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四爷不能说的秘密-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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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那些年,四爷不能说的秘密/作者:豆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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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作者有话要说:引子随意写写咯
我叫陈媛,二十三岁,暑假刚毕业回国。
因为一点琐事和妈妈发生争执,于是一气之下独自跑去北京散心。
想着最近清宫剧盛行,却连故宫都没去过,便决定去那看看。
北京的夏天热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我便选在了一个雨天,打着车来到了故宫。
虽说下着雨,可依旧浇不息世界友人对故宫的热情,售票处那依旧是排着两条长龙。
我这人生性懒惰,情愿多花钱也不愿多出力,于是直接找黄牛拿了票。
进去以后在大门那租了个电子讲解器,便开始了自己的故宫一日游。
脚下的石板路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有些凹凸不平,导致参观完御花园后就觉得腿脚酸疼,于是任意进了一个宫靠在回廊柱子上休息,然后琢磨着晚上去哪里吃饭。
当我决定好后却发现周围的游客都已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过了四点钟,想着五点就要关门,便起身离开这个宫。
出了这扇宫门,一阵风忽然吹过,让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觉得却甚是阴冷,不由自主的搓了一下双臂,看了看,发现自己右边的不远处有一道被封锁的宫门,而左边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大概可以通向出口吧?
手中的电子讲解器不知怎么没了声响,耳机内只是不断地发出极不规则的电磁波声。
我一边往左走,一边拿着它唾骂道劣质产品,可耳机里发出的磁波声却越来越强烈。
走来走去,却发现自己总似乎依旧在这一条甬道内:因为甬道左边的尽头,也是一扇被封锁的宫门!
远远望去,那扇宫门微微敞开了一条缝,而缝隙里面,也不知是自己眼花还是怎么的,竟闪着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似乎在吸引着自己,让我不受控制的走上前,俯身凑着那条缝往里面看了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接着就没了意识。
☆、清朝
迷迷糊糊感觉头疼的厉害。睁开眼,只见天还是那片天,云也还是那片云,余光却发现自己背朝黄土面朝天的躺在乡间野路上。
猛的一下坐起身来警惕向周围望了望,耳旁除了乌鸦的几声鸣叫和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霎时这林间野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刚刚不还在故宫呆着好好的么?怎么一下来到了这?不会是被抢劫了吧?想到这立刻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竟发现除了右手上还留着个玉镯,左手上还有串佛珠,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吸了一口气,想要隐忍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抓狂道:“马勒隔壁啊!!!这是被哪一路人给盯上了啊!劫财就算了,还把我抛在野外,我又没死!这到底是哪门子新奇的作案手法啊?
就在这时,心头一紧,忙用手摸了摸自己两侧的肾,发现完好无缺时才松了口气,觉得多少还算有点欣慰。毕竟钱乃身外之物,肾可是身内之物啊!
抓了抓头发,一时间身上竟连个五毛都没有,想打个电话求救都不行,心里顿时对那些五毛·党各种羡慕嫉妒恨。想来想去,琢磨着还是得找个人先问问这是在哪才行,于是摸爬着起身,顺着这条乡村小路一路前行。
雨似乎停了很久,除了偶尔几个水坑外,地面都干了。气温也降了不少,让只穿着吊带长裙的我不觉有些发冷。
就在这时,身后远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自己不由得停住脚步回头一看,远远竟看到一个身着藏蓝色袍子打扮的像古代模样的人骑着一匹棕色的马,疾速在这小道上奔驰。
我摸着下巴,怀疑莫非这是于妈(于正)或者k爸(唐人老板)在这附近拍那啥芒果卫视的步步惊心续集步步揪心么?
眼看那人离我越来越近,马背上的男孩棱角分明,模样俊朗。看着他朝我奔过来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吓得自己立刻退到一旁。
马从身旁过时刚好踏了个水坑,溅了自己一身污泥,而那男孩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反倒轻蔑的眼神中还带着鄙视的扫了一眼。
望着自己新买的碎花长裙上多了一些抽风的黑泥,嘴角立刻有些抽,想要戳死这渣货,于是猛吸了一大口气朝那人背影咆哮喊道:“你这个渣货怎么不被叉出去埋了埋了! !!”
骂完之后心里虽没甚爽,好歹嘴角不抽了。只是再一抬眼,竟见那人勒住缰绳,调头朝自己渡来直至眼前才翻身下马
对我说道:“这位姑娘,瞧你年纪尚小,可胆子和脾气倒是不小,不但言行粗鲁,而且光天化日之下穿成这副模样也敢出来,举止如此轻浮,我看想要被坑埋的人是你才对。”
这幅模样?莫非露点了不成?立刻下意识低头看看,却发现胸前依旧一马平川毫无凸起的迹象。抬眼看着这个高傲的男孩,心想一定是他想要为自己开脱所以才在这胡诌,于是不服气说道:“我举止哪里轻浮了!言行哪里粗鲁了!换成别人早问候你全家了!”
男孩一听,神色不悦的略微皱眉然后逼近我,眯着眼稍有严厉说道:“只怕除了你,莫说其他姑娘,只怕是个人可都没这个胆子。”
莫非……这是拐着弯骂自己不是人?之前没听过这段子啊?再抬头望去,目测此人更多像是还沉迷于演戏的状态,便壮着胆大骂道:“什么年代了还胆子,你以为穿上清朝的袍子你就真把自己当成皇亲国戚了不成?”
男孩低头不语,双拳紧握,空气中立刻多了一股杀气的味道。自己忙下意识退了一步,想着莫非是伤了他的自尊?不过几秒之后,他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如今大清入关不过数十载,虽下令禁止缠足,却没下令女子不能读书,真是罪过罪过。想必你一定才华横溢所以如此失德,我该回去给阿玛唠叨唠叨,也好解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说着,他便准备上马,却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惊诧问道:“你……说什么?大清?现在是……什么年份?”
他回头高傲的看着我,扬了扬眉说道:“康熙四十年。”
康熙四十年?我勒个去,穿越了?
自己立刻松了手捂着嘴,脚底也有些不稳开始发软,幸好这男孩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才避免自己瘫坐在地。
我难以置信的侧头看着他,却见他眯眼打量自己审问道:“看你衣着打扮不像是我们满人,更不像是汉人,你是哪的人?”
“我……我是汉人!”自己立刻大声辩解,可转而一想,如今在这我就是个黑户,连个身份都没,只得又泄气说道:“只是不是这儿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你这丫头实在古怪的狠!是不是觉得装疯卖傻很好玩?成!等爷把你带回府,再来好好的陪你装疯卖傻!”
还不等自己转身逃跑,便被他像抓小鸡一般提上马背,接着,又迅速翻身上马坐于我身后。
自己
手脚并用拼命挣扎,扯着嗓子胡乱喊道:“救命啊!逆天了啊!有人强抢民女啊!”
听我这么一嚷,他一只手臂立刻将我死死勒在他胸前,另一只手用力捂住我的嘴让自己不能出声,然后轻蔑说道:“你再叫?再叫信不信爷把你扒光了绑在马后拖着去游街?”
纳尼?听他这么一恐吓,自己被惊出一身冷汗,僵硬的咽了一口干沫,再也不敢乱动。见我老实了些,他便放下捂在我嘴巴上的手,拉着缰绳踢了踢马肚向前奔去。
此时,风声马蹄声心跳声,声声入耳。囧事被拐事穿越事,事事揪心。
虽极度想要镇定,可只要想到自己身处在这满清十大酷刑诞生的年代,心就卡在了嗓子眼。而且听他抽马屁股时那清脆的皮·鞭声响,此人必定是个那啥高手,竟觉得自己屁股也开始火辣的疼。我抿了抿嘴唇,觉得此时应当很有必要摆脱这个人先!想着自己衣着甚少,于是心生一计。
古装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人,一般称呼爷去取悦他们,于是用着让自己听了都头皮发麻的嗓音娇嗔道:“大爷~”
身后之人好像也被自己这苏音叫的身子发毛轻颤一下,却镇定嗯了一声。
脑袋飞转该说什么继续,结果憋了半天,竟说出让自己都想死的两个字:“我冷。”
还来不及后悔,那男孩冷笑一声后说道:“冷?那爷在把你搂紧些?”说完他便真用力将我按在他怀里,手还不老实的在自己胳膊上摩挲,让人想要叫娘。
暗自吸了口气,绝不能此时翻脸,要顺从,顺从!这时候性命可比节操重要啊重要啊!
调整平衡了一下,继续娇嗔道:“虽是搂得紧,可这路长漫漫,看爷这身天潢贵胄的打扮,想必是个身份尊贵的人。我穿的这么少,若叫外人看见,只怕有损爷的形象呀?”
男孩没有立刻回答,自己的一颗心也悬在了半空。默数了六十下之后,才听他说道:“你说得也有理,只怕胭脂胡同的条子们都比你穿得多些。”顿了顿又道:“那等下进城时先找个店铺给你买块布遮身,省的坏了爷的名声。”
看到计划成功一半,便忍住欣喜,故作若无其事的点头,开始默默等待时机。马又跑了没多久,竟看到远处有一座古旧的城楼,再往近些,这楼牌上赫然写着“京师”两个大字。
城门前,一排留着大辫子的路人正在排队等候审查,两
边都是身着戎装腰挎佩刀的侍卫在把守巡逻。
男孩收了缰,却不排队,只是缓速从旁边的人群中驶入,手却将自己裸·露的肩部覆的更加严实。
刚进城门,侍卫们虽恭敬的低头说道:“四爷请。”可眼睛里却是不住的往我身上打量,仿佛是在观看着一朵盛开的奇葩,直到身后的男孩“嗯?”了一声,他们才纷纷避开了眼。
见这架势,莫非身后之人真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于是想要逃跑的计划,竟有些动摇。
在自己纠结之际,他带着我进了城,各种吆喝买卖声很快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出去,开始好奇和一些路人对视,顺便观摩一下市集两边各种古色古香的店铺。
还没等自己看够老北京的欣欣向荣,他便在一家卖布的铺前停下,然后带着我一并翻身下马,拉着我就准备往里走。
“你要不要抓的这么牢,我又不会跑!”刚才娇嗔淑女状早已不见,如今是满肚子的牢骚状。
“爷才懒得管你,只是不想你瞎了无辜百姓的眼!”那男孩头也不回,边走边说道。
╰_╯怒!到底谁沾了谁便宜!真想一把拽着这人的鞭子把他给踹飞,可惜自己不是项羽,没那力拔山兮气盖世,只得继续作小媳妇状默默忍耐。
进了店铺,这男孩终于松手,我舒了舒被他捏着生疼的手臂,看着他上前去和老板买布。
本就没指望他会选个好看的颜色,却没想到他小气的直接找老板要了一张破旧不堪灰不溜秋像是麻布似的东西,然后转过身来笑眯眯地将这破麻布裹在我肩上,然后又一把抓起手臂拖着我往外走。
怒!╰_╯猜着他也许是官宦人家,本打算改变计划老老实实跟着他混吃混喝!见他如今竟连块布料都舍不得买,那跟着他以后的日子……难道他会逼着自己上街去要饭么……吸了口凉气,决定还是走原计划。
男孩走在前面丝毫没有察觉我阴着一张脸跟在他身后,只是将我先抱上马,结果他刚欲翻身上马,却从袖子里掉出一封信。
就在他弯腰拾信之际,余光瞅着身上灰不溜秋的麻布,立刻拽着缰绳一鼓作气一踢马肚,马便嘶声抬起前蹄跑了起来。飞奔的骏马在市内掀起哗然大波,两边的摊贩纷纷往后退,回过头,见这男孩冲进人群之中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幸好自己学过马术,不然跟着他,一定会
被他当成奴隶然后挖了双眼送出去骗钱要饭。看来女人还是要自力更生,自力更生啊!
直至一个没有人烟的胡同才停下马,踩着马鞍翻□,一拍马屁股便让它朝其他方向跑去,免得遗留下行踪。
天逐渐阴下来,一阵冷风吹过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找了个可以避风的角落卷缩在墙边,开始怀疑着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用后脑撞了撞墙,却感受到楚楚痛意,才明白是真穿越了。
哎,砸了,也不知以后能否回去,若是回不去,该如何在这陌生的年代生存?还没想出个结果,肚子却饿了,此时又身无分文,只得先闭眼小憩,缓解饥饿。
忽然,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我耳旁叫道:“姑娘?”
睁开眼,发现一个农妇打扮的妇女半跪在我面前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吓的自己脑袋迅速往后一缩,便听“碰”的一声撞到墙上,大脑此时一阵昏眩,眼前也冒出一片金星,看着这妇女□出三人以后,便再也没了知觉。
☆、入宫
无力的睁开眼,刚准备用手摸摸头,却发现手脚均被捆·绑,四肢也已发麻,浑身上下是说不出的难受。于是警觉的打量着周围,发现被困在一个在移动的车棚里面。
努力扬起头,见一个身材干瘦、头戴黑帽、身着灰布衣的中年男人靠在我脚边,猥琐的和我对视……
连忙躺下想要继续装死,可猥琐男却笑道:“姑娘终于醒了,醒了也正好!”
死死闭着眼,不安的吞了口干沫,他却继续猥琐说道:“姑娘莫再睡了,一会儿就要到了。”
越这样说自己越是不安,于是开口紧张问道:“去哪?”
猥琐男只是哼哼笑了两下并未答话,我又抬起脖子,见他正在努力挖鼻,不禁被恶心的又躺下装死,余光却瞟见自己早已被人换上一套粗布衣。
传说,在古代被五花大绑成这样,不是被卖去当丫头奴隶,就是被卖去妓院青楼。想着这比当乞丐也好不了多少,心也随着这车一起忐忑起来。
车突然停了,心也跳的更厉害,不知等待着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
猥琐男将我一把拉起,然后用他刚挖过鼻屎的手摸着我的脸蛋逼近我说道:“要不是我那姘头,我还真舍不得把你卖进宫呢!”说完,一张油腻腻的香肠嘴就这么朝我贴了过来。
尽管白天饿的发晕,可现在胃里却是直犯酸水,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后果,狠狠吸了一口浓痰喷到他脸上。
猥琐男用袖子抹了抹,睁大眼怒视我骂道:“你这个贱·人真不知好歹!”说罢,他扬起那挖鼻屎的手就要打我。
自己死死闭上眼缩成一团想要躲避,车外却有人开口道:“王麻子,你还在里面磨蹭什么?王公公都到了!”
一听王公公几个字,猥琐男便放下手哼了一声,又恶狠狠看了我一眼,解开我脚上的麻绳掀起帘子,一把将我拽出了骡车。
自己仿佛是罗马时期用来被交易的奴隶,被前面这个叫王麻子的人牵在身后。此刻,背景音乐应当是二泉映月,而我也应当仰天长叹道:谁能比我惨呐~(无限回音中……)
正伤感着,却一下撞到前面猥琐男的身上,他恶狠狠的回头登了我一眼凶道:“你没长眼睛么!”
经过今天这么一瞎折腾,自己不但回到三百年前,脑子也退化了,不然怎么被吓的不敢出声呢?
》 猥琐男往旁边挪了一步,一老一少两个太监模样的人便映入眼帘,只可惜月黑风高,看不清脸。
猥琐男点头哈腰用着无比谄媚的声音对他们说道:“王公公,您看她当苏拉还成?已经满十三岁了。”
一老太监的声音应道:“嗯,照亮了让本公瞧瞧。”
十三?可自己明明都二十三了啊!这些人是瞎子么!自己立马翻着白眼歪着嘴,心里默默诅咒道:看不中我看不中我……
就在这时,一抹昏暗的灯光笼罩着我的脸,该死的好奇心作祟,竟让自己正了眼和这个蜡黄脸的老太监对视起来……
“恩,五官算端正,没什么地方看起来不健全。就是胆大了点,也正好不过了。”王公公头一偏,面不改色的对一旁的小太监道:“小李子,把钱打赏给他。”
小太监上前递给了猥琐男一个钱袋,他点也不点一下直接揣进兜里,点头谢个不停,随之弓着身子快速离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监不能对自己图谋不轨,此时精神状况比方才和猥琐男相处时松懈不少,王公公对小太监做了个手势,小太监便上前替自己解开手上的麻绳。
还不等自己舒缓手上的勒痕,王公公已是背对着我道了声:“走吧,还愣着干啥?”
回头一看,小太监也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这一前一后,注定插翅难逃。
苦逼着脸,默默跟在身后,王公公却突然回头问道:“叫什么?”
“啊,我刚才没有叫啊?”自己被吓了一跳,小声说道。
“本公是问你叫什么名!”
“陈。。。媛。”我结巴答道。
他又侧头打量我一眼,不紧不慢的道:“跟紧点,等下跟着本公进宫,不要乱走,也不要随意乱看。”
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左边那排红色宫墙,在月色下呈现出暗红色,似乎比现代故宫的宫墙要亮些新些,脚底下的路也不似那么崎岖,相对平滑。
三个人一语不发默默走路,气氛很是诡异,只能听到周围的昆虫发出吱吱叫声。
不一会,王公公停下脚步,才发现已走到一个侧边的宫门,由几个侍卫把守。眼睛不自觉向上向上瞅了瞅,蒼震門?
“王公公,照顾秀答应的人买来拉?”其中一个侍卫上下打量着自己,
语气听起来幸灾乐祸。
“恩,还望各位大人多多通融,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王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些东西,递给那个问话的侍卫。
那人一边将东西熟练的收入自己领口,一边笑道:“王公公何必这么客气?好说好说,乘没人看到,快进去吧!”
“多谢各位大人。”王公公作揖笑道,朝身后呆愣的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让我快些跟着。
没走多远,身后那群侍卫开始议论纷纷:“你们看到没,那小丫头长的还有几分姿色呢!”
“就是,不过可惜了,要去照顾那秀答应,之前已经有两个送了命,怕是这个将来也……”
不等那人说完,王公公停下脚步故意咳嗽两声,后面再没了声音。
此时,自己的脚步也早已停下,心中满是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