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的美妖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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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这些东西送回尹家,再来找我。”在耽误下去,人就走不见了;她只好甩掉欧阳守,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再次找到舞宁的时候,她已然身在酒馆:“怎么?你这么喜欢跟着我?”这话不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知道严若涵站在不远处;
“原来你知道我在找你。”
“我知道,可我不愿意跟你说话。”
严若涵走近,干脆坐在她的对面,看见她空置的酒杯,就替她倒了一杯酒;
“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朋友吗”
舞宁顺手就把那杯酒撒了出去,说道:“不能。”
“好吧,可我觉得我跟你并不是敌人,你……最近回家了吗?舞大哥她很担心你的。”
“呵~你关心的未免太多了吧,我回不回家**何事?”
“你跟我说话一定要这么冷言相向吗?”
“那你希望我该怎么跟你说话?”
没有希望,或许只是奢望,她始终奢望舞宁不那么讨厌她;
“好吧,既然你喜欢这么说话,我也没意见。”
“用不着虚情假意,你现在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只是想来跟你说说话,谈一谈,并没有恶意。”
“我们之间有的聊吗?”
“只要你愿意,我们之间的话题有很多。”
“指什么?”
“啊魂。”
舞宁举起一杯酒,颤了一下,冷笑道:“都已经这么亲密了,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把原本属于我的男人变成了你的。”
“我从来没想过鹊巢鸠占,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果你一定要讨厌我,我不会有话说,只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讨厌啊魂才对。”
“难道你希望我还喜欢他吗?”
“你喜欢他总比讨厌他来的好不是吗?!”
“够了。”舞宁忽然扯高了嗓音道“我不想听你说废话。”
严若涵一见到她生气的样子,赶忙挥着手作罢,但转念又有一些事情涌上心头:“好好好,你不想听我不说就是,可是……你跟凌仓宫的慕枫……又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一处,舞宁不在说话,只是垂不停摇晃着酒杯中液体。
严若涵探着头,开口道:“他以前抓过我,而且也亲口说过他喜欢了你十年……”
明显的,舞宁出现了片刻的停顿,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十年,整整十年他都没有变过心吗?他有过许多女人,你凭什么说他是真心的。就算是,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他。”
严若涵蹙起了眉头:“那你又喜欢啊魂什么?在成亲之前你们从来都没见过面,他不了解你,而你也不曾了解过他;”
“住口。”舞宁忽然厉声道;
并且一甩手将酒杯摔了出去,啪的一声酒杯落地成了碎片“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他何曾给过我机会去了解过,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见到她情绪起伏这么大,严若涵实在不想在说什么刺激她的话了:“对,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让你生气的。”
舞宁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对不起三个字更显得刺耳,她不需要这三个字,不需要她夺走自己的一切之后还来装好人,她愤恨的瞪着严若涵,眼瞳之中燃烧着浓烈的愤怒,一瞬间,他那张脸充满仇恨的脸扭曲了,狰狞了,倏地伸出手去点她的穴:“严若涵,我本来不想对付你,要怪只能怪我们两个天生就是死敌。”
严若涵一怔,浑身马上不能在动弹分毫,她誓真的没有想过舞宁会对付她:“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女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你想杀了我?”
舞宁不做解答,只是唇瓣上划出一抹笑,她绝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严若涵不是一个心机的人,因为是这样,她完全没有想到舞宁会是一个利用手段去报复她人,人总会按照自己的角度去看人,所以永远看不清楚别人。
一场毫无征兆的风暴终于还是来了;
第二卷 英雄美人戏江湖 第三十五章 爱恨错的纠缠(19)
这里在晚上特别的热闹,这是有最美味的佳肴,最漂亮的姑娘,这里有数不清的人,男人,女人。这里只有笑声,没有哭声,这里——是男人的天堂,洁女的地域;
“呦,大爷您这是……”艳丽四射的老鸨看见一位客人怀中搂着一个女人走进来,迎着笑意弓着身子奔过来。
男人没有理会,直接掏出了一张一百两银票在她眼前晃:“别来打扰,有事的话我自然会叫你。”
有钱赚的事就是生意,有生意就没有不做的道理,老鸨接过一百两,便没有在话说。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严若涵上半身被点了穴,舞宁搂着她的腰,为的是牢牢的挟制她;
“你马上就会知道。”她笑着,笑的那样不屑、轻狂,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任谁都会把她当做是个相貌俊俏、乖张轻浮的俊俏郎。
一步一步的走上楼,严若涵看见的、听见的全部都是放浪,男人的放浪,女人的放浪。
她无法想象下一步,舞宁会使出怎样的方法来折磨她;
现在她想不通,也不明白:到底是她错以为舞宁是个好女孩,还是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疯子了?
他们走进房间,她让她坐在床上……
这里灯火通明,这里高床软枕,这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香味,这味道几乎让人窒息,想吐,吐不出。
舞宁推开窗子,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嫖客,忽然笑了:“这里是全长安最大的妓院,有很多的男人,多到我无法去数。”
严若涵心中一阵抽搐,这话令她有种极度恶心的感觉,更令她浑身开始颤抖,有些事她能猜想到,但她却无法相信:“你疯了,为什么要这样。”
舞宁走到她面前,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然后望着她,这只让她满脸憎恶:“我想知道,如果我毁了你,你还能不能锁住尹孤魂的心。”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严若涵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但她不怕自己接下来将遭遇的一切,而是害怕眼前这个女人,她从来没有不怕过她,她是一直骄傲的凤凰,从不低头看脚下的蚂蚁,而严若涵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她只要用力一捏,她就会形神俱灭。
可啊魂给了她勇气:让她能够来找她,她不是为了要跟她成为朋友才来的,而是希望她放下对啊魂的成见,结果,她没成功,也没失败,或许她永远赢不了她;
“你可以,你一直都可以,但如果报复我能让你舒服一点话,请你不要再恨啊魂了。”
舞宁顿了一会儿:“你真的很奇怪,你自己都死到临头了,却还担心别人。”
“因为……”深深的沉了一口气,沉淀在心中的感情幻化成了三个字,这三个字足以解释任何一切:“我爱他。”她爱他,远比他爱自己更要来的早,如果这是宿命,她断然没有后悔的念头;
舞宁忽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抑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爱他……那么他呢,他也爱她吗?
嘴角撇出一道弧线,她不愿承认,不想承认,不肯承认;
“那我就帮你证明,他是不是也爱你。”她从怀中拿出曼陀散。
比起毁掉尹孤魂跟严若涵两个人,她更愿意毁了严若涵:“这是曼陀散,全天下最厉害的***,只要喝下去你就会变成一只只渴望男人的母兽。这里没有什么英雄,有的只有下流胚子,而你拥有这么漂亮的脸蛋,你猜,你的下场是不是会很惨?过了今夜,尹孤魂还会要你吗?”
严若涵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蓝色的药瓶,浑身更不听使唤的颤抖的更加厉害:“不,你不能这么做。”虽然想极力反抗,可她却不能动弹分毫。
舞宁抬高了她的下巴,将药灌入她的嘴中,如同水流一般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到腹内,她想吐出来,可只有流着眼泪的干呕,不停的干呕……
“解药,快给我解药。”
“曼陀散没有解药,除非你泄够了,又或者你死了,不然这药会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严若涵的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她恨不得撕碎她,可她根本打不过她,或许她更应自己先去死,死的远远的,她绝不想变成任何人的玩物,不要承受那么肮脏的人生。
可即便如此她最后仍然想看到啊魂的样子,现在,她该怎么办?
她可以死,只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只要随便找个东西狠狠的撞上去,她恨不得撞上去,可一想到那个刚刚捡到那个的孩子,她又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做……
舞宁高声笑了起来,这笑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看到你现在这么痛苦、这么绝望的样子,我舒服极了。”
她流着泪,不在去看她的脸:“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她想骂,把全世界最恶毒的话都骂出来,可药性已经作,她整个人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舞宁冷嗤一声,解开了她的穴道;
“我不陪你玩了,等你药性作的时候会自己去找男人,好好享受吧。”推开门扉,她大步的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严若涵,她一步一步的挪下床,这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趁着自己还有最后一点理智的时候,走过去把屋里所有的窗户还有门都给反锁了起来,这一回,没有人能从外面走进来。
严若涵屈着身子靠门坐下,捂住耳朵不去听隔壁传来的萎靡声响;
这声音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奇怪。
忽然间听到一阵狂躁的敲门声:“严姑娘,严姑娘你在里面吗?”
是欧阳守得声音,他找到这里来了。
这声音仿佛在无助的海中抱到一块木板一样,让严若涵充满了希望,可马上她又绝望的坐回了地上:“不要,不要进来你走,你走。”
“严姑娘,到底生什么事了?你,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我求求不要进来。”
“你到底生什么事了?”欧阳守试着撞门,万一,万一严姑娘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像少堡主交代啊。
第二卷 英雄美人戏江湖 第三十六章 爱恨错的纠缠(20)
桌子上安静的站着一个大花瓶,青翠的颜色刺进严若涵的眼中;
她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了,很热,热到就算把衣服全脱了都恨不得扒下一层皮,好渴,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喝,狂躁占据了她所有的力量,现在她好像不是自己一样的希望有人来救她。
幻梦幻醒间,她耳边响起了舞宁的话:曼陀散没有解药,除非你泄够了,又或者你死了,不然这药会折磨到你生不如死。
呵~她不要别人碰她,更不能让啊魂来救她;
打破花瓶的清脆声响传出了屋子,吓得欧阳守忘了呼吸:“严,严姑娘,你快打开门,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鲜红的液体顺着青瓷花瓶尖利的碎片流了下来,宛若一条红色的小蛇;
原来,她曾经想过的无数可能,皆是水中幻影,她算不过上帝;曾经,那些朝朝暮暮的过往始终是上帝在整她;
她只能死,只能死……
“严姑娘,严姑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少堡主跟宝宝都在等着你;
哐啷一声,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同时靠着门的女子被一股力道推出老远,地上的一滩鲜血叫欧阳守脸色苍白:“严姑娘,你在做什么。有人欺负你了对不对?”他握起她的手腕,被割破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
四周无人,他甚至找不到欺负她的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欧阳守一定为你找出欺负你的人。严姑娘,严姑娘。”他一遍遍的叫着怀中女子,可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已经失了神智;
“啊魂。”她的声音近乎飘渺“没有解药,没有解药。”
“什么解药?严姑娘是我,你醒醒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位姑娘不是刚刚的……”听见屋里的动静,老鸨子匆匆忙忙奔上楼来,一进屋便看见满地的狼籍还有那摊鲜血,一下子也被吓得六神无主;
欧阳守看着来人一身光纤也猜到了她就是这座青楼的老板,立马道“你知道什么对不对?跟我走。”他害怕耽误了任何救命的时机,干脆拉着老鸨风一般的踱步而去;
青楼门口,他紧捏着老鸨的手腕,促使她整张脸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问着:“医馆,离这里最近的医馆在哪里?”
老鸨并不明白这男人跟女人的关系还有身份,乖乖的指了指身后:“就在后面啊。”
“带我去。如果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杀了你。”
此话一出,老鸨感到一股寒意,只能点着头道:“是。是。”
医馆就在隔壁街,说远也并不算远,这难不倒轻功卓越的欧阳守。
昏暗的烛火,破旧的油灯,一个苍老的男人用金针封住了女子的血脉,她不在流血:“依我看,这姑娘是中了毒。”
“此话怎讲?”
“我行医数十年,从没见过有人割脉会马上陷入昏迷的,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分明是中了媚药。”
欧阳守一惊,转眼瞪上闷在一边的老鸨,虽然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可他猜想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一想到此,他恨不得杀了她:“到底生了什么事,你对她做了什么?”
老鸨一脸紧张打着结道:“我我我我冤枉啊,这位公子,这姑娘是客人带进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
欧阳守的眼神告诉老鸨,他字字当真,赶忙求饶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刚才有个长相俊朗的公子带这位姑娘进来,我看他们那么亲密就、就以为是谁家姨太太找姘头来我这里借地方呢,谁想到她是被人拐进来的呢。”
“那男人呢?”
“我不知道什么走时候的啊。”
“那男人长什么样子?”
“眉清目秀的,脸挺白的,长的挺好看的。”
欧阳守捏住老鸨的脖子,仿佛只要轻轻用力她便要去见阎王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谎,或者我找不到那人,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老鸨惊恐的点了点头道:“是,是。”
“不要,不要过来,你走开,走开啊……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我。啊魂……你在哪里,我不要,我不要。”严若涵一边推着正在给她包扎的老大夫,一边又似乎想捉住什么,嘴中无助的求喊声传了过来;
老大夫见此情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手上的伤已经没什么了,这姑娘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了,你快将她带走解毒去吧。”
“解毒?大夫您的意思……”
“天下间的媚药不管药性如何,全都没有解药,要解毒只能找男人,她若是你心上人,就赶快带走,别坏了我老头子的名誉。”
欧阳守愣了愣,心中想着,如今唯有少堡主能救她了,可他也是个男人!一样摆脱开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他怕,怕这一抱会出事……
“救我,救我。”飘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有些销魂蚀骨的感觉。
死就死吧,他不能让严姑娘这么痛苦啊。
尹家……
整整一天尹孤魂都心绪不宁,因此早早的就回到了家,可屋子里除了尹啸龙在哄孩子,再无他人。
“老大,你总算回来了……”尹啸龙无奈的一笑,声音很小,他总算把这破小孩给哄睡着了,谁要是敢吵醒他,他就宰了那人。
“屋子里没有女人就算了,居然站着一个大男人哄孩子,真煞风景。”他躺上床,屈起一条腿看着他口中的男人还有小孩;
尹啸龙哭笑不得,难道他想吗?他愿意吗?“老大,我也不想当奶爹啊,我看我们需要找个奶娘回来了。”
“少堡主。唔……”欧阳守带着严若涵回到尹家,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怀中女子如同野兽般的挣扎令他疯狂,而且她吻他、还、摸他。
就在他话还没说完之间,她竟然吻上了他的唇且舌尖香滑的溜入他的口中,搅动他的舌;
门外传来欧阳守似乎没说完的话。
尹孤魂从床上起来,踱步来到门外……
眼前的这一幕马上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上他的心头,搅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下颚紧收,怒火在黑瞳之中迅燃烧,一切促使他疯狂,侧在两边的双拳出了咯咯的响动;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刚开始的错愕演化成又一次的剧烈,再次急躁的低吼着:“你们在做什么?”她在吻他,吻欧阳守,她怎么可以吻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
“少堡主了,不是这样的,你别误会……”极力推开怀中女子,欧阳守试图向他解释,可话音刚落下,咚的一拳迎面而来,给了欧阳守最毕生难忘的一阵痛楚;
这一拳让走廊中寂静无比……
他是这么信任欧阳守,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
“救我,救我啊魂,啊魂……我不要别人碰我,不要……”严若涵挣着、喊着,她口口喊着他名字,却吻着别的男人。
渺然入烟的声音、气息在尹孤魂面前鼓动,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疯狂的沉沦于妒火中。
第二卷 英雄美人戏江湖 第三十七章 爱恨错的纠缠(21)
“严姑娘她是中了媚药,刚刚还割腕自杀了,幸亏救的及时,现在已无大碍。”欧阳守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尹孤魂看到严若涵手上缠裹的白绸,心口咚的一下,表情犹见鬼般一般苍白;
逼近他们,一把将严若涵拉回自己怀里,他大吼,他以为是欧阳守做了什么,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与理智:“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对不对?”
欧阳守怔了一下,舌头用力的顶上牙根,嘴中有一股血腥味道涌上,立即单膝跪,忍着那真酸涩无比的感觉道:“属下不敢,属下从来不敢。”
尹啸龙没想到,暗影之中最得力的欧阳守竟然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老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先救严姑娘要紧。”
然而,尹孤魂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欧阳守,他要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明白,严若涵是谁的;
臂弯用力,他将她搂紧拉倒眼前,**蛮横。
月光下她的眸子仍旧水粲,她的轮廓依然秀美,这样的她是玩玩属于他一个人的,今生今世别想有任何人抢走她。
他吻下去,那吻充满了占有欲,怀中女子完完全全的被镶嵌在他怀中,他泄他的疯狂,而她亦然如此,一吻完毕,他冷眼道:“欧阳守,你最好给我牢牢的记住,她是我的。”
声音回荡在四周,耳边停不下来的声响。
放下这句话,尹孤魂将严若涵横抱回屋子,不在理会一切,确切的说,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放开严若涵。
床上,他挽起她的手腕。白绸裹紧的是什么样的伤口?他已然不能看见,心被刀割