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侠客情人 >

第8章

侠客情人-第8章

小说: 侠客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绑——绑票吗?”王律师震惊得几乎要跌坐在地上了。“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房子被大火烧个精光,好不容易租了个地方安顿下来,老婆又跟人家跑了,三个多月没有客户上门,好不容易才接下这个案子——老天爷真是对我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所有倒楣的事都落在我身上——”
  “我不是耍你来听你说这些的。”沈千浪不耐地打断他。“我要见晓忧的祖父,有劳你带路。”
  王律师意志消沈,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去见他有什么用?他和白小姐虽是祖孙,却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他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握紧双拳好像有满腔的悲愤无处宣泄。“因为我是三个律师里头最没有名气的,所以另外两人负责帮白老先生核算财产并拟定遗瞩,我则被指派去找寻他未曾谋面的孙女。你知道这个工作有多困难吗?光凭着一张老旧的照片就要找一个人,而拍那张照片时白小姐还在她妈妈肚子里呢!我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勉励自己,不畏辛苦、风雨无阻地四处打探,简直是翻遍全台湾的孤儿院了……”
  也许他该放下律师的身分朝演艺界发展;对他激动的情绪和夸张的肢体动作沈千浪只有这个感觉,接下来他仅剩的一点耐性也消失了,他抓起王律师的衣领,沈声对他说:
  “够了,你的委屈和伟大以后再说吧!我还有急事要办,你是好马上带我去找晓忧的祖父,听到了没?”
  他以这种语气说话一向都能达到目的,这回也不例外。王律师也讦是认为自己倒楣够了,没有必要因为反抗这个人把命都丢了,立刻遍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驾车送沈千浪前往白宅,在途中畏缩地开口道:
  “白老先生健康情况很差,这几天来尤其显得虚弱,他的医师不见得肯让你见他。”
  “他还想见她孙女的话就得见我。”沈千浪回答。
  “你——报警了吗?我是说有关白小姐失踪的事。”
  “没有,我自己会找到她。”
  “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了,歹徒可曾打电话来勒索财物?”
  “我没有接到任何电话。”他和白晓忧在苏家从不接电话,毕竟没有人会打电话到苏家找他们,尤其是找沈千浪。
  “哦?这就怪了,歹徒抓了人却没有打电话来索款,那么他们绑架白小姐究竟有何意图?真是让人猜不透。”王律师的情绪似乎渐渐稳定了,已能用不发抖的声音在他身旁唠叨。沈千浪多听话少开口,一个小时不到,他们已来到白宅大门前。
  “什么?晓忧被绑架了?”充满刺鼻药水味的房间里,孱弱的老人挣扎着由床上坐起,他看向王律师,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昨天不是说已经找到她住的地方了?”
  王律师慌乱地试图解释事情的始未,却支支吾吾地惹来白永祥的不耐,他以愤怒却略显虚弱的声音朝他咆哮,最后是沈千浪看不过去接了口。
  “还不知道晓忧是不是真被绑架?但她已经两天没回去了,这种情形并不寻常。”他简单道。
  白永祥眯起眼睛看着沈千浪,似乎是现在才发觉他的存在。
  “你是谁?是白晓忧的什么人?”
  沈千浪迟疑了一会见,回答道:“我们住在一起。”
  “你们是夫妻?”
  “不是!”
  “什么?”白永祥再度吼了起来。“你们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见白永祥身虚体弱还发这么大脾气,王律师趁忙跑到他身旁拍着他的背安抚道:
  “别动气,白先生,他和小姐——他们已经订婚了,未婚夫妻住在一起是很普遍的事,毕竟时代不同了嘛!”
  白永祥气稍微消了些,一双眼睛却仍瞪着沈千浪。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这——”沈千浪犹豫地说不下去了。
  白永祥几乎耍跳下床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要娶我白永祥的孙女还需要犹豫吗?你给我搞清楚点!”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律师在一旁打圆场。“沈先生当然也希望尽快和小姐结婚,但是此刻小姐下落不明,我们应该先想办法找到她,然后再谈婚事。你冷静点,白先生,刚才医师再三嘱咐我要注意你的情绪,您——您就行行好,别让我为难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讨论呢!”
  白永祥终于又靠回床上,心思也开始回到他孙女失踪这件事情上头。
  “你们确定她被绑架了,而不是为了躲避我又逃到别的地方?”老人开口问,神情多了几许凄凉。“她一直不想见我,我派人找她,她就躲,会不会这回也是这样?”
  “我看不像!”王律师蹙眉。“小姐在我和她接触前就失纵了啊!是不是,沈先生?”
  沈千浪点头。
  “我想她是真的被掳走了,有人看见她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人带上一辆黑色大型轿车。”
  “你为何没有报警?”
  “报警?你是说你们这里的官府?”沈千浪扬扬嘴角。“老实说,我不相信他们,如果我找不到晓忧,官府里那些个笨蛋更找不到。”
  看这人留着条长辫子,说起话来又奇怪,白永祥却越瞧他越觉得顺眼,感觉在他悠然的外表之下有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而且他也颇欣赏他的自信,遇上绑票这种危险的事谁都会仰赖警方来解决,他却说出这番话来,好像能救晓忧的只有他,白永祥对他不禁更感兴趣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找晓忧?说实在点,如果她真是披绑架了,此刻是生是死都成问题,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白永祥道。
  王律师神情凝重地点头。
  “奇怪的是歹徒并未打电话来勒索,假如不是为了钱,他们带走小姐又所为为何?真是令人想不透。”
  “我来见您就是想请教一些问题。”由于时间急迫,沈千浪直接切人重点。“既然您和晓忧是祖孙,她为何会在孤见院长大,而且从未提过有您这个亲人?另外,打从我和晓忧认识就一直有人在追杀她,她说那是个人口贩卖集团,因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要杀她灭口,您派了不少人在注意晓忧的行踪,件事可有了解?”
  白永祥忧心却茫然地摇摇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猛然抬头。
  “我不知道什么贩卖人口的集团,但是若说话有非杀晓忧不可的理由,邱和刚这个人有很大的嫌疑。”
  第八章
  沈千浪虽对白永祥说出的人名无任何印象,但在一旁的王律师却发出一声惊呼。
  “邱和刚?这——不可能吧?他不是庆宇集团的总经理吗?而且还是您的女婿,晓忧小姐的姑丈,他为什么会——”
  “为了名利和权势。”白永祥不胜感叹道:“我的儿子忤逆我的意思硬要娶一个农家姑娘,我赶他出门,还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邱和刚娶了阿秀,以为可以以白家女婿的身分稳坐庆宇总栽的宝座,他的贪念很重,为什么我替阿秀选对象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后来,我委托的徵信社传来消息,说我的儿子和媳妇在意外中过世,遗留下一个女儿,目前被某家孤儿院所收留,我听了激动万分,邱和刚就开始紧张了。”
  “他害怕小姐的出现动摇了他在庆宇集团的地位?”王律师问。
  白永祥点头,痛心地说:
  “那完全是邱和刚单方面的想法。他娶了阿秀以后就没安分过,天天在外搞七捻三,挥金如土,我渐渐看清他的真面目,所以就算今天没有晓忧出现,我也不可能把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交给这样一个人去管理。”
  “他一直认为庆宇迟早会属于他,现在晓忧小姐出现了,他感觉自身的地位受到威胁,的确很有可能采取非法的手段来防止大权落人她手中。”王律师一拍掌。“老天爷!他不会就这样把晓忧小姐给杀了吧?杀人是犯法的,他不会这么傻才对啊!”
  “有些人为了金钱和地位,什么丑恶的事都做得出来。”白永祥摇头叹息。
  “那个叫邱和刚的住在什么地方?”大略明白了事情始未,沈千浪终于开口问,他不想再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再不然就是长吁短叹的。
  “他到香港参加一个商务会议,目前不在家,再说——如果他真绑架了晓忧,应该也不会这么大胆将她藏在家里吧?”白永祥道。
  沈千浪烦心地叹气。
  “你总得给我一个目标开始去找,万一带走晓忧的人真是你说的邱和刚,他迟早会杀了晓忧以确保他的权势不被夺走。”
  “是啊!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王律师开口,却让沈千浪给瞪得缩在墙角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到那个地方去试试看吧!”白永祥最后道:“阿秀结婚时,我送了栋山区的别墅给他们夫妻,阿秀死后,那里已经好几年没有人住了。那山头平日人烟罕至,如果绑走晓忧的真是邱和刚那家伙,我想他会把她暂时安放在那儿。”
  山区的夜晚寒意深沉,除了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再也没有其他声响来划破这番宁静了。
  这是白晓忧被监禁的第三天,外头轮番看守的人也无聊了三天。他们平日是在邱先生跟前神气十足的保镳,忽然沦为看守人质的狱卒,满肚子的苦水也是欲吐无处。
  吃过晚饭之后,乌鸦和小李无事可做便玩起骰子来,而因为人数太少怎么玩都不起劲,只玩了几次,输了两百元的小李就挥挥手睡大头觉去了。
  他去睡了,鸟鸦就不能睡,总得有人看着人质啊!于是乌鸭在屋里四处晃汤,晃来晃去居然也呵欠连连了。这里久无人住,没电视也没收音机,说起来当真是闷死人不偿命。
  怕这么下去真睡着了,鸟鸦打行动电话和另一个保镖保哥聊天。
  “保哥啊!今天在哪儿风流快活啊?真够拉风的了,干保镳配备大哥大,道上好多弟兄都眼红哪!”
  “何必说话这么酸溜溜的,鸟鸦?轮流嘛!咋天我不是也在那山里看着那女孩?”保哥也以行动电话回答,身旁还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我知道,只不过闷得很,小李又睡觉去了,只好打电话给保哥你,看你在乐活什么,说出来让小弟我也过过乾瘾嘛!”
  保哥哈哈大笑,说:
  “你这家伙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喝摸摸茶、洗泰国浴这些个玩艺儿可是你听一听就会觉得快活的?你还真他妈的好笑。”
  鸟鸦叹了口气,无奈道:
  “邱先生不是说要解决她吗?这事交给我们就能搞定,又何必非要等到他回国呢?”
  “他改变主意,暂时不『解决』她了。”
  “改变主意?为什么?”鸟鸦惊讶地喊。“我们盯了她这么久,让她逃了好几次,还被她身边那个奇怪的男人修理,好不容易抓到她,这会见又要放她走?”
  “你是猪脑袋啊?谁说要放她走了?只不过邱先生有了更好的主意。”
  “什么更好的主意?只有杀了她,她才没办法抢邱先生的总栽宝座,不是吗?”乌鸦问。
  “听说是小方献计,要邱先生拿那ㄚ头威胁白老头,白老头爱孙心切,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邱先生所提的条件,到时候邱先生一样是稳坐总裁宝座,大伙儿还不用背上杀人这条罪,这不是更完美、更省事?”
  鸟鸦在另一头听得频频点头,道:
  “以她来威胁白老头?嗯,这倒是,没想到小方那家伙成天只会傻笑,居然能想出这么棒的点子。”
  “多用点脑子,说不定您还能想出更好的点子呢!”保哥说着又哈哈笑了起来。
  “您别糗我了,保哥,我哪有什么脑子可用?凡事还不都要靠您多照顾?”
  “靠我就不敢当,靠邱先生倒是真的。好好看着那女孩,邱先生答应坐上了总裁位置绝对不亏待我们。”
  鸟鸦听着又叹气,很不耐烦地说:
  “她实在很烦人,好不容易终于肯吃束西,今天又鬼叫鬼叫地吵个不停。”
  就好像要印证鸟鸦的话,门那头又有了动静。
  “哎呀!外面的大哥,我的胸口好闷啊!气都喘不上来了,你快进来替我瞧瞧,看我是不是病了,快点,我撩起衣服等你进来。”
  白晓忧痛苦又略带煽情的声音透过一扇门传进话筒里,保哥听了,忙问鸟鸦:
  “她要你进去是不是?说她胸口闷,不舒服?”
  “好橡是这么回事。”鸟鸦答道。
  保哥“啊”了一声,认真地说:
  “果然,这招她昨天晚上也用过。你可千万别进去,鸟鸦,她正躲在门边,举着张椅子想打破你的头。”
  白晓忧那烂到极点的演技,沈千浪也见识到了。他才来到屋外,她就开始咿咿啊啊呻吟起来,听得他差点失神滑下屋顶。
  这傻子在干什么?以为拿张椅子就对付得了一个大男人?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代的男人好像都不怎么中用,就拿那个叫小方的司机来说吧!连一根筷子都躲不过,要是生在他那个年代恐怕很难活得过二十岁。
  咦?他们刚才也提起过小方这个名字,这个小方和心茹的司机小方——两个人会不会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沈千浪突然有了这种想法,虽然其中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但太多的巧合却让他越来越觉得那未必真是巧合。
  这其中似乎有许多曲折,应该好好调查分析一下才对。于是沈千浪沈思着,刻意等到看守的人挂了电话,他才以食指将一颗小石子由窗户缝隙弹射而入鸟鸦只觉颈后一麻,整个人就瘫在桌上不省人事。
  沈千浪由窗户进入客厅,确定没有惊醒熟睡的小李,才朝关着白晓忧的房间走去。
  房间上了锁,而钥匙就挂在门外,似乎这两个人将白晓忧看得很扁,认为她压根儿就没有本事逃离这里。的确,他也觉得就凭她那几招很难骗得了谁。
  沈千浪打开房门,一只手抓住迎面袭来的椅子,另一只手则点了白晓忧的哑穴,然后他关上房门,放下椅子,将白晓忧搂进怀里,吻上她的唇。
  这些动作自然流畅一气呵成,受到重大惊吓的白晓忧根本无从反应,人已经是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身子上。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忽然不能说话,事实上,在这么玄妙的时刻她一点也不想开口。
  他在她身边了!而且正亲吻着她,这几天来的委屈和恐惧一点一滴逐渐烟消云散,安全感再度厚实地包里住她,令她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他来救她了,知道自己不会死在这个人烟罕至的山区无人收尸,自晓忧释然地沉溺在她略带租暴的柔情攻势中,不禁想:亲吻他,被他亲吻,世上就这么单纯地持续运转下去该有多好。
  可惜事实是残酷的,她还在陶醉中,沈千浪却把唇移开了。
  “你还好吧?”他问。
  白晓忧茫然地眨眨眼,张开嘴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不禁脸都白了,焦急地比手画脚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现在无法说话!”
  她忙点点头。
  “没有关系——”沈千浪继续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白晓忧皱起眉瞪着他。
  “外头看守你的家伙在睡觉,我只是怕你发出尖叫声吵醒了他们。”沈千浪将她翻过来转过去检视着。“刚才我听见他们的谈话,抓你的人决定不杀你,要拿你来威胁你外公。”他说着蹙眉看她。“为什么你从没提过你还有亲人在?另外,你说的什么贩责人口的集团是骗我的吧?”
  白晓忧楞了楞,又开始比手画脚,沈千浪于是抓住她的双手。
  “算了,这些问题你不必现在回答,以后再说吧!”
  这倒是。白晓忧心理想着: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谈其他的,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这整件事还有些诡异的地方,我会查清楚并抓出指使人。”
  白晓忧听了直点头,心想,他如此在乎这件事,叫她觉得好窝心。“你的穴道再过几分钟自会解开,既然他们暂时不会杀你,在我查出事情原委之前,你就当我没有来过,在这儿再委屈几天。”
  白晓忧张大服睛和嘴巴,不相信打击竟跟随着喜悦而来。他不带她走?他居然要把她留在这里?这——她好想对他尖叫。
  “不要这副表情,是我的女人就听话。”沈千浪柔声说出的话充满着专制昧道。“等我,我很快就会把你带回我的身边。”他微笑,在离开前又给她强制的一吻。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晓忧小姐呢?”看见沈千浪独自回来,开车在隐密处等候妁王律师不禁焦急地问。“她——她不会是——”
  “她很好,一点事也没有。”沈千浪回答,坐上了车。
  “既然你见着她了,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是不是对方人手众多,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王律师发动了车子。“好,我们现在立刻去通知誓方,要他们派大队人马来营救人质,老天保佑,幸好晓忧小姐还没遭到毒手,我们得把握时间……”
  “用不着通知官府,他们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开车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可是——”王律师虽然对他的态度感觉纳闷,络于还是将车子驶上山路。“应该尽快把小姐救出来。他们至今尚未对小姐不利,也许是在等邱和刚回来,而据我所知,他明天傍晚就会回到台湾了。”
  “就是要等他回来,来个人赃俱获、一网打尽。”沈千浪说。
  “可是小姐呢?她在那儿很危险的。”
  “他们打算拿晓忧来威胁白老先生重拟遗嘱,因此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你放心。”
  王律师颇为诧异的说: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似乎他们发现这个法子比杀了晓忧更有用。”
  “应该是吧!”王律师叹气。“虽然连面都不曾见过,晓忧小姐的确是白老先生近来睢一在乎的人。不过话说回来,邱和刚又何必做得那么绝?以他白老先生女婿的身分,又替庆宇集团出了不少力,白老先生也不至于亏待他才对,他跟女儿邱心茹绝不会一无所有的。”
  “邱心茹?”沈千浪扬起眉。“你说邱和刚的女儿叫邱心茹?”
  “是啊!好像是个出道不久的电影明星,不久前拍了一部不错的片子,最近挺红的。”
  “她的艺名是不是就叫心茹?”沈千浪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的谈话到此未再继续,沈千浪沈思着,试图将一些片段拼凑起来。
  是了,如果“心茹”就是“邱心茹”,如果和他一起拍片的女明星就是邱和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