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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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懿微微冷勾了薄唇,眸底闪过一丝厉光:“你说的不错,所以本王想好了,既然窦雅采无事了,眼下正可以继续给上官泰下毒了,你回去之后,就准备准备,继续给他下毒吧,另外,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免得跟永安侯一样,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窦雅采如今是他的人,就算再次被宣进宫诊脉,也不会有什么事,他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给上官泰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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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别的女人睡觉
抱着别的女人睡觉 “属下记下了。”
夏侯懿点点头,眸光落在窗格外头浓黑夜色里,淡声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吧。”
那黑衣人不再做声,点点头,挑起门帘便走了。
给上官泰下毒,上官泰必然旧‘病’复发,他体内本就有金刚石粉末残余的毒,这毒素也已经将他的身子啃噬了几年了,即便养了这数日,也是不可能完全好的起来的,到时候体力难以支撑,根本不能举行大婚,跟吴佳慧的大婚必然会延迟,这吴佑添也难成他真正的岳丈,这于夏侯懿来说,是极其有利的。
夏侯懿独自一人站在亮着灯烛的屋中,搁在案上的茶已经凉了,他也不想再换,到书案前坐下,瞧了一会儿公文,心里却始终放不下,也觉得睡不着,最后干脆起身,挑了帘幕出来,走出泽园,望着迎过来的来福道:“备车,去窦府。”
她还不回来,看来今夜是不会回来了,那她既不回来,他只好去窦府找她了。
来福本想劝几句,但是想着自家王爷的性子,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忙赶着去备马车去了。
夏侯懿一路又从瑞王府到了窦府,这会儿已是丑时了,夜深的很了,就连门房都睡了,夏侯懿本意是不愿吵醒窦泓韬和陈氏的,所以也没有让人声张,他自个儿静悄悄的进来,就往窦雅采的院子而去了,来福在后头跟着。
彼时,艾叶带着易容之后的桑枝和玉竹才从观音庙里回来大概一个时辰,这会儿桑枝带着玉竹早就在窦雅采的屋子里睡了,只艾叶一个人忧心忡忡的坐在外间,虽然小姐临走之前交代的好好的,但是她心中仍是惴惴难安,一直坐在浅淡灯下想到了后半夜,直到困的没有办法了,她又瞧着床帏纱帐之中桑夫人和玉竹睡的香沉的模样,轻轻一叹,王爷也还没来,要她在这里杞人忧天个什么劲呢?
索性站起来,打了个呵欠,天大的事也等明日再说吧,她先去好好睡一觉,这几日真是太累了些。
艾叶一口气吹熄了灯烛,便走到门边,将那重新修好的屋门打开,然后轻轻关上,刚踏步到廊檐下,忽而感觉一丝异样,转眸往庭前看去,远远的就看见有人提着一盏纱灯而来,心头一紧,皱眉道:“是谁?”
这么晚了,能是谁来小姐屋里?
“是本王。”
随着一声沉沉的应声,夏侯懿独自一个人提着纱灯踏着残雪而来,窦府的花径上的残雪都扫尽了,偏只有她的院子里都是残雪,他嘱咐来福一个人去厢房歇着,他便一个人进来了,他的话音刚落,便已走到了艾叶跟前,望着面前黑漆漆的屋子,微微拧眉,眸底却带着一丝柔和,“雅儿睡了?”
“王爷?!”
艾叶万万没有想到,这大半夜的,夏侯懿竟然跑过来了,她这会儿正做贼心虚呢,看见夏侯懿突然过来,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喊出了声,昏暗灯光下,又瞧见夏侯懿微微皱了眉,生怕露馅,想起他方才问的话来,忙捂了嘴巴,又低声讪讪笑道,“是啊,小姐已经睡下了。”
夏侯懿此刻心神只在窦雅采身上,只以为艾叶是见他三更半夜的过来被吓着了,倒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淡声道:“本王听来福说起,说雅儿在本王走了之后,就邀了桑枝去逛观音庙,桑枝后来也没回府,怎么雅儿倒是回窦府来了?”
艾叶这会儿已经是镇定下来了,夏侯懿的问话也在意料之中的,她脸上的笑也自然了许多,忙答道:“是奴婢怕小姐心里想不开,总是在屋子里窝着也不是个办法,王爷走了之后,小姐也只在屋中呆坐着,奴婢便提议让小姐去外头逛逛,听说城西的观音庙有庙会热闹的很,便想让小姐出去走走散散心,小姐想着年节下桑夫人在王府里待着也是很闷的,就让奴婢把桑夫人接到观音庙去,带着玉竹和小王爷逛庙会,后来小姐累了,就带着小王爷回来了,桑夫人惦记她自个儿府中的事儿,就没有回王府,回她原来住的地方祭奠一下将军去了。”
这是窦雅采在观音庙雅阁里跟桑枝商量好的回话,桑枝和玉竹扮作她跟沅儿的模样,她又扮作桑枝的模样走了,那回去的时候必然会有人问起桑枝的下落,二人商量一番,就商量出来了这个结果,嘱咐艾叶不管是谁也好或是夏侯懿也好,只要是问起桑枝的下落,就说她回家去了,夏侯懿对桑枝也只是淡淡的,一应起居,也都是窦雅采在打理,所以夏侯懿不在意的话,也根本不会有人去查证桑枝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所以,如今夏侯懿问起,艾叶便照着这个答案直接说的。
夏侯懿听了,略微怔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艾叶的话,而是想起金梁的缘故,金梁的灵柩前几日才送归乡去,如今提起桑枝,他也免不了唏嘘,寒眸中闪过浓黑的墨色,他心中本就想让窦雅采不要与桑枝走的太近了,还想着如何开口让桑枝回去,如今她自己回去了,倒也省事的很。
他也未再说话,只将手中一直提着的纱灯递给艾叶,艾叶不明所以的接过来,夏侯懿抬步便往屋中走去,在他的手刚触碰到屋门的时候,艾叶猛然一惊,忙赶了上来:“王、王爷,小姐和小王爷累了一天了,这会儿都已经睡下了,不如王爷明日再来?奴婢给王爷找个安歇的地方,王爷不如先睡?”
这要是进去了,把桑枝和玉竹吵起来倒是没事,原本两个人也都是准备好了的,可是问题是瑞王爷不知道这是假的呀,这大半夜的进去,若是瑞王爷要对假的小姐做出什么事情来,要是将来被小姐知道了,怎么收场呢?
艾叶心里清楚的很,小姐是为了试探王爷的心思,可若是让小姐知道王爷对桑夫人……那事情就真是难办了啊……
夏侯懿微微拧眉,看了艾叶一眼,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心念一动,忽的勾了唇:“你怕本王吓着她了?”
不等艾叶回答,复又轻笑起来,直接推门进去,“本王不会吵醒她的,就是瞧瞧她,瞧瞧沅儿罢了。”
他一日未见她,心中有些想念,便想来看看她的模样,怎么舍得吵醒她呢?而且,他也不知她是不是想清楚了,总得缓个一两天,他再找她好好的说一说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啊,反正人一直都在这里,又跑不了,来日方长,他不急的……下记回再做。
艾叶见夏侯懿进了屋,而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再去阻止了,心里又担心的很,只得跟着一起进去,屋子里昏暗的很,她又忙着去点了方才吹熄了的灯烛,片刻之后,暖暖的灯色重又让屋中亮堂起来,艾叶提着纱灯站在内室门口,心惊胆战的盯着夏侯懿。
夏侯懿倒是完全不知艾叶的心思,进来之后,他面色柔和了许多,直接走进内室里,站在床榻前,望着床帏纱帐之中睡的香沉的两个人,眉眼之间拢着怜意,冷眸里也浅浅的流淌着宠溺,站了片刻,走近了些,坐在床沿上,轻轻撩开紫绣纱帐,指尖抚上沉睡女子的眉眼,分明带着未尽的缠绵之意。
艾叶在一旁看着,望着夏侯懿的眸光越发含着叹息,若是小姐在的话,看见王爷这样的神情,大概就会相信王爷对她的一片真心了吧?若不是真的喜欢,怎么这般爱怜的轻触她的眉眼,怎么这般流连她的容颜?
艾叶一面感叹夏侯懿的真情流露,一面在心里哀叹,现在轻触的这人,不过是顶着小姐的一张脸罢了,也不知小姐自己在意不在意,王爷用这样爱怜的眼神看着桑夫人啊……
夏侯懿看了半晌,心中暖意弥漫,倒是直接脱了鞋履尚了床榻,艾叶一愣,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惊惶凑过来道:“王、王爷,你想做什么?”15366611
夏侯懿哂笑一声,撩起眼皮看着艾叶道:“你紧张什么?本王累了,只在这里抱着你家小姐睡觉就不行?本王不会做什么的,你且放心好了!夜深了,你也去歇息吧!”
艾叶无法,心里也知道小姐将事情都与桑夫人说了,其实桑夫人都能应付的了的,她在这里也确实是瞎担心,咬牙半晌,还是提着纱灯出了内室,犹豫半晌,还是没有熄了灯烛,只是外罩了个小灯罩,灯色愈加昏暗了之后,她才出得房门来,自个儿歇息去了。
夏侯懿尚了床榻之后,便绕到了里侧躺下来,大手一捞,将玉竹扮作的夏侯沅抱在怀中,眸底含着困意暖意,心满意足的慢慢闭眸睡着了。
其实,艾叶的担心当真是多余的,夏侯懿心里怜惜窦雅采,心疼她的很,根本不会对她用强,而桑枝扮演的窦雅采,更是很好了把握了窦雅采害羞的心思,那娇羞的笑意和那惟妙惟肖的动作,有时候连艾叶都会恍惚,以为小姐真的回来了,就连艾叶有时候都瞧不出破绽来,更别说是夏侯懿了。
而玉竹本就是小孩子,又与夏侯沅玩了这么些时日,扮他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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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里的小萝卜湿了
裤裆里的小萝卜湿了 天阴沉沉的,虽没有晴,但是好歹有几日没下雪了,夏侯懿为着上官泰派下来的事情从初三便开始忙碌了几日,每天都要进宫上朝,天不亮就出门,几乎是踏着星辰月色回府,每天在府中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而初三那天一早,桑枝扮的窦雅采便带着艾叶和玉竹回了瑞王府,因着夏侯懿在府中的时间不多,桑枝索性也还能应付,这几日倒是真的相安无事,艾叶从旁看着,桑枝到底是戏子出身的人,这干起老本行演戏自然是没得说的,又见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夏侯懿稍有亲密的行为,桑枝都懂得取巧避开,又不让夏侯懿起疑,可见是从前应付过了的,艾叶见这桑夫人也懂得避嫌,而夏侯懿又不常在府中,她这一颗心哪,才总算是放下了来了一些。
而宫里上书房,因为是年节下,所以一直休息到了初六才正式开学,玉竹扮的夏侯沅在桑枝跟前待了几天,自然也是没出什么破绽,到了初六那日,真正的夏侯沅还未回来,玉竹扮的夏侯沅就必须得进宫去上书房给皇太孙上官恪伴读去了。
幸而之前做功课的时候,夏侯沅常常带着玉竹,两个小人儿在一起学,夏侯沅也常常会跟玉竹说一说他在宫里的事儿,所以玉竹对于宫里的事儿并不是那么的陌生,再加上后来她娘跟她说了之后,小姑娘也刻骨钻研了的,模仿夏侯沅模仿的极像,因此几个人对于玉竹要去宫里伴读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的担心。15397605
大年初六,晨起,阴沉沉了几日的天又下起了雪花。
夏侯懿昨夜又回的很晚,今儿又要进宫去,这会儿跟桑枝玉竹一块儿坐在雕花木桌前用早饭。
“沅儿要进宫去,一会儿就跟本王一起走,本王送他去上书房。”
夏侯懿放下手中银筷子,唇角带着微微笑意望着桑枝,话也是对着她说的,“你今日又不出门,就在府中看医书好了,外头虽下雪,但是还是很冷,前些日子雪盲才刚好,不要趴在窗格上看雪忘了时辰,否则要出什么事了,本王可不饶你。”
这几日,他只觉得心头从未有过的舒畅,她自初二那夜害羞了一下之后,后来再回府来,她便告诉他,说她想通了,那些话也是她心里的话,如今只盼着他能好好待她,说过的话要算数,夏侯懿听了这些话自然是高兴的很,见她想通了,也更是高兴,只是这几日宫里忙得很,琐事又多,他实在是没有时间与她温存,心中便只打定主意,等过几日闲下来,定要好好与她温存一番,再与她说说心里的话。
夏侯懿这话若是对着真的窦雅采说的,也就罢了,只是这样温柔贴心的亲昵话语,听在桑枝耳里,那效果就不一样了,桑枝心里只是感叹,她也认识夏侯懿几年了,还从没见过夏侯懿这般温柔深情,只想着若是雅雅知道了,想必就能放下心中心结了吧,这寡淡冷情的人一旦动了情,果然也是会变的温柔体贴的。
只是她这几日扮窦雅采,着实是辛苦的很,幸而她心里早就有了金梁,即便金梁死了,她的心还是金梁的,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只怕顶不住这样的甜言蜜语,假戏真做起来了吧?
再者说了,雅雅肯让她来演,必然也是心里头相信她的,她就更不能辜负了雅雅的信任啊……
桑枝心里头胡思乱想,嘴上却模仿窦雅采的口气笑道:“好,你只管跟沅儿去你的,我不看那么久的雪就是了!”
桑枝话音刚落,外头突然有小丫鬟的声音传来:“王妃娘娘,宫里来人了,说是有事儿跟王妃说。”
这话说的二人都是一愣,桑枝眉间隐隐滑过一丝诧异还微微拧了眉,宫里来人,会有什么事?
有事倒也不怕,问题是,她不是真的窦雅采啊……
夏侯懿眸底只是微微滑过一丝讶异,待得片刻之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倒是坦然起来,也已经站起来往外走:“出去瞧瞧便知是何事了。”
桑枝只得起身,出去站在廊檐下一看,那满天飞雪里,小丫鬟引着进来的来的是个撑着纸伞的小太监,她从没见过宫里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这来的是谁,但是她知道窦雅采常出入皇宫,这个小太监窦雅采肯定是认识的,所以便默不作声的望着,不认识也不能露出破绽来。
刚随着小丫鬟去收拾了碗筷的艾叶这会儿正回来了,一见这小太监就是一愣,这不是太子爷身边的小安子么?她知道桑枝不认识,忙走过来,站的离桑枝很近,趁着夏侯懿不注意,轻声在桑枝耳边说了来人是太子爷身边的小安子这话。
就在这时,小安子见几个人都从屋里出来了,他带着一脸的焦灼过来请安,刚起来便看着桑枝急声道:“太子爷的病又犯了,这方才都昏过去了呢,皇上和太后都来瞧过,越太医也瞧过,但是都没有办法,皇上已经下旨了,宣瑞王妃进宫去瞧瞧,王妃娘娘,您赶紧跟着奴才进宫去吧!”
给太子爷看病?
桑枝整个人僵在那里,她哪里会看病啊?
这让她扮什么都成,但是窦雅采那一身医术可是扮不来的,她怎么能进宫去给太子爷看病呢?
可是,就连皇上都下旨了,不去也是不行的啊……
桑枝这里正发怔呢,艾叶在那边心里也是一咯噔,但是知道此刻若是再犹豫的话就真的会被瑞王爷看破的,于是忙笑着迎上来道:“我跟小姐一块儿进宫去,我去拿医箱来!”
夏侯懿深深的看了桑枝一眼,微微扯了唇,垂了眼皮淡声道:“那就都一道进宫去吧!”
他以为窦雅采会惊讶会讶异,没想到她定力这么好,在听到上官泰又病了的消息之后,居然没什么强烈的反应,倒是感叹她在小安子面前装的挺好的,其实他是不知道,这窦雅采已经不是窦雅采了,这廊檐总共也就站着几个人,但是每个人的心思都各不一样,夏侯懿是完全错解了桑枝的反应了。
阴沉每都从。艾叶着实是不放心的,所以带着窦雅采的医箱,跟着桑枝一块儿进宫去,只是夏侯懿也坐在马车里,她根本不能跟桑枝说些什么,心里只想着桑夫人也不笨,必定能够闯过这一关的,还让艾叶心里稍稍有些安慰的便是,一会儿把脉的时候,会有之前的医案送过来作为参考,若是桑夫人看了,就是编也是能编出来的啊……
艾叶不担心了,眸光却悄悄放在夏侯懿身上去了,桑枝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太子爷的病根本就不是病,她记得小姐说过的,太子爷是中了毒,一种快毒还有一种慢毒,那快毒便是山茄花的毒素,那是永安侯下的,这事儿已然水落石出了,所以这次太子爷又病了,必然是瑞王爷又下毒了,可是,瑞王爷之前不是停手了么?
为什么又开始下毒呢?艾叶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头更郁闷的是,王爷下毒挑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挑小姐逃走的时候,这不是存心害人么?今儿这关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的话,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艾叶想到这里有事幽幽一叹,这都三四天了,也不知道小姐逃到什么地方了,当时走的时候,小姐死活都不肯说她要去哪里,她这会儿还真不知道小姐在哪里,真是愁死人了……
不管马车中各人是个什么心思,东宫还是到了,早有小宫女引着玉竹扮成的夏侯沅往上书房上课去了,这边夏侯懿却跟桑枝一块儿到了东宫上官泰的寝殿之中,他到底还是不放心,所以要跟过来看看。
结果进了那嵌满夜明珠的内殿一瞧,上官桀、太后还有皇后,居然都在,个个都一脸愁容,在瞧见桑枝扮成的窦雅采进来之后,总算是露出一丝喜色来。
桑枝表现的还算是镇定,跟着夏侯懿给皇上皇后还有太后请安,这会儿上官桀几个人都心急如焚,让桑枝赶紧起来,不必行这些礼节了,只让她赶紧去瞧瞧上官泰,让她来给上官泰把脉。
桑枝走过去,在床沿前的圆凳上坐下,看了侍立在一旁的艾叶一眼,一手便覆尚了床榻上昏迷着的上官泰的腕脉。
艾叶在一旁会意,忙抿唇对着小安子道:“小姐想看看太子爷之前的脉案还有医案,麻烦公公去取来给小姐看看。”
小安子便忙着去取了,夏侯懿垂着眼皮坐在那里,眉心微动,却是凝神听着这边的动静,上官桀等人更是焦灼,全都一言不发的盯着桑枝。
幸而桑枝从前登台唱戏,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一些,还不至于乱了分寸,只是静静的把脉,这会儿的寝殿里,静的连每个人的呼吸都能够听到。
便在这样的安静之中,突然有小孩子的哭声突兀传来:“为什么要瞒着我?呜呜……父亲病了,为什么不让我来看?呜呜……害的回来的时候,我跟沅儿还掉水里了,呜呜……”
就在众人都不明所以的时候,一道小身影飞快的窜了进来,拉着桑枝的手,把手里的东西往她手里塞,哭道:“娘,人/皮/面/具泡了水,烂了,掉下来了……呜呜,还有这放在裤裆里几天蔫了的小萝卜,泡了水了,湿了放在里头好难受哇,我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