝娘娘,祖训后宫不可参政,请娘娘适可而止!”

    说完,他很快恢复了人前一贯高傲冰冷的神色,而我却是从未被人这样直接拆台过,脸上一阵滚烫,想来若无脂粉的遮掩,恐怕已红得透出紫了。

    “晚儿,你怎么了?三哥,你不是说去京郊视察军务吗?”还好,晨昱及时赶到遮了我的尴尬。

    晨曦见状,向晨昱举杯道:“七弟,恭喜!侄儿的满月酒做大伯的怎能不来?”

    “三哥,朕方才听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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