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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花魁女温柔清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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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是有一点吧,却是意料之中的事。要是真的找到本什么绝世武功,她才要怀  疑:是自己太好运,还是武林中绝世武功、千秋奇书太多了些﹖楼砂也还在打量洞中的  一切,点了点头﹕“其实这地方偶尔来游玩也不错,不过要说长住在此,未免……”他  突然停了下来,弯腰捡起截树枝,皱眉道﹕“温柔,你看。”
  “咦?”这就是刚才在地道里捡的吧﹖被楼砂丢弃一旁,没正眼瞧过。如今细细一  看,那小臂粗的木身上面竟然有着几行草草的朱砂红字。
  “白发三千丈,离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这不是诗仙李白的『秋  浦歌』﹖”她将树枝转了半圈,又看到两行小字﹕“情不断,此门永不开;心不死,此  洞是天涯。”
  温柔低声念完。良久,还是被那上面决绝的语气所震撼,轻轻叹道﹕“情不断,此  门永不开;心不死,此洞是天涯……可是过了这些时候,恐怕人已成一堆白骨,我们打  碎这门也不为罪过了……”
  她转头看楼砂﹕“这里面,有怎样一个故事呢﹖”
  楼砂也有些为之动容,叹了一声:“恐怕现在是没人会知道了……”他摇了摇头,  轻轻将树枝放回地上﹕“走吧,折腾到现在,也该回去了。”
  是啊,不管这地方有过什么样的故事,都已经是过去,无从得知,只能各自猜测了  ……多想无益。温柔一笑﹕“是啊,真的该回去了,我饿了。”
  “我请你一顿,这一夜事端终是因我而起。”楼砂有些过意不去地说。
  “多谢。”和他有了患难的交情,温柔也不客气,“我要吃西子楼的西湖醋鱼和八  宝珍肴。”
  “……你很会敲诈。”
  “我知道。”“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  焉逍遥。”
  放下书,一双灵活的凤眼不甘寂寞地环视着房间几圈,看看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又  看看手中的“诗经”,最后放弃地叹息一声,无聊地翻了个身,支着头又念﹕“皎皎白  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没错,她温柔已经有好些天没踏出红香院一步,闷得快发霉了。现下将孙子兵法、  鬼谷子、韩非子、荀子和诗经一本本挨着翻,都快翻个烂透,再下去够格女扮男装进京  赶考了。反正天下文章一大抄,搞不好抄对了口味,也可混个探花、进士来当当。
  本来,彻夜没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基本上李嬷嬷给她的另一个绰号是野丫  头,所以除了小媚会捉狂一顿外,应该是风平浪静的。
  但是彻夜不归,加上第二天早上被看到和男人在西子楼上大快朵颐,外加“打情骂  俏”,那就是很严重了﹗唉,人怕出名猪怕壮……谁叫她那天是饿坏了,也不管两人衣  裳皆是泥泞,拉着楼砂跑到西子楼就叫了一桌酒菜。想是劫后余生还处在兴奋状态吧﹖  席间聊得很开心,楼砂笑她没吃相,还被她拿油腻腻的筷子敲了下头以示惩戒。填饱肚  子后,她仰仗楼砂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避过红香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潮,直达飘香阁  顶楼的房间。
  还以为这样就安全过关,最多只是被小媚数落一顿罢了。想不到舒舒服服洗去一身  尘垢后,迎接美人出浴的竟是李嬷嬷的一张晚娘脸。
  小道消息瞬间传千里﹗已经有多事痞子跑来打听,刚才在西子楼见到,正与人调笑  的狼狈美人是否是红香院的花魁﹖这下李嬷嬷可火大,跑来兴师问罪了。
  本来嘛﹗清倌清倌,值钱的也就是那个“清”字,若是和男人在红香院以外的地方  同进共出,笑笑闹闹,那还清得起来吗﹖李嬷嬷很能忍受她的胡来,但若是影响到红香  院的声誉,可是决不纵容的。
  所以喽﹗识时物者为俊杰﹗反正沐浴灭了人证,脏衣服也丢了毁了物证,温柔给她  来个死不认帐,推得一乾二净。不过……这几天是不得不收敛一下,等风平浪静再说了  。
  “唉﹗”温柔第一百零一次叹气。这几天,可闷坏她了。天知道为什么屋漏偏逢连  夜雨,小媚居然挑在这时候回乡下老家,参加她堂兄的婚礼。这下,她连想找个人斗嘴  都没有!
  唔……也不算没有啦﹗封凝香从来找她的碴找得紧,不过她实在是怕了那种无益身  心的斗嘴方式,避封大小姐如避瘟疫……温柔又换了个姿势,有一页没一页地翻读着…  …真的很无聊﹗她几乎想考虑动一下那根八百年没动的绣花针,绣个拙劣的四不像来打  发时间了。
  “简兮简兮,方将万舞;日之方中,在前上处——”
  “硕人俣俣,公庭万舞。”冷不防有人接口。
  啊﹗她的窗台上什么时候也坐了个“硕人”在﹖温柔定睛一看,将一本诗经顺手朝  他身上扔去﹕“没声没息,你扮鬼吓人啊﹖”
  楼砂轻松接住,跳入房中反手将窗掩上,笑道:“拿诗经打鬼﹖你真是儒雅非凡。  ”
  温柔哼了一声,不能解释为什么看见他的那一刻,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她跳下床﹕  “哪阵风把你吹来的﹖”
  “敛财风。”楼砂指指窗外,似笑非笑﹕“从正门进来见你一面,还得破财消灾。  ”
  什么破财消灾,去他的,乱用词句!
  温柔扠着腰,摆了个自认最为“风骚”的姿势,吐气如兰,万分娇媚地眨着眼:“  你的意思是我是红颜祸水﹖”
  楼砂在自己变得口干舌燥之前,飞快地用手中的纸卷轻轻敲了下她的头﹕“你快要  够格了。”
  “可恶,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处理。”变脸如变天,她的表情转眼换成无辜,可怜兮  兮地控诉。
  “不敢。”楼砂笑了,将纸卷递给她,“送你,好画赠美人。”
  画﹖温柔展开了长长的纸卷,一个醒目的大头像跃然眼前。这……这算什么画作﹖  简直就是通辑江洋大盗的布告。
  “女贼,自称南屏宫主,面蒙白纱;年龄、容貌不详,身高五尺半,惯使长鞭。此  女盗窃金蟒帮镇山之宝,潜逃在外。如若知其行踪,万望速报,赏金十两;若能将其生  擒,赏金一千五百两。”
  哇﹗平生第一次被通辑﹗真……真是衰到家了﹗温柔将纸按在桌上,叹息:“一千  五白两﹖老不修真是阔绰。不过……我拿了他什么镇山宝贝﹖”
  楼砂嗤了一声﹕“那老头八成是想要秘籍想得走火入魔了。我终究是王府之人,在  表面上他不敢太过嚣张,所以……”
  “所以那天不巧让他看见我跟在你身边,他就不计代价要把我揪出来﹖”
  说真的,她最讨厌这种无端上身的麻烦。不过这次心里只觉得没力,倒是没有什么  惹祸上身的大难临头感。实在是因为……“这样也想找人?我真服了那个白痴。”温柔  又看了眼那张画像,摇头。画像上的她是面蒙绢帕,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还画得  不怎么传神。杭州城里有这样一双眼,身高五尺半的女子没一万也有八千,老不修这告  示,帖了等于白帖,搞不好还会被那些通霉风报假信的人骗钱。
  “他会帖这告示,恐怕不仅仅因为见到你和我在一起。”楼砂在桌前坐下,自顾自  地倒了杯茶,悠闲地道﹕“昨天我又回栖霞岭上转了一圈,我们掉落的洞旁有新的脚印  ,还有粗绳磨擦的痕迹。”
  “这么说,金蟒帮的人也去紫云洞逛过一圈了﹖”
  “那个老家伙八成将地洞和宝藏划上了等号。”楼砂不屑地冷笑,“早知道就多挖  几个坑,摔死他省事。”
  温柔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多说也无益。你……怎么打算﹖”突然来访,多半是没  什么好事,想找个人好狼狈为奸的可能占多数。
  “礼尚往来。劳赋修苦苦纠缠,是该让他吃点苦头了,一方面,也该想个法子摆脱  那些想寻宝昏了头的江湖人。”楼砂把完着桌上的茶具,那眼光跟本就是召告天下他老  兄有满肚坏水,“现在江湖上大多数人都咬定了衡天心经在康成王手中,如果有一天康  成王突然将他的侍卫长解雇踢出门外,而这个侍卫长却狠狠咬在劳赋修身后不放,你说  江湖中人会怎么想﹖”
  唔,是个好计﹗但是……“如果劳赋修死不认帐呢﹖”
  “我就是要他背黑锅背得心甘情愿。”楼砂从怀中掏出本小册子扬了扬。
  “咦,衡天心经﹖”……不会吧﹖楼砂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写的。剑术部份已经  画完了,现在还剩下内功口诀。”
  他笑得有点贼兮兮的﹕“怎样﹖有没有兴趣凑一脚﹖”
  嘿,编写武功秘籍﹖这个有趣,从来没玩过呢﹗“好!”温柔兴致勃勃地答应了,  明亮的双眼中写满了期待。呵……他两简直是天造第设的一对——一对坏料。“  天之道,利而不害,贵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是故——”喝口茶润润嗓子,灵感便  源源而来﹕“是故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然……”眼珠转了转,  句上心头,“然有言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切记切忌。”
  楼砂悠哉闲哉地念完,等温柔全写下了,问道﹕“你觉得如何﹖”
  “嗯……你很会抄……”她发表感言。
  真是的!道德经里东剪一句西拿一段,七拼八凑,瞎写一气,跟本是,呃,狗屁不  通。不过据说劳赋修其实没什么“赋修”,这篇东西到他手里,也许就是博大精深,玄  奥非常了。
  呵,原来撰写绝世秘籍也不难嘛﹗温柔举一反三,掰下去写道﹕“身轻若燕,踏水  云行,贵心静也。静胜躁、寒胜热、清静为天下正也。呃……”道德经掰不下去了,转  求鬼谷子的盛神法五龙,“盛神中有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得为之大﹔养神之所  ,归诸道。”
  写完了,温柔转头看楼砂,那模样活像做完家事后讨赏的七岁孩童﹕“本派武功的  绝世高妙,不下贵帮吧﹖”
  “是是……”楼砂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请再接再励,这旷世奇作就要  完成。”
  说真的,想要唬人其实一点也不难。道德经、鬼谷子、荀子、韩非子等,本是深奥  的哲学典籍,这会儿加加减减凑在一起,更是……呃,语无伦次,连自己都看不懂在说  些什么了。只是一大堆道啊、神啊、盈啊亏的,听起来颇有那么回事。
  当然,洋洋洒洒十几页,也不能全是些叫人看不懂的东西。所以,又用白话搀杂了  些具体的指导……不过全是整人的东西﹗什么气运丹田,凝聚三个时辰啦;运气行经手  三阴四十九转,足三阴八十一转啦;若是照着练了,说不定还有那么一点强身健体的功  效——前提是不会先被累死!
  “好了,还差一句压轴的。”温柔支着头,将毛笔在手中转来转去的,“道家、歧  黄、兵书、佛经全抄到了,还漏了些什么﹖”
  “儒学。”楼砂微一沉吟,温雅地笑道,“这样写吧﹕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  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终于,他为长篇大论划下句点。
  哇,孔夫子的中庸﹗还一次那么洋洋洒洒的一大篇……他够狠!温柔边写边发笑,  最后将笔一掷靠回椅背上,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大功告成﹗与天地参矣……多么完美  的结句﹗”
  “的确。”楼砂又喝了口茶,看那“衡天心经”墨迹已干,收起来揣在怀中,叹了  口气﹕“可惜想要陷害人,总要付出点代价——得输在劳赋修手下一次了。”
  嗯,诈败,然后让劳赋修“夺走”假秘籍﹖真是等不及想看到劳赋修被人追杀还死  命保护那假秘籍的样子!只是……“你……小心点。”万一假戏真作,被人砍死可就不  好玩了。
  “陪劳赋修我还赌得起,不会有事的。”楼砂站起身来,笑了,“你在担心我吗,  温柔﹖”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难不成要我咒你死﹖”
  楼砂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温柔。那双眼和往常一样犀利有神,却多了份不一样  的光彩,好象……有一点纵容、一点宠爱?
  “你……你看什么﹖”她不自在地退了一小步,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太  近了些,她……没有放备过他。
  她那表情活像只准备随时窜逃的麋鹿。楼砂笑了,突然跨了两步,将两人之间的距  离化为乌有。温柔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他纳入怀中,紧紧、亲密地抱了一下﹕“谢谢你  的关心。”
  “你——”
  在她惊愕之时,楼砂已经抽身退开,朗声一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语毕,推  开窗户一个惊鸿掠野踪了出去,转眼消失在夜幕下。
  啊!她好象……刚被吃了豆腐﹖温柔关上窗户,有些回不过神来。她……为什么她  会觉得那是理所当然,而没有赏楼登徒子一个巴掌?
  脸上有点发烧,好象还能感觉他的体温……唉﹗温柔叹了一声。疯了!她居然觉得  他身上的气味挺好闻……那个没有星子的多云夜晚,有些东西悄悄在改变。
  第七章
  过了两天,劳赋修的好戏还没看到,红香院里却先掀起了轩然大波——兰灵被色狼  看上了﹗妓院里别的没有,色狼一大堆。不过,因为清倌身份不同,李嬷嬷一般不会让  客人太过放肆,尤其是对不善应付的兰灵。奈何这匹色狼的身份不同,他是杭州知府顾  广拓的二公子顾世学,杭州城中有名的恶霸少爷,急色鬼。
  这位顾二少爷一直都是红香院的常客,对温柔纠缠已有多时。至于封凝香,更是被  他包下不知几夜了。前者聪明圆滑,总是让他无功而返又发不出火,后者则跟本是没所  谓。没想到顾少爷总是在温柔处碰壁,又对封凝香玩得腻了,竟然眼光一转,看上了冷  若冰霜的兰灵。
  这就大大不妙了﹗空有一脸的冰雪,兰灵其实单纯稚嫩得可以,只有被人乱吃豆腐  的份。她的可远观而不可近亵,全是靠李嬷嬷在后面撑腰,一手罩着。但是这位知府之  子,却是李嬷嬷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如今兰灵被迫和顾少爷同坐一桌——陪酒﹗“  兰灵兰灵,空谷幽兰,灵秀动人啊……”顾世学顾二少爷色玻Р'地摸上了兰灵的纤手﹕  “小美人,喝酒啊!”
  “顾公子请自重﹗”兰灵连忙将手抽回藏在桌下,一张脸又惊又怒变得惨白,求救  地看着大厅另一头的李嬷嬷。
  李嬷嬷也是一头冷汗,却束手无策﹗她能怎么办﹖红香院是养了一群保镖,但是眼  前这个狗崽子她动不起啊﹗杭州知府素来宠溺儿子出了名的,才会让这狗崽子胆大妄为  ,越来越无法无天。今天若是惹火了他,红香院非倒不可!
  “美人啊,你今个怎么心不在焉的﹖本公子可是百忙中特地抽空来探望你的哦﹗”
  “呦,公子您可真会说话!那是奴家的不是了,来,奴家先干为敬!”温柔娇笑着  举杯,长袖掩住了无声骂出的诅咒。真是要命﹗兰灵那边情况实在不妙,她却被缠住了  脱不出身﹗怎么办﹖兰灵本是大家闺秀,又一直被李嬷嬷照顾得太好,几时碰到过这种  阵仗﹖她……应付不来的﹗顾世学料定了李嬷嬷不敢稍有微言,更加肆无忌惮,一只手  扣住兰灵下巴,邪笑着将酒杯凑了上去﹕“嘿,公子我敬你一杯﹗”
  “不、不要!”兰灵惊慌失措,一扭头,整杯酒洒了出来,将她胸前溅湿了一大片  ,顿时酥胸若隐若现。兰灵何时曾受过这等屈辱﹖再也忍不住,泪水断了线般簌簌落下  。
  李嬷嬷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走上前去陪笑,想要解围﹕“唉,顾公子,兰灵儿没  见过什么世面,您可别见怪,就——”
  “你给我闭嘴﹗”顾世学不耐烦地挥手,“这里没你的事,退一边去、一边去!”
  “顾公——”
  “怎么﹖”顾世学嘿嘿一声冷笑,把完着手中的空酒杯,“李嬷嬷,这红香院是块  好地方啊﹗你还想不想开下去呢﹖”
  李嬷嬷心痛地看了兰灵一眼,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不敢说话。她赔不起啊﹗最可恶  的是,全豁出去了又怎样﹖还是解不了兰灵的围啊﹗……下意识地,她看向温柔。
  温家的女人,是不是有办法呢﹖还记得红香院刚开张时,惹上的一些麻烦全是温可  人帮着解决的……温柔将一切全看在眼底,暗暗着急。偏生她这桌上的公子发春正在兴  头上,对周围事浑然不觉,和两个酒肉朋友直起轰要她抚琴助兴。去他的﹗等一曲弹完  ,兰灵只怕就被那色狼生吞活剥了﹗温柔焦急地环视四周,猛然眼尖地瞧见封凝香躲在  楼梯口,满脸快意地看着兰灵哭泣的面容。好啊……好个落井下石的女人﹗她就偏不让  封大小姐置身事外!
  “弹琴啊﹖”温柔灵机一动,笑道,“奴家当然愿意,可是奴家怕封姐姐会怪罪于  我啊﹗”
  “凝香儿﹖”
  “是啊,告诉公子您一个秘密,您可别说出去。”温柔神秘兮兮地凑近这公子,咬  耳朵道:“您总是来看我一个,封姐姐吃味儿啦﹗她说公子您那么高的才情,怎会对她  的琴艺竟不屑一顾,她好气的吶﹗”
  “是、是吗﹖”这公子哥听得飘飘然的。
  温柔趁热打铁,装出哀怨的表情﹕“奴家舍不得,但是……又实在不想伤了我等姐  妹的感情……公子啊,不如就请封姐姐为您弹奏一曲,奴家改日再献丑,可好?”
  “好好……”听说有美人为他争风吃醋,这公子早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这会儿恐怕  要他去跳西湖,他也一样迭声说好。
  大功告成﹗温柔对服侍身后的小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把封凝香拖来。
  “公子,奴家先告退、记得为封姐姐消消火啊……”温柔陪着笑起身,等退得够远  了,一转头急忙朝兰灵那头赶去。
  兰灵的泪仿佛更激起了顾世学的色心,他放纵地笑,抬起兰灵精巧的下巴﹕“怎么  ,不爱喝酒吗﹖没关系,多喝几杯你就会喜欢上的。来,我敬你。”说着又要强灌。
  “不要……不、不要……”兰灵泪眼朦胧,虚弱地抗议,早就吓软了。
  “唉呦,我说顾二少爷啊……”温柔冷不防插上前,边娇笑着,边大咧咧地推开兰  灵唇边的酒杯,将颤抖的她护在怀中,“您怎么把我的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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