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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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无策,成为米南利一家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复仇,成为米南利家人的必修课。
三、天使的守候(2)
身体虚弱的Yuni刚从医院出来,第二天又被送进了医院。
上一次是因为虚弱,这一次是因为受伤。
来以坐在Yuni的床前,没有叹气,只是不断地削着苹果。锋利的刀在她的手上转了又转,Yuni紧闭的双眼两边是一串晶莹的泪。
“对不起,来以。”Yuni小声地说。
来以冷着一张脸,“为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她就打我。”Yuni的声音更小,好像打人的是她。
“那是因为谁都能看出,你是个好欺负的人,你的脆弱,太明显。”
从医院出院后的Yuni因为一个多星期没去上学,所以第二天先去了学校,在学校里遇到了卡丹·米南利。卡丹一双棕色的眼睛诉说着愤怒, 然后莫名奇妙的,卡丹就打了她。
当时如果不是有人拦着卡丹,没准卡丹会打死她,然而就算这样仍不能熄灭卡丹心中的火焰。事后,来以也曾调查过卡丹打Yuni的动机,很明显和皇甫小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是卡丹发泄也好,是Yuni倒霉也罢,总之结果是Yuni卧倒了。
“你知道卡丹为什么这样对你。”来以问。
“当然是因为星晖……”
“你脑袋里装的不全是笨蛋啊!”来以冷冷地打趣,如果这样挖苦人也叫打趣的话。
“我不笨!”Yuni的口头禅来了。
来以向天空晒晒自己的睫毛,“但愿!”两个字加些叹息的感□彩。
“我不是不会说谎,而是不会说不爱他。”Yuni凄凄嗳嗳的声音再度响起。
来以放下手中的苹果,放下手中的刀,注视着她,“如果你早学会坚持,不会再次住进来,爱是你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我怕——”
来以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怕就不要爱,我想你已经选择完了,除非你想回去重选择。”
Yuni不出声了,又一串泪流过她的眼角,她让自己尽量不发出抽泣的声音,过了好久,就在来以快要变成石像的时候,Yuni开口,“我可以什么都不想,但我想他。”
如塑像般的人发出一声长叹,又拿起身边的刀,拿起苹果,“那就快点好起来,去见他。”现在也只有他还能刺激她的神经,真想不通,科技已经如此进步的时代,怎么还会有人为了爱情这种不实际的东西要生要死!
他还以为她消失了、终于放弃了,原来是住院了。这是今早在卡丹·米南利来“红星”大闹后他得到的信息。原本就脆弱的坚持,在外力的摧残下,会变得更薄弱,会——消失。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外公的理论,是外公对付商业上对手的方法,冷酷的,决不留情的,没想到运用在女人身上也那么合适。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怀疑,甚至反抗外公的话;在遇到她之后,他也不敢想他竟还能运用外公教导的方法对待身边的人。
有时他会回忆起他们相遇的地方,就在费城。所以他一直守在这,大学——就算毕业。他偶尔也会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那条对她来说别扭之极的裙子,带着小碎花的很有中国味道的连衣裙。那天的她梳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子,大大的眼睛以及眼中闪烁的光芒与她的一身装扮惊人的不调和,她的名字亦然。如果他记得没错,那也是他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看到她穿裙子的样子。
她喜欢梳麻花辫,见她多次,没见她梳过别的发型。见到她的人都说她长得不漂亮,尤其是与她的父母亲比起来。他倒觉得她长得很有特点,从第一眼。他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她时自己有多拘束,感觉上比现在还像一个小老头,举手投足都有严格的尺度,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她却说他僵硬得像个木偶。当木偶遇到了精灵会发生什么事呢?她用她神奇的魔棒改变了他即将失去的枯燥的年轻光阴,她用她的坚强守护着他的懦弱,用她的果断守护着他的犹疑,天使的化身,洁白的羽翼。
闭起眼,让心灵去看,看到的是她头上的光环,还有她的笑容——爽朗而热情,还带着刺眼。
点一支烟,烟笼罩了脸,用烟去想,还是不要想,想了也是白想。皇甫星晖捻熄烟蒂将视投向窗外。曾经有个女孩在那个黑色的路灯下站了两天两夜,谁说女人不是奇怪又可笑的动物?
黑暗中他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最别扭的姿势,任自己沉沦,任自己僵硬。
没有风,他却发现自己黑发的飞行!
“什么事?”他低沉却年轻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有一个似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同样是僵硬地开口:“夫人让你回去。”
“什么把戏?”年轻的声音又低了一度。
“卡丹。”僵硬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很好!卡丹很会找能为她心软的人!皇甫星晖直起身体,突然站起,然后带头向房门走去。晃过电梯,一口气一路下到一楼,他脸上才现出些微僵硬准备消失的痕迹。下楼梯——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发泄方法叫“体能发泄法”,所以有时他觉得他也是很孺子可教的,毕竟她教他的东西他也能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他朝车子走去,他清晰且聪明的脑袋知道他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幻影,不是想念,不是回忆,是真实的拥抱、真实的肉体。
车在宽阔的马路上一路狂奔。
命令比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的风还要冷,“教训她!”
门铃响,开门,关门,然后是更为疯狂的肉体纠缠。
当一切回复平静,黑暗中陈纱玲疲倦的脸庞上带着些许微笑。他侧头望着她的脸,想着她的独立和聪明。她是他见过的,最像她的女人。就拿这栋房子说吧,他说他给她买栋别墅,她拒绝了,一直住在这,她说她不是情妇。
所以他说她是他的情人,她笑笑,没有说话。面对她的无言,他记得,当时他也笑了,然后看向一望无际的蓝天。
想着想着,皇甫星晖将她推出自己的怀抱,寻找到自认为最别扭的姿势,睡去。
三、天使的守候(3)
元旦假期一开学楼清柔就收到了每年都会如期而至的礼物,去年是个奇怪的音乐盒,不知道今年是什么。拆开不算漂亮的包装纸,小小的一盘磁带映入眼帘,她笑笑,一边将磁带放入录音机播放,一边拆开随磁带而来的信件。悠扬的音乐后是略显蹩脚的声音,令她不禁大笑出声——亏他想得出来,他这种声音能灌唱片吗?随着疑问,展开的信件里没有收信人的名头,却有着同样蹩脚的中国文字:
听到我的声音你一定会笑出声吧?能得你一笑,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有一个愿望却难以实现,就是看看你的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不见你的日子又可以记上一年,你过的好不好我不知道,只能告诉你,我很好,除了非常地想念你。
难以想象失去“飞宇”的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但以我对你的“不”了解,你也许会“自得其乐”也说不定,不知道我这个成语用的对不对,如果不对,你尽可以骂我,但我想听到你的声音,让我给你打电话好吗?其实我还是很担心,虽然你会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其实我想写的内容很多,但你也知道我是个不善于用文字表达自己心情的人,又怕写多了你会嫌我话多,只能送你一盘带,让你听听我的声音,我长大了。
期待见你。
同样没有落款,但清柔知道是谁,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就是长不大!还敢每年都说自己长大了!跟他计较真就没完没了了。
每年固定由美国来的信和礼物曾让同学对她刮目相看,然而礼物不是玩具熊,就是书,更夸张的是还有音乐盒,她的同学曾玩笑地问:“难道那些美国人就认为中国穷到这个地步,连玩具熊、书、音乐盒之类的东西也没有!竟从美国飞跃了太平洋地邮来。”真让人笑得不能再笑了。还有的很诚恳地说:“要邮也要邮些值钱的东西,最好是美金。”
但她知道,对星晖来说,他邮来的这些东西是他最珍贵的了。在泛滥的美金中他还能看到这些东西,无疑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前进的光明。他一直以他的形式向她汇报着他思想的脉落,他成长的轨迹,告诉她,他一直在努力,而她也看到了、收到了他的努力。看到这些东西她会安心,而要是真收到美金,她恐怕才会担心得要死。
然而一盘磁带根本不能缓解期末考的压力,再加上生活的不顺,令生性倔强的清柔病倒了。见她日渐消瘦的脸,每夜叶云寒躺在她身边脑海中就是她这张脸。知道她正期末复习,大多时间都在家看书,所以他每天在公司都忍不住打电话问问王妈她的状况,不时让王妈调配三餐,将开好盖儿的药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然而他们还是很有默契地保持一定距离。面对感情,楼清柔第一次怯步了,往往遇到令她有感觉的男人她都会大胆出击,例如杨浪,她不会藏头露尾,她的人生信条是:为什么只能等着男人来选择自己,而这个男人自己又未必中意,不如由她自己来选择男人,至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她理智地分析出来,她对叶某人不是全然地没有感觉,她也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他虽然花名在外,而且有点讨厌,但讨厌得挺另类。比如他就不会介意她婚礼上很不礼貌的恶作剧;对她的无理取闹也有点乱七八糟的包容;虽然文学方面有些烂,为了让她学习,还能想出接宋词的高招;只不过就是也有些恶作剧的癖好,而且方法比较不入流,但从本质上说他比杨浪要强一些。比杨浪强的人世界上岂非比比皆是,总不能她都有感觉,对叶云寒——姑且说自己有点爱着他吧!然而为何会望而却步,她自己也不清楚,还是先应付考试要紧,但他无言的关怀——真让人——唉!
在期末考试的前两天楼清柔开始发烧,起初并不算严重,所以她都没有吃叶云寒摆好的药——这时候突然献殷勤,感觉不好!她认为也没那个必要,又不是什么大病,挺一挺就过去了。
考试那天她的病势非但没有减轻并且在继续恶化中,考试结束后回到家时身上已是三十九度高温。叶云寒真搞不懂这个小女人是怎么想的。通常如果有女孩曾经身在她的处境,被他那样的胁迫后,不是失去斗志就是从此精神萎靡,再不就是开始转起他的主意,但总是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可她呢?与他结婚,加入他的生活好像理所当然,使他反有一种随着她的生活而生活的感觉,她倒活得轻松写意,麻袋装依旧,丝毫不受影响。连有病也病得自然——自然!毫不客气!
哈!哈!哈……哈……
书房的灯还亮着,她还在温书,如果可以,真想拱手河山讨她欢,但她要的是什么?
江山、女人,女人、江山啊!
清柔考试期间一直在发烧,结果今年险些有一科亮起红灯,还好整整考了60分,万岁!还好不是59。。
★★★★★★★★★★★★★★★★★★
假期,清柔参加了体育系组织的登山活动,皑皑的远山白雪,山间几点红梅迎风吐信,绽放属于它们的光彩,她的脸上也充满了光彩。是自然给了她呼吸的空间,是自由给了她活力。
活动归来她和叶云寒回到了上海,放寒假的她在家里闲晃,并不代表叶某人也放假了,他还是每天到公司报道,为“钱大人”努力工作。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大喜欢出门呢?没事她也会在家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然而与叶某人依然是生疏而客套的,称得上是“相敬如宾”,简单的微笑,擦身而过的相遇……
空余的时间,坐在书桌前每想起登山时艰苦却动人的景象,她总会绽放出梅一样的笑容,于是,“梅魂”在她笔下应运而生。
《梅魂》
一抹红梅风中点
漫山雪舞满飞银
寂静路篱
对长亭晚
梅魂几缕 雪中傲立
莫说前尘如梦
莫叹花落无痕
唯有一剪寒梅
杖剑不屈
又是那个日子
带着怨
诉说爱恨的往事
——梅魂
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满意地放下笔。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难道真的无语吗?”
清柔抚住胸口,“你的这个毛病若改不了,我想我肯定会为此减寿十年。”
叶云寒没理她的调侃,说:“你的个性很像梅,奇曲却不屈。”
“是吗?”清柔的唇勾起一个弧度。
“怨!”她也会有怨?无怨不会写出怨,这个外表开朗、活泼、热情、前卫的小姑娘。
叶云寒凝视她的眼,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你不会是个过客,注定是个归人。”字字句句击在清柔的心上。他是那样坚定,瞬间的言词深深撼动了她,轻轻闭下眼睛逃避他的视线。
借此机会,他轻轻拉她入怀,享受属于两人的安静。
四、我们认识“同一家人”(1)
“接着!”
“什么?”一枚炸弹飞向叶云寒。
“我哥的喜贴。”乔野悠哉悠哉地坐到叶云寒对面的旋转椅上。
打开看了一眼,叶云寒说:“他怎么不自己送来,到底结婚的是你还是信?”
“哈!你结婚没通知他,他能请你就算不错了,还敢嫌!他本来是要来的,被我拦了,都是自己人还客气。”
“我怀疑我真是上辈子得罪你了,我结婚时好像请了一位叫乔野的人观礼,今天他还为此大做文章,可真有点——”
“不高兴?可以不要来。”乔野水水的脸满是酷相。
“我还不想被信和乔妈、乔爸臭死,你省省吧!”说完又接着问:“说说你未来的大嫂——贾嫣含吧。”
“她——蛮女人的。”
“费话!”叶云寒笑骂。
“唉,我从不说费话,哪有人像你娶了个‘麻袋’回家。”乔野调侃他。
“我就是以‘袋’为美,怎样?”
“你——”
“我!”叶云寒坚定地说。
“你还是爱上她了。”乔野笑着摇头。
“也许吧。”叶云寒感慨地说。
“那你?”
“爱尽管只有一个字,谁又能解释清楚?什么是爱?什么不是?个中界线谁又能分得清楚,寻寻觅觅多年,伤痛多次,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竟然是她。”
乔野啧啧出声,“的确是娶了个能舞文弄墨的老婆,就连你这个贫乏的家伙也能大谈爱情哲理,佩服,小生实在是很佩服,看来我将来也要找一个能吟诗作对的才好。”
“那你不如去娶李清照。”
“唉,所谓民不与官斗,听说她老公是个做官的,我怎敢!”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不敢才怪!”办公室内朗笑声不断传出。
黎珞通知楼清柔贾嫣含学姐找她,而且贾嫣含人现在也在上海。拨通了贾嫣含留给她的电话,接听的竟然是个男人,清柔一愣,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但那男人说没有,含姐家什么时候有了男人?
当话筒中传来温婉的声音,“我是贾嫣含,请问你是哪位?”这时清柔才回神,兴奋地叫:“含姐是我,楼清柔。”
“楼儿真的是你,谢天谢地,我千托万托终于找到你了,你现在在哪?北京还是上海?”
“上海。”
“那你到我家来,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贾嫣含神秘地说:“还要让你见一个人。”
“干嘛那么神秘?——别告诉我要见的是老公?”清柔调皮地说。
电话一端的贾嫣含呆愣了两秒,说:“想知道,快来啊,我等你。”交代了地址后挂上电话,贾嫣含对眼前的男人说:“告诉你,我这个学妹真的很利害,一下子就猜出要见的是你。”
男人有些无奈地说:“我想,换谁都能猜得到。”
“唉!我说真的,我的楼儿学妹真的很棒,是我们系公认的才女,就是性格怪了点,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其实她很开朗、活泼,很好相处。”
瞧她一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模样,男人忍不住逗她,“把她说得那么好,你不怕我移情别恋?”
“你敢!”贾嫣含一副你找打的神态,又突然放下所有架式,“如果你真懂得欣赏她才叫不一般。其实我好担心,也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适合她。”
“想当红娘?先把自己处理掉再说,否则你有什么资格!”
“我已决定下嫁给一个‘乔某某’,让他从此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怎么会没有资格?怎么敢说我没有资格?”
“我——”
“你怎么了?”
“我——”
男人无奈地看着贾嫣含,发出一长串感叹。
——很奇怪,为何相恋的人谈话模式都差不多,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偷偷打听打听为情所困的男人是否有他的经历,恋爱过的小女子是否有过贾嫣含的行为呢?
当门铃响起,贾嫣含忙出去应门。面对亲如姐妹的人,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半晌不见贾嫣含回来的男人踏出屋子,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礼貌地轻咳两声。
两个沉醉的人这才分开,这时男人又说话了,“嫣含,还不请楼小姐进来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贾嫣含忙说:“哦,楼儿快进来。”说着把楼清柔让进屋子。
“含姐,不用跟我客气了!”边说边注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清柔毫不淑女的将男人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细”观察了两遍,嘴角勾起一朵邪邪的笑容,“含姐,你老公蛮正点的。”
“楼儿!”贾嫣含羞红了脸叫。
不理会贾嫣含的窘态,清柔向男人的方向移了几步,说:“我叫楼清柔,楼兰的楼,清静的清,温柔的柔。”边说着笑意频送。
男人有风度地笑答:“我叫乔信,是嫣含的未婚夫。”对她的“秋波”视若无睹。
清柔欣喜地说:“你们还没结婚?”然后一本正经地、毫不脸红地补充:“这证明我还有机会,只要男未婚,女——”
“楼——清——柔!”
每次只要听到向来以温柔著称的贾嫣含大喊自己的全名,证明暴风雨即将来临,还是快闪得好。“含姐!”清柔一脸自认的甜笑,“跟你和姐夫开个小小的玩笑,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有‘帅哥倾倒症’,这是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