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近墨者黑 >

第80章

近墨者黑-第80章

小说: 近墨者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篱落的吃食用度,都交由那名因为一时好奇而终身残疾的盲聋宫女负责。
    盲聋宫女眼不能见,耳不能闻,自然没有发现玄铁锁链被破。
    皇甫若殇正闲着无聊,心中很是烦闷。
    母皇从前气恼,最多罚她几日,没有像这次一般那样疏离。
    想起偶然间看见那抹杀意,皇甫若殇不由得浑身一颤,安慰道:必是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皇甫若殇寻思一二,伸手召来女吏问道:“太上皇可是用膳了?”
    “回女皇,太上皇在御书房会见兵部重臣,后见天色渐深,便赐下晚膳席面,与大人们同食,以示恩德。”
    难得拉下脸面想主动修复母女之情,谁知计划落空,皇甫若殇俏脸一黑,觉得很不爽快。
    寻了个借口发作,把宫娥统统赶出殿外伺候,借着夜色偷偷从小门溜了出去。
    老司秋最近几天总有些心神不宁,太上皇态度的似乎变得颇为微妙,她身边几个亲信宫女一一被找到由头挑错,轻则夺职,重则杖毙。换来的新人又全是生面孔……
    想起十几年前亲手制造的“狸猫换太子”,老司秋并不后悔,她只怕事发后女皇被自己连累……
    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老司秋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
    在观音像前诚心诚意地颂几遍佛号,仍不能静心。
    冬宫殿外
    老司秋见站满一排人,皱眉问道:“怎么都在外头,里面不留人伺候?”
    “回司秋,女皇说人多心烦,不让奴婢们在里头。”
    冬宫女吏也很委屈,她们这是两面不讨好。
    老司秋心一跳,不顾阻拦,待进去一看,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
    “哎,你在不在?”
    皇甫若殇小心翼翼地推开石门,她不敢点灯,怕引来旁人注意。
    地下室里黑乎乎地,借着外头烛火也看不分明。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那被关着的人感觉很是亲近,有什么不快烦恼,就总想找他来谈谈。
    反正人被关着,也没地方乱嚼舌根。
    “哎!你到底在哪儿呀,出个声……唔!”
    脖子一痛,皇甫若殇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巨响,整个人便彻底晕了过去。
    萧篱落拎着皇甫若殇,从半开的石门中离开。他被关十几年,武功自然不能朝夕间恢复完全,但借夜幕逃离皇宫,还是可以的。
    十几年。
    整整十几年了。
    皇甫烵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和苦痛不说,害得他妻离子散,如此深仇大恨怎能不报,怎可不报!
    萧篱落没教仇恨冲昏头脑,皇甫烵身边影卫众多,各个身手高强,单枪匹马去报仇无异于送死。
    暂时动不了皇甫烵,那便由她女儿代母受过吧!
    次日,皇宫中传出消息:女皇重病,由太上皇全权摄政。
    又,冬宫一干侍从看护不利,有失职责,欺上瞒下,统统予以杖毙,以儆效尤!
    皇甫烵面对空荡荡的地宫,面容森冷,手握一只样式老旧的锦囊,五个指头慢慢收紧,再收紧,恨不得生生把这锦囊掐个粉碎。
    “萧篱落,你很好!”
    她皇甫烵,天上地下,要什么得不到?
    她有什么错?错,只怨老天教她喜欢上姐姐的丈夫;错,只怨老天害她满腔情意付诸东流。
    她没错!
    为得到那个男人,她弑亲夺权;为那个男人“神志不清”,她费尽心思,不惜身份尊贵到处寻找木琉璃;为那个男人,她……
    可就是那个男人,十几年来都在骗她!
    “呵,呵呵呵!”
    萧篱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东陵 京城
    涵阳收拾妥当包袱,打算午后离京返回南诏。
    回想起昨日与司徒冷一番谈话,不由得生出几分烦闷。
    难怪甘雁容当初既然知道土琉璃所在,却无法得手。
    当初一片绿洲,如今蔚蓝色的海子只剩黄沙漫漫。
    “蒲华是自从被沙暴侵袭后,才变得寥落没错。但七霞湖顷刻间变成沙漠,却不是什么天神旨意,而是因蒲华丞相呼延翰设下鬼哭修罗阵所致。呼延翰生母为北寮人,生父官至蒲华大将军,原本琴瑟和鸣,却被蒲华国君拆散。蒲华国君将呼延翰生母逼jian至死,并诬陷其父外通北寮,予以千刀万剐之刑。呼延翰当时年方八岁,被那暴君逼迫,亲眼看完生父行刑全程,所受刺激可想而知。蒲华国君自然想斩草除根,全凭呼延翰家奴忠心,用自己儿子顶替呼延翰生受五马分尸,将呼延翰送回北寮母族。”
    “天下间阵法最奇妙者,非北寮耳逅秘族莫属。与南诏巫族一样,不轻易现世,亦不轻易招待外人。呼延翰的生母,正是耳逅族人。虽然其母在族中地位不高,但耳逅族长怜惜呼延翰遭遇悲惨,便答应留他十年,十年后放其归去,从此行事各不相干,呼延翰也不得以耳逅族身份自居。呼延翰背负血海深仇十年后,改名换姓重回蒲华,用尽一切手段爬到宰相高位。他忘不掉父母血仇,遂在七彩湖以身祭天,设下鬼哭修罗阵,引来黄沙侵袭,民怨四起,后来蒲华国君被乱民砍成碎肉,蒲华没了七彩湖哺育,最终亦只落得亡国下场。”
    “鬼哭修罗阵乃逆天禁阵,实行代价甚为霸道。呼延翰祭一条命,不足以灭一国。土琉璃为五灵至宝,又与砂土属性相同,想来时被呼延翰寻到作了阵眼,才发挥了鬼哭修罗阵的最大效果。”
    为一家之恨,让一国陪葬。
    是对,是错?
    世人大多觉得呼延翰可恨、可悲、可气。
    涵阳不以为然,至亲至爱既已不在,那世人如何,世道如何,又与我何干?
    蒲华灭国缘由史书不曾记载,但鬼哭修罗阵发作时动静太大,是瞒不住例如司徒、巫族、耳逅这种古老家族的。
    但土琉璃的下落司徒冷起先并不知道,问涵阳从何处得之,见徒弟支吾不肯尽言,也就罢了。
    “若土琉璃当真被作成阵眼,必埋在漫天黄沙之中。鬼哭修罗阵虽然已死,但想拿回土琉璃,定要重新开阵方可。死阵难开,鬼哭阵逆天而行,更了不得,须千人鲜血祭奠方可。”
    涵阳思索至此,甚感无法。
    把缠在右手腕的三头蛇抽将出来,打了个麻花结子。
    三头蛇扭来扭去,它睡得正香,不晓得哪里惹得主人生气了,要这般作弄。可怜兮兮地瞪着六只小眼睛,涵阳本在暗暗恼恨,见宠物这副模样,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顺手把那结子解开,放三头蛇重新绕回手上。
    一千条命,她哪里寻一千条人命来用!
    烦恼事还不止一桩,梵天瑶草的“解法”是有,但跟没有几乎无甚差别。
    其他辅材倒罢,唯有一样,需要独角斑羚额上独角做药引。
    司徒冷没见过独角斑羚的模样,自然也不曾见过那独一无二的角长什么样。配出的药方是理论上可以起到作用,实际成功与否不做保证。
    虽说有希望总是好的,但希望太过渺茫跟绝望又有何两样?
    五色琉璃再珍贵,好歹也见过,摸过,据为己有。
    那独角斑羚,真真正正传说中的神兽。只有古书记载,北寮极寒之地,木木埠合山顶,似曾出没。
    瑞祥钱庄
    瑞祥钱庄百年老字号,分店开满东陵大江南北,据说当家的在西坞、南诏、北寮另外取下名头也有生意,至于是不是还做银钱买卖,则两说。
    瑞祥钱庄明面上的老板姓徐,字启豫,泸州澄县人。
    徐家原本做的是官路米粮生意,涉足银钱行道并不深。百年老字号,顶的是旧时的名气。
    真正开始发迹得力,是从新帝登基,改朝换代方启。
    有桩秘辛外人不得知,仲孙慛仍是泾西王时,救过徐启豫老爹一命,徐老爷为报恩情,原本想送三分一的家财当做谢礼,仲孙慛硬是教人推拖开去。
    徐家豪富,便是这三分一的家产也有上百万两之巨,哪怕是皇帝见了,都不会舍得。
    在仲孙慛眼里,百万两银钱算什么,他要的是整个徐家的商路。
    徐老太爷报恩归报恩,眼色自是不差的。
    士、农、工、商,从商最末,徐老太爷既得了机会,恨不得紧ao地抱上皇家大腿,巴巴让徐启豫隐秘地成了泾西王手下一名门客。
    徐家出钱,仲孙慛行方便,一路子将生意作得红红火火,根植东陵不说,势力更深入其他三国。
    不论兴兵打战,吃穿用度,ao的是什么?
    银子!
    依照徐家这般渗透速度,再有几年,北寮、西坞、南诏的银钱流动被仲孙慛暗中来上一手,只怕是非要焦头烂额。
    瑞祥钱庄对外是徐家产业,内里由杜中敏负责接手。杜中敏年事渐高,得了长孙后心情疏淡许多,大部分事务都交到了杜子笙手中。
    瑞祥钱庄专供接待贵客的包间里,京城铺头的掌柜满头大汗,尴尬地陪着笑,搓了搓手,道:“司徒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掌柜的,东西呢。”
    涵阳把玉印往前一放,脸上笑着,眼里结成冰。
    “堂堂瑞祥钱庄,名声是吹出来的?或是银钱没有给够,教掌柜的心急火燎地把委托存放的东西胡乱送人?”
    “给够了,自然是给够了!”
    掌柜脸色惨白,如果百年名声毁在他手里,只怕老命不保!
    可追要物事的是那位大人,他不敢不从啊!该死的,明明派人通报了,那位大人怎地还不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马上把东西交出来,否则……”眼一沉,杀气四溢:“我教整间瑞祥钱庄再无立足之地!”
    “公主,莫再要为难掌柜,是我让他把东西暂时存放在我这的。”
    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被吓得冷汗涔涔的掌柜腿一软,整个儿跪趴在地上。
    老天爷唉,总算来了!
    涵阳转头,皱起眉,问道:“你是谁。”

  (www。87book。com)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安平乱
     更新时间:2011…2…18 15:26: 本章字数:3518

    离开东陵时,涵阳已有十二岁,虽然一别六年,但杜子笙不过是褪去青涩少年模样,多几分成熟男子气概,容貌却不曾有大变化。
    她自是记得。
    宣和公主--仲孙氏三皇女已经埋骨崖底,从前一切人与事与她再无干系。
    竹秋韵跟在杜子笙身后,怯懦地不敢多上前半步。
    触及那双冰冷的目光,竹秋韵方才懊悔,她是不是又做错了。
    在如意楼时涵阳说得明白,她与杜子笙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偏偏竹秋韵死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尤是还个从夫为上的懦弱性子,还是把见过涵阳的事给杜子笙提了。
    杜子笙喜出望外,既然存了心思,顺着颜家线索,不难查出颜老太君曾存了个匣子在瑞祥钱庄。那匣子指定由拿着玉印之人取走,自然不会是给颜家子孙的。他动用权力逼掌柜把匣子交出,说是暂时保管,待人来取物时派小厮通知于他即可。掌柜的不敢轻易得罪,寻思杜家不至于霸占这么个玩物,只能应下。
    杜子笙一瞬不动地望着涵阳,心中激荡不已。
    一别六年,见她离去时的不舍,知她“身死”时的伤痛,再见时,万语千言竟不知从何说起。
    “这位公子,劳烦将在下的物事交换。”
    有礼疏离的嗓音,给杜子笙当头泼下一盆冰水。
    “涵阳,我,我只想……”
    涵阳很不耐烦,国师府外那几名哨子失踪的消息,恐怕很快就会传到便宜老子的耳朵里。她不欲多生事端,打算取了东西便拍马赶回南诏。
    跟在杜子笙身后除了竹秋韵,还有一名婢女,加上瑞祥钱庄的掌柜,这些人都是听到那声“公主”……
    涵阳起了杀机。
    再看杜子笙,杀些喽啰不算什么,但杜家公子……罢,罢,大不了从此不过东陵,那便宜老子还能把她怎地。
    身影微动,刹那间手一伸,一折,将杜子笙双臂猛地收夹于后背。杜公子是文官,虽习过武艺,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涵阳下了狠手,力道再大些就要把那双手臂给卸了,可见多痛。
    杜子笙脾气倒硬,脸色惨白,却哼也不哼一声。
    他只觉得怀里一空,双手松软,定睛望去,那匣盒已在涵阳手中。
    涵阳再不看他一眼,只朝瑞祥钱庄掌柜说道:“这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取了。”
    杜子笙大急,欲追出去,奈何两臂不得使唤,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往前跌倒。
    竹秋韵满脸心疼,连忙赶上几步搀扶,含泪说道:“相公,这都怪妾身,小姐……公主她,她本是不愿再见故人的……您……”
    杜子笙痴痴往外看,车水马龙,哪里还有佳人倩影?
    东陵 白沟 桃知村
    一排凶神恶煞地黑衣客,马三儿从小到大是村里恶霸一枚,也没见过这副阵仗啊!
    两腿一抖索,软了半截,哆哆嗦嗦地给那群黑衣客跪下,双手伏地,死命磕着脑袋,口里不停说道:“爷,诸位爷!小人家里有薄田三亩,耕牛两头,生猪四口,还有,还有个媳妇,虽然皮肉老了点,也可以……”
    “啪!”
    一巴掌甩开,马三儿被抽得头晕脑胀,伸出舌头往嘴巴边一tian,咸腥咸腥的味儿!
    “不教你开口,别说废话。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马三儿哪敢不应,捂着嘴巴连连点头。
    “你老母从前是不是做过人牙子。”
    马三儿点头。
    “十六年前,她是不是接过一道打南诏来的生意,卖的是个女娃。”
    马三儿心里腹俳,十六年前的事,鬼还记得。
    不敢说出口,只得可劲的想。
    南诏、女娃儿、十六年前……
    “唉!有,是有这么一遭!小人的娘做人牙子,大都只接周围村口的生意,卖些崽子到大户人家当丫头小子来贴补家用,唯一一次接了南边的,是因为当年小人发痘症,家里银钱不够,俺娘才干的。”
    领头黑衣人猛地揪住马三儿衣领,沉声问道:“那女孩子,是卖到哪儿去了!说!”
    马三儿背脊冷得慌,他怕这些黑衣人,但老娘死之前给自个说的那道秘密,弄不好可是抄家灭族的……
    犹豫着道:“这,这,都过了这久,小人的娘也不曾……哎哟喂!”
    杀猪样的嚎了起来。
    白刃浮光,一条胳膊利落地从马三儿身上掉到地上,血如泉涌。
    “说一句谎话,砍一条胳膊,胳膊完了还有大腿,大腿没了还有个脑袋!”
    马三儿哪里再敢有半分犹豫,噼里啪啦全说了:“是,是给卖到京城去的,据说教京城一个王府地妾室买了……”
    “什么王府。”
    “泾……泾西王府,不对……”马三儿痛得脑袋清醒了,想起老娘死前炫耀的那番话,“王爷成皇帝了……是当今皇上的闺女儿,叫什么和宣,宣和,对,宣和公主的,就是当年小人娘卖出的那女娃儿!”
    手起刀落,马三儿的脑袋骨碌碌地滚了三圈,一双贼眼蹬得瞠大,死不瞑目。
    南诏 曲阳
    蛊神阵异动之事,巫族中只有少数几名长老跟族长姬晔豫得知。
    有两名长老年级较轻,十几年前恰好外出游历,对何鼎鸿与姬妃彤一段孽缘仅是听说一二,不曾参与。两人认为蛊王出世,乃是巫族至高无上的荣耀。何况蛊王的地位崇高无比,尤甚族长。理应寻回向所有族人昭告,以其为尊。
    姬晔豫当初迫于压力,亲眼看着外孙被投入万蛊瓮而无力相救,十数年来,对女儿、对外孙都心怀愧疚,自不愿再次加害。只是担心墨染仇恨难解,将其寻回后反倒害了整个巫族。
    年纪最长的长老装糊涂,不肯表态。
    姬晔赫当然支持斩草除根。
    姬晔赫心胸狭窄,野心勃勃,一直欲取长兄而代之。当年圣女姬妃彤身怀有孕,正是由他以长老身份挑起事端,最后逼得侄女惨死。
    姬晔豫年老,姬妃彤身为圣女,乃是最名正言顺的族长继位者。姬晔赫对族长之位虎视眈眈,就算没有这段孽缘,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清除障碍的机会。
    当年姬晔豫容许墨染在巫族长大,教姬晔赫又恨又怒,视墨染为其登上族长之路上非拔不可地一枚眼中钉。
    暗中煽动族人排斥小墨染,刻意传出不好的谣言,逼迫姬晔豫做出决定。
    亲手把墨染封进万蛊瓮时,姬晔赫不知道多舒心。
    姬晔赫表面不动声色,请下找寻墨染的任务。
    根据两次蛊神阵异变推测,最近一次在南诏曲阳,三年前那次在西坞苍山一带。
    曲阳姬晔赫查过,耆老迷谷中确有魔性暴动的迹象,但当日入阵的乃是四名女娃……
    八月初二
    南诏安平郡 文州
    文州人口约十万,东西长宽分作四、五里,人口鼎盛,贸易繁华,距东陵三百六十余里,西北关卡夹谷道仅不足百五十里。出夹谷道大多是荒漠戈壁,往西北走,十数小国星罗棋布分散其中,再过去就到了西坞。
    西坞与南诏间距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约在六百里左右。
    安平一贯为南诏西北防线,离晋宁路途长远,皇族往往鞭长莫及。加上驻守派兵麻烦,先任女皇大多将行政兵权交予郡王全权处理,直到皇甫烵登基,方才大刀阔斧地进行中央集权。
    可开了闸的猛虎,哪有主动乖顺的道理。
    现任安平郡王乐芜,对皇甫烵收拢兵权,新派将军驻扎夹谷道很是不满。安平郡,整个南诏西北,有哪处不是他乐家打下的,有哪份功绩不是乐家先祖挣下的?
    历任女皇,尽对乐氏恭敬三分,偏偏皇甫烵不买账,触及乐芜利益不说,眼看还要连根拔起。
    刘奇正身材矮小,一双绿豆眼,两撇八字胡,最喜湘尖春茶。
    莫看貌不惊人,既无功名,又无武艺,区区幕僚而已,王府上下除了郡王乐芜,便是世子小姐都不敢对他不敬。
    刘奇正满腹阴谋诡计,为人锱铢必报,尔敬一丈,他方还你一寸;尔欺一寸,他必报一丈。
    乐芜心胸狭窄,好大喜功,加上刘奇正这么个幕僚,可不是“绝配”!
    日头东起,辰时半 安郡王府
    刘奇正求见匆忙,大管家不敢怠慢,顾不得王爷昨晚上宿在娇妾房中是否起身,赶紧通报。
    乐芜早晨醒来,往旁边暖玉温香揉摸两把,正想提枪上阵再战一场,却被“砰砰”拍门声弄得险些疲软,大怒道:“混账东西!”
    “王爷,刘先生求见。”
    “刘奇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