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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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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跟我啰嗦,”黄队迅速的截断他的话,然后把一叠照片扔在他的跟前,冷哼一声道:“看清楚了,你以为你换个车牌号码,取个墨镜我们警察就认不出你来了,那你还真当我们警察是吃干饭的。”
  那司机看着眼前的照片,终于不嚷嚷了,不过嘴里还是狡辩着:“我是一个开黑的的,在滨城之所以用假车牌是为了逃避交通罚款。。。。。”
  “去死!”黄队抬脚就狠狠的踢了那司机小腿,当即就让那司机站不稳一下子蹲了下去,然后黄队用手指着那堆照片问:“说,你昨天把在临湖山庄里被这个中年妇女强行推上车的女人送哪里去了?”
  这司机看着黄队翻出来的照片,这一下是真的着忙了,于是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逃跑,只可惜站在他身后的警察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迅速的把他给控制了。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把她送哪里去了,”这个司机还继续狡辩着:“我只是个开黑的的,那女人给的价钱比较高,所以她让我开临湖山庄我就开了临湖山庄,可是出了临湖山庄后,我就。。。。。。”
  “你要不要说实话?”黄队再次用脚踢了这司机一下,然后又把几张照片扔在这司机的跟前:“看清楚了,白惠蓉自己出了车祸,现在医院做截肢手术呢,而且她也被我们警察控制着,这个时候你想要帮她抗着,那么,知会加重你的罪行,我们警局有句话叫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司机在看了那些白惠蓉的照片后终于不狡辩了,于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我把她们送到了惠城一个偏僻的乡镇,那镇上有个烂尾楼,白女士好像把那个叫安木槿的关到样板间里去了。”
  “那吴悠呢?”石岩急急忙忙的追问着,“昨天早上被你们带走的吴悠呢?你们又把她关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司机看着石岩摇摇头说:“我就干了这一票,也就是昨天中午和白女士一起去的临湖山庄,至于你说的昨天上午的事情,那可能是她找别的人干的,毕竟她又不止找我这一个人。”
  “那。。。。。。你知不知道安木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石岩微微皱眉,算是相信了他的话,于是又赶紧问别的问题。
  “这个我就更加不知道了,”司机望着黄队和石岩,一脸诚实的开口:“我只是负责开车的,当时也真是起了贪念,想着一天一万块钱,太划算了,于是就答应了帮她开这一趟车,后来发现她居然是绑架人,我自己也吓住了,可这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所以只能听白女士的吩咐,一直把人质送到目的地为止。”
  司机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又望着黄队和石岩说:“我当时负责开车,白女士把那安小姐关在那样板间后没多久就要离开,于是我就又开车送她回滨城,所以,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有两个人守在哪里,可那两个人我不认识。”
  黄队让人把这司机押上警车,然后在这司机的指路下,再次开车上了高速公路,而这一次却是直奔惠城那偏僻的小镇。
  滨城到惠城的路并不近,大约要两个多钟的样子,而到惠城那偏僻的小镇,就需要差不多三个钟了。
  所以,等他们赶到时,已经是上午11点了,偏偏那烂尾楼的地方还是一段土路,这让人觉得郁闷,白惠蓉怎么会知道这么个地方的?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迅速的朝那司机指着的样板间的位置跑去,只不过,跑着跑着,他们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两个人影。
  而这两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木槿和吴悠!
  只是,这两个人看见他们时明显的停住了脚步,好像还有要转身跑走的架势,于是石岩就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好在那俩人并没有真正跑开,在看清他们时还迎着他们走了过来,这让一众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石岩迅速的跑到木槿和吴悠的跟前,看着毫发无损的她们,喘着粗气问:“你们。。。。。。没什么事吧?”
  “我倒是没事,”吴悠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因为跑路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伸手抓起木槿的手抬起来道:“倒是木头,为了能逃出来,吃了不少的苦,你看她的手掌全都破了,而且还有好几个大大的水泡呢。”
  石岩看见了,即刻又心疼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站在跟前,他一定会执起她的手,小心的吻着,然后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温暖。
  可母亲站在跟前,而身边还有一众的警察,他当然不好意思当众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来,所以只是望着木槿,用眼神和她交流。
  木槿倒是笑了一下,稍微用力挣脱吴悠的手,然后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能逃出来就是万幸了,我真担心石岩找不到我们,我这还不是贪生怕死,就怕自己被关在房间里没人送水送饭被活活饿死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黄队则过来问:“你们能逃出来,那白惠蓉没有派人看守你们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木槿回忆了一下如实的说:“反正昨晚凌晨我用力的敲打门,外边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木槿把自己逃生,然后又救吴悠逃生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最后才说:“总之,我们已经顺利的逃出来了,到现在还没有看见谁来追赶我们呢,倒是你们赶来了。”
  木槿说到这里又停顿一下,然后叹息一声道:“早知道你们这么快就能赶到,我就不用那么费力的折腾一个晚上了,这不,还把自己给弄残了呢。”
  大家听了他这话又忍不住笑起来,而石岩却没有笑,只是脸色凝重的看着吴悠和木槿。
  “司机说蓉姨是有派俩人守住你们的,”石岩说到这里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被警察控制着的司机,然后又回过头来补充道:“至于那俩人后来为什么不见了,我估计。。。。。。”
  石岩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木槿和吴悠都是一愣,半天等不到他的下文,木槿不由得皱眉追问了句:“石岩,你估计什么?”
  “我估计那俩人应该是偷偷的逃走了,”石岩重重的叹息一声。
  “逃走?”木槿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疑惑的追问着:“他们为什么要逃走啊?我们是他们的人质不是吗?他们就这样弃了人质,那蓉姨能给钱他们吗?难不成他们良心发现,不想赚钱了?”
  “他们要真良心发现,那就应该把我们给放了,而不是丢下我们不管就自己走了,”吴悠赶紧在一边提醒着木槿,那俩人即使逃走了,也并没有良心发现。
  “哦,对,”木槿这才反应过来,于是眉头锁得更紧的望着石岩,继续追问着刚才的话题:“那看守我们的人为什么要逃走啊?难不成他们知道自己在被追捕了?”
  “那倒不是,”石岩看了看吴悠和木槿,再次重重的叹息一声道:“昨晚,蓉姨在一三叉路口出了车祸,而且伤势非常之严重,我估计。。。。。。那原本看守你们的俩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就觉得拿钱无望,还有可能被抓,于是才匆匆忙忙逃走的。”
  白惠蓉出了车祸?!
  木槿和吴悠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茫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得难难听和做得难看

  石岩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了。睍莼璩晓
  他当然是把吴悠和木槿送回去安顿好后再去的医院,毕竟医院里住院的那个人是白惠蓉,他父亲的妻子,同时也是绑架他母亲和妻子的人。
  白惠蓉的截肢手术自然是结束了,人已经送进了她的单人病房,而远在北京的,原本说了不再来滨城的,不再管白婷婷事件的白镇山,也已经赶过来了。
  石岩走到白惠蓉的病房门口,发现已经有两名警察守在这里了,而他走进白惠蓉的病房时,却意外的发现一脸冰冷的白镇山正坐在白惠蓉的病床前。
  “外公来了?”基于礼貌,石岩还是淡淡的喊了一声外公,只不过此时这一声外公,明显的是应付似的的语气了熹。
  白镇山点点头,然后看着石岩问:“门口那俩警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惠蓉出个车祸住个院还要让警察来保卫安全不成?”
  “难道蓉姨没有告诉外公是怎么回事么?”石岩皱紧眉头,看看病床上的白惠蓉,此时的她眼睛闭着,手背上滴着药液,人看样子是真睡着了。
  “惠蓉醒过来时不能接受自己少了一条腿的现实,刚才情绪失控,我没有办法,只能让医生给她打了镇痛针,”白镇山冰冷着一张脸,冷冷的解释着穴。
  石岩点点头,表示理解,任何人在睡一觉后发现少了一条腿估计都无法接受,何况还是那样爱美的白惠蓉?
  “我听医生说惠蓉第一次手术很成功的,她的腿根本就不需要截肢,而最终之所以要截肢,是因为她在房间里摔倒把接好的骨头再次给摔断了,护士说当时还是你发现的,”白镇山冰冷的目光如冰刀打在石岩的脸上,然后冷冷的问:“石岩,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惠蓉为什么会摔倒呢?”
  “解释?”石岩听了白镇山的话只觉得好笑,看着白镇山那一脸的冰冷黑沉淡淡的道:“外公,你知道我这人向来嘴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这种事情如果我越解释估计你就以为我越是在编排蓉姨,”
  石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白镇山道:“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让昨晚破案的警察来给外公解释更好一些,或许一些证据更能说明问题。”
  “昨晚破案?”白镇山当然不是傻瓜,即使已经是八十有多的高龄了,可曾经到底也还是做过司令的人,所谓听话听音,他即刻就知道白惠蓉的车祸估计不是他所以为的那么简单了。
  “是,昨天发生了两起案件,”石岩看着白镇山道:“外公,这些个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警局的黄队昨晚整晚都在破昨天的两起绑架案,而这两起绑架案和蓉姨的车祸有关联,至于蓉姨第一次手术在病房里被摔倒的事情么,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医院病房的监控录像不是谁都能调看的,不知道白天我父亲找医院的院长向公安机关申请没有,貌似要公安机关才能调看的吧?”
  白镇山听石岩这样一说,心里即刻就有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石岩这话里肯定还隐藏着什么,而那隐藏着的东西,对于他或者是对于白惠蓉,都不是什么很有利的东西。
  石岩不愿意跟白镇山多做解释,所以他迅速的通知了黄队,惹得黄队在电/话里骂他,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我是个机器都要倒了。
  可黄队在听说是白镇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时,就是有再大的怨言也不敢不来了,虽然白镇山早就不是什么司令了,可人家的威望到底还在那里啊。
  黄队是带着昨晚的一些资料过来的,而这些资料里当然有白惠蓉在临湖山庄把木槿带上车的图片,这也是白惠蓉绑架安木槿最直接的证据。
  白镇山阴沉着一张脸听完黄队的解释,可至于医院里白惠蓉摔倒二次手术一事黄队却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不是他经手的。
  石岩则打了石洪峰的电/话,很快,石洪峰就通知到了警局那边,然后没多久,也就半个小时而已,医院病房里的监控录像视频截取就由一名警察送过来了。
  于是,警察在白惠蓉的病房里用笔记本电脑播放了白婷婷在白惠蓉病房里所做的一切,虽然视频里没有声音,不过白婷婷的动作以及她的口型都能充分的说明白惠蓉摔倒最终二次手术是她一手造成的。
  “真是个孽障!”白镇山不由得低吼了一声,很显然,白婷婷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于是他冷冷的吩咐着:“把这个孽障给我毙了!”
  黄队和送录像带来的人都面面相觑,这样的吩咐他们谁都不敢应承,白婷婷犯罪是事实,但是是否需要毙了,那不是白镇山说了算,估计还是要法院的法官说了才算的。
  黄队和那警察见事情给白镇山说清楚了,于是也就礼貌的起身告辞离开了,因为剩下的是白家和石家的私事,他们向来不喜欢参与到私事中去。
  白镇山坐在椅子上重重的叹息,然后用祈求的眼神望着石岩道:“你母亲和木槿不是没事了么?惠蓉也受到了这样的惩罚,你真的忍心追究她的刑事责任么?”
  “外公的意思是……一定要我的母亲和木槿出事才能追究蓉姨的刑事责任么?”石岩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白镇山。
  白镇山当即一愣,随即回答不出任何的话来。
  杀人就是杀人,不能因为你没有把人杀死就说明你没有犯罪。
  而绑架就是绑架,不能因为人质最终获救了就说明你的绑架性子不存立!
  这一点,作为曾经当司令的他,当然是心知肚明,白惠蓉的事情放在公平公正的法律面前,那必定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只不过,他看着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女儿,想着她这一辈子也不容易,千辛万苦想方设法的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然后还隐瞒着自己女儿的身份,这样忍辱负重的生活了三十年。
  可最终,她得到了什么?是女儿的不争气,不给她争光,还总是拉她的后退,到最后,她遇难时,居然还想要害死她。
  是车祸后两次手术,还逃脱不了截肢的命运,甚至是少了一条腿后,居然还不能逃脱牢狱之灾。
  白镇山虽然对这个女儿失望之极,可到底也还是自己的女儿,想着小时候自己对她的亏欠,站在父亲的立场,他还是想要为女儿做点什么。
  石岩当然是没有答应白镇山的任何要求,他在白惠蓉病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黄队和那警察离开后,他又坐了十多分钟,然后也起身告辞了。
  “外公,那我就先回去了,”石岩的声音淡漠而又疏离,看着白镇山道:“奶奶还在家等我呢,而且我母亲和我妻子昨晚都受了惊吓,所以我得赶回去。”
  白镇山点点头,石岩已经如此的礼貌公式化了,他就是再想攀一点亲情什么的,找石岩估计也不大管用了。
  于是他点点头,也冷漠的道:“那你就先回去吧,如果遇到你父亲,让他抽空过来一趟,不管怎样,惠蓉这件事情,我还是得和他商量一下。”
  “好的,”石岩爽快的答应着,走出病房门口又回头来说了句:“其实不用我去提醒,我父亲都会过来的,不管怎么说,蓉姨是我父亲的妻子,这一点我父亲不会否认的。”
  石岩说完这句,即刻走出病房门外去,并顺手帮忙把病房门给带上了。
  他刚刚起身时看见病床上的白惠蓉动了一下,好像是醒了,不过是不是真的醒了,他也没有那心情去追究,反正白惠蓉醒不醒,于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不可能不追究白惠蓉的刑事责任的,就算她失去了一条腿又怎样呢?那一条腿的失去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是她最疼爱的侄女造成的。
  而白惠蓉昨晚没有死其实应该感谢他了,如果不是他刚好去推病房门发现门被反锁了,没准白惠蓉这会儿就不是躺在病床上了,而是躺在停尸房里了。
  白镇山见石岩走了,又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叹息一声,抬眸的瞬间,这才发现病床上的白惠蓉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是一脸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镇山看见这样的女儿就生气,忍不住冷冷的道:“我让你不要去管婷婷了你不听我的,非要为了她铤而走险,现在你这险走好了?把自己送上了犯罪的道路不说,还差的被她给害死,你满意了吧?”
  白惠蓉这才扭转过头来,望着床边椅子上头发白了一半的父亲,半响才哽咽着的开口:“爸,你都……知道了?”
  “我根本不想知道这些,”白镇山的声音于难受痛苦中略带颤抖的响起:“可我总想着,我的女儿不会那么傻,总想着,你是不是被人给冤枉了,总想着,我还能不能有一条路可以挽救你,总想着……”
  白镇山说到这里老泪横流,望着自己少了一条腿的女儿,哽咽着的开口:“惠蓉,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得下,又让我去了那边怎么跟你的母亲交代,她当初让我把你照顾好,可你现在却……”
  白惠蓉就那样两眼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半响才又笑着道:“爸,我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是我三十二年前太心软,早知道,生下那东西就该把她直接扔河里淹死,或者干脆直接掐死算了……”
  白惠蓉说到这里又停顿一下,然后望着天花板继续说:“可她生下来那么好看啊,小脸儿那般的粉嫩,小嘴长得那么的小巧,简直就是个粉妆玉琢的洋娃娃一般,我又怎么舍得掐死她呢?”
  “爸,这辈子,她是我唯一的孩子啊,你说我不宠爱她宠爱谁去啊?”
  “而且,她又那般可怜,生下来不能和我在一起,只能落到我弟弟的头上去,要叫我的弟弟和弟媳叫爸妈,偏我弟弟和弟媳对她还不好。”
  “其实那时建新夫妇对婷婷不是不好,只是对她的要求比较严而已,可那时你对他们夫妇有意见,还因为婷婷和他们夫妇吵架,最终他们俩就彻底的不管婷婷了,”
  白镇山终于接过自己女儿的话来,然后叹息着道:“惠蓉啊,你是太宠婷婷那孩子了啊,你这样的宠爱最终不是为了她,而是害了她啊。”
  白惠蓉不再啃声了,她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害了婷婷,可在以前的那些日子,她却总是在为她的婷婷做想,但凡她犯了错,哪怕是犯了罪,她都在想方设法的为她开脱啊。
  白镇山见自己女儿不说话了,又用手抚摸着她那条空空荡荡的腿说:“惠蓉,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真正的明辨是非,而不是一味的把责任朝别人身上推,你少了一条腿是你的女儿婷婷害的,而不是吴悠和安木槿,你以后不要把这一笔账又算到她们头上去。”
  白惠蓉抿紧嘴咬着牙不啃声,伤口传来的痛让她的额头不断的冒汗,而父亲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刺进她的心里,让她痛得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还指望着父亲能在这个时候向她伸出援手,不过听父亲这样说,好像没有要找石岩商量的意思。
  她虽然残废了,可她不想去坐牢,这是肯定的,她要和石洪峰纠缠在一起,这辈子,哪怕是她以后只有一条腿了,她就是赖也要赖在石洪峰的身边。
  “爸,你可以不去管婷婷,但是……你不能不管我啊,”白惠蓉终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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