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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魔鬼的女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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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的石鸣尊,居然识破她的计划。
  在阙凤吟懊恼的时刻,朱榆已经飞快奔向石鸣尊出现的地方。
  在他四周,已经围绕许多的名媛淑女。
  “石大哥……”仗着与石家交好的利器,朱榆想拔得头彩,没想到,石鸣尊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和其它的名门千金谈天说地。
  “石大……呃……”朱榆差点变脸,他居然搂着别的女人去和其它访客寒暄,视她如无物。
  一会儿,音乐声响起。
  “吕小姐是吧?赏个脸,跳支舞好吗?”石鸣尊转而邀约另一名姿色颇佳的美丽女郎共舞,女孩大方应允,在音乐声中,两人滑进舞池翩翩起舞。
  “石大哥。”朱榆气得直跺脚,他怎么可以连一句话都吝于对她开口。
  怎么说她也有石伯伯撑腰啊!
  会场内的其它宾客听到音乐声,开始成双成对的在特别布置的灯光和音乐声中婆娑起舞。
  其实如果不是有人居心叵测的话,今晚将会是个愉快之夜。
  只可惜……
  “石先生,我听到一些传闻……有人说……你已经结了婚,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一回事?”石鸣尊的第三个舞伴几乎溺死在石鸣尊致命的男性魅力下,若非她还有些定力,知晓分寸,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跟旁边的女人一样,用眼光杀人。
  他优雅一笑,大方回答她的疑问。“是啊,我的确已经结了婚,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带她过来跟大家见面、认识。”今天故意不带流星出席,当然是为了避免她遭受流言伤害。
  阙凤吟存心不良,当他一接到邀请卡,就晓得她计划让流星在众人面前出丑。
  虽然说流星有能力可以应付,不过──他没意思让她走进明知的陷阱里,也没必要让她承受各种审判的眼光,除非他主动安排,否则谁都不能动范流星。
  “原来传言是真的……”女郎得到证实后失望的叹口气。她没有希望了,不过,浓浓的好奇心让她想知道他的女人是何方神圣。“可否冒昧请教,石少夫人是哪一家的名门千金?可以幸运的掳获石先生你的心。”
  “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孩罢了。”是吧,当个平凡人可是范流星最大的心愿,可惜这种最平常的事对她来说却有点遥不可及。
  “石先生客气了,能让你爱上的女孩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呢!”
  爱上?
  女郎一句不经意的话却宛如醍醐灌顶般,猛地直捣他的心间!
  更甚者,还让他无法抗拒的开始思索起来。
  他爱上她了吗?
  会爱吗?
  是因为爱上她这才决定把她困锁在身边吗?
  记得当时第一眼瞧见她时,盈满脑中的念头唯有将她收纳在自己的羽翼下保护,为了那怪异的情愫,他用了手段,就是要她陪着自己玩一场争夺的游戏。
  “欸……”女郎继续喃喃自语道:“我真羡慕那女孩,能得夫如你,她真的好幸运呢。”
  幸运?
  乍听这话又让石鸣尊浓眉深深锁住。
  游戏进行到这个程度,他虽然已经掳获了范流星──不,不对,她是臣服了,不过她献出的并不完整,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一颗心。
  他必须承认,她并未付出最重要的一颗心。
  其实仔细想想,范流星压根儿不把他放在眼底,到现在她仍是把他摒除于心门外。
  范流星不仅没被他所魅惑,并且还想尽办法要跟他划清界限。
  思及此,一种奇异的骚动在胸口处燃烧。
  范流星真对他无心。
  朱榆一直站在石鸣尊身后试图上前跟他攀谈几句,至少……至少也该让她能表现一下吧,宴会进行到近乎尾声了,她居然没有机会跟石大哥面对面。
  “石大哥……呃!”好不容易她终于抢到时间可以开口,一冲上前去却又霍然僵住!
  石鸣尊是回过头来了,不过他眼中却充满凛冽的光芒,那股尖锐让她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到嘴的话当然又全吞了回去。
  他的眼神太恐怖了,恐怖到令她无法动弹,所以朱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鸣尊潇洒地离开会场,一如来时,无声无息的消失。
  朱榆这才明白,在石鸣尊面前,她只是一条隐形的尘烟,永远入不了他的眼。
  第七章
  在书房内,范流星正把家教所教授的课程重新温习一遍。
  两眼低垂的她,十分专注做着笔记,耳朵带着耳机倾听录音带传来的英文对话,小嘴不断反复喃诵,这些出国以后都必须用到的语言,她得学习灵活运用才行。
  石鸣尊一推开半掩的门,见到的是她全心全意念书的情景。
  他顿了顿,敛起张扬的气息后,这才走了进去。轻轻阖上门扉,缓缓踱步到她身后,将手中杯子小心放在茶几上,每个小心谨慎的动作都是为了避免发出任何声音影响到她。
  石鸣尊在她身后的椅子上落座,叠起长脚静静端详她的背影,光影斜斜,剪影出的人形带着浓浓的孤寂,这般看来,感觉宛如一座自筑的圣殿,不允许任何人擅进,连他都拒绝。
  不知是否他这一生都过得太过平顺,不曾遇上过挫折,以至于上苍看不过去,变个魔法让他突然看见她,并且藉由阙凤吟的野心让她顺理成章的进入他的生命,也让他习惯的生活模式因为她的介入而遽起变化。
  他决定救她,不让她年轻的生命葬送在车轮下,记得当时的邂逅始于惊鸿一瞥,就一眼,他就对她印象深刻,紧接着他着手调查有关于范流星的一切资料,将她的祖宗八代查得一清二楚,理所当然的,她从小就遭受到的挫折与磨难,也通通登记在档案库里。
  所以他决定了她。
  开始进行这一场游戏。
  既能毁了阙凤吟的诡计,也能得到俘虏范流星的快感,哪知莫名其妙的突然出了岔,甚至严重到他的感情为之颠覆。呵!从来只有他不要的女人,何时会有女人不要他的时候?
  但……如果只是纯粹的想征服她,他就不该如此在乎范流星的想法。
  然而他居然被影响,深深地影响……
  他痛恨,范流星居然不把他摆在心上。
  那样自然地不把他摆在眼底。
  思及此,石鸣尊收敛的狂气立即张扬出来,做着笔记的范流星瞬间感受到背后的存在感,她立即回头。
  “是你。”石鸣尊。他是哪时候进来的?范流星见到他端坐在书房内,心里有数书大概是念不下去了,把耳机拿掉,关掉随身听。
  他赶忙收敛起不稳的气压,又恢复正常神态。
  “对不起,吓着你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她面前总是彻底失败。
  范流星摇头,不知该说被吓多了,已成麻木,还是已经习惯他的气息,不知不觉间就让习惯变成自然。
  她只是把桌上凌乱的书本收拾好,石鸣尊找她,大概又有命令要她去执行。
  范流星这种小心的谨慎态度让石鸣尊拧起了眉。
  怎么,范流星只当他是毒蛇猛兽。
  他抿抿唇,收住极可能喷出的怒火。“如何?课程追得上吗?我请的那些家教他们的授课方法你能不能适应?”
  范流星愣了愣,讶异他居然也会关心起这种琐碎事。
  “不好?”他浓眉一挑。
  “不,不,他们都是一时之选。”范流星忙答道。感觉怪怪的,眼前的男人似乎又蒙上一层虚幻的影,就跟前几次一样,好象心血来潮时,他就会变得比较可亲些。
  他脸色和缓。“要是觉得不妥当,尽管直说,我会换最好的老师给你。”
  她再度怔忡。
  “怎么?”她那是什么眼神,简直像在看怪物。
  她不安地退了一步。
  “没有……我……我只是……”范流星小心翼翼地探着他的神色变化。“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我的课业。”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可是我当初答应你的条件。”愈想愈觉可笑,想待她好,却不想明说,还得用些借口来掩饰。
  他说得对极,这一切全都只是利益交换下的条件罢了。
  范流星幽邈一笑。
  “其实你所聘请的老师都很专业,倘若我的成绩不理想,那绝对不是家教的问题,症结一定是出在我身上,可是呢──”她突然松了口气,小脸露出难得一见的轻松笑容。
  “这几位家教他们都异口同声告诉我,按照我的成绩,一定可以考上知名的学府。”
  “这样。”
  “嗯。”她用力点头,美丽的小脸绽放飞扬的光彩。“我听到这些话觉得好开心。”
  石鸣尊凝视她绝美的笑脸,双手不知不觉紧握成拳。“似乎,我唯一做对的只有这件事──没有剥夺你求知的权利。”
  她愉悦的情绪霎时散去。石鸣尊为什么要这么说?是种讽刺吗?可怜的她是因为什么都无法掌控,才会把一切寄情在书本上。
  石鸣尊直视她,打从与她认识以来,范流星总是戴着一副假假的面具敷衍着他,他从来不曾看见过她发自内心的情绪,无论他给予了她多少东西,她都不曾乐开怀过。
  但此时,她却开开心心笑了。
  然而牵引出她喜悦情绪的人并非是他,而是一堆死书。
  呵,在她眼中,石鸣尊不过是个无理霸王而已。
  “过来,把桌上的牛奶喝了。”想起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他口吻倏变沉硬。
  她僵硬地踱过去,拿杯子的手微微地颤,他又变了,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激怒他的话?
  石鸣尊把她的戒慎看得一清二楚,看来,他只会带给她恐惧罢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怕我?”他眼底浮上一层难解的阴郁。
  “我……我怎会怕你。”她反射性的想要掩饰,连忙露出笑脸来,期望欺骗得了他。
  他犀利的眼神凌厉地锁住她。
  “你……你在看什么?”他突然不动也不语,这种必须揣测的气氛让她更加难受。
  “我是在看,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撕开你的保护膜?”不仅是征服感的作祟,还有──他发现自己开始受不了她的漠视与排斥。
  她悚然一惊!“什么保护膜?”
  还装傻!
  “听不懂我的话?”他问“是听不明白。”她惊悸地移开眼。
  他低笑。
  “好,既然不明白……那么我来为你解惑好了。”他深深地瞅住她,喃道:“现在,为我笑一笑。”
  “什么?”她怔住。
  “我说,露个笑容给我瞧瞧。”
  “你……”这算是什么要求。
  “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表情你都做不出来?”他的眼神转为深邃。
  她转过身去。
  “我不明白你想印证的是什么?”笑,当然简单,问题是他想看的绝非敷衍的面具,但要她真心为他绽露笑靥,她办不到。
  他压抑着恼怒。
  “好吧,我不勉强你。”石鸣尊突然间改变心意。
  但范流星可不觉得大难已过,反倒脊背沁上一丝冰寒。
  石鸣尊拿起笔把玩着,眼神虽从她身上移开,却出其不意的说道:“这个星期天我想办个宴会来玩玩。”
  办宴会?范流星疑窦未明。
  “前些时候石老爷不是才举办过一回。”那一次石鸣尊不带她去,而她当然乐得轻松自在,并且还非常感谢上苍让她逃过被众人围剿的命运。
  “反正好玩嘛,我就邀请企业界新生代领导人好了,大伙聚聚,顺便也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认识。”
  她脸色瞬白。“这样做……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我的身分……”她吞咽了一下,接着低声道:“我的出身背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我一点都不担心。”
  “可是──”
  他大手一挥,果决地截断她的话。“老一辈的思想未必会让新的一代接受,我想不会有人在乎你是什么出身来历。况且你是我认定的女人,谁又敢说什么,就算说了,又能奈我何?”
  当然,他是天之骄子,谁敢说他小话。
  但她不一样……
  范流星瞧着他毅然的神情,明白他是不可能改变决定,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包里全身。
  这次,她躲不掉了。
  石鸣尊邀宴的日子一到,受邀请的上流子弟们全都准时出席,齐聚在石家别墅的庭园内,放眼望去,清一色都是年轻一代的接班人。
  即使石鸣尊尚未接掌龙玺集团,也还未正式在媒体上头曝过光,不过当他从国外回来,并且开始在台湾露脸时,有关他的传说与风采早在上流社会刮起一道旋风,想和他攀上关系的男女不计其数。
  石鸣尊这三个字无庸置疑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所以收到邀请函的宴客大伙都觉得甚有光彩。
  而这晚天公也相当的帮忙,夜色异常的清朗,满天星星在丝绒般的暗夜里闪烁发光,再加上不断吹拂的凉凉徐风,空中漫布的,净是舒爽的青草花香味。
  来参加社交场合,除了是想一睹主人的风采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要为己身谋取利益。
  在主人尚未现身时,来客们都会自然地三三两两并聚成团,自动自发地净说社交辞令。
  而侍者也开始忙碌穿梭,做最完善的招待。
  不久后,石鸣尊现身,掀起宴会的第一个高潮。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地站立在会场内特别布置的阶梯前,他仅是站着,就教人感受到他的气势磅礡的尊贵气息。
  其实特别的人物不仅是他,连他身旁的女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那精巧绝丽的五官都可以构成出一张令人屏息的倾国容颜。虽不带一丝粉饰,而且气质疏冷,连一身丝质的白裳都好象是特制的保护膜一样,然而尽管她一身的冷情,但流连在她身上的视线却是不曾间断。
  “听说她就是范流星……”耳闻过一些传说的仕女开始三三两两窃窃私语,他们是听说有个叫范流星的女人掳获了石鸣尊的爱,而且这个女人的背景还不怎么单纯,但由于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她,所以传闻还仅止是传闻。
  “长得真美哪……”有人赞叹道。
  “是啊……不就因为美,这才会让石鸣尊给瞧上了。”有人嫉妒的迸话。
  “他们两个真的结婚了吗?”
  “谁知道。”又有人重重叹气。“希望这不会是真的。”
  “各位。”麦克风这时传出石鸣尊磁性的嗓音,在投射灯的照射下,他挽着范流星款款步上台。一对对好奇兼嫉妒的眼睛都开始注视着台上人,宾客也都暂停交谈,放下手中的餐饮,屏气凝神的倾听石鸣尊接下来要跟大家宣布什么。
  石鸣尊环抱着范流星的纤纤柳腰,亲密的态度让台下人个个瞠大眼。
  麦克风的声音又扬扬传开了来。“感谢各位今晚莅临寒舍,会选择今天特地邀请各位来到这里,除了是想和各位朋友聚一聚之外,最重要的是我要利用此次的聚会向大家介绍一个人──”他将她搂得更近。“范流星,我的新婚妻子。”
  此话一出,抽气声此起彼落,纷纷为这传闻的得到证实而扼腕不已。
  而不知其事的人则面露失望之色,原来耀眼夺目的台上人,都已经有了伴侣。
  站在台上的范流星静静看着台下宾客们的反应,那无数的眼神里有羡慕的、有嫉妒、也有质疑……种种情绪交杂在其中,却都是针对她而来,面对这种“关注”,她只觉得很不舒服。
  她何苦被人评头论足。
  “开心吗?”石鸣尊边问,边簇拥她走下台,从侍者的盘上取来两杯香槟,一杯递给她,暗忖:在今夜当众宣布她的身分,等于确定了她的位置,这下子她会倍觉荣宠吧。
  “今天天气很不错哪。”她乏力地道。幸好今晚清风徐徐,让她的头疼稍减一下,否则她没把握能够继续支持下去。
  他皱眉。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问你天气好不好,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的心情。”她居然顾左右而言他。“我在众人面前确立了你的地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石少夫人。”
  她烦躁地一口饮尽香槟,将空杯还给侍者,顺道拋了句:“我听到了!”
  “听到了?”就这样,冷情不变。“你对我的费心安排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倏地紧握水晶杯。
  “有的。”
  “是什么?”
  她凉凉讥笑道:“就是责任变得更重了嘛,以前只要专心应付你石家人就可以,现在则要欺骗整个社会大众,我很担心自己万一力不从心,到时候露出了破绽,你先前的努力可就成了白忙一场。”
  他几乎咬起牙来。“范流星,看看你周围。”
  她扫视一圈。“怎样?”
  “看见没有?”
  “看见了呀,不就是各种璀璨的装饰品,和一屋子的名流子弟。”
  “你究竟是在跟我装傻还是真的一无所觉!”他想捏死她。
  她无奈一叹。“石少爷,你到底要我品尝什么?可不可以请你直接告诉我,我没有能力去猜测。”
  他咬牙,半晌后才迸话道:“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些嫉妒的眼神和羡慕的表情,在场的来宾……尤其是女人,个个都在羡慕你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她冷冷一笑。“那是因为她们不知道内情,不明白我们只是在演戏,才会表错情。”
  这下子,石鸣尊总算清楚的确认范流星根本不稀罕他这座宝矿,她对他真的完全没有企图,更遑论感情这种事了。他都已经正式对外宣布她的身分,她依然没有沾沾自喜的感动,仍然当成是一场表演。
  他怒瞪她。
  范流星亦同样沉默着,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激怒石鸣尊。这阵子,他古怪到令人无法招架。
  有好一段时间谁都没有开口,只剩冷冽的空气不断在两人之间流转,一些想趋前向两人致意寒暄的贵宾们一踏进这诡异气流内,纷纷打了退堂鼓。
  好恐怖。
  这奇怪的主人家,哪有人广发请柬,却把客人当做空气般的不理不睬。
  范流星叹口气,先退让。
  “你……你是不是该当个尽责的主人,至少……至少该和客人寒暄一下吧……”僵持太久了,她不得不先打破沉默,在对峙中,已经把很多客人都给吓走掉,石鸣尊特地邀请人家前来聚会,却又无视于他人的存在,简直失礼透顶。
  “那你呢?你可也是个女主人。”他再度强调她的身分。
  “我不懂应酬这一套。”而且她担心自己又会遭受异样眼光,也许大家还不知道她的出身、也许大家是慑于石家威名不敢在这石家地盘说长论短什么的,但是;他们的心中一定都存有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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